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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三人还在愕然之时,陆广言已经简单交代完了一切,只说,晌午会送他们走。
冷书月自然知道晌午侍卫要交位,在这个时间,恰好芙灵公主又要闹着出去玩儿,侍卫也没有细查,尤其陆广言又撞上这一幕,便放了行。
而马车里自然还有另一个夕月公主,好在瑶芙机灵,将坐垫挪开,把冷书月扶了出来。冷书月浑身麻痹,借着瑶芙的力量才勉强从那狭小的空间里走出来。
两人坐好后,没有急着去找月行澈。
而是让马车在夙津大街上跑来跑去,小公主似乎对这里又好奇的很,一会儿下车了,一会儿又去这里又去那里的。
最后,干脆自己逛起来,玩儿累了就和身边的两个侍卫去了晚风楼点了一桌菜,吃的是不亦乐乎。
而那辆马车天晓得被这淘气的公主打发到哪儿去了,就算跟踪的死士们想到那马车的去向时,也不知被多少个相同的马车捣的头昏眼花了。
而那一辆载着冷书月的马车已经到了姬先生的水榭,在找到书傲之后,两人便远走高飞了。
至于走到哪里,天地皆知,好友皆知,却唯有风玉霖不知。
回到了熟悉的西域,仿佛那熟悉的童谣又在耳边徜徉:
东风起,百花卓,西域之光非传言。
美人笑,与同歌,人杰地灵故此来。
姬四环,流百世,挚友情谊甘同醉。
月舞清紫透光色,秘宝所踪藏此间。
谁人探,谁人瞧,唯有琴箫两相依。
晓枫奏,羽衣飘,冰弦音起青叶赏。
碧天湛,照烟潭,岂止西域本始源。
谁人言说西域好,人间哪有几回闻!
第90章 第九十话:紫光迸现之线索
回到西域,似乎觉得风都比夜莲要来的狂野。
当冷书傲带着书月来到烟潭时,明显感到风势弱了下来,放眼看去,这里还像以前一样,犹如世外桃源之所,山水明丽,暮云霭霭。
“书傲,这里我们来过。”冷书月凭着直觉脱口道。
冷书傲顿下步子,回头侧眸,思虑片刻,又略略扬眉,轻笑道,“是来过,只是你不知道是烟潭而已。”
冷书月到底是女儿心性,以前自己钻牛角尖的时候,便有习惯去书傲房里坐着,却一直沉默不语。
冷书傲早就摸顺了她的性子,若是天尚不晚,就会带着书月去烟潭,只是他从来没想过告诉书月这烟潭的名字。
他并不是刻意想要隐瞒什么,而是这地方只要有人来之,定会陶之醉之,然难掩内心欢喜,又何来心思去考究一个可有可无的名字呢?
不过说来歌谣里一直盛传的烟潭,乃重要寻宝之地,可却鲜少人知它确切的方位,故而此地也便成了西域的传说。
于冷书傲是怎么知道此地的,当年也是误打误撞,如今更是为他们寻人铺了大道。
“书傲,我心口有些闷,不知道为什么。”
冷书月忽然说,她没来由的开始紧张,甚至是害怕。她突然抓了一把冷书傲的袖子,目光看起来有几分疏离,几分迷茫。
这些心思都一一落入书傲的眼中,他一把抱起书月揽入臂中,轻柔柔的吻在书月眉心,“就这样抱你去,不怕。”
虽然只是浅浅的笑容,却一下子暖到冷书月心底,一晃没了顾虑。
只是那种窒息感却随着书傲的步伐越发强烈起来,冷书月下意识的屏息。她抬头看了看书傲,竟是一脸的凝重。
两人默契的不发一语,继续赶往目的地。
身旁的花草树木还是像以往一样带着淡淡的清香,若是平常来到这里,定会有种心旷神怡之感,可今日这对姐弟都给一一忽略了,反倒感觉有些烦躁。
事实上,冷书傲根本不知道月行澈在哪儿,只是凭着感觉在找。
唯一的线索就只有紫光了,如今那种愈发强烈的窒息感兴许也是在指引他们。
如此想着,冷书傲加快了脚步,当他们绕过树林之时,冷书傲才发现前方没有了去路。
冷书月感到书傲停下了脚步,沉思半刻,伸手去抚平书傲紧皱的眉头,然后淡淡道,“穿过这片湖,会有一个石林,月行澈一定在那里。”
“书月你……”冷书傲吃惊道。
“先祖与清王在那个石林有定情的石刻,只是那是在天启。我想这里也许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这里的湖,还有岸边的樊花,绝对不会有第二个。”
“闭上眼睛,很快就到了。”
说罢,冷书傲抱着书月飞踏湖面之上,不久之后便到达了一片石林,正如书月所言,果然别有洞天。
石林里基本鲜少有树,看来是块练武的佳境。
此刻,通天的潋滟紫光照的整片石林都失去了原有的灰色,变得光芒肆意,亦是鬼魅非常。
刺眼的光芒迫得人不得不挡住眼睛,冷书傲紧皱着眉头,带着书月一起走进那个光源。
那源头就是石林中央的石洞,走进去似乎还能听到滴答滴答的落水声,脚下也有些潮湿。
一边走,一边顶着压迫感寻人,着实难受。只希望快点找到月行澈才好。
月行澈到底在哪里?冷书傲费力的半睁着眼朝里继续去寻月行澈,可寻了一阵都没见月行澈的影子,跟在身后的冷书月也是一无所获,两人互相看看,都有些气馁。
“难道他已经离开这里了?”
