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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慕长源神采奕奕地出门上朝,刚进宫,便见夏云初大老远地迎上前来,抱拳说道:“恭喜伯父,此次出征,皇上亲自点了侯爷为将,想必侯爷又要立下赫赫战功了。”
“听说国公爷和世子也在名单中,能跟国公爷和世子同行,本侯甚感荣幸。”慕长源不冷不热地抱拳道。
他虽然恨夏延。但是却对夏延的这个儿子却讨厌不起来,此子待人真诚,心思纯净,心无城府,是个好孩子。
只可惜他是夏延的儿子。
他虽然不讨厌他,但是也亲近不起来。
“侯爷想必弄错了,此次出征名单中,并没有我和父亲。”夏云初人畜无害地笑道,“皇上单点了伯父为将,让我和父亲留守京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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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人情
夏云初说得没错。
朝堂上,皇甫诺果然点了慕长源为大军统领,苏从胥和许实为副将,令他们三日后就率军出征,讨伐边境守军,并坦言待凯旋归来时,定会还慕云霆自由。
慕长源平静地领旨谢恩,对这个结果他并不感到意外。
慕云霆一向反对出征边境,让皇甫诺很是恼火,只是碍于慕云霆在朝中的威望,君臣才没有公然翻脸,眼下慕云霆被软禁在玉蜂台,大臣们自然明哲保身不再出声,朝中再无反对之人。
现在皇甫诺又拿慕云霆安抚慕长源,慕长源自然也无话可说。
“各位爱卿,此次出征并非朕有意挑起内战,而是他们自镇守边关以来,无视朝廷,无视朕,屡屡不听号令,前两个月还敢公然入境屯粮,叛逆之心昭然若揭,朕忍无可忍,大梁忍无可忍。”皇甫诺高高在上地俯视着群臣,正色道,“为长远之计,此战在所难免,愿我君臣上下一心,力破逆军,保我大梁河山永固。”
“力破逆军,保我大梁河山永固。” 群臣立刻跪倒在地,异口同声齐呼道。
许实皱皱眉,刚想移步上前说什么,却被身边的人悄然拉住衣角,扭头一看,是兵部侍郎王毅,冲他悄然摇摇头,许实只得作罢。
待下了朝,许实故意慢走几步,等上王毅,问道:“你刚才为什么要拉住我?”
“你刚才为什么要说话?”王毅反问道,“难道你也想进玉蜂台?”
许实这才猛然想起。这个王毅曾经是慕云霆的属下,对慕云霆的为人很是钦佩,虽然慕云霆不喜与人拉帮结派,但是王毅却一直是支持慕云霆,前几天,就因为到御前替慕云霆求情,被皇上怒斥了一番不说,还被罚了半年的俸禄。
故此,朝中再无人敢提慕云霆的事情。
“多谢大人提醒,在下明白了。”许实恍悟。忙抱拳道。“公道自在人心,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相信慕大人定会安然回来的。”
两人此时尚在宫里。难免隔墙有耳。所以言谈时只能点到为止。
“听说此次西域的人也会牵扯其中。”王毅沉声道。“我大梁之事何须外族人插手,并州一战,还望许大人三思后行。”
“大人所言极是。”许实目光炯炯地看着眼前蜿蜒的宫墙。眸底闪过一丝愤然,低声道,“若慕大人在,就算是出征,肯定不会答应西域的人插手的,国公爷到底安的什么心?”
“功利心。”王毅皱眉道。
因为是临行在即,皇甫诺特意留了慕长源在养心殿说话,君臣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提慕云霆,只是聊着关于出征的事情,皇甫诺坦然道:“平毅王答应做我们的后援,等到了并州,他自然会派人跟你联系的。”
“皇上,这是大梁自己的事情,怎么还要让外人插手?”慕长源惊讶道。
“咱们跟西域是姻亲之国,互相帮忙也在情理之中,朕之所以要他们帮忙,是确保万无一失而已。”皇甫诺正色道,“侯爷,此次战役我们没有退路,必须赢。”
原本他是做个顺水人情,把慕家二少夫人送给司徒空,哪知,人算不如天算,那个慕家二少夫人又偏偏在这个时候遭人掳劫,司徒空得知消息,竟然连夜离开京城,带人四处寻找二少夫人,看样子,他待慕家二少夫人是真心好!
皇甫诺越想越郁闷。
若是此事成了,该有多好!
慕长源自然不知道皇甫诺心里的弯弯绕绕,刚想说什么,却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口里猛然吐出一口鲜血,随后扑通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李公公,快,传太医。”皇甫诺吓了一大跳,忙喊道,“快传常太医!”
