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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放弃弱盟友,选择一个新的强大的盟友而已。”江鸿在后面拍了拍江峰的肩膀:“天下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与曹操结盟是最能保证我们地盘安全的方式了。”
“那我们又怎么保证以后曹操不会以我们对袁术的方式来对我们?”
“所以吕将军会想办法让自己变得更强大,陈宫大人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吧。这就是作为诸侯的生存之道,不像人与人的交情那样牢靠,或许,人与人之间也时常如此。”听完江鸿的话,江峰越来越相信自己喊了几年哥哥的这个人,并非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吕氏和玉儿在房里已经听到了外面发生的一切,不用继续去寿春,显得非常高兴。本来今天就该换上新衣的吕氏,又赶快翻出了收拾好了的戎装让玉儿给她穿上。
待走时,江峰等在马车旁给吕氏做了个请的姿势,吕氏一挥手:“不用了,既然是回去,袁术的人也都被带走了,我打算骑马。”说完抽出佩剑砍断了马车的绳子,四匹牵引马还没反应过来,吕氏已经翻身骑上一匹奔出了老远:“江队长,一起去遛一圈吧?”
江鸿小声地说了一句:“这么心急,牵引马可是连鞍都没装……”然后想起吕布置办的嫁妆可能备有这些东西,运气很好,问了最近一辆货车的士兵,很快就找到了个箱子,翻出了好几副马鞍。丢了两副给江峰,自己很快上马去追吕氏。
“唉,看你肯定不愿意走那么远的路,马车也没了,我们也骑马回去吧?”说完江峰自顾自地安装马鞍,玉儿没动。
“你应该会骑马的吧,从你那天制服我的时候就可以看出你还是学了点功夫,骑马多半也跟着学了。”江峰边装边问,玉儿还是没动。
“我这装好了,现在帮你装一匹马。”江峰说完朝玉儿旁边的马走去,玉儿就这么看着江峰还是一动没动。
“我说,你不会看吗?我穿的这身长裙,可能骑马吗?”玉儿终于忍不住了。
江峰这次反应过来:“哦。”翻身上马一把拉起玉儿,让她侧身坐在自己前面,两手紧紧地护着:“这样骑不就好了。”玉儿娇嗔地看了江峰一眼,还是老实地斜靠在江峰怀里,度过一路的颠簸。
回去的时候吕氏大概玩过头了,让大家在离下邳不远的地方又多住了一晚。第二天江峰一大早就和张奇、江鸿一起去了下邳府邸交了差,回到陷阵营的时候,正巧碰到了曹性匆忙地从高顺营帐里出来,两人差点撞个满怀。
“哎哟,曹将军对不起,没注意你突然出来。”江峰忙给曹性道歉。
曹性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没什么,我还有事,下次再指导你弓术,先走了。”说完头也不回地快步出了军营。
江峰也没管曹性,转身要进营帐,突然想起有些不对。曹性每次都是轮到他来指导弓术的时候才会来陷阵营,而今天明显不该他来。
“江峰你回来了啊,我说过是简单任务吧。”高顺见江峰略有所思地进来,给他打了招呼。
江峰赶忙对高顺行礼:“报告将军,我已经在吕将军府上交完任务回来,只是这中间的变故,确实让任务简单了不少。”
“这世间没有永远的盟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这点你还要好好学习学习。”
“是。”高顺的这句话,倒是和江鸿说的一模一样。
“只是今晚我们还有件重要的事情没办,我要你带上一队陷阵营埋伏在吕将军门口,就江鸿的小队吧,你肯定会选他们。夏侯斌已经带了一屯的人马押解袁术的人去了许都,我带剩下的五百余陷阵营会进入吕将军府上防守,你只需要在我从府上出来的时候发起攻击就行了,自然会有人解决剩下的事情。”
江峰听得是一头雾水,但也只能按高顺的吩咐办:“遵命。不过,我要攻击的人是谁?”
