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嵩心中有些愧疚,可是王画并没有戒意。
他继续说道:“就算我能求唐朝一时,却不能救一世。现在陛下英明过人,但是将来同样也不好说。也许你不相信,也许你自己都看不到,但你的子女却能看到。”
“你是说陛下将来会变。”
“我只是根据他的性格做了一些猜想,这一点我与朱先生也做过交谈。但事已至此,我不想做什么改变。再告诉你一句,当初张易之兄弟的何等的猖獗?太后还执掌着皇权,我还刻意安排了一千多血营将士拱卫太后的安全。然而五王一变,只有五百羽林军,立即将天下大势扭转。现在陛下执掌着皇帝大义,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不好意思,我不但不会帮助,说不定还会落井下石。”
王画在写给李隆基的信中,也提过此事。但没有对萧嵩这样说得坚决。
萧嵩得不到答复,只好离开,不能再涎着脸皮,否则真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实际上这一次前来求王画,他已觉得惭愧不安。
刚刚送走萧嵩,门房又进来禀报,说是一个宫女求见。
宫女?王画愣了一下,难道是李隆基与太平公主的人?
他说道:“让她进来。”
一会儿听到一阵脚步声,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女走了进来。见到王画立即伏下施礼,用清脆的声音说道:“奴婢是服侍皇上的宫女蓉蓉。”
王画说道:“你起来吧。”
但他心中还是狐疑,李隆基让一个宫女找自己干嘛?难道想用美人计,就是想用美人计,虽然这个宫女长得清秀,也不是倾城倾国。况且自己也不是好色之徒。
袁蓉蓉站了起来,她问道:“奴婢想问王候爷一件事,你替朝廷烧那件瓷瓶,想再烧出来,得多长时间?”
她没有头没有脑地问了一句,更让王画不明白了,答道:“那两件瓷瓶烧出来是一个运气。就是让我再烧,也大不易。就算不惜工本,需在许多手艺熟练的工匠协助。但现在各个匠人遣散了,而且时间也等不及,我就要离开朝廷,因此这两件瓷瓶是一个孤本。至少在以后很长时间内,再难有匠人烧出同类的瓷器。”
这也是实话实说,
“哦,奴婢知道了,”袁蓉蓉眼里闪出失望之色,又施了一礼,说道:“奴婢告辞。”
袁蓉蓉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化了重金,买通守卫城门的士兵悄悄出皇宫的。这还是她是李隆基身边的贴身宫女,否则没有其他人的命令,花多少钱,也休想离开皇宫一步。但王画说烧不出来,心中失望,但还得立即返回去。不然不管怎么说,马上就要危险了。
走就走吧,但王画心中更加奇怪。
这都是怎么一回事?李隆基在弄什么玄虚?他也往李隆基身上想了。
~~~~~~~~~~~~~~~~~~~~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一大早李隆基就起床了。
照例,又让袁蓉蓉替他研磨赤箭粉。
在五月的晨辉中,袁蓉蓉一双玉手在研磨着药末,十分好看。
阳光照在上面,发出晶莹剔透的光泽。
李隆基无意地看到这一幕,他眼睛一呆,不由吟道:“擢纤纤之素手,雪皓腕而露形。”
袁蓉蓉听了粉脸儿一红。
可是李隆基心中却后悔起来,现在情况危急,自己却在想着这乌七八糟的事。
当袁蓉蓉满怀希望地看着李隆基的时候,却看到他脸上已经变得无比的端庄,心中不由自嘲地想道,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后宫之中比你有才有德有貌的宫女不知凡几,况且你出身贫寒,就象一只小麻雀一样,怎能梦想变成凤凰呢?
想到这里,她不小心,将药捧捣到自己的手上,痛得“啊哟”一声。
“蓉蓉,你怎么了?”虽然李隆基对蓉蓉没有什么想法,毕竟是他亲自挑过来的宫女,多少有些感情,走过来,捧着她的手察着伤势,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蓉蓉看到李隆基关切的神情,心中再次闪过一丝希望。
“以后要小心了,”李隆基看到袁蓉蓉眼中闪过一丝春情,立即将手放下来,这个动作做得有些暧昧。
袁蓉蓉低声答道:“嗯。”
她低下头,准备鼓起勇气,将真相说出来。
可在这时候高力士走了进来,在李隆基耳朵边说了一句。
李隆基立即离开,是张说送来一样东西。
接到李隆基的信后,张说并没有立即回信,他派了人,悄悄将长安的消息打听了一番,然后才将这个东西送过来。
李隆基打开了锦盒,脸上神情很古怪。
里面一封信也没有,只有一把佩刀,躺在丝绒里面,闪着冰冷的寒气。
第一百五十四章 香消殒
这是张说经过仔细斟酌后,提了主意。
意思是当断则断,不然必有后患,劝李隆基下定决心,提前发难。
李隆基将锦盒盖上,嘴角却露出一丝苦笑,谁不知道早断早好,晚断自己就有危险。可是力量呢?
