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徵哥挣了钱,但心中不满足,他觉得钱好挣,书难读,他的两个儿子虽然学习非常努力,但是才学平平,这真应了母亲的话“不光你现在学不过他,,就是,你以后生了孩子,你的孩子也学不过他的孩子,他的大儿子和俊弟的儿子一样大,也要上中学,学习非常努力,但是成绩和俊弟的儿子比起来,确实逊色不少。”
机会总是给有准备的人的,徵哥的理想在三十年后终于实现了。
氺墅破产了,要卖一处宅子,徵哥在兰州听到消息,就匆匆忙忙赶回来,差一点就赶不上了,就在双方准备签字成交的关口,徵哥到场了,他把俊弟手中的文书夺过去撕掉说:“这宅子要卖给我。”
对方也不是善茬儿说:“你,能出这么高的价钱。”
徵哥说:“我就出和你一样多的价钱,但只买半个院子,另外再赔你一百现大洋的违约金。”
这就是徵哥用一座院子的钱只买了半座院子,划界的时候,徵哥和俊弟发生了分歧,徵哥要将院子中间的大楸树圈进他的院子,而俊弟却坚决不同意,最后,双方各让一步,大楸树留在中间,前院留三尺,后院留三尺,大楸树属于两家所有,两家都得到神仙的护佑。
徵哥买下水墅的半个院子,盖了一座大房子,娶了一房儿媳妇,住了不到一个月就居家带口回兰州了,从此就再没有回来住过。
也许是徵哥的诚心感动了书仙,他的大儿子果然学业大进,从陕北公学毕业,考上了抗日军政大学,当上了大官,有的说是西宁市的市长,有人说是青海省的省长,总之,徵哥是比过了俊弟,因为俊弟的儿子,也就是我们的父亲,仅仅是个中学毕业生,职业更是没法比,就是个小学的教师,这教师和省长之间的差距可是很不小。
过了几年,玄祖大姑奶给了爷爷一笔钱,这钱是玄祖大姑奶的养老钱,要爷爷去找蔺徵爷把宅院赎回来,爷爷跑到兰州找到了蔺徵爷,但是,却没有把宅院赎回来。
哥哥说:“是不是蔺徵爷耍赖不给咱家了?”
爷爷说:“也算是吧。”
哥哥说:“这蔺徵爷也太不地道了吧。”
爷爷说:“你们不应该埋怨蔺徵爷,还应该谢谢他。”
哥哥说:“他占了我们的宅院还要谢谢他?世上有这样的道理吗?”
爷爷说:“我们还真的谢谢他,他是真心帮助咱们的,要不是他,咱这水墅肯定保不住了。”
蔺徵爷和爷爷是真正的好朋友,好朋友就是要为朋友着想,蔺徵爷他确实是喜欢氺墅,他听说氺墅破产,要卖宅院,就从兰州赶回来了,他用一座院子的钱,只买了半座院子,买了还不住人,就在那里空着,而且他也确实给爷爷丢了话“俊弟,你如果有钱了,还可以把院子赎回去。”这样想来,蔺徵爷就是想帮助爷爷保住氺墅,下面是他们的一段对话:
“徵哥,我来赎院子了。”
“俊弟,那你发财了?”
“华之云死了,华若岚也去了台湾,大姑奶无依无靠,到氺墅养老,给了我们一笔养老金,让我来赎院子。”
“大姑奶一百岁了吧?”
“一百多了,身体不好,熬不了多长上时间了。”
“老人家真是不容易,养了三个儿子,到老了一个也靠不上,你可要好好照看老人家。”
“那是当然,要是我们招呼的不好,她会不跟着孙女走?非要留在氺墅养老不可?”
