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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郁果-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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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子打开。”父亲把三爷爷床头的柜子打开,看见一个很精致的小匣子,曾祖叔说:“把他拿出来,递给三爷爷。”父亲把匣子递到三爷爷的手中,曾祖叔把匣子打开,里面有一张房契,还有一些银元。曾祖叔说:“三爷爷把这西院给卖了,这里面有房契,还有人家的定金,这一来,你说的那些困难全都解决了,图孙儿,你就好好上学吧,让你奶奶她美梦成真,咱氺墅一定要出个大文人。”父亲说:“三爷爷,你怎么能把西院卖了呢,这可不行。”曾祖叔说:“图孙儿,你不知道,氺墅只包括东院和中院,这西院是你二老奶的产业,是以后才续上的,你三爷爷俺死了,没有人继承,卖了,解咱氺墅燃眉之急,如果,图孙儿你以后发达了,还可以把它赎回来,不说了,三爷爷要睡觉了,你回家把匣子交给你亲伯,啥话都不给他说,只说,明后天他什么时间有空,就让他过来看我。”

多难兴邦(六)() 
父亲拿着匣子回到中院,把匣子交给爷爷。爷爷说:“你三爷好些了吗?”父亲说:“三爷爷的伤口都愈合了,我看没有什么事。”爷爷说:“三爷爷给你说啥话了吗?”父亲说:“没有说什么话,他让我把这个匣子交给你,里面是西院的房契,还有定金,三爷爷要卖掉西院,帮助你解决燃眉之急,他说,让你今明有空,去看他。”爷爷说:“我这两天太忙了,去看他有点少,上午我把地里这点活忙完,吃过午饭就去看他,你今天有点大事,得去做做。”父亲说:“什么事?”爷爷说:“给你说了一门亲,你去相看相看。”父亲说:“我不要娶媳妇,我要上学,三爷爷都支持我上学,他还说我,最好当个教书先生。”爷爷说:“亲伯想好了,就是家中其他的事情都不做,也要让你上学,学费我都给你筹措下了,把你三爷爷的事情过了,你就去上学。”父亲说:“我上学,就不娶媳妇了吧。”爷爷说:“你这上学娶媳妇两不误,你上你的学,媳妇在家中干活,如今咱家缺劳力,你爷奶都老了,你娘身体不好,又不爱管事情,咱得娶个媳妇领家哩,给你说的这闺女,听说很爱干活,模样也不赖,但是还是你相看相看,你愿意就娶,不愿意咱再说。”父亲说:“亲伯你听俺说吗,让俺上完学再娶媳妇不行吗?”爷爷说:“有啥不行,咱家祖宗几辈都晚婚,早娶晚娶都一样,亲伯这样做,就是为你三爷,他多疼你,你俩老对脾气,他年轻时因为给你奶斗气,不娶媳妇,这一辈子他啥也没有,他这临死就一个心愿,‘想看见图孙儿娶媳妇’你不满足他的心愿?”父亲说:“行吧,我就去相看。”爷爷给父亲一条花手绢说:“今天你去相看姑娘,如果你愿意了,就把手绢给人家,明后天咱就去抬人,如果,你不愿意,就不给人家姑娘手绢,咱还要抬人,为的是满足你三爷爷的心愿,等事情过了,你们不愿意,就各走各的路。”父亲说:“亲伯,你这样做不对吧,你是让人家闺女来给我三爷爷冲喜吗?”爷爷说:“算是吧,但是,他们家愿意,而且,咱们没有任何约束,到时候你俩不愿意,就各走各的路,谁也不影响谁。”父亲和母亲就在我家地头的那棵老榆树下相见。