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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指着地图上的鄯州与河州二地。
“虽然这一战王画取得大捷;但必须分出重兵;然后其他各地都要派兵驻防;再加上我们兵近兰州;所以血营现在兵力明显不足。不然他们都不会采取这种无耻的战术。”
他指的无耻战术;就是游击战。
宗楚客大军所到之处;没有血营士兵敢折其锐。但这不是两百人;是二十万人的军队;每天要吃掉多少粮食;因此后勤供给相当重要。宗楚客同样不是没有注意;正面兰州军队让自己大军堵塞起来;可是会州却能抽调出部分士兵;因此;他派出了三万士兵押送粮草。
但是这一路就没有那么顺利了。
没有正规的士兵掳掠粮草;但此行十分麻烦。比如小河的桥梁;被血营士兵摸了过去;用炸药炸掉了。或者从河边挖下了条沟渠;让小河的水蔓延到大道上;这可以派人堵上缺口。可血营没有让后勤军轻易得逞;不但让河水蔓延到道路上;还用马来回奔跑;将道路上的泥巴踩融;踩成融浆;这样一来;即使堵上了缺口;让水流泄走;道路也是泥泞一片;车马很难行走。或者遇到峡谷时;伏在山顶上将炸药包点燃了;丢了下来。伤亡不大;可是闹得人心惶惶。派人去追击;然而追击的人少了;过去再没有回来。追的人多了;什么也没有看到;倒是看到远方田野里麦穗稍微带着一层层淡黄;麦芒也喜人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有少数百姓冒着危险依然在辛勤的劳动。
毕竟是朝廷的军队;他们也不好象吐蕃人那样烧光杀光抢光;因此宗楚客大军前来;农民还在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依然在耕作。
将他们拉过来询问;也老老实实地回答;那家那家的子女抽到了血营中;还有王画给了他们什么好处。如果再问有用的东西;都是一脸的茫然。
宗楚客无可奈何;只好将他们释放。
或者夜间扎营休息时;跑过来一群人骑着马;嗖;嗖;向大营里堆放粮食的地方射火箭;还真有几回让他们射中了;烧了一些粮食。再派兵去追捕;一个个逃到山林里面或者其他复杂的地形里;深夜之中;地形不熟;也没有人敢深追。
危害不是很大;可导致了运输的成本增加;严重减慢了行军的速度。
所以秦斌说他在路上受到了骚扰;宗楚客很“理解”。
宗楚客点点头;他接着问道:“刘将军;那么这中间有什么关系?”
“有;还是后勤;如果血营士兵兵力充足;对我们后勤的骚扰规模更大;我们的损失也会更严重。但这种情况是暂时的;血营士兵一翼深入大非川;一时之间来不及返回。就是返回了;也需要休息。另一翼因为悉诺逻的牵制;不敢发兵兰州。可是一旦鄯州方向士兵恢复体力;必须北上;那时候兰州兵力就变得相对来说充沛起来。因此;我们现在必须立即快速将粮草运到大营;还有同时也迅速将兵力分出去;支援三里坡。”
支援三里坡;士兵都没有问题;关健还是粮食;不然几万大军到了三里坡;有水饮用;可也要吃饭。现在第一批粮食还没有到达大营;到哪里变出粮食出来。
“这样吧;不如我们再派出一万军队护送粮食;你看如何?”
