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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疯子思考了一下,齐声回答:“不会。
别道人叹了一口气说:“如果人真的能控制自己,改变自己坚持做正确的事情,那么他是不是已经能成仙了呢?如果当初我能控制自己我眼睛也就不至于会瞎了,唉!”
疯子听到其中有故事马上接口的说:“别老道,这么说你不是天生眼睛就看不见?哎,你的眼怎么会瞎的?跟我们讲讲。”
别道人似乎非常避讳这个话题,一听疯子在问立马岔开话题说:“哎呀今天天色已晚,我以舞会友的时间到了,你们两个小子也做你们的事情去吧,我要准备一下了。”
我们俩切了一声,之前别道人在终归山救我们的时候就提到过以武会友,我们一直以为以武会友就是切磋法术武技,结果这家伙是每天晚上要跟一群老头老太太跳广场舞,这也是疯子为什么跟他说话没大没小的原因,前几天我们好说歹说跟他以武会友,结果到了看到一广场的跳舞大妈啊!他每次跳舞的时候整个人就变了,你说一个眼睛看不见的残疾人,一个白天道貌岸然的大师,结果移动了大妈群中就动作浮夸表情猥琐。估计他也知道形象不好,所以他现在跳的广场舞的地方,离他工作的地方十分之远。更甚的是这老不修人老心不老,有几次满嘴胡言乱语的调戏人家老大妈,差点被人家一起来陪跳舞的老大爷给揍了。
同志们哪,你们能想象到了一个瞎眼的老头形象猥琐,摸摸索索跳舞的样子吗?能想象他要被揍了,我们上去帮他的时候那种尴尬和无奈吗?所以,当他说他要以舞会友的时候,我们只能对他表示鄙视。
这一天,明明胡先生可能会来,这别老道又偏偏一大早要去参加什么社区广场舞大赛,用疯子的话说叫老不正经的正经工作都不做了,跑去放飞自我。
我俩守着他居士堂偷偷玩他的二胡。我俩正在研究怎么把他的两根弦给他偷偷的换个地方的时候,突然门口急急忙忙走进来一个人,我们俩一看正是那位胡先生,我心里想:嘿,别老道还真行,给他说中了这家伙真就回来了。
胡先生快步走到我们跟前,看着只有我们俩在,于是就问:“别大师在么?”
疯子口无遮拦说:“胡先生你来的不巧,今天是华山论剑的日子,别大师带领峨眉俗家弟子代表道教去参加武林大会了。”
胡先生听了顿时就愣住了,不明白疯子到底在说什么。
我接口说道:“胡先生别听他瞎扯,别大师今天有事出去了,就我们俩在这里,如果你有什么事也可以跟我们说,等他回来的时候我们传达一下。”
胡先生连连跺脚说:“等不及了等不及了,你们有别大师的手机号码,我来打个电话。”
我看他那么急,就把别老道的号码给他,他拿起来就拨通了别老道的电话,说了两句脸色很难看的把手机挂了。想了半晌下了决心,对我们俩说:“两位,别大师说他这几天回不来了,但是我遇到的事情,你们两个人可以解决,请你们两位跟我到家里去。”
我和疯子很奇怪,相互对望了一眼,心想:这是别老道的专业领域我们也不熟啊,去干什么?帮人家算命啊?我们俩可不像他这个老骗子一样的能信口能胡说,我们怎么帮他呢?
不过作为同一条船上的人,既然别老道说了,我们也不好在外人面前卷了他的面子,于是对胡先生说:“也行,那你也等我们收拾一下。”
我们俩进屋收拾了一下,带上我们的贴身家伙事儿,虽然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是准备齐全一点显得专业。收拾完毕,便坐着胡先生的车,跟他一起来到了市郊。
胡先生的这次出来主要是旅游的,所以他们在一个城郊一处风景区里面租了一个独栋的别墅,周围50米内没有别人,十分安静。这些别墅都是属于本地居民的,这几年因为城市发展,农民因为拆迁改造分到了几套房子,随着风景区的不断开发扩张和游客的逐渐增多,这边居民也看到了商机,用拆迁分到的房子做起农家乐的生意,基本上用租金和餐厅就可以养活自己,过着非常悠哉悠哉的生活。
这种房子基本上装修都比较的简单,而且极具当地农村的风格,基本上只是能满足游客的日常生活需要豪华是谈不上的。
我们跟着胡先生走进了这个别墅,在路上胡先生已经给我们讲了,他来找我们的原因,上次他讲过,他的儿子性情大变,但是并没有太出格的行为,但是,今天早上他儿子突然沉睡不醒,他想到别道人那天算卦时跟他说的话,他就赶紧来找别道人,希望能求别道人帮他的儿子。
我们当即请胡先生带我们去看她孩子,别墅分两层,他儿子住在二楼,他和太太住在一楼,他太太肯定知道她老公去请大师了,但是现在她老公带了两个陌生年轻人来她自是很奇怪,但是看老公对她点点头,她也不好当面问什么,就领着我们一起来到他儿子的床前,发现他儿子脸冲着墙躺在床上,呼吸平畅但是能看到的半边脸上毫无生气,而且我用鬼眼道心看不到他的魂魄,这明显是典型的失魂状况。
既然找到了原因,我和疯子稍稍放下心来,对胡先生和胡太太说:“你们不用着急,我和余大师来处理。”
说完,我示意疯子用起慧眼四处查看,但是片刻后他摇摇头表示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我把床上躺着的胡清泉翻了个身,想让他平躺在床上,当我把他放平,疯子先惊讶用眼神对我说:“这不就是我们见到的那小子么?”
