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一天,宗楚客府上的一名门客在街上与太平公主府中一个下人冲撞了一下。
两个人争执起来,当然这一原因,也是太平公主与宗楚客不和导致的。
太平公主下人先动的手,不过体单力弱,吃了不小的亏。
回到府中后,在太平公主面前痛哭流啼,太平公主一听就火了。
打狗也看主人面子,我是避让哥哥与嫂子,不是怕你一个大臣。
王画多牛,让侄子砸了店面,只说了一些恼恨的话,然后就算了。
况且你这个媚臣。
亲自命令管家将宗楚客府上这个门客捉住,打得面目皆非,放了回来。
这两家开打,长安城的官员根本就不敢过问。
但不久就有一件事发作了。
本来李重俊谋反时,是苏瑜审理此案的,当时罪犯在拷打之下,牵扯上了李旦与太平公主。
或者本身他们就有推波助澜的成份在里面。
只是苏秘密地为李旦申辨,李显也是一个老好人,就没有再追究此事。
但没有想到,事隔两年多后小此案又翻了出来。
冉祖雍再次上书,说当年为什么李重俊能逃出生天。
这都过了几年了,就是逃到海外,也有一个音信吧?可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为什么?这是有一个强大的势力,在庇护着李重俊。
这是李显心中永远的一个隐痛,去年说是老魏做下的。
但老魏现在闲赋在家,手中也没有职权了,可李重俊还没有现身,剩下是谁做下的,呼之欲出。
不是王画,也没有人怀疑王画,那一天晚上他呆在洛阳没有出城,而且兵变前,李重俊似乎贪了王画许多功劳,连声感谢的话都没有。
这只有李旦与太平公主了。
王画哭笑不得,太平公主这个下人是王画的手下,也不对,应当是沐放李这个教主的手下,是王画有意安排一着妙棋,挑起太平公主与宗楚客矛盾的。
他知道宗楚客肯定会报复,毕竟这时候宗楚客已经是一个伪版武三思。
如果不是畏惧李裹儿,就是自己肆无忌惮,他都有可能对自己发难。
但就没有想到,他竟然将李重俊再次翻了出来。
看到自己营救出李重俊后,成了一张百搭牌,先是对付老魏,后又用来对付太平公主与李旦。
宗楚客其他党羽再次将当年的案件重新翻出,当时就有李重俊手下招供太平公主与李旦参与其中,请李显立即将两人抓捕审讯,交出李重俊下落。
看到李显再一次心动,萧至忠急得流泪而泣,伏在地上说:“陛下富贵已极,拥有天下,却不能容纳一弟一妹,难道还要让人罗织罪名,把他们陷害至死吗?当初相王做皇太子时,曾坚决要求太后允许将天下交给陛下,为此多日吃不下饭,这是海内外臣民皆知的事。
难道仅凭几个大臣的话,就怀疑相王与太平公主吗?”李显再次意解,不过几天后,却将相王几个儿子分别做了调动,例如李隆基贬到渴州做了别驾。
这是李显想削弱李旦的力量。
本来也无所谓,几个儿子调动的地方离京城也不大远,现在京城风云涌动,不如调到地方安全。
就象王画,在钦州呼风唤雨,可到了京城后呢?几乎不发一言,可就是这样,差点还让宗楚客攀了进去。
要不是王画有时不按理出牌,武力值出众,还有李裹儿的袒护,现在都在风雨飘摇中。
但这时候王画站了出来说道:“陛下仁慈,对陛下处执臣也非常赞成。
兄弟之间,本来就要和平相处,不然怎么为天下百姓做一个榜样呢?但有一个”陛下处理错了王画这几个月在朝堂上几乎就没有发过言,更况且在这个关健的大事之中。
只是大臣们都十分不解,不知王画说的什么意思。
对王画避晦,李显是十分开心,就怕王画搞事,当然对今天王画金口一开,李显同样奇怪,想都没有想问道:“那一个人处理错了?。
“昔日曹操派刘备追击袁术。
郭嘉与程昱闻听此事,立即说刘旧操反应讨来,说了个卓,悔!但又说了向立一虽然是有可能追之不及,但与曹操本身多少还有点轻视了刘备有关,尽管他说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
可陛下能不能想一下,如果曹操不放走刘备,历史会有什么走向?。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深远。
但有一点,如果不是刘备与孙权联手,就不会有曹操的赤壁之败,后来又有汉中之败。
李显脸色一沉,问道:“王卿,你说得是谁?”王画没有直接回答,又说道:“陛下,京畿繁华之地,固是重要,可也是众目睽睽。
太子一事之后。
陛下重视了羽林禁卫,应当平安无事。
