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听帘外响起一个清脆轻柔无比的声音:“姑娘请勿客气,且请躺下,不可妄动玉体!”
声似银铃落地仙乐乍鸣,悦耳动听已极。
仲孙双成暗感一震,忖道:好敏锐的听觉!妙目一注,直盯着房门发声处。
珠帘掀处,仲孙双成猛觉眼前一亮,顿时愕然。
一位风华绝代,冰骨雪肌,气质高贵的白衣姑娘已率着春兰含笑绰立房内。
仲孙双成看得不禁脱口轻呼一声:“好美!”
她平日颇以自己一身容貌自负,如今乍见这明艳照人的白衣姑娘立有相形见绌,黯然失色之感。
她半撑着娇躯,一双妙目中轻射万种羡慕,凝注着白衣姑娘天仙般娇靥,竟怔怔地出了神。
白衣姑娘微微一笑,轻步走至床边,伸出一只柔荑,轻按在仲孙双成香肩上,柔声说道:“姑娘玉体脱力新愈,不宜如此妄动,快请躺下!”
仲孙双成倏觉自己失态,娇靥飞红,暗自忖道:这位姑娘美得叫人舍不得不看,真是我见犹怜,所幸我也是女儿家,要不然岂不被人视为轻薄……
忖至此,不禁哑然失笑,忙一敛神,肃然说道:“仲孙双成蒙姑娘仗义相救,得保清白,此恩此德无异重生父母,大恩不敢言谢,先请姑娘受小女子一拜!”
说着,娇躯一挺,就待下床。
白衣姑娘颇感意外地微“哦”一声.一只玉手仍轻按在仲孙双成香肩上,含笑说道:“原来姑娘就是华山神医赛华佗仲孙前辈令媛,飞天彩凤仲孙姑娘,贱妾失敬啦!”
扭转娇躯,回顾身后二婢轻喝道:“春兰、秋菊你二人还不快上前见过仲孙姑娘!”
二婢闻言,粉面一整,忙依言疾步上前,就要曲膝为礼。
仲孙双成身受人家援救大恩犹未补报,哪能再受二婢大礼?
心中一急,就要闪身相避。
猛觉白衣姑娘接在自己肩上的一只玉手,此刻竟似重逾千钧,压得自己用尽真力,仍未能将身子移动分毫,芳心方自大震,二婢已自盈盈拜倒。
她只得黯然一叹,乖乖的受了一礼。
二婢站起身子,白衣姑娘按在她肩上的一只柔荑也自放下。
她羞愧欲绝地一注白衣姑娘,轻呼道:“姑娘……”
白衣姑娘螓首微摇,含笑接口道:“姑娘心意贱妾已知,救人于危属我辈武林中人职责,何敢奢望相报?你我均为女儿身,对此色魔更应同仇敌汽,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姑娘若再言报,便是视小女子庸俗,不屑下交啦!”
一席话,不亢不卑,说得恰到好处,且话声婉转,悦耳动听,直令人有不可抗拒之感。
听得仲孙双成娇躯激动得微起一阵轻颤,一双妙目中泪光潸然,怔怔地望对着自己含笑绰立的白衣姑娘,芳心中充满感激,樱唇半张,欲言又止,竟不知该对人家说些什么才好。暗忖人家江湖奇女,不耐俗套,根本也就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自己岂能再小家子气?
至此,突然伸出一双柔荑紧紧地握着白衣姑娘两只玉手,口吻激动地道:“姑娘既如此说,足见姑娘兰心慧质,胸襟宽阔超人一等,直令小女子惭煞,双成若再欲坚持己见,便是不知进退了,双成庸脂俗粉,何敢当姑娘折节?若蒙下顾,请与春兰、秋菊二位姑娘同视,心愿已足!”
白衣姑娘含笑白了她一眼,佯嗔道:“姑娘,不!姐姐,我先叫姑娘一声姐姐啦!”
