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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再这样一整,更是不好,就对二爷说:“这分家的事,都是你爹说了算,他不同意你住中院,要不你再去找你爹说。”二爷找曾祖父,曾祖父把二爷训了一顿,说他是蹬鼻子上脸,不知道天高地厚,碰到了好哥哥好嫂嫂,容你们,让你们,你们还不知足,再胡闹,我就不客气了。
接下来的事情,氺墅就不安宁了,二奶奶和二爷先是吵架,接着打架,二奶奶将锅碗瓢盆扔了一地,跺跺脚,说这日子不能过了,扔下才三岁的孩子,住回了娘家,不管谁去请都不回来,还放出话来要和二爷离婚,曾祖母知道媳妇不是真心要和儿子离婚,是要挟她这婆婆,达到住进中院的目的,所以她也很生气了,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她掏心掏肺待承的人,都会不领她的情,她可是真是待这小媳妇不赖,吃的、穿的样样比大媳妇高一等,就说这分家吧,明明就是她占便宜吗,还是不满足,曾祖母是个强势之人,她不能让媳妇把自己拿捏住了,可是,他又有什么法子呢?媳妇回娘家不回来,声言要和儿子离婚,儿子生闷气不管孩子,孩子整天整夜的哭闹,村里人也在看笑话,说:“氺墅终于有难缠的主儿了,搅得氺墅不能安安生生过日子了。”
不知道是谁给曾祖母出了一个馊主意,曾祖母放出话来,不要这厉害媳妇了,要重新给儿子找媳妇,这话一放出来,登门提亲的还不少,这事情传到了二奶奶的耳朵了,她性子暴烈,负气任性,那能咽下这口气,就跑回来质问婆婆,“为啥违背族规,给你的儿子再寻媳妇”。
曾祖母说:“现在是新社会,婚姻自由,你不跟我孩子过了,我就得给我孩子再寻媳妇,像你这马虎怪,谁家都不敢要你了。”
二奶奶上去拉住二爷的衣领说:“你,那时候是咋说的,咱就是假吵假打,假离婚,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二爷说:“不是我说话不算话,是娘逼着我相亲,我没有办法,你老不回来,孩子老哭,我不得给孩子找个后妈?”
二奶气的火冒三丈,搧二爷一个耳光“你这挨千刀的,你就是个木偶,什么事都听你臭娘的,她说啥就是啥?我是你的老婆,还没有给你离婚呢?你这是想犯重婚罪。”
二爷说:“哪能犯重婚罪,我们还没有结婚,等给你离婚了,我们才结婚,要不咱俩现在就去办离婚?”
二奶奶说:“离婚,不可能。”
二爷说:“不离婚,就回来过日子。”
二奶奶说:“回来过日子可以,把院子换过来,就回来过日子。”
曾祖母说:“要换院子不能,回来过日子就回来,不回来过日子就走人。”
二奶奶就骂曾祖母,骂的很难听,二爷脸上挂不住,顺手拿起一根棍子,就打二奶,把二奶的头打了一个血窟窿,二奶跑回娘家,搬来救兵,二奶奶的娘家兄弟,跑来给姐姐报仇,把二爷的腿打折了,曾祖母也连气带吓的病倒了。
“这日子可咋过?”爷爷很是发愁。
奶奶说:“有啥发愁的?这事情明摆着吗?不管咋说,这家不能散了,我去劝劝春花吧。”
爷爷说:“你那嘴笨,那会劝得了人,春花那尖牙利齿的,几句话就把你噎回来了。”
奶奶说:“我嘴笨,但是心诚。”
奶奶这张笨嘴,还真的说服了二奶奶,一家人好好地过日子。
