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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重生之苓娘传-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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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看华苓,很直接地补充道:“太太尤为不喜你。”

    五娘心性爽直,最看不得太太的做法。当时在马场里是九娘站出来,而且还把七娘的伤处置得很妥帖,回来良医们不是都说,九娘做得很对么。而且,也是卫羿身上带了药叟的顶级伤药,让七娘这回受伤吃的苦头减到了最轻。

    九娘做的难道都是坏事?太太竟对她一点感激都没有,面子上说了两句感谢的话,转头就连茶园的门都不让进了。

    而且,九娘还是和七娘关系最好的一个,两人关系好,满府下人谁不知道!

    姐妹们哪一个不会看人脸色,这下都是看出来了,也许,对于华苓和卫家子订了婚这件事,满府的人里面,也许最不高兴的不是四娘,而是太太。太太也许将所有不满的情绪都放到九娘身上了。

    谁都有权利去嫉妒别人得到了他没有的东西,但不是每一个人都会这么做的。

    听了五娘率直的话,华苓沉默下来。

    她发现,没有办法在姐妹们之间多提七娘了,牟氏的作为太让人不愉快,又将七娘和姐姐们之间的距离渐渐推远了。

    但她不想看到七娘再一次被姐姐们疏远,七娘的情绪总是偏悲观,多和姐姐们在一起对她的身体有好处。

    所以华苓认真说道:“二姐三姐五姐六姐,太太归太太,七娘归七娘,这么想好不好?七娘性子很好的,她心里其实很喜欢我们的。”

    二娘浅笑着叹了口气,揉了揉华苓的脸蛋子。“谁说要不理会七娘了么?七娘总比那两个好多了。”其他三个也是心有戚戚焉地点头,要跟四娘和八娘比的话,七娘不知道好出多少倍去了。

    气氛有些沉闷,二娘转而说起了王霏:“昨日得了霏娘送过来的信,说是已经在武当山上的道观安顿下来了。她说山上生活略有些清苦,但是原来也很让人心静。没想到,相公竟把她送到那么远的道观去了,我还以为只是会让她在金陵附近的道观里修行呢。”

    “城北的清风观,虽然香火很盛,但离得近了,受打搅的可能也不小。”三娘也说:“霏姐姐是要吃苦了。”

    五娘快言快语说:“虽说山上生活很清贫,但也十分自由。我跟你们说,我早就想好了,若是日后在夫家生活不顺心,我也出家当个女冠,自由自在的。说不定还能时常来探你们。”五娘的作风,那是绝对硬朗的。

    华苓翘了翘嘴角,恭维道:“我就知道五姐是个有见地的。”

    “那是自然。”五娘应完了才觉得华苓说的是反话,立刻纠着她拧脸颊子,竖起眉毛喝道:“好啊小九,这会儿还学会说反话了呢!别跑,让我教训教训你。”

    五娘动作利落,华苓挪了两步就被抓住,只觉得脸都快被扯长了,苦着一张脸娱乐了全桂园的人。

    五姐妹说说笑笑的在桂园耗了半个下午,一块儿用了晚食,正准备散的时候,三娘的侍婢桂枝进来禀告说,丞公让华苓到前院去。

    五娘冷哼一声道:“连问都不用问,肯定是四娘去与爹爹诉苦告状了呢!她也好意思。早上和小九在马厩那里吵架,明明就是她无理取闹,竟还有脸去找爹爹说!”五娘拉着华苓的手,恶狠狠地告诉她:“小九,你没有错的,去和爹爹照直把事情说了就好了,她自己要犯眼红病,谁有空陪她耍子。爹爹很公正,不会光听她说话的。”

    华苓笑着点头:“放心吧五姐,我知道要说什么的。”

    走进澜园的书房,华苓就看到四娘眼眶红红地站在爹爹面前,明显是刚哭过了,一脸委屈的表情。

    而丞公爹呢,坐在他那堆了不少信件奏章的书案后面,正在凝神看着摊开的一份奏章,神色很淡然,也没有理会四娘的意思。

    “爹爹我来了。”华苓浅笑着走进去,又朝四娘打招呼:“四姐。”

    四娘瞪了华苓一眼,可怜见的,一双美丽的桃花眼哭得肿起来了,连眼缝儿都被挤得小了不少。华苓不由玩味的想,四娘这是从早上开始哭到现在呢?不然眼睛也不能这么肿吧,牺牲挺大的了。

    谢丞公抬起眼,淡淡扫了两个女儿一眼。四娘十一二岁,九娘八岁,年岁上差得其实不多,四娘也只是比九娘高大半个头而已。但是心性上差得就远了。

    他也不理会华苓,朝四娘问:“可是哭够了?”

