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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河灯。
河灯质量还不错,已经褪色了,但很神奇,因为卡在石头下,没有受太多风吹日晒,除了破旧了些许,还能依稀可见上边的笔墨。
苏木过去,弯腰捡起来,河灯的外皮一碰就破了,露出里边早已熄灭的烛光和安静躺着的纸张。
苏木轻轻将纸张拿了出来。
打开一看,是纪言庭的字迹:
生生世世,一个她。
苏木淡淡笑着,将纸条给放回河灯中,将河灯放走。
看着那破旧的河灯纷纷扬扬飘远了。
不多时就听到一阵马蹄声靠近,苏木回眸,看到那风尘仆仆而来的男子。
纪言庭远远策马而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站在河边的身影,不过短短几个时辰未见,他竟觉得过了几辈子一般。
这一路他也不知在怕什么?
怕她就这么不见了。
更是怕他再也见不到她。
潇洒下马,先将她揽入怀中。
“白念安,若是你不遵守承诺,我就打断你的腿!”
他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颤意,可见他一路狂奔而来的急躁。
苏木轻笑,闻着鼻尖清冽熟悉的味道,淡淡道:“你得有那个能力才是。”
“是你自己说的,我放下一切来找你了,你就陪着我海角天涯,不再离开。”
“我何时离开过?”她一直都在。
纪言庭闷闷在她脖子上轻咬了一口。
“你只顾着赚钱,最长的时候,我有半年未见你,你这叫待在我身边?”
“所以你就要把这北辰作为聘礼给我?”苏木问。
纪言庭:……
她都知晓了。
五指拂过她后脑勺的发:“你喜欢的,我都会给,只要你待在我身边。”
这天下都在他的计划当中,不过一个北辰国,算不上什么?
不过北辰国有一个惦记着她的男子,这点让他格外想毁了北辰国。
但他要送这北辰国于她,所以压制下了这个想法。
第486章 农门童媳(62)()
“我喜欢赚钱。”苏木认真的说。
纪言庭眸子沉了沉,随即又笑了起来,搂着她的手紧了紧。
“可如今你最喜欢的是我。”
为了他抛下北辰的一切,这还不说明他在她心目中的重要性吗?
“嗯……”还行,但真实状况还是不要告诉他,以免他抓狂。
京城中虽然因为纪言庭突然不见了慌乱了一番,但是有影七和影一等人在,还是镇住了场子。
北辰亦莫名其奇妙的重新掌握了政权,而那祸国的丞相却不见了……
丞相不见了,谁也不提议立新丞相,北辰亦也知晓,自己如今虽然莫名奇妙的暂且没有性命之忧,但是北辰国的大权,还是在那失踪的纪言庭手上。
而之后他才知晓,同样失踪的,还有那绝世的奇异女子白念安。
纪言庭和苏木走走停停,然后回了一趟纪家村。
纪书夫妻看到两个孩子回来,极为高兴。
朝廷的事情要没有外传,所以纪家村这个小村庄是很难知晓纪言庭已经在朝廷失踪多时。
但当初两人被赐婚的圣旨可是传遍了整个北辰国。
纪书夫妻还等着到达婚期,上京去见证两个孩子的婚礼。
可两个孩子竟然在还有一个多月就要举行的大婚之际,没有通知的回到了纪家村,着实让人惊喜。
“念安,庭儿,你们这是?”纪书疑惑的看着两个孩子。
“爹娘,我和念安回来看看你们。”纪言庭笑道。
苏木点头。
屋子还是以前破旧的屋子,纪书不肯花钱修葺,连苏木留在镇上的房子让他们过去住,两老还是固执的要留在纪家村,住着这老房子。
在外人看来不懂,但是两老如此固执,不过是心中有个守着自家根源的一个信念罢了。
“你们两,到镇上的房子住着,老房子你们住着不惯。”晚间做饭,纪书和纪容忙上忙下的捉了家里养着的鸡鸭来杀,要给两个孩子做顿好的。
“爹,小时候我和念安就住得惯,如今为何住不惯?”纪言庭挽起袖子去帮纪书。
苏木跟着纪容择菜。
胖元得了消息,带着一些好酒过来,倒是被纪书留着吃饭。
“我听说你们回来了,还有些不敢相信,你们两个,如今可是我们纪家村的金童玉女,皇上亲赐的婚姻。你们这会儿回来,是不是要在家里先办上一场?这点就包在我胖元的身上,我让村子里的人都动起来,给你们办得热热闹闹的。”
“我们……”
“我们正有此意,如此就麻烦你了,胖元。”纪言庭在桌子下的手握住苏木的手,打断她要解释的话。
胖元的话可谓是正中纪言庭的下怀。
一直以来他都想要个名正言顺,这不正好?
