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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风云录-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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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云卫的人连皇亲国戚都敢动呢,哪里会把吕先放在眼睛里,一个挂名的将军而已,吃了慎哥儿那么多天饭,听副指挥使发了话就出手了,吕先的手下抵不过,也不过三拳两脚的几下子,吕先还没缓过神就被抓过来了,孙彪走过来笑笑,“我当是谁呢,跑这来吆五喝六的,原来还真是绣花拳。”

    吕先再没想到暗云卫的人会出手,他看见了贺公公,连忙扯着嗓子高喊,“贺公公,我父魏国公进宫请旨去了,李鸣唯他要造反,他家里窝藏了钦犯,可不能让钦犯逃跑了。”

    贺公公笑眯眯的和方子意说话,根本就不搭理他。

    慎哥儿冷声道,“吕将军现在可有旨意?”

    吕先怒道,“小杂种快放开老子,不然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就听慎哥儿冷笑一声,“你没有旨意就敢私闯侯府,先给我打三十板子再说。”

    孙彪见贺公公笑眯眯的不吱声,他也就袖手站着了,暗云卫的人从门房拽出板子就打,一时间血肉横飞起来,吕先疼的嗷嗷惨叫,嘴里还乱叫乱嚷,不要走了人犯云云,后来喊得嗓子都哑了,足足的挨了三十板子,躺在那动也动不了。

    慎哥儿冷笑道,“我们侯府办丧事,吕先登门搅局,打三十板子便宜了他,把他给我扔到大街上去。”

    李鸣唯从里面出来时再说什么也晚了,板子已经打上了,李鸣唯心里少不了嘀咕,吕先要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也不敢带着人大张旗鼓的过来,听着吕先惨叫,李鸣唯就跺足捶胸的连哭带说,“贱内这一走老夫这颗心都要碎了,没想到吕家又过来趁机陷害,我们两家的仇怨谁不知道呢!”

    李鸣唯跺着脚痛哭,“我们两家的仇怨谁不知道呢!”

    就听大街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陆禀带人包围了侯府,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候府门前的吕先,陆禀抽了抽嘴角,谁这么狠,打的人都爬不起来了,臀部血迹斑斑的,吕先看见陆大人就像看见了亲爹,哭喊着爬过去,“陆大人救命,安国侯要造反,他家里藏着反贼。”

    陆禀绷着一张阎王脸,威严的扫了一眼吊唁的宾客,贺公公就冲他眨眨眼睛,悄悄往慎哥儿那边努嘴,竖起了大拇指,陆禀心里有数了,架子更是摆的十足,故意问手下,“地上躺着的是那家的孙子?他怎么挨了板子?”

    孙彪赶紧过来见礼,“陆大人,这位吕将军没有圣旨就敢来侯府拿人,还扰了灵堂清净,副指挥使小小的惩戒一番。”

    陆禀咧着嘴笑了笑,牵扯着脸颊上僵硬的面皮,“陆某奉陛下口谕捉拿钦犯,闲杂人等不许干扰公务。”又吩咐手下人,“都给我在大门口守着,没看见人家办丧事吗,惊动了侯府的阴灵罪过可就大了。”

    李鸣唯心中狂跳,面上不显,“陆大人里面请。”

    两个暗云卫的下属架了吕先进来,吕先疼得站立不稳,抖着嗓音说道,“那人是个和尚,把和尚都给我抓起来。”

    陆禀不搭理吕先,先给李鸣唯道恼,“听闻李侯爷家中不幸,陆某也是万分伤感,陆某和陛下打的赌也不知道会不会赢。”

    李鸣唯尴尬的说不出话来,陆禀大踏步往灵堂走去,来到棺椁前撩起衣襟跪下磕头,李鸣唯惊得目瞪口呆,灵堂里还有没来得及出去的几位夫人,看陆大人进来了只好低了头躲到角落里,这时候见陆禀跪下了,灵堂里一片吸气声。

    慎哥儿看他神情肃穆,就捧了香递给陆禀,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说,“差点就做了你嫂子的人,你多磕几个头也是应该的。”

    陆禀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指着慎哥儿,“你怎么知道?”