微微一顿,眉梢一扬,娇靥上神色突然一黯,继续说道:“小妹幼失依估又无手足,模糊记得六岁那年,适逢小妹恩师云游路过,见小妹颇堪造就,乃将小妹带返仙山,在恩师悉心调教,倍加垂爱下,幼小心灵中始顿悟温暖,义母虽有,但仍缺手足之情,自嫌美中不足,刻小妹一见姐姐便觉十分投缘,也许上天可怜小妹孓然一身,才鬼使神差地让小妹将姐姐救返,姐姐如不弃小妹冥顽,就请将小妹这份唯天可表的心意收下!”
说至后来,娇靥上神色越黯,美目中泪光隐现,泫然欲泣,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态,期望的目光,凝注在仲孙双成娇靥上,静待答复。
身后二婢一见主人神色悲凄,泫然欲泣,也自螓首轻垂,暗弹珠泪。
仲孙双成料不到这位风华绝代,清丽如仙的白衣姑娘会有如此一段凄凉身世,悲喜之余,同情之泪亦顺腮而下,默然不语。
暗里忖思实在是不敢高攀,但另一方面却又不忍拂逆人家一番诚意。
凭心而论,自己亦无姐妹,如能有这么一位好妹妹,当然是十分愿意,但是人家究系自己救命恩人啊!
迟疑片刻,颇感为难地道:“姑娘到A:是我的救命恩人呀!”
白衣姑娘突然神情一凄,悲声接道:“又是姑娘,又是恩人!看来小妹是无这份福气啦!”
话声一落,玉手一抽便欲从仲孙双成掌握中挣脱。
仲孙双成芳心一急,一双玉手握得更紧,失声呼道:“妹妹。你千万别误会,能有你这么一个妹妹,乃是仲孙双成前生修来的天大福份,如此梦寐难求之事,姐姐我岂有不愿之理?只是,只是心中略感不安而已!”
白衣姑娘妙目圆睁,凝注仲孙双成,意似不信地问道:“如此说来,姐姐你是答应收下我这个妹妹啦?”
仲孙双成螓首微点,激动地道:“姐姐高攀啦!”
白衣姑娘娇靥上神情突然一喜,遂目破涕为笑,挣开一双柔荑,倏地飞扑到床上,投人仲孙双成香怀中,将她一个娇躯紧紧搂住,悲喜交集地失声呼道:“姐姐!姐姐,妹妹我都快要高兴死啦……”
仲孙双成也紧紧地反抱着白衣姑娘一个如绵娇躯,颤声喃哺说道:“好妹妹!好妹妹,该高兴的是姐姐我,不是你,姐姐我比你更高兴……”
这种真情流露,感人肺腑的情景,顿使站在旁边的春兰与秋菊二婢感动得热泪如串线般夺眶而出。
半晌,白衣姑娘依依不舍地将娇躯缓缓离开仲孙双成怀中。
玉手一理云鬓,扭转娇躯,回顾身后二婢,满脸泪珠,不禁扬眉笑道:“我认了一个姐姐,你二人又多了一位姑娘,天大的喜事,你们还哭什么?快过来重新见礼!”
春兰,秋菊闻言遂也齐齐收泪,就要拜倒。
春兰倏地一拦秋菊向白衣姑娘娇笑道:“姑娘本是我二人的姑娘,如今这位姑娘也是我二人的姑娘,二位俱是姑娘,倒是有个大小以资分称呼才好,不然……”
白衣姑娘樱口一张,方待笑骂。
秋菊已自娇笑接口道:“兰姐聪明一世,怎地如今懵懂一时?一位是大姑娘,一位是二姑娘不就行了嘛!”
春兰闻言失笑道:“那么我二人就见过大姑娘!”
随即,一拉秋菊向仲孙双成盈盈拜下。
仲孙双成见二婢如此顽皮可爱,心中也感受极,微赧笑道:“今夜我身无长物,二位的见面礼,我下次再补罢!”
二婢又齐做一躬身,道:“先谢谢大姑娘啦!”
二婢方退,白衣姑娘笑道:“你二人还不快弄些拿手的小菜,让我好与大姑娘欢叙欢叙!”
