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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妈妈像是想到了什么,拿了家里的备用钥匙打开了胡胖子的房间,胡妈妈从胡胖子的抽屉里翻出了他旅游回来后洗出来的照片,当时胡胖子给她看她也没怎么在意,只记得上面除了宁林和胡胖子以外还有两个俊秀的男孩子,当时她还因为没有女孩子与他们同行松了口气,现在却是如遭雷击。
当她看到那些照片里,胡胖子与一个比他高出不少极英俊的‘男孩’举止亲密的时候脑袋一下子就炸开了,她昏昏噩噩的把照片放回原处,又昏昏噩噩地离开胡胖子的房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电脑前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点开那个记录。
那是论坛上的一个贴子,是胡胖子发布的。
【同性恋是病吗?
我有一个朋友喜欢上了男人,他很纠结也很惶恐,虽然现在他已经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但我还是想帮他问问,同性恋是病吗?能治吗?】
胡妈妈看到这段话懵了半天,她虽然是奔四的人了,但还是很潮的,她以前还在论坛上发过【朋友的老公和朋友长得都不矮,他们的儿子为什么长得不高?】这样的贴子,她当然能想到胡胖子是因为不好意思才推脱说是朋友xxx的,这个贴子还挺火,胡妈妈忍着眼泪一条一条地看完了那些评论,评论中只有少数几个分析安慰的,但大部分都是侮辱与谩骂,胡妈妈对胡胖子是又气又心疼,心如乱麻。
胡胖子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自家老妈误会了,他想着他在论坛上发的贴子,想着那些充斥着厌恶与恶毒谩骂的回复,为自家兄弟着急上火地不行,网上说了同性恋不是病没办法治,这也就是说宁林这一辈子都要在别人不解的目光里生活,承受着旁人的侮辱与谩骂,他虽然不怎么能接受宁林与许诚安的关系,但也无法对宁林即将承受的置身事外。所以,他上火了。
不过他再上火也没想出什么帮助宁林的办法,只能一个人默默郁卒。
胡胖子为宁林担忧着,但事实上宁林过得很好,一切正常。班上只有一个人不大正常,那就是尹焕焕,尹焕焕现在的模样与高一大不相同,她的头马己经很长了,也学会戴着首饰,从别的方面打扮自己,但是她不和林尔夏一块儿走了。
如今林尔夏身边的位置已经被白长风占据了,虽说其他女生都说尹焕焕和林尔夏在没有白长风的时候依旧是形影不离,但宁林却敏锐地发现了尹焕焕的落寞。
尹焕焕虽然依旧是那个笑容明媚俏丽,像带刺的玫瑰花那样的女孩子。可她渐渐变得安静,不再大大咧咧的笑闹,变得文静淑女了起来。宁林能感觉到她在渐渐疏远林尔夏,当然,这种疏远并不是因为她不喜欢林尔夏了,或许正是因为她太喜欢林尔夏了。
宁林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许诚安,许诚安牵住他的手,温柔地说:“林尔夏对她没有爱情,她懂得放手是件好事。”
“只希望她也能找到幸福吧。”宁林幽幽地感叹了一句。
许诚安眯了眯眼睛,笑着说:“也许吧。”果然还是很讨厌宁林关心别人。
宁林笑着瞥了他一眼:“口不对心能不能不要这么明显。”
许诚安搂着宁林,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不能,谁让你那么关心她,我不喜欢你关心别人。”
“别人始终是别人,我最关心的除了小萌宝就是你了。”宁林弯弯眼睛,他已经很习惯许诚安的亲吻了。
“连胡胖子都比不上我,对吗?”许诚安将头埋在宁林的颈窝,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
“是,连胡胖子都比不上你。”宁林微笑着任由许诚安动作,提醒了一句:“还有二十分钟宿舍熄灯了,我们赶紧回宿舍吧!”
许诚安轻轻地咬了宁林一口,直起身,拉起他的手,离开小树林朝宿舍狂奔而去。
“宁林,你脖子怎么了?”文乐看到和许诚安一起急吼吼跑回宿舍的宁林脖子上的红点疑惑地问。
宁林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额上冒出了冷汗,他掐了掐他自己,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用力地扬起了自己僵硬的唇,他听到自己语带笑意地说:“我刚刚陪许诚安去小树林吹风去了,结果蚊子太多,我们就跑回来了,不止是脖子,我身上也有一大堆蚊子包。乐乐你有药膏吗?好痒!下次你们陪许诚安去吧,我是抗不住了,我本来就招蚊子。”
“别逗了,还是你陪老许去吧,我们可不想像你一样陪他喂蚊子。”文乐一边给宁林找药膏一边说:“糟,药膏上个月用完了,忘了补充,我有六神花露水你要吗?”
