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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颜-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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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的凝香亦是吃惊不小,将信将疑地道:“真有这么厉害?”

雨婷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笑的很无奈。

香雨楼依然沉浸在一片灯红酒绿之中。可是,又有谁能想到,这喧嚣的表象下,却隐藏着无限的杀机!

“几位客官,您的酒。”小二端了壶酒来。

无言看了看凝香,道:“可是我们只要一壶酒,已经上过了。”

凝香道:“小二哥弄错了吧!”

小二笑道:“这酒是小店自酿的,叫做‘湘妃泪’,乃是赠送给几位客官品尝的。”

“哦,”无言一笑,方才忧虑的情绪稍稍缓解,“‘湘妃泪’?好美的名字啊。既如此,多谢小二哥了。”

第二十一章 明楼苦饮湘妃泪

小二为三人各满了一杯,道:“客官慢用,如有吩咐,只管招呼小的。”说罢转身下了楼去。

雨婷将起杯来,嗅了嗅,道:“好香啊!这酒果然有——独到之处!”

无言看了看凝香,又对雨婷道:“既是美酒,我们就满饮此杯。欧阳姑娘,请!”

“请!”三人一饮而尽。

无言细细品味一番,赞道:“果然是好酒,甘甜怡人,回味绵长,妙极妙极!”

雨婷却扶着头,闭目良久,道:“确是好酒,可……可我为何会突然觉得浑身无力……莫非,我醉了不成?”

无言刚要说话,凝香一下子扶倒在他肩上,无力地道:“这酒好大的劲儿啊,我怎么也觉得好累的样子……”

“不对!”无言猛然站起,却两脚一软,瘫坐下来,喘息道,“我怎么也……”

“莫非……这酒里……”凝香缓缓道。

“有毒!”无言拄着桌案,面色凝重地吐出两个字。

“哈哈哈哈……”随着一阵大笑,三个大汉自楼下走了上来。

为首的这位面如红枣,鼠目宽鼻,手持一把短柄方叉,三分不像人,七分好似鬼。他一上来那一双小眼就直盯着雨婷,阴笑道:“大小姐,别来无恙啊。”

雨婷本是背对着他,强转过头看一眼,狠狠道:“是你?”

凝香道:“你认得他?”

雨婷道:“他是钟离灭的一条走狗,‘赤面鬼’张千欲。”

赤面鬼“哼”了一声说道:“难得小姐还记得小人,自从小姐走后,钟离教主是日夜思念,特命小的寻您回去呢。”

雨婷也不回头,冷冷地道:“我只道忘忧教有一个教主,便是我父欧阳尽;钟离教主是何许人也?我怎么从未听说?”

赤面鬼胡须一翘,道:“小姐何必明知故问,欧阳教主病重,令钟离公子为代教主多日,小姐岂会不知?”

“钟离灭?”雨婷道,“他也配!”

赤面鬼不以为然,平静地道:“无论如何,小姐……哦,还有这两位贵客,今天是一定要跟小的走一趟了。”

凝香怒道:“我们要是不走呢!”

赤面鬼回头看了看两个属下,大笑道:“恐怕由不得各位了吧!”他一使眼色,示意属下上前去。

两人果然二话不说,三步来到雨婷身后。这二人知雨婷等已中毒,全身酸软,并无还手之力,自然没有防备,也不亮刀,伸手便去拉雨婷。

哪知还未等碰到雨婷衣襟,二人只感到胸口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随即身体飞了出去!尚未来得及惨叫一声,抽搐几下,吐血而亡。

赤面鬼大惊失色,抬眼看时,只见雨婷长身玉立,左手横剑在身前,剑未出鞘。赤面鬼持叉的手开始抖了。他一向自问手疾眼快,刚刚却没有看清雨婷是如何出招的;而更让他吃惊的是,雨婷明明已中毒了!

