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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整个永定侯府都用这泉眼里的水。
她可不想她的慕郎有事。
“回禀少主,化骨草若是跟这三种草药的药性一起融入水里,毒性便会相互抵消,所以并不会对人产生什么危害,再者,这化骨草提炼成化骨散的过程相当复杂,却轻易也不会让人感到不适,再说化骨草本身的毒性并不大,既是偶尔误食,也不会有性命之忧,这也正是化骨散的神秘厉害之处。”万事通越说心里越亮堂。
“哦。”绿腰转过身来望着夜空笼罩下的永定侯府,白皙的脸上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违和的男音再度响起,“想不到慕郎身边的那个翠姑竟然懂得化骨草的种植之术,可见她并非良善之辈,你去查一查,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是。”万事通毕恭毕敬地应道,继而迟疑了一下,又说道,“少主,既然天山雪莲已经送到,咱们还是回西域去吧!”
说着,他表情复杂地打量了一眼少主的着装,心里暗自摇了摇头。
绿腰自然不是少主的本名,他其实姓吕名尧,是西域两大帮派之一铁血盟的少帮主,唯一让人纳闷的是,他从来不以真身示人,总是扮成女子的妆容出没,久而久之,除了身边的几个心腹之外,好多帮里的兄弟都知道绿腰而不知道吕尧。
因为此事,老帮主气得中了风,躺在床上已经有年头了。
另外还让他们感到尴尬的是,那就是他们的少帮主喜欢上了永定侯府的世子慕云霆,并且严令他们几个,那就是永远不准让慕云霆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否则,依帮规论处。
实际上,任何发现了他真实身份的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所以,每当帮里有兄弟莫名奇妙地死去,心腹们只好装傻默认。
其实不用叮嘱,他们哪敢泄漏少主的身份。
只是少主喜欢男人而不喜女色,让心腹们很是头疼,再这样下去,铁血盟岂不是后继无人?
他们黑市帮派讲究的是世袭。
“待咱们查清楚了翠姑的身份再走也不迟。”绿腰情不自禁地捏起了兰花指,触到万事通面无表情地脸,又悻悻地放下,若无其事地瞥了他一眼,又道,“明天,我要去京城逛逛,你们不用跟着,慕郎让慕安陪着我。”
只有甩掉这几个跟屁虫,他才能自由自在地做回女人。
“是。”万事通迟疑了一下,点头应道。
两人言语了几句,才各自散去。
一大早,慕云霆神采奕奕地出了内苑,回书房洗漱了一番,交待了翠姑几句,便匆匆下了楼,冯六早已经备好马等在门口,两人骑马扬长而去。
绿腰的客房在楼下,跟翠姑住对门,透过门缝,她看见翠姑面无表情地去了书房后院,便也装作闲逛地跟了过去。
后院廊下挂着各种各样的药材。
院子里,一股浓浓的药香味。
她见翠姑取了一些草药,装进药罐里,进了厢房,开始生火熬药,便上前随意说道:“翠姑,这大早上的,给谁熬药?”
“自然是给二少夫人。”翠姑头也不回地答道,她腕上有道浅浅的伤痕,不用说,是昨夜跟那个黑衣人打斗时伤的。
只是她看上去并无异样,似乎昨晚的事情根本就不曾发生。
“二少夫人病了吗?”绿腰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那个讨厌女人的样子,心里竟然一阵暗爽,哼!要不是,那个女人是慕郎的妻子,他岂能容下她!
“是避子汤。”翠姑余光瞥了瞥绿腰,嘴角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
绿腰顿时心里一阵泛酸,悻悻地退了出来。
是呢!这些都是她所不能给他的!
她心情郁闷地在屋里呆了大半天,才打起精神带着慕安上了街。
“绿腰姑娘,你是去首饰铺子呢!还是去逛丝绸庄子?”慕安面无表情地问道。
他其实打心眼里不欢迎这个喜怒无常的绿腰,因为她的到来,世子还特意去内苑跟二少夫人解释,听翠枝说,世子和少夫人为此还吵了一架。
她说,一直到后半夜,少夫人卧房里的灯还亮着。
早上他见沈青黎去沐影堂请安的时候,脸色有些苍白,似乎是没有睡好的样子,这一切还不是都怪这个绿腰。
“带我去青楼看看。”绿腰没好气地说道。
青楼?
慕安险些晕倒。
不会吧?
一个姑娘家去青楼?
