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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药引,必然是他吻自己的时候,才服下的。
而小四说,以后这药力会越来越盛,风玉霖怕是连自己一根手指头都休想碰。
冷书月听后,轻轻舒口气,也许日子会好过些吧。
只是这身体,怕是大不如前了。
近日宫里一直传言,凉妃怕是活不久了。
据说时常昏迷,醒着的时候少之又少。皇上下令让御医诊治,可是御医们各个摇头,便说这是罕见的奇病,无药可医。
而皇上根本就听不进去,已经杀了不少御医,也从宫外找了许多大夫,但,仍旧没有希望。
嫔妃们也都各个战战兢兢的服侍皇上,因为现今的皇上喜怒无常,稍有不慎,怕是自己连命都给丢了。
这凉妃的病就是利器,谁敢怠慢,就是死。
福安将这些都一一禀报给淑妃,淑妃也只是叹口气。
皇上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怕是早就忘记从麒麟殿到这里该怎么走了。
倒是静妃那儿,宠幸的次数颇多,也没有听说惹出什么乱子的。
冰玉见淑妃大势已去,也懒于去淑妃那里走动了。
倒是常常见静妃来月华宫里,她就是坐在床边,自言自语的说些话,仿佛冷书月静静的旁听,偶尔淡淡一笑,算是回应一般。
冰玉今日又见静妃来了,抱着几分好奇,她并没有走,就在门口悄悄的听起静妃的自言自语来。
“也许,他真的很爱你吧。夜里,他总喜欢念你的名字,这几日来,就跟失魂落魄似的,成日里茶不思饭不想。”
这声音就像是老朋友在聊家常一样,声音温和的宁静,就如一杯淡淡的香茶,喝起来满口沁香。
静妃似乎在说一件陈年旧事,话音也越来越低,“他从来没有珍惜过我,也许,就如我的身份,只是一枚棋子,一个帮得上忙的助手而已。”
“而你不同,他想珍惜你,可是,却用错了方法。他就是太霸道,不懂的怎么去爱,只知道占有,只知道让别人服从。”
“说来,我真的很羡慕你,至少,你可以牵动他的心。而这宫里,却没有第二个女人可以做到。”
“你这病生的也奇,就像你这个人一样传奇。说来在这宫里啊,你若是不在了,也许,我会寂寞的。”
“罢了,我该走了。也许他等会儿会来看你的,我不妨碍他。只是看着他有些苦涩的眼神,有点儿难过。”
听着脚步声渐近,冰玉很快躲了起来,目送静妃有些萧索的身影,也不免感叹,这后宫里的女人,都是可怜的主。
秋日的太阳并不怎么温暖,小四坐在房檐上,正在苦恼着要不要将月姐姐昏迷的事告诉老哥。
而这时,身后的脚步声打乱了小四的思绪。
“你也没有办法救她!”话语是肯定的,也有些无奈。
小四呼吸有些急促,想起和那人亲近的事,脸就不由发烧,而且,还有些羞愤。
她没有回头,只是心里乱乱的。
身后的人,永远不知道他下一刻想干什么。
而莫名其妙的动心,更让自己困扰不堪。
“我叫凤颀,卓凤颀。”
身后的声音有些懒懒的,但又似乎有些复杂的情绪参入其中,听起来有些苍凉。
小四闷闷的点头,“哦。”
“讲一个故事给你。”
“好。”
一问一答,简洁明了。这也许算是一种默契吧。
“曾经有一个痴情女子与她的表哥青梅竹马,却因为家族利益,这女子被送入了宫。当这名女子有机会可以和她的表哥私奔的时候,她的表哥却跟她说,自己已经有了妻室。后来这女子怀恨在心,费尽心机在后宫获得无上的圣宠,最终玩火必自焚。机关算尽,还是被皇上识破了她的歹心,打入冷宫。”
小四依稀觉得这个女子自己应该会有些熟悉,只是,又一时想不起。
接着,凤颀又说道,“而她唯一的儿子便是她的精神支柱,可是,她的儿子却从不知,自己曾经也是她的一枚棋子。其实,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亲生骨肉,而是她报复的工具。这个孩子长大之后,当了皇帝,或许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叫卓凤笙,一个叫卓凤颀。”
小四猛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怎么可能!