“你们氺墅的人心腹好,这好人有好报,你来赎院子,按理我得给你,我那时候买下院子,一是想帮你把院子保住,而是想沾点氺墅的脉气,这还真沾上了,如今大儿子已经大学毕业了,在政府部门工作,一家人都在城里安了家,小儿子学上的也不赖,有他哥帮助,毕业后,在城里找个工作已不成问题,我从年轻着就在这兰州城里做生意,在这城里住惯了,不愿意再回乡下,我这孩子大人一家人都在城里住,乡下的院子也就是没有用处了”
“这正好,你把院子还给我吧。”
“不过,徵哥觉得这院子还是不给你的好。”
“为什么?徵哥,咱俩可是大小一起玩的发小,我这一辈子可是只交了你这一个最好的朋友,你帮我保住了氺墅,我这一辈儿,包括我的儿孙都感恩你。”
“俊弟,你不用再说了,徵哥这心里明白,你呀,就是懵懵懂懂过日子,你知道吗?你的氺墅就要保不住了。”
乱云飞渡(五)()
初为人师,是在十岁那年,嗉儿升到了三年级。
烽火烧红了全国,父亲到县上参加教师的百日集训回来,就不再回原来的学校里教书了。
因为,按照上级的指示,全国停课闹革命,大学生在城里造*,揪斗走资派,搞文攻武卫。县中学也组织了造*派,先夺了校长的权,又夺了县长的权,然后又背起背包上北京、下上海搞大串联,嗉儿他们是小学生,当不上红卫兵,也不能冲出校门闹革命,于是,就自称红小兵,让大人给做个红袖章,挂在胳膊上也很神气,虽然身在学校,心却飞到了轰轰烈烈的运动会场,老师们怕学生出事,像平时一样把学生关进教室,却没有事情给学生干,没有书本,没有作业,也没有钢笔,墨水,老师们谁也不敢给学生上课,因为以前的教材都被定为毒草,而新的教材又没有及时到位,“无事生非”这个词用到十几岁的狂放少年身上最合适,想想哪时的老师多难当,一个人看几十个学生,没有事情给他们干,真是闹翻了天,打架斗殴现象时常发生,不知是那位老先生,想出了这个好办法,让学生都背语录,真得感谢这位老先生,就是他的这一举措,成就了一代人,让十几岁的孩子背毛选,至少有三大好处:1、有利于共产主义人生观的形成,2、提高了遣词造句的能力3、提高的文学艺术修养,主席的书我最爱读,千遍万遍下功夫,深刻的道理俺细心领会,只觉得心里热乎乎,哎…好像那,旱地里下了一场及时雨呀,小苗儿挂满了露水珠呀,主席的雨露滋养了我呀啊,我干起革命劲头儿足,一字字啊一行行,一边那个读来一边儿想,革命的真理金光闪,句句话说在我的心坎儿上,嗉儿爱读语录,爱背语录,她的记性特别好,一本六十条,不到三天就背的滚瓜烂熟了,老三篇也很好背,她没用多长时间也就背熟了,老师对嗉儿惊人的记忆能力很认同,一上课就让嗉儿当面给她背书,这位老师确实是位好老师,她懂得因材施教,对于那些连一条语录都背不会的学生,她很宽容的原谅了他们,从不叫他们当面背书,不让他们在大家面前丢面子,而对于嗉儿,她则严格的近乎苛刻,嗉儿得亲自给她背书,错一个字都得挨批评,说实话,嗉儿是从心中埋怨过老师,嫌老师要求太严,嗉儿嘴上不敢说,心里嘟囔,“为什么别人背不会书都能过关,俺背不会书,就不能回家吃饭,”可是,嗉儿也没法,老师就是盯住嗉儿了,嗉儿不给她背不行,背的不熟更不行,不过,嗉儿觉得,给老师背书也很享受,这是个年轻的女教师,长得有点漂亮,嗉儿背书的时候,她就