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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特工女皇-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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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君坐在床边瞪视着他,眼神冷:“你疯了吗?怎么能随便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倘若我方才一直都找不到你,你就死定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回想起来,她还有些后怕,没错,她是恨他,无法原谅他,可并不代表她不关心他,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倘若他方才真的断了气,撒手人寰,那么她这辈子又将如何来忏悔?

秦风握住了她的手,轻扯出一抹笑容,说道:“你不会让我死的。”

他就真这么笃定吗?他是不是咬死了她不可能轻易放下这段感情?

燕君心中冷笑,没错,她的确是还没有放下,但这并不代表她会重新接纳他。她需要的只是时间,时间能抚平一切的伤痛,她会逐渐忘了他,忘了这段感情。即使忘不了,她也无法接受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

她面无表情地抽出了手,起身俯视着他,郑重地说道:“子归,认清事实吧!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是,或许我现在还爱着你,还无法忘记你,但是你已经亲手毁灭了我对你的期望。我可以原谅你,不再像之前那般疏离你、仇视你,但我们之间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若是你愿意,我们可以以朋友的身份相处,但仅限于普通朋友关系,不再有其他任何的关系。”

秦风难以接受地摇头,他的眼神忽变,发狂一般质问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了别人,是不是穆青云?”

燕君不耐烦地皱眉道:“没有,我没有爱上谁!这与我有么有爱上别人无关,而是你根本无法体会我的心情。我要的是唯一的爱情,而你,给不了我。”

听到她说没有爱上谁,秦风似长舒了口气,一直看到穆青云跟随在她身边,他心里就很不舒服,自然而然地想到他们之间可能有了新的进展,不过现在她否认了,他也跟着放心。

“君儿,你再给我点时间!待我夺得储位,我就休了赵倩茹,我的妻子只有你一个人,你相信我!”

燕君苦笑着摇头道:“子归,你醒醒吧!你一日站在权位之上,就永远不可能实现你的誓言。更何况,我要的是纯粹的爱情,不掺任何杂质,而这一切,你都给不了我。”

秦风急道:“我可以的,只要我达成了我的目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燕君无奈地叹息,试探地问道:“那好,那你肯放弃储位,跟我去一处鸟语花香的地方过平平淡淡的日子吗?”当初听到聂风说起他的心愿时,她就很是羡慕,当时她就想倘若哦能找到一个心爱之人,然后跟着他一起回归田野,过平凡的日子,那该多美好。然而就这么一个简单的愿望,她却也无法实现。

秦风愣住了,锁眉深思。他承受了这么多的屈辱,一再地隐忍,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弃?五年前,本该是他的兄长作为质子前往楚国,然而正因他的兄长身后有着强有力的后盾,而他的娘家势单力薄,他的母妃又死于非命,无人替他说情周旋,才导致他不得不替兄前往楚国为质。

在楚国为质的五年,他究竟忍受了多少羞辱,谁人能知晓?

在外人眼中,他光鲜高贵,然而他处处遭人猜忌,一着不慎就会落人话柄。他在楚城之后总步步为营,事事小心,有又谁能知道其中的艰辛?

此仇此恨,他如何咽得下?

燕君注视着他的神情变化,他眼中的恨意和怨气如此明显,他又如何能轻易放下?她苦笑道:“你已经给了我答案,不是吗?”

“君儿,为何要逼我?”秦风承认自己的确无法做到,可是事情真的非到这一步不可吗?她如此要求,又何尝不是强人所难?

“我没有逼你,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只要你不肯放弃储位一天,我们就不可能在一起。所以,你还是清醒吧,或许,我们还可以是知己,是朋友。”

知己,朋友,多陌生的字眼!

让他将自己心爱之人视作知己朋友来看待,他如何能做到?

“那你告诉我,你会不会爱上穆青云?会不会和他成亲?”这是他最为关心之事,倘若她爱上了别人,他一定不会甘心。

燕君莫名地蹙眉:“这与他何干?”

秦风却揪着这个话题不放,继续追问道:“你只告诉我,会不会?”

她迟早是要离开这里的,不是吗?那她又如何会再爱上其他人?

她已经犯过一次错,任性了一次,怎么还能再犯第二次错?

她果断地摇头道:“不会!我不会再爱上这里的任何人!”

“你说真的?”秦风欣喜,以为她是在说除了他,她不会爱上其他人。若是如此,及时无法得到她,她也不属于别人,那样也未尝不是件好事。等到他完成了心愿,他还有机会再次追求她,得到她的心,不是吗?

