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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游乐将天邪丢在一边,拔出背后的天真,问道:“喂,缠舞,听说你不是善舞软剑吗?我怎么没见你使软剑,反而使出的都是些下三滥的招数?”
缠舞哼了一声,似笑非笑,像是自顾自的说着什么,优游乐见她如此猖狂挑衅,挥起天真就是一阵猛攻,优游乐心道:我看她也的招数也只不过限制于天疾之内,我用天真一定能刻制住她,天真适合用来近战,我只需要正常出招,只要她碰到天真,一定就会有所损伤。
优游乐三步一踏,两步一跃,使出一刀横切,斩向缠舞,这一刀借着惯性,劲力十足,就是一颗大缸粗的树也能拦腰斩断,更何况是身材娇小的缠舞了。
剑刃划破长空,带着疾急风声砍向缠舞,缠舞却不慌不忙,连点脚尖向后轻退,只几步便跳出了优游乐划出的银弧圈外。
优游乐一咬牙,心里又是焦急又是愤怒,心道:刚才我使出全力,毫不留情面的一剑的斩向她,她竟然连招架也不用,只轻轻向后退了几步便躲开了我的攻击范围,难道是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么?可她如果有高过我数等的实力,应该早就杀败我了,怎么到现在为止都像是在玩弄我?
平复着焦躁的心情,优游乐又想:这是六徒之战的最后一长场了,只要打赢这场,我就可以成为殿主,获得前往曙方的资格,也难怪这最后一场要有这么多的围观群众……
优游乐向方台外扫了一眼,阶梯型的圆台上做了有不少人,粗略目测一下,差不多帝魆有一大半的人都来了吧,如果我赢不了的话,也没有脸面在向女帝提起去曙方的事情吧,这女帝果然精明,将我们之间的私事变成公事,我输了的话,去不了曙方,自然也就不能怪罪她不讲以往的情面了。
想到这里,优游乐没有顿住脚步,天真以推改刺,向缠舞冲去,缠舞掀动纱帘,带着宝器的手指在半空中翻飞划动,指缝中竟然像是凭空飘出丝带一般,那丝带如游龙般灵活,转着旋舞朝优游乐飞来,优游乐底气十足,料定那些丝带是天疾金属形成的,舞动狂剑向前十字双斩,果然和优游乐所料一样,那些丝带遇到天真就立刻破碎成絮了,可缠舞似乎并没有停止的意思,双手如翻落的樱花般旋舞,丝带也从两条变成四条,四条变成八条。
优游乐一路紧追着缠舞,缠舞还是轻点双足,如风筝般倒退,两人速度虽然不快,但两人之间出招的动作却是快急了,优游乐双手挥砍着天真已经有上百剑了,肩膀也不觉酸痛起来。
快剑凌乱,缠丝乱舞,但优游乐此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银光也不再凌厉,刀锋也不再疾响,只有那丝带缠绕的越来越多,沾附在天真上,让天真有些消化不过来,要知道天真在一段时间内吸收天疾也是有时间限度的,而缠舞就是看中了这一破绽。
优游乐手中的剑因为丝带的缠绕越来越重,双手酸麻的优游乐提着笨重的天真再也挥砍不起来了,反倒是缠舞手中的丝缕还是源源不断。
场外的叫喊声越来越激烈,他们都在为这场精彩的决斗喝彩……是这样的么?优游乐神志有些模糊,可能是太累了,耳蜗一阵眩晕,优游乐似乎听到场外有人在叫女帝大人。
“女帝大人武略超群,您是帝魆的主宰,我们愿意一辈子追随与您……”
场外的话语一阵一阵,滔滔不绝如同海潮,优游乐不听则以,一听肠子都悔青了,紧紧的握住天真与身前的紫衣女人争夺着,道:“你到底是谁?这么半天也不说话,你不是缠舞!”
女人始终压低着帽檐,任凭优游乐怎样用力,天真还是从丝卷中抽不出来,优游乐已经精疲力竭了,道:“楚荆儿,楚荆儿是你吗?你终于肯露面了,为什么你要这么为难我们?”
到这时优游乐才知道楚荆儿从一开始就在玩弄自己,凭她的本事一开始就可以用荆棘将自己碾压,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多,为什么要等到现在?优游乐想不通,他也不想去想,几乎是哀求的说道:“你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女帝,为什么还要和我们这样的小人物过不去?想当初我们是怎么帮你的,你都忘记了吗?”
紫衣女人忽然抬起头,冷冷的道:“我不是楚荆儿,我是楚荆香,以后请务必这么叫我!”