笑眯眯的拿着书,其实也不看,但是,只要嗉儿背错了,她就能给指出来,这说明她也早背会了,如果嗉儿背的好,她就笑着点头夸嗉儿聪明,嗉儿就是人来疯,老师越夸,嗉儿背的越好,老师不但私下里夸嗉儿聪明,还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夸嗉儿聪明,还让嗉儿当她的助手,帮助那几个背书慢的同学背书,还让嗉儿给同学们介绍学习的经验和体会,在她的引导和鼓励下,嗉儿背会了《六十条》,她又让嗉儿背《老三篇》,嗉儿背会了老三篇,她又给嗉儿增加到了《老五篇》,那些深奥的理论经典,可不是好背的,甭说嗉儿就是个三年级的小学生,就是现在大学三年级的学生,让他们背背试试,可是,嗉儿都将它们背会了,嗉儿觉得这背书,就是最大的享受,就是因为嗉儿会背书,她受到老师表扬,得到同学的尊敬,嗉儿的自尊心和虚荣心都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嗉儿这只馋猫不仅爱吃美食,也爱读美文,而《主席诗词》就是美文了,嗉儿不但把原文细嚼烂咽了,连注释都吃进肚里了,但是仍然不能满足嗉儿的求知欲,嗉儿不但有很高的求知欲,还有很高的表现欲,嗉儿不满足于给老师一人背书了,俺喜欢站在几百人簇拥着的大台子上背书,嗉儿虽然只有一米多一点,但是她这矮个子站在台子上,把所有的高个子都比下去了,台子下的高个子都仰着脸看嗉儿这矮个子,还给她鼓掌叫好,用一种羡慕而又嫉妒的目光看她,想想吧,那是一种何等的荣耀。
学而优则仕,嗉儿学习好不是为了当官,嗉儿没有当省长的理想,嗉儿就是听了父亲的话:“闺女,好好念书,长大了女承父业,当个教书先生”,这个理想并不大,但是实现起来也不是很容易,想想,老师是吃开口饭的,不会背书的老师,就不是好老师。
那一天下午,嗉儿和另外几名背书好的同学,被请到了校长室,学校的领导交给他们一个任务,回家帮助那些六七十岁,甚至七八十岁的老太太背语录,这天下就多了一段奇文轶事,父亲的经历在女儿身上再现了,不过,嗉儿比父亲还厉害,父亲那时候是孙子教爷爷,嗉儿可是重孙女教老奶,这小老师教老学生可是很有意思。
嗉儿的学生是两位年过八旬的老奶奶。
这两位老奶不是嗉儿的亲老奶,我们村就是个小村庄,二十多户人家,一百多口人,却有十多姓,大都是穷苦人家从别处逃荒来的,没有根深蒂固的宗族观念,无论姓王、姓赵、还是姓姬、姓高,只要对脾气就亲如一家,否则,亲兄弟也反目成仇,不知何时传下来的规矩,不同族,不同姓,却有统一的辈分,我们家在村里辈分较低,和我一般大的伙伴,辈分却都比我高,我得给她们叫姑姑,甚至姑奶,那些六七十岁的老太太,就不用说了,基本上都是老奶,乡下的妇女没有地位,甚至没有名字,这些老奶都以老爷的名字称呼“麻子老奶”“石磙老奶”“柱老奶”“水老奶”如果感到叫名字显得不够亲热,就随这些老奶在家族中排行,称作“大老奶”“二老奶”“三老奶”“八老奶”,如果感到这样的称呼还不够亲热,单独碰面就干脆直呼“老奶”别看这一句老奶,叫的亲热和不亲热区别可大了,尊敬长辈怜惜晚辈是村里的规矩,母亲常常教训俺:“见了长辈要有礼貌,俗话说,抬手不打笑面人,甜嘴一张吃天下,”记着母亲的话,嗉儿见了面就恭恭敬敬的叫一声老奶,老奶喜笑颜开夸嗉儿有礼貌,手中有了好吃的总会分给嗉儿一点,嗉儿不就是馋猫吧,馋猫就有媚态呀。