二奶奶这叫搬起石头砸伤了自己的脚,她就是觉得自己聪明,和丈夫商量,来个假离婚,她知道曾祖母就是疼爱小儿子,又爱面子,肯定会答应他们的要求的,可是,她没想到曾祖母最终还是听曾祖父的,在原则问题上还是不能含糊的,这个原则就是“任何人不能损害了家族的根本利益,这就是底线”,二奶奶她突破了这根底线,她这样大吵大闹,丢了曾祖母的面子,也让村里人都笑话氺墅,氺墅这些年日子过得不顺畅,曾祖母本来就犯忌讳,现在,这家中又来个“搅屎棍”,一天到晚说事骂人,闹得家中不能安生,曾祖母就把日子不顺的原因,归咎到小媳妇二奶身上,曾祖母睡下想想,“自从这小媳妇嫁进门,这水墅日子就没好过过”,曾祖母就是个迷信之人,她相信算卦先生那一套,她去找算卦先生算卦,算卦先生说:“氺墅撞到了扫把星,大运不透”。这“扫把星“不言而喻,就是这小媳妇了,曾祖母坚决要儿子给媳妇离婚,二奶奶她在娘家住了大半年,竟没人再去请她,二奶奶到这时候,才知道自己把劲儿使脱了,弄假成真了,她有点生气,也有点后悔,又气又恼就病倒了。
二爷和二奶奶毕竟是恩爱夫妻,二爷不同意离婚,可是又拗不过娘,就来找嫂子帮他说情,奶奶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和春花恩爱,还有孩子,这婚不能离,娘那里我去劝她,娘就是赌气,咱氺墅有家训,男人不准停妻再娶,不准纳妾,娘她再生气,也不敢违了祖训,你去把春花接回来吧,好好过日子。“
二爷说:“我要能把她接回来,好好过日子,这就不来求嫂子您了,这春花就是个马虎怪,谁的话都不听,但就是对嫂子您还比较尊重,您的话她或许能听进去。”
奶奶说:“我这嘴笨,不会说话。”
二爷说:“嫂子,你不用谦虚了,你就是不说废话,正经话你还是很会说的。”
奶奶说:“到底你和春花为啥事情,闹得不可开交。”
二爷这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奶奶听,二爷说:“嫂子,不瞒你了,我和春花这就是弄假成真了,她说这家分的不公,要住中院,娘和哥本来都答应了,但爹不答应,娘也就改变这主意,嫂子,你是忠厚仁义之人,不能把中院让给兄弟住吗?”
奶奶说:“这两处院子一般大,谁住中谁住西有个啥呀,犯得着闹出这么大动静?”
二爷说:“这两处院子可是不一样。”二爷把二奶奶讲给他听得话又讲给奶奶听,奶奶也动心思了说:“爹说的对,这长幼有序,尊长相扶,合乎自然人情,而且爹娘都住在中院养老,如果你住中院,你哥住西院,这就违背了自然人情,会对咱氺墅后代子孙有妨害,根儿你想想,这样妥不妥?”
二爷说:“我都想开了,可是春花她想不通,要不嫂子你去劝劝她”
奶奶去劝二奶奶回来好好过日子,二奶奶刚开始还端架子说:“坚决要和王根儿那蠢货离婚,把孩子也带走,让那死老婆子想孙子想瞎眼”
奶奶知道她说的是假话,也就话赶话的说:“嫂子今天来,就是告诉你,爹和娘都同意你们离婚,孩子我也给你带来了,你俩都年轻,谁离了谁都能过,既然在一起合不来,离了也好,现在是新社会,婚姻自由,你俩也赶赶时髦,离了婚再找个自己满意的,不像嫂子,老了,赶不上形势了,就只好守着你哥那老蠢货过一辈子了。“
二奶奶恼了:“嫂子,你这是啥话,这俗话说,能拆十座庙,不坏一桩婚,有你这样的吗,撺掇我两口离婚,俺这一家散了,这水墅都变成你的了,你操的什么坏心?”
