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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烛火被冷书傲挥手幻灭,残余的青色烛烟袅袅飘散,似乎是在这片黑色氛围里悄然叹息这对姐弟的身心苦痛。
爱似深,情似醉,孽之缘,魂之引。
夏日风月,懵懂爱火。
两心飘摇何处归?
冷书傲脖上的姬四环隐隐涣散月字迷雾,紫光淡淡萦绕,更添这姐弟二人间的暧昧。
隐约听到冷书月的轻唤,“书傲,书傲。”
一声接连一声,书傲收紧五指,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怕冷书月会怪他,厌他,此时难道是老姐在拒绝吗?
“老姐,你想说什么?”他倾身问。
而冷书月却只是唤着书傲的名字,书傲探手去抚她的额,冰冷非常,寒意似乎传入了书傲的内心深处,事不宜迟,他已然打定主意,看来非如此不可。
他将被子盖住冷书月,然后自己将上衣脱下。定定看了看黑暗中的冷书月,虽是看不清,但他似乎得到准许般,深吸一口气后,整个人没入被中,摸索着将冷书月里衣褪下。他紧张的把冷书月搂进怀里,然后将源源不断的内力输入她的体内。
少顷,书傲稍稍放下心来,姐姐的体温终于开始回升,于是,乏力的他将冷书月抱紧,最后也不知是几更了,偷看的明月从星云中移步而出,为相拥而眠的姐弟铺了一层银被。
起早的鸟儿鸣叫觅食,醒来的冷书月头痛欲裂,她想用手揉揉眉心,这是才发现自己除了胸前的丝绢以外,上身竟然未着丝缕。
她呼吸一促,本想挣开,却感到埋在枕边人均匀的呼吸平稳,此刻,有种奇异的感觉萌生脑海,却寻不出踪迹。
冷书月伸手抚过弟弟那剑眉朗目,修鼻薄唇,似乎忘记了自己现在的状况,只是呆呆的看着,她舍不得吵醒书傲,就喜欢这样凝望着,仿佛由此换得内心的片刻安宁。
她自然记得昨日发生的事,所以,她猜得出书傲如此是为了什么。
晨光微曦淡入室内,从书傲长睫下疏散了整齐的光影,那双平日的眼睛是霸气十足,桀骜不驯的。而此刻被长睫覆盖,只留他一脸的倦色。
腰间那带有温度的手在提醒着冷书月,他们是如此坦诚相见的过了一夜,她内心并不介意书傲与自己这般亲密接触,只是心中有一把尺在告诉她这样并不应该。那把尺叫做男女授受不亲。他们是姐弟,并非夫妻。
不知怎的,冷书月内心蓦地划过一丝失落,却不知源头之处,只是郁结在胸口的浅微刺痛感令她不知何去何从。
也许是昨夜之险,或许是那莫名的落寞,一滴清泪跌落在枕边人的肩上,当冷书傲睁眼看到姐姐伤心落泪时,慌神,心疼,愧疚,难堪,从那双往日神采飞扬的眼里一涌而泄。
“对不起,老姐。你若生气,打书傲也好,骂书傲也好,但千万别自己难为自己。”书傲在慌张下握住冷书月的手,乞求道,“不要厌我,可好?”
