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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小莲那个贱人,在拘留所放风的时候,被人远距离用大口径的狙击步枪暴了头,大半个脑袋都飞了,根据弹头和弹道分析,凶手用的应该是巴雷特一类的家伙干的,搞不好就是职业杀手或者雇佣兵。
警察紧张了,毕竟人都是在他们眼皮底下被人干掉的,且不说动用的大威力的武器让人震惊,就是这个面子也丢不气啊!!!我是这案子剩下的唯一一个证人了,虽然我的证词力度并不是很强;甚至可能那天杀的老板都不知道我为警方做证人(可能这也是我没有收到攻击的原因之一把),但是警方还是动了真格的,保安局长亲自下令,一定要保护好我,而且要主动出击消灭杀手。
然后,呵呵,我就见到了号称HK警察几大精锐部队之一的:G4(保护要人组,和SDU飞虎队、ASU机场特警以及扫毒组特别行动组并称四大精锐部队),由他们保护我的安全,就是说,我的小命就交给他们了。
呵呵,越来越有意思了,
可是我也陷入了越来越大的危机里。。。。。。
1
巨大的疼痛令我几乎无法入睡,而我又不敢动弹,肩胛和前胸严重的贯穿伤虽然不致命,但是伤害还是很大的,上身一动就带来钻心的疼痛,这些天每天晚上我都只能时睡时醒,睡眠严重不足。
“又醒了?你的瞌睡还真短!”坐在房间角落的一个黑影幽幽的说,
“靠!我受的是枪伤啊,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你站那儿我拿只7。62mm口径的步枪崩你一枪试试?”一看见这些24小时贴身跟着我的影子我就来气,TMD大便的时候也跟着我,搞的我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了,而且一个PLMM都没有,都是些傻男人,而且天天都是张没有表情的臭脸,一看见我就郁闷的要命。
“多大的事啊,不就挨了一下AK吗?我们这里的兄弟谁不都比你挨的多?”
想想也是,G4最出名的就是帮人挡子弹,跟他们说这些,简直是浪费口水。
我尽力换了个不容易拉扯到肩膀上伤口的姿势,尽量让自己舒服一点,想再酝酿一下睡觉的情绪;可是这该死的屋子连个窗户都没有,只有四面光秃秃的墙和一个屋顶,除了屋里的动静,其他一点声音也听不到,简直就是一个封闭的异度空间嘛,连外面是什么时间有什么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就是杀手闯上门了我也不知道啊。
“你们这个鬼安全屋是什么地方啊,成天不见天日的,人家还没有杀来,我就自己憋死了!”既然不能睡,那就向影子发泄不满好了。
“只要不是被杀手杀死,能够安全的上庭,你用其他什么方式死都和我们没有关系!”靠,简直不是人话。
“你!”我刚想起身教训他一下,但是伤口巨大的疼痛让我不得不放弃,真TNND疼,我开始BS那些所谓的战争片啊枪战片的导演了,什么中了N枪还能跑,还能还击,扯淡!我才中了一枪,已经连喝水都是很困难的事情了。
旁边的这个影子叫阿军,是负责保护我的G4小队的成员之一,这次HK政府还真是下了本钱,看来另外两个证人被人轻易在眼皮底下轻易的干掉确实对警察的面子是很大的打击。这次居然同时派了两个G4小队来保护我的安全,一个小队负责贴身保护,一个小队负责外围的安全。我被他们从医院迁了出来,安排了一个鸟不拉屎的三流屋村里面的一个小小的套房(就是所谓的安全屋)让我养伤,这破房子空荡荡的,只有一些简单家具和一些生活必须品,然后就是几个成天装酷的G4傻鸟和我这个基本丧失自卫能力的伤员。
听他们说,我的前任老板大人正式被警方起诉,保险公司的赔付当然也没戏,本来近期已经排期上庭的,毕竟是全城震动的大案,但是那个王八蛋还真的就搞到专家证明,证明他发生重大疾病,要求法庭压后审讯。TNND,这都是什么时候的套路了,那些一流二流三流的枪战片都演过无数遍了,这种桥段居然还能用?我靠该死的HK法律,讲什么人性,还真的就同意了,把开庭审讯的日期压后了一个月等待他“病情稳定”,我操!TNND直接钉死这个王八蛋不就一了百了?这不是明摆着给时间让杀手找机会干掉我吗?
