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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大姑为什么要回咱氺墅吗?”小超洋说:“大姑,你也真是的,这南京、武汉都是大城市,是多么的繁华,多么的热闹,您又有本事,有功劳,您应该住在这些地方享福呀,咱氺墅,再怎么好,也是乡下,哪能和这些大地方比。”玄祖大姑奶说:“大姑,喜欢氺墅,氺墅的人好,仁义厚道,就连畜生都重情重义,大姑老了,那儿也不去,就在氺墅养老。”小超洋说:“大姑,您在氺墅养老可以,俺侍候你,可是,您百年后怎么办?”玄族大姑奶说:“就埋在氺墅的老坟地呀,你爷爷许诺:要给俺扎一座老女坟呢。”“啊,”小超洋吃惊的睁大眼说:“大姑,竟有这事?”玄祖大姑奶王凤芸是氺墅的大公主,虽然她在十来岁的时候就说过:“俺可不像奶奶那么傻,眼前明明有个小白哥嘛,为什么近水楼台不得月呢?当什么老姑娘,俺才不会做那傻事呢。”可是,她就是非常傻,她就是近水楼台得不了月,因为,这月亮不敢光顾她这楼台,王凤芸算得上才貌双全,心高气傲。太祖奶说,“俺这大孙女,就像是她的姨姥姥,梁红燕,转世再生的,不但貌美才高,而且骄傲自满,一般的人都甭想进入她的眼中”。外人都认为太祖奶是最亲宝贝,孙子梁凤尾了,其实,错,她最宠的就是大公主王凤芸,还有太姥爷,甭看他总是和王凤芸斗嘴,王凤芸总把他咽的一愣一愣的,可是,他确是从心底里喜欢王凤芸,就是因为“俺的外甥女王凤芸聪明、骄傲、浪漫有个性,这最像俺了”。他把平生所学不是教给了林呆子,而是教给了王凤芸,因为,“王凤芸确实太聪明了,那背书的速度真叫快,文章也写得够水平,是俺这一辈子所教的学生中,天赋最好的,得英才而育之,人生一大幸事也,”。王凤芸跟着姥爷背了不少书,张懿梅也跟着姥爷读了不少书,但是,她们俩读书不一样,玄族娘是读死书,把自己读成了书呆子,而王凤芸读的是活书,人情练达,八面玲珑,王凤芸既得了太姥爷的真传,又得到太祖奶的调教,奶奶那乐观、豁达、浪漫、而又虚荣的个性,也被她继承了,不光是耳巴子搧的漂亮,还会一点拳脚功夫,出门在外保护自己绰绰有余,所以,女王封她为氺墅的外交官,做高祖爷的新闻发言人,的确是知人善用的,我们家在洛阳办货栈,那钱挣起来也不是容易的,玄族伯是经理,他也就是兢兢业业把帐管好,玄族父当个挂名的副经理,也不是只拿薪金不干活,只不过他做的事别人看不见罢了,而大小姐王凤芸更是个经营天才,她是高祖爷的新闻发言人,高祖爷对洛阳的生意并不是不管不问,他其实就是在遥控,而这遥控器就是大公主,许多好的想法,都通过大公主得到实现,但是表面上,大公主和小公子就是无事可干,一个追星捧戏子,当个快乐的单身汉,一个舞刀弄棒,吟诗作画,四十多岁了还不嫁人,赖在氺墅当老闺女。高祖奶着急了劝闺女说:“芸啊,你可不敢眼头那么高,差不多就行了,赶紧找一个嫁走吧。”闺女说:“娘啊,想当年您也赖在俺姥爷家不嫁,当个老闺女;俺姥爷撵你了吗?”高祖奶说:“俺是藏在闺阁,等你的爹爹林呆子啊,再说,俺也只等到三十岁,就嫁了呀。”闺女说:“您等林呆子,俺也在等白马王子呀,俺只不过才四十八岁,您就不耐烦了?”高祖奶无言一对,就要高祖爷帮助她劝老闺女。高祖爷说:“闺女呀,爹舍不得你呀,爹巴不得你一辈子不嫁,老当爹的新闻发言人,可是,你得找个主呀,你不找主,这活着还好说,爹就养你这老闺女,可是,你到最后怎么办?