但如果外放,对大多数人来说是贬职,可对一些人来说。
是龙入青云,鱼跃深渊。
就象臣不才,到了钦州,那是什么地方,陛下可以回答臣吗?。
李显虽然沉重,可听到王画有些骄傲的话后,笑了起来,说:“那是偏远的蛮夷之地“不错,是偏远的蛮夷之地。
就是宁家治理多年,臣当初到了钦州城后,看到州城,也是目不忍睹,连手下的人都为之一呆。
但一年后是什么样子?这是因为偏远,远离朝廷。
臣可以放手而为。
如果放在京城呢?臣那么多逾制的事,我相信即使臣有勇气去做,也会有许多大臣进谏。
最后考虑陛下的意见,臣只能放弃。
但臣永远只是臣,不是宗室弟子,就是臣有谋反的心思,也没有号召力。
如果换作一个有能力的宗室弟子呢?”这回终于听明白了,王画直指李旦的几个儿子,不过还没有指出那一个儿子。
这时候王画又岔开话题,再次问道:“陛下,相不相信臣的眼力?。
李显点了一下头。
王画在血字营用的将士,那是证明了他对武将的眼力,就是在朝堂中推许大宋、张嘉贞等少数大臣,以及在滑州赈灾时,除了朝廷塞进去的钦差外,他使用的人选,无一不证明了他用人的能力。
不但在用人上面,在用事上面也有眼力,不然不可能看出粮食危机与钱危机。
可正是这个眼力,让李显感到忌惮。
还好,王画收敛,有自知之明,主动避让,李显也感到出了大事时离不开王画,因此对王画在忌惮中又带着好感。
“既然陛下相信臣的眼力,恕臣斗胆说上一句。
在诸多公主。
论智谋心机,太平当数第一。
无论安乐公主,长宁公主,不及十分之一。
就是皇后,心机也远远不及。
再观世子当中,临淄王才思过人,诗、乐、画、书无一不精,而且胸怀大志。
如果是他到了钦州会怎么样?他若有异心,钦州最少有无数百姓可以为他所用。
当然钦州太远,不足为虑。
可潞州离洛阳长安有多远?。
王画为李隆基下的是褒语,但这个胸怀大志,却是很要命的。
但王画也是说的实情。
正是这一次贬放潞州,李隆基才开始“发迹到了潞州后,李隆基多方延揽人才,收取民心,显示了杰出的政治才能。
还修了一栋华丽的府第,后面建有一个德风亭,在这里,常和潞州名士、幕僚、契友在这里赏景赋诗、评论国事。
谈到唐太宗的赫赫功绩,仰天长叹,似有无限感慨;谈到李显、韦氏,微微一笑,似乎不屑一顾。
当大家谈到各自的抱负时,他却静静地听着,不置一辞。
大家问他,又笑而不答。
酒到酣处,离席起舞,吟唱起汉高祖的《大风歌》,让大家知道他的志趣不凡。
由于他风雅博学,平易近人,礼贤下士,有识之士都乐于归附。
他本身用人就不拘一格,后来的毛仲、李纪德等人,都是在潞州提拨的。
这还不是致命的,在他返京后,带着毛仲等精锐将士悄悄来到京城。
然后利用太平公主的力量,以及羽林军中的亲信,一举发难,得以兵变成功。
而在兵变过程中,他从潞州带过来的一批人成为主力部队。
只是因为王画的推动,纪处讷等人让王画一个个弄出京城,当时宗楚客力量,或者韦氏力量没有历史上强大,所以先后对李旦与老魏的发难推迟了。
王画怎能让李隆基如愿?萧至忠一听急了,这可是要李隆基的命,他立即堵住王画的诣滔不绝,说道:“王侍郎,你好歹也是一个直臣,不能因为临的王砸了你的店铺,这时候公报私仇,落井下石。
况且你也说过耸归公,私归私,不能在公言私对萧至忠的话,王画根本就当作耳边凡史书上说萧至忠是晚年变节,投靠了太平公主,所以让李隆基暂死。
对这个说法,王画只能狠狠鄙视司马光的拼命维护正统。
一个人转变能有这么快?就是宗楚客与武三思的恩恩怨怨,还是韦氏鼎力调和,就是这样,宗楚客也不能完成说是武三思的党羽,应当说是韦氏的党羽。
老魏转变也算是快的,回京为相后,遇事大多随波逐流,连酸枣县尉袁楚客都写信指责老魏十大过失。
老魏看到信后,只是羞惭致谢。
但事实上呢,他对武三思也好。
对宗楚”,直愤愤不则宗楚客都不会将他当作打击对然这也是韦氏为了自己开路。
所以萧至忠只能说是太平公主的人,作为太平公主的人,在李旦没有上台之前,只能帮助李旦与太平公主说话,而不会与宗楚客同流合污的。
这一点就象在老武掌权时,李显与李旦,甚至韦氏与太平公主一起合作一样。
对这个萧至忠,尽管他与血字营曾经的重新萧嵩同是出自兰陵萧家。
而兰陵弃家与王画一直合作良好。
王画也没有对萧至忠抱有好感。
但这个清、浊,在王画眼里也没有看重。
别听司马光的,也别听刘晌与欧阳修的,真正清是为了国家,而不是帮助韦氏。
也不是帮助李太平公主。