“算了吧,味儿太大。”宁林摇了摇头,见瞒过去了,也就松了一口气。
“那好吧,这个星期有机会出六神花露水又放回了柜子里,虽说六神花露水混着宿舍里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的确是有点怪,但也不至于被这么嫌弃吧。
“乐乐求别乌鸦嘴,上次的铲屎活动真的是让我记忆犹新。”何天赶紧打断了文乐的话,程雅书组织的活动就没有一次好的。
“我觉得舒老师和班主任在一起不仅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更是观音菩萨嫁给了阎罗王。”李锐一边擦着鞋子一边说。
李锐的话音刚落,宿舍就熄灯了。
“我去,连句真话都不让说了!”李锐叹了一声,放下鞋子,上床睡觉。
许诚安和宁林也各自上了床,宁林偷偷伸手揪了一下许诚安,做为他在他脖子上留下犯罪证剧的惩罚。许诚安被揪了也没吭声,只是轻轻抓住宁林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宁林抽回自己的手,小声说了句:“晚安。”
晚安=wanan=w。a。n。a。n=woainiaini=我爱你爱你。
许诚安微微笑了,晚安的意思是胡胖子告诉白长雨,白长雨再告诉他的,胡胖子都知道的事,宁林没有可能不知道,看来没有生气,许诚安轻声回了一句:“晚安。”
两人一夜好梦。
他们睡得很好,但胡妈妈和胡胖子是各自纠结了许久,这大概就是母子连心,胡胖子和胡胖子都变成了国宝。
胡胖子一直很担心宁林和许诚安的事儿露馅了,整天晚上睡不好,没了白长雨安慰他,他每天晚上都开始做起了恶梦,不知道真相的人,恐怕以为他才是喜欢上男人的那个。
而不知道真相的人群中就有胡妈妈,胡妈妈是越想越觉得蹊跷,女人都是天生的小说家,脑补能力不是一般的厉害,她越想越觉得自家儿子像同性恋。
当然,胡妈妈也只是在心里猜测着,没敢把自己的猜测告诉胡胖子,她一是怕自己弄错了,二是希望是自己弄错了,胡胖子没亲口承认这件事之前,她谁也没有说,也没有找人商量。
而胡妈妈眼中的‘儿婿’白长雨正在努力养花,完全没想到又有人把她当成了男人,这个人还是胡胖子的妈妈,自己未来的婆婆,若是她知道了,那她真的是欲哭无泪。白长雨最骄傲的是他不比任何男孩子要差,但最悲伤的是,她实在在太像男孩子了。
胡妈妈因为这个乌龙,失眠了好长一段时间,还好小萌宝很听话很好带,不然胡妈妈肯定撑不住。现在胡妈妈等的就是胡胖子放月假回来,她有一大堆事情要问清楚弄明白,不把事情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她的心跟猫爪子挠似的,冷静不下来,她害怕事实的同时也着期待事实。
第84章 录像带()
四月十九日的时候萧山曾寄给宁林两盒录像带,一直到十月他也没去拿。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自从上次他出现了幻觉之后,二少看他看地很紧。他不喜欢他这么霸道,却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除了没有自由,除了要雌伏在二少身下,其它的都很好,二少对他算是很好了,除了在床上粗暴一点,他每天都会接送他上下学,会带他去吃各种好吃又昂贵的美食,会给他买许多他喜欢的东西,甚至还会陪他出去玩。身边二少的枕边人,萧山自然是了解他有多忙的,但他每个星期都会带他出去玩儿。
虽然这些都是一种变相的囚禁,但是比起那种被关在阴冷潮湿的房间里的囚禁,这种囚禁显然更能让萧山接受。二少本来可以直接用锁链把他锁在屋里的,但他没有这么做,反而选择了这种相当温和的方式,萧山是知道好歹的人,所以他很感激他。
其实比起情人,二少更像一个父亲,除了他们会上床以外,其它方面,二少这个赡养人比萧正雄负责任多了。
自从被萧正雄卖给了二少,萧山就再没见过萧正雄和萧鼎了,他的生母,那个软弱地连儿子都护不住的人倒是来看过她。比起萧正雄把他卖掉之前,她削瘦了许多。
恨她吗?没见她之前是恨的。恨她的出现让养了他十多年的母亲大人变成了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养母,也恨她明明是自己的母亲都没有护住他,反而成了推他下火坑的帮凶。
可见到她眼泪汪汪的样子,那些恨也就淡了,不过是一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而已,都是可怜虫,他们母子两都是毁在萧正雄手里的可怜虫。
他们见面的时候他一句话也没说,直到走的时候他才留给了她一张卡:“卡里有五万块钱,密码是六个零,你自己收好,别告诉萧正雄。你可不止我一个孩子,萧正雄能推我和萧鼎下火坑,也能推其他人一把,你和我感情不深,但你另外的孩子可是你的心头肉,你手上没点钱,他们可怎么活。不过,我也只能帮你这些了,以后别来找我了,不想害死你其他孩子就离我远点。”
那张卡里的五万块是他的母亲大人给他的,生怕他被虐待特意给的,原本密码是他的生日,后来他因为要给他的生母改成了六个零,那个女人并不记得他的生日。反正他也不缺钱,二少对他很大方,他什么也不缺,用五万块摆脱一个麻烦,很值得不是吗?