冷书月如此猜想着,不自觉便说出了口。
话音刚落,就见书傲指着左方拐弯处惊道,“在那里!”
而他们却没有想到月行澈会昏死在地上,月行澈整个人靠着石壁,看似睡着了一般。
墙体之上紫光妖异,四块玉服帖的嵌在上面,迸发的光芒甚是耀眼,尤其是玉环上的字,“月”“舞”“清”“紫”。
“书傲,这么强烈的光必有玄机。”
冷书傲还没回神,却发现身边的书月已经摇摇欲坠了,他急忙揽住妻子,“书月。”
这时,书月已经失去了意识。
冷书傲气急,手握成拳,狠狠的砸在了墙上,“该死!”
“老哥,别动!”
冷书傲身后传来耳熟的女声,那人并不是别人,恰是小四。
这个妹妹失踪多日了,今日一见,倒是轻减了许多。
不过,冷书傲现在没有多的心思去管这些,他强压下方才的气急败坏,侧头问,“为何?”
小四很快走到他跟前,身后的两道人影也愈发清晰一起来,原来南宫宁,凤楚然都来了,冷书傲唇角微微扯动,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小四指着他手的方向,平静道,“喏,你看。”
冷书傲回身顺着小四指的方向看去,原来自己的手恰好砸在那块月字玉上,而那块玉居然瞬间散去了紫光,变得通体皓白,碧亮透彻。
冷书傲这也总算是摸着一点头绪了,因为胸口的压抑感居然没有了。
紧接着,他微微松了力道,那块玉竟蠢蠢欲动起来。
这时,在众人写满吃惊的眼里都出现了一种奇异的景象,那块月字玉径自悬浮于冷书傲襟前,透白的光源源不断的传到他与书月身边,将他们一点点包裹,直到冷书月醒来,那块玉才收了光一样,乖乖悬立在他们身前,一动不动。
这下子,所有人都似乎开始明白,这玉是要自己操控的。
于是,凤楚然扶着月行澈够到那块玉,然后大伙也都用手去拿属于自己的玉,后面的情形基本与冷书傲方才碰到的相同。
月行澈醒了,大家也大致知道了具体情况。
原来,月行澈那夜私闯冷书月寝宫,便想起了所有。
而梦里就一直出现这个地方,似乎那四块玉要嵌入墙内也是梦里有所指引。
最后,当玉之拥有者到齐之后才能看到最终的结果。
至于这结果到底是什么,就只有静静等待了。
紫光褪去之后,四环玉就像归位一般,挨个又嵌入墙内。
突然,这里顿时地动山摇,整个石洞都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
石洞看似马上就要崩塌一般,冷书傲死死抱住书月,他坚信,月行澈的梦境是不会有误的。
而在场的人也似乎都是如此认为的,他们皆是互相扶持,没有一个人退出。
之后,耳边便是呲啦呲啦的声音,那声音一点点的蔓延开来。他们这才发现那嵌着四环玉的石壁忽然呈方形裂开来了,恰恰将那四玉的位置包含在内。
轰的一声,那块裂开的方形石向后方倒去,之后这里又安静了下来。
只是那空旷的方形上,却似乎有一层薄膜一样的东西漂浮着。
四块玉瞬时如同被灵魂召唤一般,凝为紫光一束,将那薄膜渡上一层强光,犹如护甲一般无坚不摧。
所有的人还未缓过神来,那紫光上竟渐渐汇成几个字来。
细看来,原来如此。
“入者,玉之主。”
不知是哪来的声音,总觉得又有人来了。
而这次进石洞的人,却是一个大家熟悉到恨极的人。
“看来朕来的正是时候啊!今日真是辛苦各位了!”
那人身着金纹走边的黑色锦袍,看似意气风发的样子,却让对面的人看了很是气愤。
而更令人气愤的并不是风玉霖,而是他身后的人,陆广言。
第91章 第九十一话:明帝一局之生路
如此情形之下,似乎每个人脸上都挂着鄙夷,唯有冷书傲是一脸不敢置信,甚至是猜疑。
他一直再想,陆广言这么做到底是什么动机?
