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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圣君-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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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衔左下方,刻了数行小字,仿古诗歌体,看来象是墓铭:

“有游侠兮,阴魂不散,为正义兮,暴骸道旁。彼强梁兮,气焰方张,妄窥武林兮,行比豺狼,安得有志士兮,力挽狂澜,阴魂不散兮,矢志以匡。”

夜翼初展,暮霭四合,宿鸟觅巢,牧童横倚牛背,吹着不成腔调的短笛,樵子负薪,晨夫荷锄,散散落落地向炊烟枭枭的野村,好一幅动人的乡景,充满了信恬与和平,然后,身为武士的他,无论身心,都没有和平可言,他所处的,是与普通人不同另一个世界,恩怨牵缠,刀头舐血。

斐剑孤单地兀立墓前,对这迷一般的人物,“阴魂不散”,作诚心的唁吊。

如果“阴魂不散”不与自己同行,也许他现在仍活着。

想起了一心想君临天下的“金月盟”,助纣为虐的,“四海浪荡客祝少青”,凝聚胸中的恨,又蠢然欲动,恨所发挥出来的,便是杀机,于是,他喃喃在祝祷道:

“老丈,我会替你讨这笔血债的,安息吧!”

蓦然——

一个森冷的声音道:

“阴魂不散的朋友,可以瞑目了!”

斐剑暗自心惊,冷声喝问道:

“谁?”

“区区在下!”

随着话声,一个落拓的中年文士,从不远处的树丛之后,现|奇…_…书^_^网|身出来,柳须飘拂,一步三点头,一派孺雅之风,只是面孔青渗得怕人,直走到斐剑身前五步之外,才停了下来。

斐剑冷漠地扫了对方一眼,道:

“阁下如何称呼?”

“阴魂不散!”

斐剑骇然退了一步,道:

“什么,阁下也叫‘阴魂不散’?”

“不错!”

“阁下是什么意思?”

“咦!掘墓人,你这句话问得出奇,难道‘阴魂不散’四个字是别人包办,区区就不能有这外号?”

“冒人名号,阁下不觉得可耻?”口中说话,心里却奇怪对方竟能一口道出自己的来路,而自己对他却完全陌生。

落拓文士手捋长须,淡淡的道:

“名号只是一个人的记号,你又安知不是死者冒用区区名号?”

斐剑冷哼了一声道:

“阁下很擅诡辩,但死者生前是在下朋友,决不许旁人冒他名号!”

“你的意思是……”

“阁下从现在起,不许以‘阴魂不散’自称!”

“如果区区不答应呢?”

斐剑目中杀光一闪,道:

“在下非菩萨心肠的人!”

“你的意思是要流血?”

“可能是这样!”

“如果区区也是死者的至友呢?”

“你……阁下是他的至友?”

“嗯!不然区区又何必冒‘金月盟’报复之险,替他收尸立碑。”

斐剑心内大是激动,手指墓碑道:

“这是阁下所为?”

“正是!”

“如此在下敬谢老丈之德。”

“不必,这是区区份所当为!”

“阁下用这‘阴魂不散’的名号,必有相当理由?”

“当然,此理至明,‘阴魂不散’者,指死者之阴魂不丧也,你不见碑文的后一句,‘阴魂其不散兮,矢志以匡。’这已说明了一切。”

“阁下以‘阴魂不散’第二自居?”

“第一第二,毋庸争论,反正“阴魂不散”不死就是了。”

“阁下倒是有心人?”

“就算是!”

“如果阁下别无居心,为了纪念死者,在下倒想交交你这位朋友?”

落拓文士当一揖,道:

“承你‘掘墓人’看得起,区区感到十分荣幸!”

“请教尊姓大名?”

“阴魂不散!”

斐剑不由为之气结,但又无可如何。

“我们上路,先到前村饮几杯喇麻酒!”

“什么,阁下……”

“这本是顺理成章的事!”

“在下不解?”

“世事沧桑,真真假假,何必太过认真。”

“阁下方才说上路,什么意思?”

“噫!你不要找‘两仪书生?’”

斐剑登时心头剧震,面色为之大变,难道对方真的是已死的老者,阴魂不散,否则怎会知道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世间真的有所谓鬼魂吗,想到鬼,不禁有些毛骨悚然,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掘墓人,不必惊奇,区区便是‘阴魂不散’的后继者,他生前一言一行都瞒不过区区在下,而区区在下也誓以‘阴魂不散’自居,记住那句碑名,阴魂其不散兮,矢志以匡。

“匡谁?”

“匡辅有志力挽狂澜之士!”

“世上到底有多少阴魂不散?”

“只有一个!”

“那阁下算是老几?”

“二而一!”

“可是在下还认识另外一个人,他也叫‘阴魂不散!’”

“什么样的人?”