卓家的三兄弟居然都在宫里,而那个皇帝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这皇家的血统,岂不是要混乱了。
凤颀有些嘲讽的笑笑,目光飘的很远很远,就连那艳丽的红衣也似乎跟着虚无起来,看似这倾城之美飘渺的有些不真实。
“我娘在生下凤笙后就死了,而我爹听说不久前也去世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玉妃是和他私奔的。也好,至少弟弟比较幸福。而我,本来因为哥哥来复仇,却不想对太后动了情,如今,便是她的男宠,至于我的哥哥却成了我最恨的人。”
“你恨他是因为他对月姐姐的伤害吗?”小四看着坐在她身边的凤颀,问出一句自己最想问的话,而对方仅仅用沉默回答了而已。
蓦的,他叹了一口气,妖魅的眼睫犹如颓废的蝴蝶,双翅垂落,毫无生气。随着眼角最后一丝魅惑的殆尽,那是彻底的悲凉。
“他为了这天下,早就不是原来的他了。就算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与我无关。而他对凉妃的伤害,我会永远记着。也许,有一天,我会忍不住杀了他。只是,他治国还算不错,至今我还不想动手。况且,他和我流着同样的血。”
小四大脑一时有些空白,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有默默的坐着,就算这样陪着他,也是好的。
凤颀此时也不知怎的,感觉这女孩子确有可爱之处,也可以说是一种亲切感。
他忍不住摸摸小四的发顶,脑中莫名冒出一个奇异的想法,小四也许就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知音或者知己,有时候莫名其妙想找她,但是,又总不想和她太过亲近,真是矛盾的很。
小四好像被吓到了,不自然的躲了一下,可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安分的不动了。
凤颀像是奖赏一样,轻轻在她颊上吻了一下,就像微风一般拂过,待小四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消失不见了。
怅然若失,小四苦笑,大致就是如此吧!
第66章 第六十六话:病榻言苦之临行
这些天,空气似乎不怎么好,干燥的很。
小四似乎预感有什么事发生一样,她走到园子里,心情莫名的低落。
近日也奇怪,凤颀总是时不时过来,许是因为自己知道他唯一的秘密吧。
今日再见他,却也提不起精神。
“你是不是已经放消息给他了。”
“嗯。”
“我听说他失踪了。”
“小芝找得到。”
两人就这般平静的一问一答,没有再多话,仿佛上次的亲近感一瞬消失了似的。
秋风瑟瑟,暮色晚秋。
几经寒意,几经忧。
濒临垂死的冷书傲跌倒在水榭门口,昏迷不醒,这让姬先生和来访的南宫宁都大吃一惊。
将他抬入房内后,南宫宁与姬先生忙为他诊病。
这一诊才知,内力俱损,又过多奔波,导致身体不堪重负。
姬先生深深叹了一口气,这痴儿,要怎么说得!
此时的南宫宁满脸的复杂,一边端来熬好的药,一边坐了下来。
待姬先生扶冷书傲靠在身上,南宫宁便将药一勺一勺的喂给他。
药喂了一半,冷书傲就皱着眉不喝了,虽然昏迷着,可是比他清醒的时候还执拗。
南宫宁气得要命,只好自己喝,打算渡给他。
可是,唇还未触及到,冷书傲就开始喃喃自语,细细一看,竟哭了。
垂着的眼睫下,一滴一滴的眼泪跌落下来,沿着脸颊流入颈间。
“书月,书月……”
“是我不能保护你,都是我的错……”
“你不可以寻短见……”
“我不会把你抛下,不会……不会……”
“我的书月……书月……我想你……”
泪水汹涌而出,愈发难以控制,冷书傲抓住手边的一只袖子,是南宫宁的,他紧紧的抓着,呢喃间,尽是不舍与乞求,“书月,等我,等我……等我拿到姬四环,就来救你。(W//RS//HU)书月,求你好好活着。那禽兽再也休想碰你……求你……求你……”
“书月,我要你……我只要你……”
姬先生与南宫宁一时僵住了,原来他们在宫里是这般折磨。
姬先生扶着冷书傲的力度加大了些,渐渐又松开,他到底还隐瞒了自己什么,为什么不让大家帮他们,偏要自己一个人受苦。
冷书傲还是不醒,他仿佛受到了打击,极力在压抑自己的情绪,却又无法掩饰这满脸的痛苦。
他的眉头几乎要紧缩的破裂一般,整个面部活生生的扭曲着,嘴里喊着爱人的名字,让人看了有掉泪的冲动。
“风玉霖你个禽兽!禽兽!别碰她!滚开!”
“书月,书月,我的书月……”
“风玉霖,我杀了你!杀了你!”