冷书月被书傲如此一言弄得心神乱极了,她怎么会厌书傲,这是她最疼爱的弟弟,若是有一天书傲出事,她便是舍了命也甘愿。
从十三岁那年,她便知自己这一生都离不开书傲,即便将来各自嫁娶,他们之间也有一种感情是斩不断的。
眼前的书傲似乎因自己眼神的转变而更加不知所措,冷书月怕书傲会因自责而惩罚他,终是不管不顾那把心尺,她抱住书傲轻声在他耳旁安慰,“姐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起昨夜的事有些感伤罢了。你忘记那句话了吗?没有书傲的保护,冷书月什么都不是。我就是厌尽天下,也不会厌你,书傲做的,姐姐都喜欢。”
平日淡漠的冷书月也许只会为了书傲而慌张至此,透亮的眸底里帘动轻柔,言语最后,也变为了脉脉低语。
冷书傲这才回过神来,收紧双手将冷书月牢牢抱紧,下巴亲昵的枕在冷书月肩上,笑语,“原来老姐那么爱书傲啊,那昨夜是真的喜欢喽。”
此时稍作反应的冷书月这才想到昨夜一事,方才真是言语疏漏,若是书傲做什么都喜欢,那昨夜岂不是……想到此,冷书月抬手要推开弟弟,可那一脸的薄霞绯云让书傲醉了眼。
“真美。”温柔的眼神,眉间之怜惜,书傲闭眼吻了一下姐姐的脸颊。
冷书月微垂眼睫,本想说些什么,可心却漏跳了一拍。
最后还是尴尬的佯嗔,“都没有穿衣,这像什么话。”
冷书傲这一听,忙转过身,可嘴上还吊儿郎当道,“老姐,我可什么都没看到,不过老姐身上的香味书傲记得住,还是原来的你。”
“可现在也回不去了。”冷书月系好胸前的丝带,低叹一声,便拿起书傲的衣服给他披上。
书傲这时转过身来,穿好衣服,审视的看看姐姐,“老姐,你可越来越悲观了。你觉得本公子带不走你吗?”
冷书月抿唇淡笑,轻推书傲,催促道,“还不去洗脸。”
颊边还是那熟悉的吻,只见书傲痞痞的扬唇,“唉,老姐嫌弃我喽。”
阳光明媚,今日天气不错。
姬先生收到一封信,内容很简单,就是傅廷之应了赌约给姬先生了那把宅子的钥匙。
信里说道,他现在很安全,身边有暗卫,这次一来算是报平安,二来也是告诉姬先生,他赌输了。
而姬先生看了信,从信中的情形看,他总觉得会有事发生。
匆匆告别南宫宁,姬先生乘快马赶去了傅廷之信里告知的地方。
而不久之后,香雨楼又出事了。
夜风凉爽,南宫宁穿着单薄的衣裳拨动琴弦,想起冷书傲走后这些孤单的日日夜夜,她手指不禁压重了力度,走音的琴声嘶哑一停,弦断了。
而时间不给她伤情的机会,瑶华匆匆冲进屋内,当看到南宫宁那沉浸在伤情的表情时,她怔了一下,暗叹南宫宁的用情至深,但事情紧急,她忙道,“阁主,凌少带了很多人来滋事,这次带来的都是个中高手,怕是没有那么好应付。”
“凌少!”南宫宁眉头一蹙,不知想到了什么,叹叹气,终是舒展眉梢,对瑶华吩咐道,“你去曼珠沙华找凤家少爷,楼下的事交给我了。”
吵嚷之声传入令南宫宁觉得尤为刺耳,在冷书傲走后,又要面对这个凌少,她有些力不从心。
步履轻盈的她冷冷走至楼下,不屑道,“你还是那么惹人嫌,今日有何贵干?”
凌少色迷迷的看着南宫宁,伸手想要去抱南宫宁,这时,轻蔑的笑容在南宫宁唇角溢出,稍稍转身,就已经离凌少数尺。
那凌少也不以为意,挥手便让身后的锦衣高手将南宫宁包围。
南宫宁一愣,这些人若不出意外的话,应是落霜下属,这难道是风玉霖搞鬼?那又怎么会让凌少胡来呢?
百思不得其解,她站在包围圈内,轻对外围的姑娘们道,“许是落霜的人。”
眼前那些人各个神色奇异,倒有一人问,“你就是右晨阁主?”
“好眼力,说吧,什么事要如此兴师动众的?”南宫宁不慌不忙的问。
那几个人互换了一下眼神,方才说话的男子简单的说,“姬四环。”
南宫宁一阵好笑,“我可不懂你们说的,我右晨阁和落霜早有约定,老死不相往来,怎么?你们想破了这规矩?”