苏木看着他有些许幽怨的眼神,有些好笑。
罢了……
他那点小心思,让他做吧。
她不看重这些礼节,他却是想要让所有人都知晓,这个女孩是他的。
纪言庭见她同意,心下高兴,与胖元喝酒也喝的尽兴。
苏木和纪容吃饱了,就坐到一侧聊天,纪书胖元和纪言庭三个男人喝着酒,聊起来成亲的事宜来。
第487章 农门童媳(63)()
“念安,这些年苦了你了。”纪容对此十分的感激。
“伯母,不辛苦。”她只是顺带给他个地儿住,给他口饭吃,真的不辛苦。
“你们两个孩子,也算苦尽甘来,想起小时候,庭儿就喜欢黏糊着你,一点也不像个哥哥的样子……”纪容说起两个孩子小时候的事情,感慨颇深。
苏木就静静听着纪容说着。
“念安,你和庭儿,这么多年,可要快些生个孩子。”纪容说着说着,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若是要生个儿子,你们两还得努力努力,当年我……”纪容说起了自己生儿子的秘笈。
两个女人家的事情,纪容说起来十分的自然,一点也没有因为是夫妻两的事情而害羞。
苏木:……
她和纪言庭除了亲亲抱抱,真的什么事也没有。
“怕是你们两孩子吃苦太多,身子还得养养。”
“纪伯母,我们两身子挺好。”
“你从小就会医术,小病小痛我倒是不担忧,有些事你还小不懂,还是等明儿我把你们派人从京城给我么两老送过来的人参熬了,给庭儿补补……”
苏木:……
最后纪容直到说的有些困了,去给苏木收拾了那小时候住的屋子,铺上软绵的被子。
苏木和纪容先去休息了,留三个男人在院子里还喝着酒。
酒喝到深夜才尽兴。
纪言庭将醉得一塌糊涂的胖元送回家,自己回到家中冲了个冷水澡过后,带着还残留的酒味上了床。
一把搂住在床上睡着的苏木。
那床十分的窄,两人躺在上边,连翻身都难,苏木几乎半个身子都是垫着他。
纪言庭看着她红润的脸,谁得正宁静,轻柔的就吻着她的额头,眉眼,鼻子,最后落在那娇艳的唇上。
酒香伴随着她的清甜,喝酒也未曾醉的纪言庭此刻有些微醺了。
搂着她小腰的手有些不老实,捏了再捏。
苏木本在他轻吻时就醒了,只是懒得理他,可温热的大掌捏着她的腰,往下覆上她的屁。股,将她整个人提了提,整个人就被迫趴在他身上。
两人紧密贴合,她能清晰感受到他那灼热的肿胀迅速矗立了起来,就顶在她的小腹。
美眸微启,对上他那带着戏谑的眸。
轻啃噬着她唇的他声音暗哑道:“醒了?”
“纪……嘶~”苏木的唇被他咬了一口,他十分知晓尺寸,没有咬破皮,但突如其来的疼痛还是让苏木倒吸了一口气。
“你醉了。”苏木抵着他的胸膛,要翻下他的身上,可他的手臂扣着她的腰身,让她使不上力。
“念安妹妹……我没醉。”他眸中有昏暗的烛光闪烁,看着苏木,格外的真诚。
“念安妹妹,我难受……”他颇为委屈的神情,还动了动身子,让苏木隔着衣物感受到那灼热的触感。
“纪言庭!”苏木咬牙道。
纪言庭看她微怒的脸,格外生动,低低笑了起来。
“念安……念安……”他动情的喊着她的名字,想要占用她每一寸。
那灼热愈发的烫人,苏木看他眼角已经有些微红,显然憋得难受。
第488章 农门童媳(64)()
“难受?”她的声音淡淡,但对于此刻的纪言庭,却如同导火线一般。
纪言庭点头,下一刻就感受到她的小手探入他胸口,她轻声道,“那便别忍着……”
有什么从纪言庭的脑中蹦开,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着床,没有将自己的重量全部压制在她身上。
“可以吗?”他一字一顿,格外慎重的问这那身下的女子。
她眸色柔和,轻轻点了点头。
纪言庭粗重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颈间,柔柔的吻着她,一点一点,如视珍宝。
衣裳半褪,看着她那露出的白皙肩头,纪言庭再也忍不住,提枪要上阵。
“咳咳咳……”隔壁房间传来的一阵咳嗽声让纪言庭的动作一顿。
眸底的理智慢慢回笼。
紧接着隔壁传来小声的骂声。
“你这人,怎么打扰孩子!”纪容埋怨。
“我,我怎么了?”纪书喝醉了,嗓子痒,突然咳了几声,被纪容捏得疼痛醒了,朦胧的问。
纪容无奈的瞪着他。
奈何黑灯瞎火,纪书也看不着。
但窝在苏木小床上的两人:……
纪言庭已经完全熄了心了,抱着苏木一翻身,让苏木压在身上,眼底微红的喘着气。
苏木衣裳半褪,趴在他身上,他能清晰的看见她白皙肌肤以及那丰盈……
纪言庭眸色又暗了暗,伸手,一点一点将她的衣裳给整理好。
苏木看着他格外认真的神情,不由轻笑。
