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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小地主-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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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话,在周氏,是向连守信让步了。

    与以往的一味强攻、不讲理不同,今天的周氏,知道软硬兼施了。连蔓儿在一旁看着,心中想道。

    “这事一码是一码。”连守信艰难地道,“吴家要定枝儿,是看重枝儿的人品,跟嫁妆没关系。就是秀儿,要是那贪嫁妆的人家,也不能跟他做亲。”

    连守信这是拒绝了她的要求,周氏立刻恼羞成怒。

    “你个王八犊子,我跟你好说歹说,你就是一毛不拔啊。你个丧尽天良的,我要不是实在没法子了,我求你干啥?你那心就是石头做的,就认的银钱亲!”周氏指着连守信骂道。

    “娘,你求他干啥,谁让你求他了。他那心,早就让人给带偏了,早没咱们了。我啥样,也用不着他们管我。”连秀儿鼓着嘴,扯了扯周氏的衣袖道。

    周氏扭头看了看连秀儿。连秀儿比连枝儿年纪大,辈分高,是连老爷子和她的老闺女,他们这是一大家子的人。连守信和张氏是不久前刚分出去另过的。要说比家庭、比爹娘、比兄弟姐妹,连枝儿哪一样也比不过连秀儿。可连枝儿这才一开头,就说上了一门好亲。这原因只有一条,就是连守信现在过的好了,他们这一大家子却越过越差。

    “老四啊,娘就秀儿这一个老丫头了,娘就最后这一个念想了。娘求你了,娘给你磕头啊……”周氏说着话,真的爬起来跪在炕上,就要朝连守信磕头。

    “娘啊……”连守信忙跳了起来,他这个时候想去死的心思都有了。

    这至于的吗,周氏至于这么逼迫他吗?这也不是说,他现在是大财主,而连秀儿一点嫁妆都没有了。实际的情况,明明是相反的啊。

    “娘啊,你掐死了我吧!”连守信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嚎啕大哭起来,“我不孝,你掐死我了,我就用这条命报了娘的恩了。娘也不用再看着我生气了……”

    连守信这样,连蔓儿吃了一惊,比她更吃惊的是周氏和连秀儿。

    周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看着连守信有些发愣……送上二更,求粉红。

    守信包子被逼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这是,嘿嘿。

第三百零四章 失去掌控

    周氏有些恐惧起来;她的四儿子从小就是顺从、听话的;一切心思都明明白白地摆在她的面前;从来不会对她说一个不字;更别说耍赖、耍心机了。相比起她的大儿子和二儿子;这个四儿子是笨拙的;老实的;她说咋拿捏就咋拿捏的。

    这个儿子很在意孝道;只要她骂他不孝;他就会满足她的所有要求。而如果她哭;这个儿子更会吓的失魂落魄;任她摆布。

    她的四儿子绝不会哭着向她下跪要她掐死他!

    她不仅没有为老闺女要来丰厚的嫁妆;而且还要彻底失去对这个四儿子的掌控了!

    想到这;周氏瘫坐在炕上;痛哭了起来。

    “王八犊子;我白养活你了;我白养活你了……”

    “四哥;你这是干啥;你要逼死咱娘是咋地?”连秀儿冲着连守信吼道。

    连蔓儿安静地看着周氏和连秀儿。这世界上的人和事;有时候就是如此的奇妙。比如说周氏和连秀儿;经过她这些天的仔细观察;她觉得这两个人现在的做派;并不是在演戏。她们的情绪都是真实的;她们是真的认为自己是对的、是受了委屈。

    而这;正是事情的奇妙之处。

    连蔓儿想到一句话;“以人为镜可以鉴己”。人是需要多与外界的人事接触;才能够时时地校正自己的行为和想法。周氏在连家这么多年;主客观的因素共同作用;她已经完全形成了一套以她自己为尊的行为价值道德标准。她完全拿着这个标准衡量人和事。而这个标准;是只能存活在连家这个封闭的大院里的。