那里曾经是太祖奶和太祖爷定情的地方,一百年后,历史的喜剧又重演了,当年太祖爷就是为了满足先祖爷的心愿,能让先祖爷活着看见他的儿子和女儿成亲,而和太祖奶定亲的,如今一百年过去了,那棵大榆树好像也没有怎么长,还是像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矗立着,看着人间一幕幕的悲喜剧在这儿上演,秋高气爽,金桂飘香,最能激发人的想象力的,还是那满眼的秋叶,千万金黄,翠绿、火红,载满了冬的孕育,春的萌发,夏的茁壮,凭着强烈的追求,借助于秋的爆发,达到了生命的沸点,那五彩斑斓的秋叶,有的深,有的浅,有的偏绿,有的透红,它们曾以不同的姿态迎这春风绽开生命的希望,而今又以不同层次的色调,渲染大地和人间。父亲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老树下,领略着秋天独特的美。蓝蓝的天空上,燕子已启程往南飞了,各种鸟儿在空中好似在为远行的朋友道别,叽叽喳喳地叫声就如同是告别的赠言,深秋的太阳像被罩上橘红色的遮阳伞,放射出来束束柔和的光线,照在一个年青人的身上、脸上,深秋阳光一点也不刺眼,田野里的庄稼都收完了,果树上还是果实累累,红红的柿子,黄黄的鸭梨,紫溜溜的葡萄,红中带青的大枣,年青人就是东瞅瞅、西看看,他看见从远处走过来一个姑娘,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好好看,他来相亲就是为了完成父亲交给他的任务,就是为了满足三爷爷的愿望,不让三爷爷带着遗憾上西天,姑娘走到面前,看着父亲,好像也不害羞,她不能害羞,因为她也是和面前的年青人一样,是被她的母亲哄着才来相亲的,她也是拿了一条花手绢,母亲对她说:“如果你看上了,就把手巾给对方,如果你看不上,就不给他,就是他家用花轿把你抬走了,过两天也得给送回来。父亲站起来说:“来了”“来了,让你久等了。”“俺也没咋等,你几岁了?”“十六,你呢?”“俺十五,属蛇的,八月生的”“俺十六,属龙的,四月生的”

    “妻大一,苦兮兮,这龙蛇相欺,属象不和。”“俺就是说不和吗,俺妈非让俺来相亲,她说,大相合不合都不关紧,最关紧的是这人,是不是和你对眼法。”“那你看俺可以吗?”“可以,你长得怪帅气,眼睛恁大,俺的眼小,俺娘就说,得给俺找个大眼女婿,将来才能生个大眼闺女,不能像俺这眼太小了,不好看,你看俺可以吗,难看不难看?”“差不多,不难看,虽然眼睛小,但是,皮肤白,身材也比较苗条,俺娘说,要让俺找个白媳妇,生个儿子才能是白面书生。”“俺爹说,你们家是个好人家,你是个爱读书的人,所以俺才来相看你,确实,您就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俺有一点儿喜欢你。”“俺亲伯,说你家也不赖,你爹很能干,你身体棒,爱劳动,去到俺家可以当劳力,俺去洛阳上学,你就得领着长工们下地干活,你怕苦吗?。”“俺不怕苦,俺啥活都爱干,就是不爱扫地擦桌子,听说你家人老是爱干净,特别是你娘,每天早晨起来,光铺床叠被洗脸梳头,都得两个时辰,她不会嫌俺垃蟆吧?”“俺娘是爱干净,但是,她干活没力气,你出去干活,他在家中拾掇内场儿,你婆媳俩好好配合,咱这家就能过得好。”“你就安心上学吧,这家中的活都不用你管,我都能干好。”“俺家还有一个奶,有点厉害,你要惹恼她,她会骂你。”“这我不怕,我会念曲儿,还会讲故事,她要骂我,我就给她唱曲儿,讲故事,一定能把她逗乐了。”“这么说,你看上我了,愿意给我做媳妇。”“愿意是愿意,你得给俺保证:君子动嘴不动手,俺从小被爹惯坏了,个性强,说话有点难听,俺如果给你发马虎,不讲理了,你给俺吵架可以,就是不准打俺。”