养心殿顿时一片忙碌。
“皇上,侯爷最近许是太多操劳,郁结于心不得宣泄,才导致口吐鲜血,昏迷不醒。”常太医悉心把完脉,沉声道,“如此重症,自当悉心调养数月才是。”
“我大军三日后即将远行,难道要更换统帅不成?”皇甫诺站在床边,负手而立,眉宇间似乎凝结成了霜。
怎么会偏偏这么巧?
“回禀皇上,按侯爷目前的身体状况看,的确是不宜远行的。”常太医如实禀报道,“若是强行上路,臣则不能保证侯爷能不能撑下来。”
皇甫诺沉思良久,才长叹一声:“罢了,还是传国公爷进宫吧!”
三日后。
大军整顿出发,以讨伐逆军的名义向并州进军,被讨伐的那些守军大都是开国时留下的能臣武将,得知朝廷前来讨伐他们,大有兔死狗烹的悲愤,纷纷义愤填膺地迎战,十日后,双方在并州郊外交上了手,一时间并州郊外硝烟弥漫,整个天地都笼罩在层层刀光剑影之中……
不远处的山岗上,慕云霆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场惊心动魄的厮杀,脸上竟无半点表情,他最不想看到的场景还是发生了……
身后,有马蹄声传来。
龚四跳下马背,匆匆走到面前,皱眉道:“世子,京城那边刚刚传来消息,代替您留在玉蜂台的那个人昨晚已经中毒身亡,消息传回侯府,侯爷当场昏厥,太夫人远在崇水,怕是还没有得知此事。”
“知道了!”慕云霆平静地说道,“你亲自去一趟崇水,告诉祖母真相,我不想让她再遭受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
“是,是,属下离开动身去崇水。”龚四连声应道,继而又问道,”少夫人那边,要不要过去说一声?”
“不用,少夫人在铁血盟不会知道这个消息的,过些日子,我会抽时间去见她一面。”慕云霆不动声色地说道,“既然已经开战,那咱们自然得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事,这边有四殿下坐阵,相信不会出什么意外,只要司徒空的人敢踏进大梁一步,就该咱们动手了。”
司徒空谋夺西域的政权也就罢了,如今还敢跟皇甫诺串通一气来围剿昔日那些开国旧部,真是自不量力!
只要他慕云霆在,司徒空就休想踏进大梁一步。
月上树梢。
四下里华光满地。
凤栖轩的烛光依然摇曳,偶尔传来一两声婴儿的哭声,紧接着有女子的身影来回走动,柔声抚慰着闹觉的孩子,画面异常温馨。
绿腰站在门外静静地欣赏了半刻,才轻咳了一声,推门而入,轻笑道:“怎么?小家伙又淘气了?”
自从这个小娃娃住进来,她沉寂多年的府邸总算有了一丝生气,似乎平添了些人间烟火,这让她感到很是欢喜。
“他是想睡觉了!”沈青黎冲她莞尔一笑,见怀里的孩子已经睡着,便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轻拍了拍,才拉紧床幔,转身招呼道,“少主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着?”
她一来西域,便被绿腰安排住在凤栖轩,吃穿用度无一不精致奢华,得知沈青黎没了奶水,还特意精心选了两个乳娘前来给灏哥儿喂奶,对他们母子,绿腰的确是用了心了,这让沈青黎很是感激。
“我适才在院子里散步,无意走到此处,见乳娘已经回屋歇下,可是你屋里依然亮着灯,便过来看看小家伙是不是在淘气。”绿腰笑笑,又道,“不想,果然被我撞了个正着!”
凤栖轩是个偏院,绿腰住在正院,若是散步,绝对不会无意走到这里来的,大概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她吧!
沈青黎幽幽地想。
“你们大梁开战已经半个月了,朝廷终究打不过边境那些猛人,估计大梁皇上很快就求平毅王帮忙了。”绿腰幸灾乐祸地笑道,“就说你们大梁离不了慕郎,若是慕郎领兵出征,我想,事情不会是这样的,那个国公府夏延,也就这么点本事,我都替他惭愧!”
“少主是说,此次率兵出战的人是国公爷夏延?”沈青黎问道。
“正是,听说原来是慕郎的父亲慕侯爷,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又换成了国公爷,你们大梁的事情,还真是乱七八糟。”绿腰习惯性地翘着兰花指,掩口笑道,“换来换去的,换了个草包来。”
“少主误会了,国公爷并非草包,而是确有些才能,想必是边境守军太猛吧!”沈青黎得知这一消息,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又问道,“不知道我夫君怎么样了……”
“我已经派人去打听去了,待过一两天,就知道他是不是还在玉蜂台。”绿腰又笑,“你一定不知道吧!慕郎让我去西域接你们母子的时候,一再嘱咐,不要向你透漏半点关于京城里消息,说他会解决一切的,可是少夫人,你真的能沉住气,不去关心慕郎吗?”