“一个出道不久的年青武士,名叫尹一凡?”

落拓文土哈哈一笑:

“哦!他吗?那小子鬼计多端,区区认识他!”

“当然,不然岂有任他使用‘阴魂不散’这句名号的道理!”

“依在下推测,尹一凡与阁下及死者,似乎关系很密切?”

“岂止密切,形同一个!”

“噢!那是同门?抑是……”

你说对了,正是同门,而且功力相等,做法一致,连思想也相同!”。

“这倒是件稀罕事!”

“掘墓人,你对尹一凡似乎过份了些?”

“此话怎讲?”

“他一意攀交,出于至诚,你竟然峻拒他同行……”

斐剑愣望了对立半响,心中突地一动,不答所问,换了一话题道:

“一个人如果精于易容之术,同时能以诡异修为,改变声音,甚至身形,当无往而不利?”

落拓文士陡地向手退了两步,道:

“你这话是指什么而言的?”

“你!”

“区区在下?”

斐剑哈哈一阵大笑,道:

“尹一凡,下次易容时,对衣着可要留意些,你儒衫下面可是当初小乞丐的行头,好家伙,若不是你外衫下摆被风吹起,露出马脚,我可真被你蒙住了!”

落拓文士嘻嘻一笑,三把两把除去化装,露出一张脸面,他,赫然是尹一凡化装的,不过,象这种易容之巧,变音改形之术,在武林中应叹为观止的。

尹一凡嘻皮笑脸作了一个长揖,学做戏的口吻道:

“大哥恕罪则个!”

斐剑心中十分欣赏他的慧黠多智,但表面上却扳着面孔道:

“凡弟,不作说,化装老人的也是你了?”

“这不能怪我,因为你不准我与你同路!”

“这坟墓怎么事?”

“表明,‘阴魂不散’已死而已!”

“空的?”

“是的!”

“好哇!大人不计小人过,一并原谅了吧!”

“如果‘金月盟’发现这是空墓?”

“正要如此,让江湖中知道‘阴魂不散’是死不了的!”

“我见你栽在“四海浪荡客视少青”手下?”

“天机不可泄露,小弟我自有办法趋吉避凶,反正死不了不是!”

斐剑啼笑皆非,狠狠地瞪了尹一凡一眼,道:

“红楼主人是什么路道?”

“这个……不知道!”

“那你为何要我向北方跑?”

尹一凡扮了一个鬼脸,道:

“这叫做赌命,你不走,毕死!闯红楼,还有一线希望,大哥,你不知我担了多大心事,如果再不出来,我就要闯进地池!”

“赌命?”

一个人到计穷之时,只有睹命,但善于睹命的人,总是赢多负少。

“嗯!不过睹命这玩竟只要负一次便完了!”

尹一凡伸了一伸舌头,作出擦汗之状,道:

“大哥可肯把经过向小弟一述?”

于是,斐剑把所有经过,叙述了一遍,尹一凡皱眉道:

“一个门下弟子的身手,竟然高过大哥你,‘红楼主人’可就有些不可思议了,她会是谁呢,而且与‘屠龙剑客’有纠葛……”

斐剑抬头望了望了星空,道:

“我该走了!”

尹一凡重行化装,恢复了落拓中年文士的形貌之后,道:

“大哥,我们保持距离吧!如果发生意外,也有个接排处,你只管照自己去做,别管我,我会随着你,最好是……”

“最好怎样?”

“你也化装!”

“大丈夫明来明往,我不原改变形貌!”

“那小弟我是小人了?也罢,大哥,我喉里酒虫爬得历害,要先走一步了。”

说完,弹身疾奔而去,眨眼消失在空中。

斐剑仍孤零地站在那座空墓之前,他对尹一凡产生一种莫测高深之感,从出现与结交,都是那么突兀,而且一举一动,也带着浓厚的神秘色彩,师承来历,从未提及。

他也想到师仇,亲仇与个人的恩怨。

突地,他发现一条人影,幽灵似的出现在丈之外,那人影,似乎原来就站在那儿,因为他没有看见他是如何现的,凭他锐历的目力,可能看出是一个紫衣蒙面人。 第十五章 紫衣怪客

斐剑的目光,甫一和对方透过蒙面巾小孔的目光相接,立刻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压迫感,直逼心头,使他下意识的一颤,脚步不期然的向后一挪。

紫衣蒙面人没有出声,静静地象一尊幽灵之神。

斐剑镇定了一下心神,沉声道:

“阁下何方高人?”

没有反应,寒星似的目光,象要穿透人的心。

这一来,反应激发了斐剑冷傲的个性,目光一扫对方,转身便走,脚步才动,紫袍蒙面人又已鬼魅般的拦在前面,不由冷哼出声道:

“阁下是什么意思?”

