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就像撞破了一桩tou qing!
曾杰勤三步作两步走到床边,将那两人推开,而躺着的男子赫然就是他那个废物弟弟!
床上的两人像是睡得很死,这么大的声音居然都没有醒过来。
“哟,难道这是令府的二公子?让我来想想事情的始末,二公子在这里寻欢作乐,为了避人耳目,所以谎称自己去了隔壁的院子找凌老爷叙旧。曾大公子和曾老爷来找凌府要人,凌府实在是冤。”一直沉默的顾天澜突然开口,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她的话一出,其余人都反应过来。
“曾老爷,请给凌某一个交代。”凌玉道。
曾家父子的脸色俱是青红交错,然而事情还没完。
不知何时,门外已经聚集了一群人,一男子从外面冲了进来,望着眼前不堪入目的一幕,脸上闪过嫉妒与屈辱,冲上来便是狠狠地踹了了闭着眼睛的曾杰勇一脚,将他踹在了地上。
“奸夫*,竟然在青天白日做出这等事!本王打死你,打死奸夫*!”那人说着,便狠狠地踹在曾杰勇与妇人的身上。
在男子的怒骂声中,曾家父子终于发现他们惹了一个更大的麻烦。
因为这与曾杰勇一齐躺在床上的女子不是别人,而是陛下的表妹,翔安郡主,而这男子,则是陛下的胞弟,临王。两人成亲后,俱是张扬跋扈的性子,翔安郡主对临王颇为不满,不安于室,时常与朝臣往来。临王曾去陛下面前告过状,说她不守妇道,但是一直没有找到证据。如今是第一次看到她与一男子赤身**地躺在一起。临王的第一反应是一喜,接下来便是愤怒与耻辱,恨不得将床上的二人踹醒。
翔安郡主被踹了两脚,便幽幽转醒。
她一见自己的丈夫,便跳了起来,下意识地朝着他打去,两人扭转成一团,房间里一团乱,引来了无数人的围观。
“贱人,穿上你的衣服,你不要面子,本王还要面子!”临王嘶吼了一声。
翔安郡主穿上衣服,恶狠狠地瞪着她的丈夫。
就连皇帝也怕被扯入翔安郡主和临王的家事!曾家父子可以欺侮凌玉,是因为他们背后有皇后撑腰,凌玉不过一个商贾,皇后肯定会站在他们这边。然而如果事关临王和翔安郡主的话,皇后娘娘也不会为他们出头的。曾家父子都知道惹到一个不得了的麻烦。
但是看着小儿子一直被踹,且还未醒来,曾修筠连忙朝着临王跪了下去。
“王爷,其中肯定有误会,小儿哪有这么大的胆子,且小儿生得这般粗陋,简直污了郡主的眼,郡主又如何看得入眼?”
“贱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临王恶狠狠道。
怎么回事?翔安郡主眯着眼睛想了起来,她大概是遇到一个十分英俊的男子,她平生未见这般俊逸非凡的男子,便想与他说说话,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男子终于停下脚步,她以为那男子对她有意
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便躺在这里了。
但是以翔安郡主的傲气,是不会解释的。
“如你所见,这位郎君比你生得好,人也比你好,床上又温柔,我看上这位小郎君了。你不是刚纳了妾室吗?我就不得找好看的小郎君了?”
临王看着躺在地上如同肥猪一样的男子,脸色已经怒得涨红,自己难道还不如这样的人?!
临王继续猛踹曾杰勇,将所有的怒气全发泄在他的身上。
曾修筠只能跪着求饶,一张老脸上已经是老泪纵横,却连半点办法都没有。
临王发泄完怒气,才终于收了脚,拎着翔安郡主往外走去。他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恶狠狠地瞪了曾家父子一眼:“本王不会放过你们的!”
曾修筠连忙冲到小儿子的面前,只见他的胸膛已无起伏,已经没了气!
“快找大夫!”