    四娘低眉顺眼地,连抽噎都不太敢地回道:“回……回爹爹,女儿不敢再哭了。”

    她怎么敢再哭?她哭着进来澜园要告状,爹爹还没听她说完第一句话,就直接道:“要哭就哭清爽了才许说话。”爹爹说完就专心地看文件了,对她是连半个眼角都没有分,就好象她不是站在跟前一样。期间谢贵进来了数次,也是当她不存在一般,这种感觉,简直让她窒息。四娘这才发现,爹爹的脾气不是消失了,是只有看见他看不惯的事情,才会现出来。

    爹爹对她的感觉一定差了许多,因为她是哭着来的。四娘很后悔、很不甘心地认识到了这一点,不由后悔,为什么要听姨娘的话?姨娘说要哭也要在爹爹跟前哭,让爹爹怜惜她些,但是爹爹分明对这样的举动一点好感都没有!

    姨娘是害她呢!

    华苓看得好笑,丞公爹也真是雷厉风行,简单利落,看样子是晾着四娘在这里不短时间了。这一招真是高明,是在无声无息地磨四娘的性子,爹爹也看不惯四娘哭哭啼啼的进来哭诉、好像受了无数苦楚的吧。

    “说话就说话,从容大方,四字做不到?芍园里礼课的郑教授就是这么教导的你?”谢丞公站起来,转出书案,背着手站在两个女儿跟前,语气严厉。

    四娘一吓,下意识地想要抽噎,又想起爹爹极不喜她这种作态,委委屈屈地收住了,再也不敢几个字几个字地说话,还福身认错:“爹爹,女儿错了,女儿再不敢如此了。”

    华苓实在没忍住,撇过头对着墙上挂着的山水画勾了勾嘴角。四娘挺厉害的啊,要是给她在这时候,真不一定能做到立刻弯腰,先把错认了再说。她脊梁骨太硬了。

    “知晓做错了,便要改过来。若是爹爹再看到你为些许小事哭哭啼啼的,你当知道后果。”谢丞公板着脸说完这一句,这才道:“如此,九娘爹爹也叫来了,四娘你是要说什么,如今便说罢。”

    华苓这才知道,四娘来了这里被爹爹堵得一句她的坏话儿都还来不及说呢。看看四娘肿起来的眼睛,华苓默默地有种,很为四娘心疼的感觉…也是因为家里其他兄弟姐妹都没有这么哭诉过,以至于四娘对爹爹的作风认识不清啊。

    两人根本不是同一个段位的,四娘想要在丞公爹跟前耍心眼,还太早了。

    四娘有点呆呆地抬头看了谢丞公一眼,对这么忽然的话有点反应不过来。她就像那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军队,带着满满的斗志和怒火而来,她是有着重大的目标的,偏偏丞公爹不吃这一套,话也不听先给她一个排头吃。

    这么一来,她心里那些个想好的说辞就散了,还没说话,先就觉得心虚。不过转眼一看眼带笑意的九娘,四娘心里的恼怒立刻又都涌了上来,委屈地说道:“爹爹,女儿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让九娘对女儿恼恨至此,竟然到处去说女儿和红姨娘的坏话。女儿从来没有起过害九娘的心,女儿今日看见九娘在马厩刷马,便关心了她一下,但是九娘却认为我在讥讽她。女儿以往赠过九娘许多东西,样样也许价值不高,但总是我为姐的一番心意。九娘,你为什么要到处去说,说我认为自己比兄弟姐妹们都高贵,说我认为家里一切最好的都应该是我的。现在府中下人们都对我议论纷纷。但是我可以在这里发誓,绝对没有这么说过,否则天打五雷轰!”

    四娘狠狠横了华苓一眼,说道:“九娘你还这么小,到底是谁教的你说那些话?爹爹,府里的下人都在说我是个骄横跋扈的娘子,我怎可能是那样的人?爹爹,这是我最委屈的事……我相信爹爹不会偏袒谁人,会还我一个公道。”

    华苓敛起笑容。四娘的春秋笔法用的真好,处处挑对自己有好处的地方说。

    谢丞公不置可否,点了点华苓道:“小九,你也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华苓笑笑:“第一,我从不曾‘到处’去说四娘的坏话儿。以己之心,度人之腹,四娘把我看得太低了。第二,今日我在马厩照顾我的小马,四娘过来说了些我不喜欢的话,”说着将四娘当时的话复述了一遍,包括四娘问她是不是喜欢做‘这些下人活儿’,“四娘总是这样,她说的话总是很容易让我听了不乐,所以我把一直以来对她的看法说了说,希望她能改一改。”

    “我们家的女儿就算不能很大方,平日里为人处事该有的分寸总得有罢?若是四娘好好把我当妹妹了,我自会好好尊重于她。四娘,待人处事,贵在一个‘诚’字,请你扪心自问,你对待我的时候,对待其他姐姐的时候,当真有想过这一点吗。”

    华苓淡淡地说完,仰头看向谢丞公:“爹爹,我想说的话就这么多。”

    华苓基本上就是居高临下的在责备四娘,听得四娘极其恼怒,她才是姐姐,华苓说的这些话简直是在羞辱她。

    谢丞公看了华苓两眼,又看看四娘,忽然微微笑了笑,道:“九娘先回去歇息罢。”

    四娘不可置信地问:“爹爹?”她可是来告状的,爹爹还没有责备九娘呢,为什么就让她回去了?