“你……不是已经……”赤面鬼将小眼睛瞪得浑圆,眼里充满了恐惧。

雨婷冷冷道:“你用什么毒不好,偏偏要用本教特有的‘忘忧露’?本小姐自小在忘忧谷长大,别的毒不认得,这‘忘忧露’岂能辨不出?”

赤面鬼毕竟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此刻已恢复镇定,强笑道:“小姐所言极是,下次小的一定换一种药。告辞!”说罢转身就走。

这赤面鬼是个聪明人,自知不敌,若是仓皇逃窜,是万万逃不脱的;倘若大大方方地离去,倒还有一线生机。

谁知方一转身,只见身后站着一个人,正用剑指向他的喉咙!更令他吃惊的是持剑的人竟是在他转身之前还坐在雨婷身后的陆凝香!

从座位到赤面鬼身后距离虽不远,但也有两丈许,而且有桌椅为障碍。要在一转身的功夫从座位上移到他身后而不被发现,赤面鬼是万难相信,可眼前的事实却令他不得不信!他立即回头一看,方才凝香的座位果然空无一人。

他的赤面早已吓得苍白,结巴道:“你……你是人是鬼?”

凝香轻蔑地一笑,道:“你不是号称‘赤面鬼’吗?你看我是人还是鬼?”

赤面鬼全无嚣张之气,唯唯道:“姑娘高抬贵手,放过小的一回,小的感激不尽……”

“放过你?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凝香怒目视之。

无言起身道:“算了,凝香,放他走吧。”

凝香这才收剑道:“还不快滚!”

“慢着!”雨婷叫道。

眼见方才雨婷出手狠辣,赤面鬼仍心有余悸,果然不敢再迈一步,低声道:“小姐还有何吩咐……”

雨婷停了片刻,道:“你来杭州真的是专程来找我的吗?”

赤面鬼变色道:“当然……”

“哼!”雨婷道,“以你的武功想我拿我简直是痴人说梦,钟离灭疯了不成,会派你来?”

“这……”

雨婷斜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道:“再不说实话,那两个便是你的榜样!”

赤面鬼竟真的被吓住了,面如死灰道:“小的不能说,说了……回去就真的变成鬼了。”

雨婷面色一沉,道:“那你是想现在变鬼,还是回去变鬼?”

赤面鬼犹豫片刻,一跺脚,道:“也罢,我说了便是。小的此来是另有任务,只是碰巧见到小姐,自知不是小姐对手,才出此下策。”

雨婷厉声道:“你此来有何任务?”

赤面鬼道:“乃是通知西义堂堂主处理三大门派之事。”

凝香不解道:“洗衣堂?三大门派?”

雨婷一笑道:“陆姑娘,不是‘洗衣’堂,是‘西义’堂。钟离灭掌权后,设立了东、西、南、北、中五堂,并且冠以仁、义、礼、智、信的名号。又网罗了五大高手,分别任这五堂堂主。西义堂正是其中之一。”

凝香道:“仁义礼智信?真是恬不知耻!”

赤面鬼不敢反驳,唯唯道:“是,是。”

无言久不言语,此刻插口道:“三大门派是怎么回事?”

雨婷显然也不清楚,于是将目光投着赤面鬼。

赤面鬼一怔,道:“钟离教主有意一统江湖,便向各大门派施压,令其归顺,有三大门派顽抗……啊不,是反对的声音最大,教主下令,将其……剿灭。”

无言道:“是哪三大门派?”

赤面鬼很是知趣,对答如流:“四川峨眉派,温州形意派,以及江宁神刀门。”

无言惊道:“峨眉有当今武林盟主公孙七悔坐镇,你等也敢妄动?”

赤面鬼道:“峨眉派自然是由西义堂主亲自前去,至于其他两派派谁前往,小的便不得而知了。”

无言道:“西义堂主是谁?”

