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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好,你只管去,不用管我们。”
其实我和疯子是不能走的,虽然那个恶鬼不能直接伤害秦相,但是那个沙皮跟秦相的实力本就不相上下,如果他用幻像或者其他小动作那秦相就危险了,秦相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不可能不管他的。
我跟疯子说了我的想法,疯子点头同意。
我脱下我套在仙蚕衣上的T…恤和短裤,拿出我的打鬼鞭,阴风吹过,丝质衣服随风摆动,我觉的我肯定仙风道骨。
疯子一手拿战魔棍,一手拿降魔杵,怒目圆睁,跟个罗汉似的,我突然觉的我们还是很有希望打赢的。
秦相出身军营,本来就属国家惩治恶人的国家机器。
我跟疯子出身名门正宗,做的就是降妖除魔的事,
我们跟秦相的组合,正式克制沙皮的最佳组合,所谓一物降一物,我冥冥中的感觉有强烈了几分,事情的因果有看清了几分。
我和疯子再加上秦相,这是一个通吃阴阳的组合,堪称捉鬼界的天团组合,如果我们合作,将来必定所向无敌。
虽然秦相和杀皮的打斗依旧像动作片一样赏心悦目,但是我已无心欣赏,因为既然是团战,那秦相主攻,我们自然就要打辅助,替他照顾侧翼,配合才是团战的精髓。
第17章 再战沙皮()
所谓团战,那就主副配合,各司其职。不过,战略是一回事,执行是另一件事,我以为结果会像我以为的那样,结果一上手才发现过程很不美好。
因为一照面,那恶鬼一张嘴就是一股恶臭,熏的我们往后退了两三步。然后他空着的那只犹如枯木的鬼爪带着腥风就向我刺了过来。
我连滚带爬的躲过了这次攻击,大概是看我好欺负,那恶鬼不理疯子,又伸手向我抓来。眼看我躲不过去了,疯子赶来帮忙,一杵敲到了恶鬼抓着秦欢欢魂魄的左手臂上,那恶鬼惨吼一声后退几步,这一杵竟然把恶鬼的胳膊敲断了,断肢像水中的影子在空气中荡了几荡就消失了,但这个恶鬼真是强悍,挥着右手又超疯子攻去。
疯子一看得手,乘胜追击,左一杵右一棍的攻向恶鬼。虽然没有打中恶鬼,但一时间还是占了上风。
我站起身来揉揉摔疼的屁股怒道:“他母亲的,看我好欺负是吧?疯子你先把秦欢欢的魂魄收好,我来对付他。”
不过这个恶鬼真是凶猛,虽然受了伤,但是攻击力依旧不减,而且我们发现他被打断的手臂慢慢的又长回来了,这可是大事不妙。
我一边帮着疯子拖着那恶鬼,一边着急的看了一眼秦相,正看到秦相和杀皮相互在对方的胸口上踹了一脚,双双倒地。
我心中暗自着急,虽说目前双方暂时是势均力敌的,但是我自知我们这边坚持不了多久,我们这种拼命的打法过不了多久就能把自己累死,而且我和疯子的速度越来越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正在这时只听一声杀皮高喊了一句什么,那恶鬼猛地向我们攻来,鬼爪狠狠的捣在我和疯子的胸口,我们两个惨叫一声摔倒地上,我直觉的胸口好像被锤子打了一下,剧痛无比,眼泪都流了下来。
我揉了揉胸口,看着身上的仙蚕衣心想:这个仙蚕衣被动防御技能没有用嘛?疯子的降魔杵还能当个锤子用,我的仙蚕衣还不顶个锤子。”
我怕恶鬼追来下杀手,忍痛爬起来,挡在还躺在地上揉胸口的疯子前面。不过那恶鬼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在杀皮的另一声高喊中扑向秦相,我看向他们那边,这才发现那边战况恰好相反,沙皮的右臂应该是被秦相打伤垂在那里,秦相占了上风。
秦相刚想上前给杀皮来个最后一击,一阵阴风扑向他,我刚脱口喊出小心,就听一声惨叫加一声闷哼,惨叫是那恶鬼发出来的,闷哼的是秦相。
恶鬼扑向秦相想趁机偷袭,去不想疯子把降魔杵当流星锤用,狠狠的砸在恶鬼的头上,真是又准又狠,这招自从第一次用,疯子就把它当成常用技能,用的越来越纯熟。这一砸,恶鬼的偷袭被成功破解,但是偷袭虽没有成功,但是却让秦相分了心,秦相被杀皮偷袭在胸口划了一刀,血一下次涌了出来,本想反击又被沙皮跃起在头上踢了一脚,顿时倒地不起。