“宗总管;这个办法可以;反正我们现在也是详攻;做做样子。”
攻城攻了两天;兰州不是鄯县县城;依着地势;高大险恶。当初王画拿下兰州;是出其不意;整个兰州不设防;不然王画想夺下兰州;还不知得要多长时间;更不用说损耗会有多少。
两天下来;除了损失了几百名士兵;什么结果都没有。宗楚客气得在阵前骂娘;实际上回到大帐;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两个人谈妥了;再次派出一万军队护送粮食。
这边宗楚客发动了进攻八州的第一枪;可只是雷声大雨声小。
然而西北方向却正式拉开了会战。
盐州能调动的人马很少;因为默啜亲自前来;孔黑子一万人动都不敢动一下。这是默啜想偷机取巧;如果他与柯赞热宗楚客一样蛮干;孔黑子一万手下十分吃力。
薛嵩一万士兵守在会州中同样也不敢动弹;郭元振不是吃醋的;更不是宗楚客半坛水乱撞。就是接到郭元振的信后;王画依然不放心;只是抽调出来五千人马。可这些士兵同样也抽到即将来到的兰州大会战上面。
要么就是乌可利的军队;但灵州是王画的大本营;也必须派人防守。所以抽来抽去;也只有乌可利的五千士兵;以及张守珪的玉衡军。这一万五千人都是血营的正规军;然而对方却有八万大军;而且多是经过沙场的朔方军。
因此这一战还是十分地吃力。
也不是没有埋伏;从河州到盐州;不象鄯县;吃准了柯赞热因为稳妥;必须走唐蕃古道。吃不准;就不能提前数月利用地形安排;所以只好随机应变。
因为将银州让给了默啜;常元楷兵分两路;一路自己带着勇将论弓仁;亲自率领九万军队顺着九胡州南边;经过南河套小沙漠的边缘;扑向五原(定边五原;盐州驻所)。一路是手下另一员大将曹岑;带着两万人马渡过黄河;顺着南河套的边缘直奔兴宁县城。
这也是一个合理的安排;五原县有许多地区是戈壁滩;人烟稀少。也不值得出动大军;相对而言;五原县有许多盆地小*平原;县城也比兴宁县城高大。
听到这个消息后;王画与朱仝商议了一下;做了一个安排;用五千人在五原县利用地形;设下工事;死死将常元楷的九万军队阻死。这样抽出一万优势兵力;对付曹岑的两万大军。其实还是劣势兵力;不过对于血营的兵力;那已经是优势了。
而且征求了张守珪的认可后;王画破天荒地下了一道命令;将这五千人交给了封常清。
封常清不负重望;来到盐州城外;察看了一下地形;许多险恶的地形没有选用;却选用了地势极为平坦广阔的木柯岭。而且过了木柯岭离盐州城没有多远了。有人反对封常清的做法;这时候王画已经离开灵州;是朱仝接到封常清的汇报的。看到了封常的禀报;朱仝下了一道命令:凡不服从封常清指挥者;斩。
得到了这个权利;没有血营士兵敢吱声。不过为了安抚士兵的心;朱仝同时带了一句话过来:“你们这些王八羔子;懂得屁;乖乖听话立功。”
朱仝是一个文人;还真没有人听过他说粗话;可士兵听了这句粗话;一个个很合口味;全部大笑起来。也许这有神机妙算呢;自己是不懂。
然后封常清才安心地组织士兵修筑防御工事;而且还鼓动百姓参加。修筑工事是不敢让百姓参加的;有可能走漏消息。但百姓可以替血营运输建筑材料;比如砖头水泥。
水泥这一回倒不是购买回来的;因为八州的建筑还有各种工事以及城墙房屋等等;所以王画从吕宋岛上调回一批技工;在灵州南边烧水泥;不过只做民用或军用;不做商用。这是维护当初与十八家搭成的协议的。
但这一回就可以看到王画所说的民心力量;听到血营的召唤;许多百姓踊跃参加;不然修建的速度远远跟不上来。
当工事修好后;许多聪明的士兵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对封常清竖起大拇指。
但这只是第一道工事;第二道工事却在盐州的城墙前面。