叶落归根,你的根在哪里?”闺女说:“爹爹呀,俺咋不想嫁呢?俺这叶也不想落到氺墅呀,可是,俺嫁不了呀,俺不是小花妮呀,有个林呆子在林中等着她,俺也不是大黑妞呀,有个小白哥在她的眼前晃呀,您说说,俺这叶不落到氺墅落到那儿?”高祖爷说:“落就落吧,大不了给俺这宝贝闺女,扎一座老女坟,有啥大不了的,反正俺氺墅的老坟地大着呢。”闺女高兴地说:“爹爹,你说话当真,给俺扎一座老女坟?让俺在氺墅当老闺女?”高祖爷说:“爹爹,说话从来是丁是丁、卯是卯、从来不打诳语,说给你扎老女坟,就一定能办到。”闺女还是不相信爹爹的话,就要和爹爹拉勾:“拉勾上轿,一百年不准变。”父女俩拉了勾,挂了鼻子,这扎老女坟的事情就定下来了。高祖奶气的不行,“这林呆子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你帮俺劝闺女嫁人,你竟答应闺女,还要给她扎老女坟,让她在氺墅当老闺女,不行,俺得让婆婆劝她”高祖奶对太祖奶说:“这王凤芸都是您给惯坏的,别人的话不听,您这女王的话她得听,劝劝她,早点嫁人吧,现在有咱们在,她过得优哉游哉,我们不在了,她可咋过?。”太祖奶快一百岁了,她说:“媳妇你提醒的对,这孙女就是俺惯坏的,俺不可能再活多少年了,俺百年后,谁还护她,她真的没法过。”太祖奶劝孙女:“疯丫头呀,你是奶奶的护身符呀,奶奶离不开你呀,可是,奶奶不能太自私了,得为你的一辈子考虑,你得找个好人家,在奶奶活着的时候,把自己嫁了,奶奶才能死的安心呀。”疯丫头说:“奶奶,俺也想在你活着的时候把自己嫁了,可是,俺的面前没有小白哥呀,俺这近水楼台得不来月呀,您就活着,只要俺不嫁,您就不要死。”太祖奶说:“其实,你不嫁人奶奶还高兴呢,俺这氺墅的大公主,才貌双全,自视甚高,就连皇帝家的王子她都看不上,咋能嫁呢,如果她把自己随便嫁了,俺这女王的脸面上无光啊。”疯丫头说:“对呀,俺在这氺墅活的滋滋润润的,为啥要嫁到别人家受屈呢?”太祖奶说:“话是这样说,孙女,你还得嫁,你活着,有奶奶做主,有你吃的、有你穿的,水墅养活你?可是,百年后怎么办?”疯丫头说:“这好办,爹爹答应给俺扎老女坟了。”太祖奶说:“这是真的?”疯丫头说:“真的,俺和爹爹拉过勾了。”太祖奶说:“这就好了,到时候你就睡在奶奶身边,咱奶孙俩唱戏、背书、舞刀弄棒,好不快活。”疯丫头说:“俺不睡你身边,俺不能当这第三者,俺睡到您身边,俺爷爷睡哪里?他不得难受死了。”太祖奶说:“你说的也对,你爷爷是小心眼,活着的时候,老担心你姥爷给他戴绿帽子,这死了,他也不愿我们中间有个第三者,那你就睡到你娘边上吧。”疯丫头说:“俺也不睡到娘的身边,俺不能横刀夺爱,让俺爹悲痛欲绝,林呆子和小花妮,天上牛郎配织女。”太祖奶好高兴啊,本来自己要在氺墅扎老女坟的,没想到,不是自己,是自己的宝贝孙女王凤芸。有了爹爹和奶奶撑腰,玄祖大姑奶理直气壮的,住在氺墅当一个幸福的老闺女,这一当就当到了四十九岁,她这楼台边,终于来了个月亮,被她得到了,就是我们的玄祖舅。玄祖大姑奶的故事把小超洋逗笑了:“大姑,俺心中最佩服的人就是您了,您就在氺墅养老吧,百年后俺给你披麻戴孝,把你埋到咱家的老坟地。”玄祖大姑奶说:“到时候你把我和你的两个婶娘埋到一块儿,俺三个人最能说得来。”小超洋说:“中,你们三个人等着俺,俺死了也和你们埋在一块儿,咱就是******了,我给你们赶大马车,你们三个人坐上,咱们周游列国,那该多快活。”