    周氏何其有幸;她是这个家辈分最高的女人;这个家里;她的后代不得不忍耐她的这一套。虽然不知道她的这些后代;会不会永远的忍耐下去。但是连秀儿;她终归是要离开这个家的。她持着这一套标准到新的环境中。势必会碰的头破血流。

    除非她一下子就成为新环境的主宰。而在这个社会中;一个新嫁入门的媳妇;往往是小辈;是不能成为主宰的。毕竟;谁都是出嫁去做媳妇的;哪有出嫁去做婆婆的?谁也不会一生下来就有一群儿女任其奴役的。

    连蔓儿在那出神;甚至忘了去反驳连秀儿的话。

    “娘;咱别搭理他个没良心的。娘你别哭了……”连秀儿一边劝着周氏;一边自己也哀哀地哭了起来。

    周氏和连秀儿母女哭的如此的伤心;仿佛是连守信欺负了她们;虽然事实恰恰相反。连蔓儿抚额。将自己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

    “爹;咱走吧。”连蔓儿去拉连守信。她在思考过后;已经放弃和周氏、连秀儿讲道理了。

    “嗯。”连守信慢慢地站了起来。

    “娘;我不想说啥伤感情的话;有些事;咱大家伙心里清楚就得了。”连守信对周氏道;“娘;你要有啥正当的要求;那我做儿子的没话说。像今天这样的。以后还是算了吧。”

    “嗯;对。”连蔓儿忍不住点头;就是这个话;连守信这个态度就对了。

    连守信和连蔓儿往外走;走到门口;连守信又停了下来。

    “娘;你要是骂我不孝。你就骂吧;在家里骂;出去骂;都随你。我也想开了。”连守信说完这句话;就拉着连蔓儿出了上房。

    周氏被连守信的最后一句话;镇的也顾不得哭了。等连守信人都走了;她才缓过神来;气急败坏地一伸手将个针线笸箩、笤帚疙瘩都扒拉到了地下。

    连守信想开了。不再执着于“孝”的名声;那她手里还有什么筹码可以用来拿捏连守信那。她再也拿捏不了连守信了。

    “这个丧了良心的……你以后有报应啊……”周氏绝望地哭嚎了起来。

    连守信和连蔓儿走到院子当间;听见了周氏的哭嚎声。体会到周氏哭嚎声中的绝望;连守信的脚步有些迟疑了。

    连蔓儿暗自叹气;她知道;刚才连守信是被周氏逼急了。咬牙说了那些话。归根结底;连守信还是一个心软的男人。心软就容易糊涂;就容易妥协;尤其对方是自己的血亲的时候。

    将心比心;如果张氏哭;或者小七哭;或者连枝儿和五郎哭;她连蔓儿也会心软。只是她比连守信幸运的多;她的这些至亲;都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她们谁都不会用眼泪逼迫她。

    这样想;连蔓儿是同情的连守信的;毕竟没人能够选择自己的生身父母。

    “爹;你现在回去;又得让我奶给拿住。那刚才你说的做的那些;可就白费了。以后我奶再这么闹;咱可咋办?”连蔓儿小声对连守信道;“不是有那句话吗;长痛不如短痛;有些道理;我奶自己也该好好想想了。”

    “咱以后该咋地咋地;该孝顺的孝顺;比啥都强。”连蔓儿又道;“爹;咱往长远里看。”

    连守信想了想;连蔓儿说的话有道理;他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实行起来;对他来说颇有难度。他并不是一个决断的男人;更狠不下心;哪怕是为了大家好暂时的狠下心。

    不过;这些日子开买卖、买田盖房等等经历;让他开阔了眼界;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对;长痛不如短痛。”连守信点头;带着连蔓儿大踏步地出门而去了。

    回到铺子里;连蔓儿少不得将刚才的事跟张氏说了。

    张氏先是生气。

    “咱枝儿这啥都没预备;她奶也真说的出口。枝儿不是她亲孙女?她不帮扶着点;还要刮枝儿的。……这些年;枝儿一天好日子都没过着;咱做爹娘的对不起孩子。”

    不过后来说到连守信拒绝了周氏;张氏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笑了。

    “你要这事都能答应;我们娘几个就不跟你过了。”张氏含笑道;“你也算不容易了;咱谁不知道她奶;你这次能抗住;不容易!”

