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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挺识货，指名要打95枪啊，这是我们国家自行设计生产的新一代小口径步枪。。。。。。”显然，把我当场普通的军事爱好者或者没见过95枪的土包子了。
我马上把话头接了过来：“它属于无拖结构，使用独特的5。8毫米口径弹药，全枪大量使用工程塑料，结构紧凑，短小精悍，射击精度高。它还具有一定的可扩展性，能够方便的连接白光和微光瞄准具，能够发射枪榴弹以及使用下挂榴弹发射器，可惜由于无托结构固有的缺陷，它不方便换手射击，而且瞄准基线比较高不利于战场隐蔽。”开玩笑，我96年就在空15军打过这家伙了，当时还以为是仿照的法国FAMAS，那时候还没有驻HK部队呢！现在都什么年头了，你小子还跟我在这普及国防教育呢！
“呵呵，看来我是班门弄斧了！”说着这小上尉递了一个压好了子弹的弹夹给我，然后微微的对着靶的方向扬了扬头，
TMD我怎么觉得有点挑衅的意思？
我走上靶位，把弹夹装上，麻利的拉了一下枪栓（部队的安全条例规定，没有上靶位是不能够枪弹合一的，我可不想犯忌讳，同时也显示我的专业；^_^），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上尉，看见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小样，看来不露两手是压不服你了，
右肩有伤，没有关系，兄弟我现在左手也有一定境界了，让我打自动步枪实用射击可能还有点勉强，打个100米步枪靶是足够了！什么卧姿跪姿都免了，直接就立姿无依托了！
“哒哒！”，“哒哒！”，“哒哒！”。。。。。。，连续的两发点射我控制的很好，这就是功夫！一般的士兵能控制好三发点射就不错了，要知道，中国的枪械可不像一些国外的枪械那样是有三发点射功能的。
10发很块打完了，以左手来说，成绩还不错，92环，毕竟是在立姿无依托的情况下打出来的，这成绩已经是算是优秀了。
回头看了一眼那位下巴都快掉下来的小上尉，我走回准备台，卸掉弹夹把枪放在台上，然后抓起92手枪，拉了一下滑架检查一下枪的状况。
“早听说15军家的小子枪法不错，没当兵可惜了，今天看来还真是那么回事！”
恩？？！！，叫我家老爷子小王？有没有搞错！
我一回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来了一群人，可能是打枪的时候太放松了，没有注意到来人，
领头的是个穿着全套军官行头的老头，军衔是。。。。。。
恩？带花的？？！！而且是一、二、三，三颗将星？？！！上将？？！！
我的妈妈呀！难怪叫我家老爷子小王了，这老头是谁啊！他怎么知道我？我还没有那么出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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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打个手枪看看，看看是不是真的跟他们说的一样天生就是个打枪的料！”老头给我出题目了，“不过打死靶可不显水平哦，来个有难度的怎么样？”
“好啊，您说打什么！”虽然没见过上将，但是少将中将见过不少，其实也见惯了，只是稍微惊奇了一下而已，再说从小到大还真不知道怯场是什么。
“这样吧，我来扔东西，我扔什么，你打什么，行不行？”
“行！”只要别扔个人出来就行了。
“那好！”老头让旁边的参谋找了一些玻璃瓶过来，“看好了，我要。。。”
扔字还没出口，第一个瓶子就已经扔出来了，我左手持枪抬手就是一枪，瓶子应声而碎，小儿科嘛，当年在空15军的机场上打鸟比这难多了，
“不错啊，空15军的保留科目看来没有丢啊！”恩？！这也知道？
“又来了啊！”唰唰，两个瓶子同时丢了出去，
“啪、啪”两个瓶子又是应声而破，还好，两个瓶子的飞行轨迹基本是一样的，瞄起来还比较容易，
“还有！”又两个瓶子被扔出来了，但是这回是两个不同方向，我靠！
“砰、砰！”两枪，我只在空中打到了一个瓶子，另一个是在落地后才打到的，郁闷啊，两个落点差的太远了，第二枪的瞄准时间根本不够啊！
“看来还是在用眼睛瞄准啊，还不能算是指那打那啊！”老头说是这么说，但是脸上明显是满意的表情。“也没强过你老子，当年他也没能赢我！”