大夫很快匆匆来了,替曾杰勇看了一番,便摇了摇头道:“曾老爷请节哀顺变,令公子是马上风去了。”
与翔安郡主通奸,再到马上风,简直毫无破绽。
曾修筠傻愣愣地坐在那里,脸上除了阴冷之外,还萦绕着一股惊惶与痛苦。
他没想到这件事为何会变成这样。
小儿子说过要好好整凌府一顿的,却没想到最终的结果不仅得罪了临王,小儿子还没了命。
曾家父子带着已经没气的小儿子,灰溜溜地回府,再也没有精力去找凌府的麻烦了。
“曾修筠就知道找我们的麻烦,因为我们好欺负,如今终于踢到铁板了。”凌菁笑着道,漂亮的小脸上全是喜悦,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惊恐。
凌玉的目光扫在凌菁的身上,凌菁顿时噤声。
“跟我来。”
凌菁跟着凌玉后边走着,目光不着痕迹地看了顾天澜一眼,顾天澜摇了摇头。
当头一棒的曾家父子尚未意识到事情的诡异之处,凌玉却发现了,要从凌菁的话里问出话来。
顾天澜觉得这庙宇之中的气息有些压抑,便出门走走。
“听说了吗?如今朔云改姓了,公孙奕的铁骑已经攻入了梁城,原先的朔云帝齐景带着亲信仓皇出逃,其余皇室皆被迁往洗戊殿。戊通污,新皇这一举动别有深意。公孙奕是马背上的皇帝,与一直安逸的齐氏皇族不同,这可是一匹蛰伏许久的狼,如今终于伸出了头。这天下,要变了。”
一时间,市井之间流传的皆是这样的传闻。
“公孙奕入梁城那一日,紫气东来,皇城隐隐笼罩在一层紫气之中,这样的现象,还是数五百年前,秦帝一统天下时才有的现象。”
“是啊,公孙奕攻入梁城可谓盛况,传闻那一日,公孙奕座下几十万骑兵乌压压的一片,涌入梁城,势不可挡,而其中一人赤色战甲,沐浴在夕阳之中,那景象,啧,若是见过之人,永生难忘。”
突然,那些议论声突然压低了。
“公孙奕还未登基?”
“传闻公孙奕登基有两个条件:统天下,待尔归。”
“还是当真野心勃勃。尔?”
“宸王妃。”
“没想到这位手段铁腕,却还是痴情之人。”
顾天澜听着那些议论声,心中的想法也是五味杂陈。其实在许多年前,战场之上,她与公孙奕交手的时候,便觉得此人乃是野心勃勃之人,她甚至觉得此人并非池中之物,将来不同凡响。
如今,这人终于登顶。
顾天澜除了意料之中的感觉之外,还有一种欣喜。
只是,她为何欣喜?
第一百八十四章 梦中相见
顾天澜回到了凌府之中,她刚踏入凌府的大门,便看到凌府的管家站在那里。
“姑娘,老爷想要见你。”
顾天澜跟着管家来到一个院子中,她一进去,管家便在外面将门合上了。
男人背对着她站着,顾天澜自己寻了一个位置坐下,男人才看过来,紧紧盯着她,似要看到她的内心深处:“你究竟是谁?”
顾天澜撑着脑袋没有说话。
“你在想什么?”凌玉走了过来,突然凑近。
顾天澜看着那张英俊到近乎妖冶的脸突然凑前,甚至连脸上的毛孔都分毫毕现,那点泪痣也颇为诱人。
真是个冷美人。
顾天澜不禁伸出手挑起了男人的下巴,男人的眼睛天生水眸,弯弯,嘴唇嫣红,像是引人品尝。
她这一举动,两人都呆住了。凌玉没想到这女子竟然这般大胆,他还是第一次受到女子这般调戏,竟是不知如何应对。顾天澜本身就有这个毛病,见到好看的男子总想多看几眼,当年她看上厉宁,便是如此。而今,一股冷意从她背后冒了出来,那冷意并非来自于凌玉的怒意,而是另一双眼睛
那种眼神令顾天澜觉得自己像个负心汉。
顾天澜连忙缩回手,她真是疯了。
顾天澜咳了咳道:“我在思索该如何编造一个感人肺腑的身世来回答凌老爷的问题。”
凌玉收起了那瞬间的不自在,嗤笑一声:“那你便说说,刚刚我被调虎离山后,那间院子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顾天澜道:“我再想想。”
凌玉的眼睛瞪圆了:“你!”
“凌老爷,你可知道你瞪圆眼睛的时候别有一番美色?”顾天澜道。
凌玉忍着将这女人掐死的冲动。
这女人太狡猾了,他根本无从问出任何话。
凌玉将顾天澜从院子里扔了出去:“管家,不准让她出现在我视线之内。”
那女人被管家带走后,凌玉冷着脸在院子里坐了许久。然后,他进了房门,不由得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
他从未在意过自己的外貌,这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自己的样貌,镜中的人肤色很白,眉毛浓密,眉眼弯,嘴唇很薄,这样的样貌就叫美貌?