夏天的中午,大人们歇晌,我们这些孩子没有瞌睡,老奶们也没有瞌睡,坐在一起做针线,拉家常,也喜欢帮我们这些小闺女们洗头,逮虱子,梳辫子,冬天闲来无事,我会约几个小伙伴,一同来到一位老奶家,坐在她的火炉旁,给她聊天解闷儿,老奶总要想方设法给我们倒腾点吃的,一块烤红薯、一把落花生,几块甜柿饼,对我们都是稀罕的美食,现在的孩子不会理解处于饥饿状态中的孩子的感受,那时候,吃就是生活的全部内容,大年初一,这些老奶们,无论手头多么紧,都要在口袋中装上几个分分洋,也就是二分。五分的硬币,只等着我们这些晚辈去给她们拜年,甜甜蜜蜜的叫一声老奶,再给老奶跪下磕个头,老奶则会掏出钢洋,眉开眼笑的塞到我们手中,“去吧,买糖吃。”
嗉儿要教的这两个老奶,都八十岁了,按实际辈分,就是俺的祖奶奶,但是老奶说,祖奶奶把它们都叫老了,所以自降辈分,让俺给他们叫大老奶和二老奶,这两个老奶都是文盲,没有念过一天书,耳聋眼花没有几颗牙齿,现在让她们背语录,无异于赶鸭子上架,但是不背又不行,因为我们村是县长亲自抓的学毛选先进典型,年轻人吃饭睡觉干活前,都要背语录,但是,只有年轻人会背,不算稀奇,稀奇的是七八十岁的老头儿、老婆儿也会背,才算是真典型,于是上级布置了任务,统一布置,硬性任务,七十岁以上的每人至少要背会十条,八十岁以上每人要背会五条,三天后上级就要来检查验收,谁若背不会毛主席的语录,谁就是对毛主席没有感情,不热爱毛主席,这些老太太,都是在旧社会吃过苦的,尤其是这俩老奶,童养媳出身,苦大仇深,是毛主席把她们从水深火热中救出火坑,她们是真的把毛主席视作救命恩人的,现在,让背毛主席的语录,热情高的很。我在教她们之前先背了好几条,老奶夸俺背得好,老奶老了,长的不好背,我就挑了一条最简单的教她们背。
我先念一遍“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说:贪污和浪费是极大的犯罪。”
大老奶跟着念一句:“贪窝和乱飞是鸡大腿犯罪。”
我忍不住笑了,再念一遍“贪污和浪费是极大的犯罪。”
二老奶也跟着念一句:“贪污和浪费是鸡大犯嘴。”
我教了四五遍说:“大老奶您背一遍吧”
大老奶背:“贪窝和乱飞是鸡大腿犯罪。”
二老奶指着大老奶笑,你背错了:“翻胃和拉稀是你吃鸡大腿犯罪。”
我捧腹大笑说:“老奶,你俩都背错了。”
可是我当时也就是死记硬背,没有老师给我们讲意思,可是不给她们讲意思,她们肯定是背不对,闹笑话是小事,还可能犯********,篡改语录,轻则游街批斗,重则就是·····。嗉儿就根据自己的理解给老奶讲意思:“贪污,就是多吃多占,把公家的东西拿到自己家,浪费就是花钱大手大脚,不知道节俭的意思,极大的犯罪就是犯了很大的错。”嗉儿这一解释,两个老奶恍然大悟,大笑起来:大老奶说“看咱俩,光知道吃了,又是贪窝,又是犯嘴的,这叫外人听起来不得笑掉牙了。”
二老奶说:“幸亏孙女把意思给咱说明白了,要不到时候咱不知道再冒出来个什么新鲜名词呢,什么鸡大腿,鸡脖子的,咱不就是光想着吃了吗?”
