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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风云录-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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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说话的,和少夫人聊得投机。”

    李鸣唯脑袋上的青筋直蹦,原来还以为慎哥儿得了皇上的意,求了宫里派了嬷嬷,原来是玉潭的手笔!

    气得他脑瓜仁生疼,还得带着满脸的笑意,“皇后娘娘心慈。”

    胡乱吃饱了,一挥手赶跑了漂亮姐,李鸣唯要挽回候府轰然倒塌的形象,又回了夫人休息的里间,一看齐氏张着嘴睡得正香,李鸣唯就在榻上躺下了,彩蝶只好坐在地上,裹了一床棉被打盹。

    夜渐渐深了,远远的传来更漏声,齐氏艰难的翻了身,听着屏风后边鼾声如雷,从枕头底下拿出两块写满了字的雪白娟帕,彩蝶连忙爬起来,“夫人可要喝口水?”

    齐氏摇摇头,“扶我起来一下。”

    彩蝶以为夫人要起夜,忙扶着夫人下了地,齐氏蹒跚的走到了屏风后边,就见李鸣唯四仰八叉的睡在那儿,齐氏坐在他身边,伸手拉过他的右手,在他食指上按了紫红砂,又按到娟帕上,彩蝶吃惊的睁大眼睛看着,捂了嘴一声不敢言语。

    又帮着侯爷擦干净手指,一点痕迹也没有了,彩蝶扶了齐氏回到炕上躺好,吓得一颗心砰砰乱跳起来,觉得腿都软了,齐氏也不想再睡了,靠在那里淡淡的笑着,听着那边如雷的鼾声,脸上也焕发了光彩。

    蜡烛摇曳着火苗,灯花爆了又爆,齐氏微微的笑起来。

    彩蝶心里也觉得安定了,她不知道夫人心里究竟怎么打算的,夫人心里分明有算计,一点点的扭转了她们正房不利的地位,府里的宴席落花流水,她们这些身边服侍的也都有好的归宿,秦嬷嬷早相中了她,和夫人讨要过了,秦嬷嬷的小儿子是个出息的,帮着大公子管着铺子呢,今后她跟大公子做事,可比如今自在多了。

    彩蝶静静的陪着夫人,窗户纸渐渐发白,微弱的光线从窗扉里透进来,炕上也没了热乎气,屋子里越发的寒冷了,彩蝶推醒值夜的婆子,命拢了炭火送进来,又灌了汤婆子,齐氏也困倦了,彩蝶扶着她又倒下睡起来。

    李鸣唯起来时看他夫人还在酣睡,心里也是无奈,又想了一回心事,叫过余娘子问了府中的账目,夫人把府中的产业都归纳成册了,田地、房产、铺子都记得清清楚楚的,慎哥儿这小子想要管家,一点油水也没有,府里的收入是有数的,他小子哪有机会刮油,李鸣唯禁不住得意的笑起来,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谨哥儿小着呢,慎哥儿也沾不着油水,还要为府里出力,李鸣唯摇头笑笑,他的贤妻好手段,又有几分黯然神伤,没了这么个能干的妻子,他府里到底有许多不便,就像这回,别人家分明不肯给他们侯府的面子,李鸣唯一时间又有些咬牙切齿。

    命人叫姑爷和慎哥儿都过来,李侯爷好一番语重心长,又是好一番动情的伤感,姑爷不肯给面子看他表演,“潭儿吩咐我要让我岳母高兴,我先过去看我岳母去。”

    还潭儿吩咐的,好一个夫纲不振。

    李鸣唯深深鄙视的同时又觉得欣慰,女儿就算嫁出去了也得听他的吩咐,也得维护着侯府的脸面,有谨哥儿这个幼弟在,潭儿又怎能不为了侯府着想,砸了的场子想法找回来,有了潭儿又何愁他安国候府无人出去应酬。

    心里想着七七八八的,看着面前的慎哥儿气不打一处来,李侯爷对这个儿子抱着很高的期望的,想要他光宗耀祖出人头地,李鸣唯摇摇头叹息不已,这小子要自毁前程,他这个老子也难出手帮他,一指面前的椅子,李侯爷要敲醒这个混小子。

    慎哥儿含笑坐在那儿,“父亲有何吩咐?”