等凌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心中不由得恼怒,手握成拳头砸了过去,将镜子砸碎了。
于此同时,本该落在地上的碎片突然飞了起来,划破了凌玉的脸。脸上一阵锐疼,凌玉伸手摸去,便摸到一丝血迹。
顾天澜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她刚坐下,凌菁便匆匆来了,还将门掩上了。
她紧挨着顾天澜坐下,握住了她的手:“姑娘,白日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本该在床底上的尸首突然出现在了翔安郡主的床上,而且背上的剑伤居然消失不见了。”
这件事太诡异了。
她将这件事深埋在心底,甚至连他兄长也不敢告诉,心中却时时刻刻被这件事折磨着。
“姑娘,会不会是有鬼?顾老将军保佑我们。”凌菁不由得道。
顾天澜迅速捕捉到一个名字:“顾老将军?”
这凌氏兄妹与她爹究竟有什么渊源?
凌菁只睁着眼睛想要顾天澜的回答,根本没有理会她的疑惑。
顾天澜道:“这世上是没有鬼的,是有人在帮我们。”
她杀了曾杰勇。那人所作的事,不仅令她摆脱了追责,而且还会曾家制造了一个强大的对手。
“是人?如果真的是人,他是怎么做到的?”凌菁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其一,要将曾杰勇悄无声息地带走。
其二,要将他身上的伤口处理干净,让他的死由被刺杀变为马上风。
其三,要将翔安郡主打晕,与曾杰勇放在一张床上。
真的有人能做到这些吗?
“他能做到?”
“谁?”
顾天澜的精神有些恍惚,刚刚的话几乎脱口而出,她揉了揉太阳穴:“只要武功足够高,再加上一种药。”
顾天澜看向凌菁,脸色变得无比严肃:“凌菁,今日发生的事,不可告诉任何人,否则会为凌府招灾。”
凌菁点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包括哥哥。若是曾府发现了,怎么办?”
“如今整个邺城都知道曾杰勇死于马上风。若是曾府将曾杰勇的死怪哉凌府上,那只能说他是故意为之,仗势欺人。民愤有些时候是十分可怕的东西,得民心者得天下。而且,还有临王呢。”顾天澜道。
凌菁稍稍安心。
凌菁说完,便转身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头看了顾天澜一眼:“姑娘,你说权势就这般重要吗?没有权势就要受尽屈辱?”
“哥哥走到今日这一步不容易,却要被曾家那些小人欺侮。就因为有个做皇后的外甥女吗?”
顾天澜看着她。
凌菁露出一个笑,推开门就走了出去。
顾天澜想着她的眼神,总觉得她刚刚已经下了一个决定。
顾天澜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不由得想,那个帮助她的人,会不会就是那一直盯着她的那双眼睛。
顾天澜对着空气,不由得呢喃了一句:“你究竟是谁?”
夜里,顾天澜睡得模模糊糊间,突然觉得房间里多了一个人。她睁不开眼睛,只隐隐捕捉到空气中多了一道呼吸。
那人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声音沙哑:“阿澜,你为何还想不起我?赶紧想起来吧。”
“阿澜,你想以你的方式报仇,我便一直陪着你。”
“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阿澜,离那小白脸远一些,否则我可能忍不住会要了他的命。”
那声音突然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道。
“厉宁,凌玉,阿澜,你原本是喜欢这样的小白脸的?即使喜欢,你也得克制住,你毕竟是有夫之妇了,要收敛一些。”
喜欢小白脸?
她是喜欢小白脸,但是这人为何将她说的像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顾天澜根本动弹不得。
一个柔软的东西突然落在她的唇上,顾天澜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一股热气不由得腾了起来。
“阿澜,你真热。”
那人亲够了,便在她身侧躺了下来,将她紧紧搂进了怀里。
顾天澜窝在那人怀里,竟觉得格外安心。
她渐渐睡去,再睁开眼的时候,便已经是天亮了。
她第一反应便是看身侧,身侧的位置空着,仿若从未有人睡过。
顾天澜伸出手,在那空着的位置放着,不由得有些微微出神。
曾府。
曾杰勇虽然没什么出息,但是毕竟是幼子。曾修筠老年丧子,头发斑白,一夜之间像是老了几十岁。
曾杰勇的尸体放在棺木里,两日后下葬,今日便要盖棺,曾修筠盯着棺木里的小儿子,怎么也没想到本来活蹦乱跳的儿子,一日之间竟成了死人。那凌府的丫头还真是个扫把星。
“我的儿啊,你得罪谁不好,竟然得罪临王,爹想替你报仇都报不了。”曾修筠老泪纵横道。
曾杰勤走到棺木前,棺中人的脸色白里透青,很不正常。
曾杰勤拉开他胸前的衣物,便见那里的乌青变成了一片结痂的血迹,曾杰勤将他翻了过来,果然见另一面也有,这就像一剑刺穿了心脏。
“父亲,杰勇的死并非因为马上风,而是因为这剑伤。”再联想到那些血迹,曾杰勤脑海中闪过一道光,“杰勇与翔安郡主躺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被杀了。”
曾修筠止住了眼泪,眼神里闪耀着恶毒的光芒:“你是说,是凌府的人杀了我儿?”