奶奶嘴笨,半天接不上二奶奶的话,二奶奶声泪俱下,控诉公公,数落婆婆,骂过了丈夫,骂兄弟,但是,她没有说嫂子的赖,按说奶奶和她是妯娌,这妯娌是最容易闹矛盾的,二奶也许就是当着嫂子的面,不好意思骂吧,奶奶,不吭不哈,就是在那里听,待到二奶奶把肚里的怨气都出完了,奶奶站起身说:“花儿,你好之为之吧,孩子给你留下,我该回去了。”
奶奶站起来走到大门口,被从外面回来的太嬷拦住了,她嫂子,你可不能走,春花不懂事,你得多担待她,坐下咱娘们儿,再说会儿话。”奶奶和太嬤坐到房檐下说话。
奶奶说:“太嬷,我今天来是劝春花跟我回去的,但是,你看她那样,就是回去了,这日子还是过不成,我也就不狗咬耗子多管闲事了,有人给跟儿提了一门亲,明天就下拜礼,我不忍心看着,他们两口子分开,还有孩子是氺墅的根儿,俺婆婆会让春花带走吗?不带走吧?孩子跟着后娘受症呀,我是好心好意想来告诉她,让她回去好好过日子,可是你看她那样。”
二奶立马站起来,走到门外,拉住了奶奶,“嫂子,你不能走,你得把话给我说清楚。”
奶奶说:“我说的很清楚了,根儿明天就要订亲,你也给自己找个称心如意的吧,看你到哪里,能再找到像氺墅这样的一个好人家。”
二奶知道不能再端了,把实话告诉了奶奶:“我和根儿就是假吵架,假离婚。”
“为了啥?”
“为了院子,我想住中院。”
“中院有啥好?”
“中院风脉好,有神仙保佑,这神仙是个书仙能护佑后世子孙好好读书,考取功名,光宗耀族。”
“这话是谁给你说的,这不就纯粹是迷信吗?这读不读书都是人的事,神仙能管了人的事?”
二奶奶说:“咋管不来哦,这话是徵嫂子告诉我的,你的孩子闺女都学习好,徵哥用一座院子的钱买中院半个院子,就是想沾书仙的脉气,还真沾上了,徵哥买下咱这院子才一年,人家孩子就考上了大学,现在干的可大了,现在想想,哥嫂你们也太精,明里是让我们,其实就是愚弄我们,你们占住中院,占住氺墅的风脉,将来你的孙男地女都学习好,有能耐,不行,为了儿孙,我们也得争。”
奶奶说:“你争到手了吗?你这叫吃不成麸子挨磨杠,你听外人的话,在家中搅缠,弄的一家人过不了好日子,告诉你吧,要不是嫂子觉得咱姐妹一场,离了婚撇下奇儿,孩子可怜,我才不管你们这烂闲事呢,你知不知道那蔺徵婆娘就是个“坏事精”,她生怕别人家过好日子,她来占了咱氺墅半座院子还不满意,还要再占一座,你知道这根儿又娶得是谁?就是蔺徵婆娘的妹子。”
二奶奶这时候才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原来外面传的话都不是空穴来风,这蔺徵婆娘确实不是好东西,她这就是连环套,把你套住,她好得利,奶奶说:“咱氺墅几辈子,兄弟情深,妯娌和睦,做人厚道,三村四邻都说咱就是一个好人家,你想想,公公婆婆哥哥嫂嫂待你咋样?你可不能不识足,其实吧,你想住中院,我和你哥都愿意,不就是一座院子吗?有啥呢,神仙的胸怀就那么狭窄?一座院子,只护佑中院,不护佑西院,这话儿说出去真是叫人笑话,我是老大住中院,你二嫂老二住东院,你们是老小住西院,是咱祖上定下的,这中院为尊,要养老,你要是想住中院,那两个老人就得你养了。”
二奶奶把头摇的像捕郎鼓一样:“我可不养那俩老东西,我不住中院了,住西院。”
奶奶说:“你住西院,我做主,把那半个院子也给你,你就是整座院子,我是半个院子,这下公平了吧。”
二奶奶一听这话,高兴地站起来说:“嫂子,你说话算数,真的把那半个院子也给我?”
