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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重生之苓娘传-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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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教授眼角一扫就知道八娘在想什么,气得都笑了:“左手伸出来!”

    八娘不敢不照做,教授的气势太可怕了。

    “啪,啪,啪。”柳教授用不知哪里摸出的长尺,打了八娘的手心三下。真正是一点水都不放的惩罚,八娘细嫩的掌心立刻红肿了。

    八娘抱着手放声大哭,边哭边嚷:“我要告诉爹爹,爹爹!……柳教授欺负我!四姐,四姐,好疼啊,呜呜呜……”

    柳教授淡淡地说:“便去告吧,若是丞公发话,令我不必再教导于你,你便可回去。”

    八娘却不敢跑,哭着又看七娘和九娘,发现这两个依然摆着架子在那里,连看都不看她,越发觉得自己是关在笼子里的猴子一般好笑极了,哭得更凶。就差没有到地上去打滚撒泼了。

    华苓看得也很心惊肉跳,柳教授果然是个严厉到可怕的人。几个姐姐闲聊的时候都绘声绘色说过柳教授有多么严厉,她还存了一丁点侥幸的心思,心想也许教授会看在她们年纪还小的份上,不会太苛刻的。

    ——被柳教授凌厉的眼风扫过来,她原本有些散的心神立刻聚集了,马步还没有扎满半个时辰,要是动了,铁定同样要受罚!

    七娘也一动没有动,但是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了。柳教授走过去摸了摸七娘的后颈,见她还撑得住,便由她继续站着,自己从容地立在旁边,就那么看着八娘哭。

    二三四五六都放下手里的练习走了过来。

    看着同胞妹妹哭得这样惨,四娘脸露不忍,但是她很清楚柳教授的严厉和公正,更清楚,爹爹把她们交到教授手上,便不会干涉教授的教学,即使去爹爹面前告状,也只会被打回来而已。

    尊师重道,这句话绝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而且她们中,又有哪一个没有在柳教授手上吃过苦头?

    四娘嗫嚅了几下,见柳教授也看着她,眼里似笑非笑,硬是不敢开口求情。原本对武人来说,八娘如此娇气已经极看不顺眼,若是她给辩解什么,教授对八娘的印象肯定更差了。

    倒是二娘毕竟居长,胆气更足些,向柳教授施一礼,说道:“教授,八娘顽劣,劳你多包涵了。”

    二娘将要及笄,也等于是成年人了,对待她柳教授还是比较温和的,应道:“无事,我受丞公之托教导你们,便会尽力罢了。”

    二娘过去扶着八娘的肩膀,轻声道:“八娘莫要再哭,快向柳教授道歉。做错了事就要受罚,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便是爹爹也是如此说。快快收住眼泪,莫要让人看了笑话。”

    八娘抽噎着,看清了每个人的面色都不怎么好,没有一个支持她的,连同胞姐姐都没有说话,不敢相信,一转身往校场外跑去,抽抽噎噎地说:“我要寻爹爹!”

    柳教授沉下脸色,不再理会八娘,厉声对七娘和九娘道:“你们两个,如果也对我十分不满,欲要告知丞公的话,如今便去罢!我柳三娘并不要一点苦都吃不得的学生!”

    “学生不敢。”华苓和七娘异口同声地答。

    柳教授脸色稍霁。

    谢丞公后面跟着牟氏,还有一大群仆婢,浩浩荡荡地从校场外走了过来。八娘脸色发白,连哭都不敢再哭了,跟在谢丞公身边。

    “丞公,太太。”柳教授叉手一礼,不卑不亢。

    “柳教授辛苦了。”谢丞公回礼,冷眸一扫,已经把在场的事尽收眼底。

    牟氏也跟着回了一礼,看到七娘扎着马步,小脸苍白的样子,不知有多心疼,却不敢说一句话。

    谢丞公将八娘推到身前,面色冷峻的问:“八娘,为何不听教授训导?”