他沉吟了片刻,也十分郑重地答复她道:“好,我答应你。以后,我都不会再纠缠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不许爱上其他的男人。倘若我知道你爱上了别的男人,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说最后一句话时,他眼中的杀机毕现。他不是在随便说笑,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燕君顿时愣住了,这算是什么要求?

秦风紧盯着她的眼睛,再次要求道:“你答应我!”

燕君有些不耐烦,反正她都不打算再恋爱了,也无所谓爱上别人,随口说道:“随你的便把!”

从秦风处出来,燕君只觉得胸口烦闷,跟他之间的关系终于理清,她本该松弛才对,可为何心情更加烦乱?

走至穆青云所在的房间,还未进门就闻到了浓郁的酒气。他在喝酒吗?

燕君直接推门而入,看到穆青云正在往自己的嘴里猛灌着酒,她不由地蹙眉,不喜欢见到他如此颓废的模样。夺下他手里的酒壶,她冷声质问道:“你怎么了,好端端的喝什么酒?”

穆青云不愿意与她的视线交汇,从她手中夺回了酒壶:“我喝我的酒,你管不着!”一想起她方才奋不顾身跳下水去救人的模样,和她不顾名节坐在秦风身上为他渡气的神情,他心中莫名地嫉妒。

燕君很是气恼,一掌就劈烂了他手中的酒壶,看他还能这么喝?

“穆青云,你到底发什么神经?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一转眼就变了个人?”

穆青云丢下手中剩余的瓷片,趁着酒兴,冲她低吼道:“刚才?你刚才有看过我一眼吗?我在哪里,在做什么,你能说得出来吗?”

“你刚才不是……”燕君细想了一下,还真是说不上来,她只是觉得无论何时他都会陪伴在她的身边。她已经习惯了他的陪伴,所以久而久之就忽略了他的存在,现在回想起来,她还很是惭愧。

“对不起。”她低低低说了声。

穆青云听到她的道歉声,怒火也逐渐地熄灭,本来他就没打算跟她生气,只是因为嫉妒,野火燎原一般的嫉妒在他的心底蔓延,所以他失控了,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一时之间,双方都陷入静默中。

为避免尴尬,燕君轻咳了声,假作强势地道:“你不是让我对你负责吗?既然是负责,那么你以后做什么,都得经过我同意。我不许你以后再喝酒,你就不准再喝酒,否则休怪我家法伺候!”

穆青云微楞了下,随后一阵欣喜,他是不是可以解读为她在关心着他?

他故作板着脸,不领情道:“你既然答应要对我负责,那为什么还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卿卿我我的?”

“拜托!你要搞清楚,我只是说对你负责,可不代表这样你就已管我的私事。还有,我喝秦风已经不再是从前那般的关系,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而已。作为朋友,我关心他一下,难道有错吗?这些话,我只说一遍,倘若你以后再纠缠着这些无聊的事,就休怪我翻脸无情!”

“你不翻脸就已经很无情了。”穆青云只敢小声嘀咕,不过听她说跟秦风不再有那种关系,他心中的喜悦难以言喻。

燕君危险地眯起了眼,摩拳擦掌到:“你有胆子再说一遍?”

“没什么,没什么!”穆青云眼皮微挑,哪里还敢挑衅她?不过,他还是想进一步确认,“那这么说,你跟秦风之间真的没那回事了?”

燕君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到底要她说多少遍,他才能相信?

“你烦不烦?我看你可以改名叫穆八卦了。”

穆青云不解道:“什么意思?”

燕君狡黠地勾笑:“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穆青云挑眉打量着她,看她的神情怎么看怎么邪恶,认定这个说法一定不是什么好的意思。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和秦风真的没那关系了,那是不是代表他就有机会了呢?想到此,他窃笑地笑开,方才的阴郁心情和阴霾皆在瞬间一扫而空。

015    初至郦城

郦城,秦国的都城,别有一番风光。若是将楚城比作是一位温婉华贵的佳丽,那么郦城便是一位粗犷的大汉,它豪迈、壮丽,有着自由的民风。

燕君第一次来到郦城后,就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在楚城,大街上很少能见到那些未出嫁的女子,倘若有也或是坐于轿子中,或者轻纱掩面,遮遮掩掩。而在郦城,女子们显然比楚城来得开放些,性子也豪放许多。大街上男女的比例所差无几,甚至还有些女子的商贩在大街上叫嚷着,奔放的性格,颇得燕君的赞赏。

燕君和秦风、穆青云三人牵马从街市中走过,东瞧西望,对于这个民风开放的都城充满了好奇。秦风朝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接过他和燕君手里的马,而穆青云的,则不是他所关心的对象。

秦风凑近燕君的身边,看她一脸好奇的模样,便一路细心跟她介绍郦城的状况。此刻的燕君又换上了男装,便宜行事。穆青云瞧着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心中沉闷。

什么没有关系了?没有关系还跟他有说有笑?