“其实我也不能完全肯定,到时候你应该就知道了,现在就出发,不要被任何人发现。我随后就带人出发”
“是。”江峰这次是真的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顾上,又马上转身出门去找江鸿再次集结队伍。
其他人也是非常不情愿,江峰只得去找军需官领了一队人一天的水和干粮,又额外求得了少量风干牛肉分发给大家,大伙才又有了精神。众人换装分次分批以伍为单位进入下邳城,悄悄集结在府邸对面的一家酒肆,让老板不再接待来客。等客人都走得差不多,想办法故意挑事赶走了最后几名酒客,才换回装备在酒肆里面等了一整天。
第四十六章 新的联盟2
是夜,客栈外的街道果然涌来一大群点着火把的士兵,浩浩荡荡地把整个下邳府邸围住,有几户人家被惊醒出来查探,看到这么多士兵便又退回去关门闭窗。江峰也听到了声音,让所有人按兵不动,只和江鸿两人在客栈二楼把窗户开了个小小的缝隙,观看外面的情况。
只是月黑风高,隐隐的只能看见有两个为首的将领在指挥,熊熊的火光反而遮挡了他们的相貌。
“将军,都准备好了。”一个士兵在向为首的将军报告。
“你带四百人先进去,看情况给信号,我再继续派人增援。能活捉吕布和其家属就活捉,不行就全部杀了,主公说了,拿住吕布的,拜为将军。”
那士兵领命带着几百人就冲进府邸,为了突袭方便,他们没有叫喊,都是放轻了姿势前进。
江峰、江鸿看着那些人进去了,高顺有命让他们等他出现才进攻,所以继续按兵不动。只是他们现在急需搞清楚这只叛军是谁的部队。
“你觉不觉得他们说话的口音非常熟悉?”江鸿在旁边仔细回忆这些声音。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了个人。”江峰回头环顾了一下,把曹翎叫了过来。
“什么事?”曹翎走到两人身边,刚一开口。江鸿猛然一喊:“就是这个声音!”两人合力扑向曹翎把他五花大绑。
曹翎拼命挣扎:“为什么绑我啊?我做错了什么?”
“叛军的口音跟你的口音一模一样,现在围攻下邳府邸的分明就是河内军。当年河内军奉张太守之命听从吕将军调遣,后来其他部队的河内人士也多补充进河内军,所以现在吕将军帐下只有这唯一一支有大量河内人的军队。河内军里也就只有你是唯一靠选拔进入了陷阵营。”江鸿在一旁分析,也观察着曹翎的表情:“说吧,我们埋伏在这里的事情,郝萌和曹性两位将军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曹翎一脸的无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来陷阵营之后就很少与河内军的朋友有来往了。”
“早上我见曹性将军匆匆来了一趟陷阵营,他完全有可能来找过你,那时候我们也几乎是同时回的军营,说起来他还是你叔父。”江峰也在旁边看着曹翎。
“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曹翎想不到该怎么辩解,反正是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
江鸿看了江峰一眼:“这确实也不能断定,安全起见,我们还是把他留在这里,等事情过来再来审问。”
“袁强,你暂时代理伍长,和武二、武三一起看着他,带到一楼柴房。”
“是。”
等曹翎被带走,江峰、江鸿才想起去看外面的动静。第二波部队也已经进了下邳府邸,只传来一些杂乱的打斗,又重归于平静。接着是第三拨……
“将军,我再带人进去看看吧。”已经进去了四拨人,叛军人马几乎快少了一半,又一名士兵请战。
“等等。”为首的将军转向旁边的另一名将军说:“我觉得有些不对啊,已经进去这么多人了,府邸里驻军最多就一百多执勤的护卫,我们的人可都已经一千多人,十个杀一个也该杀干净了。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要不大哥你亲自带人进去看看?”
“为什么是我去?这次你带剩下的一半人进去。”
这时候高顺从里面走出来,看着两人大喊:“就不劳烦两位将军进去了,陷阵营全营都驻扎在府邸内。所以为了避免更多无谓的死伤,你们还是下令投降吧,吕将军不想看到这种场面,若不愿继续在徐州效力,会送你们回河内的。”
“对不起了高将军,事以至此,我郝萌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果然叛军首领是河内军的郝萌。
“那恕我高顺无情了。陷阵营冲锋!”府邸内陷阵营得令,顶着盾牌从狭窄的大门冲出来,在门口占据一片地方,后面的部队再快速补上协防各个死角,然后才扑向叛军。
这时候江峰觉得他们也该行动了,下令协助正面的队友突袭。二楼的士兵一脚踹开窗户,几根粗绳抛下,江鸿争先带队滑下。一楼候命的士兵一个前扑撞开窗户在地面打了个滚,由于叛军离客栈非常近,直接就混进了叛军队伍里,打了个措手不及。江峰就带领着剩下几个使用弓弩的士兵,锁定目标先击杀对方的首领郝萌。
河内叛军被这突袭打得一阵慌乱,郝萌看出了埋伏的就几十人,想让队伍先平静下来,却被江峰等人高处的弓弩集火只有招架之力。
就在郝萌一分神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哥对不住了。”回头看时,曹性手起刀落已经朝郝萌的要害砍去,郝萌虽然拼命躲闪,右臂依然被曹性砍断,整个人倒下马去。河内军士兵看到郝萌被曹性杀落马,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逐渐放弃了抵抗。高顺趁此机会快步上前,给地下在痛苦中挣扎的郝萌一个了结。整个过程,曹性就骑着马在一边看着,没有说一句话。
河内军全军投降。
