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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家那对傻子有个称呼,叫二傻,意思是又二又傻,你女儿都三傻了,比二多一个,还不蠢?”
维斯特洛语中珊莎谐音可不是三傻的意思,以至于艾德对此并不理解。不过对于这家伙的调笑,他已经习以为常,且思及大女儿在君临种种表现,艾德竟找不出什么反驳话来。
不过接下来夏尔的一句话,却让成熟稳重的史塔克公爵神色发怔,半天缓不过神来。
“我去帮你打仗,你觉得怎么样?”
28 龙石岛一行()
自从离开君临城范围,船下稍显浑浊的黑水湾海水就愈发清澈了,这艘名为罗夫号的长帆船在众多水手的努力下,飞速向着远方行驶。
不过依靠这些强迫而来的水手们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艾德行事非常谨慎,所以他命令船只行驶的方向并非黑水湾之外前往北方港口,而是君临城外海域黑水湾出口——龙石岛。
“我本想将他儿女皆非亲生这点告诉劳勃,结果他却突然身死,这必定逃不过兰尼斯特家那位恶毒王后的安排,可恨。”艾德脸色闪过一丝愤怒,但语气却出奇的低落,“劳勃无嫡系子嗣留下,他弟弟史坦尼斯理应继承王位,而龙石岛是史坦尼斯陛下领地,所在位置距离君临并不远,我正好趁此与他会晤。”
“商量怎么把那座臭烘烘的都城给抢下来?”
“也许吧,只是我即在众人面前认罪,有些事情也就不好多说了。”艾德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虽说那时招认此事是因为女儿受到威胁的被迫之举,但他对此仍旧不能介怀。
“你又不是真有罪,屈打成招还——”夏尔口中话还没说完,就听身后一阵脚步接近。他转头看去,名叫珊莎的少女缓步而来。
“父亲大人。”少女冲艾德屈膝行礼,又彬彬有礼冲夏尔行了一礼:“柯蓝斯顿爵士。”
【珊莎。史塔克,北境公爵之女,她的年龄在13…15岁之间】
眼下闪过一段信息,放眼看去,这位名叫珊莎的女孩有一头浓密的枣红色长发,一双清澈蓝眼睛犹如船下大海,身材修长优美,长相非常漂亮。
夏尔觉得她和自己记忆中的电视剧模样差别很大,但具体有多大的差别,他其实也记不得了,而与其琢磨那模糊印象,倒不如接受她眼下的“新”形象。
珊莎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只是夏尔受不了她那种说什么都一板一眼的模样,也就更喜欢和那个假小子似的艾莉亚聊天。
可惜假小子在父亲被救后,心情放松之下,竟然生病了,至今还躺在船上某个房间哼哼唧唧。
“如果你还是来感谢我的话,大可以不用开口了,你爸刚刚还谢过我。”少女招呼完毕后就总看着他欲言又止,这让夏尔有点无语,于是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回应着。
这语气配合他半靠在船栏处那副慵懒样子,一点也没有贵族骑士们那种庄严肃穆,反而像是个浪荡随性的吟游诗人。
当然,这主要考虑他的外在形象,如果他长相丑陋并且穿着邋遢,那么吟游诗人这个浪漫的形容词也许就会换成泼皮二流子……
经过这两天航行,船上众人早已习惯了他这种随意模样,作为一位严格遵守礼仪规矩的艾德对此比较看不惯,但夏尔曾说这是他们那边贵族传统,他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只是暗中感到奇怪——“什么地方的贵族阶级会如此随便?”
……
“不,我只是出来透透气。”对于夏尔的话,少女如此回应着,边说边露出一抹含蓄且发自内心的微笑:“他们说龙石岛快到了。”
似乎对离开君临非常开心,这位小姑娘整天都笑容满面的模样,同时每次遇到夏尔也都会摆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令人忍不住猜测她到底在君临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对于她的话,艾德神色严肃的叮嘱道:“我们可能在那住一晚,到了之后,你注意照顾好你妹妹。”
“也许我们应该请龙石岛的学士为她看病?”