御敌于千里之外;血营现在没有这本事;但御敌于数里之外;还是能办到的。
第二道工事还没有修好;常元楷就率领着大军;来到木柯岭下;没有看到栅栏;也没有看到关城;只看到一百来座奇怪的建筑。每一个建筑在阳光照射下;闪着青灰色冰冷的光泽;上面开着一些小窗口。
常元楷也作战过多年;还没有碰过这样的场形。鄯县一战;只知道王画用火攻烧了鄯县县城;导致吐蕃人大败;具体情况;没有多少人知道;包括常元楷在内。
于是命令三千人冲上去试探一下。
三千士兵小心翼翼地冲上去;一点动静也没有。但这就奇怪了;有的来到碉堡前看;下面的洞眼用厚厚的铁板挡住了;用兵器捅也捅不开。有的士兵在继续向前摸索;有的士兵好奇心重;人搭人;趴到上面的洞眼往里面看;里面黑洞洞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看清楚;里面似乎是分成了两层阁楼;上面一块地板。但什么人也看不到。
然后找门;与鄯县的碉堡不同;这里的碉堡封常清加入了自己的思考元素;反正下面有许多地道;利用地道往来;只是在后面几座不显眼的碉堡留下了铁门;进出或者补充供给。
三千士兵有些傻眼;有人回去禀报了常元楷。
常元楷想了好一会儿;同样也没有弄明白王画在搞什么玄虚。于是又派了三千士兵冲了上去;但吩咐他们得小心了。主要这个没有门确实很让人迷惑不解。
一个个摸了上去;眼看前面的士兵有少数几人性子急;都穿过了碉堡群;还是什么动静也没有。常元楷压了压手势;再次调派了五千前锋军;继续跟上。翻过了这道木柯岭;前面就是盐州城。
而且他还有一项任务;就是保护好灵州城外的马场。因此也不敢耽搁。
这五千士兵也摸到碉堡群前;前面都有几百士兵越过了碉堡群;依然没有动静。常元楷虽然感到古怪;看到各人平安无事;于是下令;大军准备开拨。
但就在这时候;一个士兵终于看到了铁门;他立即通知战友。都对这个碉堡产生不解;有的士兵就举起兵器砸。但兵器是砸不开的;于是派人跑回来;找大铁锤。
可这时候;碉堡丛中传出一声号角声。随着这声停息;碉堡下面的铁板被抽开;连第二层上面也有士兵走上去。一支支弓箭象雨星一样射了出来。
这么多碉堡组合在一起;几乎没有一片地方是弓箭的死角。
常元楷看到这个情形;立即下令撤兵。
但在这个无差别射击之下;能逃回士兵有几人?上去了九千人;回来了不足四千人。
这个伤亡太冤枉了;连一个敌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就折了那么多人。常元楷气得手连连发抖。但在没有想出破解办法之前;只好下令扎营。
可这时候人影看到了;从后面转出一千来人;在碉堡丛中收拾战利品。还有几百人西向;因为有两三百人出了碉堡丛的西侧。弓箭没有来得及射;就让他们及时逃跑了。对这两三百人进行抓捕的。
看到敌人如此嚣张;常元楷气不打一处来。还好;他忍住了冲动;没有扩大伤亡。
将各将召集在一起商议;没有门;明显知道下面有地道;而且这一带都是黄壤土;泥质不算太松软;也不是算很坚硬。挖地道并不难。可知道地道;只要将地道掘开;就能将碉堡里的士兵活活憋死。可怎么掘开地道?近都近不了;况且掘地道。
可人多主意多;还是有办法的。最后商议了一下;用盾牌掩护;士兵带着大铁锤硬砸。
几千士兵再次冲了上去;这一回前面有密密麻麻的盾牌;伤亡开始降低。来到碉堡前;可这时候碉堡里面箭雨却停了下来;换花样了。因为在掩护砸铁锤的士兵;盾牌兵离碉堡很近。于是洞眼里伸出一种奇怪的兵器;很象是钩镰枪;但不是枪;前端是一个弯曲的钩刀。
钩住了盾牌兵露出的身体器官;一钩就是一道血花。其他的盾牌兵吓了一跳;立即将盾牌放在地上;自己全身躲藏在盾牌后面。