二婢领会,又分向仲孙双成与白衣姑娘微一裣衽,扭转娇躯,轻笑而去。
白衣姑娘见二婢去后妙目一注仲孙双成,歉然笑道:“这两个丫头一向刁顽不训,加以小妹又待她们情逾骨肉,娇纵惯了,失礼之处尚请姐姐看小妹薄面,包涵一二。”
仲孙双成微微一笑道:“妹妹说哪里话来,此二妹冰雪聪明,善体人意,这都是妹妹管教有方,不然,何能臻此。”
白衣姑娘娇靥上泛起一抹红晕,赧然道:“提起管教,小妹更是惭愧,小妹终日奔波在外,疏于管教倒是真的,姐姐莫要取笑啦!”
仲孙双成人耳一声“奔波在外”,再一环顾房内陈设,倏感心中一动,略一迟疑,微轩黛眉问道:“你我结交半夜,愚姐至今犹未知悉妹妹芳名,这幢房子不知是否伯父母所遗下?”
白衣姑娘神情似感一震,微一沉吟 眉宇间掠过一丝歉意,颇不自然地道:“小妹路雁!”
原来这位风华绝代的白衣姑娘就是路雁!
她微微一顿唱然一叹,接道:“这幢房子不是先父母所遗,乃是小姐妹恩师兼义母所赐。”
仲孙双成略一沉思,自己从未听说武林红粉中有此奇女,方自认为自己孤陋寡闻,又听路雁说此屋系她又母所赠,遂颇感意外地又问道:“由妹妹一身高贵气质,罕世武学及房内一切陈设看来,妹妹这位恩师兼义母必是一位绝代高人,但不知她老人家名号怎么称呼?”
白衣姑娘娇靥神情微微一紧,双眉顿蹙,正感难于作答之际。
春兰秋菊二婢已满面春风地手托玉盘,掀帘而入。
路雁神情一松,双眉顿展,顾左右而言他地忙对二婢道:“将玉几上瑶琴、宝剑、金猊一齐移至书桌上,然后将酒菜放在玉几上即可!”
仲孙双成冰雪聪明,岂有不知她是故意岔开话题。
她以为绝世高人性情淡泊,多半不喜欢门下将本身名讳告人,是故她虽知对方是有意避开话题,也未在意更未再追问下去。
微微一笑,就要披衣下床,帮忙二婢料理。
路雁见状,忙道:“姐姐不用下床,我命春兰将玉几移近床边,我再拿把檀椅坐在对面便是啦!”
随即,玉手微挥,示意春兰将白玉几移至床边仲孙双成面前,接着又命秋菊从大厅里搬来一把檀椅放在对面。
路雁落坐后,亲自拿起银壶为仲孙双成斟满一杯,然后也将自己面前杯斟满。
酒甫出壶便觉异香扑鼻。
孙仲双成不由端起面前王杯,轻呷一口,更觉酒味醇美,入口生津,不由放下玉杯,拇指竖起,黛眉轩动,赞不绝口道:“真是香醇。”
路雁见状,忙端起玉杯陪了一口,微笑道:“这是小妹自酿‘冷梅醪’,质味甚劣,有辱姐姐金口啦!”
仲孙双成笑道:“好雅的名字!人赛西施工嫱,武比红线、聂隐,醪是酒国魁元,妹妹的是天才!令人叹服!”
路雁闻言,面泛桃花,不胜娇羞地连道:“姐姐谬奖啦!”
仲孙双成见她那副娇羞欲滴的神态,心中爱极,不由抓过路雁一只柔荑,握在手中,脱口轻道:“妹妹,你真真是月里嫦娥,不知谁家玉郎有此福……”
说至此,猛忆起二婢之言,倏然住口,方深悔自己口快失言。
路雁神情一黯,娇靥已布上一层情愁,幽幽目光一注仲孙双成,螓首倏垂,默默不语。
仲孙双成见状,暗说一声:二婢之言,果然不虚!
满怀歉疚地玉手一紧,妙目充满爱怜地凝注路雁一颗乌云螓首上,轻道:“姐姐一时疏忽,口不择言,致勾起妹妹一腔忧愁,实在该死!”