“据我所知,克礼森学士已经很老了,我不能确定他是否还有为人医治疾病的能力。”
“也许学城会派遣新的学士呢……”
“……”
闲聊间,雾气稀薄的海平面渐渐显露出一座岛屿模样,放眼望去,岛屿并不算很大,边缘处有一座港口以及港口后的小渔村。
而渔村之后,则是一座不算很高的山峰,从船上看去像是一片黑影。在黑影山腰处,一座庞大城堡静静矗立着。
相对于正常城堡,视线尽头那座城堡看起来稍大一些,而随着船只不断接近,城堡内那一座座尖锐的龙形塔楼令人倍感新奇。
相对于君临的红堡来说,这座城堡似乎更有气势一些。
目的地即将到达,罗夫号帆船行驶的愈发快速了,最下层的桨手们拼了命的滑动手中木质长桨,似乎前方有什么宝藏在等待着他们。
其实没有宝藏,只是艾德曾答应他们一到目的地,就放他们离开并给他们一笔劳务费,所以这帮水手眼见终点临近,一个个显得非常迫不及待。
于是,本该半天时间才能到达的岛屿,他们不过三个小时就已经到了地方。
在港口管理的指挥下,罗夫号停靠在港口处,船上一行人则抬着各种物品,顺着阶梯来到港口木桥之上。
稀罕的是,竟然已经有人在那等候,而且还不少!
一群穿着考究,打扮整齐干净的中老年人,簇拥着一位腰板挺得笔直,留有短络腮胡的古板男人,正对一行人行注目礼。
说是古板并非没有理由,带头那位似乎与艾德性格类似,板着个脸面无表情,一副别人欠他钱的模样,但与艾德不同的是,他脸板的更紧,配合那硬朗如铁而又棱角分明的五官,看起来就像是块石头。
“一个秃了顶的石头人。”夏尔对此暗暗评价。
随着艾德一瘸一拐的接近,领头之人似乎有话要说,但却并没马上开口。
而走近后的艾德张嘴刚要说话,一句疯疯癫癫的尖叫突然从人群中响起,打断了他即将出口的话语。
“全是雾、全是雾、比海还要大、比海还要深,看不见,看不见,噢噢~他该死,他该死!”
不断叫嚷着,严肃的气氛悄然消散,领头之人眼皮一跳,随即面无表情的看了眼身旁。
他身旁那位穿着朴素,一脸灰色络腮胡的半老骑士脸色尴尬的点了点头,随后回身离开这里,并顺便将那位大喊大叫做小丑打扮的胖子拖着带走。
一位阴阳脸的小女孩惧怕的看了眼艾德一行,同样小跑跟随而去。
这似乎只是一出闹剧,泛起点点浪花就悄然平复,对此,没有什么人多在意。
艾德视线回归领头之人身上,他与其对视片刻,随后稍微低头。
“史坦尼斯陛下”
这话一出口,围在港口的大多数人纷纷露出一抹微笑,反而为首的那位长脸秃顶依旧面无表情,沉默片刻后,他道:“你既已承认乔弗里为铁王座之主,为何还要叫我陛下?”
哪壶不开提哪壶。
身后很多人暗暗无语,一位相貌英俊,拥有一头亮金色长发的中年男子忍不住道:“大人,那只是艾德大人屈打成招之语,做不得数。”
“我没问你!”秃子眼睛一横,中年男子悻悻然的闭上了嘴巴。
“身为北境守护,我的确没有坚持住自身荣誉,还望陛下赎罪。”艾德低沉回答。一点也没为自己辩解的想法。
对此,史坦尼斯语气稍缓。
“你到把自己摆得很低,当年你和劳勃在君临谈笑风生时,我还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吃死老鼠哩。”
说着,他转移视线,发觉夏尔正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看,不由微微眯眼,随即道:“我可没长多少头发。”
这话一出口,风口暂时转移了目标,一双双眼睛立即盯上了站在艾德身侧的那位年轻人。或好奇、或敌视、或警惕、或丝丝惧意。
史坦尼斯身旁一位大耳朵妇人似乎对夏尔抱有很深敌意,她见丈夫开口,立即厉声喝道:“邪教徒绝不该踏上这座岛!”
她语气非常不善,从站着的位置来看,在这里的地位可能也不低。
然而这话一出口,一直板着长脸的秃顶公爵却反而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她。
“夫人累了。送她回去休息。”
言罢,他也不理会抗议的妇人,状若随意的看了夏尔一眼,视线又转移到身侧一位身着火红长袍的女子身上,语气冷淡,听不出有什么情绪来。
“梅丽珊卓女士,请你好好款待我们这位巫师客人。”
他这话一出口,周遭人个个面色古怪。
29 笔记封印()
【她可能是位修女】
【她在这座岛上地位很微妙】
【她的年龄大约在25…35之间】
【她全身笼罩着未知能量】
【她对你略有敌意】
……
一头铜红色长发飘逸,双眼如两枚红翡翠,红润中泛着丝丝水色,与修长脖颈处佩戴者的绯色宝石颈圈相映成趣。
嘴角泛笑,精致的心形脸蛋看起来赏心悦目,一身火红长袍掩盖下的身材傲人而又引人犯罪。
这位名叫梅丽珊卓的女士,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令人一见之下,就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
只是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夏尔觉得不那么美好了。
“我曾提议陛下在你登上龙石岛之前,将你万箭射死。”她檀口开阖,轻吐出这句话时,脸上仍旧保持着笑意。
“我似乎不认识你吧?”说着,夏尔警惕的看了她一眼。
眼下女子耀眼的外表很是迷惑人心,但没记错的话,她似乎是一个老太婆变得?