然后G4就奉命保护我只到审讯完成的时候。
看来G4果然是名不虚传的炮灰,天生就是挡在这里挨枪子的,唯一的任务就是防守,防守防守再防守。这就是分工精细化的产物,同样是精锐部队,G4就只防守,SDU就管进攻,那天让两家对碰一下看谁牛B一点,呵呵。
负责贴身保护我的的G4小队一共有7个人,带了不少技术装备,什么爆炸物探测器,红外感应器,无线监控系统等等一应俱全,但是枪械却只有可怜的7只GLOCK17和两只提箱装的MP5K而已。我CAO啊,要是真有一队全副武装的杀手冲上来,靠这几只鸟枪能做什么。
然后我就把这个问题提给阿军,他的回答倒有个性
“等到你真的能看到有人杀上门的时候,再给你答案。“
日,耍什么酷。
仔细看看他们每天做的事情,我有点明白了,G4做事情还真是全方位的,并不是真的傻守在房子里等着对手上门,而是把防御的触角伸到周围的各个角落,看来这防守也还真是门艺术。
每天,两队G4会分别检查大厦外围和内部的保安监控系统,并在一些敏感和死角位安放了红外感应器,在监控系统的死角加装了无线监控设备,整栋大厦内外几乎时时刻刻是在他们的监控之下。
他们设计了多条紧急状况下的撤离路线,包括什么状况使用电梯,什么状况使用楼梯,什么时候通过天台,什么时候固守待援等等,并且把包括直升机在内的交通工具也列在了撤离计划里,哪里出发,多久能到,到那个路线的那个节点接应等等等等。由他们透露的内容来看,绝对绝对是经过周密的部署和严格的演练,我不由的心生佩服。
这屋子也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它在G4在全城各地安排的安全屋里属于A类,简单来说就是应对高危及强武力威胁的。安全屋所在的大厦是经过严格挑选的,所有的住户其实都受到一定的监控。这屋子在装修的时候在墙体里填充了红外特征阻断材料,从外面无法用红外探测或者瞄准装置了解屋里的情况。屋子所有的玻璃都是能防12。7MM口径子弹的防弹玻璃,其中一个房间是用能防12。7MM口径钢芯弹的装甲板做的墙壁。这样就算有人用巴雷特一类的大口径狙击步枪甚至是用钢芯弹头的重机枪也很难威胁到屋里人的安全。屋子的门是防爆的,难以用炸药炸开,据说RPG也不能炸穿,房间里用的简单家具也都是防弹材料,几乎都可以随手抓起来挡防弹盾牌或者掩体。
呵呵,这样看起来其实也算是武装到牙齿啊,不对,应该是防御到牙齿,呵呵。我开始有点信心了,以我有限的特种作战知识,我还真想不到能有什么方法能够保证突破这样的防御圈达成任务。
HK政府的精锐部队果然有两把刷子,看来G4的战斗力绝对不在SDU之下啊,估计不过是因为SDU的曝光率高,而G4更加神秘,所以才会使得人们对他们有误解,现在这样看来,在他们的保护下,我对自身的安全程度还是应该有些信心的,呵呵。
但是,我真的就只能在这里等待吗?
等待上庭?
或者等待死亡?
2
安全屋里的生活是相当无趣的,想也想的到,每天的活动范围只有这么大,见到的人只有这么多,天天基本吃盒饭,电视也就几个免费频道,没有XBOX也没有电脑,生活不闷才怪啊!