    “你小子知不知道你失去了什么?你弄丢了侯府诺大的家业!”

    慎哥儿挑挑眉毛诧异道,“爹爹何出此言?侯府的产业儿子还没接手呢,又怎会弄丢?”

    榆木的脑袋不开窍!

    李侯爷被气笑了,“傻小子,你母亲把你给耍了,你以为管家有点油水?你母亲命人登记造册,又请了人做见证,将来府里这份产业就没有你的份了。”

    一边带着嘲讽看着慎哥儿,想要看到慎哥儿气急败坏的跳起来。

    慎哥儿笑了,“好叫父亲知道,产业登记造册是儿子的主意,儿子两年前就发过誓言,绝不会觊觎侯府的产业,您好容易划拉的这点家底您留着吧,慎哥儿还真没放在眼睛里,就是将来谨哥儿长大了,他也未必放在眼睛里。”

    慎哥儿一双眼睛波光潋滟,“父亲要是不放心,您收回成命就是了。”

    李鸣唯气得肝都疼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 最后

    玉潭一大早就过来了,甜甜的喊了声娘依偎在娘亲身边,玉沁用手指羞她,“瞧二姐姐这么大人了,一回来就和娘撒娇。”

    谨哥儿爬过去靠在娘身边,又用小手拉着小妹妹逗弄着,八小姐几天没看见娘,也高兴的张着小手要抱,齐氏爱怜的摸摸小女儿,又拍拍二女儿,脸上带着笑意,看起来精神极好,脸上也带了一丝红润,玉沁见娘有精神了,心里也高兴起来,就连说带笑的。

    “八女就叫玉涵,她和娘的缘分太浅,潭儿要好好教她。”

    玉潭借着给八妹围兜兜,悄悄擦了眼里的泪花笑着说,“我们家八妹也有名字了,小涵快喊娘啊,娘给你取名字了。”

    小丫头听说让喊娘,眼睫毛忽闪忽闪的,忽然就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

    齐氏拥着小女儿喜极而泣,“我八女也会喊娘了。”

    谨哥儿就忙往娘身边靠。

    方子意过来的时候,就听到屋子里一片笑声,八小姐拿个拨楞鼓,谨哥儿想要兔子花灯,又说快要过元宵节了,玉沁看娘的病见好也高兴的叽叽呱呱的,玉潭只是躺在娘亲的身边懒懒的不说话,方子意连忙给岳母请安,玉潭就问他,“父亲不是有话要说吗?都和你说了什么?”

    方子意笑道,“我哪里耐烦听那些,还不如过来陪我岳母,慎哥儿在那里应付呢。”

    玉潭白了他一眼,功夫不大慎哥儿也过来了,给齐氏请了安。谨哥儿就喊着哥哥。玉沁又悄悄拉着慎哥儿笑道。“咱们姐夫对二姐姐真好,一会功夫他也追过来了。”

    慎哥儿眼睛似乎都亮了一下,“等你出嫁了你夫君对你更好,五姐姐放心好了。”

    玉沁羞红了脸咯吱慎哥儿,“我让你说这样的混账话。”

    慎哥儿的话一屋子人都听见了,方子意不服气,“我对潭儿最好了。”

    齐氏眼含深意看着慎哥儿微笑,慎哥儿脸红了。连忙说,“我对五姐姐最好了。”

    谨哥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我对我娘最好了。”

    齐氏欣慰的笑了,又叫玉潭带着妹妹先出去,有些话要和姑爷说说,玉潭心里纳闷,娘亲有什么话不能让她知道呢,只好带着谨哥儿、玉沁先出去了。

    齐氏拿出了两个荷包,“趁着娘精神还好,赶紧说了这件事。娘没什么不放心的了,只有沁儿的终身还是一块心病。也幸好娘相中了一个好孩子,模样性情都好,只是到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如愿。”

    慎哥儿红了脸,“我答应了母亲,我会护着五姐姐的。”

    方子意就问,“是哪家的公子?我认识吗?”