红袍女自然无法猜到夏尔的内心想法,她所答非问的道:“你手段黑暗,好似异神仆从,可你却行正义之事,且火焰告诉我的,无有黑暗,只有一片未知迷雾。”
“所以你最后改变主意了?”
“不,陛下他没同意。”红袍女坦然回应,目光深邃看着夏尔,问道:“没有人能做出那种诅咒而不付出代价,你付出了什么?”
“代价?”夏尔思索片刻,道:“嗓子差点喊冒烟,算吗?”
没有回应,红袍女深深看了一眼他,随后转身离去。
就这么走了?
夏尔被她这种莫名其妙之举弄得很是摸不着头脑,但紧接着他就没空细想这个问题了,转头看了看四周,这里是城堡某处的一座石质长廊,不远处就是那高耸山峰,而下方,码头处那群人还隐约可见。
“我该怎么走?”
夏尔有点无语,正考虑是不是回去找艾德一行,一位仆人就走了过来。
“大人,神女要我给您安排住处,”
“神女?”
“梅丽珊卓女士是真神最亲密的仆人,我们私底下都这么叫她。”说着,女仆一脸崇拜,让本来还觉得这位小女仆长相颇为清秀的夏尔立即失望的挪开目光。
他觉得和这些“狂信徒”根本没法多交流,不是装神弄鬼就是脑子有病。
“这座岛到底有没有正常人了?”
走在繁琐的城堡庭院内,他暗暗吐槽着。
那位秃子史坦尼斯硬邦邦的很惹人烦,他那位大耳朵老婆更是像个神经病似的冲夏尔大喊大叫,就甭说最开始那带着个滑稽水桶扣在头上的大胖子小丑了……
刚刚那个一身红说话神神叨叨,似乎没法正常交流,而且她极有可能是夏尔祖奶奶辈的,想到这他就颇感别扭。
而眼下这鼻尖长着几颗雀斑的年轻女仆,一点她年纪所具备的青春活力都没有,反而规规矩矩的犹如机械。
除了在谈论她的神时稍微活跃外,剩下时候基本沉默以对。夏尔想打听一下这座岛的基本情况也没办法做到。
夏尔有点替老冰原狼“担忧”,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他这一行的遭遇已经无言证明了什么——那位七国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好像不是什么“正常人”。
“话说秃头很有可能源于基因方面来着……”
暗暗吐槽着,女仆已经带着他来到了一座房间当中。
这里位于城堡第三层,放眼望去,房间整体不大,但看起来干净整洁,正对房门处有一幅双扇窗冲向城堡外,汹涌的大海随之映入眼帘。
对此夏尔比较满意,多日来的奔波似乎能在这里有个很好的歇息。
至于艾德他们,那也用不着他去操心什么,虽说在港口时气氛很微妙,但夏尔看得出来,那只是两位领主在确立某种地位关系。
当然,碍于那两人都是那种严肃沉闷的性格,这种确定在旁人看来显得不怎么圆滑就是了。
“所以接下来该干什么呢?”女仆退去后,夏尔瘫在床上,看了一眼穿梭门时间,还有大概五天左右。
夏尔对此并不想浪费,于是他拿出自己掖在长筒靴内侧的笔记本。
在船上时,他一有空就钻研这笔记当中的内容。然而碍于条件所限,除了记熟咒语外,他却没法真正练习什么。
笔记本上,除开夏尔所会的那两道法术外,记载着的还有其他四个——
亡灵低语、怨毒之眼、疲乏之触、以血还血。
这四个法术除了以血还血外和疲乏之触外,其他的大概和骸骨复苏差不多,夏尔觉得自己学会的话也用不了多久
然而还是那句话,条件所限,他却没法开始练习。
因为这些法术,全都涉及到尸体。
“学习这种法术的,如果不人人喊打才叫怪了。”想到自己在穿梭门对面的种种遭遇,夏尔默然无语。
不过他却也没升起放弃修习想法,尽管不是什么好路数,但他唯一所拥有的就是这些,根本没得挑——教会给予的净化法术纯粹是坑人。
“不过似乎那个红袍女也会法术啊……”
“话说那秃子是怎么知道我制作娃娃用到头发的?”