可这时候钩镰刀缩了回去;又出来了一个个小长竹管子往外面一吹;什么辣椒面石灰粉;一起吹了出来。
什么盾牌也不要了;一个个捂着眼睛;拨腿就逃。
不要盾牌就好办;弓箭再次伸了出来。上去了几千人;再次丢下近千具尸体;逃了下来。
知道血营没有那么好啃的;不然也不可能周边出动了那么多军队对付血营。可这样的伤亡;还远远超过常元楷所能忍受的范围。
再次商议;也不是没有缺陷;对方为了将这碉堡的威力发挥到最大的极致;选择了这个平坦广阔的地形;因此;从地势上来说;并不险恶。于是砍来附近的大树;这是用来做撞木的。然后利用运粮草的小车;运着这根撞木;士兵扶着小车;用撞木撞碉堡。这样一来;敌人的钩镰刀长度跟不上;那种石灰粉因为距离的原因;同样也起不到效果。只要用盾牌兵将推小车的士兵保护好就行了。
但这样一来;今天只好扎营休息。
士兵在做饭;或者去砍木头。
碉堡里面的血营士兵看到他们在砍木头;可因为兵力上的弱势;也不敢主动出击阻止。
夜色降临;一根根粗大的木头堆放在大营里面。
但到了三更时分;血营却从碉堡里面摸了出来;常元楷手下巡逻的士兵同样看到了;吹向了警戒的号角。然而这群人来到大营前;向大营里射了一拨火箭;拨腿就逃回去。
想追还不敢追;同时还得扑火。
常元楷气得直哼哼;只好与柯赞热一样;下令分出士兵轮流当值。这一夜才平安渡过。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餐;常元楷发怒了;命令一千士兵;推着一百多辆小车子;向坡上冲去。他站在后面;心里想道:“这回看你们怎么办?”
认为这个方法对方无题可破了。
可就在撞木离碉堡不足十几米远的时候;一声声轰响传出;地面就象岩浆爆发一样;一团团泥巴冲天而起;炸石头黑火药不管用;炸泥巴还是管用的。就连士兵都被冲上天空;在天空中翻了几滚;落到地上不能再动了。
爆炸声停了下来;能回来的士兵也没有几个。
而且等烟尘散去;常元楷差一点吐血;整个地面大坑小坑;有的坑深达七八尺;这回小车子想推都没有办法推。
他看着这群碉堡;就好象看到鬼门关竖在他眼前。
PS:昨天产生一个盟主;又产生一个舵主;这两天搬家;无以回报了;后天起连续三天三更。有最新章节更新及时
第三十六章 火烧黄河
秦斌的使者来到郭元振大军;找到了郭元振。现在八州之境全面封锁;除了常元楷与宗楚客还能;绕道联系外;郭元振与宗楚客的大军基本断绝音讯往来。
将秦斌的使者打发走;郭元振骂了一声:“他娘的。”
如果让宗楚客此计得逞;王画八州一断两截;王画血营垂在旦夕。如果原来还好一点;现在因为看好王画;不惜得罪了候德海;王画如果不能在八州立足;自己就有一壶喝的了。
他第一个反应;是不是自己也要扯起大旗与王画后面干;只要自己九万大军出动;三里坡立即就能夺回来。
等等;三里坡在什么地方?跑去将地图拿来;差一点用放大镜去找;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地点。然后他看着三里坡与兰州宗楚客之间的地形。从表面上来说;这个三里坡在地图上不重要;但放在这场战役里就变得很重要了。这一掐;可蓝关与会宁关就失去作用。宗楚客现在手中拥有很多士兵;再分上几万士兵;真正将八州切断。
最主要王画为了与自己演戏;将会州整个黄河西岸兵力全部撤走;宗楚客的军队可以畅通无阻地到达三里坡;进行加厚防守。
但他的战略眼光又远胜于常人;看了半天;隐隐看出一些端倪;是将八州一隔为二;可一条黄河同样也将宗楚客的军队一隔为二。
难道这是王画布下的一个陷阱?
但就是陷阱;宗楚客是二十万军队;王画兵力本身就弱;再加上分出兵防御默啜、悉诺逻与常元楷;他又能抽出多少士兵?
