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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里静悄悄地。
“少夫人,我的心思,你是明白的,所以,此事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只要,只要你做我的女人,咱们之间的帐就两清了。”皇甫泽上前一把抱住她,急促道,“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如果你愿意,我就会娶你为妃。”
“你滚开。”沈青黎气急败坏地推了他一把,眼疾手快地取下鬓间的钗环,猛地刺向他的肩头,却被他一个闪身躲开,皇甫泽见她恼羞成怒地看着她,哈哈一笑:“本王就喜欢这样带刺的美人,来来,我让你三下,若是你刺不中,就休怪我不知道怜香惜玉喽!”(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三章 攻心
这人不但身手不错,而且还脸皮极厚。
若是硬拼,她显然不是他的对手。
沈青黎索性收起钗环,重新插回鬓间,冲皇甫泽莞尔一笑:“臣妇一时失礼,还望王爷见谅,王爷一时逗笑之言,臣妇本不应该放在心上,又怎么敢伤了王爷。”
皇甫泽见眼前的女人眸似秋水地对着自己浅笑,不由地心花怒放,忙上前说道:“本王不是一时逗笑,而是真心的,先前只是听人说起,说永定侯府二少夫人清丽脱俗,貌若天仙,早就有意相见,哪知西山茶庐匆匆一面,便再也不能忘怀,今日见了心爱之人,难免情动难耐,少夫人放心,本王贵为王爷,绝非登徒浪子,绝对不会对少夫人得之后弃的。”
他一直对这个女人念念不忘,若是今日得了她,那此生便再无遗憾了。
“可是王爷,臣妇是有夫之妇,怎么能委身于王爷?”沈青黎扶了扶鬓间的钗环,叹道,“臣妇早就听夫君说,王爷为人刚直不阿,文武双全,还说王爷是不世之才,却不知王爷还是个多情郎君……”
刚直不阿,文武双全,我呸!
“只要少夫人有意,本王保证慕云霆不会察觉,退一万步,若是慕云霆因此迁怒于你,本王也绝对不会做缩头乌龟,定会娶你为妃,入我皇家族谱。”皇甫泽信誓旦旦地说道,见她似乎动了心思,索性分析道。“少夫人,眼下慕云霆的确是位高权重,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可是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慕云霆跟太子一向不睦,一旦太子即位,岂能会饶了慕云霆,少夫人天资聪颖,不会不明白明哲保身的道理吧?”
说着。把手伸向沈青黎的肩头。
“看来臣妇误会王爷了。臣妇还以为王爷是个窥视大臣之妻的无耻之徒呢!想不到王爷是个如此有担当的男人,竟然还想到了谈婚论嫁,王爷处事的确周全。”沈青黎笑笑,随意往前走了几步。躲开那只突如其来的咸猪手。回眸一笑。不动声色地转眼了话题,说道:“只是王爷把臣妇绕糊涂了,太子怎么会记恨慕云霆呢?就算是太子即位。他也得有人替他保卫江山吧?他怎么会跟大梁第一武将过不去?”
皇甫泽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哈哈,看来少夫人对慕大人跟太子之间的恩恩怨怨一无所知,既然本王视你为红颜知己,自然不会拿你当外人,告诉你也无妨。”
说着,皇甫泽拽过雕花木椅坐下来,翘着二郎腿,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继续道:“慕云霆和太子看上去没什么往来,实际上积怨已久,众所周知,慕云霆的心上人是国公府三小姐夏婉月,夏婉月生性活泼,又是貌美如花,她跟慕云霆两人郎情妾意,真是羡煞旁人,可惜,美人谁都愿意多看一眼的,太子是夏婉月的姐夫,平日里来往难免多了些,太子不知什么时候对这个小姨子起了心思,频频示好,最终得了芳心,两人瞒着太子妃,明铺暗盖做了露水夫妻,慕云霆知道此事后,却佯装不察,选择了沉默,没多久,夏婉月便出了事,据说当时太子就怀疑夏婉月的死另有隐情,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才隐忍不发,你说,太子一旦即位,他想处置慕云霆,还用着找证据吗?所以,少夫人,你做我的女人,百利而无一害,只要慕云霆默认了你我的关系,我定会保他安然无恙的。”
不得不承认,皇甫泽的确是攻心高手,一番话说的沈青黎好像如果不跟着他,她和慕云霆都活不下去了似的。
“此事甚是隐秘,王爷是怎么知道的?”沈青黎平静地问道,实则心里早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直觉告诉她,皇甫泽并没有骗她。
原来一直以来,她看到的,听到的,都跟事实有出入。
慕云霆并不是夏婉月的唯一。
夏婉月在慕云霆心里,就算是最初爱过,到最后也终究是落了个水性杨花的印象,他对她终究是失望的。
也就是说,就是夏婉月活着,慕云霆也不可能娶她的。
想到这里,沈青黎心里一阵轻松。
她原本以为慕云霆会一直心心念念地想着夏婉月,没想到,两人竟然是这样的结局,看来,以前是冤枉他了。
又突然想起慕安醉酒后说的那番话,是世子把婉月小姐推下山崖的,沈青黎心里不禁一沉,该不会是有人借此要除掉慕云霆吧?