“我是火坑?”二少把他拉上了车后迅猛地把他压倒在了座椅上,说完便用舌头舔着萧山的耳垂,不时轻笑一声。
萧山知道他这是生气了,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反问了他一句:“如果你不是火坑,萧正雄和萧鼎为什么会推我下来?”
二少不悦地咬了他一口,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阴沉地说:“就算我是地狱,你也得永远耗在我身上,你最好认清楚这个现实,别起什么会让我不开心的心思。”
萧山因为疼痛倒吸了一口凉气,半晌才轻轻地说:“我知道。”
二少眯了眯眼睛,用手扼住了萧山的脖子,冷着一张脸将手慢慢收紧,看着萧山的脸色变红变紫,在萧山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他又忽然松开了手,他冷冷地说:“我杀过的人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最好乖一点,别总惹我生气。”
萧山的眼神暗了暗,有些狼狈地被二少拉进了怀里,他有些害怕,想挣扎,却又不敢,他只能顺着二少的话应了一句:“我会很乖。”
二少闻言又轻轻地笑了起来,毫不掩饰他的愉悦,他给了萧山一个长吻,却又在最后咬破了萧山的唇。他是个阴沉不定的人,与他相处越久,萧山就越是了解他的难缠。他以前还有着等二少对他没兴趣了,自己就可以离开他,去过自己想要的人生了。但现在他知道,如果二少对他没兴趣了,等待他的,不是自由而是死亡。
对于二少而言,是他的就永远是他的,就算他不喜欢了,他宁可亲手毁掉,也不愿让别人得到他的东西。在他眼里,萧山也是一样的。
那两圈录像带不拿回来始终是件麻烦事,但是拿回来也很难,他不想拖宁林下水,这滩水已经够浑的了,对趟进这滩浑水里的人有害无益。
宁林是他见过的人中为数不多的好人,他还记得他灿烂的笑容,仿佛能驱散所有黑暗与苦难。当时实在是因为没有办法了他才将录像带寄给了宁林,现在他不愿给他添麻烦。
萧山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二少却觉得自己的小情儿实在是太心软了,那天他把他压在身下的时候那个女人可没来救他,他还给她钱?要是他,只会给她一个子弓单。
“你的心肠太软了,要是不喜欢萧正雄他们,我帮你。”二少把玩着萧山的手,笑着说。
萧山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地说:“不用,他们坏事做尽,自然会自取灭亡,我只要能活到他们死之后就好。”
“真可爱,若是有一天我不喜欢你了,就把他们带到你面前杀掉再处理你好不好?”二少笑着将萧山的手放到唇边亲吻,动作轻柔,说出的话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萧山以为自己会害怕得说不出话来,可他却能够冷静地说:“好啊。”
萧山越来越不像他自己了,也越来越讨二少的喜欢。虽然喜欢不是爱,但这一点点喜欢也足以让他在二少没有发脾气的时候过得很好了。
如往常一样,二少带他去了一家餐厅陪他吃了一顿精致美味的晚餐,然后二少把他带回别墅。二少把他拖进浴室,毫不客气地撕扯他的衣服,用两个小时洗了一个澡,二少又把他扔到床上,重新压上去。大概是萧山在车上的表现让他生气了,他粗暴得很,破碎的口申吟声从萧山的唇边逸出,二少的忄生致欲发高昂。不知道为什么,萧山似乎总能够激起他暴虐的谷欠望。
而此时,萧正雄正愁得不行,他今天才发现他放在黄脸婆家里书架上的那两卷录像带不见了,这段日子李美兰把他侍候得很好,一个月他最多回去两三次,而且每次都是匆匆地来匆匆地走,这次他要不是因为手上缺钱了,也不会想起那两卷录像带。
若不是想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萧正雄也不会把录像带放到黄脸婆这里,结果没想到放到这里都能不见,他还不能让他上面的那个人帮忙查,要是被上面的人知道那卷录像带不见了,他一定是死路一条。
