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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2006年第1期-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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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笑嘻嘻的应和着。 
  “我数一、二、三。你们不出去,我立刻报110!”我真的急了,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尖锐,惊人。 
  “好,好,好,你现在就报,他们来了能把我们怎么的?我们是来吃饭的,也不是砸你场子的,就是他们把我们撵走了,他们前脚走,我们后脚又来了,你能怎么样?” 
  “那你想做什么?我没有得罪你!你干吗跑我这里胡闹!” 
  “大姐,话儿可是分怎么说?谁胡闹了,你看见我们怎么胡闹了?” 
  “四混子,干脆砸了她算了!”那个车轴汉子摇晃着狗熊一样的肩膀。 
  “去你妈的,就知道砸!”四混子骂道。 
  我眯起眼睛,怒视着他,向他逼过去。 
  “姐!”雨晴想阻止我,拽住我的胳膊,此时的我气满胸膛,决定和他拚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数三个数,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否则我就是这家酒店不要了,也要把脑袋拴在裤腰沿上和你拚了,不就是一条人命吗?我他妈的不要了!明天让我的家人来收尸好了,而等待你的会是黑洞洞的枪口!你的兄弟也会受你的牵连而入狱!” 
  站在四棍子的旁边的那个人,从他的腿上拽下了淼淼,把她甩到雨晴那里。 
  “哈哈,和我玩这套,我们是什么出身,怕你吓我不是?” 
  “雨晴,打110!再给你姐夫打电话,让他来给我收尸!” 
  雨晴要进吧台打电话,被他旁边的那个人给拦住了。 
  “你敢?”那个男人恶狠狠地对雨晴说,雨晴可能是受我的影响,在他的胳膊底下钻了过去,抓起了电话。 
  “让他打吧。”四混子用右手的中指在鼻子下面蹭了蹭。掏出香烟,点燃。 
  电话打过去,那边说马上就过来。 
  “一会儿我们还会回来的!走!”四混子招呼那些人,从我的身边走过去,我闻到那浓烈的烟草味,感觉反胃。 
  “四混子,你他妈的,咱们和一个女人这般折腾!是不是不侠义?” 
  “四混子,我看这个女人真的是急了,像是拼命了。” 
  “四混子,这个女人很有味道,你他妈的别欺负她了,要欺负人咋的也要找个爷们,在女人面前逞威风,算是什么呀!” 
  “他妈的,她是李局长的儿媳,我就是想吓唬吓唬她,他妈的,她不吃这套!” 
  他们的声音远去了,一辆白色的警车停到了酒店的门口。 
  先走进来的是一个小个子,精瘦的中年人,他颧骨高凸,两腮塌陷,从颧骨下面探出两道深深的,长长的褶皱,直接延伸到下巴底下,与方方的下巴一起勾勒出他的棱角。额头不宽不窄,却堆砌了十几根长短不一的横纹。疏淡的眉毛下面鼓着一双金鱼眼睛,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笑,就在眼角堆起无数条鱼尾纹,所以你看见他笑,就看见了两条金鱼在他的脸上游动。 
  “谁打110了?”金鱼眼整理了一下西服的衣襟。 
  “是我。”“是我。”我和雨晴抢着回答。 
  那个人甩了一下脸上的金鱼的尾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雨晴。 
  “您是?”我猜想他们可能是110的。慌忙走过去和他打招呼。 
  “嫂子,这是我们所新来的副所长,姓刘。”他身后的那个小民警走过来向我介绍。我认识那个小民警,以前他到我们家去过。 
  “你好刘所长,那些无赖跑了。”我有意躲开那个“副”字,并友好地和他握了握手。 
  “是副所长。”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而是在我的酒店里四处走了一圈,一边走一边往淼淼她们脸上看。 
  “怎么回事儿,给我学学。”刘所长站在淼淼的面前,问淼淼。 
  “是这样……”我把话接过来却被刘副所长打住,他要听淼淼讲。 
  淼淼看见他就害怕,支支吾吾地说:“早晨刚开门他们就来了,说我们屋里的人谁也不许出去,只能在屋里陪他们。雨晴要给虹儿姐打电话,他们不让,还用刀在我们的脸上晃来晃去的,我们都吓哭了,那个叫四混子的让我坐到他的身上,说我只要坐在他的身上就什么事儿都没有。那个小个子,像车轴的那个,让甜甜坐到他的腿上,甜甜不肯,他就骂她,后来,甜甜还是坐到那个人的腿上了。” 