    “孙子、孙女毕竟是隔了一辈;在她奶眼睛里头;谁都没有秀儿贵重。”张氏又叹着气;对赵氏说道。

    “可不是。你们还行;熬出来了;可怜我们叶儿;摊上我们这两口子;到时候还不知道咋样那。”赵氏道。

    说到连叶儿;赵氏才发现连叶儿没跟着连守信和连蔓儿一起回来。

    “蔓儿;你叶儿妹子那;咋没和你一起回来?”赵氏问连蔓儿。

    “叶儿一会回来。”连蔓儿答道。

    连叶儿没跟她一起回来;而是留在老宅那边;帮着她打探事情的后续。

    果然;过了约有半个时辰的工夫;连叶儿颠颠地跑回来了。

    “……后来咋地啦;咱奶还骂人吗?”连蔓儿见连叶儿回来了;忙就问道。

    “蔓儿姐;先给我口水喝。”连叶儿做喘气状。

    “我四叔和蔓儿姐走了以后;我奶又骂了一会;就不骂了;她说以后就当没生过我四叔这个儿子。我爷从外面串门回来;我奶和我老姑就跟我爷告状;我爷听了;一句都没说我四叔不好;还骂我奶不该逼我四叔。”等连叶儿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水下去;这才开口说道;“然后;我奶就跟我爷吵吵起来了;说我爷没能耐;日子过的不好了。我爷生气;不跟我奶吵吵;扛着锄头就下地了。”

    “这样就完了?”连蔓儿问。

    “没;还没完那;这就完了;那我早回来了。”连叶儿又道;“奶把咱爷骂走了;还不解气;又把大伯娘叫过去骂了一通。”

    “你奶骂你大伯娘啥?”张氏就问。

    “就说她不好呗;这些年家里的钱全让她给吞了啥的。”连叶儿道;“骂完了大伯娘;正好我二伯娘回来了;我奶就放下我大伯娘;又开始骂我二伯娘;说她是丧门星;跟她六郎他老舅合伙;把连家都给挖空了。”

    “我看今晚上;我大伯娘和我二伯娘肯定是没饱饭吃了。”最后;连叶儿说道;“娘;今天啥都不该咱的班;咱晚点回去;省得我奶拿咱撒气。”

    “早回晚回;这一顿骂都免不了。”赵氏一副认命的样子;“你奶那人;给你吃的喝的;她能忘了;要骂你;隔个十天半个月的;她都不带忘的。”

    “那咱晚点回;起码还能多帮我四婶做点活。”连叶儿就道。

    “那倒是。”赵氏点头。

    赵氏的针线好;要在连枝儿定亲钱;帮着张氏做几套新衣裳出来。

    傍晚;连蔓儿一家回老宅吃饭;周氏和连秀儿看见她们;都立即扭开脸。连老爷子在当院里;叫住了连守信;很是安抚了一番;大概意思就是说周氏年老、心疼连秀儿;所以做出了糊涂的事;让连守信不用放在心上。连守信自然是点头答应。

    “你娘就是那个脾气了;这些年;谁也板不过来她的;哎。”连老爷子叹气。

    这一场吵闹;丝毫也没有影响连枝儿的婚事;转眼;就到了定亲的日子。

第三百零五章 定亲

    定亲的日子,就定在四月末。这天天还没亮,连蔓儿一家就忙碌了起来,五郎和小七都请了一天的假,在早点铺子和老宅两边来回忙碌照看。

    连枝儿的好日子,一家人都穿了新衣裳。连枝儿的是银红色棉绫褙子,石榴红的裙子,将一张含羞带喜的俏脸映的白里透红,更添喜气。连蔓儿的是藕荷色的棉绫衫子,豆沙绿的棉绫裙,裙角绣的彩蝶随着她的走动,几乎要展翅飞起来。