“您认识我家老爷子？”估计是认识的，不然也不会知道我。
“认识，认识的时候还没你呢！”老爷子笑着看着我，“这回HK连续的几起大火并就是跟你有关的吧！跟你老子年轻的时候一样，是个惹麻烦的主！”
“您到底是那位啊！怎么没听我家老爷子说起过您啊！”我确信这老头跟我家老爷子绝对有渊源。
“回去问他吧，看他怎么告诉你！”老头带着他的跟班们要走。
“下次！下次我一定能赢您！”说实话，输的有点不甘心，要是用我的SV，我觉得我有机会赢的。
“好啊！”老头回过头，”放心，一定会有下次！”
“那一言为定！”
“好！”老头带着他的一帮跟班走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那小上尉的脸都变颜色了，好像大气都不敢出一样。
“你怎么了？”
“你认识副总长？”几乎是战战兢兢的，他问我，
“副总长？什么副总长，你说刚才那老头。。。。。。”恩？？副总长？好像只有中央军委四总部才有这样的的称谓吧！
“你说他是。。。。。。”
“副总参谋长啊！来我们这里视察的啊！”
啊！！？？他是副总参谋长？？！！我还以为是大军区首长呢！如果是广州军区的首长，我老爷子认识倒不奇怪，毕竟空15军在编制上还是属于广州军区的嘛，可是他是中央军委副总参谋长？老天，我老爷子怎么还认识这通天的人物？完了，这回给老爷子丢脸丢大了。
现在也管不了什么副总参谋长了，我在HK闯的祸还没完事呢，还不知道会怎么收拾我呢，还管的了那许多。
据说为了我的事情，驻军的政治部和HK警方的政治部进行了几次磋商，最后决定，由于我比较好的配合了警方的工作，对我私造枪械的事情可以免于追究刑事责任，但是由于我是持劳工证在HK居留的，需要把我遣送回内地，并列入黑名单，限制以后再来HK，军方倒也没什么异议，只是要求再遣送我回内地的时候由军方护送，警方只要监督就可以了。这结果我已经预料到了，估计一过海关我老爷子或者老妈应该就在那边等着我呢，我现在担心的是老爷子会怎么收拾我。
我打了电话给小齐，让他帮我把还在枪会没有兑现的奖金打到我的户口里面，大丈夫不可一日无钱啊，还有就是小齐说让我把我心爱的SV手枪卖给他做纪念，说毕竟是冠军之枪啊！看在朋友的份上，加上也确实不可能带走，我就说送给他吧，但是他还是给了我钱。
说起这个小齐我就一肚子火，TNND还真是个软蛋，造枪是他哄着我造的，出了事就把我给卖了，不过估计他日子也不好过，警察应该也会找他的麻烦，算了，也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他也帮过我不少的忙，这回就算帮他背回黑锅吧，而且要是我没有造这把枪，说不定早就让人给挂了，也算是应祸得福吧。
那案子警方也结案了，主要的当事人和嫌疑人基本上都挂了，除了我。从抓到的两个杀手身上也找不到什么线索，何况幕后黑手还在台湾，只能发个案情通报了事。现在HK警方就当我是个烫手的山芋，就想赶快扔出去了事。
遣送我的那一天，警方还来了个高官，警务署副署长，还算挺给面子的，我是坐驻军的车过的关，深圳警方也来了个局长，双方签了个什么狗屁文件，然后车就把我拖过来了。我怎么都感觉有点遣送通缉犯的意思，靠，我身上好像没有背刑事罪吧，日啊！TMD！
出乎我的预料，车开过皇岗口岸，我没有看见我家老爷子或者我老妈，军车直接就把我送到了深圳市公安局，在那里我才见到了我的父母，老妈一见我就哭的淅沥哗啦的，在我身上挨个的检查有没有少个部件，老爷子跟护送我的军官聊了几句然后就瞪着我，那意思就是你小子给我等着。
算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爱怎么地怎么地吧，反正我的小命是拣回来了。以后怎么样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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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遣送回深圳的当天，我们一家就到了广州，然后搭空军的一架军机回了武汉。一路上，老妈都在检查我身上的零件，看见我右肩的对穿孔更是哭的淅沥哗啦的，老爷子一路上是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只是黑着张脸看着我。我也顾不了那许多了，估计要收拾我也是回家以后的事情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让我老妈不要再哭了，50岁的一位女大校一路上都抱着26岁的儿子哭，这像什么话嘛。