沙皮喘了口气马上有指挥恶鬼向我们扑来,看的出来恶鬼虽然受伤,但是气势仍旧不减,我和疯子刚才被恶鬼打中胸口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要是在打,我们必输,我正着急,一辆出租飞驰而来,竟然直接撞上了恶鬼,恶鬼又是一声惨叫,被撞飞了出去。
我跟疯子一看,竟然是那个马师傅。刚才招来众鬼这家伙明哲保身,我们还怪他没义气,没想到关键时刻他竟然出手相救。
疯子一边揉胸口一边说:“马师傅威武,你顺便撞死那个杀皮。”
马师傅说:“那可不行,他是活人,我不敢撞也撞不了他,哎,他跑了。”
我一看,杀皮正好收了恶鬼向远处跑去。疯子想去追,我拦住他说:“别追了,先看看秦相怎么样了。”
我们跑过去扶起秦相,还好他胸口的伤口不深,看来是头部受了重击晕过去的,疯子背起秦相就往大路上跑,在路上拦了车直奔医院。
看病要花钱,可是我和疯子没有钱只好求助于老苍头。老苍头接到电话一会儿就赶了过来,交了钱后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我把经过跟他说了,他听的直咂嘴说道:“你们两个明明是正经的宗教传人,也算是名门大派的弟子,怎么就专业知识如此贫乏,做事如此的莽撞,以后有事最好先跟我讨论一下。”
我尴尬的笑着说:“这个主要是实战经验不丰富造成的,以后我们会调整状态。”
疯子说:“老苍头,这也不怪棒子,因为事出仓促,考虑不周,所以他才做事颠三倒四,要怪就怪真玄道长,之前他只顾着开连锁店了,都没教棒子这些东西。”
这家伙全把责任推给了我,老苍头知道他是瞎扯就没接他的话,而是对我们说:“你们要好好总结一下教训,下次决不能这样胡闹,要知道这两天发生的事那件都会要你们的命,你们却是并不在乎,不过事已至此,你们要打起精神帮助秦相抓住那个杀皮消灭他控制的恶鬼,这样才能安全,否则后患无穷。”
我和疯子都知这件事肯定还会有更大的麻烦等着我们,不是老苍头说的一个,是两个,所以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随心所欲,自己往火坑里跳了,我和疯子都陷入了沉思。
老苍头看出我们认清了形势认真起来,他叹口气站起来说:“我看你们这毛躁劲还真是担心,这样我回去研究一下看怎么帮你们。”我心中感动啊!老苍头真是古道热肠。
老苍头说完往外走,走两步回过头来提醒说:“钱我已经垫上了,你们记得还啊!”
要不怎么说谈钱伤感情,我刚涌起对他无私精神的敬佩一下子被打击了。不过嘿嘿!
还钱的事自然我不用考虑,这笔账自然是记到师傅头上,谁让他有钱呢!谁让他拉我下水呢?我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能把这件事尽快的解决。
我和疯子好歹经过系统教育,又有法宝在身,以前是不重视,不在乎,不理解,现在性命攸关,我和疯子都开始默默的在心里整理我们所知道的的所有理论知识,不管是对付鬼的,还是对付人。
医院的夜很安静,正适合思考,我和疯子静静的坐着,这一晚就如考试前的突击复习,我用了已晚把过去近二十年学到的东西做了整理,我怕不够还把林老师的僵尸故事系列也回忆了一遍这才放心。
等我回过神来,看到疯子仍旧是盘腿而坐,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我想过去叫他,他却用鼾声制止了我。我看走廊窗外天色已经大亮,我就先去看秦相,见他已经起床,自己坐在那里沉思着什么。
我走过去说:“你醒了,受了伤要多休息,再睡会儿。”
秦相从沉思中缓过神看着我说:“没事,这次算是我伤最轻的一次了。”
我听他话中有故事,就问:“你经常受伤么?我一直没问你是干什么的?”