    齐氏抚摸着手里的荷包,“就怕到时候好事多磨,你们父亲不会愿意的,子意,你要帮娘达成心愿,娘相中的那个孩子别的都好,只是身世有一点不妥,你要好好的和玉潭说起来,就说是娘的意思,娘的心里话都写在这个荷包里了,你们俩一人收着一个,都不许偷看了去,等玉沁及笄那天再说。”

    方子意心里更纳闷了,慎哥儿连忙笑道,“我不会偷看的,到时候我听母亲的安排,就是不知道我姐夫是不是君子,他架不住我二姐姐问他,没准他就说了。”

    齐氏目光炯炯的看着方子意,“姑爷,尤其要瞒着潭儿,她身子弱禁不起操心。”

    方子意冒了汗,忙贴身收好了荷包,“我回家去先藏起来,先不告诉潭儿知道。”

    齐氏长吁一口气,心里最后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脸上也露出一点疲倦的神态来,方子意悄悄拉着慎哥儿告辞出去,又有些愁眉苦脸的,“你看我岳母精神怎么样呢?我觉得不大好,你也许还不知道,病人回光返照呢。”

    慎哥儿脸色也阴沉起来,“我看也就这一两天了,你想着别让我二姐姐操心,一应杂事我都安排好了,银钱我也准备了一些,府里的现银也不多,姐夫你得借给我银子。”

    方子意忙说,“你姐姐都和我说了,我娘的陪嫁铺子里就有现银,我早提了五万两,你可着劲花去,让我岳母风光一点,你给我指派活计,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方子意真是大手笔,一点也不心疼银子,他们这样的人家办丧事,有一两万的银子也就足够风光了,慎哥儿没想到姐夫会拿出来这么多,心里很快有了计较。

    玉潭过来寻他们俩个,也没心情问什么,心里乱糟糟的,“我看我娘要不成了。”

    方子意忙拍着她安慰,玉潭没有哭,“慎哥儿姐姐得求你,外面的事你帮着照应,郭新成一贯滑头,只知道奉承父亲,你得留心盯着,他要是有什么不妥,你只管告诉我知道。”

    玉潭操心的性子,哪里肯让母亲的身后事办得凄凉,又是出嫁的姑奶奶了,也难再管府里的事情,慎哥儿忙说,“二姐姐你放心好了,我都安排好了,到时候我帮着办事,让二姐姐满意就是了。”

    玉潭说道,“你刚多大呢,你担不起这么大的场面。”

    慎哥儿就和他俩说起来,已经和天后宫的茶房打过招呼了,杠房、棚铺、赁货铺、扎彩作坊,棺材铺子、杂货铺子都打了招呼,孝衣也准备了几百套,一应杂事都是齐全的,方子意见慎哥儿色色想得周到,喜得他把慎哥儿抱起来,“你姐姐心里还发愁,外面那些事有点愁人呢,哪知道你都准备了,你姐姐也想让人准备,只是怕你父亲不愿意。”

    慎哥儿掏出个节略,“二姐姐你先看看,我哪里想得不周道了你帮着添补一回,我四姐姐照着这个应该能管好府里,还有彩蝶她们几个帮着她,也不用二姐姐操心,这也是给我四姐姐一个露脸的机会,二姐姐只管坐镇就是了。”

    玉潭看了一回吃惊不小,慎哥儿比她想的还周道,方子意看了一回也笑了,他再不通庶务,也看得出慎哥儿安排的极妥帖,慎哥儿又命人叫来玉芳、彩蝶、秦嬷嬷等几人,慎哥儿先说了内宅让玉芳管事,玉芳当时就急哭了,“我真不成的,那些下人不会听我的话,到时候出了乱子就不好了。”

    慎哥儿就说,“到时候彩蝶你给我四姐姐帮忙,青螺、碧螺还小不顶事,这回跟着办事也能长点见识,还有秦嬷嬷府里你人头最熟,你又是老夫人身边的红人,正好揽起来这些差事。”

    秦嬷嬷笑道,“大公子吩咐了老奴,老奴敢不答应,兢兢业业就是了,只是老奴老了,就怕到时候有些力不从心,还得彩蝶提点我。”

    慎哥儿偏头和方子意笑道,“秦嬷嬷是想提拔她儿媳妇呢。”

    方子意就问,“那你和我说做什么?你和你姐姐说去,她儿媳妇是谁?”