等到老妈不哭了，我开始给他们将这件事情的始末，说到我自己造了把枪的时候，老爷子终于开口了，“你小子还真是长出息了，胆子也太大了！”这时候我可不敢接他的话茬，只管继续讲我的，我一边讲，老爷子一边在评论，在讲和劫匪对峙的时候，老爷子就不停的说“你个笨蛋，当时你应该。。。。。。”，郁闷啊，您老人家早点教我，我当时不就不会那么惊险了吗？算了，还是不能抢白他，不然他的回答一定是：你小子要是听我的去当兵不就不用我教了！这个茬提不得，估计现在老爷子一定后悔得不行不行的当时怎么没有硬把我绑着去当兵的，不然就没这档子事了。
说到杨涛的时候，老爷子沉默了，是啊，曾经是多优秀的一名士兵啊！如果生在战争年代，他绝对是一名优秀的战士，但是现在，他只是个令人唾弃的匪徒，甚至死都是死在异乡那不属于他的地方。
坐在伊尔76那宽大的机舱里，我看老爷子心情还过的去，（废话，毕竟我还是活着回来了，而且身上的零件一个不少啊），我给他讲了我和副总参谋长打赌的事情，老爷子嘿嘿的笑，
“副总参谋长说他听说过我，还说您当年也没能赢他，是真的吗？”
“老头子又来这招，当年糊弄了我现在又糊弄我儿子！不就是同时往两边扔东西打嘛，你回去练练，下回拿两把枪打不就是了！”
“这么说您真的认识他？您怎么喊人家老头子啊！人家可是上将啊！”
“上将这怎么了，你下回见了他也喊他老头子，他好这个！他就喜欢没大没小的兵蛋子！”这个老鸟人，居然拿人家上将开玩笑，再说，我也不是兵蛋子啊。
“您是怎么认识副总参谋长。。。我是说老头子的？”
“别看老头子现在是陆军上将，当年他也是空15军的人，因为中国海空军都没有上将军衔，他在升上将的时候才换的陆军那身绿皮！”
我开始听着老爷子眉飞色舞讲他和副总参谋长的渊源，原来老爷子还是个小兵的时候，现在的副总参谋长老爷子是他的营长，那时候还是文革时期，部队也收到了很大的冲击，各地来的兵源水平参差不其，很多新兵蛋子不是没有文化就是在地方上就是个混混，这位上团长大人当时正好差个警卫员但是在新兵里面就是挑不出来个好的。老爷子是城市兵啊，当时也是高中毕业啊，而且据说当时在新兵里军事素质是一顶一的，尤其是枪法好，而且还特别鸟（在这两点上看来我是随他），一下子就被这团长大人看对眼了，然后就被挑去了，我老爷子提干也是老头子提携的。后来老头子的官越当越大，我老爷子也没上跟着沾光。等到我出生的那年，老头子已经是副军长了，我家老爷子在战场锤完越南小鬼子回来也已经是副营了，这时候流言蜚语就多了起来了，说我老爷子是沾了老头子的光才升迁的那么快；（TMD；那是我老爷子拿命在战场上拼回来的，当时一个大队打的只剩几十号人的时候这些嚼舌根的SB在哪个被窝里躲着呢！），为了避嫌，我家老爷子也和老头子慢慢疏远了些，后来老头子被调到军区，联络就更少了，又过了这么多年，我家老爷子也混到了大校，人家老头子更厉害，现在都是陆军上将了。
“哦，怎么这么多年也没听您说起过？”
“有什么好说的，说了让你笑话我升官靠人家，还是出去跟人家吹牛说你老爸认识人家上将？你有个大校老爸已经是你几辈子修来的了！”
“切，我才没有那么趋炎附势呢！”
“还说，这次要不是我扯下脸皮去找老爷子，你以为HK的驻军那么给你老爸我面子啊！”
原来老爸到北京就是去找老爷子去了，也是，人家驻HK部队的司令员都是中将了，而且只是在编制上属于广州军区，这事情找广州军区的首长可能还真的办不成这样。但是为什么这么巧老头子就正好出现在HK呢？难道是为了我？靠，我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吧！
“啊，怪不得驻HK部队的人那么给面子呢，原来如此啊！可是老头子为什么会也在HK呢？”^_^，叫老头子叫顺嘴了，什么副总参谋长叫起来又生份又麻烦，不过以后要是真有机会见了得叫爷爷吧！
“你个小王八蛋我跟你说这情你给我自己去还！我到北京找老头子，可他正好到广州军区视察防务了，我只好给他打电话，老头子一听就他的参谋说是我马上就听了，说你个兔崽子还记得老子啊，我把你出的那破事跟老头子一说老头子就答应了，还说就当是自己孙子办。不然你小子就准备在HK蹲大狱吧你！”