我仔细一看,可不是么?这小子就是我们见到的胡清泉,看来这小子之前跟我们讲的话里有编纂的成份啊!
我用眼神对疯子说:“这小子不会是昨天晚上跟钟虚之一顿较量后被钟虚之给阴了吧?”
疯子努努嘴说:“有可能,说不定他的魂魄是被钟虚之弄走了,对了,钟虚之想要那把剑,看看那剑还在不在?”
我们两个又在屋里打量了一番却什么没有发现。
胡先生看我们两个不停的四处打量,就急切的问我们:“两位大师,是不是这个房间有什么问题?”
我问胡先生:“你给胡清泉买的那把剑呢?”
胡先生说:“是那把剑有问题?”
我心说:剑没问题,是剑要是不见了才有问题。
我说:“不一定,但是我想看看。”
胡先生说:“你见到那把剑了么?”
胡太太说:“我看到了,应该在盒子里面,我看他天天把剑放在身边睡觉怕硌着他就收起来了。”
胡先生说:“赶紧拿来给两位小师傅看看。”
胡太太听了赶紧出去,不一会带了个剑匣子进来。
她刚进来,我和疯子就明白了。胡太太看不到,我们却看得清楚,胡太太以为她捧着只是个剑匣子,但是我们却看到胡清泉的魂魄正抱着那个剑匣子睡得正香。看来之前我们还猜错了,不是钟虚之捣的鬼。
我赶紧接过剑匣子对华先生和胡太太说:“你们两个先出去,我们叫醒了你儿子再叫你们进来。”
他俩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最终还是出去了,但是我知道他们就在门口,还有可能贴着房门听我们的动静。
我把剑匣子放到躺在床上的胡清泉身边,然后念了安魂咒然后我使劲推了一下他的魂魄,不一会儿胡清泉睁开朦胧着双眼看着我们。
疯子对他说:“胡清泉,好好的不在床上睡觉,偷偷出去抱着盒子睡是几个意思?”
这胡清泉愣愣的看着我们有些惊恐的说:“你们是谁啊?怎么在我房间里?”
我和疯子对看了一眼问胡清泉:“你不认得我们了?我们前段时间见过的,你还在我们宿舍住过呢?”
这个胡清泉的警惕性很高,也许还因为我们太急切了,一下子靠的太近,他一按剑匣子的按钮,剑匣子一下子弹开了,发出啪嗒的一声响,我和疯子下意识退后了一步,胡清泉已经把他那把清泉剑拿在手中,但是他拿剑的手有些颤抖,眼睛里也没有凌厉的寒光,完全是一个正常小孩应该有的反应。。
虽然这样,但我和疯子却脸都绿了,浑身汗毛倒竖,我们如此反应倒不是他因为误会拿剑对着我们,我们这么激动是因为人虽然没有杀气,但是剑却杀气十足,他拿的根本就不是剑而是剑灵,那是一把用灵气凝结成的剑,胡清泉一个凡夫俗子怎么能拿得了这样一把剑,他应该根本就看不到它才对。
第102章 他也变身了()
我赶紧喊道:“胡先生你们快进来。”
胡先生和胡太太早就想进来了,一听到我喊他们,马上就推门冲了进来。
胡太太用河南话对胡清泉说:“咦,你弄啥咧?这两个是恁爸请来的大师。”
胡清泉疑惑的看着我们问:“大师?什么大师?”
我学着胡夫人的口音告诉他说:“小伙儿,恭喜恁,恁刚才离魂了。”
小伙更加迷茫了说:“我都没结婚,离什么婚?”