“你到底去不去?你不去,我自己去。”她气鼓鼓地朝前走。
慕安只得苦着脸,领着她去了浅月阁。
还未走近,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在前面,竟然是慕云澈,迟疑了一下,忙捂着肚子低声道,“绿腰姑娘,你先进去,我有些内急。”说着,一溜烟跑了。
在这个地方碰见大少爷,该是件多么尴尬的事情。
他又不傻,干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绿腰丝毫没有理会他,反而径自走了进去,刚坐下,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妇人满脸笑容地迎上来问道:“哎呀,我说我的儿,你来我家可是有事?”说着,两眼不停地来回打量着她,相貌虽然是一般,但是身材还行,若是个处,倒也可以留下。
绿腰想也不想地掏出一锭银子放到她面前,冷声道:“借个地方喝一杯,可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老,鸨喜滋滋地收起银子退了下去。
“姑娘为何一个人在此独饮?可是有烦心事?”慕云澈玉树临风地站在她面前,柔声问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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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一拍即合
天渐渐地阴了下来,成堆的乌云聚集在天边黑压压的一片,晌午的时候,便悄无声息地下起了鹅毛大雪,很快地上便铺了厚厚的一层。
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
许嬷嬷抄着手,快步掀帘进了屋,见苏氏正坐在临窗大炕上,翻看着适才管事们递上来的账目,便转身给她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面无表情地说道:“夫人,适才童公子来过,见夫人正在花厅见管事,便让奴婢传过话,说他回靖州了。”
她实在是不明白,慕瑜有什么好的,竟然让仪表堂堂的童公子在京城呆这么长时间。
不过是丧夫的寡妇,竟然端这么大的架子。
“难为他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瑜娘是个什么意思?”苏氏头也不抬地翻着帐本,不动声色地问道。
她现在已经懒得过问慕瑜的亲事了,爱嫁不嫁!
“奴婢听说大小姐还是没有松口,太夫人这几天正在劝她的呢!”许嬷嬷嘴角撇了撇,又道,“如今,五少爷都成了亲,太夫人也着急呢!”
总不能一辈子住在娘家吧?
苏氏冷笑道:“瑜娘过了年都二十三了,都这个年纪了,老太婆竟然还由着她,那就养在家里好了。”
要是自己亲生的女儿,就是绑也要把她绑上花轿,岂能任她胡闹?
“听说大小姐对林公子情深意重,所以这一时半会也容不下别人。可是偏偏童公子就是看中大小姐这点,所以才耐着性子在京城里等,这样的郎君去哪里找?”许嬷嬷揶揄道,“大小姐也太不知好歹了。”
“儿孙各有儿孙福,管不了那么多了。”苏氏合上账本,推到一边,抿了一口茶,问道,“五郎还没回来吗?”
以前这个儿子从国子监回来后,大都会来怡卿园走一趟。或者是差人过来说一声。可是自从他成亲以后,却来得少了。
她可是听说,这新娶的儿媳妇连接出了几个对着和字谜来考验夫君,害得五郎连新房的门都没进去。更别提什么圆房了。
心里顿时有了一丝不满。
这些年。她都没有怎么跟娘家来往。对这个侄女的脾性自然也不了解,只是这个侄女既然答应了这门亲事,就应该好好做人家媳妇。出这些幺蛾子给谁看?
“五少爷已经回来了,正在书房用功呢!”许嬷嬷笑笑,“成了亲的人就是不一样。”
知子莫若母。
苏氏知道慕云起不是在用功,而是在钻研苏如意给他出的那几个对子和字谜,当下便沉了脸,吩咐道:“嬷嬷,你去把五郎媳妇给我叫到这里来,我有事要跟她说。”
不像话,哪有成了亲,不让夫君进门的。
看来,得好好给这个侄女立个规矩了。
许嬷嬷领命而去。
少顷,披着红色斗篷的苏如意姗姗而至,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一进外套间,她裙摆上沾上的大片雪花瞬间都化成了水渍。
许嬷嬷忙接过斗篷,挂在衣帽架上,体贴地递上手炉,引着她进了里套间。
“母亲。”苏如意见苏氏正襟危坐地坐在临窗大炕上等着她,忙上前屈膝行礼。
“坐。”苏氏不冷不热地招呼她。
许嬷嬷忙上前奉茶,看了看两人,悄然退了下去。
苏如意大大方方地坐下来,端起茶,品了一口,笑道:“母亲,听说咱们茶庄那边的土跟别处不同,都是经过改良后的黑土,所以,咱们庄子里的茶就是好喝。”
“如意,我虽然是你的婆婆,可也是你的姑母,所以五郎既是你的夫君,也是你的表哥,咱们是亲上加亲。”苏氏自然没有什么心思跟她讨论什么茶叶,开门见山地说道,“如今,我这个当婆婆就多管点闲事,你们既然成了夫妻,就应该有夫妻的样子,这五郎三天都没进新房,我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母亲,如意并非有意为难五郎,只是觉得既然五郎在国子监就读,想必学问也不再话下,所以便随意出了几个对子和字谜给他,也算是添点闺房的乐趣,谁知道,他却答不上来。”苏如意一脸无辜地说道,“之前,父亲说他才貌双全,我看也不尽然,早知道这样,我还不愿意嫁过来呢!”