冷书傲挣扎的挥动起胳膊,却被南宫宁的手死死按下,然,她却淌了一脸的泪。
夜里,冷书傲没有停止呓语。
南宫宁为冷书傲施针,每下一针,南宫宁的心上便如刀刮而过,隐约可见的伤痕刺痛着南宫宁的双眼,她却不能哭,忍着泪,她专注的为冷书傲疗伤,可是,她却不知另一个人默默的走进门来,黯然独看不语。
一切完毕,南宫宁小心的为冷书傲盖好被子。
转身时,看到了凤楚然,她目光闪躲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
凤楚然轻轻看了她一眼,似乎他想笑笑表示安慰,可是唇边只是勉力拉开了一个浅微的弧度,看不出是苦是忧。
刚刚进门的姬先生见此情形,怔了怔,重重呼出一口气,似乎被压抑已久,终是喘出气来。
“外面的空气不错。”
姬先生眸色黯下,侧身从他们身旁绕过,这便放下手中的药,左手撩过右边的袖子,然后用右手为冷书傲把脉。
似乎一切因姬先生的静默而冷凝下来,青衫儒雅,锁眉抿唇,整个人透着平静的气息,让人的心可以得到回归,不禁也跟着平静下来。
南宫宁略低了头,先提步往出走,她轻飘飘丢了一句,“出去吧,空气不错。”声音很是疲累,而凤楚然明白南宫宁与姬先生的用意,这便跟着出去,好腾出空间让姬先生诊病。
天已经蒙蒙亮了,院子里荡下几片坠落的叶子,好不冷清。
南宫宁弯腰捡起一片来,却蹲了下去,没有起身。
身边的凤楚然也没有打扰她,就那样站着。
南宫宁蓦然侧眼,看到凤楚然腰间别着的环形玉坠,忽然想起那是凤楚然在自己生日那天送给自己的礼物,可那时,却没收。
原来他一直带着,以前自己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呢?
心口像是被大石压着,呼吸一次都是那么的困难,感觉自己就快要窒息了。
对冷书傲是该死心了,不能在继续这样。
放得下,放不下又如何?
他始终和自己都不会有交集。
头顶传来的声音清清淡淡,“宁儿,我不会勉强你。”
脚步声有些远去了,南宫宁呆呆的起身。
他从来没有怨过自己,甚至让自己心里留给冷书傲一个位置。
当自己伸手问他索取的时候,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从来不会拒绝自己,就算明知道自己心里是另一个人,可是他仍然愿意娶。
明明心里很难受,他从来不说。
他只是默默的给与自己所有。
其实,他很想推开自己,就在冷书傲拒绝自己的时候。
可是,自己说了一句让他不能拒绝的话,“楚然哥哥也不要我了么!”
南宫宁,你怎么可以这样去伤害他,怎么可以!
风大了些,好冷。
水榭陷入了一片萧瑟,门闩摸起来都是冰凉的。
凤楚然颓然的拉开门,风声,落叶声,门口路人说话的声音,都是静止的。
背影似乎带着一股浓浓的悲苦,他即将踏出门,放弃这里的一切。
上天曾经跟他开了一个玩笑,他以为可以笑着面对一切。
可是他错了,这个玩笑让他不能背负,不若清出自己的生命,便是痛死了也与人无尤。
天边的太阳已经露出头来,光线虽然不强,却刺的凤楚然有些睁不开眼。
自己的呼吸声是那么清楚,他听得出,已经是油尽灯枯的绝望。
“楚然哥哥!”
清脆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呵,竟连她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当真是身心疲累的浑然不知了。
“什么?”凤楚然简单的问,尽量伪装的风轻云淡。
腰间多出一双胳膊,南宫宁紧紧抱着他不说一个字。
凤楚然苦笑一下,用手掰开她的。
转身过来,摇摇头,道,“不必了。”
眼角流泻的温暖却让南宫宁觉得那是冰凉的,他连温柔都变得那么死寂。
南宫宁倔强的垫脚,搂住凤楚然的脖子,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
凤楚然眸色一滞,又一把推开了她。
“宁儿,真的不必了。”
南宫宁终于崩不出情绪,抱住凤楚然狠狠的哭。
“你怎么可以不要我,我不许你丢下我,不许!”
“宁儿。”凤楚然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呆呆的念了南宫宁的名字。
—文—“我不管,你不要我,我也要跟着你,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这辈子我也不要离开你,看你怎么办!”
—人—倔强的声音打断了凤楚然一心的伤,一瞬的悲凉仿佛戛然而止。
—书—凤楚然那双冷峻的眸子似乎染了别样的色彩,有点温润,却又似乎是……宠溺。
—屋—平生第一次,凤楚然会笑。
当南宫宁傻兮兮的看着凤楚然笑的时候,被那一汪情深灌入心扉。
那种清俊中的柔情仿佛天地间第一抹虹,淡淡的,却堪堪夺走了万物的瑰彩。
她险些忘了,绝月栖凤,这凤不就是眼前的他么!