    爹爹是寻到了,但爹爹的反应和想象中完全不同,八娘已经又被吓坏了一次,连抽噎都不敢了,垂着头,呆呆地说:“八娘……八娘知错了……”

    华苓暗叹一声,哎,八娘是真可怜。爹爹绝对不是站在她们这边的啊……

    谢丞公用比柳教授更严厉的声音道:“我谢氏子孙,立身堂堂正正,为人处事光风霁月。你既违背了教授的训条,便是做错事,教授要责罚你是应当应分的,你如何敢顶撞与她?柳教授公正严明,我将你们交予她教导,便全盘信任她。勿要再令我听到今日这样的话,否则,你亦不必再进芍园,再来校场。八娘,可听清楚了?”

    “是,爹爹。”八娘吓得几乎说不出话。

    谢丞公收起严厉的面色,看其他的女儿一眼,最后朝柳教授道:“这些孩子,还要请柳教授劳心了。”从二娘到华苓,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必不负丞公所托。”柳教授肃容应道,武人风骨俨然。

    谢丞公不再停留,领着仆婢们很快离开,把场地重新留给了柳教授。

42父女对话(倒V)() 
  42

    书房的两张红木条案上摊开了五六十份纸质黄旧、透着股陈腐气息的旧邸报;将条案摆得满满的。这些古旧的报纸都是手抄的;几张纸订成一本;上面的内容有小半是关于皇帝又发布了某某令谕,或者后宫又进了若干妃嫔;皇子公主出生之类;剩下的就是朝廷政令居多;从中书门下省签发的政令;也有时候会选登下面的官员进上的奏疏。

    华苓姿态随意地坐在案前;悠闲地把这些旧报纸一页一页翻过去;偶尔看到有用的地方,就在砚台上舔舔墨抄下来。

    丞公府中只存有从丹朝立朝那几年往下至今的邸报资料,至于前朝、甚至更早的各种记载资料;在每隔几百年的新旧朝交接之间;总要因为社会动荡而散失毁逸掉大部分。

    但就是丹朝五朝皇帝这期间积累下来的邸报,就已经需要专门辟出整整三间大屋来存放,华苓从两年多前就开始每日翻看个几十份,她是按照年份顺序倒着往前看的,到现在才看到开国皇帝-照帝大去之前十年。

    照帝在位一共十八年,也就是说再看完前八年的报纸,她这段漫长的阅览跋涉之旅就可以先画上一个句号了。

    虽然邸报上面登载的内容,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歌颂四海升平,但也以它独特的侧面向华苓展示了大丹这个国度百多年来变迁的轨迹,令她受益不浅。

    伸个懒腰,华苓懒洋洋地说道:“萝儿,去让金瓶姐姐做点甜汤,看得累了要歇歇。”

    在另一张条案前帮着翻看的金箩放下手上的邸报笑道:“九娘子稍等等,不出盏茶时间,金瓶姐姐肯定打发坠儿给你送甜汤来啦。”脚下却不动,继续抄录邸报上华苓作了记号的内容。金箩脑子伶俐,一笔正楷写得又快又清晰,很帮得上华苓的忙。

    华苓没好气地瞪金箩一眼,轻斥道:“就仗着我脾气好卖乖。两步路都使唤不动你了,皮子痒痒了是吧?我看,还是得打你一顿,松松筋骨才好。”

    金箩嘻嘻笑着一缩脖颈告饶:“九娘子就饶了萝儿吧,婢子知错了。”讨饶很迅速,但其实金箩还真是不怕华苓责罚她。

    华苓哼一声,没再理她。

    竹园诸位仆婢早就摸清了华苓的脾气,只要对她忠心,按照她的规矩去做事,大多数小节上她都不会在意,甚至其实还比较喜欢看到侍婢们有个性点,普通在九娘子跟前卖个乖儿、撒个小娇要点什么,九娘子都不会生怒,反而会觉得很有意思,多半能成。