  “还有吗?”刘副所长又走到雨晴身边问雨晴。 
  “有,他们中还有一个人用刀逼着我,让我也像淼淼那样坐到他的腿上,我不同意,后来,甜甜告诉他我是钟虹儿的妹妹,他们就让我在一旁站着。我想给我姐打电话,他们就说如果我敢打电话他们就杀了我。”雨晴说着,眼泪又落了下来。 
  “后来呢?”金鱼眼似乎在思索什么。 
  “后来我姐就来了,我姐说她数三个数让他们滚,如果他们不滚就和他们拼了。他们还是不走,后来我姐就逼到四混子旁边,让我给110打电话,等电话打通了,他们就走了,还说他们还会来。” 
  “四混子?是扎毒的那个四混子吗?”金鱼眼转过脸来直视我,那两条金鱼轻轻地摇摆一下尾巴就不再动了,那两只突出的眼睛似乎能把我看穿。 
  “是。”我回答,“前几天他们还来过,那个小个子车轴汉子我不认识。” 
  “好了,他们再来的话,你直接往我们所打电话。”说完,刘副所长向和他一起来的人挥了挥手就走了。 
  “呆一会吧,我给你们弄点吃的。”我追上去说。 
  “不了,所里还有事儿呢。” 
  我不知道这个110是不是打错了,但是从此以后我酒店的日子不是很好过。 
  天一天比一天凉了下来,不是刮风就是下雨的,让人的心情郁闷。 
  有汽车的刹车声。淼淼她们跑到门口去看。 
  “虹儿姐,不好了,外面来了很多车,也来了很多的人,好像都是到咱们家酒店来的。” 
  “那有什么啊,不要慌,咱们家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是那个金鱼眼,”淼淼说,“怕,怕。”便躲到屋里去了。 
  她们都躲到屋里去了,我只好去迎接。 
  “你们好,你们是?”我看见有人扛着摄像机,感觉纳闷。没有人理睬我,而是从他们身后走过来那个小个子刘副所长,他笑呵呵地。我看见那两条金鱼活蹦乱跳的,尽情地摆着尾巴:“今天省里下来检查,主要是打黑反娼。” 
  “刘叔叔,你也知道咱们家这个小地方那里能做那样的生意?怎么这样兴师动众的?你应该带他们去高级的酒店或包房。”我见形势不好,改刘副所长为刘叔叔是想让其他人感觉我们是熟人。 
  “哈哈,走形式,走形式。”他一边说,一边把手背到身后四处巡看,好像我们酒店的角落里隐藏了嫖客。 
  他转了一圈背着手,眨动着金鱼眼睛看着我。我看见那两条金鱼开始慢慢地游动了,心想你有什么话就快点说吧。 
  刘副所长,把两只手从背后拿到前面来,互相搓了搓,然后用右手的二拇指点着我酒店的单间说:“你们的酒店不合格,怎么能用死隔断呢?赶紧把这它拆掉,另外,否则下次来的时候要罚款。” 
  “刘叔叔,你看哪个酒店没有隔断?为什么要我家的拆掉呢?” 
  “还谁家有?你说,我让他今天晚上就拆。” 
  我心里想,家家酒店都和我酒店差不多,不过我要是说别人倒是显得我不够气度,传出去会被同行认为我同行排斥。 
  “你挨家看看吧,你一看就知道了。”我嘴上是这样说,其实心里明白,刘副所长这样说话的目的,但是我真的看不惯这样的人。不知道自己半斤八两。 
  “你们是做什么的?”他走到淼淼她们的房间问。 
  “她们是这里的服务员。”我在一旁插了一句,不想让他错认为是“小姐”。 
  “你们都是哪里的?身份证,暂住证呢?”金鱼停止在那里。 
  “刘叔叔,她们都是我的亲属,她们没有任何证件。有什么事儿您跟我说好了。”我收起了脸上的微笑,心想,我公公才离开公安局几天啊!你就如此这般。 
  “叫什么叔叔,公事公办。没有证件每人罚款五百元。”说着从兜里拿出一个小本子,要开收据。 
  “我没有钱!如果您真的让我交罚款的话我明天去公安局直接交给局长。”我明显将他的军,他妈的,你不仁我也不义。现在的局长是我公公的铁哥们。 
  他抬起金鱼眼睛看着我,我把头转开,不再理睬他。 
  “他是李局长的儿媳。”一个小民警跑到他的身边悄悄地说。 
  “哈哈,我知道,今天看在你公公的面子上,罚款不用交了,但是治安费必须得交。以后你们有事情,直接往我们所打电话。”金鱼又开始摆动了。 
  “好啊,那以后您来的时候尽量快点儿,别等捣乱的人都走了你才来,看着人家的背影在我的酒店里转来转去地找线索。”我尽量把语气说得柔和些,像是开玩笑,其实我说的是真的。 
  “我们接到电话就来了,你们开始没有给我们打电话,而是打110,是110通知我们,我们错过现场的。” 
  “刘叔叔,虽然我嘴上这样说,其实我是不能难为您的,您看这样一大帮人来了,我怎么也要支持您的工作。你就说多少钱吧?”我知道我今天我一分钱不给,那是不可能的了,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要钱的,如果我不给,他肯定是没有面子出去。 
  “五百元。”金鱼尾巴一荡就停止了。 
  “什么?您是土匪啊?我的酒店一个月能净剩几个钱啊?你真是狮子大张口啊。” 
  “上面有文件规定是要交这些的。”说着他把一个红头文件递给我看。 
  “我不看了,就算是真的我也没有那些钱给你。” 
  “那你说你能交多少?” 