皇甫泽见沈青黎心事重重的样子,以为她在替慕云霆忧心,便好言安慰道:“少夫人不必忧心,有本王在,府上定会安然无恙的。”
心里忍不住一阵得意。
她知道此事的利弊,定会心甘情愿地委身于他的,以前的那几个女人不就是这样投入他的怀抱的吗?
女人,说起来好哄!
外面,隐约传来嘈杂声。
越来越近。
皇甫泽快步移到门口,见有火把朝这边奔来,忙回头说道:“是太皇太后的人,少夫人,此地不便久留,快跟我走。”
沈青黎忙道:“他们是冲我来的,王爷快走。”
只要你走了,我就安全了。
“就因为他们是冲你来的,所以我才要带你走的。”皇甫泽迅速地上前拽她,正色道,“少夫人,你想想,你若是落到太皇太后手里,慕云霆岂不是又要被动了,不如先随我离开这里,再作商议。”
见沈青黎有些迟疑,忙道:“哎呀,少夫人,外面这么乱,本王又不是登徒浪子,能对你怎么样的,你信我一次。”
“好吧,我信王爷。”沈青黎咬牙应道。
有句话皇甫泽还是说对了。她若是落到太皇太后手里,也许慕云霆就真的被动了,她虽然希望太皇太后在这场战乱中胜出,但是前提也不是拿她作为要挟慕云霆的筹码的。
两人匆匆出了厢房。
“快,跟我来,那边有个暗门,出了暗门,就出了慈宁宫了。”皇甫泽悄声道,想抓起她的手,见她本能地抗拒。只得作罢。叮嘱道,“小心脚下,这边鹅卵石特别多。”
沈青黎应了一声,跟着他迅速地朝前跑去。
两人刚跑了没几步。就听见厢房那边有人大喊:“人已经跑了。快给我追。”
四下里。顿时火光一片。
果然如皇甫泽所言,前面宫墙上有个不起眼的暗门,出了暗门。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花园,花园里,有一群人在厮杀,不时传来几声惨叫声,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走这边,不要让他们发现了。”皇甫泽不顾她的抗拒,拽着她,健步如飞地穿过花园,上了一座拱桥。
刚走几步,几支冷箭嗖嗖地从两人身边掠过,皇甫泽一把把沈青黎挡在身后,沉声道:“你先走,下了拱桥,左转,便是琴英殿,你去那里等我。”
“王爷小心。”沈青黎撒腿就跑。
按照皇甫泽所言,朝琴英殿跑去,路过一片竹林,她想也不想地一头扎了进去,她现在谁也不信,只信自己。
晋王爷也不是什么善类,她好不容易跑出来,岂能再落到他的手里,若是他再拿她要挟慕云霆怎么办?
沈青黎躲在树后喘息着,一抬头,见又一个身影闯了进来,林子里太暗,她看不清来人的脸,刚忐忑间,却听那人小声道:“少夫人,您在哪里,奴婢是阿棋,刚才奴婢看见少夫人进了林子。”
“阿棋,我在这里。”沈青黎心里一喜,两腿一软,再也迈不动步子,差点坐在地上。
“少夫人。”阿棋循声朝她走来,忙上前扶住她,兴奋道,“奴婢可找到您了。”
“走,咱们赶紧出宫。”沈青黎望了望不远处的琴英殿,若是碰到晋王爷,那她怕是走不了了。
“少夫人,现在整个皇宫都被太皇太后的人围住了,咱们出不去,奴婢认识浣衣房的一个老嬷嬷,咱们先到她那里去避避,再找机会出去吧!”阿棋面色凝重地说道,“浣衣房地处偏僻,也很安全。”
“好,咱们就去浣衣房。”沈青黎连连点头。
皇甫泽回了琴英殿,却没有见到沈青黎,心里不免有些嘀咕,转眼工夫,那个女人能去哪里?
便立刻吩咐几个随从去四下里找。
几人找了一番,悻悻而归。
哪有女人啊!
啥也没有。
气得皇甫泽直骂几人没用,敢情他忙了一晚上,白忙活了,到头来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啊这是!