门外似乎有闪电划过,那些人迅速离去,诡异之极。
凤楚然刚刚踏入门内,就恰好看到这凌少那惹人嫌的嘴脸,他皱皱眉,迈步进了门。
第32章 第三十二话:踏歌节夜之赋情
夙津生意最好的绣庄便是凤家所开的曼珠沙华,这绣庄早年前并不在夙津,而是在夜莲旧都。其创立者是原先方绣老板二女儿方思婵,当年由于她的奇思妙想才有了十字绣这种新的绣法,于是,方绣自此名声大震。
可令谁也没有想到的是方家老板却不幸因冤案而被处斩,据说行刑那日,法场一片紫光,传说有神明显现,也就从那一年起,夜莲的历史便划上了万灵节这重重的一笔。
说起这凤家与方家倒是有一段不为人知的传言,那就是方思婵的夫君与凤池曾有不共戴天之仇,那方思婵的夫君是天启清王,当年险些被凤池所杀,可后来却不知什么原因,方家女儿竟将曼珠沙华转给了凤池,于是,曼珠沙华便归了凤家所有。
曼珠沙华的传说与这百年不衰的金字招牌都奠定了凤家如今在夙津的地位,有人说是因为万灵节所传的神明庇佑,可也有人说是因为当年夜莲皇帝风轻吟的暗中扶持,且就因这些传言传说,曼珠沙华如今的老板凤楚然被渲染的颇有神秘感,更因为他的地位,以及那令人倾心的外表,送上门的亲事是数不胜数。
在夙津,侠义肝胆的月公子与冷峻财主凤楚然几乎齐名,绝月栖凤便是闺中小姐们互传理想夫君的代名词。
不过,月公子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的身世背景更是鲜有人知。这凤公子是知晓身世,却背景离奇,对待女子更是冷冷淡淡。两人是如出一辙的神秘,犹如镜花水月般无法触及。
所以,现在香雨楼内的情形就变得极为诡异。
楼内的姑娘们倒是一脸稀松平常的样子,可这些看热闹的客人们就像炸开了锅,谁说男人不八卦,照现在的情形,赶上家长里短的妇人了,而且还强装一副儒雅的样子。
“原来这凤家财主至今不娶都是为了这南宫姑娘啊,看来在下是没有机会了。”
“非也,南宫姑娘倾心的人可不是他。”
一名儒生打扮的公子淡笑摇头,“南宫姑娘到底花落谁家又岂是我们能够料定的,绝月栖凤,那是遥不可及啊!”
“我看这凌少是凶多吉少。”不知谁插了一句,这时大家才把注意力放到凌少身上。
凤楚然的出现令凌少着实吃了一惊,可他面上还是一副赖样,他歪着身子斜眼扫了凤楚然一下,暗忖这大财主还真是长了一副祸国殃民的皮囊,也难怪那些倾慕他的女子各个如痴如醉,跟疯了似的。
“凤公子,久仰大名啊!”
凤楚然稳言只是眸色一瞬暗沉,继而转为一望无际的冰冷。
众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坐着品茶的也有,是站着展扇的也有,这与方才看到凌少带着大批江湖人士冲进来的惊慌大相径庭,仿佛前面的事不存在一般。
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好吧!这还不知道算好事还是坏事,反正那帮锦衣仁兄也走了,门口涌进来一批不怕死的小女子,这目的是特别的明确,来看凤楚然的。
“原来他就是凤公子啊!与月公子相比,还是月公子好看些。”一个小丫头挤在最前面小声对旁边的女子道。
“月公子我都没有看过,真的有那么好看吗?”花季少女幻想着眨眨眼。
“他救过我,喜欢看到他笑的样子,俊极了。”挤在前面的女子一脸向往,而旁边那女子顾不上听她说话,急忙侧身躲开后面拥过来的人,人太多,她生怕被旁边的人撞倒。
门口的女子被香雨楼的护卫挡住了去路,今晚的香雨楼可真是热闹到不得了。
拥挤的人群在继续探头张望,而楼下的对峙也没有停止。
凤楚然敛起眉,坚毅的唇角微动,似乎想说些什么,终是走近凌少,语气寒洌之极,“你当真认为这里如同无人之境,任你出入?”