路雁螓首倏抬,红泛娇靥,妙目中已含泪光,失声呼道:“姐姐……”
螓首倏又缓缓垂下……
仲孙双成心内一酸,强忍两眶热泪,柔声道:“妹妹,姐姐在未了解全部内情之前,愿以几句话儿相赠,‘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你认为值得,那么‘海枯,石烂,情不可渝’的当儿,你就要善自珍摄,以期将来,只应为情奋斗,下应为情所苦,劳神费思于事无补,万一如有失闪,岂不使情天长恨?姐姐与你有着一般大同小异的遭遇,如今正也在为情万里奔波中,今后愿我们姐妹携手共勉,快将泪水收起罢!”
发自肺腑的一番话,听得路雁满怀感激,热泪泅流,罗襦尽湿。
半晌,方缓缓抬起一颗螓首,泪眼模糊地凝注在仲孙双成娇靥上。
而仲孙双成也是心痛已极,强忍珠湘,始终以微笑相向。
倏地,路雁探怀取出罗帕,拭去面上泪水,娇靥上也随即泛起一片坚毅之色,神色严肃地拿起面前玉杯,提高声调道:“多谢姐姐一片金玉良言,当头棒喝,而使小姑茅塞顿开灵台明朗,终生受用不尽,今后定当遵姐姐所谕。愿为两人为情共勉请姐姐同尽一杯,然后再容小妹为姐姐细述数日来一番遭遇!”
随即粉颈一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仲孙双成看得黛眉一蹙,也只好依样尽干。
路雁娇靥上泛起一片桃花,轻轻地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慢慢说出一番凄艳排侧,感人至深的话来。
第十一章 各有所思
春兰、秋菊二婢一脸关切神色,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然后柳眉轻蹙,睁大了两对杏眼,凝盯在路雁娇靥上,静待她们主人细诉衷肠。
路雁喝完杯中酒,娇靥上顿时泛起一片桃花,轻轻地长叹了一口气道:“小妹由于幼年的不幸遭遇,再加上恩师的影响,一向性情高傲,视天下男人如草芥,从不屑一顾,数年来虽有不少英俊挺拔,文武双全的男士,因仰慕小妹姿色而多方讨好,但是小妹鉴于彼等多为寡廉鲜耻,毫无一丝丈夫气概,加以现实环境,使小妹卑视天下所有男人,本欲长伴恩师,终此一生,可是没想到……”
突然,仲孙双成微微一笑,接口道:“可是在偶然的一个机遇里,使你突然一反前态,尽改初衷?”
路雁螓首微颔,喟然一声轻叹,又道:“姐姐猜得不错,那不但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里,而且是在一个极其偶然的机会里,使我十余年来平静心湖顿起涟漪,心扉敞开,而莫能自制,不可自拔……”
微微一顿,娇靥上红晕更浓,羞涩地道:“自此而后,他使我梦魂萦绕,日日思念,夜夜失眠……。”
仲孙双成微笑又问道:“妹妹可会试着将他忘掉?”
路雁颔首,轻叹道:“小妹因他行踪飘忽,如神龙见首不见尾,想与他见上一面,可以说是难比登天,故而亦曾试着将他驱出脑中,但是不这么做还好,越这么做越是难以将他忘怀,甚至他的身影在小妹心上镌的更深、更明显,真令我矛盾已极。”
仲孙双成轻叹又道:“一个少女的初恋,心情确是如此,剪不断,理还乱,妹妹苦矣!”
路雁红红的娇靥掠过一丝苦笑,接道:“自此以后,一方面想将他忘掉,一方面却又踏遍三山五岳,四海八荒,登山涉水,历尽万苦,想多看他一眼!”
仲孙双成眉宇间掠起一丝爱怜与敬佩,道:“情之一字于人大矣哉,妹妹其行可怜,其志可佩,你可曾找到了他?”
路雁螓首一点,粉面上升起幽怨道:“不是找到的,是碰到的。猝然相逢时,小妹当时的心情,小妹口拙无法描述,想必姐姐你定能体会得出……”
仲孙双成连连说道:“姐姐体会得出,姐姐只身出外,万里奔波,目的也与妹妹适才所言相同。”
路雁黛眉深蹙,满面悔意地又道:“见是见着了,但是他并不知小妹这份为他万里奔波的心意,再加上小妹这种从不向人低头,自尊心的作祟,致使双方先是口角,继而险些亲手与他打上一架。”
仲孙双成甚表惋惜地恨声道:“妹妹先请原谅姐姐直言,你的那位他确是木头人儿,可恶已极,简直是傻得可以,下次见着他,姐姐定帮你痛痛地揍他一顿,不过,妹妹,你也不该如此焦急,为一‘情’字也应该多忍耐点儿!”