    所以竹园的侍婢们都觉得,在九娘子手下干活儿,比起在府中别的娘子们手下要舒服一些。前面的那些娘子们当然也各有各的好处,比如三娘,六娘,都是出了名温柔娴顺事儿少的,手底下的人都过得很舒坦,又比如四娘八娘,虽然爱攀比爱折腾了些,但也因此对手下的人从来不吝啬,领出来的小姑娘拾掇得比别家的要光鲜好看那么一点点——就这一点对婢子们来说,就已经意味着很多好处了么。

    但竹园的婢子们依然觉得九娘子是最好的,她喜欢领着侍婢们春夏秋冬一路赏玩,在九娘子眼里好像每一天都很新鲜很有趣,九娘子甚至允许婢子们偶尔撒个娇,偷偷懒——虽然九娘子才八岁,但婢子们都觉得,九娘子是个“有主意”的人,诚心对她好的人,她就不会忘。跟着这样的主人,不会错的。

    竹园的婢子们都对华苓很是死心塌地。

    其实金箩还真没有说错。不出片刻,金瓶从小厨房亲手端过来了一盅食物,打开来是炖得软软糯糯的银耳莲子羹,甜香四溢。

    华苓立刻把笔和旧报纸都扔到一边,眼睛闪闪发亮:“金瓶姐姐真厉害,我才想着要吃甜汤就有了。”

    金瓶抿嘴儿笑,柔声道:“早上九娘子起身的时候有些发热,到午间都没有用多少饭。婢子就想着九娘子半下午这会儿肯定要饿了呢。却也不要用太多,再过一个时辰又该用晚食了。”说着手上给华苓盛出来一碗莲子羹,精精细细地放了羹勺,摆在华苓手边。

    “嗯,好。”华苓乖乖地应了,捧着碗喝甜汤,金箩乐滋滋地得到了多出来的那一半。

    呵欠还没有打,就送上了枕头,分分毫毫都妥妥贴贴的。华苓现在很觉得,要是没有了金瓶和金瓯在身边,她现在好多事情都玩不转,实在是她们太能干了。

    “今夏的头面太太也派人送过来了,婢子看着,那里面有一套碧玉制的簪环很适合九娘子如今戴,却没有甚新衣可衬。婢子和金梳刚从库房里寻出了一匹碧色的轻纱罗,为九娘子赶制一两套新衣可好?”金瓶含笑问。金梳是被金瓶带着着重培养厨艺和绣艺的一个,现在手上功夫已经让金瓶判定为可以出师了。

    华苓向来不太看重衣饰,也懒得考虑搭配,她的打扮一直都是金瓶经手的,反正金瓶审美观比她更细致秀气许多,也从来没有出过大错。金瓶每年都要动手给她做好多新衣服,华苓都数不清了。所以她也只是不在意地点头:“嗯,你拿主意就好。夏天到了,也拿几匹好布出来,你们自己裁新衣吧,也免得金箩回去又和小丫鬟们说我的坏话儿呢。”

    金瓶噗哧笑了:“九娘子,金箩把这话儿出去一学,我们竹园的石板地面都要给小丫鬟们踏碎啦。”

    金箩顿脚气道:“婢子才不会乱学话儿呢,九娘子冤枉婢子。金瓶姐姐也不帮我,昨日我还帮你理清了好些个线头儿,你就忘了。”

    金瓶只是笑,探身去看金箩站的脚下:“九娘子,萝儿站的那处石板许是已经坏了,须得快快令人来修呢。”

    “金瓶姐姐,你还来呢,我要发怒了,下回再也不帮你的忙了。”金箩连连顿脚怒道。她是四个侍婢里面最活泼的一个,竹园里包括辛嬷嬷都喜欢逗着她玩。

    金瓶唬了一跳,装模作样地俯身下拜:“姐姐知错了,萝儿好妹妹,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要是那地砖真的坏了可怎生是好……”

    “金瓶姐姐——!”金箩指着她向华苓告状:“九娘子你看,你看,金瓶姐姐就是这样欺负我的!”