玄祖大姑奶说:“超洋,你不能和我们埋在一块儿,你得和你媳妇合葬,埋在你爹娘的旁边,接受儿孙的祭拜。”小超洋说:“俺这一辈子不娶媳妇了,俺要当个真正快乐的单身汉。”玄祖大姑奶说:“小超洋你可不能这样想,你现在说不娶媳妇,是因为你没有遇到你可心的姑娘。”小超洋说:“俺遇到可心的姑娘了,可是,她嫁给别人了。”玄祖大姑奶说:“小超洋你好窝囊,自己可心的姑娘,哪能给别人做媳妇?你告诉大姑,这姑娘是谁?又嫁给了谁?大姑去找她,告诉她,小超洋喜欢她,他得嫁给小超洋。”小超洋说:“俺不能告诉您?这个秘密得沤烂在俺的心里,俺到死都不能说。”玄祖大姑奶说:“连大姑都不能说?”小超洋说:“对大姑就更不能说了。”玄祖大姑奶说:“你怕什么?说出来,大姑给你做主,大姑的能耐你还不相信,啥事?能难倒大姑?”小超洋说:“换了别人,俺肯定求大姑给俺做主,可是,对于他不行,俺不能跟他抢,俺不能落个不仁不义的名声。”玄祖大姑奶说:“小超洋你是个仁义之人,不抢就不抢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还小,今后的路长着呢,你一定能遇到一个可心的姑娘,到时候告诉大姑,大姑帮你娶过来。”玄祖大姑奶和侄子说话,华之云躺着睡觉,他睡醒了,听着母亲和表弟的对话,怪有趣呢,就笑出声了。玄祖大姑奶说:“华之云,你醒了,坐起来和妈妈说话吧。”华之云呲牙咧嘴地坐起来说:“娘,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俺外公真得给你扎老女坟?”玄祖大姑奶说:“是真的,娘本来就是要当一辈子老闺女的。”华之云说:“那你为啥又改变主意,嫁给俺爹,还生下了俺。”玄祖大姑奶说:“因为娘等到四十九岁,终于等来一个白马王子,俺就嫁给你爹了,还生下了你。”华之云说:“俺爹他是白马王子吗?他是老骥伏枥。”小超洋也说:“大姑,俺姑父可不是白马王子,他真的是老骥伏枥,记得那时候,俺可能有三岁吧,俺听见爷爷和奶奶说,这王凤芸,挑过来拣过去,多少年轻的帅哥都错过了,最后挑个糟老头子。”玄族大姑奶说:“你爷爷和奶奶就是这样讲的?”小超洋说:“就是,爱听的真真切切,记得也清清楚楚。”玄祖大姑奶说:“这三岁的孩子记性最好了,大人说话都得背着他,否则,真是会闹大笑话,你知道,说你老外公给你老爷戴绿帽子这句笑话,是谁传出来的?就是你亲爹王凤尾,他那时也就是三岁,那话从他嘴里出来,真是把大人们都笑死了。”华之云说:“娘,你把我舅说的笑话,给俺学一遍吧。”玄祖大姑奶拿腔拿调的学着三岁的王风尾说话:“这么说,俺爹说的话都是真的了?您本来是要嫁给俺姥爷的,但是被俺爷爷抢走了,俺姥爷就想给俺爷戴绿帽子。”三岁半的梁凤尾说出这样的话,叫在场的所有人都哭笑不得,太祖爷说:“梁凤尾,俺的好孙子,你爹什么时候给你说这样的话的,看我不训他,给不懂事的孩子胡说。”梁凤尾说:“爷爷,您老了,记性不好,可是孙子记着呢,就是,那天中午,中午吃饭,您问俺爹:“呆子,你老丈人给你锦囊妙计了?俺奶说:“肯定给了,这呆子对他的老丈人是言听计从,老丈人放个屁都是香的,拔根鸡毛就做令箭。”俺爹生气了,他说“他没有给俺什么锦囊妙计,他给俺讲黄段子,俺不爱听,就回来了。”爷爷您说:“哦,他讲什么黄段子?讲给俺听听。”俺爹说:“老丈人讲,他给您戴绿帽子。”俺奶说:“你老丈人真是为老不尊,他胡说什么?”爷爷你也说:“他是如何给俺戴绿帽子的,讲给俺听。”