郁郁不乐地上了殿,开始早朝。
现在他早朝,也不过是做做样子,决断一些小事情,连宰相的权利都不如。唯独一点,所有大臣对他施以礼貌性的恭敬。
散了朝后,太监进来禀报,说荆州刺史崔日用入朝奏事。
这是李隆基心腹中最早倒霉的人,在讨灭韦氏后,权知雍州长史,授银青光禄大夫、黄门侍郎,参知机务,封齐国公,食实封二百户。现在唐朝封户泛滥成灾,不但有实封,还是两百户的实封,已经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况且从实职到虚职再到散职爵位,都达到了顶尖行列。
不过因为太平公主产生了野心,看崔日用不满意,于是让薛稷与他对牛,将他转为雍州长史,停知政事。接着又出为扬州刺史,又历婺州、汴州刺史,荆州长史。
薛稷在太平公主提拨下,官职复原,越做越大,而崔日用反过头了,官职却越做越小。
当然他心中十分不甘,因此这一次用入朝奏事为借口,返回京城,想激励李隆基重振旗鼓。实际上这一次进京,也是十分危险的。这时候正值太平公主与李隆基磨刀擦枪之即,如果李隆基不听从他的建议,那么他将迎来太平公主毁灭性的报复。
对这个人,王画也十分看不起。
就是养条狗吧,看到主人回来了,还能摇了摇尾巴。但他专门以出卖主子背叛主子,来谋取上位。
这一点很象后来的袁世凯。
但这人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文才过人,虽然王画十分不情愿,因为他在文坛上的声名,九州之鼎上他依然名列一席。同时这个人才辨过人,见事敏速。因此朝廷数次有事发生,他都靠敏锐的直觉,站在最后胜利者一方,转祸为福,以取富贵。
这不是王画开了金手指,就凭借这份直觉,也远远超过有虚名虚权的萧至忠数倍。
当然,每一次谋变,他心中也很不踏实,因此对人说过一句话:“我一生行事,皆临时应变,不必重视专诸从始到终,每一次变动之即,不觉芒刺在背。”
赤luo裸地说出他每一次豪赌的本质与心理活动。
进了内殿,崔日用对李隆基说道:“太平公主图谋已久,陛下以前在官府,想要讨捕,因为名分是臣子,还需要施用计谋。现在陛下是全国之主,只需要下一道制书,有那一人敢抗拒不从?请陛下不要犹豫不决了如果时间拖长,万一让奸邪之徒阴谋得逞,到时候后悔则晚。”
李隆基心中苦笑,都在劝我诛杀太平公主,可我用什么来诛杀。
但是他脑海里忽然想起王画说的话。
王画在灵州时信上就写了一件事,你是皇帝然后自己央请萧嵩求王画相助,这也是无奈之举,眼看着太平公主与她手下的亲信相谋日久,可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情就要发生,却无能为力。所以只好抹下脸面,拜请萧嵩。
可是萧嵩依然带来了一句话,王画说他是皇帝后面一句,如果这件事都搞不惦,王画会落井下石,萧嵩没有说。
他一边思考着,一边说道:“你说是正确,可是朕担心惊动太上皇啊。”
这件事之所以演变到地步,全是他这个老子搞出来的。
如果自己父亲不捧太平公主上位,掌握了这么多大权,李隆基宁肯安心地做一个皇太子,也不愿做这个受气的皇帝。
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可对崔日用,他心中也不大放心。能卖韦氏,同样也能卖自己。所以说了一句过场话。
崔日用不知道,他立即答道:“臣闻天子孝与庶人孝之别。庶人孝,谨身节用,承顺颜色。天子孝,安国家,定社稷。天子的大孝是在四海安宁。万一奸党得志,则社稷宗庙化为废墟,陛下又用什么来体现孝行?臣恳请陛下先将左右羽林军与左右万骑军控制住,然后再将太平公主与其党羽一网打尽。这样就不会惊动太上皇。”
如果王画在此,一定大摇其头,连说狗屁狗屁,想要夺权,想要杀人直接明说,什么天子孝庶人孝。
但李隆基对他的话十分允可。
虽然知道很难,但疾风知劲草,患难见人心。这时候崔日用不顾嫌疑,来京表示忠诚,让他十分感动。
送走了崔日用,李隆基找到了李旦,恳请李旦让崔日用担任吏部尚书职位。
李旦狐疑地看着李隆基。
李隆基伏下答道:“父皇,孩儿有一句不知轻重的话当讲不当讲。”
李旦冷哼一声。
