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夫人微微点了点头,心里也不禁热络起来,只是还忍着,等侯爷和夫人接了婚书,完成了那些仪式,院子里收拾起来了,又有人跑来报信了,“老夫人,看那些聘礼竟是要娶世子夫人的样子呢,府里都传遍了,连侯爷都是一脸的喜气。”
“派人和侯爷说一声,让他忙完了过来见我。”老夫人连忙吩咐着,都说了不管的,这会儿倒不好出去了。
侯爷很晚才过来,老夫人忍不住埋怨他,“你怎么这么晚了才过来?齐氏呢,她怎么不过来。”
“她那边忙的不可开交呢,玉潭又不好出面,玉芳又帮不上忙,还不得齐氏慢慢收拾了,母亲也听说了?颖国公府里的聘礼是迎娶世子夫人的规格,这个再错不了的。”李鸣唯说着也有一丝兴奋,“难道是他们家想要请立世子了,事先一点风声也没有啊,今日来的是颖国公的族弟,一点口风也没透。”
老夫人听儿子这么说,也情不自禁的笑成了一朵老菊花,“我就说玉潭是个有福的,她果然有这个福分,姑爷家里看重玉潭,往后她也能提携弟弟呢。”
第七十三章 上街
帝都上层人家大多在谈论方李两家的联姻,那些想打方家二公子主意的更是打消了念头,都先等等再说了,原来暗笑李家的,也都恍然大悟起来,怪不得李家选了方家大公子呢,于是都对这门婚事交口称赞起来。
帝都的爵位能有几个?尤其是如颖国公府这般的底蕴深厚了。
燕慈郡王看着最新的邸报笑道,“李鸣唯这人狡诈,他三不知的和颖国公搅合在一起了,连老夫事先也不知道,一条路不通就换条路走,眼下我们家的机会倒是更好了,你明日过去透个话,嫣儿的婚事也该定下了,先看看颖国公夫人怎么说。”
郡王妃微微的笑了,“方家的世子位拖到这时候,爵位到底传给了大公子,这下方二公子到有些难堪了,郑夫人谋划一回落了空,心里想必难受,我们给她一个机会,也让她家热闹些,他家三公子也不算差了,还是配得上嫣儿的。”
安国侯府里更有一番热闹了,老夫人高兴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掏心掏肺为孙女盘算着,秦嬷嬷坐在旁边的小杌子上听着,“你这回务必选几个温柔美貌的好好**了留给姑爷收用,玉潭的性子是个倔强的,如何会笼络男人的心呢……”
齐氏有些忧心,颖国公夫人看着和善明理,只是她到底是继母,二公子又是那样优秀,将来嫡长子袭爵,玉潭这世子夫人要管着一大家子的应酬,只是如今也顾虑不了那么多,这些念头在脑海中一闪就赶忙抛开,齐氏忙的没空想这些,家里收到的宴会花笺比往年都多,还好有老夫人出门应酬,齐氏一心忙着女儿的嫁妆,老夫人发话了,玉潭的嫁妆务必要丰厚。
方家公子今年都二十三岁了,帝都独一无二的大龄青年,婚事不可能再拖,两家商量好了婚期,定在九月十九日,眼看只有半年时间了,也幸好两家都早有准备。
也不过两个来月,颖国公给二公子也定了亲事,一个四品文官的女儿,两家下了婚书,只等大公子成家,二公子也该娶亲了。
齐氏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老夫人派人找她过去,“你听说方家二公子的亲事了吗?要不我怎么说玉潭这孩子有福气呢,四品的文官如何能和我们家比呢,玉潭在妯娌中也站得住脚了,我这里还有几样首饰,你拿去送到金铺里重新打造了,这是我给玉潭添妆。”
齐氏看着几样笨重的首饰连声说,“还是母亲心疼玉潭,媳妇怎么没想到这些呢,等媳妇回去了也寻几样首饰,再添点金子宝石,都一起拿去,务必给玉潭再打造几副头面才好,我明天把玉容也带去?也该给她打几套了。”
老夫人笑道,“玉容的首饰都是公中出的,这些是我们娘两个的私房,就没有她的了。”