优游乐抬起头,看到面纱内白俊的面容,那嘴角,那眉弯,那鼻琼,和楚荆儿是一模一样的,如果说她不是楚荆儿,天下再也找不到一个人是楚荆儿了。
第九十一章:女帝的圈套()
优游乐苦笑道:“怎么不是你?对于你,我再熟悉不过了,我知道你不想让我们离开,是因为舍不得我们,但是却彷徨于不知道该怎么做,才用了这种欠为妥当的做法……”
楚荆香抬起一只手掷出一缕丝线缠射过去,绕在了优游乐双手上,丝线将优游乐的手臂紧紧捆起来。
楚荆香道:“你错了,他们可以去曙方,只有你留下。”
优游乐试图反抗,可是面对女帝那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他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大庭广众之下,女帝的威严是不允许任何人侵犯的。
优游乐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只把我留下?”
楚荆香高傲的看了优游乐一眼,那一眼就像是女王看自己的仆人一样,道:“我需要向你解释吗?这场战斗所有人都知道你就要成为女帝的人了,他们正替你感到荣耀呢,现在我要向所有人宣布,你已经是我的夫婿了。”
优游乐惊讶的愣在原地,看着周围涌动如潮的人群,他满脸的苦涩,这一瞬间优游乐才恍然明白,从一开始来到帝魆,自己就被女帝算计了,起初还以为有机会和希望,可是规则是有权利的人来制定的,这个道理自己怎么该不知道呢,一切的规则只不过是让权利的行使名正言顺罢了。
优游乐想要将手臂上的绳子挣开,可是再怎么反抗再怎么挣扎都是没用的,楚荆香走近优游乐,道:“别挣扎,挣扎是没有用的,如果你自找难堪的话,我会像牵着一条狗一样,牵着你离开,这条链子栓着你的那一刻,你的自由就没有了,现在你是我的私有物。”
方台下高喊着女帝万岁,许多男人为女帝的威仪陷入了痴迷的状态,他们狂热的热爱的女帝,甚至不惜为她奉献自己微不足道的性命,可是在女帝的眼里,他们的生命就像蝼蚁一般,不值得去践踏。
女帝牵着优游乐,从方台中走下,这一刻优游乐彻底的失去了自由,只能踉踉跄跄的跟在女帝后面,耻辱的成为她所谓的夫婿。
可是现在的女帝到底是楚荆儿还是楚荆香?不错,她就是楚荆香,从除掉御世制这个威胁,楚荆儿就被楚荆香囚禁起来了,她全权掌握帝魆的一切。
从方台的地下到帝魆的宫殿,这段路可不远,优游乐一直低着头,也不知道是怎么走过来的,来到了宫殿之下,只见金瓦玉阶上像是刚刚淋洒完甘露一样,流光四溢,金彩纷呈,一阵熏香的热风铺面而来,楚荆香松开手,那根拴着优游乐的链子立刻破碎成齑粉,随风飘散了。
优游乐本来觉得被人这样牵着挺难为情的,链子突然消失了,优游乐一下子打起精神,但向四周看看,身边都是排列有致、朱绂紫缨的侍卫,又见楚荆香踩着绣满兰薰桂馥的地毯独自走入殿中,优游乐心下慌忙不定,不知道这时候是该逃跑还是该怎么办,但想了想逃跑这个计划实在是太拙劣了,跑也不成,不跑也不成,优游乐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几声皋响,优游乐听到高高的大殿上有传呼的声音,优游乐心道:是在叫自己,我是该上去呢,还是怎么办?一时间没有注意,直到一旁的侍女低声催促道:“女帝大人叫你呢,还不快上去!”
优游乐有些不情愿,但此时情势所迫,不去也不行,数着台阶一蹬蹬上去,只见殿内列鼓垂钟,女帝披上了一层洁白的纱雾,正坐在凤尾长椅上,优游乐这才知道,这里并不是正殿,而是女帝休息取乐的偏殿。
殿内四面宽广,墙壁上川陆绵长,四面墙壁上的川泽草木连接在一起,四面墙也浑然一体,墙下有许多玩物,大多都是一些稀罕的异宝,供人瞻玩。
楚荆香抬抬手,示意优游乐走过来坐在方凳了,没等优游乐做好,楚荆香柔声问道:“你一定有许多疑问,现在你尽管可以问我。”
优游乐坐在凳子上,如坐针毡,心急道:我是该问还是不该问,她让我问,如果我问到让她难堪的秘密会不会很糟糕……对了,她说她是楚荆香,楚荆香和楚荆儿难道不是一个人吗?如果不是一个人,为什么她们俩会长的那么像?会不会她们都是生物机械体?
优游乐微微抬头扫了一眼楚荆香,心道:糟糕,她好像有些不耐烦了,刚才上面想的问题到底该问那一个?