“王爷,咱们该怎么办?”身边为首的一个随从上前问道。
宫里已经乱成一团。
王爷还有心思在这里找女人?
不合逻辑啊!
“现在是怎么个情况?”皇甫泽似乎这才醒悟过来,猛地捶着桌子,玩鹰的反而被鹰啄了眼,他真是昏头了,怎么就被那个女人哄了呢!
“回禀王爷,太皇太后的人围了皇宫,咱们冲不出去。”那人汗颜,“太后,太后这边,怕是要抵挡不住了。”
日后,他若是见了那个该死的女人,非一剑杀了她不可,竟然把他家王爷迷成这个样子,全然不顾个人安危,颠颠地跑去救她。
到头来,还被那个女人给玩了!
晋王爷,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四殿下现在何处?”皇甫泽突然问道。
怎么把他给忘记了?
“王爷,您忘了,四殿下因为得了辅助慕云霆调查靖州山石一事,五日前就去了靖州,到现在还没回来。”那随从脸色一沉,忙道,“原本四殿下昨天就应该回来了,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没回来,难道他是提前得到了消息?”
不会啊!
虽然太皇太后和太后都有准备,可是其实她们两人开始是奔着和谈去的,并不是一定要动手的。
“通知王宁熙,让他前来护驾。”皇甫泽一字一顿地说着,目光愈加阴沉,“改变计划,全力支持太后。”
“王爷……”那随从疑惑不解。
之前不是说谁有胜算,就帮谁吗?
难道眼下不应该帮太皇太后攻打太后和太子?
“还不快去,你没看见四殿下没在宫里吗?”皇甫泽见他不解,愤然道,“太皇太后一向看重四殿下,本王若是站在太皇太后这边,灭了太后和太子,岂不是替四皇子做了嫁衣,而本王却落了个临阵倒戈的名声,再说了,若是四皇子得了帝位,那本王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娘的,他怎么把如此关键的事情给忘了。
原本以为四皇子也在宫里,他趁乱把太子和四皇子一网打尽的,谁知道,四皇子竟然不在宫里。
“王爷说的是!”那随从忙应道;刚要转身往外走。
“等等,若是碰到四皇子,就……”皇甫泽敛了表情,抬手做了个砍的动作。
“是。”那随从立刻领命而去。
在一队弓箭手的掩护下,跳下城墙,夺路而去。
城门口。
夏云初小心翼翼地扶着梯子爬上城墙,看见骑马立在城门外的慕云霆和皇甫卓以及两人身后的千军万马,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天哪!父亲不是说自己守在这里,只管蒙头大睡,不会有麻烦的吗?
他睡个屁啊!
看慕云霆那脸阴得结了冰,完全是要拼命的架势,他哪里是他的对手,真是不明白,到底就惹得慕云霆炸了毛了呢!
“夏世子,识趣的,赶紧把城门打开,否则,休怪我们下手无情,伤了自家兄弟。”慕云霆骑着马,径自到了城门下,大声道,“我喊三个数,你若是不开,我就动手了。”
“夏云初,赶紧把门打开,你不是我们的对手的。”皇甫卓在骑马上前喊道。
“殿下,慕大人,咱们有话好好说。”夏云初趴在城墙上探头道,“你们私调三司卫入京,是谋反之罪,趁大祸为成,在下劝两位深思而行。”
“一!”慕云霆冷冷地喊了个数。
“慕大人,虽然咱们之前有些小误会,但是咱们毕竟是姻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三司卫真的不能随意调动。”夏云初继续劝道。
“二!”
“慕大人,在下真的是为了你好。”
“三!”(未完待续。。)
ps: 感谢雪花い葬的香囊,么么!
第二百三十四章 你终于来了
慕云霆大手一挥。
三司卫立刻井然有序地开始攻城,呐喊声顿时响彻云霄。
夏云初顿时急得团团转。
他从来都没有领过兵,更别说怎么布局打仗了,而慕云霆则是大名鼎鼎的第一武将,双方差距太过悬殊,这仗怎么打?
“大人,咱们怎么办?”立刻有副将过来请示。
“抵挡,给我拼命抵挡。”夏云初急声道,“只要关好了城门,不放他们进来就好。”
“大人,对方势头太甚,咱们抵挡不住啊!”那副将悄然抹了一把汗,见夏云初六神无主的样子,无奈道,“京防营松懈多年,根本不是三司卫的对手,咱们还是撤吧!”
“要撤你们撤,反正我不走,我死也要死在这里。”夏云初大义凛然地说道,还没打,就撤了?
太丢人了!