    华苓笑得不住地揉泪花儿,把碗放下,摆摆手道:“好了好了别闹了,这些邸报都看完了,待会儿就送回前院去吧。今日爹爹在家中,我还顺便要去看看大哥有没有送信回来。”

    “是,九娘子。”华苓既发了话,金瓶和金箩都正经了起来,各归各位。

    晚膳前,华苓让金箩给捧着看完的旧报堆,踏进澜圆。澜园是丞公府很少见的两层建筑,整个就是个大书房,除了丞公日常起居的那三间屋子外,全都是各种旧籍和存档的公文备份等物。

    华苓一直觉得澜园绝对是整个丞公府最重要的地方,若是一把火烧了这里,谢氏苦苦积累上百年的优势就要丢了一小半去了。不论是什么秘密资料,都只有纸质存档,也许连备份都没有的时代,要毁灭一个势力的积累,其实很简单。

    谢丞公正在书房里看奏章,眉峰紧皱。见华苓笑眯眯的跟着谢贵进来,他的面色松了些,和声问:“小九这回的邸报已经看完了?”打量小女儿两眼,见她着一身浅紫色襦裙,拾掇得清爽文雅,谢丞公颇感满意地点头。

    “是的爹爹。小九已经看完照帝八年到十八年的啦,这回来取最后一批。”华苓随意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时常来拿各种书和邸报看,进出丞公的书房多了,华苓在这里自在得很。

    澜园里的书籍,除了少部分机密文件外,其他的丞公都不禁儿女翻看。但他是个很不好糊弄的爹,只要儿女来取书看,回头他必会在某个时间问对方从里面看出了什么东西,学到了什么东西,若是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必定是要挨骂的。所以次数多了,还会坚持来取书看的就剩下了华苓,还有四娘。

    当然,进进出出的,和父亲见面的时间自然就多了,交流多了,感情自然也相对会深一点。

    谢丞公道:“方才你四姐才来了一趟,也取了一些邸报回去看,也说是上回那些已经看完。爹爹也没想到,除了你之外,你四姐也有这点恒心。”言语间对四娘颇有几分赞赏。

    华苓微微一笑:“嗯,四姐姐总是很努力的,样样都学得好。我比不得她,我只看感兴趣的东西。”

    华苓自己看邸报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的,她不知道四娘是什么想法,但四娘也会偶尔取些邸报回去看,回头丞公问起来,也能说得头头是道。

    所以华苓以前只觉得四娘身段儿柔软,现在确实觉得她是很厉害的女孩子,似乎只要姐妹们能做到的事,她都能做得一样好,甚至更好些。活到这个份上,这份毅力也实在是了不得了。

    谢丞公深深看这个女儿一眼,微笑不语。九娘从小就不显山不露水,但是要说到心灵敏慧,稳重大气,其实连大郎都比不得她。大郎的出色是教出来的,小女儿的出色却更像天生的,若是这个小女儿是个男孩儿,也许将比大郎更适合继承他的位置。

    谢丞公摇摇头,随手从袖里摸出一块光润可爱的羊脂玉佩递给小女儿,眼神温和道:“拿着玩吧。你四姐也算得上冰雪聪明,只你也没有必要学她。”

    “多谢爹爹。”华苓笑眯眯地收了。爹爹和大哥差不多,隔三岔五就喜欢给她带点好东西,她都习惯了。看父亲脸上还有未褪的几分不愉,她好奇地问:“爹爹遇到了不好处理的事么?”

    谢丞公神色不愉,颔首道:“最近松江周近有些个豪商,办起了棉纱纺织厂,他们有一批新式的织机,工效比如今使用最广的水力织机还要好些。新技术原是好事,但这些豪商出布甚快,却挤得许多织房无以为继。”

    华苓微微一愣,超前的技术什么的……她不禁问:“新织机,可是长公主的那个西式工坊的出品?”