“我做不到!”沈青黎坦然道,“我无时不刻想知道他在哪里,好不好?有没有受伤。”
“我也是。”绿腰兴奋道,“你放心我的人肯定会带回有关慕郎的消息的,慕郎越是不让咱们知道,咱们越是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两人正说着,却听见有人在门外敲门:“少主,平毅王来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见少主!”
司徒空来了?
沈青黎心里顿时一沉,他来干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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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大结局(一)
院子里,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声音。
想到司徒空就在隔壁,沈青黎顿觉忐忑,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不见绿腰返回来,才轻手轻脚地熄灯上了床,身边的灏哥儿吧嗒着小嘴睡得正香,床幔里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月光静静地从窗外洒了进来,地上投下一层浅浅的白。
吕府虽好,却终究不是自己的家。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大梁,能回到京城的家,回到她日思夜想的清心苑。
还有司徒空冷不丁地来找绿腰,肯定是知道了她在这里,所以才上门一探虚实的,肯定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沈青黎辗转反侧,睡意全消,凝神倾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外面依然很静,静到可以听见风掠过树梢的声音,还可以听见躲在不知名的角落里夜虫的浅唱低鸣,瞬间,床帐晃了晃,似乎是有风吹了进来。
既然是有风,那就是窗户开了?
沈青黎忙坐起来,撩开床帐一角,窗子果然开了,一个身影迅速地一闪而过,接着便听见传来几声刀剑碰撞的声音,很快没了声息。
不一会儿,窗外一个冷凛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启禀少夫人,适才那人试图进少夫人的房间,已被属下击退,请少夫人放心歇息,属下等人必定全力护卫少夫人安全。”
“有劳管护卫了,下去休息吧!他们已经打草惊蛇,今晚肯定不会再来了!”沈青黎知道跟过来的四个暗卫都被绿腰安置在府里。只是未从跟他们谋面,只知道为首的那个侍卫姓管,跟随慕云霆多年,是慕云霆最为得力的暗卫。
“是!”管护卫应声退下。
不用猜,这刺客肯定奉司徒空的命令而来,至于目的,自然是不得而知了。
想不到司徒空竟然是如此固执之人,到如今还不放过她。
第二天,绿腰才知道昨晚有刺客进凤栖轩的事情,气得她掀了桌子:“什么狗屁王爷。竟然趁我不备对我府上的人下手。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是欺负我铁血盟没有人了吗?从今天起,给我加派人手,护住凤栖轩。连一个苍蝇都不准给我飞进来。”
“废物!”那边司徒空也气得掀了桌子。怒道。“周说,你说你堂堂禁卫军统领,竟然连个女人也带不出来。你说我还要你干嘛?”
没想到,找了半天,那个女人竟然藏在铁血盟,铁血盟在西域虽然是黑帮组织,但是朝廷却从未动他们分毫,一直是礼尚往来的,况且他知道铁血盟少主性情古怪,若是直接开口要人,她肯定不会给,便想出了抢人的办法,却不想,不但人没抢着,派遣去的人还受了伤,这样一打草惊蛇,再去吕府,也就难了,只怕让绿腰知道此事,连朋友也不能做了。”
“属下办事不力,还望王爷责罚!”周统领低头道。
“罢了,这笔帐先给你记着,你下去吧!”司徒空心烦意乱地挥挥手。
“王爷,什么事情生这么大的气?”拓拔紫盈盈走进来,关切地望着眼前这张焦躁不安的脸,叹道,“是为了她的事情吧?”
司徒空沉默不语,只是不动声色地踱到窗前,举目远眺,宫墙深深,雕梁画栋,原本昔日这些看习惯了的景色,在此时顿时觉得虚无缥缈起来,原来他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王爷这是何苦,她已经为人妇,为人母,夫妻情深,母子恩重,王爷为什么不成全她,却偏偏要苦了自己。”拓拔紫径自走到他身边,从身后抱住他,脸紧紧地贴在他后背,柔声道,“王爷,与其对自己得不到的人黯然伤神,不如怜取眼前人!”
“眼前人?”司徒空转身看着她,突然抬手勾起她的下巴,嘴角动了动,“你是说,你想做我的眼前人?”