    张氏起了个大早,帮着连枝儿打扮,连蔓儿也利利落落地梳起了包包头。

    吃过早饭,过了约有盏茶工夫,就听得外面马车声响。

    “来了,吴家的人来了。”被打发到大门外看守的四郎和六郎一边往院子里跑,一边喊道。

    吴家的人下定来了,连守信、张氏、连蔓儿几个赶忙迎了出来。

    吴玉贵、王氏夫妻俩,吴家兴、吴家玉都来了,另外还有王媒婆和一个小厮。两家的人本就相熟,略做寒暄就进屋坐下说话。

    王氏让人将定礼端了上来。

    庄户人家下小定,并没有什么成例,一般的定礼都颇为简单,一根铜钗子,一块尺头下定的也不在少数。甚至有更为贫困的人家,这样的定礼也拿不出,不过双方请媒人说定了,便是定准了婚事。

    吴家却足足准备了五样彩礼做定。

    一个深红色的大托盘上铺着素缎,上面放着两只赤金的小凤钗,两只赤金戒指,每一只足有一两重的一对鎏金的银镯子,一方紫绉纱帕子,上面拴着一副减金的银三事儿,一方明蓝方胜绸帕子,上面同样拴着一副减金的银三事儿。另一只托盘上放的则是两端彩缎。

    粗略估算一下,置办这样的定礼。起码要三四十两银子。

    吴家的定礼一端上来,屋里的人只觉得眼前一亮,都赞叹了起来。吴家家境富裕,以后连枝儿嫁过去肯定会享福。

    连守信和张氏也十分高兴。吴家准备的定礼丰足。说明他们看重连枝儿,看重这门亲事。这让他们做爹娘的觉得脸上有光,对闺女的未来也更加放心了。

    王氏将连枝儿叫到身边,亲自为她在头上插上了一只小凤钗,又拿了一枚戒指,戴在了连枝儿的手上。

    一屋子的人都看着,连枝儿羞的低垂着头□家兴坐在王氏身边,他的脸也是红的,眼睛却忠实地落在连枝儿的身上。

    “这日子过的可真快,枝儿眼瞅着出落成这么俊的大姑娘了,咱这十里八村,我看就没谁比得上咱们枝儿的。”蒋氏在旁边陪笑道。

    今天给连枝儿定亲,张氏也请了蒋氏过来帮忙。

    连蔓儿忙着给大家伙端茶倒水,剥果子。心里也很替连枝儿欢喜。

    “家兴哥,你喝口水,你总瞅着。怪累的。”连蔓儿故意端了茶水给吴家兴,笑着说道。

    吴家兴本来就发红的脸,一下子红的越发看不得了。

    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

    “蔓儿,你来帮我……”张氏赶忙叫连蔓儿,怕她继续淘气,让吴家兴受窘。

    王氏拉着连枝儿在自己身边坐下,四下打量了一眼。连老爷子、连守仁、连继祖、古氏、蒋氏、何氏、赵氏都在,赵秀娥虽怀了身孕,也来凑热闹,那么连家除了在山上上工的人。就只有周氏和连秀儿没来。

    “怎么没见二姨和秀儿?”王氏就问张氏。

    “她奶身子不大舒坦,就没来,秀儿在上房陪着她奶。”张氏答道,笑容中有一丝无奈,却又飞快地掩饰了过去。

    连枝儿定亲,连守信和张氏专门去上房请了周氏。周氏却说头疼。不肯来。夫妻两个都知道,周氏这是在闹别扭。如果是别的时候也就算了,这是枝儿的大事,周氏还是这样不开面,这让夫妻两个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一家人,平时有个磕磕绊绊的这在所难免,但是遇到事了,就该拿出一家人的样子来。周氏这么做,让他们夫妻俩心凉。