    “小九你如何得知?”谢丞公眉一拢,眼神惊异。

43两方之争(倒V)() 
  43

    对于谢丞公的惊讶;华苓很自然地回答道:“晏河长公主的西市工坊连我竹园的洒扫仆婢都知道。( )女儿没有记错的话;她是去年初大婚的吧?在那之后;就不时的有些有关她那家工坊的消息流传开来。她手下的工匠也是厉害,从棉胶轮套、到筑路的技巧、到马车的轮轴和到酿酒的技巧都能有所建树。所以女儿觉得;如果不是长公主的西市工坊;别家也做不到这般快的改进。”当然;她其实根本用不着猜。

    谢丞公颔首:“长公主……如今却也可谓誉满金陵了。皇家子弟中;她的手腕当属第一;极能敛财。”

    这也算得上对长公主的赞语;但谢丞公的脸色却并不好。

    华苓很清楚这是为什么。长公主弄出新技术向市场投放,就像在一潭平静的水里投进一块大石。长远来看,这当然是对大丹、对中原很好的事;技术改进带来的生产力发展会刺激社会的进程;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受惠。

    但长公主工坊弄出的那些技术,除了三年前那份筑路的技术在丞公生辰宴上赠给了丞公之外,其他的,多半是和皇家子弟一同经营。这是个家族最大的时代,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异性人怎么亲都比不上同姓、同家族的人要亲,皇家也是个大家族而已,长公主这样做其实也无可厚非。

    而且皇家子弟在产业经营上又有许多便利——最大的便利就是皇家产业不许抽税,因为,皇家血脉虽然每一代都只有嫡系一人能登上帝位,其他大多数都无法入朝为官,但只要他们属于皇家子弟,上了玉牒,他们名下的产业就是不抽税的。

    所以长公主每一次弄出新东西来,就会把那个行业的许多小手工作坊挤得无以为继。

    皇家是赚得盘满钵满,主持弄出了这许多新技术的长公主也会得到不少赞誉,但对朝廷,对掌管农商二事的丞公来说,长公主的动作等于是在把他们耕好的田地挖开一个又一个大坑,种上些属于她自己的作物,收割了之后留下一摊狼藉,却要朝廷来收拾。

    商业竞争是最残酷的,失去竞争力的小作坊只能关门大吉,没有了收入的小作坊主、那些被雇佣的工人无处可去,又没有收入,很可能也没有积蓄没有田地,为了生存,有很大一部分人会变成流民乞丐,可能还会打家劫舍。

    朝廷官员们怎么可能喜欢看到这样的局面?

    这是多么尖锐的利益矛盾啊。

    所以晏河长公主,这是在拈着皇家和全大丹的世家、整个朝廷较劲哪。

    华苓吁口气,轻声道:“爹爹,女儿有个想法,但在这之前,女儿一个问题想问你。”

    “说吧,爹爹听着。”谢丞公来了些兴趣,这个小女儿虽然年纪小,但偶尔总会说出些不凡的见解来,让他也有耳目一新的感觉。

    “女儿看完了书房里的邸报,却没有得到答案的是,为什么我们大丹和前唐、前汉甚至许多朝都不一样呢?那些朝代里面,皇帝的权柄可是很高很高的。”

    华苓已经兴奋得手心出汗,这个问题她按在心里很久了。

    邸报上绝不会告诉大家,丹朝为什么分立四公,军。权。政。权还大半都分到了四公手上,但丞公爹爹肯定是知道的。这应该算得上大丹朝廷最大的机密了吧?

    谢丞公眼中厉光一闪,深深看了华苓一眼。能看到这个问题,说明她对整个丹朝、整个朝廷都有自己的思考,不曾满足于“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境地。聪慧至此,不是儿子当真可惜了。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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