    慎哥儿白了他一眼,“我们暗云卫什么事不知道呢?陆大人你少见多怪了。”

    陆禀惊疑不定,眼下也不是问话的时候,孙彪进来笑道,“绣花拳还真找了个和尚,法号普惠,神神秘秘的不肯多说。”

    和尚都是从步云禅院请来的,站了满满当当一院子,吕先指着李鸣唯骂道,“李鸣唯你窝藏钦犯等着受死吧。”

    慎哥儿也没想到还真在他家里逮出了人犯,就抬眼看着陆禀,陆禀故意不看他,只管嘿嘿笑着发出难听刺耳的声音,“侯爷请吧,魏国公等着和侯爷对质呢。”

    暗云卫嚣张惯了的,哪里管他家办不办丧事了,李鸣唯一抱拳,“陆大人稍候片刻,容老夫嘱咐犬子几句。”

    陆禀翻了个白眼,“我们副指挥使也得进宫,李侯爷倒是不必嘱咐了。”

    好容易有了眼前的机会,可以名正言顺的把小殿下带进宫,陆禀哪里肯错过机会了,慎哥儿却不肯走,“陆大人你等等我回去换件衣服。”

    陆禀见慎哥儿一身重孝,嘴角抽了又抽,忙冲他摆摆手,“快去快回。”

    慎哥儿来到里面更衣,玉潭脸色苍白的迎过来,“吕家人想要陷害我们家,你又打了吕先,他们家就更不肯善罢甘休了,不过你打了他也好,我们心里先出了一口恶气,慎哥儿你一定要小心了,说话时要小心应对,别掉进吕家的圈套。”

    慎哥儿连忙笑道,“二姐姐你放心吧,皇帝不见得相信吕家,谁不知道我们两家有仇隙呢,我和爹爹进宫应对,一会这些宾客吓得也该走了,姐姐关了门还能歇一会儿,我和爹爹今晚估计不能回来,你也别派人打听,也打听不出来什么,只管关了门睡觉就好了。”

    玉潭帮着慎哥儿换了衣服又叮嘱一句,“慎哥儿小心了。”

    慎哥儿点头笑道,“二姐姐你不用担心,又没咱们家什么事。”

    玉芳、玉沁眼睛里写满了担心,玉沁又帮慎哥儿挂了个素色的荷包,“慎弟弟你小心点。”(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慎哥儿宫中一日游

    正月初十皇帝就开始忙碌起来,龙德殿里静悄悄的,一溜小太监远远的在外面候着,贺公公亲自守着门,皇帝和慎哥儿在宫殿里说话,皇帝拿出子虚先生的节略,“蕴儿你告诉爹爹,这子虚到底是谁?这是你的笔迹?”

    慎哥儿笑道,“就是我写的嘛,孙彪他们几个又不肯相信,我只好瞎编了骗他们,他们反倒相信了,爹爹你觉得我写得怎么样?”

    皇帝笑着摇摇头,“蕴儿是好意,只是蕴儿你还是太小,有些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官场上那些弊病爹爹也清楚的,蕴儿知道爹爹为什么不改变吗?”

    慎哥儿笑道,“那是因为爹爹手上的官员走的都是中庸之道,他们不光想发财,还想要好名声,爹爹要是想改变点什么,就有那些不怕死的文官进谏了,拼了死他们也要反着来的,他们觉得自己的骨头够硬,还觉得自己有气节呢,眼光也就三寸多远,只看得见眼前那两本圣贤书,得了犯言直谏的美名,哪管老百姓的死活呢,蕴儿以为那些腐儒最误国。”

    皇帝一拍大腿惊奇的说,“蕴儿好见识!蕴儿比满朝文武都强了。”

    慎哥儿笑道,“不是蕴儿见识好,那些文官一肚子花花肠子,心里想的比蕴儿还明白呢,他们也知道那些利弊大事,只是他们也得算算自己能捞到多少好处啊,他们打口水仗不过是想多挣点实权罢了,有了实权就有了银子,两袖清风的的傻官只有陆大人。”