    连老爷子也劝说了周氏,可周氏的态度却很坚决。

    “你当我这是装病那?我这头重脚轻的,都要扔出去了。枝儿的婚事,没经过我,你们不一样定下了。这时候,就用着我了?我不去,枝儿的亲事就不定了?我哪也去不了,谁也见不了,合着为了枝儿定个亲,我这就得拼了老命过去伺候着?你们就逼我吧,逼死了我,你们就乐了。”周氏说自己病重,但是骂起人来,却是中气十足,谁都看得出来,她根本就没病。

    听周氏这样说,张氏就扭身出来了。

    “她奶这也做的太过了吧。这些年,我对她、对秀儿,我这一片心,都让人当了驴肝肺了。咱这大闺女定了亲,一辈子也就这一回的事。咱也不是求着她啥,就是图个好看,求个大家伙团圆乐呵,她就这点面子都不给。她拿我们当个啥!”张氏回屋,气的立刻就对连守信发作道。

    连守信也心寒,但是他却不好跟着张氏说周氏的不是。

    “她不这样吗,那我把话也撂在前头。等秀儿有那一天,也别想我去。”张氏咬着牙发誓道,她这次是真的被气着了。

    张氏心中气恼,但是当着王氏的面,却不好说出来,自得也说周氏病了。

    “二姨又病了,这事闹的。”王氏似乎是吃了一惊的样子“那我和他爹带着家兴,去见见二姨,这不妨碍的吧?”

    这句话,王氏是扭了头,问连老爷子的。

    连老爷子面上就有些尴尬。

    “不用去看了,你二姨这次的毛病……怕过人。”为了遮羞,连老爷子只得道。

    吴玉贵和王氏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色。

    “啥过人不过人的,咱这是实在的亲戚,不怕这个。还是这么地,我们过去,让家兴给我二姨行个礼。”吴玉贵就道。

    吴玉贵和王氏都是讲究礼数的人,这么说,连老爷子也不好阻拦。

    吴玉贵、王氏就带着吴家兴、连枝儿出门往上房去,连守信、张氏和连蔓儿也跟了过去。

    上房东屋的门关的紧紧的,吴玉贵在门口停了一下。

    “二姨,我们看你老来了。”吴玉贵喊了这一声之后,就听得屋里面悉悉索索的一阵。吴玉贵略顿了顿,才推开了门。

    屋里面,周氏围着被子半躺在炕上,连秀儿坐在一边,拿了杯水,正要喂给周氏喝。

    连蔓儿用眼睛飞快地扫了一下,周氏的额头印着三个青紫的小圆圈,那是拔火罐留下的痕迹,如果不是她红润的脸色,倒真像是病了的样子。

    周氏就着连秀儿的手喝水,只是,那水杯里根本就没有水。

    周氏的样子很自然,连秀儿却明显有些局促。

    吴玉贵和王氏就带着吴家兴向周氏行礼、问好,询问周氏的病情。

    “我这是上辈子做了孽了,没摊着好儿女,气死了也是白搭……”周氏开口就道,还明显地用眼角夹了连守信和张氏两人一下。

    “你老是有福气的人,放宽心些,啥事都好了。以后咱这又亲近了一层,你老看着不也跟着高兴。”王氏并为理会周氏的话,而是陪笑着说道。

    “没水了”连秀儿拿着水杯道,对连枝儿道“枝儿,你那边烧水没,舍给你奶一杯。”

    “老姑,刚才我娘特意给我奶烧了一壶热水,就在外屋的灶上温着。”连蔓儿上前去,从连秀儿手里接过杯子“老姑你不习惯干活,可上房我大伯娘、二伯娘、大嫂、秀娥嫂子她们都在,奶要喝水,哪天不是啥时候要啥时候就有。老姑你肯定还没下地那,所以不知道。”我这就给你倒水去。”

    上房没分家的儿子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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