我被他气的半死,我的口音有这么重啊,疯子过来接过我的话说:“不是你离婚了,是你的魂儿离开了你的身体了,所以叫离魂,刚巧你父亲朋友的朋友也就是我们是道行高深的大师,这才把你给救回来了。”
胡先生说:“你先把手放下,您摆个采访的姿势对着两位大师算怎么回事?”然后他一看那个剑匣子是空的,他一皱眉想说什么,但是觉得可能跟他儿子醒过来相比不是什么大事,就没再说什么,而是对我和疯子说:“两位大师先下楼,我请两位大师喝杯茶。”
我们一起下了楼,胡清泉在后面把盒子盖上,捧着盒子跟在后面。
来到楼下,我把在楼上发生的事情跟胡先生讲了一下,当然隐去了关于我们见过胡清泉的事,我总觉得有古怪,还是先不要说的好。
我跟他说这种情况我以前也没有遇到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我们怀疑和这个盒子有关(我没敢说跟剑有关),但是又看不出来盒子到底是什么问题,说到这里我试探性的问:“胡先生,你知道这个盒子的来历么?你说一下或许我们可以查出问题所在,否则这个盒子留在你们身边始终是一个隐患。”
胡先生想了想说:“这个盒子是一个多月前我谈生意的时候古董行的朋友送给我的,当时里面有一把仿古的宝剑,我们交易的真正贵重的东西都已经派专车送回老家了,只有这个盒子和里面的仿古剑我儿子特别喜欢,所以我就特意留在我手里,当面作为礼物宋给我儿子,因为它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古董一把仿品而已,我就没怎么在意,也没问这剑的来历。”
我接着问:“这把剑你自己看过么?”
胡先生说:“我当然看过,当时朋友送给我的时候我就拿出来看了,不过没什么特别的,仿制品连剑刃都没开。”
我又问:“你的那位朋友是谁方便透漏么?或者你自己再问问他是怎么得到这把剑的。”
胡先生说:“这倒也方便,我的那位朋友是本地人,今天我刚好跟他有事要谈,我干脆当面跟他谈一下吧!”
我和疯子对看了一眼,没想到这剑本来就是本地的东西。
这是胡先生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他问胡清泉:“你的剑呢?”
小伙儿一边打开盒子,一边不高兴的说:“爸,是我的宝剑宝剑,不是我的剑,剑不就在盒子里么?”
胡先生摇摇头无奈的说:“这孩子。”
回头对我们说:“让两位见笑了,两位看一看吧!”
我哪能让胡清泉打开匣子,这剑灵胡先生是看不到的,到时候又不免要解释很多,我赶紧按住胡清泉要打开匣子的手说:“不用了,既然怀疑他有问题,暂时还是不要再动他,如果可以我们把剑带回去研究一下。”
“什么?你们要把剑带走?绝对不行”在旁边听我们讲话的胡清泉立刻出声反对,态度异常坚决,而且手已经按到剑匣子上,那目光犀利而又坚定。
我看了一眼疯子,知道不能强求,就对胡先生说:“现在问题虽然暂时得到解决,但是是不是会复发我不知道,不过既然清泉不愿意我们带走宝剑,那我们先回去,有事您再打电话给我。”
胡先生显然也有这个担心,他是商人脑子精明考虑周到,我刚说完他立刻提出让我们住在这里一晚看一下明天的情况,如果不会复发我们再走,当然报酬丰厚。
我和疯子商量了一下,跟观里打了招呼就住在胡先生家,好在他们租的是别墅房间多,我和疯子住一间客房。
胡先生带着他太太出去见朋友,我和疯子跟胡先生的儿子在客厅聊天,因为都是年轻人,很快聊到一起,最后有点相见恨晚的意思。
胡清泉说:“你们两个别叫我全名了,叫我小泉吧!我同学和朋友都这么叫我。”
疯子说:“行,我叫余笑癫,法号九戒,绰号疯子,他叫韩过人,道号东瀛子,绰号棒子,你喊我们的绰号就行。”
小泉笑着说:“你们的名字和道号真的很有趣,跟起着玩似的。”
我怕这个话题讨论起来没完,就岔开话题问:“你以前见过我们么?我怎么觉得我们见过你,你特别像我们前不久认识的一位朋友。”
小泉皱皱眉说:“你们一开始就好像认识我一样,但是我确实没有见过你们。”
疯子说:“你不会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吧?”
