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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觉得有些挫败,也觉得有些伤感。正如程雅书所说的,他们一直被关在幸福美好的象牙塔里,不曾见识过真正的黑暗,能够把人逼疯的黑暗。
他们不喜欢程雅书,因为程雅书总是坑他们,可是他们不得不承认,程雅书是对的,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教会他们成长。
宁林靠在许诚安肩膀上,陷入了沉思。他自认为经过上辈子的事情之后他已经够强大了,但程雅书用事实告诉他,他没他想像中的那么强大,脆弱地不值一提。他自认为他经历的事已经够黑暗了,但程雅书用事实告诉他,那些事没他想像中的黑暗。这个世上比他可怜可悲的人海了去了,有的人已经癫狂了,有的人却还在倔强地维护着自己最后的尊严,清醒地面对着所有苦难。
他身边的许诚安同样在沉思,但与宁林不同,他想的是程雅书这个人。尖子班的学生们少年老成的不少,但能压住程雅书的却一个也没有。程雅书看上去绝不超过三十岁,这让许诚安更加觉得这个人不简单,他身上带着一种大无畏的气质,无论做什么都是随心随性。他猜不透程雅书这个人,但直觉告诉他程雅书虽然不是坏人,却很危险。想到程雅书整人的那些招数,许诚安额头下滴了两滴冷汗,嗯,他实在太危险了。
程雅书自认自己虽然不算是个好人,虽然迷途知返,但也曾是个离经叛道的小混混,可他自认自己绝对是个好的老师,他欺负他们,只是为了让他们成长,成长的蜕变怎么可能不痛苦,不过文乐受了伤,这点让他失望又内疚,他欺负他们是他在教育他们,他们被欺负就是他失职了。
他当初是看成绩直接选的正副班长,在班长选择中,许诚安和林尔夏他因为林尔夏是个女孩子会比较细心,所以选择了林尔夏,在副班长的选择中,宁林、白长风和文乐,因为宁林与白长风分别都有一些偏科,或者说从成绩上看他们有些科目锋芒太盛,不如文乐每一科成绩都差不多,可以说是全面发展,也可以说这个人比较温和,不是爱掐尖的性格,所以他选择了文乐,这样也便于林尔夏管理。
文乐是他亲自选的副班长,他没选错,文乐的确是性格温和周到的个性,不争不抢,不偏不倚,而宁林和白长风虽然看起来性格也很好,但程雅书可以看出他们的好胜心,宁林一心扑在学习上,内外亲疏分地太清楚,看上去对班上每个人都很好,但若是许诚安他们和黄芹芹他们对上,他绝对是盲目地站在许诚安他们那边。而白长风也是看上去温和有礼还没什么心眼,但算计最多的就是他了,他就算是站在了‘理’的那一方,也会为了‘亲’狠狠地坑‘理’一把。唯有文乐因为天生的正义感能够做到帮理不帮亲。
以前他是很满意他的个性的,放古代绝对是妥妥的正直而不迂腐的忠臣良将。但今天他受伤了,这让程雅书意识到,文乐除了正直还非常善良有同情心,善良地都有些愚蠢了,他要是进了社会,妥妥地会被啃地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于是,程雅书担心了,他可不能让文乐出去砸他的招牌,他眯了眯眼睛,决定回去后就开始制定教导文乐的计划书,嗯,林尔夏也要一起教导,林尔夏细心是细心,但还是太软和了,刚刚都没敢和他多呛几声。
于是,文乐和林尔夏的苦日子即将到来。
尹焕焕搂着林尔夏,白长风紧张地注视着林尔夏,林尔夏回了白长风一个微笑,这让尹焕焕觉得很心酸,她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什么也不看,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尹焕焕是林尔夏最好的朋友,林尔夏因为在精神病院受到了惊吓,所以靠在尹焕焕怀里,紧紧地握着尹焕焕的手。白长风看到这副场景觉得有些刺眼,但有些事,不可明说,他倒不是担心尹焕焕全因为被林尔夏远离而受到伤害,只是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诉他许诚安喜欢他,他肯定受不了,那么如果他把一切说开,林尔夏也必定会受到伤害。
白长风承认自己自私自利,但无论他有多自私自利,他对放在心里的人是真的好。他当许诚安是最要好的兄弟,所以他支持他和宁林在一起,暗地里也多次帮宁林和许诚安打掩护。他把白长雨当做最亲爱的妹妹,所以面对她,他任打任骂,知道她要和胡胖子在一起,也帮她出谋划策。他喜欢林尔夏,所以就算自已要被醋淹死了,有些能够让他一劳永逸的事他也不会说,仅仅只是因为怕林尔夏难过。
白长风喜欢林尔夏,不比尹焕焕的喜欢少,他想和她一辈子在一起,不愿让她受任何任何委屈。
回到学校后程雅书没有像以前一样让他们去休息,而是罚他们到操场跑圈,没有定数目,只让他们跑到他满意为止。
他们被罚,自然少不了看热闹的,秦羌也是其中一员。李锐紧抿着唇跑着步,脸上是病态的苍白,看上去似手是生病了。秦羌在心里恨恨地想,活该,让你总勾搭小姑娘。
李锐现在的确是很不舒服,但却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他是一个很有想像力的人,丰富的想像力能够帮助他快速入戏,却也更容易让他被精神病院里压抑的氛围牵着鼻子走,程雅书罚他们跑步,反而让他无暇顾忌那些负面情绪,让他的大脑也渐渐清楚。