俺爹把俺姥爷讲的故事原汁原味的讲了一遍,爷爷您说:“他讲的太短了,最有意思的他还没讲呢。”俺爹说:“俺心里急火火的,向他问事,他却有闲心给俺抖落那些陈年旧事,俺不听,就回来了。”爷爷您就说:“你老丈人诡计多端,你不知道他那句话中藏着锦囊妙计,你还去找他吧,他爱讲黄段子,你就耐心听,千万不要再中途回来了,俺爹又到姥爷家听黄段子,回来没给咱们讲,姥爷,你给讲讲讲,让俺听听呗。”俺姥爷说:“你奶奶不是你爷爷抢走的,是姥爷让给他的,姥爷想给他戴绿帽子,也没法戴上,因为你爷爷一年四季从不戴帽子。”小超洋和华之云笑成一团,玄族大姑奶倒有点心酸,这时光真是太无情了,这童年的趣事好像就在昨天,可是,自己的亲人都一个个作古了,人生如梦,好年华真是太短暂了,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再也不会回来了。人间四月好风光,家家户户耕田忙,大马车平平稳稳的在广袤无边的江汉平原上奔驰,车上的人心情越来越好,欢声笑语在春风中回荡,望着田野上忙碌的人群,再看看头顶上湛蓝湛蓝的天空,花红柳绿,鸟语花香,玄祖大姑奶感到心中痛快了许多,失去亲人的悲伤在欢声笑语中消散,华之云的心情也好起来,身上的伤口好像也不疼了,车上人的情绪也感染了黑旋风,它也从失去亲人的悲痛中解脱出来了,四蹄生风,不停地打着响鼻,还咬咬爹爹的耳朵,踢踢姐姐的腿,这些小超洋都明白,说:“黑旋风现在也高兴了。”华之芸还觉得气氛不够热烈,就对玄祖大姑奶说:“妈咪,你给俺讲讲您和爸爸的恋爱经历吧。”玄祖大姑奶说:“华之云,你太不像样吧,他怎能窥探妈咪的隐私呢?”华之云说:“妈咪,您是公众人物,哪有隐私权,您讲讲让俺乐乐呗。”小超洋也说:“大姑,您可是氺墅名人,您和姑父的事情,被村里人传的沸沸扬扬,您今天就讲讲吧,让俺知道这原版和盗版有啥差别。”华之云摇着妈咪的胳膊说:“儿子俺也二十岁了,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可是,俺没有经验,妈咪你就把您的经验传授一些吧。”小超洋也帮大姑锤着肩膀说:“大姑,这没有外人,只有俺和表哥兄弟俩,都是你的粉丝,您就是俺心中的偶像,您就传授一点秘笈给俺吧。”玄祖大姑奶知道,这俩少年其实也和自己一样,想用笑声把自己从失去亲人的悲伤中解脱出来,就说“行,俺就讲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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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凤朝阳(五)()
五氺墅真的是败落了,生意没了,土地没了,宝贝也没了。只剩下了一个空荡荡的大院子,七八间破旧不堪的老房子早都该翻修了。祖宗留下的宝贝:凤冠霞披被高祖奶卖了,替儿子还了债,玄祖母有两只碧玉镯,一只是俺家祖上传下来的,一只是她家母亲给她的,还有她头上戴的紫金钗,脖子上戴的珍珠项链,这些宝贝,也都被她送到当铺换了钱,贴补了生活。家中的牲口也不行了,最壮实的大黑骡子死了,大黑驴老了,紫红马很瘦弱,驾不了辕,大马车就赶不成了,即使能赶,也没人赶了,五姑爷这个车老板死了,小超洋如今,一看见马车就难受,坚决不赶马车了。树倒猢狲散,家就是一棵树,树大树壮的时候,人都站在树下乘凉,赏花摘果子,树小、树弱、树衰败,没有荫凉,没有果子的时候,人就不来了,鸟也不落了。