楚荆香身子微微前倾,道:“怎么了?没有问题要问我吗?没有的话,那就轮到我问你了。”
优游乐浑身打了一个机灵,差不多知道她要问什么了,紧忙开口道:“楚荆儿在那?”
优游乐暗自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一个问题就能让她解释出她俩之间发生的种种因果,还能得知楚荆儿的下落。
优游乐正得意着,楚荆香突然大发雷霆,黑色的混沌从楚荆香周身向四周铺盖,一瞬间,她身后的宽椅长满了金属荆棘,被楚荆香轻轻一碰,宽椅变成了碎块和齑粉。
优游乐吓得脸色惨白,从方凳上跳了起来,向后退了几步,愣住神了。
楚荆香轻叹了口气,道:“不怪你,是这椅子太不经坐了,走吧,我们换个地方聊聊。”
优游乐紧张的直冒汗,道:“我,我们去那儿?”
楚荆香折步向外,道:“去我的寝宫。”
优游乐心道:这样不好吧。可是没敢说,只是远远的跟在楚荆香的后面,向寝宫走去。
一路上优游乐不敢左顾右看,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看到脚下的白玉石砖的形状换了一种有一种,跟在楚荆香身后,优游乐又不自觉的瞟在她的裙摆上,以前就这么经常跟在温小身后,让她带着自己去虚空泡沫门,眼前的片段让优游乐猛然想起以前的生活,而如今却成了别人的阶下之囚般的人物,巨大的反差让他鼻子有些酸楚。
无奈归无奈,眼下还是要好好生活,来到了寝宫,走过三重高阁,穿过三通道路,终于进了深闺后院,优游乐停住脚步,心道:再向前走,可就到了女帝睡觉的地方,我还是等在外面吧。
第九十二章:荆棘之冠()
寝宫正门上是祥云画彩,里面的装饰不需细看就知道是赫奕华丽,优游乐等在门旁,心里琢磨着,这其中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静下心细细想来,捋了捋最近发生的事情,心道:会不会是我误打误撞,头脑不清楚,来到了女帝招婿的比武场,这才……
想到这里,优游乐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心道:怪不得女帝不高兴,她这是将计就计……可是天下那有这么荒唐的事?
先是我在守阍人那里拿到了挑战六徒的门票,之后门票不幸丢失,被黑衣人半途劫去,黑衣人想要用我的门票见到自己相见的人,而我正好利用他打败六徒,这其中正好赶上女帝给自己招婿,被我赶巧了,来到场上和她瞎比试了一番,都怪那裁判,竟然没有检查出来的我的票据。
优游乐胡乱想了一通,自己也半信半疑,又心道:这其中最蹊跷的地方就是黑衣人为什么打到第六徒的时候突然走了,记得旅店老板说,黑衣人是去见他想见的人了,那黑衣人用我的门票打败其他五徒的时候也说是想见某个人,这就说明那时候,他应该还没有见到自己想要见到的人。
优游乐登时顿悟,心道:他想见的人就是缠舞!一定是了,不然……不然他一定提前知道了女帝将缠舞替换掉,所以才另外想了其他办法。
优游乐心里矛盾起来,这样想来,先前的第一个想法就被推翻了,难道这根本就不是误打误撞,可这到底是谁设计的计划?是黑衣人还是女帝?或者是缠舞?
优游乐心里打起退堂鼓来,心道:不不不,女帝应该不会设计怎么无耻的计划,再说了,她现在堂堂帝魆的女帝,这样做她是为了什么?没有道理,没有道理,这其中定有误会。
门内忽然有脚步声,优游乐紧忙调整思绪,准备时刻应对女帝,脚步轻盈,女帝穿着一层薄纱,披着一件罗衣,笑着走了出来。
楚荆香本来就长的秀丽端庄,在加上模样和楚荆儿一模一样,优游乐一时看的傻了,愣了愣,才想起来这样盯着女帝犯了大忌,紧忙低头,道:“女帝大人,我,我刚才无理了。”
楚荆香笑道:“怎么无理了?”
优游乐道:“我不该那么看你。”
楚荆香走到优游乐身边,和他并肩站在一起,道:“那你想怎么看我?”
楚荆香故意把脸凑的很近,两人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优游乐见楚荆香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道:“不不不,我没那个意思,你是帝魆的女帝……”
楚荆香挽起优游乐的手,道:“可我也是一个女人。”
优游乐心中又少了一个疑问,看来楚荆香和楚荆儿确实不是一个人,也怪不得女帝有操控荆棘的能力。
楚荆香拉着优游乐走进卧房,把他推在床边,道:“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优游乐从没听过这样的问题,有些害臊的道:“不,不知道,不过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优游乐正要将黑衣人的事情说出来,楚荆香双手揉捏着优游乐的双肩,道:“你说吧,我听着。”
优游乐被楚荆香推坐在床边,向上看了看,此时两个人离得近,优游乐也好将楚荆香的容貌看的清楚,见两个人的容貌果真别无二致,优游乐有些害怕了,退却身子,道:“女帝离得太近了,我的身子都坐僵了,我还是站着吧。”
楚荆香挪着身体,道:“离得近些不好吗?”