  “一百元。” 
  “你在开什么玩笑?”他脸上的两条金鱼停止了游动,静静地看着我。 
  “你看我是在开玩笑吗?”我眯起眼睛对着那两条金鱼说,“我开酒店快一年了还是第一次听说警察收治安费。” 
  “以前开酒店的少,现在开酒店的多,所以局里安排了这次大检查。” 
  “所以你就把目标定在我的酒店?从自己家人这里开刀?” 
  “你钟虹儿是聪明的。你知道这些就好。”我看见那两条金鱼开始游动了。 
  “好,既然刘叔叔是想在我这里开刀我就支持您,不过就是这一百元。”虽然我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我还是从衣兜里拿出一百元钱来。这往外拿钱的滋味和往腰包里揣钱的滋味就是不一样。 
  “一百元不行,我没法向上面交待。” 
  “不行我就不交了。”我把钱放回衣兜里,在身边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来,低下头用右面的手指搓左面的手指,再用左面的手指搓右面的手指。不再理睬他们。心想不行我就放赖,你们也不能抓我。 
  “我算是服了你,一百就一百吧,不要和别人说,否则我就无法工作了。”刘副所长转动一下眼珠,堆起眼角的皱纹,我又看见那两只金鱼开始游来荡去了。 
  我从皮包里拿出一百元钱给他,他接过钱,让一个小民警开票子。 
  “这钱我是交了,但是以后我这里有什么事情还是要麻烦你的。比如四混子可能还会来,到时候我给您打电话,您可一定要帮我啊!” 
  “那你放心,你们的酒店是我们所的管辖区,保护你们的安全是我们的责任。另外,你支持了我的工作,我也会支持你的,有事情就打电话吧。”他说完就招呼其他的人走了。我追到门口去看,看他们是不是也去别的酒店收治安费。第二天听说,他把别人家的酒店的单间给踹了,还让人家当天拆除。 
  时间嘀嗒嘀嗒地从指缝间溜走了,很多事情还没有来得及细细品味,就变成了回忆了,所以我还是很留恋过去的光景,即使是苦涩无味的。现在想来,也涂上了粉红色。 
  《凤凰台上忆吹箫》 
  离别时分,正逢初夏,夜深香冷兰亭。碧柳门前醒,怎叹无凭?那日双杯对月,心相许,几世山盟。今堪见:凄容楚楚,往事浮萍。 
  飘零。问花作赋,寻得那相思,说与谁听!弃了斑斑字,瘦影伶仃。回首荧屏细语,唯君懂,雁过痕轻。千千泪,魂游曲词,梦送云行。 
  这天晚上,我正在吧台上填词。忽然天阴了下来,我往窗外看,一大团黑色的乌云镶了白边笼罩在苏城的上空,要下雨了。 
  雨晴,看来今晚不能来什么客人了,我想早点关门,今天想回家住。我刚把这个想法说出口,就听见门口的有汽车的刹车声,我竖起耳朵仔细的听,有人开车门,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向酒店走来。 
  雨晴,来客人了!我忙打开吧台灯和那三个相互交错的霓虹灯。 
  “知道了。”雨晴答应着来到门口,看见进来的是刘副所长和一群小民警,站在那里发呆。淼淼她们看见是刘副所长带人来了,吓得都跑到屋子里面藏了起来。 
  “是哪阵风把刘叔叔吹来了?”我赶紧从吧台里出来,满脸笑容地和他打招呼。心想这条老金鱼又来收什么钱了? 
  “今天我要请哥几个吃点饭,都说你家的菜不错,选些好的,给我上来。”刘副所长走到我的面前,站直了身体,游动着脸上的金鱼对我说。 
  “欢迎你们,这是菜谱,你们自己点吧,自己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不要客气。” 
  “好好,钟老板就是敞快!”刘副所长拿着菜谱点了一道名菜,然后把菜谱交给其他的人,让他们点。 
  “你们坐在大厅还是坐在单间里呢?”我试着问,他是反对单间的,不知道这样说会不会带来麻烦。 
  “当然要坐在单间里,然后让那几个小丫头来。”刘副所长今天似乎是特别的高兴,也特别的有人情味,但是他让淼淼她们去陪他们,我的心不底实,不知道这条老金鱼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淼淼她们听说要去陪他们都不愿意去,说害怕,但是不愿意也要去,那金鱼眼得罪不起,他要是不高兴说不上还要怎么样呢。于是我在她们的耳边耳语一番,她们就兴高采烈地去陪他们了。 
  窗外,一阵狂风刮过,一道闪电伴着一声巨雷划破乌云,划破宇宙,雨水像瀑布似的从空中飞落下来。 
  我把门关好,躺在吧台的椅子上听着噼里啪啦的雨声,胡思乱想。 
  快到十一点了,刘副所长他们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我赶紧从椅子上爬起来,跑到他们面前问:“你们吃好了吗?” 