苏氏竟然一时语塞,顿了顿,勉强笑道:“如意,眼下你既然已经嫁过来了,咱们就说嫁过来的话,咱们女人要想在婆家站住脚跟,总得依仗子嗣,所以,五郎的学问,你可以日后慢慢考他,母亲还想早点抱孙子呢!”
“母亲,大哥二哥成亲都比我们早,大嫂二嫂都没动静,母亲却来催促我吗?”苏如意惊讶道,“母亲,如意才十五岁,您就要我怀孕生子吗?”
“如意,你大嫂二嫂不是不想要孩子,而是,而是他们各有原因。”苏氏叹道,“实话跟你说了吧!你大嫂是怀不上,这一年来,也正四处求医问子,你二嫂,你二嫂是因为……,反正你是你,也不用管她们,至于年龄,你过了年也都十六岁了,也不小了。”
“我二嫂是因为什么?”苏如意见苏氏欲言又止,一脸好奇地问道。
“咳咳,如意,哥哥嫂嫂们的事情,你还是少打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苏氏语重心长地看着她,说道,“咱们侯府现在有三个郎君都成了亲,眼下,府里上下都盼子嗣盼的心焦,所以母亲希望你们能早点为慕家开枝散叶。”
“哦。”苏如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道,“母亲,五郎是府里最小的郎君,所以我们不急,您是不是应该去催催大嫂和二嫂?”
苏氏顿时黑了脸,刚想说什么,却见夏氏匆匆掀帘走了进来,愤然道:“母亲,府里有人看见大郎进了浅月阁,您到底管不管?”
“哪个看见大郎进了浅月阁?”苏氏怒道。
真是些不知道深浅的东西,这样的事情也能回来嚷嚷吗?
“反正是有人看见了,现在大郎真的就在浅月阁,不信,您派人去看看。”夏氏跺了跺脚,眼里顿时有了泪,泣道,“母亲,媳妇除了没有给大郎生下一儿半女,哪个地方做得不好?想不到他竟然如此待我,我来,只是想告诉母亲一声,若是大郎不待见媳妇,媳妇这就回娘家去,就让他呆在浅月阁一辈子吧!”
说着,夏氏气冲冲地往外走。
却被苏氏喊住:“你给我回来,哪有夫妻一闹矛盾就往娘家跑的道理,我这就派人去把大郎找回来,问问他到底去了哪里?”
“大嫂,这样的事情还用母亲出面帮你找男人吗?”苏如意腾地起身,走到她面前,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平生最讨厌逛青楼的男人了,走,我跟你一起去浅月阁,帮你把那个负心的男人找回来。”
她讨厌遇事就回娘家的女人,但是更讨厌对媳妇用心不专的男人。
“多谢弟妹,走,咱们这就去。”夏氏见她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当下擦擦眼泪,挺直腰背走了出去。
就是啊!
这样的事情,得靠自己出面。
靠婆婆怎么行,婆婆怎么会向着媳妇?
苏如意亦步亦趋地跟了出去。
“你们给我回来。”苏氏气得匆匆穿鞋下炕,连声唤许嬷嬷,许嬷嬷应声走进来问道,“夫人,出什么事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妯娌俩同仇敌忾地走了出去,却不知道怎么回事。
“走,你先跟我一起去把大郎媳妇和五郎媳妇拦住,顺便你再派人去浅月阁把大郎给我找回来。”苏氏连声吩咐道。
两人匆匆地出了门。
刺骨的寒意迎面扑了过来,雪依然在下,地上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
视野里,一片刺眼的白。
两人三步一滑地带人去了门房,一问才知道,刚刚夏氏和苏如意骑马出了府,气得苏氏差点晕倒,当下吩咐门房去备马车,也匆匆跟着去了浅月阁。
田姨娘正在园子里收集红梅上的雪水,打算用来泡茶,瞧着苏氏带着许嬷嬷匆匆出了门,上前悄然问了一下缘由,便忍着笑,幸灾乐祸地去了清心苑,当笑话说给沈青黎听:“二少夫人,你不知道,当时我瞧着夫人的脸都绿了,哈哈,活该,这下大少爷丢人可丢大发了。”
“你是说五弟妹带着大嫂去浅月阁找大哥去了?”沈青黎闲来无事,正坐在临窗大炕上跟桃枝一起把库房里的字画珠宝,一一登记在册,听田姨娘这样一说,心里默默地为妯娌俩点了个赞。
就应该这样!