事情告一段落,江峰等人才来与高顺汇合,吕布也从府邸里出来了,顺便还押解出了大量之前被俘的士兵。
“高顺,这次多亏了你啊,没想到郝萌这家伙都叛变了,看来果然要严加防范。”吕布对高顺的表现大家赞赏。
高顺拉着旁边的曹性对吕布说:“这都是曹性的功劳,从我们还在定陶的时候,他就告诉我说郝萌和陈宫军师在和袁术暗中联络。于是我才让他来陷阵营当教官,可以定时来一趟告诉我最近情况。本来后来我们与袁术结盟,便觉得他们暗中联络不是件很严重的事情,结果这次我们私自推掉了婚约,还抓了人,我就断定他们要行动了。而果然今早曹性慌忙跑来向我报告了这件事。
吕布点了点头,看向曹性,十分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愧是我军的健儿,能认清大势,忠心可嘉、有勇有谋。”
“吕将军过奖了,还请准许我为郝萌大哥收尸厚葬,毕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而且这次他也是受陈宫军师蛊惑,我曾经侧面劝过他多次,最后还是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嗯,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吧,这次我们也尽量避免了杀戮,以后河内军也归你指挥了。”
“谢吕将军。”
吕布对身边的高顺说:“现在我们应该去见见我们的军师大人了,从始至终他都在怂恿我和袁术结盟,如果不是陈登父子晓以利害,差点铸成大错。”
江峰、江鸿重新集结了部队,跟随全体陷阵营径直去陈宫府。还未到门口,冷冽带着十几名黑衣死士在要道上等着了。
“你们这点人没必要抵抗,我今天不想再看到更多的死伤,快让开!”吕布把画戟一横,舞出一道风,拂起几根冷冽用发带束好的头发。
吕布不再说话,上前一戟横扫冷冽,冷冽往后一退轻巧地躲过,却没想吕布迅速又把上一提,把冷冽手中兵刃击飞。
“够了!你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我说了不想杀你,让陈宫给我出来!”吕布强忍住没杀冷冽,但是冷冽仍然打算拼死一搏。
“住手!”后面一声大喊,门客们给让开一条道,陈宫从后面走了出来,恭敬地给吕布鞠了一躬:“吕将军……”
“我们的来意,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了……”
“是的。”
“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没有。”
“当初是你带我入兖州,给我带来一块丰厚的地盘,虽然最后我没守住,但是这些年来作战你也帮了很多忙,我吕布全部记得清清楚楚。”吕布叹了口气,把画戟收起来:“我不知道你出于何种目的勾结袁术,也一直力劝我与他结盟,也许是为了我考虑的吧。我今天不杀你,如果你要投奔袁术,请自便;如果你还愿意留下来为我出谋划策,我希望你今后能全心全意按照我的战略想法规划。高顺,我们走吧。”吕布说完就带着高顺撤退,留下陈宫和他的门客在路口沉默。
陷阵营来走了一遭,什么都没做,又跟着撤退了。一路上,大家都唏嘘不已。
江峰突然想到了一件严重的事情:曹翎还被他让袁强等人绑在客栈柴房里!这下,自己估计要花上些钱请一桌酒席赔罪了……
第四十七章 袁术称帝
等到江峰终于有时间请曹翎喝酒赔罪,已经是一个多月后的休整日,不过曹翎一直表示他在柴房里舒服地睡了一晚,并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
这段时间,袁术和吕布在徐州南部发生了大大小小几次交战,在陈珪、陈登父子和陈宫三人的辅佐下,吕布军大获全胜,袁术逐渐放弃了北上的想法。
中间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张飞未经刘备的授意,擅自在徐州境内对吕布运输队纵兵劫掠,引起了两方军队剧烈矛盾。吕布忍无可忍,手书一封召唤北面泰山诸寇绕道小沛后方,自己亲率少量骑兵从前方突袭小沛,刘备自觉理亏,连夜率军逃到许都投奔曹操,双方都未损失一兵一卒。只是戏剧性的是,十几天后,曹操还是把刘备派回了小沛,通过献帝诏书让两人握手言和,正式封刘备为豫州刺史,吕布为徐州牧,牵制势力不断扩张的袁术。
待战事告一段落,曹性的河内军接替了陷阵营的防线,全营回下邳休整,也终于抽出空遴选了士兵补充缺额。只是这一次,加入了不少丹阳兵。并且部队进行了一次整合,江鸿、于惑、曹翎还留在第七屯,像江峰他们当年加入时候一样,在第七屯又成立了一个新兵队,刘迅再次被调到第七屯担任队长。第一屯空出来的一个队长位置,由暴虎出任。
就在这时,坐拥整个江东的袁术越发地疯狂,竟然私藏玉玺公然称帝,对抗许都的献帝政权。那个玉玺的来历众说纷纭,江峰听到的最多的说法是当年关东诸侯联盟清君侧讨伐董卓的时候,由破虏将军孙坚在洛阳废墟中拾得,后来偷偷私藏返回江东。在跨江战役中孙坚不幸中箭身亡,其子孙策率领孙坚旧部投靠了袁术,成为了袁术东征吴郡、会稽的刘繇、王朗等势力的先锋部队,玉玺就留在袁术处为质。至于为什么这个传言能让大家都相信,是因为当袁术称帝的消息传遍全国的时候,带头反袁的便是袁术亲自册封的殄寇将军孙策,本来已经坐拥扬州的袁术,瞬间又只剩下九江、庐江两郡。
江峰和曹翎在酒肆喝酒的时候讨论的也基本是这些传言,曹翎一再说他理解当时江峰的行为,不必再解释什么。酒饱饭足之后,两人正起身结账,于惑一阵小跑进了酒馆,“咚咚咚”上了二楼,直接冲到了两人桌前,还顺带进了一阵风。
“峰哥,你们可算找到你们了,高顺将军命令陷阵营所有人停止休整,全部返回军营紧急集合,准备出征。”
江峰吓了一跳,这是第一次在休整的时候被召回:“出了什么事?”