想不懂;郭元振急得有些不顾形象地抓耳挠腮。
他在苦思时;宗楚客已经运来了第一批物资。同时他还接到常元楷送来的消息;在木柯岭遭到血营顽强的反击。具体人数不知。常元楷这也是无奈;他已经出兵了;可是宗楚客总是赖在兰州城下不走。兰州城有那么好攻的吗?如果那么好攻;古汉时都不会称它为金城了。你二十万大军能不能分出一点兵力;攻击血营其他地方;比如原州的平凉、平高、百泉等县。这样一来;我压力自然小了。
很害怕;这诡异的碉堡弄得士气大跌;如果血营抽出主力;自己这九万人马凶多吉少;所以希望宗楚客的大军让血营分出一大部分兵力。
说起来;他与王画并没仇恨;顶多王画在钦差面前;说了一句;他不如张仁愿的话。这算起来也没有多少仇恨。实际上几路大军除了宗楚客与王画是生死仇敌外;都没有仇恨;柯赞热是想证明自己;整一个热血青年;算只有算半个仇人。悉诺逻是一只小狐狸;也想战败王画;可是他却在看准时机。时机没到;他绝不会轻举妄动。但绝对私人之间没有深仇大恨。默啜更是一头老狐狸;他现在的心思就连王画也猜不着。倒是郭元振开始将赌注悄无声息地下在王画身上。
因此这几路大军中;最积极的是宗楚客的二十万大军;不是士兵积极;是宗楚客极积。
接到了常元楷的消息;不管是多严重;证明了血营已经与常元振开战;一开战;想要抵抗九万大军;分出的兵力就不会少。再加上南方与吐蕃人的交战;再次分出兵力。
这无疑对宗楚客是一个好消息。
随着好消息接连而来;第一批物资到了兰州。
有了物资;他的计划开始实施。
从下游将各种船只征来;虽然是黄河上游;河面从兰州时;湟水、浩门河等支流汇合;开始宽阔起来;有一些简易的渡船;与运输的船舶;还有各种渔船。
将这些渔船征来后;用几根粗绳索拉了起来;不管是大的船只;或者是小的船只;一起集中起来;架了一个浮桥。其实大的船只也没有多大;不过也不是一艘船只载压重量的。而且就是黄河变得宽广起来;在兰州这一段宽度还远远跟不上下洲的宽度。这个浮桥搭起来并不困难。
只是半天时间;一道彩虹横跨于黄河之上。
很嚣张;这是欺负兰州没有兵力的。
但宗楚客却不知道;此时在兰州城上;王画却站在了城头上;看着远方;而且也更不是宗楚客所想的。为了这次战役;王画集中了血营的主力。第一次投放战场的就有两军两旅;七军中的第一劲旅哥舒翰的天枢军。
吐蕃一战;天枢军作为血营第一军;居然没有参战;更不要说建立半点功劳;听到鄯县大捷;无疑将这群虎贲熬得哇哇地叫。
然后就到了郭虔瓘率领的的天矶军;在七军中名列第四;战斗同样不可小视。其实七军中;除了乌可利的开阳军;以防守为主的;其他九军都具有强大的进攻能力。
除了这两军外;还有两旅;刘统的白虎旅;李楷洛的朱雀旅。
这只是第一批投放战场的士兵;接下来有可能第二阶段;除了王君绰的天璇军留在鄯河廓三州外;还有萧嵩的天字师留下外;公孙云的青龙旅与王晙的玄武旅全部投放到兰州战役中。
并且还有张孝嵩的地字师与郭知运的人字师;以及因为郭元振善意;从会州抽调出来的五千军队。
本来因为地形之便;王画准备让萧嵩的天字师先行一步;折回兰州;可与萧嵩交谈了一下;看到萧嵩嘴里没有说;可始终对向唐军伸出大刀有些不乐意;于是再次进行了一些换防。也不算是坏处;大量的换防更让悉诺逻摸不清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