    彩蝶羞红了脸低了头。

    慎哥儿不由得笑了,想和姐夫唱个双簧都没得唱,“秦嬷嬷你还跟我玩这虚头巴脑的,彩蝶还没嫁给你儿子呢,怎么着也得过几个月我才好给他俩办喜事,我以后还是住我那边,这边也得一个牢靠人管着,郭新成家的丢了这回脸,一时也难爬起来了,彩蝶要是能把差事办好了,府里的内管家跑不了她的,秦嬷嬷你等着享福就是了。”

    秦嬷嬷听了这话也笑了,她和各处的管事都说得上话,几个主子跟前讨巧,当初就因为不识字吃了亏,眼睁睁看郭新成家的当了内管家,秦嬷嬷奉承老夫人高兴,三个儿子都安排了好地方,大儿子和媳妇帮着主子收租子,是过手沾油的肥缺,二儿子就叫他读书,又求主子的恩典放出来了,仗着岳家补了偏远的知县,好歹也是七品官芝麻官,小儿子帮大公子管铺子,也是人人奉承的二掌柜,没两年就可以独当一面了。

    慎哥儿和玉潭叨咕着各处的安排,秦嬷嬷听他们说完拍着腿笑道,“老奴知道二小姐是办实事的,大公子也是办大事的,不像那些公子哥,都长着朝天的眼睛,很怕银子弄脏了手,老婆子说话不中听,没有银子哪里办得成事,大公子和二小姐都放心吧,府里老婆子说了算,管教各处都顺贴起来。”

    方子意还有些发愁,“我听说昨天的宴席不像话,那些吃食得赶紧买了。”

    秦嬷嬷笑微微的,慎哥儿一拍他姐夫的脑袋,“姐夫你这里还不开窍呢,让我姐姐帮你敲一敲,秦嬷嬷说齐备就齐备了,哪里用得着你担心。”

    不开窍就不开窍吧,被小舅子笑了也不算什么,方子意好脾气,伸手拉慎哥儿坐好,慎哥儿看着玉芳笑道,“四姐姐心里开窍了吗?”

    玉芳红了脸眼睛也亮起来了,拿了节略看了又看。

    又细细的商量了一回,何处行礼,何处宴饮,何处休息,又选了若干仆妇各管一摊,又要相互照应,秦嬷嬷带着人巡逻,彩蝶和四小姐居中调理,慎哥儿让二姐姐休息,“到时候用不着你操心,就让我四姐姐忙去,又有彩蝶帮着她,又有秦嬷嬷照应着,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玉潭抬起头想要忍住眼中汹涌的眼泪,那眼泪偏不听话,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落下来,方子意拉着她的手唉声叹气的,慎哥儿也不劝什么了,只有时间才能愈合心里的伤痛。

    玉潭、慎哥儿这边忙着商量,李鸣唯也把郭新成叫到书房,自有一番话好说。(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 自荐

    安国候府愁云惨雾的,魏国公府里笙箫盈耳,魏国公吕敏堂长着痴肥的身子,早年间也是混在脂粉队里的英雄,如今老了越发的放浪形骸起来,儿子的小妾办堂会,请了三家班的万小楼过来唱小曲,万花楼的姑娘们陪酒助兴,娇声笑语,淫。声浪调,吕敏堂踏遍花丛,又笑着说安国候府的丢人事,吕先大声说笑,和一帮爷们嘲笑郊外过年的李侯爷,又说李侯爷挑女人真没眼光,那几个美娇娘也伺候过李侯爷,都浪笑着帮腔,说李侯爷是银样镴枪头。

    两家原是世仇,安国候府丢了面子,宴席办的落花流水,吕家的国公爷心里就很高兴了,李玉馨在一旁娇笑着奉承吕敏唐,心里先是一阵快意,快意之后就是茫然,就像在心尖上挖了一个洞,那伤口汩汩的流着鲜血,却又觉不出疼痛来,安国公府早就不是她的家了,她也不配做爹爹的女儿。

    李玉馨仓皇的逃到后面补妆,看着菱花镜里艳丽的容颜,有片刻的失神,狠命的压去涌上来的恶心,落到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那些仇恨岂能善罢甘休,李玉馨画着眉毛问身边的媚儿,“庞大海还没回来吗?”