娘两个就说了时新的首饰式样,春晖堂里笑语不断,老夫人心情愉悦,看什么都顺眼了,“我上回带着四丫头出去应酬,顺庆伯他家夫人有心要说玉芳,我还没答应,你怎么看这门婚事呢?要是他家儿子果然好的,也配得上玉芳了。”
齐氏连忙笑道,“儿媳和顺庆伯夫人不是很熟,不知婆母说的是他家第几位公子?儿媳记得他家百十口人都挤在祖宅,听说那宅子多年没维修过了,一下雨院子里满是积水。”
“他家都那样落魄了么?这个我竟然不知道,还好我当时没答应,要不然岂不是害了玉芳。”
齐氏笑道,“儿媳想着玉芳虽说是个庶女,婚姻大事也是她的一辈子,她嫁得好了也是玉潭、玉容的助力,姐妹们日后也好来往,侯爷是外面做大事的,他哪里有空操心,玉芳的婚事还得母亲做主,只是玉芳眼下还小,婚事还不着急,儿媳想等她两个姐姐都嫁了,腾出空来张罗她的婚事也不迟。”
老夫人叹口气,“要是嫁的好再不能了,她长得又不好,又是个庶女,也只好慢慢的碰了。”
齐氏暗中松了口气,陪着笑说些能让老夫人高兴的话儿,等天色将晚齐氏才回了自己的院子,谨哥儿早哭着找娘亲了,八小姐还小,还不知道依恋母亲,哄得谨哥儿高兴了,打发他睡觉去,齐氏在灯下拿出那些首饰看了看,微微一笑,摆弄了一会儿也就休息了。
首饰头面的样式还是要玉潭中意才好,齐氏要带着女儿上街看看,又和老夫人商量,让慎哥儿陪着好和外面那些掌柜的应酬,老夫人果然说了,“慎哥儿他小孩子家,哪里会应酬呢。”
齐氏笑道,“我哪里是想让他出去应酬了,我是看这孩子被他老子逼着读书习武,想着这倒是个好机会,想让他出去松散一天呢。”
老夫人听了果然高兴,“我原说想带着慎哥儿今天陪着我上齐国公他家应酬一下呢。”
慎哥儿连忙好祖母的央求了几千遍,只说想到铺子里逛逛,老夫人一点他的脑门笑道,“你就这么淘气,赶明给你按个拴马桩你才不淘气了。”
玉沁听说了也说要出去,慎哥儿讲了情老夫人方才答应了,齐氏带着玉沁坐了一辆车,玉潭就和慎哥儿坐了一辆,老夫人早坐了轿子出门了。
看了绣春坊的布料,又看了张记的首饰,该定的也定的差不多了,慎哥儿就冲齐氏挤了挤眼睛,就近找了一家酒楼,包了个雅间,雅间里面早等了一个小姑娘了,玉潭的眼泪哗的一下子流出来,忙一把拉住她的手哭了。
玉沁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姐姐,拉着慎哥儿悄声说,“慎弟弟你弄什么鬼呢,翠墨怎么会在这儿?你还不快点告诉我呢。”
慎哥儿也悄悄的笑道,“五姐姐等一会你就知道了。”
翠墨过来给齐氏磕头,齐氏忙拉她起来笑道,“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和我女儿也没什么分别,你如今不在府里了,这些礼数都免了吧,是二小姐连累你受苦了。”
翠墨连忙笑道,“奴婢哪里敢当夫人这句话。”还未说完早被玉潭捂了嘴,“我不许你再这么说话,我们今天好容易见了,下回还不知道是哪一天呢。”说完又红了眼圈,翠墨眼圈也红了。
慎哥儿早请齐氏先坐下来休息,玉沁就悄悄地说,“慎哥儿,是你救了翠墨对不对?娘你们都瞒着我呢。”
第七十四章 路遇
玉潭冬月里被罚进祠堂,到如今也有小半年了,这半年来她表面上还是那个温顺乖巧的侯府二小姐,身子也慢慢的调养好了,病再也装不下去了,每日早晚还要到祖母跟前请安,露出无奈的笑容,听着祖母的长篇大套。
前尘往事浮上心头,玉潭拉住了翠墨泪眼含笑,“还好,你到底逃出来了,我还得接着煎熬呢。”尾音里又带出了一抹呜咽,翠墨也忘了以前的丫鬟身份了,又和二小姐哭成一团。