唇重重的压下,辗转反侧,南宫宁回应的热切。
本来凄清的早晨,被两人的拥吻给彻底打破了。
不远处的姬先生,舒展了眉头,浅浅的笑着,他展开折扇望望扇面上了诗句,摇摇头,便走掉了。
夙津毕竟是国都,消息传的极快。
凤公子将在下个月迎娶香雨楼的南宫宁,这可让夙津的女子伤心一片。
“老鸡,这丫头开窍了。”冷书傲揉揉头,睡了这么多天,头疼死了。
姬先生笑而不语,又为他把了把脉,这才点点头道,“嗯,再过几天就无碍了。”
冷书傲将手打在姬先生肩膀上,语重心长道,“老鸡啊,你高深呐!小弟的命被你检回来,那是三生有幸!谢了!”最后的谢字听起来很是轻松,但姬先生却无比讶异,冷书傲对自己从来不说谢字的。
这孩子……不一样了。
冷书傲拿着手中的舞字玉,笑了笑。
这南宫宁真是雪中送炭,定要好好谢她。
只是,他必须要先去一个地方,那就是天启。
长安是天启的王都,只有去了那里才能得到姬四环。若非卓兄跟姬先生透了底,怕是自己找遍天下也不知道,不过,这倒是让他肯定了一件事,上次刺杀天启国君的追风,怕也是知道了这个秘密,卓兄啊,你真是自私,为了玉美人,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跟我商量就告诉了追风,啧啧,英雄过不了美人关。
听老鸡说,本来卓兄和玉妃要为万灵节救人而准备,可听闻万灵节不办了,这才转站去了天启,打算找一位老人。
传说,他可以预知未来。
玉妃十个信神的人,觉得那老人兴许帮的上忙,两人便动身去了天启。
如今冷书傲一想,看来某些人是要见到老朋友了。
身边的姬先生此刻却没有留意冷书傲的表情,只是在想那张小四带来的字条给是不给冷书傲呢?
正当他踌躇之时,南宫宁却得了什么信儿一样,匆匆来了。
如此汇合,大家都目标一致起来,那就是直往天启,拿到四环玉。
又是无尽的黑夜,冷书傲最怕这样的夜里,他恍惚的看着摇摆的烛火,唇边苦涩黯然,“书月,我想你。”
第67章 第六十七话:行路匆匆之遇袭
寻往天启之路同行有三人,冷书傲,凤楚然,南宫宁。
路上冷书傲话极少,以至于气氛很压抑。
黑亮的马儿看起来倒是精神抖擞,与沉默寡言的冷书傲呈鲜明对比。
南宫宁时不时瞟一眼冷书傲,一直在踌躇是否将字条给他。回想起姬先生也是新生埋怨,他自己做不了的决定,偏偏又将难题抛给自己,太不厚道了。
专注此事的她,并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双凝视的眼。而那双眼里蕴含了太多东西,只是情绪太多,将之堆积在一起,令人愈发看不穿那一汪透彻的冷峻。
冷书傲的马行至最前,一路疾奔。而身后的凤楚然和南宫宁便一直追赶,未多耽搁。三人终是在黄昏前找到了一家客栈,总算是找到了歇息的地方。
饥肠辘辘的三人随便要了点酒菜,这才将肚子填饱。
“冷书傲,从你谢过我送你玉后,就一句话没说。你到底是不是我认识的月公子啊!”南宫宁憋了许久的话,一口气给甩了出来。
正在饮酒的冷书傲恍若未闻,一口将杯中玉酿饮尽。
坐在冷书傲对面的凤楚然眉头轻蹙,眸内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冰凉。冷峻的脸庞在犹如隔山之黛,隐约的难以捉摸。
沉闷的气氛令南宫宁有些憋屈,她斜瞪着冷书傲,俏唇紧紧的抿着,一个字也不说。
正当她打算起身的时候,冷书傲眸色漠然一暗,晃了晃杯中酒,若有似无的笑漫过薄唇,转瞬即逝。
“她不可以在宫里受苦,一天都不行。”
“你很自私。”南宫宁道。
“应该没有跟来吧。”冷书傲似是自言自语,无所谓的撇了撇嘴。
南宫宁本当他是醉了,却转念一想,似乎其中有隐情。
却在此时,凤楚然忽然插了一句,“今晚难免。”
“不妨,本公子等着他们。”冷书傲唇角一勾,甚是轻蔑。
隔着房门,外面仿佛蔓延着一股强烈的寂静,静的可怕。
房内的烛火看起来惶恐不安似的,闪躲般的不停摇摆着。
南宫宁目及烛火,猛的将眼中情绪一收,道一句,“原来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冷书傲笑笑,“反应不算慢。”
“他们轻功如此了得,倒不知是谁派来的。”凤楚然问的云淡风轻。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冷书傲话音一毕,身体迅速向后仰去,堪堪必过了一枚银镖。
不多时,有数十个蒙面杀手破窗而入。
看似各个训练有素,冷书傲轻笑,“风玉霖倒是给我面子,落霜的隐卫都来了,那本公子可得好生款待,不能怠慢啊!”
一众蒙面人倒也干脆,直接放暗器,接着便挥剑过来,目标直奔冷书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