“俺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俺连俺的妹妹都没动过一指头,还会打你,你不打俺就不赖了,看你,就不是省油的灯,俺打不过你,挂免战牌。”“这么说,就换手巾吧。”父亲要把手巾给母亲,母亲说:“慢,俺家人少,只有一个弟弟,才两岁,你得把他当亲弟弟看待。”父亲说:“那用说,俺也是独生子,就当是多了个弟弟,俺到时候帮助他上学,让他长大了有出息。”母亲说:“弟弟上学倒不用你管,俺家有钱,俺爹也能干,说不定日后还能帮你呢。”父亲说:“现在就让他帮俺,你家钱多,你又是独生女,老岳父他要钱干啥?好过姑爷比好过谁都强,你得多向他要嫁妆,箱子柜子,衣服被子、金项链、银镯子,耳坠儿,金钗、大项圈,一样不能少,最好再赔俺一匹枣红马,俺家的大白马老了,驾不了辕了,还有,俺的老岳母,他的姑爷要上洛阳上学,她也得有所表示,箱子里要多放些银元,最好不要放袁大头,成色不好。”“就是俺家的房子搬不来,如果能搬来,俺就连房子也搬来,不过,你家要人也太急了,这些东西怕做不出来。”“做不出来没干系,先让你爹把你用花轿送过来,这些东西过后再补也不迟,反正馍馍不吃在篮子里坮着,只要媳妇娶到手,不害怕岳父他昧俺媳妇的嫁妆。”“昧了,你能把他怎么样?”“昧了,不怎么样,俺也有胳膊有腿,俺就和他的宝贝女儿齐心协力干呗,这馍馍会有的,房子也会有的,儿子会有的、闺女也会有的,世上所有咱俩,想要的东西都会有的。”“有你这句话,俺就放心了,换手巾吧。”“换手巾。”父亲和母亲换过手巾,母亲就要离开。父亲说:“慢,俺还有话。”母亲说:“还有啥事?”父亲说:“明天就让你爹用花轿把你送到俺家。”母亲说:“你家也太着急了吧,明天就娶俺,也得你家来人接啊。”父亲说:“我家人太忙了,没有空,”母亲说:“你、你一人来就行。”父亲说:“俺更没有空,俺得陪三爷呢,他病重,你一定得早点来,晚了,俺三爷就看不见俺娶媳妇了,他会遗憾的。”母亲说:“你三爷是个什么人?你就那么上心?”父亲说:“俺三爷是个抗日英雄,他是为救俺姑,被日本大狼狗咬伤的,治了一年多了,治不好,三爷一辈子没有娶妻,他在俺家干了一辈子,他最喜欢我了,我和他最对脾气,如果不是为了三爷,我才不这么早娶媳妇呢,反正你就是嫁人,明天嫁、后天嫁就都一样,而我就不一样了,如果你来晚了,我就不娶你了。”母亲说:“你也太不照调吧,我去晚了,你就不娶我了,你娶谁?父亲说:“我谁也不娶,我去洛阳上学了,至于以后娶谁,就不知道了。”父亲把曾祖叔的事迹讲给母亲听,母亲对曾祖叔也非常敬佩,她以前只知道,有个抗日英雄,杀死了两个残害姑娘的日本兵,不知道就是曾祖叔,她说:“我今天回家,就让爹娘准备,明天一大早就到了,一定让咱们的英雄爷爷,看到他的宝贝孙子成亲。”母亲回到家就对外祖父说:“爹,你快点准备花轿,明天一早,就把俺送到他家。”外祖父说:“我的宝贝闺女,你对姑爷就那么满意?今天见面,明天就要嫁。”母亲说:“不是这个意思,俺对他是很满意,他长得帅,还是个读书人,过几天就到洛阳上学,他说,如果,俺去晚了,他就不娶俺了。”外祖父说:“他为啥那么急?”母亲说:“他的三爷爷,就是个抗日英雄,那两个残害姑娘的日本兵,就是他戳死的,爹你想想,不是这个老英雄为民除害,有多少黄花大闺女还会遭到残害,你的宝贝闺女也说不定会遭到残害,老英雄被日本的大狼狗咬伤,坚持了一年多,得了败血症,就是这几天就不行了,这个老英雄没有娶媳妇,也没有儿子孙子,对你姑爷特别好,待得比亲孙子还亲,你的姑爷就是为了满足他英雄爷爷的心愿,才娶媳妇的,如果我去晚了,老英雄看不见了,他娶媳妇还有什么意思。”