他胸口闷闷的,很是气堵。

不就是郦城吗?他来郦城不下几回,这里什么状况,他也清楚得很,为什么不听他讲?

看着秦风,他越看越觉得碍眼!

燕君在前边走了一阵,看穆青云没有跟上,于是停了下来,转头望向他,却刚好对上他狠瞪着秦风的哀怨表情。她微微一愣,有些莫名其妙,看他这模样还真像被主人遗弃的小宠物。想到此,她扑哧一笑,迈步走向了他。

穆青云见她突然回首,立即收回了目光,脸上有些尴尬的晕红。

燕君走至他身边,去过他手中的马,顺手丢给了身旁的侍卫:“麻烦你们了!”

她自然地牵起穆青云的手,窃笑着走至一边的小摊。那摊子是贩卖绳索之类的东西,燕君从中挑了根较细的绳子,随意打了个结,二话不说就套在了穆青云的脖子上。

“你干嘛?”

穆青云还傻愣愣地看着她与自己相牵的手,有些云里雾里,忽然见她将绳子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不由地回魂质问。

燕君牵着绳子的另一头,眉眼弯起,大笑道:“没干嘛,只是觉得你很像宠物,所以拿根绳子牵住你,免得你走丢了!”

“宠物?!”

穆青云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也拿起一根绳子欲往她脖子上套:“要当宠物就一起当,宠物也是有娘子的!”

燕君见此,撒腿就跑,大小声不断传来:“哈哈哈……别忘了,我可是你的主人!”

看着两人肆意地奔跑在大街上,冷冽的气息逐渐在秦风的身周围聚拢,他黝黯的眼神敛了再敛,陷入沉思。

“君儿,我在宫外有个别院,你先去那儿住一阵吧。”

“不用了,我自己会找地方住。”

“那……你若是找到了住处,记得通知我一声。”

“好。”

与秦风风别后,燕君和穆青云两人来到一家酒楼暂歇。燕君不想接受秦风的好意,更不想与他有太多牵扯,毕竟他们之间已不再是从前的关系。

二楼靠窗的位置,燕君从窗口处眺望着郦城大街的气象,若有所思。而她对面的穆青云,从秦风离开后,他的心情就由阴转晴,唇边的笑容久久不散,主动为两人添着茶水。

“君儿,我看我们势必会在郦城待上一段时间,不如暂时找个小院来住吧?客栈里人来人往,也不是很方便,你觉得呢?”

燕君闻声侧转了头,他说的的确有道理,秦风答应要将天书取来,但究竟何时还难说。她对郦城的印象还不错,多住一阵子也无妨。

“好,你决定吧。”

听她如此说,穆青云抿嘴一笑,很喜欢她如此信赖的口吻,感觉她已经在慢慢习惯他的陪伴,不再像从前那般抗拒他,这已经是不小的进步了。

他继续说道:“那就找一处小一点的院子,再请两个丫环和仆役打理,这就成了一个完整的家了。”说到家的时候,他心中微动,眼神有些迷离,似想到了什么,神色变得黯然。

燕君也是心弦拨动,家这个概念离她太远,在现代时,她就只是一个人,也曾羡慕过哪些拥有家的孩子们。如今从他口中听到这个字,心中莫名地柔软,或许内心里,她就一直渴盼着有一个家,不需要太大、太华丽,但必须有爱、有温暖。

她侧目望向远处的天边,带着憧憬和向往之色,唇角不自觉地流露喝醋一丝浅笑,默默地点头道:“是啊,那就是一个家了。”

穆青云默默地望向她的侧脸,没有错漏她的任何表情。他心中微喜,至少这一次他们达成了共识,那么就让他们一起来建立一个家,一个充满温暖的地方。

许久,燕君回了神,说道:“穆青云,一会儿我去趟太子府,看看倩儿是否平安无恙。你就负责去找住处,到时候我们还在这里会和。”

穆青云抿了下唇,有些不悦道:“你可不可以不要连名带姓地叫我?再怎么说我们也曾那么亲密过,你是不是也该改口叫我青云,或者云,就是直接叫相公也成。”

看他一脸的死相,笑得邪魅,燕君忍不住磨牙:“穆青云,你是不是皮又痒了?”

穆青云挑了挑眉梢,露出一副痞态,戏笑道:“是啊,是有点痒,要不你帮你家相公我挠挠?”待见燕君的脸色有了变化,他立即跟泥鳅一般兹溜地闪人,逃之夭夭。

燕君哪里肯放过他,紧追着他下楼。刚到楼下,就被酒楼的伙计给拦住:“两位客官,你们还没结账呢!”