一路护送他们离开皇宫,就为帮风玉霖找宝贝,对他有什么好处?
陆广言根本志不在此,他并不是一个喜欢邀功的人。他们这十几年的兄弟不是白做的,冷书傲敢肯定陆广言不是为了这个,可到底为了什么呢?
转眼看看小四,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想来也是无奈吧。
身后的紫光有些淡了,月行澈一脸云淡风清,率先穿过那道紫光,倒是没把风玉霖当回事。
冷书傲侧头想想,跟书月对视一眼,也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便打算进去。
可风玉霖在此时却开口了,“朕在这儿等着,你们先请。”
他唇角轻浮,满眼戏谑,仿佛宝贝已经在手一般。
但一切并不像众人所想,石洞里,却忽然传来月行澈响亮的声音,“不。”
大家赶忙都冲了进去,可奇迹发生了,风玉霖根本无法靠近那道紫光,只要向前一步,便会有强大的炽流将他逼退,那炽流烈如火,灼人肤,烤人骨,令他不敢再上前一步。
这风玉霖是急的没办法,愤恨的瞪着刚刚走进去的冷家姐弟。
“站住。”
冷书月回头,淡淡的问,“何事?”就像在和陌生人对话一样。
“你……”
“缘有缘得,凡事强求不来的。”
语传弦外音,风玉霖想必也是听懂了,可眼神却是更加阴鸷,狠厉。
“朕不信!”他分离的向前冲去,可终究是敌不过那炙热滚滚,又不得不放弃。
他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个消失在自己视线中,他再也抑制不住那胸口的郁结,怒吼出声,直到发泄完那那藏匿已久的思念,与爱恨,这才喘着粗气靠在墙边闷着不语。
身边的陆广言动了动手指,依旧保持来时的沉默。
“姬某恐是有些来迟了,抱歉啊!”
来人款款儒雅,俊逸淡泊。那如沐春风的笑容,好像能将所有戾气都给化散了去。
风玉霖斜眼瞟过刚到此处的姬先生,嘴角略略勾起,冷哼一声,“今儿人都齐了。”
姬先生但笑不语,他温和的对陆广言道,“里面情形如何?”
“尚不知。”
陆广言面无表情,淡淡答道。
石洞内偶有水滴落,触及地面之上,一下子又溅碎了开,最终颓废的散在地上,就若一脸灰败的风玉霖。
洞内一片安静,倒是呼吸声清晰的紧。
紫光不仅堵住了去路,看来连声音也都给隔离了。
如今,守在外面的人除了等还是等。
等了许久,都没有任何动静,让人不禁猜疑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愈是想知道,就愈是想破光而入,只是奈何那炙热灼人,断了前路。
“这洞可有别的出口?”
风玉霖突然开口,眼角一斜,几分算计浮现,又很快消失了。
见无人回答,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转而观望那紫光一幕,继续沉默。
这时,姬先生倒是眼底一烁,唇角微微上扬,那是一种预见的势在必得。
紫光如幕,却一闪而逝,洞内随之一黑,伸手不见五指。
除了乱杂的脚步声之外,就是人相撞的闷响声,但是,却没有一人出声,只是一味的找寻出路。
过了一会儿,一道淡淡的紫光迅速向一个方向闪去,这时,大家才看清了在场人的面容。
月行澈跟着紫光追索向外追去,后续跟着的是冷家姐弟,姬先生,再者,小四,凤楚然,南宫宁。
这光源不知是何物,但却能操纵着什么,大家步调都出奇的一致,所以,才没有多余的废话,一个个的跟着往外走,只有风玉霖在这时,才气急败坏的跟在后面拼命的要跟上他们,只是陆广言走在最后安静如斯,波澜不惊。
惊险的是,当陆广言刚刚踏出石洞,整个石洞碎落坍塌,迅雷不及掩耳。
仿有紫烟一瞬,此地竟空空如也,方才就如幻境一般,灰飞烟灭的毫无痕迹可寻。
“东西都交出来吧。”
风玉霖是最快从惊异中回神的,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些有的没的,他只要他认定的东西,就如对冷书月的一心执着。
石林还是石林,这一众人也还是刚才的一众人,只是,静物一变,动者也便打乱无序,动以制动,直到平衡,而这风玉霖就是那要以动制动的人,这才先发制人。
“你要什么?”