凭什么要求女人三从四德,男人们却可以左拥右抱……
“其实这事吧!也不算什么大事,得看每个人的胸襟气度了。”田姨娘无所谓地笑笑,“要是我,肯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过去了,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
说着,又悄声说道,“二少夫人,你跟我不一样,不管怎么说,你是正妻,对自己的男人可得盯紧点,那个绿腰,虽然丑得跟个男人似地,可是你也不能无动于衷,你得想办法把她赶走,不能就任由她住在清心苑,否则,早晚得出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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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女人怕寂寞
“绿腰对世子有救命之恩,这次又是来给太夫人送天山雪莲,世子说,她住几天就走了,我怎么赶人家走?”沈青黎轻叹一声,放下笔,把手里的账本过目了一遍,心里暗暗吃惊,算下来,这库房里杂七杂八的东西还真不少,光银子银票差不多得上百万两,至于古玩字画玉器之类的,更是名目繁多,具体她也估量不出价值,反正件件都价值不菲就是了。
想不到,慕云霆是个妥妥的土豪。
只是他之前只是个五品官,月俸也不是很多,到底从哪里弄这么多东西放在家里,该不会是贪污的吧?
沈青黎皱皱眉。
“反正,我一看绿腰,就知道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想,她若是对世子没什么心思,哪能千里迢迢地从西域赶来送天山雪莲?”田姨娘见沈青黎不以为然地样子,忍不住地拍了拍桌子,一本正经地说道,“二少夫人,你别不在意,再正经的男人,也经受不住起了心思的女人的引诱,比如……”
她刚想说比如她自己,又觉得爬床这件事情的确是说不出口,顿了顿,又道,“比如豆蔻轩那个小贱人,若不是她上赶着巴结老爷,老爷哪能正眼看她一眼,所以啊!对围在自家男人身边的那些不要脸的女人,你绝不能心软。”
沈青黎收起账本,点点头说道:“多谢姨娘提醒,我知道了。若是那绿腰安分守己地呆在清心苑,也倒罢了,若是她起了什么心思,我是不会无动于衷的。”
如果慕云霆真的在她和绿腰之间左右逢源地坐享齐人之福,那她绝对不能容忍,只是,只是凭感觉她觉得慕云霆跟绿腰之间没有田姨娘说的那样暧昧不情,但要说他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也看不透。
“二少夫人,你怎么还不明白我的意思?”田姨娘闻言。摇摇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就凭世子把她安排在书房那边住下,你就不能容忍,你想想。一个女人那么远地过来找一个男人。他俩若是没有那事。打死我也不信,现在又堂而皇之地让她住在清心苑,这不是明摆着跟你示威嘛!要是我。早就带人把那个绿腰打出府去了。”
“好了好了,姨娘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靠武力真的不能改变什么。”沈青黎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忍不住地说道,“采姨娘还不是个例子,你去巷后街闹过,那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被老爷夫人接进府里来了?所以有些事情,得先弄清原委再说,要不然,反而便宜了别人。”
“采姨娘的事情是个例外,算她幸运,正赶上给太夫人冲喜,所以也连带着把她也接了进来。”田姨娘讪讪地说道,“自从这个小贱人进了府,老爷就再没去过我那里,男人啊!总是喜新厌旧的,这我知道,我只是,只是感到寂寞。”
说到这里,田姨娘的脸色黯淡了下来,嘴角扯了扯,幽幽说道:“不怕二少夫人笑话,我明明知道新妇进门,老爷不会去我那里,可是我却每天晚上给他留着门,即使我在睡梦中,也能听到他的脚步声,你知道,跟别的女人共侍一夫,首先就得能承受住无边无际的寂寞和孤寂,所以,我只是提醒少夫人,咱们女人最怕的就是寂寞,切不可在你这样如花的年纪,就让别的女人钻了空子,否则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想到这些孤寂的夜晚,她忍不住叹了一声。
一番话,说的沈青黎心里百味纷杂,也跟着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