蒙衣蒙面人开了口,那声音,象是一颗颗的铁弹,入耳惊心,显示对方内力业已到了无法推测之境:

“你,你是就‘掘墓人’?”

“在下就是,阁下如何称呼?”

“紫衣人!”

“有何见教?”

“你曾经进入红楼?”

“是的!”

“你……没有被杀?”

“被杀了岂会在这里和阁下说话。”

“为什么不被杀?”

“这似乎不关阁下的事!”

“本人需要知道!”

命令似的语气,说得十分坚定,象是斐剑有告诉他的义务似的,斐剑虽已看出对方的身手深不可测,但他却不吃这一套,冷冰冰道:

“在下没有奉闻的义务!”

“你很狂傲?”

“随阁下如何想吧!”

“你还是坦白供承的好?”

“供承?哈哈哈哈,阁下这两个字眼很有意思,在下并非阶下之囚……”

“那并没有两样!”

“阁下不嫌太过张狂?”

“这已相当客气了!”

“否则的话呢?”

“你不可能仍然活说话。”

斐剑不禁心火大发,对方不仅目中无人,视自己如无物,而且无理取闹,世间那有如此迫人吐露隐秘的道理,当时怒哼了一声道:

“彼此素昧生平,井水不犯河水,阁下如此咄咄逼人,莫非认为在下可欺?”

“一切是废话,你只回答本人问题!”

“办不到!”

“你敢再说一句!”

“办—不—到”

“紫衣人”目中煞光顿冒,悠悠移步上前,伸手便抓,这一抓奇诡得咋舌,斐剑不期然的想起“红楼主人”的大弟子,紫衣少妇舒眉那一招剑式,无论如何的都是化解不了,这意只是电光一闪,几乎是动念的一瞬间,拔剑,出手,以攻应攻,快,一样的的令人咋舌。

“咦!”

紫衣人惊“咦”了一声,闪电般缩手,身形微挪,巧极地避过这惊人的一击,手爪再度伸出,这一抓,快得连人转念的余地都没有。

斐剑招式方吐尽,对方手爪已到,忙不迭的回剑反削,同时移步挪身,但,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在此快不及对方的情况下,左腕一紧,被扣得结结实实。

所幸,他所习的武学,不同一般常轨,穴脉不虞受制,身形不能动,反削的剑势却不衰,直朝对方扣拿的手臂撩去……

“紫衣人”一松手,另一只手掌疾拍而出。

“砰!”的一声,斐剑的右臂几乎被震断,长剑差点失手坠地,身形一个踉跄。

“紫衣人”,冷冷的道:

“本人把你低估了,你不怕点穴……”随着话声,手掌又告后出,所反部位,非经非穴,而是血运行之外。

斐剑明明看见掌影拍来,但去避无可避,全身一震,劲力顿泄。

“紫衣人”后退了一步道:

“现在你可以说了!”

斐剑抗声道:

“不说!”

“你诚心找死?”

“哼!”

“砰!”挟以一声闷哼,斐剑被“紫衣人”一掌震得飞泻而出,象断了线的风筝般栽落三丈之外,“紫衣人”只一幌,又到了眼前,厉声道:

“说‘红楼主人’为什么不杀你?”

斐剑全身骨痛如折,但他仍挣起身来,剑未脱手,口角鲜长流,对方不知用什么手法,封住了他的功力,使他毫无反抗的余地,满腹的恨毒,只有从目光表现,咬牙切齿的道:

“紫衣人,有一天我会杀你!”

“哈哈哈哈……”笑声中满含轻蔑与不屑,笑声止住之后,又道:“小子.你还有机会吗?取你性命,不费吹灰之力,不过,在你不曾回答本人的问题之先,可别奢望痛快的死去。”

斐剑想到“紫衣人”如此迫问,必有原因,然而,他已无意去探索原因了,心胸之间,全被恨毒充满,连死亡的威胁都容纳不上。

“紫衣人”接着又道:

“还有你的出身,这两样事交代明白之后,本人或可考虑饶你一命。”

斐剑栗声道:

“你休想从我口里得到半个字的答复!”

“你会说的!”

“做梦!”

“掘墓人,你听说过‘移神指’这名称没有?”

斐剑如中蛇蝎般的全身一颤,骇然后退三四步,他听师父说过,武林中有一各失传为歹毒阴狠的功夫,叫‘移神指’,被这种指法点中的人,心神尽失,成为白痴,终生现世,直到死亡。

这的确比任可酷刑,甚至比死亡还可怕百倍,成为白痴,便生不知死。

想不到“紫衣人”会这中武林传的绝毒功夫。

“你……敢?”他栗呼出声。

“紫衣人”阴森森地一笑道:

“你这话岂非多余,本人凭什么不敢?嘿嘿嘿嘿嘿……”

斐剑把收一横,道:

“下手吧!”