奶奶说:“是真的,我也想了,我就一个图儿,这院子也不小,你哥把东院的那半个给了你二哥,我做主把西院这半个院子给你,东西两院都是整院子,过几年,有了钱,我将中院的那半个院子赎回来,我也是整座院子,咱妯娌仨一人一座,房子宽宽畅畅,大人孩子亲亲热热,咱这水墅就是分家不分心,所有的儿子孙子都是咱们的,咱好好待承,好好培养,不管哪个孙男地女,把学上成了,都是给咱脸上贴金,这样的好日子,你不好好过,你就是傻子。”
奶奶的故事也讲完了,哥哥说“奶奶,谁说你的嘴笨,你都很会说话。”
奶奶说:“爷奶奶没有本事,把院子都舍了,你们要埋怨就埋怨吧。”
哥哥说:“埋怨什么,哪有孙子埋怨爷奶奶这一理,你们做的对,我们就有这一座院子就够了。”
春风颺柳(二)()
父亲希望他的孩子都成为又红又专的人才。
父亲的愿望不是没有实现,他的儿子就是又红又专的人才,哥哥不但学习好,而且政治素质也好,他不到十四岁就入团了,而且还当着团的干部,共青团是青年的先进组织,在那时候,要做一个团员并不是很容易的,入团程序比入党程序还要复杂,个人的表现其实不占多大比重,政治面貌和社会关系才是最重要的,哥哥能够入团,成为青年的先进分子,应该感谢爷爷的智慧,他让我们家成了中农成分,中农是团结的对象,像哥哥这样表现出色的青年还可以加入进去,另一方面,得感谢母亲做出的牺牲,为了丈夫的事业和儿子的前程,母亲做出的最大牺牲就是和自己的娘家断绝了关系,母亲一辈子不串门子,走娘家的次数屈指可数,特别是在那特殊的年代,她差不多有四五年都没有蹬过娘家的门,他不但自己不回娘家,还不准丈夫去看岳母,不准儿子去看舅舅,哥哥的入团申请书上就注明:舅家是地主成分,但是,他已经和舅家脱离关系了。母亲难道就是这样的铁石心肠?没有一点娘家情结?其实不是的,母亲是外婆的独生女,是舅舅唯一的姐姐,他们其实就是母女情深,姐弟眷恋,母亲说是和娘家断绝关系,其实就是假的,她和母亲商量好了,就是舍卒保车,这卒就是嗉儿,这车就是哥哥,她让儿子和舅家断绝关系,却把嗉儿送给外婆养活,他不走娘家,却让嗉儿当她的替身,老往舅家跑,住到外婆家不回来,外婆把对女儿所有的爱都给了外孙女,舅舅把对所有外甥,外甥女的爱,都聚到嗉儿的身上,嗉儿就是对外婆的依恋胜于母亲,对舅舅的贴心胜于父亲,外婆有好吃的就是想着嗉儿,舅舅有好玩的也是想着嗉儿,最叫嗉儿喜欢的是外婆家是小户人家,没有什么家规礼节,嗉儿在外婆家生活就是自由自在,嗉儿这小嘴儿除了吃好的,就是吧嗒吧嗒不停地说话,外婆就是听,从来不会不耐烦,舅舅就更贴心了,他喜欢和人交心,嗉儿有什么心里话就是给他说,而他也欣赏嗉儿的聪明和乖巧,嗉儿在外婆家长到七八岁才回来,回到这家,嗉儿还真不习惯,嗉儿是动辄得咎,什么都不好,父亲嫌嗉儿话多没礼貌,母亲说嗉儿不懂事理,奶奶嫌嗉儿不讲卫生,哥哥不用说了,他扎根就看不起这个妹妹,因为他们俩就是在两个人文环境里长大的,哥哥就是被全家捧在手心的王子,而嗉儿就是个一无是处的灰姑娘,所以,嗉儿就是爱住外婆家,嗉儿和外婆有特别深的感情,虽然她是个地主婆,嗉儿常常把她想成黄世仁的娘,那个凶恶无比的地主婆,可是,嗉儿就是恨她不起来,虽然为了嗉儿的前途,外婆也硬起心肠,劝嗉儿不要老上她家跑,嗉儿确实去她家的次数少多了,但是,嗉儿对外婆的感情却越来越深,谁也甭想让嗉儿和外婆划清界限,断绝关系。想想母亲就是重男轻女,她就是要给哥哥创造很好的条件,让哥哥很平顺的向前走,而嗉儿就不必了,反正就是闺女,学成啥样是啥样,更不用说提高政治素质,成为又红又专的人才了。