更可恶的是,就是在这么小的范围内,我的活动还要受到限制和监视。连大个便都会有人在门口听着,而且每分钟会问我一次不同的问题,还必须回答,不然就会冲进来。
手机是肯定没收的,与外界的联系基本中断,经过我的强烈要求,我的手机在设置了指定号码呼入后转移到了屋里的固定电话上,唯一被指定能打进来的电话是我家的电话,老妈每个礼拜都是会打起码两个电话给我的,如果找不到我,老妈是真的敢想办法找驻军出面把我拖回去的,要知道这城市里的驻军的军官有相当部分是以前从空15军出来的。
简单来说一句话,我基本上就是被软禁了,原因很简单,应为我是污点证人,我私藏私造枪械的事情还没有说清楚呢,还是带罪之身,既然还是嫌疑犯,人权受点限制也是很正常的了。
老妈和老爷子还不知道我出事了,至少我没有告诉他们,至于警察有没有那个大舌头通知他们我就不知道了。我是真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事情要是通了天,老爷子不要我的命才怪,而且军方介入也是必然,别以为我胡说八道,你以为我家那两位大校是干什么吃的,虽然在军校里面校官多如牛毛,但是像我老爷子这样从王牌部队里面出来的大校级军官,在军队内部的影响力、关系网都是难以估量的啊。你觉得如果我家老爷子找一下以前的老领导(基本就是大军区级别了),说我家小子在HK出了点事情有生命危险,你认为这些爷爷级别的老家伙会不理?再说空15军可是中央直属战略预备队,我老爷子的军衔都是一号首长直接授的,他现在虽然退二线了,但是编制上还是空15军的人啊,你知道他能找到什么样的人出面?在中国,永远不要低估军队的能量,尤其不要低估打过仗给国家卖过命的中高级军官的能量。
要是那样的话,事情就大了,虽然现在麻烦也不小。
在这安全屋里,我要度过一个月的时间,TNND怎么熬啊!没有MM看,算了;没有娱乐,也算了;没有隐私,想想还是算了;可是没有枪玩,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其实不是没有枪,只是没有我玩的份。
几个G4的腰间都24小时别着他们的GLOCK17,上面还贴着用来在暗处分辨敌我的难看的明黄色荧光贴纸,我一直认为那贴纸很多余,显示G4的存在大于实际意义,说起来其实和SDU的头套一样,更像是一种身份的标志。
搁在平时,GLOCK17这种垃圾我是不会正眼看的,诚然,它是一只好枪,但是就因为太好用了,显得特别没个性,是个玩枪的人刚上手的时候,都会拽过来玩几下,然后就扔一边去了。唯一的评价就是:好上手!这评价恐怕和对洗手间的马桶以及站街边的小姐的评价差不多了,加上我对精度相对苛刻的要求,GLOCK在我的心目中已经基本被划为“垃圾”一类了。
我喜欢的是制式手枪还要算是捷克CZ75;或者是SIG的P系列,HK的USP也过的去。不过我通常玩IPSC的,所以SV系列玩的最多,其实就是1911的精确射击改型,比起制式枪械,精度和个性化程度都是制式枪械无法比拟的。
但是现在,一只GLOCK17就足以让我口水直流三千尺了。
可是我现在的身份,别说搞一只过来把玩,就算偷偷摸一下,估计都会被一堆人拔枪指着我的头,然后给我安一个劫械的罪名。
手痒啊!!!其实是心里痒,然后反应到手上,然后再反应到全身,就跟吸毒的人毒瘾上来了一样难受。
我就躺在床上,心里一遍遍的重复着举枪瞄准的动作,当然,动作只限制于想。废话,肩膀上那么大个洞,我右手举的起来才行啊,不过说是说,趁这个机会练习一下左手也是不错的哟。
但是,枪从哪里来呢?
还是找G4这帮人想办法,真家伙没指望,到我家去把我的气枪拿几只过来总可以吧!就当是生活必须品好了。
“喂!阿军!”
“什么事情!”
“我想让你们帮我回家拿些生活必须品!”
“要什么,让人去买给你好了。”
“我想你们帮我把家里的气枪帮我拿几只过来,我手痒的受不了了。”
“不行!”从他的表情看来,他对我把枪列为必需品范畴相当愤慨。
“那帮我到我朋友店子里买只现成的行吧!”
“你认为呢?”表情明显更愤慨了。
“那算了吧。。。。。。”,暂时我还不想跟警察发彪,毕竟现在寄人篱下的。
“你当你来度假的吧!”
望着他那鄙夷的表情,我在心底FUCK了他一把,等这事情过去了,看我不找机会收拾你一把,别以为G4有多了不起。上靶场和老子比比看?
3
无聊的避难生活还在继续,
在把枪作为生活必须品的申请被无情的驳回以后,我的脑袋里面对枪的渴望是更加的强烈了,几乎每时每刻,脑袋里面闪现的,眼前晃动的,好像都是枪,痛苦啊!
其实这帮G4还是有一定的人性的,因为我基本不给他们找麻烦,而且我基本上一天有20个小时都躺在床上修养,他们也知道我无聊,所以不值班的时候,也会有人来跟我说说话,毕竟我要是真的被关疯了,他们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我跟一位G4兄弟创造出了以下的经典对白,一度吸引了心理医生来探望我。
“小飞,我们填一下这个旅行社的问卷吧!答对了有机会获得欧洲5日游呢!”
“恩”
“第一题:请列举奥地利的几种著名特产!”
“AUG和GLOCK17”(均为著名的制式枪械)
“????什么?”
“AUG突击步枪和GLOCK17手枪啊,你腰里不就别着一把吗?