“今天早上曹操的使者来过,听说是当今皇上的诏书,要求吕布将军率领徐州军、孙策将军率领扬州军、刘备大人率领豫州军共同进攻九江寿春,剿灭伪帝袁术。”于惑把他知道的都说了。
“就三路军马?那曹操呢?”
“好像曹操亲自调集兖、青、司隶三州军马,随后就出发。”
曹翎在一旁小声嘀咕:“我怎么觉得就曹操的三州军力就可以荡平两郡了,何必这么兴师动众。”
“不管他,我们还是马上回营吧,看吕将军和高将军怎么安排。”说完江峰自己粗略算了下酒菜钱,在兜里多抓了些钱币往桌上一丢,想来是足足有余,来不及等繁忙的小二来结账,三人就火速往军营赶。
到了军营里,他们三人还不算最晚归队的,不过也就只等了半柱香时间,全员就到齐了。
“我本来也不想在你们休整的时候叫你们回来,只是这次通知的突然。想必很多人回来的路上也听说了,好在我们当初与袁术断盟,那厮居然僭越称帝,我们险些成了反贼。当今圣上亲自下诏要求各路军马联手讨贼,吕将军也是汉室臣子,自当尽一份力。张辽将军跟随吕将军为先锋已经带骑兵出发,我们陷阵营与丹阳兵团为中军,陈宫大人与其余将军会率大军徐徐进军。”高顺令旗一挥:“丹阳兵团本就驻扎在徐州南境,已经派人通知了。我们现在整理装备、分发军需,一个时辰后出发!”
“是!”众军火速解散,朝自己的驻地走去。江峰的东西都放在高顺的营帐里,就跟随进了营帐。
“高将军,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请教。”江峰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高顺在一堆书卷里找他之前看过的扬州地形简图,头也没抬:“说,只要不是有辱当今圣上或者吕将军,其他都不会要你脑袋。”
“我们虽为汉军,但是现在中原各路诸侯都心怀鬼胎,拼命发展自己的势力,这次出动大军又没有封赏,我个人认为很不值得。况且之前我们就已经在与袁术发生多次战斗,损失了很多兵马,完全可以用这些来应付朝廷。”江峰说完自己的想法,小心地观察高顺的态度。
高顺还是继续在找他的地图:“前不久吕将军才被封了名正言顺地徐州牧,总要表示下忠心啊。”这时他终于找到了满布灰尘的扬州地形简图,其中边角还有些破碎,轻轻地掸去上面的灰尘,仔细看了起来:“而且,我们哪里出动了大军?”
江峰被这句话说得莫名其妙:“那吕将军不是已经把骑兵都派出去了?而且其余将军不也都要参战吗?”
“我说了吕将军率骑兵出发了,谁说是全部骑兵?只有一百左右的羽林骑和张辽将军本部的并州骑兵队千余人而已。我不也只要求陷阵营和丹阳兵团出发?其余大量步兵都已经被我派往各个关口要道驻守。”高顺好好地收起地图,看着江峰:“至于陈宫大人他们嘛,吕将军让魏续将军主事,陈宫大人辅佐共守徐州,说他们是后队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而且我本来都不打算带丹阳兵团的,吕将军怕魏续成为下一个张飞,我就只好带着他们出去走一遭。”
原来一切是这样,江峰似乎顿悟了:“这么说,我们只是去凑个热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