赤面鬼道:“小的不知。”

“嗯?”无言面露愠色。

雨婷道:“公子莫气,他是真的不知。五个堂主极其神秘,除了钟离灭恐怕很少有人见过他们本人。”

无言点点头,道:“那你是如何通知他的?”

赤面鬼道:“小的三更于城南李家巷鸣埙三声,有人来接应,对得当日暗语,便将密令传与那人。”

雨婷想了想,道:“你走吧。”

“是,多谢小姐!”赤面鬼如获至宝,仓皇下楼。

无言想起方才酒中有毒之事,向雨婷道:“方才多谢姑娘示警,否则此刻我与凝香已中了那‘忘忧露’之毒了。”

雨婷道:“公子不必客气。倒是陆姑娘的轻功,着实让我大开眼界。”

凝香道:“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眼下当务之急是尽快通知这三大门派,做好防范。”

无言道:“凝香说的是。我看事不宜迟,不如我们就立即分头行动,前往三大门派。”

雨婷道:“峨眉我去过,我看就由我走一趟吧。”

无言道:“好吧。温州路远,就由我前去吧。那凝香,你……”

未待无言说完,凝香抢道:“我去神刀门。那我们在哪里会和?”

“这……”无言看了看雨婷。雨婷会意道:“那就在峨眉会和吧。毕竟公孙盟主在峨眉,若是钟离灭有进一步危害武林的行动,我们在那里也便于凝聚各方力量,共同抵抗。”

凝香不解道:“那钟离灭真有这么大的本事,要动用武林人士共同对抗?”

雨婷道:“钟离灭势力绝对不可小觑,我看也只有如此,才有实力与之一战。”

凝香半信半疑地点点头,道:“嗯,那好,我们就峨眉再见吧。”

无言却道:“公孙七悔虽贵为武林盟主,若论号召力,却不及一人。”

第二十二章 铁掌翻江形意碎

雨婷道:“你说的可是前任盟主,柳明元柳老前辈?”

无言道:“正是。若要号召群雄,讨伐钟离灭,恐怕要首推柳老前辈才是。况且我儿时曾随师父多次造访过柳老前辈,去他那里,也可方便些。”

凝香看着雨婷道:“我没意见,欧阳姑娘,你呢?”

雨婷笑而应允。于是三人一一别过,各奔目的地。一场救援三大门派的行动随即开始。

且放下凝香与雨婷那边,单说谢无言。

无言自离了杭州,马不停蹄,直下温州。到了温州,打听得形意派处所,急忙赶去,不敢耽误片刻。

形意派虽能在温州附近称雄,其实规模并不大,加上朝廷重文轻武,如今门中已是人才凋零。掌门曲落平虽兢兢业业,却也难于振兴。但二十年前,形意派中曾出了一位高人。此人不但武功高强,而且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医术毒术,奇门遁甲,无不精通。他便是时人称之为“天下第一奇才”的黄妙生。可惜那黄妙生痴于武学神兵,游离四方,不问门中之事,直至遇到当时武林中著名的美人“月影幽莲”江弱水,结为连理,双双隐退。

自此之后,形意派再无一流高手,却仍以大派自居,剿匪除恶,处处争先,致使伤亡惨重。此番反对忘忧教,更是又打了头阵。

无言当然明白这其中原委。以形意派如今的状况,相要抵挡忘忧教蓄意的一次进攻,几乎是不可能的。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赶到时叫掌门曲落平率众撤离的准备。

可是当他到了形意派门口的时候,心却一下子冷了半截:因为他分明嗅到了一阵浓浓的血腥味道!

他未直接冲进去,而是在虚掩的大门口站了一会,确定没有异样之后,才一脚蹬开半边门。眼前的一幕让他触目惊心——

尸体!全是尸体!