这一直帮助,本身就起了私心,何来清名?王画大声说:“萧侍郎,难道我说错了吗?尽管冉祖雍乃是一个人,借用捕风捉影的事,陷害相王与太平公主,不可信。
但真正为相王好,为太平公主好,为世子,以全皇族和睦相处。
不是让各个世子,特好是临淄王到处地担任实职。
而是大肆封赏,以保他们荣华富贵一生。
一旦到了外地,特别是临淄王,雄才大略马上就得以施展。
又有世子之身份,能人异士纷纷投奔,到时候本来没有雄心壮志,都有可能产生雄心壮志这个雄心壮志可不是真正的雄心壮志。
壮而且就是将李隆基兄弟留下来,也因为王画的话,李显加以警戒,李隆基在将城之中,也不敢有所作为。
这与养几只价值连城的肥,猪没有多少区别。
可是王画说得言正义辞,连冉祖雍都直接说了小人,一群本不相干的大臣都弄不清得画到底是为了国家安宁着想,还是借机落井下石,对付李隆基,以此来报复李隆基当初行动的。
但太平公主与李旦亲信大臣为数不少,吴兢站了出来说:“陛下,请听臣一言。
自文明年能大唐后嗣,几乎断绝。
陛下重登帝位,恩泽遍及皇室九族,访求于烟瘴之地的宗室弟子,况且相王与陛下乃手足之亲,为了这份亲情,竟相互连天下富贵都相互推让,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出来这样的美德之事。
自古以来,因为信任异族之人,猜疑骨肉之亲导致亡国破家的事,多不胜数了。
况且陛下荣登帝位时间也不长,但一个儿子兴兵起事被杀,另一个儿子违背父命流落远方,只剩下相王这个弟弟可以相处。
史讥汉文帝容不下淮南王的民谣,陛下要引以为戒啊。
至于王侍郎所说的话,或者王侍郎是为了全陛下兄弟相睦,可落职已定,再行反悔,相王一家必惶恐不安。
兄弟已裂。
而且临淄王只是别驾一职,也不是刺史,何来翻云覆雨之说?”王画只是冷笑一声,何来翻云覆雨?如果不是自己,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只你们看到翻云覆雨,不过那样,也许正中了你们的下怀。
但新的斗争又将拉开。
一波一波的,让人仙仙欲死。
但对吴兢,王画多少抱有一些好感,无他,这是一个史学家。
他编著的《贞观纪要》,王画前世还翻看了两三遍。
王画没有吭声,本来宗楚客等人打算借王画发难时,乘机推李旦父子一把的,一下子将这面墙彻底推到,可王画却来了一个冉祖雍这个小小人,让他们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因此,都没有作声。
于是李显说道:“王卿,你是多虑了。
联意民决,不要阻拦但这时候王画也达到了目标了,有了自己警戒,相信就是李隆基到了潞州后,无数眼睛将会盯紧李隆基。
李隆基再象历史上在潞州呼风唤雨,那是万万不能的。
清理了羽林军,李隆基又贬到潞州,远离京畿要地,还因为王画的话,不能拉拢人才。
两年后的玄武门之变,基本上失去了一大半机会。
这才是真正坑了李旦父子一把。
看似王画今天做了一个大头鬼,其实王画心中开心万分,回到家中破例,喝了几杯来自西域的葡萄美酒。
可小酒才咪了几口,李隆基冲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这回李隆基可急了。
原先王画进谏请清理羽林军小已经清理走了李旦与太平公主许多安插的亲信,让他们肉痛了许久。
但那不是致命的,羽林军中的将士也不会傻呼呼地举着旗帜说我是相王的人,我是太平公主的人。
其实那次清理带着盲目性,有许多无辜的人清理离开羽林军,还有一些亲信没有察觉,依然留在羽林军中。
可这一次不同,王画轻飘飘的一句话,已经将他一家与姑姑放在火架上做烧烤了。
特别王画那一句,陛下可相信我眼力?然后再来个点评。
这些年,李旦为了避祸,几乎闭门不出。
可那不叫闭门不出,而叫伺机而动,等待时机。
而且世人也将眼光集中在姑姑与父王身上,对自己没有人关注。
可王画这一下子,马上几乎所有人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
第八十二章打开天窗说亮话
最让李隆基感到心寒的是,王画敏锐的洞察力,就象看到他心理一样。
如果真让自己离开京城,到骼州做别驾,他是会象王画所说的那样去做,乘机发展势力。
这不是贬放,而是给他一个展翅高飞的大好时机。
现在听到这个消具后,他都想与王画拼命。