程雅书在一旁看着,看着他们从气定神闲变得气喘吁吁,看着他们苍白的脸上渐渐覆上健康的红晕,看着他们黯淡的眼神渐渐有了光亮,于是他抬手喊了停。
累成狗的熊孩子们松了一口气,互相搀扶着走了半圈后便毫无形象地躺在了操场柔软的草地上,也不管那些看热闹的同学们会怎么笑话他们,其实笑话也没事,就当娱乐大众了,没办法让人不悲伤,能够让人快乐也很不错。
第88章 妄()
自从程雅书带大家去过精神病院之后,文乐和林尔夏就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每天看一部写实的犯罪电影什么的实在是太虐了,文乐和林尔夏每天都看得眼泪汪汪,脸色惨白,那么么的禁片,程雅书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太恐怖了好么?再看下去会得心理疾病的好么?对此,大家深表同情,白长风为了林尔夏据理力争,结果被程雅书每天拉去看脑残爱情片,白长风看得一脸菜色,男生们无比崇拜他的忍耐力。
许诚安最近是越来越喜欢与宁林进行亲密的肌肤接触了,这总让宁林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每天往小树林跑,每天被蚊子咬,每天向文乐要药膏什么的,真的有让人无奈了。不过许诚安完全不觉得他与宁林亲密一一点有什么错,他完全没想到这是在学校!
“许诚安你再给我一脖子蚊子包,明天我就不来了!”宁林义正言辞地捂着自己的脖子拒绝许诚安的亲昵。
许诚安不以为意,轻笑着说:“我会抱着你来的。”
“……许诚安,你别闹。”宁林微微皱了皱眉,正经地说。
“好,我不闹,吹会儿风我们就回去。”许诚安牵住了宁林的手,拉着宁林坐到了石凳上。
宁林笑了笑:“你还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在干什么吗?”
“记得,当时我不是在努力追求你吗?”许诚安得意地笑笑:“看,我现在就追到了,当时我还以为要和你耗半辈子呢。”
宁林默了一会儿,认真地说:“你确定你有追过我?我为什么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偶尔会被你气得吐血。”
这下子轮到许诚安沉默了,他沉默了半晌,看着宁林的眼睛认真地问:“你真的一点都没感觉到我当初在明目张胆的追求你吗?”
“没有,一点都没有。”宁林说的是大实话,连许诚安喜欢他都是因为前世的经验才知道,更别提追求什么了,他们之前有过那玩意儿吗?
“怎么能够没有呢?我追地很认真。”许诚安一脸挫败,从小到大他都没遇到这么令他挫败的事,他追宁林已经追地很明显了吧,别人没发现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宁林也没发现。
宁林思考良久,只憋出了一句:“正常人都看不出来。”
沉默了良久,许诚安轻笑了一声:“不管怎么样,你现在还是和我才一起了,这样就够了。”
“许诚安。”宁林将头靠在了许诚安的肩膀上。
“怎么了?”许诚安温柔地问。
“我爱你。”宁林轻轻地说。
许诚安抑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轻轻地说:“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咳咳,我打扰到你们了吗?”尹焕焕表情复杂地出声,她手上拿着饮料,看上去似手是准备借‘酒’消愁。
宁林赶紧站了起来,但许诚安都是站起来紧紧地揽住了宁林的肩,许诚安气定神闲地说:“对,你打扰到我们了。”
尹焕焕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如果打扰到你们了我道歉,但我不想走。”
“你是一个女孩子,还是赶紧回去吧。”许诚安毫不客气地说。
“不,我不回去。”尹焕焕别过头,不理会许诚安的黑脸,直接走到宁林的旁边挽住了宁林的胳膊:“今夜月色甚好,如斯美景之下,小女子顿觉宁公子貌美如花,一见倾心,想要亲近亲近。”
“你不走,我们走。”许诚安的脸快黑成锅底了,刚刚他差点就忍不住想要剁掉尹焕焕碰宁林的那只手。
似乎察觉到许诚安生气了,尹焕焕松开了宁林,勾了勾唇:“早这样不就好了吗?两位慢走不送。”
“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宁林轻轻地说。
尹焕焕有些怔忡,喝了口饮料后说:“嗯,我是应该惊讶的,我为什么没有惊讶?这不对啊,我为什么没有惊讶呢?大概,我们是同一类人吧,不过你们可比我幸运多了,至少今天,你们是一起来的,而我是一个人来的。你们真幸运,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看着眼眶有些红的尹焕焕,宁林有点同情,想安慰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而许诚安倒是说了一句,但他说的是:“你喝饮料都能发酒疯?”