月行澈回眸看他,目光空灵,心若无物。
风玉霖冷笑,“这林子都是朕的人,你们就莫要绕弯子了。交出东西,朕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这话倒是说的漫不经心,慵懒无限,只是,话语却字字阴狠,令人不寒而栗。
“你的人?呵呵……何以见得?”姬先生悠悠开口,目光微现戏谑,是难得的打趣,看似与现在的气氛不怎么搭调。
风玉霖挥手,天幕光亮一瞬,林中将士成包围圈状渐渐向这一众人集中起来。
而风玉霖的笑很快就僵滞在唇边,因为,陆广言回身将手向后一挥,所有人都得令一般不再前进。
“都退下吧。”
那句毫无温度的话语操纵了一众将士,竟见他们都散了去。
接着,小四平淡的话语犹如晴天惊雷,却简短的不像她平日的性子。
“落霜已毁,你不用等了。”
“不可能。”
“事已至此,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国已被控。莫说什么宝贝,你的皇帝之位怕是都难保。”
风玉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他最忠实的下属,竟会说得如此冷血之话。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一手安排的,当初怎就看走了眼呢?
“西域谁人不知冷家有女冷艳美颜,谁人不知冷家小姐贤淑端庄,谁人不知姬斋有女才华横溢,谁人不知此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清歌动人心弦,可谁人又不知此女身患绝症,却薄命苦难诉。又有谁人不叹她此生可惜,更是因病难嫁有情郎。西域但凡有人都知她与家弟相依为命,一心家事,不念不怨其他。可,却有人偏偏喜欢破坏别人仅有的幸福,伤她害他,单薄如此的她命里如此一劫,不知是天妒红颜,还是那人刻意妄为,敌不过的是命数也是劫数,本就命不久矣,那人还想要强留下她,想要早日送她归西,你说,那人可是该死!可该死?”
陆广言冷却了表情,字字淡漠,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风玉霖愣在原地,脑中始终盘旋着那句话,“可谁人又不知此女身患绝症,却薄命苦难诉。”
他不曾想过冷书月身体弱是因为绝症,他从来没有过问凉妃的身体,他从来就是个独裁者,只有简单的两种选择,要或者不要。
要的到的不珍惜,玩弄鼓掌,供他享乐,因为那是玩物,是政治需要。
要不到就强要,不能要就摧毁。
至于情爱,他从来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过。
可是现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风玉霖却觉得家国天下都没那么重要了。
他好像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很痛,很痛,痛的难过,好像那里受了重创,已经血肉模糊,痛的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就是满脑子的痛,满心的痛,不管怎么样都觉得痛,人将不人,不知此为何方,失了理智。
“明帝访国三月,签下百年不战之约,自此,两国之主不再往来。”
月行澈如是说。
他并不想做绝,这一切的布局不过是要风玉霖放冷家姐弟一条生路,控制夜莲三个月,足矣让冷家姐弟找到藏匿的地方,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人打扰他们了。
这边陆广言也好,小四也罢,他们的伤,他们的痛都随今日也抹平干净。
前者,人心死,后者,心淡泊。
从此,尘归尘,土归土。
而风玉霖的债,也便如此了却了罢。
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至于他,还算得上明君,只是情场上昏庸无度,此君彼君,功功过过,就如此了罢。
纵横一世,看淡一切,终究不过孤舟一叶,叹轮回情爱难却终难全,幸手握重权堪护缘。
“我还是从前的小筝,从未改变。月姐姐,我还是那个“要送你安枕无忧的日子,护你们一世幸福”的小澈王,一如几世之前那七岁的孩子初见你之时一般,看到你的笑就够了。”
这话声不可闻,从来月行澈都是这般默然,痛也好,爱也罢,永远都只有他自己知道,到底心里埋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谁也不知道。
就连他最宠的妹妹也只是看到他终日淡淡的笑容,却不知那笑容背后承载了多少令人无法相像的悲苦。
倾夜宫灯之下,谁又知那人独酌受尽相思之苦,如今却要亲手送那人与他人相守相痴。
莫问他有多痴,只叹姻缘错,无奈之。
方才那石洞内让他大喊那“不”字,便是一切真相揭开之时。
紫光缠绕,是曾经与他所爱之人的幕幕场景重现。
她陪着自己临字时,会笑说,“小筝的字临的真好。”
她离开时会摸摸七岁澈王的小脑袋,安慰说,“姐姐有空会回来看你的。”
更让她忘不了的是,七岁那年初见,那是一场难忘的宫宴。
亭内,还是小澈王的他只觉得那少女很亲近,只是要让那女子抱抱自己。
那女子笑容温暖,语尽温柔,怀抱令人依赖,不想离开。
再后来,她与清王在西域隐姓埋名,丢下了江山给了自己。
他甘愿为他们承下一切,那年他还不到十五。
弱水三千,那一瓢却是苦饮酿,生世错。
终究谁也敌不过命运,他是渡劫的风幻上神,那一劫本是李佳月穿越之前的前身之子,却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