优游乐躲在一边,不敢连连说不,只轻声道:“不,我……”
话说到一半,优游乐还是没敢直截了当的拒绝,而是委婉的道:“我觉得你没有那么喜欢我,你只是需要有人陪了罢了,这天下的美男子多得是,何必惜我一人?”
楚荆香笑出声来,道:“原来你也是一个小醋坛子啊,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从一开始你就没有在我的计划之中,我将楚荆儿作为我的替身放逐,目的是为了吸引仇敌对我的注意,为了是我今后重掌帝魆的权利,可是我没有料到的是你,是你先闯入我的世界,之后一发不可收拾,见到你之后,我发现我的感情像潮水一样难以抑制,那时候我才知道我不仅是帝魆的主宰,我也是一个女人。”
优游乐无奈的道:“我并没有为你做什么,为什么你……”
楚荆香急不可耐的道:“不,恰恰相反,你做了很多,如果没有你,御世制也除不掉,天真天邪石也不可能锻造成两把绝世宝剑,这都是莫大的荣耀。”
优游乐苦笑道:“谢谢你记得我怎么多,不过这样我还是不想留下。”
楚荆香有些生气,但毕竟眼前是自己喜欢之人,人已经在自己身边了,只剩下笼络他的心了,眼前笼络他的心,尽可以用权利和财富来驭使他。
楚荆香坐下来,一股黑色的气流旋转着凝聚过来,在手掌中凝聚出一顶乌黑色的荆棘王冠,道:“你过来看!”
优游乐稍微坐过去了一点,道:“这是什么?”
楚荆香得意的道:“这是荆棘之冠,它是我用荆棘金属凝结出的精华。”
优游乐不以为意,道:“它能有什么用?”
楚荆香道:“它无所不能,现在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能留住你。”
优游乐摇摇头,道:“我一无所求。”
楚荆香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能在如此巨大的诱惑面前不为所动!不过楚荆香也恰恰喜欢他这一点,问道:“你不想要王的权利?戴上它吧,戴上它你就是我的王!”
优游乐还是摇头,道:“那样的王只有你就够了,帝魆的民众需要你,你也会让它变的更好吧。”
楚荆香笑了,她觉得优游乐要比她想象的聪明,楚荆香现在更加的渴望了,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渴望,这样的一个男人到底有多大的魅力?
楚荆香切盼的道:“你答应我吧,我只要你付出小小的代价,你就能得到你内心所有想法的顺遂,例如,你心头一小块地方。”
优游乐还是摇头,这次摇头更加沉重了,道:“我的心头,怕不是一小块地方,是一个人,一个优游乐宝贵珍惜的人,我的心有了她再也腾不出其他地方了。”
第九十三章:烽火大殿()
寝宫里的氛围瞬间冷肃下来,床上高高的帷帐上面是紫罗兰的吊顶,绒布地毯像是翠丘上的绿茵,楚荆香侧卧在床上,脸色倦怠的道:“今天的事情我且不计较,睡过今晚,明天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优游乐眼神游移不知道在想什么,楚荆香见优游乐不为所动,心下气愤,觉得是太放纵他了,必须让他吃点苦头才行。
楚荆香猛地坐起来,脸色阴沉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就罚你在床下守着我,你给我记好了,在帝魆我是至尊,没有我的命令,你这辈子那儿都别想去。”
一道暗黑氤氲的光芒闪过,优游乐脖颈上多了一道与床前石柱连接的枷锁,楚荆香将锁链一拉,优游乐重重的撞在了石柱上,身子被锁的不得动弹,楚荆香哼了一声,侧身倒下睡去。
这一夜优游乐倒是睡的十分的踏实,为什么呢?因为女帝都说了,没有她的命令那儿也别想去,这句话算是把优游乐心中的石头敲定了,既然没了指望那还瞎想什么,干脆就睡觉了。
这一夜楚荆香睡的可不好,虽说是床大被软,但身边没个人陪着,床下打呼噜的声音绵绵不止,楚荆香这一夜辗转反侧十几回,看他靠在冰冷的石柱上睡觉挺可怜的,想把他叫到床上来,但是如果这样做有失女帝的身份,而且被他拒绝的话,自己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树立威信?
楚荆香坐起来,看着靠在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