外祖父说:“闺女,你这样说,爹也敬佩老英雄,我这就去给你娘说,我给你准备花轿,她给你准备嫁衣,明天咱就把你抬过去,在老英雄的面前拜堂成亲,表达咱对老英雄的敬意。”外祖父给外祖母讲,外祖母生气了说:“你这闺女,就是差池,早晨还给娘怄着不去相亲,这中午回来,就要急着嫁走,明天就嫁,这嫁妆怎么能办起,再说,就是嫁,也得他家来轿子接,哪有咱送的理。”外祖父说:“这不是情况特殊吗,反正咱就是嫁闺女,咋嫁都是嫁。”外祖父把他宝贝闺女的话又讲给外祖母听:“你闺女满意死了,人家孩子人才好,家境好,过几天就上洛阳上学了,以后干多大,都不知道,要不是人家为了满足老英雄的心愿,人家还不娶媳妇呢。”外祖母说:“嫁妆咋办?”外祖父说:“我去借轿子,你去借嫁衣,明天一大早咱就把闺女送过去,嫁妆,我过后给她补,箱子柜子,衣服被子、金项链、银镯子,耳坠儿,金钗、大项圈,一样不会少,还有那匹枣红马也赔给姑爷,姑爷家的大白马老了,驾不了辕了,还有,姑爷要上洛阳上学,你这丈母娘也得有所表示,箱子里要多放些银元,最好不要放袁大头,成色不好。”外祖母说“就是这房子搬不走,如果能搬走,你就连房子也赔给闺女。”

多难兴邦(四)() 
祖父带着华之雨,怜姑奶抱着孩子,来到了曾祖叔的病榻前,曾祖叔就坐在床上,精神还不赖,华之雨上前抱住小超洋,两个人差不多就是异口同声。“华之雨,你这小混蛋,你赔俺闺女的清白。”“小超洋,你这大魔头,你赔俺儿子的性命”两个不幸得老人像孩子一样抱在一起放声痛哭,泪水像决堤的洪水涌流,曾祖父和怜姑奶也跟着哭,孩子见大人哭,也亮开嗓门卯足劲儿的哭,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没到伤心处,这小超洋把他一辈子的憋屈都在这一刻儿发泄了,华之雨也将他几十年的冤情倒干净了,院子中的人,也都在掉眼泪,只有玄祖大姑奶这位百岁老人在笑,她流的泪水太多了,泪腺干了,眼睛也瞎了,人间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对她来说,都是可笑可乐的事情。秋天携着落叶的倩影来了,晶莹的露珠悄悄地爬上枝叶和花瓣,辽远的天空澄明又缥缈,大雁南飞,犹如碧海间飘荡的的一片片乌金帆,落霞展开了时间的翅膀,在五彩斑斓的原野上,绚烂的飞翔,这就是生命的秋天了,萧瑟的西风把天空刷得愈加高远;南飞的大雁传递着故乡的眷念;天高露浓,秋虫争鸣,大楸树静静地垂着枝条,金黄的荫影罩着氺墅的院落房屋和窗棂。华之雨和小超洋终于止住哭了,他们就像小时候一样,用袖子擦去鼻涕眼泪,然后,指着对方:“哭哭哭,你就只会哭,你还是个男子汉么。”边说,边拍拍对方的肩膀,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接着商量事情。“洋弟,让雨哥把孩子带走吧。”“带走?凭什么?”“他是我的亲孙子”“他是我的亲外孙”“不管怎么说,孩子得有亲父亲”“无论怎么讲,孩子是娘的心头肉”“洋弟,你就舍了吧,雨哥求你了,雨哥给你磕头了。”“你这是干什么?舍不舍不是我说了算,你得问怜儿呀。”怜姑奶说:“咋会舍得,不管怎么说,孩子是娘的心头肉,俺咋也不舍得。”小超洋说:“雨哥,不是俺不舍得,是怜儿不舍得。”华之雨说:“这我咋能不知道,怜儿,你不舍得,就不舍得吧,反正这就是俺的孙子,在哪里长大都行。”