纪言庭幽怨的看着她,又不能对隔壁的父亲生气他打断了自己。
“现在怎么办?”苏木乌黑的瞳孔朝他下腹看了看,他那处可还矗立着,顶在她小腹处,丝毫没有要平静的趋势。
“别动。”纪言庭抱着她,将头埋在她的肩头,呼吸深深浅浅。
一会儿后。
苏木已经有些困了,可他却还未曾缓和下来,苏木好笑的提议:“若不你回你房间?”
再这么下去,今晚谁也别睡了。
纪言庭想了想,终究是点头。
有她在,他怎么能冷静得下来。
苏木看着他下床整理身上松散的衣服,眼神不舍缠缠幽怨,没忍住的苏木抱着被子笑着。
纪言庭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发,暗哑的说:“成亲那夜,绝不饶你。”
苏木不善的目光落在他那处,纪言庭只觉得热意又涌了上来,怕自己忍不住,忙离开。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苏木眸中含笑,如同那没有色彩的荒芜中,开出了花朵一般,点点绚烂了起来……
第二日。
纪言庭起床的时候,碰上了正端着早餐进屋的纪容,纪容眸底闪过一抹不可置信,然后……
早餐过后,纪言庭看着面前的人参汤,眼角抽了抽。
苏木坐在一侧强忍着笑意,看着他被纪容劝着喝下了一整晚的人参汤。
晚上的时候,纪言庭又悲催了。
再次和苏木分房睡的纪言庭后边的日子找胖元雷厉风行的迅速准备好成亲事宜。
和纪书夫妻商量过后,婚房定在了镇子上苏木最初买的宅子里。
镇子上的婚房纪书夫妻格外慎重的布置好。
纪家村难得如此大事,大家热热闹闹的给两人办了婚礼。
第489章 农门童媳(完)()
因为是他,所以第一次穿上这鲜红的嫁衣。
相信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样在她看来十分荒诞的话。
着一身红衣,被他宽厚的手掌牵出花轿。
他背着她,稳步向前。
他声声诉说着的,都是他对她的情。
他说:“从今日起,我总算名正言顺的成为你的丈夫。”
他说:“我定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否则为何见了你,眼中再也容不下她人?”
他说:“遇见你,是我的劫数,而我甘之如饴。”
他说:“白念安,若是有下辈子,你一定要等在原地,等我来找你。”
……
她眼中带笑,有热意莹润,唇角挂着一抹浅笑,如同扫尽了荒凉过后的彩虹,绝美留恋。
热闹的婚礼过后,他与众人喝了几杯,再也按捺不住的想要去见她。
踏入房门,看着她静静坐在床边,纪言庭大步过去,掀开她头上的盖头已,她抬眸,巧笑倩兮,那一双眸中,终究将他印了进去。
俯身捧着她的脸,看着他,仿佛得到了一切般笑着:“娘子,娘子……”
似乎怎么叫也叫不够。
“纪言庭。”她打断他的柔情呼唤。
“嗯。”纪言庭静静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我脖子快断了。”十分煞风景的来了一句。
苏木头顶带着沉重的冠,他捧着她脸的时候,脖子向上,这样的姿势,无疑是给她增加负担。
可这傻子却不自知。
纪言庭无奈的笑着,为她一点一点的卸下,头上没有丝毫的首饰,一袭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衬得她的笑脸格外娇艳。
这一次,不再抑制,抱起她,缓缓放在在床上,四眸相对,只有彼此。
解开她的红。肚。兜,洒一床雪花白,普天下所有的水都在她眼中荡开。
看得他心中一阵的酥酥麻麻。
轻搂着她,看她准备好了,他才缓缓的要她。
突入其来的疼痛让她眉头微蹙,眸子盈润迷离,轻咬唇,低低哼了一声。
这般我见犹怜的模样,纪言庭却强忍住,低头轻柔的吻着她的眸子:“放松……”
他本是为了让她缓和,捏了捏她的腰,却引起她身体一阵的酥麻。
他怕她难受,不敢动弹,不一会儿就让苏木觉得空虚:“纪言庭。”眸子中有些急躁。
纪言庭笑笑,懂得她的意思:“遵命,娘子。”
扶着她的腰,先是缓缓的,可这样更加的难受,看她咬唇,用一双迷离而渴。望的眸子看着他,终究是放下小心,尽自己所能,给她最好最完整的。
两次过后,纪言庭虽还想继续,可念着她是初次,终究是怜惜的抱着她,不再动弹。
说是不动弹,可那处就顶着苏木,大掌还一下一下的抚着苏木的背,引起一阵颤栗。
苏木瞪了他一眼,翻身而上。
“唔~”纪言庭看着那居高临下跨坐的女子,沉声笑着,“娘子耐不住了,不怕明日下不来床?”