“我说兄弟,这可是打开门做生意的,我怎么就不能来。”凌少清清嗓子,拔高声调道。
“就凭你十几房妻妾,还是你的不学无术。”凤楚然手中的折扇险些被他捏断,他字字句句都充满了冷怒,一双深邃的琥珀瞳眸里如同积攒了万年雪霜,令人看了浑身战栗。
凌少的气势上早已矮了半截,可还是言语死撑道,“她早晚是我的。”
“做梦。”
一道流光,凤楚然脱手的钢针从凌少鬓旁快速划过,直直订进身后的楼梯扶手上,而在此时,凌少肩上掉落了几根头发,当场他就吓住了。
“你居然会武,原来传闻都是真的,你果然是江湖中人。”凌少傻愣愣的盯着手中从肩上取下的头发,忽然抬头竟发现凤楚然与南宫宁已然不在。
热闹散了,门口的女子们还在张望着,最后再也等不到凤楚然出现,悻悻而归。
凌少被凤楚然如此警告后,随即坐下,喘着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那么坐着。
一抹水蓝的身影走近他,轻蔑出声,“真可怜。”
“水扬。”
月影云中藏,凭栏意相逢。
双人影在阁楼的回廊里随月辉洒下,凤楚然一路沉默,南宫宁亦是。
脚下踌躇,凤楚然一双冷眸看不出丝毫情绪,南宫宁只是静静的走,衣摆乖顺的垂着,生怕扰了主人的一思心绪。
直到远处的隐隐火光将两人的视线拉到了一起,南宫宁这才记起,今日竟是西域的踏歌节。这节日在夙津变为国都时就开始向夜莲其他地方传入,如今,踏歌节已经被礼部载入史册,成为夜莲的特色民俗之一。
“七岁的时候,娘说要为我在踏歌节亲自选一个如意郎君。如今,我已经十八了,却没有等到她回来。”南宫宁侧开脸,似有似无的望了望远处的光点,神情平添了几分哀愁。
“你及笄的时候拒绝我,也许是等她出现,三年了,宁儿出落的让我移不开眼,可离我更远了。”凤楚然负手转身,眸底映照的光源怎也透不出节日的喜悦。
双影青裳,却寄思各处,她念的是那一抹霸气潇洒的笑容。而他惦念的是曾经的青梅竹马,只现今遥遥相看,默默守候。
砰的一声,星火绚丽,在这夜色幕布上点缀的晶亮烁彩。
南宫宁浅浅低语,“楚然哥哥,就这样宠着我好不好,宁儿只当一切是场梦。”
身侧的声音细微,凤楚然还在沉浸于天星月圆的美好回忆,并没有听见佳人轻语。掌中一暖,是南宫宁牵起他的手,转眼间,美眸清亮,那是在等一个回答,简单的好或不好。
从来,她不愿让别人出手帮忙,可她选择了冷书傲。这次,她下定决心,便是为凤楚然,为自己找一个机会。凤楚然明了,从不公然出手,可暗中相助,南宫宁心里明白。
天生的冷峻覆盖了那双温暖的目光,可环臂有力,心意如斯。
鼻息散落额前,南宫宁闭眼靠入那久违的怀抱,就如幼年的他们嬉戏玩闹,相依相拥。渐落的呼吸在颊边绽开,轻轻的吻让南宫宁卸下了曾有的坚持,安心笑了。可,心还是为那桀骜不驯的身影而刺痛,只是她选择悄悄归藏。
今日一早,冰玉便从麒麟殿回到了月华宫,只是,寝宫里空无一人。
而此时的凉妃早已被带到了太后宫里问审,冰玉得知消息后,也不急于通知风玉霖,因为这次,恐怕皇上不会救凉妃了。
幽兰阁内一片安静,冷书月自被带入太后这里起,根本没有理会庄妃叫嚣般的质问,不言不语,淡淡冷冷。
她沉静的眸眼里似是多了几分坦然,侧影就如一株孤傲的君子兰,即便跪在地上也不失半分优雅。
太后还是素来的慵懒,垂睫浅饮杯中香茗,继而将杯盏随意放下,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两人就这般各自为界,泄气的庄妃一直被冷书月晾在一旁,见太后如此态度,也不敢造次。