这里显然发生过激烈的打斗,横七竖八的形意派弟子的尸体宣告着打斗的结果。每一具尸体的脸上都带着痛苦的表情,那是他们在人世间最后一种心情的表达。他们至死都在战斗,他们用生命维护着个人尊严与人间正义。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变成了一具具毫无知觉的尸体,但余那尚有余温的鲜血,用另一种悲壮的方式述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

无言检视了所有的角落,没有活口。更令他吃惊的是,所有的人都是被同一种刚猛的掌力震碎心脉,灭形意派的凶手居然只是一个人!最后,他立在大门口,木然地望着扁额上“形意派”三个大字。这个盛极一时的门派就这样在历史上消失了吗?

“我来迟了……”无言的语调很低。

“一点都不迟!”声音来自无言左手边不远处。

无言猛然转身,见一老一少两个人正立于道中,注视着他。而方才说话的显然是那老者。只见他披散着花白的头发,微有些秃顶,却有着一对极浓密的眉毛;双目深陷,古铜色的皮肤润而有光。在他身旁是个俊朗的少年,头戴蓝缎丝边公子巾,身穿白底云纹长衫,胸前满绣一朵海棠;洁面无须,手持长剑。

无言审视来人一番,正色道:“二位何人,是敌是友?”

老者徐徐道:“年轻人,对长辈讲话要有礼貌。”

无言顿了一下,抱剑道:“晚辈谢无言,失礼之处,还望前辈海涵。”

老者横眉道:“这还像句人话。”

无言涵养极佳,自不至被一两句话激怒。他正欲说话,那老者身侧的少年却抢先道:“兄台便是逍遥子的高足,只身扫灭金风、铁门两寨的谢无言谢少侠?”

无言见他说话十分得体,自然报以一笑,道:“不才正是谢某。”

老者嗤笑道:“当今世上,会些武艺的管他阿猫阿狗都敢称侠,真是可笑之极!”

无言淡定道:“谢某从不敢以侠者自居,却也知侠义之道。当以除恶扬善,秉持正义为己任,不知前辈以为如何?”

老者倒背着手,不屑地道:“乳嗅未干,也敢妄言侠义之道!老夫没空再与汝绕舌,我乃忘忧教西义堂护法,‘翻江掌’唐放,里面的人都是我杀的。此次行动乃是绝密,说,你是如何知道消息的?”

无言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给了我一个杀你的理由!”说着,无言将目光投向那少年,道:“你又是谁?”

少年欲言又止,犹豫片刻,竟避开了无言的视线。唐放却哈哈大笑道:“他乃是我堂偏护法,原形意派掌门曲落平。”

无言不听则已,闻得此言是怒由心中起,厉声道:“人道曲落平乃忠义之士,不想竟是欺师灭祖、卖友求荣之辈!看来今日我便要代形意派清理门户了!”

曲落平道:“识时务者为俊杰,钟离教主求贤若渴,谢少侠何不同来本教……”

“住口!”无言怒道,“恶贼,且吃我一剑!”话音未落,无言拔剑便是一招“苍龙逐月”,直袭向曲落平前心。

曲落平猝不及防,急忙纵身向后一跃,跳出丈许,躲过剑锋。无言岂能罢休?跟上又是一剑,攻向对方左肋。就在无言出剑的瞬间,只感到身后一道劲风袭来,知是唐放掌力,不敢怠慢,身子急忙向左一旋,避开数尺。而他方才所处之处一声闷响,地砖炸开一大片。

无言不禁暗吃了一惊。这唐放只是忘忧教一个分堂的护法而已,掌力竟如此惊人!不料趁无言稍一分神之际,唐放突然跟上半步,又推出两掌。唐放距无言尚七尺有余,这两掌本是打不到无言的。而无言却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不敢硬接,纵身高高跳起。他脚下的地面瞬时又是两声闷响,尘土砖屑飞扬。

唐放一击不成翻手又是一掌,却是击向无言头部。无言身在空中,无处躲避,只好以攻代守,将内力凝聚于右臂,挥剑平扫而出,一道凌厉的剑气直逼唐放!