连与父亲都没有商议一下,就奔到了王家。
正好看到王画坐在刚出来的太师椅上。
手中拿着透明晶莹的药玉、杯,一边品着美酒,一边与几个娇美如花的腾妾调笑。
李隆基气不打一处来,扑了过去,将王画衣服领子揪起来。
然后大声斥责:“王画。
你与孤九妹是对是错不谈,孤砸了你店铺是对是错不谈。
那始终是私事。
孤问你,到现在,在政治上国事上,孤与父王有没有对你为难过?如果要为难你,你扪心自问,你还能有今天这个地位?为什么你想置我们父子于死地?”王画也没有急,他将李隆基的手掰开,一把将他拉到书房中。
书房里只有一排排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还有一些字画,以及一张书桌与纸墨笔砚,一盆吊兰。
再没有第三个人。
王画一把将书房的门关上,然后说道:“世子,你刚才的话说得对也不对。
如果在我羽翼未丰之前,你们父子想对付我,我是不可能拥有今天这地步。
或者早让你们父子逼得逃亡天涯。
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父王没有真正对付我?那是留下来有用的,利用我对付武三思,对付宗楚客。
与你们恩惠无关,而且你承不承认,你们背后有没有搞小动作?”到了今天,王画已经不惧李旦父子。
不但不惧李旦父子,连韦氏也不惧,不然他也不会公开对韦家进行反打压。
如果不是考虑李裹儿感受,不是怕将韦氏逼得狗急跳墙,促使自己真要谋兵造反,天下黎民苍生受苦受难,王画只要立即将家人转移出去,连最后一丝低调都不需要。
至于宗楚客,王画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
既然李隆基找上门来,不如乘机将话说清楚。
“什么小动作?”李隆基当然不承认。
不过李隆基还真没有在背后对王画使什么小动作,倒是李旦与太平公主使了一些。
王画也没有辨解,说:“大家是聪明人,心知肚明。
我想骗你们,以你的智慧,以你父王的智慧,太平公主的智慧,也骗不过去。
而你们想骗我,同样也会很难。
今天我将你拉到书房里来,现在这里。
只有你我,没有第三个人。
出了这个书房门小你说过什么,也不需要承认,我说过什么,也不需要承认。
而且也不会有第三个人作证。
因此我与你打开天窗说亮话。”
李隆基有些蒙头。
不过他是非常之人,既然王画想说“亮话”倒要听听他说什么亮话。
王画说出来也许还是好事,至少能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不过想要李隆基也说亮话,那是万万不能的。
他算盘打得很好,不过王画也不需要他说亮话。
事情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何必要李隆基说出来?“你说我想置你们父子于死地,真是奇怪来哉?如果想置你们于死地,我不如暂时与宗楚客他们联手,就是不联手,你相信不相信,我会制作出一些“证据”让宗楚客他们找到,并且用它们让你们父子下狱?”李隆基心里一阵恶寒。
别人很难办到,但王画能。
去年的两个锦囊,已经将王画上升到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甚至父亲一直在怀疑,武三思死得那么早,李重俊匆匆忙忙发难,是不是与王画推动有关?就是那个空中火人,也有可能是王画制作的。
炸药都出来了,烟花也出来了,砂糖同样出来了,空中那个大人,造出来也符合情理。
如果这样,王画那就太可怕了。
就不是他推动的,以王画现在的能力。
想伪造一两条不利于自己父子的证据,也不是很困难。
而且以他的智慧,很难让人识破。
自己父子危矣。
王画看着李隆基,也知道他心中的心理变化。
王画确实还动过这个想法,不过隐忍下来,不是不做,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李旦父子,与太平公主,智商又比武三思高上好几层楼,如果做得不好,反而会画虎不成反类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所以没有做。
另外时间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