曾杰勤点了点头。
曾修筠转身便往外走去:“我要凌府的人以命换命!”
“父亲!”曾杰勤的叫声止住了他的脚步,“如今去找凌府,真的合适吗?”
曾修筠冷静下来。
昨日,在西山寺中,无数双眼睛都看着他小儿是死于马上风。
如今他再去找凌府的麻烦,那邺城很快就传开来,他故意找凌府的麻烦,邺城的百姓都会为凌府抱不平。
“凌玉算个什么东西,我何必顾及人言。这是个强者为尊的时代,我能欺侮凌玉,是他没用,谁叫他不过一个商人,不是皇亲国戚?皇后娘娘肯定能体谅我痛失幼子的痛苦的。”曾修筠道。
“父亲,您别忘了,还有临王。”
曾修筠脸上的嚣张退去,囔囔道:“临王是陛下的胞弟,若真是闹起来,就有些麻烦了。”
“父亲,您如今该做的不是去找凌府报仇,而是去找娘娘陈情,请娘娘为咱们曾府讨回公道。”
曾修筠刮目相看地看了眼自己的大儿子:“勤儿说得对,为父现在就去。”
曾府的马车朝着皇宫而去,停在九重宫阙前,曾修筠从马车上下来,踏过巍峨的宫门,便趾高气昂地朝着皇后的宫殿而去。宫中的众人,无论是宫人还是主子,见了曾修筠都要恭敬地叫一声‘曾老爷’。
平日里曾修筠十分受用,如今只想着向皇后告状,替小儿子报仇,便匆匆走着。
待到了皇后的宫中,只见大门紧闭着,宫人都守在门口。曾修筠瞬间明白了什么:“陛下在里面?”
宫人们点了点头。
如今是白日里,陛下居然宠幸娘娘,可见娘娘圣眷正浓。曾修筠也跟着开心起来,心中的阴郁稍稍淡了一些。
皇后的甘泉宫中。
顾天晴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搂着自己身上动作着的男人,总觉得有些不一样了。
从他大败归来就不一样了,然而,那种不一样,并非因为失去五十万大军,只能关门休养生息,任由公孙奕占下半壁江山的那种无奈不同。他的心变了,变得心不在焉,偶尔会发呆。以前,他们十分恩爱,这个男人对她也很好,四年如一日,而今,那些恩爱像是一层mian ju,撕下来后竟是他的淡漠与漫不经心。
顾天晴忽然有些惊恐,对于她而言,陛下的宠爱几乎是一切。她没有强势的母族,自己也不得披甲挂帅,为他解忧。
身上的男人突然嘶吼一声,叫了一句‘天澜’,便趴在她身上不再动作了。
顾天晴心中猛地一抽,手上用力,便在男人的背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抓痕。
片刻后,皇帝重新穿上衣裳离去。
顾天晴躺在床上,突然觉得全身有些发冷。半晌后,她才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顾天澜,你已经死了。
你曾有万千荣耀,但是死的时候何其凄惨。
而如今坐在皇后位置上的是她,顾天晴。顾天晴看着自己平坦的腹部,自己这肚子何时才能争气一些呢?
第一百八十五章 启用旧部
皇后推开了大殿的门,宫人便汇报说曾修筠求见。
皇后在偏殿接见了曾修筠。
曾修筠一见皇后就抱头痛哭起来:“娘娘,我儿死得好惨啊。”
曾修筠便将昨日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
“娘娘,凌玉明知勇儿是您的表弟,还这般肆无忌惮,明显是与您作对啊。我听闻凌玉在府中供奉顾家的人,难道”
顾天晴并不将凌玉放在眼中,但是涉及顾家,她的脸色便变了。
顾天澜死后,顾家那些人还妄图她向着顾家。顾天晴恨不得顾家烟消云散,所以便假意纵容他们。那些人果然愚蠢,以为荣宠加身,更加肆无忌惮。皇帝果然容不下他们,在皇帝要抄顾家的时候,顾天晴还加了一把火,让顾家死得更彻底一些。
那些人都是顾天澜的亲族,虽然他们不识好歹,但是顾天澜一直护着他们。和顾天澜稍微有关系的她都容忍不了,更何况宗祠里供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