齐氏早被慎哥儿请到外间屋里了,玉沁不敢磨母亲,就缠着慎哥儿,“慎弟弟你快给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你们都知道的,就瞒着我一个人。”
慎哥儿就讲给她听,这里的一些细节齐氏也不知道,都听住了,玉沁气愤的说,“我究竟不知道二姐姐哪里做错了,连翠墨都有了不是,咱们这样的人家还往外发卖丫头,也不怕别人家笑话了,真是越老越昏聩了。”
齐氏吓得连忙掩住她的嘴,“我的小祖宗你可别瞎说。”
慎哥儿不由得笑了,“我五姐姐就是话多,真该罚你进祠堂磨一磨性子呢,要不我和祖母说去?”
玉沁气得瞪他,伸出小拳头作势要打,慎哥儿连忙作揖讨饶,“五姐姐快别生气了,这里的水煮鱼最好吃了,你生了一肚子气,那里还有地方吃鱼?”
玉沁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有什么好吃的还不快点献出来,本姑娘大人大量就不与你计较了。”
慎哥儿也笑了,亲自出外吩咐,玉沁喜欢吃鱼,看见一桌子的美味乐得眉开眼笑的,慎哥儿就坐在一旁陪着,又帮齐氏布菜,又帮玉沁挑鱼刺,周到的不得了。
这顿饭吃了好久,玉潭和翠墨难舍难分,玉沁又惦记着要外面的冰糖葫芦,慎哥儿笑道,“五姐姐你就是贪玩吧,我陪你下去买。”
玉沁年幼,就是上街也没什么不好,只是侯府的规矩极大,齐氏还是看她戴上了帏帽才放心让她出去,慎哥儿在一旁陪着,几个嬷嬷在后面跟着。
这条街人烟稠密,玉沁看什么都新鲜,买了几串糖葫芦让慎哥儿拿着,又要粘糕,又看上了吹的五颜六色的糖人,慎哥儿只好掏出铜板都给她买了,一个货郎挑着挑子一边走一边唱,玉沁也听着怪有趣的。
不远处又传来马蹄声,一匹红马飞奔过来,马上的小姑娘挥舞着手里的皮鞭连声娇喝,路上的行人惊叫着向两边躲闪,玉沁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措了,眼见那小姑娘骑着马冲过来,那马奔的太快,收不住势,悲剧眼看就要发生了,慎哥儿想都没想就冲过去,抱着玉沁就地一滚,堪堪躲过马蹄。
周围一片惊叫声,马嘶叫着抬起前蹄,又往前冲出好远。
骑马的小姑娘也吓了一跳,这时候反而生气了,她拨马回来,拿马鞭子一指慎哥儿,“你是谁家的小孩,敢拦你姑奶奶的路。”
慎哥儿姐弟今天穿的普通,又滚了一身的泥土,也别怪这小姑娘轻视他们。
后面又有马蹄声传来,几个大汉转眼飞至,为首的那人忙说,“小姐,您没事吧。”
“给我打,这两人走路不长眼睛。”
小姑娘长得甜美,说的话却狠辣。领头的大汉挥动了手里的皮鞭,照着慎哥儿姐弟搂头就打,敢挡了他家小姐的路,活该。
玉沁刚刚被慎哥儿扶着爬起来,头还晕着呢,这大汉一心要讨小姐喜欢,鞭子早抽过来了,若是慎哥儿自己还能躲过去,他又要护着玉沁,身上早就挨了几鞭子了,这时候老嬷嬷也嚎哭着跑过来抱住了玉沁,“我的小姐这可怎么得了。”
慎哥儿发火了,索性和大汉周旋起来,仗着伸手敏捷,上前一把抢了大汉的马鞭,狠狠地反打回去。
小姑娘看慎哥儿身子灵活,又见他长得甚好,“快把那小孩儿抓起来,留着给我当小厮。”
几个大汉伸手就来抓慎哥儿,慎哥儿只能左躲右闪,旁边一个书生抱打不平,拔出宝剑挽了个剑花,逼退几个大汉,“这是天子脚下,是讲王法的地方,你们纵马狂奔已经不该了,骑着马差点伤了人,不说陪个不是,还敢动手打人了?想要这孩子给你当小厮,你也配。”
小姑娘看他不过是书生打扮,就怒道,“你又是什么东西了,你知道我是谁,你还敢在这里说话,我连你一起打了。”
“你不就是卫国公那破落户家的野丫头?什么了不起的门第。”书生一脸的瞧不起。
小姑娘怒道,“燕慈郡王是我的外祖父,你们这些大胆的刁民还敢无礼!”