“王爷,我一直是你的眼前人,只是你从来都不曾正眼看过我。”拓拔紫幽怨道,“王爷,我们毕竟是夫妻……。”
除了新婚之夜,他醉酒碰了她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她……
司徒空想也不想地弯腰抱起她,大踏步朝卧房走去。
崇水,听涛阁。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妇人口沫纷飞地坐在临窗大炕上拍着腿把慕霜夸了一番,然后才满脸堆笑地看着皇甫氏,甩着帕子说道:“太夫人,虽然您在京城见多了青年才俊,可是咱们崇水的冯家大公子,虽说是在崇水长大的,可是相貌才情丝毫不逊色于哪个王公子弟哦!这登门求亲的人把门槛都踩碎了好几根,而咱们冯大公子只顾埋头做学问,愣是不撒口娶妻,可是前几天,自从无意间得了贵府小姐的画,是睹物思人,夜不能寐,故此冯家才托民妇上门求亲的,太夫人,冯家绝对不是等闲之辈,是地地道道的大儒之家,您把孙女嫁到他们家,肯定不会受委屈的。”
“你说的冯家,可是崇水冯远冯老爷家?”皇甫氏疑惑地问道,冯远曾经做过昭武帝的帝师,当年很是名动朝野,只是因为身体不佳而选择提前回家乡崇水退隐,说冯家是大儒之家,倒也不是一句虚言。
“正是冯远冯老爷家。。”媒婆笑道,“太夫人,民妇能为冯公子保媒,是此生修来地福气,只是不知道太夫人对这冯家是否满意?”
“婚姻大事,向来得有父母做主,这样,待我跟她父亲言语一声,再做答复,咱们就以三天为限,你先回去,三天后再来等信就是。”皇甫氏应对这些事情,自然是小菜一碟。
待媒婆走后,皇甫氏便唤来慕霜,问她是否愿意留在崇水,慕霜不假思索地说:“不愿意。”
管他是什么大儒武将,她心里再也放不下那个众目睽睽之下护她周全的孟先生了……
“五娘,冯家是当地的大儒,真真正正地书香门第,若是你嫁到冯家,祖母觉得倒是一件好事。”皇甫氏眼前一亮,说道,“我觉得你父亲肯定是赞同这门亲事的。”
“祖母,万万不可,孙女,孙女昨晚已经答应了孟先生,一女不许二夫,所以孙女不能再许人家了。”慕霜鼓起勇气说道。
“你昨天什么时候见过孟先生?”皇甫氏大惊,难道这个孙女在自己眼皮底下见了那个孟八公子?忙道,“五娘,无父母之命,无媒妁之言定下的亲事是私相授受,五娘你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
“祖母息怒,都是孙女不好。”慕霜咬牙跪在地上,“祖母,孙女昨晚并没有见到孟先生,而是收到了先生的信鸽,所以,就回了他,说,说我愿意。”
“五娘,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连祖母也蒙在鼓里。”皇甫氏气得说不出话。
别看这个孙女平日里不吱声,没想到胆子倒是挺大,敢跟自己的先生私相授受地定婚约,真是让她不可思议。
“孙女知错了!”慕霜垂眸道,“孙女话已出口,驷马难追,还望祖母成全。
“唉!”皇甫氏长叹一声,沉思片刻,道:“罢了,冯家的这门亲事,我先替你回了,至于你跟孟先生,只能是以后再议了!”
二房剩下的子女中,慕云朝和慕晴都还没有成亲,若是轮到五娘慕霜,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
她也犯不着为一件不会立刻发生的事情动怒。
日子匆匆过,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夏延率领的大军终抵不过逆军,便派人火速前往西域请求支援,早有准备的司徒空立刻动身领兵三万,号称五万,前往并州支援,
“他终于来了!”慕云霆平静地从信鸽脚下取下纸条,看看龚四,挑眉道,“该咱们上场了。”
“可是世子,您不是说还要去见少夫人吗?”龚四问道。
“去啊!我说不去了吗?”慕云霆收起纸条,笑笑,“走,我们现在就启程去绿腰那里一趟。”
“是,属下这就去备马!”龚四应声退下。
慕云霆突然出现在绿腰面前,让绿腰感到很是意外,愣了一下,才惊喜道:“慕郎,怎么会是你?你不是被关在玉蜂台吗?”
“你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慕云霆笑笑,不以为然地说道,“若是我现在还被关在玉蜂台,那我岂不是太安分了嘛!”说着,又环视了一下四下里,问道,“内子住在什么地方?我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