    皇帝听了很是感慨。“文官贪财。武将惜命。满朝文武找不出可用之人。”

    慎哥儿笑道,“皇帝昏庸无道,重用陆禀那样的奸臣贼子,又提拔李慎这样的献媚小人,岂不叫天下士大夫心冷。”

    皇帝用手指着慎哥儿笑,“你这个孩子。”

    慎哥儿就抱着皇帝的胳膊笑道,“人嘴两张皮,咋说咋有理。吕敏堂那老家伙都和爹爹说了些什么?他们两家有仇,吕敏堂他想陷害李侯爷呢。”

    皇帝从龙案上拿出李鸣唯的那两封信,“魏国公是个干练的人物,有人证又有物证,李鸣唯好大的胆子,朕决饶不了他!”

    慎哥儿接了信看了笑道,“还真是李侯爷的笔迹,不是别人仿冒的,要是只有这两封信,蕴儿还真就以为李侯爷和反贼有联系了。吕敏堂弄巧成拙又安排一个婵姐儿,这件事一看就是假的。”

    皇帝皱着眉看着慎哥儿。“蕴儿你说话要讲证据。”

    慎哥儿笑道,“爹爹心里早知道李侯爷是冤枉的,废太子都死了十多年了,李侯爷以前不过是江南的一个小参将,他也高攀不上当年的太子爷,他又不是忠心的人,他哪里肯追随还不知道真假的废太子他儿子了,跟着爹爹高官厚禄的,倘或跟了不能成事的反贼,他这辈子还能有什么呢,他脑袋又没让驴给踢了。”

    皇帝板着脸说道,“魏国公言之凿凿,又有收缴上来的武器为证,李鸣唯这回是百口莫辩了,蕴儿你就是想给李侯爷讲情,爹爹也没办法徇私。”

    慎哥儿笑道,“国有国法,蕴儿哪敢讲情,李鸣唯犯的是抄家灭门的大罪,蕴儿也难逃一死,此刻还能再见爹爹一面蕴儿也心满意足了。”

    话还没说完皇帝就连声呵斥,“蕴儿不许胡说。”

    看慎哥儿弯着眼睛笑,皇帝气不打一出来,“李鸣唯可恶!他行事不周惹来祸患,朕就是想要救他都没办法了,又有武器又有私兵,又有他写的两封信,又有一个本家的侄女,李鸣唯辩无可辩。”

    心里相当的恼火,魏国公拿出了过硬的证据,皇帝也不能袒护着李鸣唯,心烦意乱的转了两圈,陆禀忙着去了,也不知道能有什么结果,贺公公又进来添堵,“太后娘娘派人传话,要请李公子过去说话。”

    皇帝的眼神也凌厉起来,“太后怎么知道蕴儿过来了?她要蕴儿过去做什么?”

    贺淮章忙说,“过来的是太后身边的刘德刚,老奴刚才也问了一句,说二皇子还有赵家的公子也在太后那里。”

    皇帝心烦意乱到了极点,慎哥儿笑道,“赵弘毅也在?他知道我们家里出事了,他刚才还帮了我不少忙呢,我过来时他悄悄告诉我不要担心,他想办法帮我周全,也许是赵弘毅求了太后的,不就是陪二皇子乐呵吗?蕴儿过去就是了。”

    皇帝满脸愧疚,“蕴儿,爹爹无能。”

    慎哥儿连忙笑道,“太后的话爹爹又不能不听,蕴儿过去就是了了。”

    贺淮章带着慎哥儿出来,就见廊下等候了一个年轻的太监,贺淮章笑着说,“刘公公,这位就是安国侯的大公子。”

    又嘱咐慎哥儿一句,“李公子,你跟着刘公公走吧。”

    慎哥儿应了一声跟在刘德刚后面,又往他袖子里塞了一张百两的银票,刘德刚脸上也带出了笑模样,“李公子只管放心,太后娘娘慈悲,最喜欢年轻的小辈。”