“是。”那副将立刻领命,转身大声喊道,“兄弟们,赶紧撤,咱们不是他们三司卫的对手!”谁不知道三司卫的人个个都是拼命三郎,别说一个京防营了,就是十个京防营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所有的人得了命令,立刻停了手,火急火燎地往回跑。
夏云初顿时惊呆了,他们就真的这样撤了?
尘土飞扬中,他郁闷地翻上马背,立在路边,眼睁睁地看着外面的人声势浩大地用粗壮的木头一下一下地撞着城门。
看来慕云霆真是急眼了。
私调三司卫进京真是谋反之罪啊!
少顷,城门便被一下子撞开了。
群情激昂的三司卫骑兵一窝蜂地从城门涌了进来。
慕云霆和皇甫卓连看都没有看立在路边的夏云初一眼。便带着大队人马朝皇宫扬鞭疾驰奔去。
“慕大人,咱们这一去,太皇太后的人定会如虎添翼,肯定能把太子他们收拾住的。”皇甫卓兴奋道。
“殿下,臣觉得咱们还是应该冲进宫去,全力保护两宫太后的安危方为上策,至于谁胜谁负,真的不是很重要。”慕云霆从容答道,“所以,谁阻拦咱们进宫。谁就是咱们的敌人。”
“对对对。慕大人所言极是,咱们进宫就是为了保护太皇太后和太后的安全的,免得让有些人趁机作乱。”皇甫卓立刻会意,连声点头。
不禁对慕云霆又多了些敬佩之情。这人年纪跟自己相差无几。但是心思却异常缜密。日后,就算是有人秋后算账,说他私调三司卫进宫是谋反之罪。他大可以以这样的理由为自己辩护。
相信两宫太后也不会对此事袖手旁观的。
一行人到了皇宫,三言两语没有谈妥,很快便跟那里的守军交上了火,龚四事先得到慕云霆的命令,并没有恋战,在周围人的掩护下,带着数十个人迅速地突破防线,冲进了皇宫。
世子有令,他们的最终牡目的就是入宫寻找二少夫人。
崇水,行宫。
月已偏西。
院子里落华满地,碎影婆娑。
德贤皇后手里拿着串佛珠,一颗一颗地轻捻着,静静地听完阿琴打探来的消息,不禁娥眉微蹙,沉声道:“皇上还健在,宫里就乱了套,看来两宫太后根本就没把皇上放在眼里,她们这是以为皇上再也回不了宫了呢!”
“娘娘,太后不满太皇太后把持朝政,所以才想提前把太子扶上帝位的。”阿琴低眉顺目地说道,“只是太皇太后对太子很是不满,不同意太子即位,所以才跟太后起了争端,眼下双方互不相让,正僵持着……”
对太子不满?
什么时候储君人选,轮到后宫来评头论足了?
德贤皇后嘴角扯了扯,面上浮起一丝冷意,太子资质平庸了一些倒是不假,但是自古储君都是立嫡立长,才能保证江山永固,难不成太皇太后想另立储君吗?
哼,想都别想。
太子自幼记在她的名下养大,对她这个嫡母一向敬重孝顺,而她一直视他为己出,若是有人阻碍太子即位,那就是成心跟她过不去。
想到这里,德贤皇后面色沉静地吩咐道:“传许铮,就说本宫有要事相商。”
“是。”阿琴立刻领命而去。
片刻,许铮信步而来,毕恭毕敬地上前行礼:“臣见过娘娘,不知娘娘有何旨意?”
“许大夫,皇上的病怎么样了?”德贤皇后和声细雨地问道。
“回娘娘,皇上龙体近来大有起色,比原来预想的要好得多,估计再有两个月左右,便能书能言了。”许铮再次一揖到底,“这都得归功于娘娘日夜不分地精心侍候,皇上才能够恢复的这样快。”
“许大夫谦让了,这一切都是许大夫的功劳。”德贤皇后淡淡一笑,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瞬间,又收了笑容,正色道,“许大夫,本宫命你配一个药方,一个能让人吃了,就会立刻变得跟皇上症状一样的药方。”
“这?”许铮有些为难。
他只会救人,不会害人呐!
古代人都这么狠吗?
“许大夫,本宫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不必有什么顾忌。”德贤皇后见许铮很不情愿的样子,淡淡道,“许大夫,医者父母心,应该知道这方子是死不了人的,本宫一时权宜之计,希望许大夫配合。”
“臣遵旨。”许铮只得依从。
“拿了药以后,务必快去快回。”德贤皇后心情复杂地看了阿琴一眼,阿琴神色一凛,领命而去。
不多时,一匹快骑从行宫疾驰而出,转眼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