他沉吟了一下说:“我是当兵的,不过我们有纪律具体以后再跟你说。”
我表示理解说:“没事,我小时候也希望能当兵,以后有机会你多给我讲讲当兵的趣事,让我过过干瘾。”
他淡淡的说:“好。”
我看他眉宇间有着浓浓的伤感和惆怅就找话说:“我想你当兵的时候一定遇到过不少奇闻异事,要不然你听我们说有鬼你一点都不意外。”
他说:“以前有次偶然的机会接触过,第一次对我的震撼很大,不过接触了一个月,慢慢的就习惯了,我看你跟疯子满身的宝贝应该是经过高人指点,但是用起来却不是那么得心应手,应该是缺乏实际的经验,最好能及时总结一下战斗经验,以后就会好多了。”
我有些尴尬,毕竟被外行人看出来我们出糗了,我说:“这个捉鬼除魔是我们的被动功能,我们也是误入歧途,19岁前我还是无神论者,3个月前才失足的,所以业务还不纯熟。”
秦相说:“什么技能都是要经常练习才行的,不着急,有空多练一下。”说完他沉吟了一下接着说:“我那天晚上看你招魂,你能不能帮我把我妹妹的魂魄招上来,我想跟她讲几句话,母亲临终前嘱咐我照顾好我妹妹,我没有做到当哥哥的责任。”说完那张平时看起来坚强刚毅的脸上流露出浓浓的悔意和悲伤。
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他,虽然我们没说,但是以秦相的聪明和职业敏感,他已经猜到了,我没说什么,点头答应了。
“我们要不要现在把秦欢欢的魂魄放出来,让秦相开个眼跟她相见?”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走了进来。
我想了一下小声说:“别了,他伤刚好,还是不要让他们相认,这样秦相容易刺激加重伤势。”说完我看了一眼秦相。
秦相这时反倒恢复了平静,脸上依旧是坚强和刚毅,他说:“在我回部队前,我会找到杀皮,将他绳之以法,为我妹妹和小蓉报仇。”
第18章 牵扯愈广()
正说着,病房的门响了,走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我们认识是刑警队的侦查员小李,另一个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他双眼炯炯有神,脸上有着跟秦相一样的坚强和刚毅的。
秦相一见来人马上就从床上下来,立正站好敬了一个军礼,那个男人站好回了一个礼说:“躺下吧!小心身上的伤。”
秦相说:“队长,一点小伤而已,没事。”
那中年男人听他叫队长,眼睛一亮说:“队长叫的是对,但是意思却不同啦!你小子听说现在挺出息的,怎么这次这么莽撞”略带惆怅的声音里既有关心又有责备。
秦相想说什么,被他用手制止,他看了我们一眼说:“小相,这两位是谁?”
秦相没直接回答,只是说:“队长你还记得咱们云南那次遇到的老人么?我这两个朋友跟他是一样的。”
队长听到后眼前一亮,然后很高兴的说:“哦!没想到我的地方竟然有高人我都不知道。”
我被他看的有些心虚说道:“队长,九月才来报到,新来的,嘿嘿!”
疯子笑嘻嘻的说:“队长,主要是我们为人低调,哈哈!”这家伙什么时候都是个二皮脸。
队长说:“我姓屠,你们叫我屠队长吧!小李你带他们去了解一下情况录一下口供,我来跟小相聊一下。”
我们跟着侦查员小李走出病房关上门,隐隐听到屠队长怒吼:“昨天晚上八九点的事,你半夜才告诉我,你小子是翅膀硬了。”看来这屠队长是个急脾气,完了两三个小时就气成这样,这下够秦相喝一壶的了,不过他们战友之间的关切之情还是让我挺感动的。
我和疯子在走廊里跟小李讲了昨天晚上的事,当然我们做了简单的马赛克加工,模糊了不科学的部分,只说是碰到那个凶手寻仇了。
我们这边调查完毕,又等了半个小时屠队长从病房里走出来,看到我们先叫小李去门口等,然后严肃的对我们说:“我接触过你们这样的人,你们掌握着别人没有的能力,但是我希望你们能正确的运用这些能力,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现在的能力有多大,但是有一点要谨记,不要做违反法律的事。”
我和疯子是五好青年,现代化的接班人,当然马上表示一定人畜无害,遵纪守法,还要争取入党。屠队长竟然给我们敬了一个礼,搞的我和疯子有点受宠若惊。
正当我们不知怎么反应的时候,屠队长说:“两位请跟我到病房里来一下。”
我和疯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跟他一起进了病房。这时秦相已经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疯子走过去说:“没想到你以前是警察,为啥后来不当了。”
秦相一愣,旋即明白说:“我没当过警察,但是他却当过兵。”—他指了指屠队长。
我说:“你们原来是战友?”
秦相说:“不但是战友,还是同一个市的老乡,又在同一个连队服役,只不过他比我大3岁,是我的队长。”
疯子好奇的问:“你们在哪里当兵?什么兵种?”
秦相没回答,我用这是秘密不能说的眼神示意疯子,疯子就没再吱声。
秦相说:“我的假期不长,又接到命令,马上就要回部队,所以我们必须在明天早上之前把杀皮找到,否则我就不能亲手抓住杀皮,也不能见到我妹妹了,我得到了一个消息,他可能躲在一个叫梦之乡的休闲会所,那个会所是会员制而且据说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在里面聚会,一般人是进不去的,屠队说要想进去,一定要有你们的帮助才行。”
我奇怪的问:“为什么一定要我们帮忙?”