对于这些父亲并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闺女学习成绩好,各种政治活动也积极参加,如今又有季明英的帮助,女儿是一定能成为又红又专的人才的,父亲心中最大的遗憾就是他没能入党,这不是党员可是对他影响太大了,如今他得想办法帮助他的闺女提高政治素质,先成为青年的先进分子,这先进分子的标志,就是成为一个光荣的共青团员,父亲对季明英说:“我这闺女读书没问题,你帮助她提高政治素质吧,让她先成为一个团员。”
谁知道季明英说:“咱这闺女就是不要求进步,班上许多同学都写入团申请书了,他们的条件都不如她,可是,她就是不写,我催她好几次了,你回家再催催她,叫她赶紧写一份,递上去,我帮助她入进去,学校团总支要进委员,到时候我给老马说说,他的同学是团委书记,可能没有问题。”
父亲就做嗉儿的思想工作,说一个人的政治生命是最宝贵的,他还拿他现身说法,告诉嗉儿入团入党是多么重要,上大学,当干部,都必须是党团员,青年人不是团员,你就是思想再好,能力再强,也上不去,听了父亲的话,嗉儿写了一份入团申请书,嗉儿整整写了三个晚上,嗉儿把文学才能发挥到淋漓尽致,申请书整整写了十张信纸,誊写了两三遍,先让哥哥帮着看看,再让父亲也看看,最后还让季老师修改,季老师说:“你这那像是写入团申请书,你就是在搞文学创作,行,就凭你这申请书,都能入上。”可是,得到学期末,新团员批下来了,没有嗉儿,季敏英就去找团支书:
“我们班怎么一个新团员都没批?
“你们班交了两个人,条件都不够”
“你这不是欺负人嘛?俺班的王嗉儿,她的条件难道不够?如果她的条件不够,那你新发展的这十几个新团员都不够?”
团支书说:“你说王嗉儿吗?她可是大名鼎鼎,再说她又是王老师的闺女,我和王老师关系不赖”
季明英说:“你和王老师关系不赖,就更应该让她入了,你不想让她当你的助手吗?”
团支书说:“我想,可是人家不想,她就没有递入团申请书,我怎么发展她。”
季敏英说:“我不信,她写的申请书我亲自看了,是不是你给弄丢了?”
团支书说:“这么大的事,我敢不精心?你问问嗉儿吧,如果是她交了,我给她弄丢了,我向她道歉,下一批我保证让她入。”
季明英就找嗉儿谈话,问嗉儿交申请了吗?
嗉儿说:“没有交”
季敏英说:“你是不是忘了,赶紧拿来我帮你递给团支书,下一批入”嗉儿说:“我入不了团,我的条件不够,我不交申请书。”
季敏英很生气,但他没有批评嗉儿,而是把这事告诉了父亲,父亲回家将嗉儿狠狠地训了一顿,有好几句话都伤了嗉儿的自尊心,嗉儿知道这是季明英告的状,心里恨她,上课不好好听课,故意领着同学捣乱,捣的她课上不成,而且还撂挑子,不当干部了,班级里,学校里所有的活动都不参加,期中考试还交了白卷,弄得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