“后面那位公子结账。”

穆青云指了指后面追来的燕君,冲她狡黠地一笑,敏捷地绕过伙计,逃出了酒楼。他忽然发现原来捉弄她是这么有趣的一件事,很快,他就听到了后面传来燕君暴怒的咆哮声:“穆青云,别让我逮到你!”

他笑得更欢。

众所周知,泰王一共有十个儿子,除了太子秦翊有自己的府邸外,其他皇子皆年幼,仍居住在宫中。皇家的规矩,皇子只有成了家才能封王立府,而二皇子秦风此次归朝,且与出国公主成了亲,人人都在猜测泰王会不会有封王的打算。

位于皇宫之东侧不到几百步路的太子府,燕君第一次登门拜访,守门的士兵见她衣着普通,不像是什么达官贵人,于是很不待见。

其中一名士兵神情倨傲地驱赶道:“太子殿下现在不在府中,你改日再来吧,府里不方便待客。”

燕君蹙眉道:“那他去哪里了?”

士兵冷哼道:“太子殿下何等尊贵,他的下落岂是你这俗人能打听的?”

燕君闻言,不由地眯起了眼,沉声道:“你说什么?俗人?难道你们太子殿下就是这么调教属下的?”

士兵继续高昂着头颅,嗤笑道:“怎么了?难道小爷我说错了?来往我们太子府的客人非富即贵,敢问你又是什么来头?是朝中线规,还是名流富商?”他们虽只是看门的,但哪次有客人来不先巴结好他们?即使是朝中的大臣们来了,也得那些好处来孝敬他们。眼前这人倒好,不懂规矩就算了,还敢怎么横跟他们说话,就不怕得罪了他们永远都没法迈进太子府一步?

燕君冷笑道:“很好!看来你很精通狗仗人势这个成语,既然你们太子殿下教不好你们,就由我来教导教导你们,该如何当好太子府的看门狗。”她摩擦着双拳,指关节掰动,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那士兵连续三拳,打得他天旋地转,找不着北。

另一名士兵见状,指着她喝骂道:“你、你好大的胆子,连太子府的人,你都敢打?”

燕君轻笑着扫视着守门的几名士兵,挑眉道:“你们太子我都敢打,更何况是他的家奴?”嚣张的气焰,让人不敢恭维,谁不知道太子殿下是何等冷酷之人,哪个敢上他府上闹事?也就是她才敢明目张胆地在太子府门外闹事。

“来人,此人敢在太子府闹事,快将她拿下!”府内不断地有士兵涌向门外,迅速将燕君包围了起来。

燕君悠闲地环扫着他们,不惊不乱,大致数了数,也就三十来人,小意思。她转动着手关节,脖子扭动,朝着他们招了招手,挑眉道:“好,都一起来吧!正好给大爷我练练拳脚!”

士兵们相互对望了一眼,还从没见过如此嚣张之人,大家都一齐哄涌而上,就是挤也要将他挤扁。

此刻太子府外的路人皆好奇地停下了脚步观战,他们还是头一此看到有人明目张胆地硬闯太子府,不知该欣赏此人的胆识,还是笑此人的愚蠢。可是当他们看到她可怕的身手之后,所有的人都被点了穴一般,定在了原处,瞠目结舌。

她真的是人吗?

凌厉的身手,狠辣的腿脚,怪异的攻击方式……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原本围攻她的三十多名士兵就统统倒在了地上,或捂着肚子哀嚎,或直接昏迷不醒。

她,实在太可怕了!

秦翊骑马从宫里回来,与他同行的还有他的五帝,五皇子秦阳。临近府门时,看到许多人正围在他的府门前观看着什么,出于好奇,他快行了几步,正好见到燕君如何放倒他的士兵的精彩一幕。他先是一愣,随即一阵惊喜,她终于还是找来了,不过,有必要以这样高调的形式出现吗?

“才几日工夫不见,你这打架的功夫可是越来越厉害了?”秦翊一边走向她,一边说道。他的声音高昂,带着明显的喜悦之色。

燕君听到他的声音,悠悠转头,整理了一下衣衫,说道:“我不过是替你测试一下你手下的实力,看看他们能不能保你这太子的安全。”

秦翊轻笑道:“那你测试的结果如何?”

燕君蹙着眉头,摇首道:“差强人意!”

五皇子秦阳坐在马上来回观察着他大哥和燕君之间的互动,两眼几乎要保土出来,他刚才看到了什么?他那生人勿近的冰块大哥竟然对着一个陌生人在说笑?

想他平时跟大哥在一起时,也不敢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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