小泉说:“你这个故事梗韩剧现在都不用了。”
我看他不像装的,而且胡先生也从来没提,看来也问不出什么,我换了个问题:“你很喜欢剑?”
小泉嫌弃的说:“换个说法,我很喜欢这把宝剑。”
疯子开他玩笑:“那你是喜欢小宝剑还是喜欢大宝剑?”
小泉显然也是社会人,他笑道:“我喜欢大宝剑。”
疯子一挑大拇指说:“同道中人。”我们相视一笑,我看小泉斯斯文文,有时还有些迟钝,但是谈到宝剑时,眼睛里竟有寒光闪过,这一点跟另一个胡清泉很像。
我正色道:“小泉,你怎么会这么喜欢这把剑,说来听听。”
小泉想都没想说:“当我第一次见到这把剑,就好像我小时候迷路了,正当我最无助时我忽然看到我爸爸出现在眼前的感觉,亲切安全有归属感,而且。。。。。”
他讲的时候一脸兴奋,这时忽然停住,我有些奇怪问:“而且什么?”
他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之后几天,我每天都做同一个梦,梦到我是一个剑客,但是在梦里我一直站在剑客的背后看发生的一切,是第三人称视角,不是第一人称。”
我说:“这很正常,游戏玩多了,每个人都有一个侠客梦,说说你梦到了什么?”
小泉说:“我梦到了剑客怎么得到这把剑,怎么行侠仗义,怎么号令群雄,像看电影一样,而且每天做的都不一样,但是却是相连的,就好像要把剑客的一生讲完一样。”
我知道,这是剑灵在作怪。
我逗他:“那你梦到他的剑法是怎么练成的么?这个过程我觉得才是重点,当年程咬金梦里学会三板斧,你要是梦里学会一套绝世剑法,岂不是很酷?”
小泉挠挠头很认真的说:“没有,似乎他是先练好剑,再得到剑的,我的梦是从他得到剑开始的,所以他的剑法是什么我还真不知道。”
疯子大大咧咧说:“好了,不知道就不知道,现在是科技时代,法制社会,这剑法也没什么好学的,你就应该好好的上你的学,将来为社会主义社会做贡献,我们看这剑确实是造成你离魂的根源,所以劝你还是不要再对它产生依赖。”
胡清泉低头不语,但显然是有被说动了。我和疯子也不好逼得太紧,怕适得其反。
晚上,胡先生一看我们相处的不错,儿子精神也很好他也高兴,就跟我们讲起今天的生意,说到高兴处他拿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一个五彩的玉杯,我和疯子不懂玉制品,只能用“卧槽,真漂亮“”表达了我们的惊叹。
小泉问:“爸,你从那里得来的?”
胡先生得意的说:“今天我在那个龙三哥的铺子里捡的漏儿,当时那边人不少,见我得了羡慕不得了。”
胡太太面有忧虑的说:“老公,那个叫耗哥的人输给了你,我看他目光狠毒,恐怕他不会就这么罢手。”
胡先生大大咧咧的安慰她说:“不用担心,我们后天就离开了,晾他也奈何不了我,做生意有时会得罪一两个人,这个很正常放心吧!”胡先生捡了漏很是高兴,一不小心酒喝多了,我们本来想打听剑的来历也只能等到明天了。
吃过饭我们各自回房间,我和疯子关了灯在床上打坐,这是疯子的习惯,慢慢也传染给了我,配合佛教的一些吐纳之法,还是觉得颇能修身养性。
打坐完毕已经深夜了,我门刚要睡下,忽听楼下有动静,不一会儿传来惊叫声,有人跑上楼来,听脚步有好几个人,我和疯子摸黑躲在门后想偷袭进来的人,但是似乎他们早已选定目标直接踹开了小泉的门。我们两个大惊,刚想出去帮忙,只听两声惨叫,似乎有人从楼上摔了下去,然后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无耻宵小,今晚叫你又来无回。”
然后又是两声惨叫,这些事发生的时间极短,我们两个跑出去一看,楼下有四个蒙着面的人躺在地上,有两个已经没了动静,另外两个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胡太太扶着半边身子是血的胡先生,小泉拿着那把古剑,气宇轩昂的站在那里,竟然给人一种不动如山的感觉。
第103章 一加一等于一()
我们看的有些心驰神遥,惊叹不已。
这个胡清泉虽然没有另一个胡清泉给人一种强烈的危险感,甚至可以说平凡,但是此时他却多了一些沉稳和内敛的高手风范。
他手里拿着那把剑灵,姿势还真像一个大侠,剑指对方,我隐隐看到那个灵气凝聚的剑身上有一行红色的字若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