“那就看看究竟是谁下不来床!”苏木俯身,在他胸口狠狠咬了一口,引起他的闷哼。
纪言庭想要掌控主动权,却被苏木压制着。
屋内穿来那荡漾的声音。
……
夜色正浓,来日方长。
第490章 农门童媳(番外)()
苏木与纪言庭成亲之后,两人到各国走了一遭。
再回到北辰国,已经是三年后了。
北辰国京城,苏府依旧在,连着纪言庭一直未曾住的丞相府也还在。
三年时光,再次见到苏木,影一和影七等人依旧觉得如此的熟悉。
纪言庭回归,朝廷中人都得到了消息。
这些人都是当初纪言庭手下的人,虽然纪言庭走了之后,他们又倒向了皇上,可纪言庭回来,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纷纷上门拜访。
纪言庭一下子忙了起来。
不论这些人如何的试探,纪言庭都告知他们,朝堂上一切与他无关,若是他们硬要将他牵扯,那他就不客气了。
官员们知道他的手段,既然他几年前能将朝堂收入囊中,那么如今依旧可以。
况且皇上知晓他回归,都未曾敢动他半分,他们又怎么敢惹他?
纪言庭一下子又恢复了清净。
然而他清净了,发现苏木不知道趁着他忙碌的日子跑哪儿去了。
他以为她在府里……
纪言庭想到什么,眸子暗了暗。
这个时候苏木从府外回来,手上还领着食盒。
进了客厅看到纪言庭脸色沉沉,问:“谁惹着你了?”
纪言庭看着她手上的食盒:“那是什么?”
苏木扬了扬食盒:“你爱吃的。”
纪言庭神色缓了缓,这才好了些,开口:“你外出,就是为了给我买这些。”
“不然呢?”苏木淡淡反问,将食盒里的食物拿了出来。
纪言庭眉宇间终于浮上了笑意,走到桌前,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然而发间除了发香,还有一股铁香味,让他眸子暗了暗。
晚上,苏木被经历充沛的他折腾的第二日沉沉睡到了下午才醒。
在府里不见他人影,影一告知苏木的时候,支支吾吾的。
苏木好一会儿才问了出来。
“他去大将军府与大将军叙旧了?”苏木有些疑惑,但想想当时大将军与他关系匪浅,叙旧也是应当的,也就不深思。
“影一,将账本拿过来。”正好他不在府里,她能光明正大的看账本。
影一点头,从商铺里将账本拿了出来,看苏木抱着账本眼神发亮的在算的时候,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出去了。
主子……
老天保佑……
苏木当年说是和纪言庭放下一切离开,这些都不假,但苏木离开前可是将以后的规划都做好了给影一。
苏木和纪言庭在各国走了一遭也不假,但苏木暗中在各国都留意了一番,然后让人给影一送信,让他将商铺开过来。
这些年,她的商铺已经开到了各国,起初与她预料一般,收益不慎,可后期开始就财源滚滚……
这些,都是瞒着纪言庭,让他知道了还不得翻天,再次引起斗争。
否则苏木怎么让人将他归来的消息放出去,让那些官员来缠着他,好让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去看看她的商铺(钱)。
九千岁对此,表示同情纪言庭,以为自己超越了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