这时候李隆基不顾后果了,他说道:“儿臣看史书,发现一件事。无论王莽或者是曹操一开始并没有反志。相反,他们年青时都抱着爱国忠君之志。后来为什么做出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是因为权势耳,权势远胜过了人主,自然有取代人主之心。古今往来,做为一个有权势的臣子,很难有臣子能象武候诸葛亮一样,鞠躬尽瘁,死而后己。司马昭不行,刘裕不行,太后也不行,就是王画都不行。陛下虽然喜欢姑姑,但陛下给予她的权利太多,以至朝堂只是姑姑一言堂。长久以往,对姑姑不利,对儿臣不利,对父皇不利,对宗庙也不行。”
说得大义凛然,可在心中一肚子怨嗔,就是你有什么想法,也不能玩过头了。
象这样下去不管不问,马上你就成了第二个先皇,只不过一个是被老婆驾空地位,一个被妹妹驾空地位。
李旦阴着脸没有说话。
儿子与妹妹的背下小动作,他也知道一点。不过始终没有表示,自己还健在,他们争权夺利,也要多少考虑一下自己的想法。
实际上李隆基对他的畏惧,太平公主在他面前软语顺言,已经将李旦迷惑住了,这时候李旦已经失去了对这个大局的控制能力。
想了一会儿,说道:“你让他回来担任吏部侍郎吧。”
吏部尚书没有同意,不过也同意将崔日用调回京城,让李隆基增加一份力量。
王画听到朝廷任命崔日用的消息,立即命令工匠将速度加快。
火候也差不到了。
沐孜李问他:“奴婢不明白一件事。”
王画看她可怜兮兮地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你也别要什么奴婢不奴婢,装可怜。有事只管问。”
这件事还要感谢高力士,李隆基得到这件消息隐忍不发,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但说明潜意识里,这个未来的唐明皇对自己怀着敌意。
“为什么皇上在去年不对付太平公主,非要到今年才来发难?”
心性使然,沐孜李对这类事情十分感兴趣。
也不能说她问得不对,去年李隆基新登基的时候,还有刘幽求张说等人在朝堂中,太平公主也没有现在势力庞大。虽然刘幽求谋变事泄,但现在同样双方也等于公开为敌。于其去年斩去刘幽求这一臂膀,不如当时发作,比现在发作把握还要更一点。
王画答道:“非然,当时李隆基新近登基,名位不正。如果那时候发作,有可能导致太上皇与太平公主两人联手,一旦形成这种局面,那么他就象李重福一样,成了一个笑话。忍到今天,皇帝名位已正,他是皇帝深入了民心,这就得到了大义。只要将太平公主一党击杀,天下就会平安地交入他手中。第二是被逼用兵,哀兵必胜,更符合道义。”
说完了,给了沐孜李许多钱,要买一些东西带回去,包括带给亲人的礼物,以及大洋洲上所欠缺中原的货物工具。
对王画的举动,没有一个大臣关心,都知道王画九州之鼎将要完成,一旦完工,也到了他离开的时候。离开前买这些东西在情理之中。
他们现在关心的却是李隆基与太平公主这场龙争虎斗。
不过老百姓知道这件事内幕还不是很多,他们的视线一起集中在九州之鼎上。
六月初九,王画派人进宫禀报,九州之鼎全部拼镶完成。
不管太平公主与李隆基如何争斗,这是一件大事。
李旦带着文武百官,进行了规模庞大的祭祀,连李隆基都罕见地露出笑脸。
不但朝中君臣,还有突厥、吐蕃、高丽以及西域等诸国使者,一起闻听此事,就留在长安等候,看这件盛况空前的鼎器。
祭祀完毕,一行人带到九鼎坊。
士兵将门打开,君臣涌了进去。
其实在运过来的时候,已经看过一遍。但那时还有许多没有镶拼上去,因此远没有现在美观。
众人走了进去,有许多人看过了,还好一点,没有看过的一个个张大了嘴巴。
占地九百多平方米的庞大鼎基穷尽奢侈之事,鼎基的基壁从下面一层镶金银宝石各种纹饰开始,一直到上面的巨大的连体木雕,一幅幅雕刻图案讲述着一个个故事,从远古而来,一直到不久以前,不但雕工漆工粗美绝伦,更让人觉得一股厚实的历史气息扑面而来。
但许多人围着在看那些丝缂上的字迹,特别是吐蕃人的使者,一边看一边还派了几十个人,用纸张抄写。
丝缂的中间九条盘金龙柱与上面的金银雕再次镶连。
除了各种神话宗教故事与王画绘制的那些奇怪图案外,同样金壁辉煌。至于代价,其他的不说,三层镶金银图案上的各种珠宝玉石,就价值连城。
然后到鼎基的鼎面,八十一幅图字与字更是集书法、绘画、诗赋大成,然后是地形图。虽然某种意义上不太标准,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其中的含味。实际上李旦心中有些后悔,不该放吐蕃人与突厥使者进来的。