大老奶说:“咱这小孙女,真中,小小年纪,伶牙俐齿,不光会背书,还会讲书,长大了就是个教书先生的料。”
二老奶说:“有啥老的就有啥小,好孙女,你可要好好念书啊,长大了像你亲伯一样当个教书先生,吃好的,穿光的,可不在这乡下啃土、喂猪。”
俺说:“老奶,俺听你们的话,好好念书,长大了当个教书先生。”
大老奶说:“孙女,挣了钱,可不能忘了老奶啊。”
二老奶说:“得给老奶买好吃的。”
我说:“行,给您买两只鸡大腿,还有鸡脖子。”
可惜两位老奶没有吃上嗉儿买的鸡大腿,因为在俺当上教书先生之前,他们就去世了。
两个老奶很欣赏嗉儿,她们见了嗉儿的母亲,就说嗉儿是上学读书的材料,要母亲“好好供闺女上学,长大了能当个教书先生。”在她们的心中,这教书先生就是最崇高的职业了,母亲她也希望嗉儿好好读书,长的了能像悦姑姑、黛姑姑一样,在城里工作,比在乡下享福,但是,她的愿望不能实现,因为,嗉儿没有学上了,不仅是嗉儿没有学上了,父亲也没有学教了,全国都停工停课了,整个教育系统都瘫痪了,听说教育部长都进五七干校了,他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他手下的兵将们自然是四散漂流了。
父亲从外地回到家,也算是因祸得福,否则按照正常的程序,他是很难回到家乡当老师的,但是,在当时他确实有点不知所措,他不知道,他除了教书还会干什么,地里的农活,他干不好,他就是怕脏怕累,他和母亲一起锄地,母亲锄两行,他锄一行,一边锄一边背:“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水着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他真正体会到母亲的辛苦了,他只是和母亲一起锄了一晌地,就累得腰酸背疼腿抽筋,而母亲锄完地回到家,还要做饭,洗衣、喂猪、还要纺花、织布,做鞋、做衣服,不过,母亲她是干惯了,不觉得有多累多苦,反而心中很愉快,这乡下的女人,最易于满足,母亲觉得她的日子很舒心,丈夫回来了,家团圆了,地里的活、有人帮他干了,晚上也有人、陪她说话了,如果说她还有点发愁的话,就是他的孩子都没有学校上,十来岁的孩子,你不叫他们上学,他们就像无王蜂一样爬高上低,东游西串,像脱缰的野马没个约束,不是儿子的头被打破了,就是闺女的衣服被刮破了,她整天是提心吊胆,不知道这些脱缰的野马会给她闯什么祸,父亲也发愁,他是忧国忧民,他就是个教师,他的阵地在学校,如今他的阵地没有了,他就是无用武之地了,他感到非常的失落和憋气,他觉得自己当农民,苦点累点倒是没有什么,可是,他看到他的孩子们,不能上学,到处闲逛,惹事生非,他就着急,他一着急,就发脾气,他看见儿子有气,儿子下河洗澡摸鱼,弄得满身泥水,他训了儿子,气还没消,就看见闺女爬上几丈高的树上,摘桑葚,他吓得大气不敢出,只听见咔嚓一声树枝断了,闺女从树上掉了下来,一脸的血,胳膊腿没有跘断,。他真的气的伸开巴掌,但是他没有打出手,他跺跺脚,愤愤然:“这可叫人咋办呀。”
爷爷说:“这好办,你也不用生气,这是世事到这里了,全国都停课闹革命了,不是咱一家两家,人家咋过,咱也咋过。”
父亲说:“我除了会教书,其他的都干不好。”
爷爷说:“那不一定,是金子在哪里都发光,你只要能把书教好,其他的也都能干好,既然别人家的孩子,不要你教了,你就教教自家的孩子吧,家中的活,不要你做了,我身体还不赖,能帮你再做几年,你就当个家庭教师,教教你的孩子吧。”
父亲说:“我倒是有这个想法,只是不知道,教他们什么?”
爷爷说:“你是咋教学生的,就咋教你的孩子,教他们背背书,写写字,打打算盘,最重要的得教育孩子学做人,多给他们讲些做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