    华苓看了丞公爹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爹爹并不认为错在她身上,所以也不打算在这里耗着她的时间。甚至爹爹只认为,这是场肥皂泡般的闹剧罢了,没有正经分个对错的必要。他接下来准备做的事,是调教没有眼力劲儿的四娘,所以先把她遣回去,也算是为四娘留两分面子了。

    于是华苓很干脆地福了福身:“爹爹晚安,女儿回去了。”说完转身就走。

    谢丞公满意地颔首,神情凌厉而威严起来,盯了四娘一眼,问她:“你可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四娘这才反应过来,爹爹真的是放过了九娘,在责备她!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她才是有理的那一个,爹爹却这么明晃晃地偏心九娘!

    她委屈而愤怒地捏住了拳头,抗声道:“爹爹,我没有错!九娘有什么好,你总是偏爱于她。”

    谢丞公背着手,淡淡道:“你错了。为父下面的话,你需细细听清楚。若是下回还如此作,也不必出去说是我谢熙和的女儿。”

    “其一,人心有背向、有嫉妒之心乃是常事。你欲要往他人身上抹脏水并非不可以,只是手段拙劣,叫人一眼就能看穿,此是你的错处。”

    “其二,生为我江陵谢氏族女,自该有一份骄傲格局,为了这丁点小事,你就能抛去这份傲气,哭哭啼啼于人前。此是你的错处。”

    “其三,”谢丞公的脸色慢慢变得愈发冷厉,他只是盯了四娘一眼,便把这小女孩儿吓得小脸煞白,说不出话:“我江陵谢氏家规第一,不可兄弟阋墙,姐妹反目。谢华苡,你扪心自问,你今日来此处之时,心中可还牢记此条家规?”

    “触犯家规,惩罚为何,你可心中有数?”

    四娘呆呆地看着父亲。父亲的表情是那么冷漠,只看一眼,就吓得她浑身发冷,上下牙关几乎要咯咯相碰起来。是的,她忘记了,爹爹从来不是一个作风温和的人,对于他看不惯的事物,他做的,只会是以最雷厉风行的态度处置掉!

    她几乎要大哭起来了,但是她并没有,她此刻忽然觉得,和九娘那点龃龉算得什么?九娘只是碍眼,彼此最多看不对眼,互相不说好话而已!

    她是眼红九娘得了那么多的好处,但她就算在爹爹跟前争破了天,也绝不可能得到那些,她在做无用功。而且,这一回她所付出的代价,将远比她原本期待能得到的多得多。爹爹怎会容许她糊弄他?她怎会妄想要改变爹爹的决定?

    她深深地觉得后悔!

    也不必提四娘是如何认了错,——总之从此以后,谢四娘安分了许多。

61父女日常() 
  61

    泉州地处大丹东南沿海;多山地、多丘陵;气候闷热多雨;是大丹东南最大的海港;海上丝绸路的起点。大丹海贸繁荣,泉州港每日里都要吞吐成百上千载满货物的船只。从东南各国、西域各国历经万里航行来到大丹的货物;有一半以上是被卸载在泉州;再转运到大丹南北各地的;从大丹出口的货物亦然。

    谢大郎和诸清延打出了宣州地界之后一路驾驶马车往东南方向走,过了婺州、括州再往南数百里;先进了建州。

    建州位于泉州后方;泉建二洲都是时刺史时茂方的辖地。

    ……

    大郎每隔一旬日总会给华苓发回来一封信,讲述些游学路途上的见闻,但是从四月中收到这封说两人到达建州的信之后,一直到现在五月上旬已过,华苓再没有收到下一封信。

    清晨去校场之前,华苓趁着梳妆的时候翻了翻手里的几封信,皱了皱眉。

    丞公爹手里掌握的物产和信息传递网很庞大,基本上可以说,能够覆盖大丹的每一个城市,大丹境内的硬化路面也一直在快速延伸,大郎的信件通过爹爹的网络转送回来给她,每次耗时都不超过五天,应该不会有被遗漏的情况。

    大郎是很守信用的人,隔了这么长时间没有信件回来,她几乎可以肯定,是因为他遇到了麻烦。爹爹对大郎的情况应该有些了解,但是没有告诉她,还不是因为她太小了,没什么发言权。原本她可以早些发现这一点的,但最近各种占心神的事情也多,于是她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金瓯帮她梳好了头发,打理好骑服,提醒道:“九娘子,快快用了早食到校场去吧,不然又要迟到了。”华苓已经在柳教授的课上迟到了两回,柳教授十分严格,每回都罚站两个时辰的马步,现在是就算华苓不怕,金瓯等人都提着心怕她误了时间。