虽然因为比例浓缩了,可是还能让人看到许多秘密。
当然,因为王画用了心,同样也可以从地图上看到吐蕃人与突厥的一些地形。
然后是九个巨大的鼎身,厚重而又富丽的屹立在鼎基上。颜色鲜艳的景泰蓝给鼎身带来了一种如梦如幻的景象。
大家站在九鼎周围,一个个看了好久,连中饭都忘记了吃,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到了下午,是百姓参观的时候。这也是王画的一再要求。
现在有一门好处,没有门票可言,要么放你进去,放进去就不会受钱。要么就不放进去。当然,这需要许多士兵看守,不然有手快之人,在上面怄出一块宝石,那就麻烦了。
这引起了长安城的轰动,在外面排队的人长达几里路开外,人山人海,围得水泄不通。
看到这情形,王画松了一口气。
一开始他生起制作九州之鼎,也是为了玩物才想起来的,想集中天下工艺于一体,制作一个器物。才开始构思时,九州之鼎决定使用景泰蓝,在他脑海中的方案,九州之鼎也没有现在这么大,更没有现在这么奢侈。
这件事耽搁了很久,随着手中资金充分,拥有了许多人力资源,加上各种工艺成熟,于是才有了今天这效果。
九州之鼎现世,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
然而另一件大事却越来越临近了。
到了六月末,可怜的袁蓉蓉在走投无路之下,最后向太平公主屈服,答应在李隆基服用的赤箭粉中下毒。
于是太平公主将心腹召集在一起,只要袁蓉蓉下毒成功,立即让李慈率领羽林军突然武德殿,窦怀贞、萧至忠与岑羲等人在南牙举兵响应。
这是为了控制朝廷,但不是为了谋反,与诛杀李旦。
只要李隆基一死,李旦维持的平衡也就随之塌陷。这不是李旦主动废去李隆基,而且李隆基中毒身亡,李旦必然会动怒,就是太平公主做得干净,立即将所有线索掐断,也会对太平公主发怒。
只有将皇宫控制起来,才能逼自己这个四哥听自己的号令,或者禅位于她,或者选一个软弱的皇子让她控制。
这时,最大的变数出现了。
李隆基误信了崔湜,太平公主也误信了一个人,魏知古。不过他不是太平公主的“核心成员”,只听到七月太平公主有可能会举事,同时有某种方法让李隆基死亡。因此,立即通知了李隆基。
李隆基听了大吃一惊,七月初,马上就要到了。
但他很奇怪,自己这个姑姑除非率领大军到来,否则怎么可能有某种方法使自己在她没有兵变之前,就死亡了?
如果说刺杀,自己身在皇宫里面,戒卫森严,身边不缺少好手帮助。虽然兵变力量小了,可是自保还是有余的。如果说下毒,自己这些天,每一道饭菜都经过检验,让身边的太监品尝后才服用的。
将高力士喊来,高力士也感到茫然不解。
正在这时候,他看到袁蓉蓉在捣研赤箭粉,又想到这段时间她脸上一些古怪的举动。
他手招了招,对袁蓉蓉说道:“你过来。”
袁蓉蓉紧张地走过来。
“蓉蓉,这段时间予情况不大好,因此有些疏忽,今天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似乎在一月前你就象予吞吞吐吐地,有话要对予说。现在予情况危急,你也服侍了我很长时间,乘予还是皇帝的时候,顺便将你的疑难解决。”
“陛下,奴婢没有事要向陛下禀报。”袁蓉蓉穿着一身娇黄小绸花裙,伏在地上小声说道。
“真没有,假没有?”李隆基看着她的神情,心中越加地怀疑起来,这一声询问已经带着威喝。
“真没有。”袁蓉蓉娇小的身体缩在绸裙里哆嗦着。
“那你抬起头。”
袁蓉蓉抬起了头,脸上神情十分惨白。
“既然没有,你害怕什么”李隆基用镇纸狠狠地拍在桌面上,厉声道:“你当朕什么都不知道吗?”
袁蓉蓉脸色更加苍白,大哭了起来,说道:“奴婢该死。”
将事情源源本本说了出来。太平公主派元氏对她拉拢,她在犹豫不决,于是太平公主想出一条毒计,向李旦借来王画烧的那件内釉桃花源记画外字薄胎粉瓷瓶。
然后派她的亲信盯着袁蓉蓉,正好袁蓉蓉到后宫向御医讨要治头痛的药,在路上刻意迎头相撞,将这件瓷瓶打碎。然后要胁袁蓉蓉,袁蓉蓉还没有答应,找到王画。看王画能不能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