看来我的面子还真的挺大的，不过我可没敢想过能有个当上将的爷爷，再说当我爷爷他年龄好像也不够啊，^_^。
不管怎么说，事情搞清楚了，回去就听老爷子的练练双枪，下回一定要赢这老头子。
不过我一直是双手战术持枪，这双枪怎么打？影响中好像只有李向阳和双枪老太婆是这么用枪的，^_^。
2
家！
我回家了！
虽然这几年在过年的时候都会回家小住，但是我从来没有觉得家能给我如此亲切，如此的温暖和安全。虽然天天都要对着老爷子那张大黑脸，但是这也没关系，谁让我投胎当了他的儿子呢？再说，要不是他，也不会有现在的我啊！
跳到老妈给我铺好的床上，看着N年前被我用枪械图片和我打的靶纸贴的乱七八糟的墙壁，那份熟悉、那份自由，是我这几年一直盼望着的。
“起来，小心整到伤口！”老妈和姑姑一起出现在房间门口。我受了枪伤，我这位空军医院外伤科当主任的姑姑自然是不能旁观的嘛，来关心一下是自然的啊。姑姑检查了一下我的伤口，恢复的不错，当时HK的医院处理的很好，将来不会有什么影响。姑姑说好在那子弹是穿过去了，要是留在里面就麻烦了，可能右胳膊的运动机能会收到很大的影响。老妈抚摸着我肩膀上的右胸的伤疤，眼泪又要下来了，吓的我赶快把衣服穿好，“我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嘛！”姑姑也说没事的，还说男孩子身上有了伤疤才更男人。
把我安顿好，老妈和姑姑去做饭了，我进到老爸的书房，唉，估计是要挨一顿恨刮了，算了，反正是逃不掉的，而且我都26岁了，老爷子不会再武装带伺候了吧。
出乎我意料的，老爷子没有发脾气，而是示意我坐下，我反而觉得很意外。
“后悔了没有？”老爷子问我，
“后悔什么？”我正纳闷呢，
“你说后悔什么！”
“要说后悔的话就要说在跟劫匪对峙的时候单兵动作还不够熟练，对情势的分析还不够全面，处理战况不够果断，没有完全保护好人质，自己撤退的时候太拖大，不然也不会受伤，还有。。。。。。”
“够了啊，小子！我是问你后不后悔不听我的话当兵上军校！不然不就没这回事情了吗？”
“这个。。。。。。您让我怎么说呢，截至到目前为止，只后悔过一点点！”我拿两个手指比了一下，中间的缝隙小到可以忽略。本来嘛，除了感受到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有一点点后悔之外，在地方大学上学以及在深圳和HK的经历我还是受益匪浅的。
“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小兔崽子！”老爷子有点火了，没办法，老爷子都压抑了8年了，这回以为我能通过这件事情了解到自己的错误，可是我自己觉得没有错啊，我只是走了一个普通的生于70年代末的这一代人都在走的路啊。
“可是你不是普通人！你是我的儿子！你是军人的儿子！从你出生开始就注定了你于其他孩子不同！”老爷子有点在咆哮的味道。
“又吵什么又吵什么，儿子刚回来就吵！小飞，不理你老板，去，洗手吃饭！”老妈及时出现帮我解了围。
之后的一个多月，我基本上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中度过，老爷子啊，我知道我没有按你安排的道路走下去你很生气，但是现在米已成炊，你就不要在计较了吧！你总不能真的让我活倒回去几年再塞我去当兵吧！
我的伤口基本长好了，也亏得我老妈，居然还给我找来什么除疤精华液让我每天搽，说是这么大个疤以后让女朋友看见把人家吓跑了，我的老妈啊，以为我还是小孩子啊！我都26了，需要那么讲究的，再说女人我又不是没见过，这年头只要有钱有权还怕没女人？
老爷子出门了，去北京开会，好像是总参的什么会议，他走的时候我偷瞄了一眼他的文件。也不知道总参的会议关我老爸什么事情，现在都不再一线部队了啊！反正是说不清楚。我倒是乐得耳根清净。
说是说啊，以前在HK是天天上班赚钱，下班花钱玩枪，日子过的也还充实，虽然小有点颓废。这回被人HK政府给赶回老家了，这快两个月了，除了吃了睡，睡了吃，间或上一上靶场以外，基本就是个残废，什么也不干，开始的时候觉得这日子过的还挺幸福，可时间长了人就有点受不了了，从小到大这些年，除了读书的时候放暑假的时候有类似的感觉（寒假的时候要过年，可以忙的事情多呢！），还真没试过，感觉到有点憋屈了。本来想上街转转，但是老妈不许，说怕我出去再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