    “嗯。”华苓放下信,决定晚上丞公爹回来之后就去问问大郎的近况。

    早食之后华苓到前院校场,姐姐们基本都到了,基本上都在松筋骨,然后亲自喂喂自己的马,骑上跑两圈。

    虽然感觉睁开眼睛之后已经做了许多件事,但其实五更刚过,鸡鸣刚起,天色还真的只是蒙蒙亮而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习惯了早睡早起,也习惯了每天清晨都要在校场活动,出一身汗的生活节奏。保持锻炼,身体就会很好。

    柳教授牵着马立在校场里,表情十分严厉。看到华苓按时来了,她的眼神儿总算缓和了下来,道:“守时乃是美德,九娘。”

    “教授,我再不敢迟到了。”华苓讪讪地笑,赶紧去喂了喂白袜子,然后在校场边扎马步。天知道为什么校场就在自己家里,她还会迟到……哦,那天好像是金瓶做的早食是很好吃的摊鸡蛋饼,她就吃多了,然后胃里太撑动作慢……

    “嗯,不可偷懒。”柳教授还是说了她一句才走开去。

    柳教授严厉,扎完了半个时辰的马步,华苓才有机会和七娘说话,七娘经过了一个来月足不出户的养伤之后,终于被牟氏放出来上骑射课了。

    当然,一个多月不练习,七娘的体质又倒退了些,柳教授酌情给她减少了锻炼时间。

    “七姐,手上感觉怎么样了,还疼不疼?”华苓关心地问。

    七娘摇头:“没事了。再怎么大的伤,养了这么久都好啦。伤口愈合之后现在每天都用生肌膏擦着,伤痕也渐渐消了。”她从仆役手上接过小矮马的缰绳,径直骑了上去。

    “那就好。”华苓很高兴,看看七娘利落的动作,弯了弯眼睛:“七姐可真厉害,我还想你再要骑马会不会有点害怕。要是我自己摔了一回,现在肯定还有些心有余悸,说不定就不敢骑上去了。”

    七娘露出一个特别傲气的笑容:“我不怕,有什么好怕的。上回是我甩鞭子错了时机,对那匹马儿也不了解,才会惹怒了它把我甩下来。这匹马我很熟悉,也不会胡乱抽打它,怎会有事。”而且,她决不能表现出一点害怕骑马的样子,不然母亲很可能就一辈子都不会再叫她碰马缰一下了。七娘在心里叹息。

    两姐妹一起策着马绕校场小跑,清晨的风很清凉。二三四都在射箭,其他几个也在骑着马练习骑术,看见晚到校场的七娘,纷纷关心地问她身子骨如何了,七娘也一一回答,姐妹间的气氛和七娘受伤前差不多,华苓松了口气。

    二娘这几个姐姐的性子都很好,说了不会因为太太的态度而疏远七娘,就当真没有。自从被丞公爹教训了一回之后,四娘的态度也改了很多,现在看到华苓不会老是小鼻子小眼睛的了,也会主动问七娘两句好,虽然都是普通客气话,总比以前和睦许多。

    骑着马跑了好几圈,七娘这才慢慢问起华苓前几日和卫家定亲的事,道:“这是小九的大喜事呢,回头七姐再补给你一份贺礼。”被母亲拘束在茶园里养伤的时候,她知道华苓每天都会遣人来问她的伤如何了,还时不时搜罗些玩意儿给她,只不过大部分都被母亲扣了下来,没有到她手上。小九定亲那日,她的伤其实已经大好了,原本是可以亲自跟小九说一声贺喜的,也被母亲挡了下来。

    看到七娘眼里的愧疚和惆怅,华苓不必问也知道她在想着什么,只是牟氏的做法不是她愿意去提的,于是只道:“多谢七姐。”又兴致勃勃的说:“我们好久没有喂鱼了,午食之后去芍园外面喂鱼好不好?”

    “好,不过今日我没有让碧枝制糕点,你那里有没有?”对于这个保留节目,七娘依然是很喜欢的。

    “放心吧,要多少有多少呢。”

    两姐妹相视一笑。

    今日芍园是上午绣课,下午书课。

    华苓拈着细针在绣架那只歪扭的水鸭子上穿针引线,关绣娘袖着手看她绣了一阵,见她手上出来的图案实在不太像,笑道:“九娘子此是何物?”

    华苓眼睛眨也不眨地回道:“鸳鸯呢,关教授。”刺绣这种精细活儿上她并没有多大天赋,现在算是姐妹们当中进度最慢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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