路雁微一摇螓首,道:“姐姐不可怪他,他之所以使小妹能倾心若此,也就在此处,他绝不像一般人那样对我低声下气,曲意讨好,这也是他与一般人不同之处,如果说打他,合我二人之力,恐也难在他手下走完百招!”
仲孙双成失声笑道:“妹妹现在却帮他讲话啦!要是以后我这个姐姐可就更难当啦!”
路雁娇靥更红,急呼道:“姐姐……”
仲孙双成笑道:“好!好!姐姐不说就是!”
随即,面色一庄,又接道:“妹妹说得不错,一个男人能值得我们女儿家倾心之处,也就在于此,他能够不为妹妹这绝代的风姿而有所动心,足见他是个不平凡的正人君子,妹妹的眼光不错!”
路雁娇靥上掠起一丝得意神色,芳心中暗暗一甜。
话声一顿,仲孙双成又意似不信地道:“妹妹这种绝世身手,再加上姐姐这身不愿妄自菲薄的武学,还难在他手下走完百招,他的武功岂不是不凡?”
路雁道:“岂止是不凡,他那一身罕绝宇内,睥睨群豪的武学,比起小妹的恩师竟然是毫不逊色呢!”
仲孙双成微微一笑,轻轻地“哦”了一声。
路雁顿感面上一热,仲孙双成收起笑意道:“妹妹可知他师出何人?”
路雁微一摇头道:“小妹不知道!”
“叫什么名字?”
路雁略一沉吟,道:“他说他叫柳寒。”
仲孙双成倏感一怔,暗忖道:这个名字倒是陌生得很,也从未听爹爹提到过,这人武功既如此高,但未料到却是名不见经传的人,看来必是个才出道儿的后起俊彦!
思忖至此,双眉轻蹙,螓首微摇道:“这个名字,姐姐真陌生得紧,但是据姐姐所知,当今九派门下,绝无此等高手,今日武林中几名年轻的俊彦人物,姐姐可说无不是耳熟能详,这位柳寒是谁,姐姐却是一点印象也无。不过,姐姐知道他与否,倒不是顶紧要的事,妹妹你先往下说罢!”
路雁轻轻叹了口气道:“其实他出名不出名小妹倒不在乎,不过据小妹看来,以他的人品、武学、为人,说不定很快地就会崛起武林,甚至领导宇内群伦呢!”
此语一出,仲孙双成芳心中暗暗地为自己烟弟弟升起一股不平之感,她想:就凭烟弟弟的人品、武学、为人,放眼字内绝难再找出第二个来,我就不信这柳寒能强得过自己的烟弟弟,有机会我倒要见见这个柳寒,看看他究有什么过人之处!
人就是这么一个奇怪、自私的动物;每个人都认为自己心爱的人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假如每个人都将这种想法隐藏在自己内心里还好,只要有一个人表示自己心爱的人是世界上唯一的一个,那么马上就会引起别人为自己心爱的人叫屈,甚至于非比较不可。
仲孙双成心里虽暗暗为烟弟弟不平,但是路雁究竟是有恩于她,当着人家的面,她也不便表示些什么,只是微微地勉强一笑,默然不语。
她这一番表情,路雁可会错了意,以为她这一笑是笑自己夸奖心上人夸奖得过分露骨,娇靥上陡感一热。
粉面掠过一丝得意神色,紧接着又升起一片幽怨,双眉微微一轩,道:“小妹与他第三次相逢之时,是他正与其他一干武林人士展开生死搏斗之际……”
一个意念闪电般从仲孙双成脑中掠过,她想:只要有别人见过他,自己就不难打听出这个人来。
她脱口问道:“这些武林人士是些什么人?”
路雁神色微微一变,迟疑片刻方甚感为难地缓缓说道:“地幽帮!”
仲孙双成突然忆起烟弟弟之言,心中一震,樱口一张,方待要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