剑气与掌力一触即爆,化作一声冲天巨响!光芒乍闪,而后双双消弭于无形。

无言直被震得落地后退了三步,方才站稳;而唐放也被巨大的冲击力推得向后滑出了三尺!

唐放的表情严肃起来,眉头微蹙,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对手。这对无言来说无疑是个坏消息。因为认真起来的唐放一定更可怕!

无言看准时机,一招“银霜落雪”使出,扫向唐放小腹。唐放冷笑一声,身形一晃,看似十分简单的动作,却不多不少刚好躲过剑锋。唐放双掌如一对猛虎,上下翻飞;无言宝剑如蛟龙出水,轻灵多变。且说这二人如此过了数十招,胜负未分,而无言怜云剑在手,多少占些优势。

在一旁的曲落平观战多时,见此情形,拔剑参战。许是自觉羞愧,他没有突施冷箭,而是大喊一声“曲落平来也!”才冲了上去。

三人站在一处,无言虽以一敌二,但毕竟“怜云”在手,而唐放赤手空拳,曲落平武艺最多只能算作二流,是以无言一时也并不落下风。

又过了数十招,唐放虚晃一掌,向后一跃,立足喝道:“且慢!”

无言垂剑道:“有何遗言,只管说来。”

唐放冷“哼”一声,道:“小子仗着手中宝剑,来拼老夫双掌,算何本事?”

无言道:“你们仗着人多,以二敌一,又算什么本事?”

唐放道:“既然如此,不如你与老夫单打独斗,但你不可用剑,敢否?”

须知无言掌法虽也得逍遥子真传,颇具精妙,却毕竟不如剑法高明,而“翻江掌”唐放恰是以掌法闻名。无言若弃剑用掌,便等于是舍己之长,而攻彼之长。是故唐放以言语相激。若是无言刚出道时,定会率而应允。然此刻他心智已成熟许多,自不会上当。

无言一笑道:“若觉得不公,你大可向曲落平借剑一用,你我单较剑法,岂不更好?”

唐放一时语塞,瞠目而视之,道:“老夫今日便不与你计较,他日再见,定不饶你!”说罢,看了曲落平一眼,曲会意,相继纵身上了屋檐,三跃两跃,不见了踪影。

无言本叫了一声“哪里走”追了上去,但转念一想,自己追上也无必胜把握,便收住脚步。

回头望一眼一片死寂的形意派,无言心头像是压了万斤巨石。他忽然发现自己很渺小,好多东西都无法改变。他曾经迷信自己的武功,甚至天真地以为世上只有欧阳尽一个对手。如今想来,竟是那么的幼稚可笑。江湖之中,高手如云,更不知有多少异士怀抱绝技,或隐于野,或隐于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儿时就熟知的谚语到此刻才真正深刻体会。行走江湖,并不像想像中的那般潇洒惬意,相反充满了危险,充满了尔虞我诈。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如不能日求精进,也许下一刻就会永远地闭上双眼。

残阳如血。

这里是温州城郊,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山坡。

无言靠在一株大柳树下,宁静地望着远方的天空。宝剑怜云就放在他左手边,这把削铁如泥的利刃此刻似乎变得无比沉重,重得提不起来。不远处他的马儿在悠闲地吃草,它是否能读懂主人的心事呢?

隐隐的嘈杂声,打破了他的思绪。心事没有让他放松警惕,而好奇心更是驱使他提剑侧目细听。

声音自斜前方不远处一个山丘后面传来,好像是有好多人在打斗。莫非是强盗打劫?这本不关无言之事,但身为习武之人,路见不平,岂能坐视不理?想到此处,无言抓起宝剑,三步两步来到山丘之上,压低身体,向下观瞧:但见丘下三十余人各持兵器,围着三辆大车,混战一处;地上已倒下七八个,不知是死是活。他们显然是两伙人。一边身着红衫,一边皆是黑衣。而那头车之上竖着一面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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