氺墅就是这种情况,想想它兴旺发达的时候就像是一场梦,如今是梦幻破灭,风流散尽,人去宅空,闺女们全都嫁走了,各自挑家过日子,和娘家走动的不太勤,原来走的很近的老亲戚,譬如刘家庄,随着太姥爷、高祖奶、玄族娘还有玄族父的离世,没有亲情相连了,也就不再来往了,尤其叫人难受的是,山庄和氺墅也分离了,这责任主要得有氺墅来负,如今的氺墅,包袱太大了,山庄背不动,再说,山庄氺墅能够绵延四五代,相互依傍,和衷共济,家业兴旺,历经百年,这本来就不容易,玄族伯的后事还是山庄帮着料理的,玄族伯的三周年过完后,族长说:“这以后,山庄和氺墅人多了,家大了,不好管了,山庄和氺墅分了吧,老坟地一分为二,各埋各的人,祠堂虽然还是一个,但不再统一祭祖了,山庄和氺墅各有各的族长,各上各的坟,各祭各的族。”,总之,是成了两个家族了。对于这件事,村里人都看的很清楚,“山庄就是想甩掉氺墅”,这样的事你也不好说什么,如今不是有一句名言:“穷帮穷,富傍富,”或者干脆就叫做“强强联手,锦上添花”,氺墅败落了,不能和山庄刘家庄平起平坐了,氺墅“该有自知之明,苦熬苦撑,自蹬自起吧,反正就是过日子,穷日子是过,富日子也是过,大家伙热热闹闹是过,小人口清清静静也是过”,曾祖父就是抱着这种想法,对他的两个兄弟说:“咱兄弟也分家吧。”。可是大哥超法说:“不能分,如果分了,咱兄弟日子会更难过。”小超洋说:“还是分吧,分开过,个人操个人的心,小日子过得自由,痛快。”大哥说:“小超洋,你还没娶媳妇呢,分开了谁给你做饭?洗衣?”二哥说:“小超洋我管上,娶媳妇的事情我包了。”小超洋说:“谁也不让你们管我,我扎根儿就不想娶媳妇,没人做饭我自己做,没人洗衣我自己洗,我就是学亲爹,当个快乐的单身汉。”曾祖伯说:“那就分吧,老一辈里只有大姑了,就让她帮咱兄弟分家吧。”氺墅的分家会议,就在岭上的老坟地举行,那一天是清明节,是给祖宗上坟的日子,氺墅的三兄弟带着贡食,香箔来祭奠祖宗,同时也告诉他们,“氺墅要分家了,逢年过节,祖宗回家,每个门都要进去”,如今的水墅虽然衰败了,但是,“请祖宗放心,儿孙们会发愤图强,让家业再兴起来的,”,和三兄弟一起来的还有他们的大姑,氺墅中,年岁最大的长辈,我们的玄族大姑奶,另外还有两个年轻的媳妇,她们也是氺墅里的内阁成员,一个是曾祖娘,一个是曾祖母,华之云好像也到场了,他是跟着母亲来给外公外婆上坟的,山庄里好像还来了两个兄弟,是三兄弟请来的见证人,还有一个中年人,据说是曾祖母的过继哥哥,是帮妹妹来商定一件大事的,他是我们的曾祖舅,曾祖舅还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这孩子不寻常,他是氺墅的第六代传人,我们的爷爷王柯俊,这个名字,基本没有人知道,因为全家人,都只叫他的小名,王和儿,这样看来,这次会议就不是氺墅内阁扩大会议了,应该叫氺墅内阁外戚联席会议。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玄祖大姑奶默诵着,唐代诗人杜牧的《清明》诗,站在爹娘的坟前,禁不住泪如泉涌,她已经十年没有给亲人扫墓了,多少个清明时节,她在异国他乡,遥望故乡,思念亲人,生在苏杭,葬在北邙,她梦魂萦绕的,就是北邙山上的,这一处幽灵佳宅,是她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