隐在垂纱之后的凤颀唇边划过一抹别有意味的笑容,从眉到心,是一波兴味。
“凉妃,有意思。”
背对着凤颀的庄妃,太后自然是没有看到他,可冷书月却恰恰透过那清透的淡紫纱帘对上一双迷离之眼,这眼神似曾相识,只是她却想不起了。
书傲被自己遣去查小环一事,还未归,若是发现月华宫里没了人影,怕是会急了。
想到此,冷书月有些提不起精神来应对面前的两位。
“你还是不认吗?”太后幽幽而问,声音犹似来自远方,顿至耳边,轻轻缓缓。
一旁的庄妃高声道,“凉妃,淑妃的孩子可是皇家唯一的血脉,你这是安的什么好心呐!”尖声严苛,与这不大的厅堂内四起的回音重合,更显得趾高气扬,得意非常。
冷书月眼睫轻动,并没有看庄妃那满眼鄙夷,有失端仪的姿容。
她面上依旧平静,心下已有了几分揣测,淑妃那日滑胎之事,书傲告诉自己,
那晚卓凤笙有意暗中提示淑妃,皇帝带福安来了月华宫。所以,那日卓凤笙才比书傲晚到一刻,险些来不及制止书傲夺窗而入。
现今太后与庄妃无非就是想借由此事来击垮自己,可这又何必,月华宫幽禁,自己不再得宠,质问自己安的什么心,可她们呢?
“我认了便是,只是想见见我‘指使’的那名宫女。”
冷书月那双渐透凉意的瞳眸划过一瞬的无奈,罢了,终究是躲不过的。
“不用了,她已经死了。”门外的声音寒凛,一身白衣缎袍的风玉霖脸色铁青,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冷书月的背影离开,就死死的盯着,似乎可以穿过身体,直戳心骨。
第33章 第三十三话:杖责二十之清颜
冷书月没有回头,她甚至感到芒刺在背,可仍旧不愿看那人一眼。席地长裙安然的平铺在冰凉的地上,就如主人那与生俱来的拒人千里。
前方的庄妃一改方才的跋扈,施施然行礼,接驾,可风玉霖却只是抬眼看了看他的母后,那是无声的质问,他想说,“你在逼我。”
狭长的凤眼里淌出了几许愤怒,他俯身双手去握冷书月的肩膀,眼前之人垂下睫,有些推拒。
握肩的手不禁加大了的力度,似乎这样的她又回到了初来时的漠视与相抗,她就是这般,不争不吵,不喜不怒。她不喜欢去讨好谁,也不喜欢刻意去了解什么,可每做一件事却都能让自己惊艳。
下毒的事,她懂得怎么与玉妃打心里战。
但在宴会上,竟能搬动玉妃与自己合奏,甘当绿叶。
她的一言一行,做的滴水不漏。
她的神情,淡淡含忧,让人心生怜悯。
她的不卑不亢,她的冰冷如霜,她的气韵翩然,她的午夜呢喃,就如梦魇一般,让人时时如醉,无法清醒,不愿清醒。
即便她是那么喜欢自由,那么排斥邀宠,可是她曾经不是对自己笑过吗,她不是愿意接受自己的吻吗?
可是又为什么,她的梦里总被弟弟占有,她心心念念的不是自己,就算是言语差池,她都要拼力护着,自己到底算什么,在她眼里,他是什么?
帝王,呵呵,她从来就不屑一顾,她早就厌恶这金丝牢笼,恨不得弃笼高飞,可是,这怎么可以,她是自己的妃,就该死心塌地的做好妃子的本分。
然而,风玉霖忘了,如果不是那份清冷与推拒,那种冷艳聪颖,他还会喜欢她吗?
小小的淑妃,都懂得如何利用这点,他的凉妃又怎么不知,可凉妃呢?还不是一如既往的淡然以对。
把自己说的可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