秦相说:“那个会所很邪门,一个月前就被怀疑窝藏过嫌疑人,屠队带人去查,但是遇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明明4…5分钟的路他们走了1个小时,结果冲进去人没抓到,还被投诉了,后来局长严令他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许再进去,所以这次屠队虽然得到消息,但是不好冒然行事以免打草惊蛇。”
我问屠队长:“屠队长,为什么10分钟的路你们走了1个小时,你能仔细给我讲一下么?”
屠队长沉吟了一下,似乎是在整理思路,片刻抬起头来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两个月前,屠队他们接到任务,他们所管辖的区发生了一件奇怪的案件,有一经常在我局辖区水泽公园树林里散步的郭大爷有天早上又去散步,发现树林里有一片的矮灌木比其他的高出一些,郭大爷跟修植被的几个工人很熟,昨天聊天时,几个工人还吹牛说:“咱们修过的所有灌木都会一样高,最多差2…3厘米。”郭大爷当时还开玩笑说找到超过的就让工人请吃饭,没想到今天就让他发现了。
于是郭大爷见到工人后就开玩笑说:“你请我吃饭吧!”
工人说:“怎么大爷您找到不一样高的了。”
郭大爷就说:“当然,还高出不少,不信你跟我去看。”
几个刚好要休息一下吃个早饭,于是一边往回走,一边聊天,到了以后一看,果然看到离小路10几米远的一片灌木明显比别的高出不少。
几个人走近去看,发现那片地明显被动过,进个人很奇怪,因为他们负责这一片,他们不动没人会动。
一个工人还开玩笑说:“大爷,不会为了让我们请吃饭您给我们来了个拔苗助长吧?”
郭大爷大声说:“呸!我要有这样的力气我就不会退休了。”
另一个工人说:“不会是谁在下面买东西了吧?”
一个年轻工人说:“我来挖挖看。”一边说一边挖了一下,这一挖,露出一个黑色塑料薄膜的角,其他人一看来了精神,七手八脚的挖了起来,这塑料袋还挺大,埋的也不浅,最后他们挖出一个近两米的坑,这个黑色的塑料袋才完全漏出来。
郭大爷一看这个阵势猛然倒吸一口冷气,从电影电视以及评书报纸中积累的丰富人生经验让他马上制止住这几个工人说:“别动了,这会不会是有人抛尸?赶紧先报警吧?”
警察赶到拉起了警戒线,郭大爷他们自然就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不过现在讲故事的是屠队,接下来,法医和现场勘察员打开了黑色的塑料袋,一个全裸的男士呈跪倒状伏在地上,看我和疯子不解,屠队解释说:“就是那种跪着投在在地上,屁股朝天的姿势。”
疯子说:“是不是遇到采花大盗了。”
我鄙视的说:“人家是男的。”
疯子不服气说:“菊花也是花。”
我伸了个大拇指,疯子很得意,秦相示意他不要插话,屠队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看疯子,摇摇头接着说讲故事:奇怪的是死者除了一处致命的刀伤,背上还被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或者也可以说是图案,他们把符号给专家鉴定,但是还没等专家给答案,第二具尸体也被发现,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图案,这下全局上下都紧张起来,这是遇上连环杀手了。
警察最怕遇到这样的案件,因为你不知道下一个人什么时候死,就必须没日没夜的查跟凶手比赛,争取在下一个目标被杀前找到凶手,拯救无辜的人民群众。他们没日没夜的查了三天才发现了一些端倪,死的俩个人被人认出是吴青和姜治,死前在本市房产大亨鬼道人的手下帮他管理经营酒店和KTV 生意,是鬼道人的最得力助手。
于是我们就从这个鬼道人下手查起,才发现这个案件有可能是本是两大企业之间恩怨导致的结果,这两大企业就是本市著名的太极集团和锦华集团,他们正是鬼道人和李经久。说起这个鬼道人,在本市妇孺皆知,他是本地两大势力之一太极房产的董事长,今年50岁,真名叫林岳山,本市一大半的房地产生意都被他他把持着。你别看他虽然现在是个民营企业家,但是早年他是个孤儿,一个道士收养了他,他一直跟他师傅相依为命,平时以算卦为生,一直到30岁还穷困潦倒,30岁那年他师傅去世后他便还了俗,还在几个月后取了当时一个富商的女儿,此后开始从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