此话一出,本来还在为自己觉得伤心的尹焕焕顿时就没有了伤春悲秋的心思,她抿了抿唇,微抬起下巴,看上去有点骄傲地说:“总比你什么都不喝都能发/春好。”
许诚安冷笑一声:“我至少还有发/春的对像,哪像你,只能喝饮料消愁”
尹焕焕气结,恨恨地说:“嘴贱会有天来收,你嘴巴这么贱,不怕遭天谴啊!”
许诚安挑挑眉,浑不在意地说:“你前不怕天来收了,我怕什么?”
“许诚安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欺负我一个女孩子有意思吗?”尹焕焕瞪了许诚安一眼,背挺地很直。
“欺负你没意思,让你不开心,很有意思。”许诚安看了宁林一眼,朝尹焕焕笑地很得意。
尹焕焕抽了抽鼻子,冷冷地说:“你和白长风都不是好东西。”
“是不是好东西不重要,有没有人喜欢才是最重要的。”许诚安勾了勾唇,很大方的在宁林额上印下一吻:“我坏,我爱的人也爱我,你好,你爱的人却不爱你。”
“是啊,那个人喜欢才是最重要的,他坏,可她喜欢,我无论好坏,她都不喜欢。”尹焕焕抹了抹眼角的泪,陡然又变得神采飞扬起来:“一辈子这么久,他们会不会一直喜欢你们都两说呢,你们现在就得意吧,我会比你们活得更好更幸福。”
“你是为你自己活着的,不要强求得不到的东西,也不要放弃你拥有的东西。世界这么大,你总能找到一个与你情投意合的人的。”在心里组织了许久,宁林才说出了这番话。
“当然,我这么好,有的是人会喜欢我。”尹焕焕微抬起下巴,假装得意地对宁林说:“看你这番话说得让我很满意的份上,这地儿就让给你们了,本姑娘就现走了,拜拜。”
尹焕焕说完便潇洒地转身离开,但她一直等到自己把手上的饮料瓶扔垃圾桶里,确定许诚安和宁林再看不到他的时候才开始擦眼泪。眼泪越擦越多,尹焕焕干脆跪在地上大哭。
正准备回宿舍的宁林看到尹焕焕哭得伤心的模样,拉着许诚安走向了另一条小路。上辈子他对尹焕焕是有真心的,毕竟是初恋,虽然没有到爱的程度,但的确是很喜欢的。看到她难过成这副模样宁林很难受,但有些东西她该看清楚了,他刚刚没有阻止许诚安的话,为的就是让她明白,林尔夏,不爱她,就连喜欢,也是纯粹的对闺蜜的喜欢。
其实如果尹焕焕大胆告白,林尔夏刚开始或许不能接受她,但只要她死缠烂打,再凭着她对林尔夏的了解投其所好,不一定不能和林尔夏在一起。连宁林都能想到的,尹焕焕不可能想不到,但她硬是宁愿眼睁睁地看着林尔夏和白长风在一起都不愿把自己的喜欢说出口,这是为什么呢?不过是因为她爱林尔夏,放不下她却又舍不得让她和她一起承受流言蜚语。她爱林尔夏,爱到了只要林尔夏轻松快乐就好,爱到了傻缺的地步。
尹焕焕一面放不下那份爱,一面又死死地克制着自己对林尔夏的亲近,尹焕焕需要有个人点醒她,世界这么大,她以后会遇到更多的人,只要她懂得放下,她一定能收获到自己的幸福,正如她所说的,她那么好。就算宁林现在和许诚安在一起了,也依然觉得尹焕焕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女孩。骄傲却不自大,活泼但不无知,别人对她好,她就会对对方更好,讲义气,有时候嘴上不饶人,但实际上她还真没什么坏心思。
除了喜欢上一个没有结果的人,她真的已经很完美了。
许诚安能够敏锐地感觉到宁林对尹焕焕的不同,所以他对尹焕焕毫无好感,不过看着平时骄傲地像朵红玫瑰的尹焕焕哭成那副模样,许诚安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点小心眼了,一个喜欢女人的女人,和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他们之间能有什么事儿?