怜姑奶说:“这亲人就是亲人,亲了割不断,不亲续不上,日本人和咱中国人有啥亲情,可是,俺小怜也把孩子给生出来了,这有了孩子就有了亲情,这话是俺大伯对俺说的,她劝俺说,人家日本人一定要把孩子带走,你就舍了吧,不管咋说,孩子得有亲父亲,不管他到了哪里,他永远就是你的孩子,是咱氺墅的骨血。”怜姑奶把孩子送到华之雨的手中,然后,双手合什,弯腰侧身,给华之雨行礼:“公爹在上,请受媳妇一拜。”华之雨赶紧一手抱紧孩子,一手把怜姑奶搀起来。曾祖父说:“孩子这到了日本,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来认娘,超洋,你和雨哥把孩子的名字换换吧。”曾祖叔说:“这是日本的孩子,名字肯定得像日本人,小泽是姓,名字吗。”华之雨说:“名字要有中国的特点”怜姑奶说:“那就叫小泽中一郎吧,他是在中国的中原出生的,是日本的孩子,也是中国的儿郎,不管孩子能不能再回来看娘,都没有什么,孩子长大了,公爹把这一段故事告诉孩子,今天是九月初九,是咱中国的重阳节,也是孩子他大舅的生日,没有他大舅的帮助,就没有孩子的生命,每年的这一天,让孩子面向氺墅的方向,磕一个头,记着,他有一个中国的亲娘和大舅就可以了。”夜色朦胧,透过窗棂,能看见蓝汪汪的天幕上挂着半个惨白的月亮,怜姑奶说:“俺给你们吟一首诗你们猜猜作者: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珍珠月似弓。”华之雨说是刘禹锡的,小超洋说是柳宗元的,怜姑奶说:“都不是,是白居易的。”华之雨说:“那我也吟一首你们猜猜,谁猜对了,我给他鞠躬:“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小超洋说是韦应物的,曾祖父说是李商隐的,怜姑奶说是张继的,华之雨说:“怜儿猜对了,真的恭恭敬敬的给怜姑奶鞠了一个躬。”该吃晚饭了,父亲进屋叫人去吃饭,还给曾祖叔端了一碗玉燕莲心羹。曾祖父说:“你们都去吃饭,超洋精神不好,我在这陪他吃饭。”父亲说:“你们都走吧,我已经吃过晚饭了,今晚我来陪三爷下棋聊天。”父亲端着碗喂三爷,将一碗玉燕莲心羹全喝完了,心中非常高兴,说:“三爷,你能喝这么一大碗饭,你没事了。”曾祖叔说:“这汤做的好喝,是谁做的?”

    父亲说:“是我奶奶亲自为你做的。”曾祖叔说:“我说么这味道就是不一样,你奶奶这两天都做什么。”父亲说:“奶奶这两天老是哀声叹气的,还掉泪。”曾祖叔说:“她可是个女强人,什么事情难住她了,叫她掉泪。”父亲说:“奶奶再刚强,也是个女人,三爷你不知道咱家现在有多难,甭说我奶是个女人了,就是男人都扛不起来,我爷和我大爷都不管事了,我奶也撂挑子,要让我亲伯当宅辅,我亲伯说他挑不起这重担,还在给我奶沤着呢。”曾祖叔说:“你给三爷说说,咱家都有哪些困难事,能叫你奶这个女强人落泪。”父亲说:“这第一件,就是雨爷爷要将怜姑奶的孩子带走,我奶她表面刚强,其实心里比谁都难过。”曾祖叔说:“这个三爷理解,再说第二件。”父亲说:“这第二件是洛阳的华茂源被日本飞机炸毁了,咱家在里面的股份全都没有了。”曾祖叔说:“这是战争,战争就是让国破家亡,现在,战争结束了,华茂源咱可以重新建起来。”父亲说:“三爷,你说的容易,这眼前的日子就过不去,哪还能顾到将来。”曾祖叔说:“照图孙儿你这么说:咱氺墅揭不开锅了?”父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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