  没有人理睬我,他们推开门,看见在下雨,骂道:“什么鬼天气,怎么下这样大的雨?”说着几个小民警已经顶雨跑了出去。 
  只有刘副所长和一个民警走在后面,他们互相搀扶着,说着话,谁也没有买单的意思。作为酒店的老板,最讨厌客人吃饭不给钱了。如果没有钱,你进屋时候就直接说好了,我会正常招待你,但是你自称请客,大吃二喝后,拍屁股走人,还不提不问的,那算什么啊?是对酒店的侮辱,是对我的侮辱。所以这钱我必须想办法要回来。 
  “你们谁买单?”我尽量让自己笑得好看点。直接面对刘副所长说,因为他进酒店的时候说他请客。 
  “买什么单?”刘副所长一脸不高兴的的样子,抬起金鱼眼看着我。 
  “你们才吃的饭钱啊,没有人付帐啊!” 
  “明天再说吧,我喝多了。”刘副所长说这话的时候舌头忽然间大了,吐字也不清楚了。 
  “呵呵,刘叔叔,不会吧,你愿意让我拿着账单去你的所里找你要钱?今天吃饭干吗不今天给钱呢?再说了,您一天到晚的忙,我去哪里找你呢?还是今天就买单吧,好吗?” 
  “你怎么这样罗嗦?”金鱼不耐烦了。 
  “嫂子,多少钱,我来买单吧。”扶着他的那个小民警要掏钱。 
  “一共是三百零七元,给三百元得了。”不管谁给钱,给钱就好。 
  “怎么这样多?”刘副所长收起了大舌头,瞪着金鱼眼睛看着我,那两条金鱼忽然间静止下来,让我感觉不习惯,希望它能进行游动,一摇一摆的让人感觉容易接近些。 
  “你们吃的好,喝的好,自然要贵。”我心想,一个小姐的台费就是伍拾,我的酒菜只是加了成本,就是怕你们找麻烦,才说这些的,正常收你的话,还要多要你几十元钱。但是,这话只能在肚子里说,不能从口里说,一旦说出来,说不定会招来什么新麻烦呢,我家里的人好几个都是警察,他们说的话你要仔细掂量好了,否则一不小心就掉进他们的陷阱里了。那是他们的职业病,就像我喜欢分析客人,每个人走进酒店,看他们的神态和举止,我就能分析出来他们大约能在我的酒店消费多少钱,是想吃饭的,还是找小姐陪的,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就是我的职业病。无论怎么样,他只要不找麻烦就好,我最近真的是感觉累,只要安静地把酒店开下去,多挣点,少挣点都无所谓。 
  小民警把钱掏出来,却让刘副所长阻止了。他游动着脸上的金鱼对小民警说:“你别埋汰我,和我出来决不能让你们请客。只要你们好好地配合我工作就好。”小民警收回了钱,偷偷地冲我吐了一下舌头恭维他说:“刘所长就是讲究人,以后兄弟会好好支持您工作的。” 
  我微笑着等着刘副所长掏钱。 
  他站在那里想了想,然后再次抬起金鱼眼看着我,我也微笑着看着他,心想,只要您给钱,你脸上的那两条金鱼动与不动都没有关系。 
  “我服你了,钟虹儿,你这个女人不一般啊!” 
  “谢谢刘叔叔,我和别的女人一样,只是我比别的女人胆子大了点儿。”我听出了他话里有话。 
  他脸上的金鱼开始慢慢地游动了,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把手伸到西服兜里,拿出一个折叠皮钱夹,慢慢地打开,从里面慢慢地拽出三百元钱“啪”地摔在我的账本上,说,“你比我还黑!” 
  本来我是很担心的,担心自己这样做不对,没有想到他那样有身份的人,居然用钱来摔我,我刚要急,但是马上又恢复了原来的神态。 
  “谢谢您,刘叔叔,谢谢您常来捧场。” 
  “嘿嘿,嘿嘿。”刘副所长的舌头恢复了,嘿嘿地笑着和他身后的小民警一起钻进汽车,消失在风雨里。 
  我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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