“紫衣人”显然被斐剑孤傲的性格所动,愣了一愣,道:

“你已经打定主意了?”

就在此刻,一个极为苍劲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林中传来,

“‘红楼主人’亮剑吧!”

一个妇人的声音道:

“凭你还不配!”

斐剑心头为之一震,“红楼主人”何以会来到这里?那向她挑战的人是谁?从“红楼主人”的弟子舒眉的剑术上判断,“红楼主人”剑道必已到达不可思议之境,敢于向她挑战的,决非寻常人物。

“紫衣人”缓缓转身,面向声音所传来的方向,身形竟有些微微战抖。

声音再告传来,似已远了些:

“红楼主人,你别走,这段过节如果不解决,老夫放火烧你的红楼。”

“老匹夫,你不配与我动手。”

“紫衣人”蓦一弹身,向那林中飘去,身法之奇快,惊世骇俗,斐剑只看到紫影一幌,便失对方所踪。

突地,相反方向的林中,传出了一阵细如蛇叫的声音:

“少快速退,良机不可失,尽量快,向这边来。”

斐剑无暇分辨对方是谁,转身便朝林中奔,他被“紫本人”封住了功力,奔行之势与普通人不大差别,刚到林缘,身形忽被人挟住,耳边响起那人的声音道:

“噤声!”

林中漆黑如墨,在此刻功力被封的斐剑眼前是,但伸手不见五指,他不知道这救他的人是谁,对方既要他不出声,只好紧闭着嘴。

被挟持着大约深入林中二十丈左右,身形一轻,被带上一株数人合抱的古树中腰,一滚,深入树穴之内,斐剑忍不住道:

“阁下是谁?”

“嘘!”

斐剑闭上了嘴,心中却激奇不已,对方是谁,何以会适时援手?看样子,这人对“紫衣人”似乎十分顾忌,为什么正好逢上有人向“红楼主人”挑战,引走了“紫衣人”,是巧合吗?

大约过了半盏茶时间,树下传来一个极其耳熟的声音:

“老前辈,对方已离开了,但何不再回头,多呆一会吧!”

斐剑不由精神大振,那说话的,正是先自己上路的尹一凡,他称自己身边的人做老前辈,莫非……

心念未已,身旁的人开了口:

“斐剑,你知道老夫是谁了?”

“哦,是“无后老人”前辈!”

“不错,太巧了,否则你非丧命,“紫衣人”之手不可!”

“巧,是指‘红楼主人’?”

“什么,‘红楼主人’,是树下那一人身兼二职,故弄玄虚,目的在引起走“紫衣人”,老夫委实替他捏一把汗……”

斐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心中对尹一凡的极智与变声之术,大是佩服。

“紫衣人是何来路?”

“目前还不知道,月前,老夫在成都会见他现身一次,太极掌门的剑术,在武林中可算得上少数剑道高手之中的翘楚,你猜怎样?”

“怎样?”

“在‘紫衣人’剑下,走不出一招,只半招,仅仅半招,人伤剑毁!”

“啊!”

“这还不算,据最近江湖传言,‘紫衣人’曾光临剑派领袖自居的武当派,连该派十大长老在内,没有一人是“紫衣人”两招之敌!”

斐剑不由心头泛寒,看起来,自己如果全力施展那一招‘投鞭断流’,可能与“紫衣人”走一个照面,当然,也许一个照面也走不了……

“那么‘紫衣人’的剑术,恐怕难找对手了?”

“很可能,以老夫所知,除前代高手‘武林三皇’列入未知之数外,实在找不出一个堪与对方匹敌的!”

斐剑脑内灵光一现,声音有些激颤的道:

“这‘紫衣人’会不会是当年残杀晚辈师父与师伯们的那蒙面剑客?”

“嗯!这不可能!?”

“当年先师有否向前辈述及那蒙面剑客的衣饰和特微。”

“衣饰可以随时改变,不足凭,至于特微,去世系蒙面,就不易窥察了。”

“那该如何证明呢?”

“等你的身手足以胜过“紫衣人”时,再追究也不迟,现在就算你证明凶手是他,你能怎样,万一你的身份露泄,后果又怎样?”

斐剑喃喃应道:

“是的!晚辈……此时谈报师仇的确言之过早!”

“话又说回来,你不可气馁,只要找到下半部‘天枢宝笈’,以你的秉赋资质,必有大成,武林祸患已成,盼你能为中流批柱,挽此狂澜!”

“晚辈不敢接受前辈谬赞,但愿尽力而为。”

“好,言止于此,你知道老夫何以会如此凑巧的来这里对你援手?”

“这倒要请教!”

“老夫听到一个与你有关的消息,特地赶到找你,中途碰上那嗜酒如命的小子,双双回头奔回,一眼看你被“紫衣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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