    慎哥儿嘴甜,刘德刚心里有了好感,也就边走边说,冬日的阳光暖暖的照着,一路上碰到的小太监都垂手避在路旁,刘德刚在宫里也是一呼百诺,是太后身边的红人,慎哥儿早知道这号人物,一路谈谈说说小心应付着,迎面来了皇后的銮驾,刘德刚撇了撇嘴,恭谨的在路边跪下,慎哥儿也连忙跪了。

    皇后早听说慎哥儿来了,在宫里待了一时再也忍不住,指了一事过来见皇帝,没想到在半路遇到慎哥儿,先是远远的看着,走的近了见慎哥儿跪在冰凉的地上,皇后命人停了銮驾,“刘公公身边的这孩子就是安国侯的大公子?本宫在把陛下那里见过一回。”

    慎哥儿连忙磕了头,“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娘娘笑了,“你起来说话,几日不见你倒长高了。”

    慎哥儿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皇后看着默默无言,銮驾也越走越远了,刘德刚站起来轻轻呸了一声,又用眼角描了慎哥儿一眼,“李公子见过皇后?”

    慎哥儿笑道,“皇后娘娘慈悲,上一回赏赐过小子。”

    刘德刚也知道是挨了大皇子鞭打的那回了,一路不着痕迹的说着二皇子的习性喜好,慎哥儿也捧场,公公长公公短的叫着,再往前走,离太后的万春宫不远了,刘德刚闭了嘴加快脚步,到了万春宫门前,刘德刚笑着说,“李公子稍候片刻,咱家先进去禀报。”

    也不过片刻就让进去了,慎哥儿连忙跪下来磕头,“小子给太后娘娘请安。”

    “抬起头来。”

    慎哥儿慢慢抬了头,很有规矩的垂着眼皮,不往四下里张望,太后见他相貌好又懂规矩,心里先喜欢上了,“小孩子家可怜见的,你近前来哀家好好看看你。”

    慎哥儿声音朗朗,“谢太后娘娘。”

    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太后身边坐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男孩,想必是二皇子了,二皇子看着他笑,“你就是李慎?我就早想找你玩了,可惜一直也没机会见到你。”

    慎哥儿连忙笑道,“便是小子也无缘高攀二皇子。”慎哥儿又连忙笑道,“今日还能见到太后娘娘,小子三生有幸。”

    太后问了他都读什么书,平日玩些什么,说他小孩子家可怜见的,“弘毅和哀家说你们家里出事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和哀家好好说说。”

    果然是赵弘毅这小子说的,赵弘毅给慎哥儿丢了个眼色,慎哥儿跪下哭道,“太后娘娘明鉴,小子在陛下那里看到两封信,都是家父写给一个普惠和尚的,小子年纪还小,也不知普惠是谁,听说是废太子遗落在民间的儿子,魏国公说侯府的远房侄女婵姐儿是普惠手下人的小妾,捏造了无中生有的罪名,谁不知道我们两回家有仇呢,小子家里冤枉,还求太后娘娘主持公道。”

    太后心里也是一跳,赵弘毅过来求她,太后不想拨了侄孙的面子,先叫来慎哥儿问一问再说,没想到竟然是石破天惊的大案,废太子民间还有儿子,慎哥儿小孩子说不明白,只说婵姐儿是被侯府撵出去的,不是他爹爹送出去的,魏国公陷害他家。

    牵扯废太子,连太后也不好过问的,温言安慰了慎哥儿几句话,又说陛下会秉公而断,让他不必着急,赏了一盘子松子枣泥糖糕让慎哥儿下去吃,慎哥儿跟着小宫女出去,小宫女端过来一盘子点心,慎哥儿先谢过太后娘娘的赏赐,才拿起一块慢慢吃着,又拿眼一溜,见这小宫女十五六岁,长眉细眼,身量窈窕,看起来好生面熟,慎哥儿不着痕迹的说几句话闲话,一边在心里寻思着。

    二皇子和赵弘毅相约出来,赵弘毅寻了慎哥儿,“我也没想到你们家是这么大的事,你心里先别急,总会有办法的。”

    二皇子也拉了慎哥儿,“我早就想和你结交,你们家的事儿太大我帮不上你,不过我会和父皇帮你求情的,要不你先和我回去吧,你以后陪我读书,我想法保全你。”