萧正雄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烟雾缭绕间他想起了他那个脾气火爆的初恋情人,那个女人可算得上是他唯一用过真心的女人了。那个时候他不过是想更进一步而已,结果却被她揍了一顿之后狠狠地甩了。后来他专心地开展自己的事业,为的就是争一口气给她看,结果认识了那个一看就背景深厚的人宁建扬,然后那个人的仇家就找到了他,让他说一些宁建扬的事,他刚开始还战战兢兢的,后来从出卖那个宁建扬身上得到了甜头,对方给他谋划了一个家资丰厚的妻子冯美玲,给他找了当时极美艳妖娆的黄脸婆当他的情人,还给了他一大笔一大笔钱。
于是他陷进去了,越陷越深,虽然他一直只是出卖消息而已,可是后来,那个人让他做掉宁建扬他竟然也答应了,只因为这些年来他的胃口已经被养大了,他要钱,很多很多钱,只有那个男人愿意给他钱。他已经因钱与色疯魔了,他竟然真的下了手,不过他用仅剩的理智为自己留了一条后路,他录下了那个人与他交谈的视频,让那个人投鼠忌器,不敢轻易抛下他。
回首自己这些年做的事,萧正雄觉得自己疯了,竟然会蠢到被别人死死拿捏住。可是他就算现在冷静了又能怎么样?他已经回不了头,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当务之急是不能让别人察觉到他有什么不对劲,不然他上面的那个人必定会猜到是他手上的录像带出了问题,那自己就真的是活不长了。
想清楚之后萧正雄就赶紧离开了黄脸婆这里,在走之前还警告她说:“要不是看在萧鼎的分上,我早就让你立马滚蛋了,你玩儿可以,最好给我把嘴擦干净一点,我当初可以让萧山叫你妈,现在也可以让萧鼎叫别人妈!”
他假装生气地朝黄脸婆发了一顿火,他一直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那个人派来监视他的,所以能让她消除疑心是最好的。
萧正雄不知道,就算是录像带还在,他也活不长,毕竟想他死,能让他死的人不止那么一个。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做了坏事的人,不会有好结果的。
第85章 ‘美好’周末()
因为上次见面的时候已经过了近半个月,所以李锐见到秦羌来找他的时候他很惊讶,他当时其实只是帮了一点小忙,真的不需要小学弟的感谢。李锐是个很直爽的阳光大男孩,所以他直接了当地对秦羌说:“小学弟不用特地来感谢我的,当时带你回宿舍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秦羌听到他这么说,差点没咬碎一口银牙!要不是他们不来赴约,他至于需要他的帮助吗?秦羌抿了抿唇,努力压下自己的怒气,皮笑肉不笑地说:“那怎么行呢?说到底也是学长帮了我,道一句谢是应当的,要不是我之前有些事要忙,我早就来向学长道谢了。”
“老李,交化学作业。”宁林拍了拍李锐,看了秦羌一眼,总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于是问了李锐一句:“这位是你朋友?”
“算是吧,高一的小学弟,秦羌。”李锐笑了一下,顺手将手中的化学作业递给了宁林。
“哦,聊天注意时间,还有六分钟班主任就要来了,我先把作业交到化学老师办公室。”宁林笑了笑,搂着作业侧身出了教室。上辈子宁林的确是听过秦羌这个名字的,他们一个是影视巨星,一个是歌坛红人,拒八卦周刊的分析他们是不死不休的死对头,不过,现在看来,果然是传言不可尽信。
“学弟除了道谢还有什么事吗?”李锐直爽但还没有缺根筋,谁会只为道一句谢就巴巴地跑来,他刚刚那么说也不过是为了给这个小学弟一个台阶而己。
秦羌一肚子话被堵在嗓子眼里吐不出来,难受极了。他能说什么呢?警告他不许接受吕鱼的示好?或者当面挑战他?秦羌开不了这个口,于是他没好气地说:“没有了,我还要上课,就先走了。”
秦羌说完转身就跑,徒留李锐一个人弟为什么这么生气?果然,不仅女生的心思不好猜,男生的心思也是不可捉摸。
不过他现在可没有试着捉摸小学弟的心思,因为又到了一星期一次的周末了,程大坑货早就把他们踹进了坑里,只等着今天填点土了。李锐深叹一口气,苦着脸回到自己的座位。
“奋斗!奋斗!努力拼搏……”诡异的上课铃声响起,程雅书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