玉潭这时候早跑下酒楼,连帏帽也没顾得上带,恰好听了小姑娘的这句话,玉潭大声指挥者几个老嬷嬷,“张妈你快去找差官老爷,慎儿你快回来,我们要报官。”
慎哥儿忙跑到玉潭身边,玉沁也被老嬷嬷扶过来了,玉潭看她小脸煞白,心疼的搂着她,又看慎哥儿身上的衣服都被抽破了,玉潭气得面罩寒霜,“你这丫头狠毒,今日就是燕慈郡王来了我也绝不饶你,这官司我们打定了。”
巡逻的差官很快就来了,燕慈王府的家奴笑道,“差官大人我们是燕慈王府的,我们原是不小心,求大人把这小子抓起来,他冲撞了我们家的小姐,还有这书生多事,也该把他抓起来了,有功名的就革了他的功名。”说完递过去一包银子。
为首的差官连连摆手,笑道“我们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抓了安国候府的小公子,几位大人恕罪了。”
小姑娘愣了神,“你们是安国候府的?”说完一指慎哥儿,“那你就是李慎了?”
慎哥儿只是哼了一声,小姑娘忽然间嫣然一笑,“对不起了这位姐姐,小女子给您赔礼。”
小姑娘说完真个跳下马来福了一礼,又怒喝几个大汉,“你们还不快点赔礼。”
几个家奴万万没想到居然碰上了安国侯家的公子,忙点头哈腰的赔罪,小姑娘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李慎笑道,“小女子多有得罪了。”又飞身上马,一会儿工夫就跑得不见人影了。
人家都陪了不是了,玉潭也只好忍下这口气,又看到那书生站在一旁微笑,玉潭走上两步福了一礼,“小女子多谢公子仗义援手。”
话还没说完,这公子连忙还礼,“方子颀见过李小姐。”
第七十五章 方家大公子
方子颀一身的粗布青衣,不过是最普通的书生打扮,那一身的风华却怎么也掩盖不了,玉潭再也没想到会在婚前巧遇方家二公子,事出突然,她连帏帽都没来得及戴呢,玉潭微窘,一时到不好接话了,慎哥儿连忙笑道,“你就是颖国公的二公子?久仰大名了。”
方子颀笑道,“我也早听子颖说起你,他对你是赞不绝口呢,没想到你的武功这么好,千钧一发之际还能马下救人,你刚多大呢,就有这份胆识,将来还了得了。”
慎哥儿自来熟的脾气,两家又结了姻亲,他的语气也亲昵起来,“方二哥剑术了得,刚才多亏了二哥逼退那几个奴才,要不然我非得吃了亏去。”
方子颀笑了笑正要再说,忽见酒楼上翠墨探出头来高喊,“小姐,夫人发病了,快请郎中!”