如果许诚安知道上辈子这俩人还真成为了彼此的初恋的话,恐怕会很后悔刚才自己的嘴没更毒一点吧。
尹焕焕哭了一会儿,想着宿舍快要关门了,赶紧抹了一把眼泪,朝宿舍跑去,她倒不是怕自己苦兮兮的在外面坐一夜,只是怕林尔夏为她担心而已。
“焕焕你吓死我了,你怎么才回来啊,我正准备出去找你呢。”林尔夏焦急地说,身上穿戴整齐的校服证实她所言非虚。
“找我干嘛,都快熄灯了,我赶不回来也就算了,干嘛连累你陪我一起在外面睡啊。”尹焕焕揉了揉林尔夏的头,便开始脱衣服,准备休息。
“担心你啊,你一个人在外面我怎么放心,焕焕以后不要这样了。”
“知道了,小管家婆。”
“睡吧睡吧,晚安。”
“晚安。”
如果你真的是我的管家婆,该多好。
第89章 悲催()
没多久放假了,许诚安不耐烦回去被许诚悦说教,就直接呆在了a市,放假第二天便约宁林到了收养一心的那个图书馆约会,当许诚安在图书馆门口看到沈茗夏的时候,整张脸都黑了。倒是沈茗夏十分大方地与宁林握了握手。
“许诚安,以前我对你死缠烂打你对我没好脸色也就罢,现在我看在喜欢了你那么多年的份上你怎么还这样啊,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当初喜欢你是脑子有问题。”沈茗夏朝许诚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打扰我们的约会你还有你了,沈茗夏,你总是这么不讨喜。”许诚安讽刺了一句,宁林不喜欢他这么对一个无辜的女孩说话,用手肘捅了捅许诚安的腰,许诚安无奈地看了宁林一眼,对他笑了笑,不是很甘愿地收敛了自己对沈茗夏的不满:“这位女士,有何贵干?”
沈茗夏心里一酸,差点没掉头就走,当着单身狗秀恩爱,真的是不让人活了。但看着宁林与许诚安十指紧扣的样子,沈茗夏撅了撅嘴:“我只是来对你做出死缠烂打的样子来的,我那个堂姐你应该是知道的,与其让另外一个无知又愚蠢的女人被她当靶子来破坏你们之前的感情,不如我牺牲一把,既然她喜欢玩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我们就陪她玩一出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许诚安有些诧异地看了沈茗夏一眼,勾了勾唇,冷冷地说:“一笔可写不出两个沈字。”
“她还算沈家的人吗?我们沈家可教养不出这样的女人。”沈茗夏冷冷一笑,忽然又有些苦涩地说:“而且在男媳妇与沈家女之间,伯父伯母大概宁愿选择男媳妇儿吧。
许诚安看了沈茗夏好一会儿,搂住了宁林,淡淡地说:“你要死缠烂打随你,但是不要打扰到我们。”
沈茗夏点点头:“知道了,我还干不出出尔反尔的事儿。”
宁林朝沈茗夏笑笑,不管这个女孩的出发点是什么,她的的确确是在他们,所以宁林诚恳地对沈茗夏说:“谢谢。”
沈茗夏因为这句谢谢红了脸,她是因为喜欢许诚安所以帮的他们,但许诚安没有说句谢,反倒宁林这个情敌向她道了句谢,她本来想对他们说祝他们幸福,话到嘴边却只朝宁林吐出了一句:“你这么好,要不要考虑让我追一下。”
许诚安的脸一下子就黑透了,沈茗夏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让你嘴贱!所以说许诚安没办法喜欢沈茗夏,两个嘴贱的人真的是玩不到一起。
宁林抿唇一笑,很温柔地说:“被沈同学这么可爱的女生追是我的荣幸,但我觉得沈同学值得更好的。”
许诚安板起了一张脸,与宁林十指紧扣的那只手也加重了力道。宁林给了他一个安抚性的笑容,他的理智才渐渐回笼。
沈茗夏看到这样的宁林,似乎明白了许诚安为什么会喜欢他,因为他像太阳,温暖明亮,容易让人心生好感,就连身为他情敌的沈茗夏都讨厌不起他来。许诚安像块冰,美则美矣,却是冰冷冻人,让人喜欢却无法亲近,为了亲近许诚安,沈茗夏化作一把烈火,最后却自伤其身,因为冰会为了太阳融化,和火只能两败俱伤。
“我会找到更好的。”沈茗夏笑了一下,终于释怀了。她曾那么努力那么费尽心机的去喜欢一个人,现在终于懂得放下,懂得爱自己了,她想,她终会遇到一下与她相合的人,她曾以为许诚安是会与她共度一生的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