    赵弘毅皱了眉看着慎哥儿,慎哥儿一点也不在意,“小子多谢二皇子想着。”(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章 和陆大人打赌

    赵弘毅对慎哥儿格外的尽心,他见慎哥儿年纪小说的不明白,也不跟慎哥儿多说,只是笑道,“慎哥儿你该怎么谢我?我好容才求了太后让你过来,很怕陆大人为难你,你先在二皇子的文华殿躲几天清净,你家里也不用你操心,我过去帮忙去。”

    赵弘毅忙着打探消息去了,二皇子和慎哥儿说了几句话心里喜欢,越发不愿意放了慎哥儿走,琢磨着想让慎哥儿伴他读书,只是李家若是获罪,慎哥儿只能是官奴的身份了,二皇子磨着太后,不论如何他都想要了慎哥儿,太后叫慎哥儿进去好好勉励一回,就让他先和二皇子回去了。

    慎哥儿跪下来磕头,“小子不敢和二皇子回去,小子家中有事,嫡母还未发丧,弟弟幼小,祖母年高,小子家中并无主事之人,还得小子回去料理。”

    二皇子听了心里不高兴了,“你们家也有仆人帮着料理的,再说你全家获罪,你也难免沦为官奴,我是好心想救你,你和我在一起就没有人敢动你了。”

    说着站起来告别了皇祖母带着慎哥儿出去,慎哥儿眼珠儿一转,也就跟着走了,二皇子身边的小太监都跟过来,二皇子说道,“你先跟着我混着,哪里也不许去。”

    慎哥儿站住了笑道,“二皇子,我好歹还是侯府的公子,家父还没获罪呢。”

    二皇子眨巴了眼睛还没说什么呢,小太监双喜就说他,“你还敢和二皇子犟嘴!”

    慎哥儿笑着也不说什么。他看见贺公公往这边来了。就站住了等着。贺公公看了慎哥儿笑道,“万岁爷传李公子过去呢。”

    二皇子忙说,“贺公公,我想要了李慎,他正要陪我回文华殿,我父皇找他有什么事呢?”

    贺公公笑道,“李公子是侯府的公子,又有四品官身。二皇子凭什么想要李公子?二皇子还是回去好好读书吧。”

    二皇子大出意外,只能眼看着慎哥儿和贺公公走了,慎哥儿笑道,“多谢贺公公接我回来,只是蕴儿还有一事要求贺公公。”

    慎哥儿说完趴在贺淮章耳边说了半晌,贺淮章眼神一闪笑道,“小事一桩。”

    贺淮章带着慎哥儿回了龙德殿,皇后娘娘见了蕴儿搂在怀里流泪,捧着他的小脸蛋看了又看,皇帝也红了眼睛哀叹一声。片刻功夫陆禀求见,皇帝急忙让他进来。“陆爱卿你审的怎么样了?李鸣唯果真和逆贼有勾结?”

    皇后也泪眼蒙蒙的看着陆禀,陆禀带了一丝兴奋,“钱友明昏迷不醒,有人作证说他和普惠有交往,普惠只说钱友明往庙里捐过香油钱,别的他一概不知,也不认识什么李侯爷,李鸣唯破口大骂吕敏堂,说那些都是栽赃陷害,信是他写的不假,他可不知道普惠还有别的身份,普惠年过四旬,不可能是废太子之子,臣这才发现原来他们说的不是同一个普惠,原来李鸣唯说的是江南古德寺的普惠,他信上说的关系重大要慎重之类的李鸣唯一开始不肯说,后来他倒是说了。”

    陆禀咽了一口口水,“李鸣唯更该死了!原来古德寺里藏污纳垢,李鸣唯说了种种不堪之事,寺庙里的和尚竟然做了皮肉生意,李鸣唯那时候只是个参将,也在庙里尝到甜头,暗中对那帮和尚多有维护,写那封信是示警的意思,臣倒是断定李鸣唯是被陷害了的,只是这件事牵扯的更多,一时也不能明了。”

    皇帝更加头疼,又来回转了几圈,也是想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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