“晕!算了,第二题,请列举瑞士著名的工业产品!”(估计是想让人回答钟表和瑞士军刀)
“SIG552;SIGP226;”(还是著名的制式枪械)
“哎,我说你有病吧,正经点啊,你不想去欧洲我还想去呢,第三题,请列举德国最著名的工业集团及其经典产品!”(估计说是大众然后列举什么奥迪啊,甲克虫啊什么的就对了)
我马上更来劲了,回答的更加慷慨激昂,几乎从床上跳起来:“当然是H&K啊;最经典的当然是G3、MP5、G36、PSG…1、USP啊!”(你猜对了,这些还是著名的制式枪械的代号)
咣铛!
那小子从板凳上摔到地上,然后爬起来就喊,“你们都来看一下啊,这小子不会憋疯了吧!”
然后心理医生就来了,
给我诊断的结果是有轻微的恋物癖,简单的来说就是看不到枪就是不自在。
但是对神经没有影响,不影响我做供,但是建议采取一定的方法予以缓解,不然有可能进一步恶化的可能。(缘分啊!这心理医生实在是太够朋友了!他一句话比我向G4这帮鬼人哀求一天都管用!)
然后我就有气枪玩了,但是只是一只原装的GLOCK17;这样也行啊,起码比什么都没有强啊。
右手举不起来,我就练习左手瞄准,
我天生是右手,从来都是右手持枪右眼瞄准。虽然我早就不用虚眯着一只眼睛瞄准了,但是用左眼瞄准还是真没练过,只好从基本的开始。
我又回到了眯着一只眼睛练瞄准的年代,说实话习惯了右手的人,换左手还真是不习惯,练习的时候有时干脆连自己瞄的是哪里都不知道了,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房间里所有打到能有动静的东西都成了我的目标,每天喝的可乐罐就是首选。而且还不让人收拾,都收拾了我打什么去啊!
G4兄弟们受不了了,
先是贴身陪护的老是被反弹的气枪BB弹误伤(反正原装的威力也不大,不打中眼睛就好,反正他们也天天装酷带墨镜的)
然后是一屋子的垃圾让他们受不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垃圾,就是一地的BB弹加上到处都是的可乐罐嘛,就是走路有点硌脚还容易摔倒嘛)
经过大家一致同意,决定给我单独开辟一间活动室,只准在里面玩枪,然后还添置了一套运动靶给我,省的我继续扰民。
“这家伙应该关到靶场去!”
这室G4兄弟们给我的一致评价。
我的伤一天天好了起来,伤口复原的相当不错,右臂也能够动弹,能够用上些力了,然后我每天的活动就又多了一项:打拳。
一直在床上瘫着,关节都快憋出毛病来了,现在能活动了,当然要舒展一下筋骨,
其实我一直把打拳当场缅怀老杂毛师父的一种方式,虽然很少有机会能够让我施展一下他教给我的这些功夫,也不知道打架的时候是不是真的管用,但是这些年以来我还是勤连不辍,起码也是一种锻炼身体的方式啊。
补充一下,这些年我连气的功夫也没有荒废,几乎每天早晚和工作间隙都会练习,而且成效卓著,每天早上我都“一柱擎天”!(可不是没女人要!!!)
和我当初看老杂毛师父打拳的时候一样,一帮G4就傻了,算他们还有见识,说好像是太极拳(其实是中国人有几个不知道太极拳呢,呵呵),我很鄙视的看了他们一眼,很正式的跟他们说这是武当拳,然后还给他们解释说电影上的都是屁话,武当拳和太极拳不是一码事,张三丰也不是创太极拳的人云云。
可是他们好像还是不太明白,唉,可怜的后殖民时代的HK人,虽然现在拿的护照是咱们伟大祖国特别行政区的护照,但是骨子里,文化上,还是不算和我们有很大的差异啊!
话说回来了,那我呢?我是属于这里的吗?
再进一步,如果这次我的小命在这里丢了,这里是我的归宿吗?
谁能给我答案?
4
如果这被G4保护的生活真的一直这样平淡,那G4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虽然不情愿,但是该来的还是会来,虽然已经早就预见到了。
杀手就是这样的,而且他们的目标是我。
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我开始觉得自己有点像待宰的羔羊了。
我的伤好了很多了,虽然只是短短两周的时间,现在已经基本恢复了运动机能了,体能和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不仅如此,我的左手操枪也练的比较熟练了,虽然还赶不上右手的水平,但是开双眼瞄准已经没有问题了,射击移动靶的感觉也基本找到了,但是动作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