    媚儿忙说,“老庞在厢房等奶奶,奴婢给奶奶叫去。”

    过了片刻庞大海进来磕头,“奴才到刑部大牢打听过了,刑部根本没收监张燕红,说是让暗云卫的人提走了,奴才又拿了将军的名帖到暗云卫打听了,暗云卫的人蛮横。也不问什么事儿上来就是拳打脚踢。将军的名帖看都不肯看一眼。”

    李玉馨梳头的手一顿。诧异的挑了眉毛,“暗云卫?”

    张姨娘哪里值得惊动暗云卫,安国候府的那个小崽子在暗云卫挂个名罢了,那也只不过是个小毛孩子,眼见事情脱离了掌控,李玉馨有点没情没绪,挥手让庞大海出去了,倒了一杯茶慢慢吃着。心里又渐渐的热切起来。

    吕先走进来笑道,“夫人你还不出去看戏,叫为夫好等,为夫帮你出了一口恶气,你可得好好谢我。”

    吕先过来讨要她嘴上的胭脂,李玉馨哪里肯让他如愿了,娇笑着躲闪着,到底还是被吕先捉住了,一边允舔着一边要玩吹箫,李玉馨红着脸笑道。“死鬼,这大白天的外面还有人看着呢。”

    吕先情绪上来了哪里肯忍着。李玉馨也怕得罪了他,只好忍着羞耻含了鸟蛋,细细的服侍一回,又娇笑着说,“爷先过去看戏吧,爷弄乱了妾的妆容,容妾慢慢梳妆。”

    吕先过去看戏了,李玉馨趴在案上呕吐起来,几乎吐出了苦胆,心里忽然就有了几分凄然惶恐,她可不要生了吕家的孩子,狠命的按压下腹,眼神渐渐狠戾起来,“李鸣唯你害了我弟弟害了我爹,抢了我家的爵位,我要你家破人亡。”

    媚儿递过来漱口水,“夫人是不是有喜了?奴婢请太医帮夫人诊脉?”

    李玉馨眼神冰冷的看她一眼,“我让你自作主张了吗?”

    一边理了妆容,细细的月画烟描,梳了拢烟妆,带着丫鬟出去,远远的看着那一群寻欢作乐的人,就像隔着云端看厮杀,吕家也是她的仇家,那些仇恨刻骨铭心,当初要不是有吕敏堂陷害于前,爹爹也不会气得一病不起,弟弟好端端的一个孩子从假山上跌下来,李鸣唯那厮从江南回来了,爹爹轻信了他的热心,以为到底是亲兄弟,李鸣唯趁机把府里的产业弄走大半,爹爹吐血而亡。

    李鸣唯降等袭爵,她的世界轰然倒塌了,国公府嫡出的千金小姐,倒要仰仗侯府的鼻息活着,娘亲一病不起,两个庶妹只知道哭泣。

    李玉馨妖娆的笑着,妩媚的扭动腰肢,吕家也是仇人,她一天也不敢忘了,她一个弱女子要想给爹爹报仇,也只能玩这招借刀杀人了,吕家这把刀磨得锋利,等安国候府办丧事,这把刀砍将下去,李鸣唯,老娘和你清算的时候到了,吕家也别想善终,老娘忍了几年的屈辱,会让你们都付出代价的。

    仇恨的种子早就种下了,疯狂的抽出了仇恨的藤条,不勒死别人,就得勒死自己。

    陆禀这两天很失落,皇帝不肯打他板子,分明怪了他了,李家的齐氏要把家务事都托付给小殿下,皇帝默默不语,只是说再等等看看再说,小殿下将来要掌管天下,哪里有功夫在李家厮混,小殿下也不肯到暗云卫当差,孙彪那厮也过来奉承,小殿下和孙彪有说有笑的,张口闭口孙大哥,孙彪也笑着听着,就连皇帝都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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