玉潭神色一凛,连忙吩咐,“赵嬷嬷你快去请郎中,李嬷嬷你到最近的药铺先买二钱钩藤回来。”说完对方子颀说了一声“失陪”,提着裙摆匆匆上了酒楼,慎哥儿也匆忙一抱拳,“后会有期。”拉着玉沁就往楼上跑。
方子颀对身边的书童吩咐一声,“快到同安药铺请大爷过来,再把太医请来。”说完也连忙上楼。
刚才楼下人喊马嘶的,飞马差点踏了玉沁,齐氏听说后当时就急得突突了,玉潭匆匆下楼去看妹妹,齐氏越想越后怕,一颗心噗通的不行了,先前还强忍着,推开窗往楼下看,又看到豪奴鞭打慎哥儿姐弟,慎哥儿护着玉沁倒挨了几下子,这时候眼看着平安了,不由得脸色雪白,整个人都虚脱了。
玉沁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儿,等于要了她半条命,慎哥儿要是出了事儿,她都没办法和家里交代了。
玉潭跑上楼扑过来,“娘您觉得怎么样了?”
齐氏佝偻着身子,双手紧紧捂着胸口,身上汗出如浆,她们出门只带了两个嬷嬷帮着跑腿,这时候身边没有人可用了,还好有翠墨帮忙,拿着帕子帮齐氏擦汗,玉潭伸手一摸,见娘亲双手冰凉,脸上是黏腻腻的冷汗,先吓了一大跳,正在焦急无助,方二公子大步上前说了一声,“不要挪动了病人。”
伸手抓了齐氏的手说了一声“得罪了”,认准穴位用手指尖一顿猛掐,一边说着,“我这只是急救之法,还得快点请太医过来。”
慎哥儿忙求掌柜的帮忙,掌柜的也怕病人在酒楼上出事儿,连忙吩咐小伙计就近请郎中,钩藤也很快买来了,浓浓的煎了一碗给齐氏喝下去。
玉沁急得眼泪汪汪的,玉潭强撑着给齐氏按压另一只手,她见过太医针灸那三处穴位,见了方子颀的动作,玉潭也明白了,忙按压另一只手上的少冲、内关、合谷三处穴位,良久齐氏终于缓过了这口气。
齐氏刚好了一点理智就找回来了,她抽回手看向方子颀虚弱的问,“这位公子您是?”
方子颀笑道,“伯母,我是颖国公的次子方子颀,今日巧遇了这场事故,小生略懂一点急救之法,就跑过来献丑了,伯母您现在觉得怎么样?”
齐氏一听是方家二公子,连忙强撑着坐直了,“二公子请坐,是我们家怠慢了。”
慎哥儿忙搬了个椅子,放到齐氏下手,方子颀谢了坐刚坐下来,就听门外有说话声,方子颀连忙站起来,“是我大哥来了,伯母小生冒昧了,我还派人找了我大哥。”
翠墨忙过去应门,刚才忙乱,房门也没关,方子意推门就进来了,他还不知道这是他未来的岳母呢,看到齐氏脸色潮红就走过去,“老、老二这就、就是病人?”
“大哥你先帮着看看有没有大碍,太医还得过一会而才来呢。”又向齐氏笑道,“伯母您还不知道呢,我大哥略通歧黄之术。”
方子颀都这么说了,齐氏只好让他号脉,好在是姑爷,倒是不必回避的,雅间也小,玉潭也避无可避,只好略低了头,退到一旁。
方子意伸出三指搭在手腕上,半晌方说,“暂、暂时没、没什么大碍了,我、我……”
方子颀忙说,“大哥你先开个药方。”
方子意白了兄弟一眼,“病、病人不、不能再操、操劳了,心为君主之官,病、病人心阳不足……”
慎哥儿一边听着一边留神打量,这方子意和他兄弟一样,也是一身家织布的衣裳,几句话就说到了齐氏的病根儿,慎哥儿早向掌柜的讨要了笔墨,这时候忙捧过来,方子意沉思一会儿开了药方。
“大公子,你这方子以附子与茯苓配伍,附子温阳,茯苓利水,主治脾肾阳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