若有所思着,他翻过记载四道法术的页面,看向笔记本后半部分。
幽灵假面、誓言之舌、替死小鬼。
与上面那四道法术差不多,修炼这三样同样没法逃过死亡,不过与那些法术不同,这三个法术需要的并非死人尸体,而是灵!
灵性、灵光、灵魂、总之就是那种东西。
修习这三样法术需要大量的死者灵魂,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途径存在。
而且修炼难度非常之大,需要的灵魂也特别多。
这三样法术的效果平时大概用不到,甚至一位正常施法者可能永远都不需要用到,然而夏尔却偏偏不能忽视,因为这三个法术,是他能否真正隐瞒住自身修习黑魔法的根本。
【在通灵者狂欢之前,我们的数量已经缩小到不足百人,直到妃莉丝女士带领通灵派系钻研出伪灵三咒后,我们急速衰落的情况才得以遏制,所以我们应该永远牢记以妃莉丝女士为首的……】
显而易见,这本笔记以及它背后所代表的派系,没有在教会庞大规模下被毁灭干净的原因就是这三样伪装法术。
幽灵假面可以让他在探查法术光辉下显得伟岸光明,誓言之舌则可以无视任何誓言以及违背誓言后的惩戒。
而替死小鬼,则是某些情况誓言之舌不顶用时,代替宿主承受惩罚。
随着研究,夏尔觉得如果自己学会了这三样法术,那么他大概是不用再为自己“亡灵法师”的身份担惊受怕了。
他虽然有着那种不被发现修炼黑魔法的未知特质,但那并不保险,也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
没准哪天就不好用了。
所以修炼这三个法术势在必行。
这也是他提议加入艾德所在家族战争的主要原因。
“可惜一时半会到不了地方。”
暗暗叹气着,夏尔翻开最后几页,却只看到一篇空白。
他并不觉得这块是真的空白的,因为时不时的,这空白页面就会如同大海内的浮尸一般,浮出一段段漆黑文字来。
然后在来不及观看的瞬间,那漆黑的字体就复又“潜回深海”。有点像是海面下露头呼吸空气的鱼群,又仿佛像是被什么法术封印了一样。
“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
他对此非常好奇,可惜不清楚该如何解开这“封印”。
30 黑夜之光()
艾德一行留在龙石岛的时间比夏尔预料当中的还要长,这可能是因为在交流如何攻打君临,也可能是因为艾莉亚的病情并且还未好转,甚至夏尔暗暗猜测老艾德是不是被囚禁了。
不过他偶尔能看到珊莎那一头枣红色长发身影,与一位脸上有灰色鳞片的女孩玩耍,从两位女孩的表情上来看,这两个家族似乎没有针尖对麦芒。
而如果艾莉亚病情加重,珊莎也不大可能笑的那么开心。
可惜他没办法亲自前去探望,因为他现在人身自由受到很大“限制”。
或者也不算是限制,但这座城堡很大,两眼一抹黑的他显然搞不懂这里哪是哪,仆人除了每天给他送饭外也基本不与他交流。
夏尔刚开始怀疑这是因为那红袍女的原因,但这次可能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因为有次他偶尔听到女仆们讲话,好像是因为史坦尼斯那位大耳朵夫人曾警告过仆人们,不能与这位手段阴森的邪教徒接触。
“活该你丈夫是个性冷淡。”暗暗破骂间,夏尔对此其实也不是很在意,在哪呆都是呆,正好多休息一下,然后背熟那些咒语,等到合适时机再正式修炼。
总之,这两天时间基本上颇为平静,眼看自己还有三天多一点即将回到门前世界,他也就更加不着急了。
不过说没发生什么倒也不完全是,起码来说,眼下那本该璀璨夺目的深蓝星空处,不知何时悄然浮现出了一抹血红色。
血红色痕迹犹如天空被剑划出一道流血的伤口,更像是深蓝画卷上被乱糟糟的涂了一笔,尖端深红,愈靠近尾巴颜色就越浅显,最后变成半透明的粉色。
彗星,红色的彗星;尽管城堡内仆人们对此猜测纷纷,但夏尔仍旧认出了这东西。
可是他并不清楚这东西出现的具体原因,这里毕竟是一个有魔法的世界,那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