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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点能换的东西更可怜:
只有一项【宿主所在地区3小时晴天】
什么玩意儿啊,3小时,床单都晒不干。
顾淼失望的打算退出系统,忽然听见系统提示
【旅行指数最新上线兑换品】
【500档位新增:憋气2分钟、屏蔽痛觉30分钟】
好,就是它了。
确认兑换“屏蔽痛觉30分钟”之后,系统跳出一条巨长无比的“兑换需知”。
顾淼扫了一眼,大概意思就是痛觉是人体自我保护机制,如果没有痛觉,可能会耽误治伤和看病之类。
这年头,有几个人会把“相关条款”读完,正常人类都是直接点击“我已阅读并确认”。
顾淼也是这么做的。
痛觉消失后,神清气爽,全身都舒服了。
此时,小六儿向他跑来,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顾淼哥,我们村抽到第二个。但是王县长两点就要从这里出发,他还没吃饭。来不及了,县长不可能看到我们的表演了。”
其实他想说的是:“顾淼哥,能不能把你手机借我一下,我让家里人现在就收拾东西。”
顾淼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四十,
每队表演时间是十五分钟,两队轮替的间隔大概需要五分钟。
王县长还没吃午饭,从村头飘出的香气判断,绝对不会是两个馒头半斤牛肉这么简单,预估要吃一个小时。
在小六儿说出借手机的请求之前,顾淼摸摸下巴:“嘿嘿,走,比赛去。”
第二十七章 不想跟你说话并扔了一只狗()
顾淼在人群里找到沙蓓蓓等人,继续请沙蓓蓓拿着手机开直播,又对李墨一说了几句话。
李墨一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样不好吧?”
顾淼又对他说了一句,李墨一马上点头:“行!”
辛月好奇的凑过来:“你们在说什么?”
“少女不宜的话题。”李墨一嘿嘿一笑。
辛月投来的眼神中浓墨重彩的写着“臭流氓”三个大字。
第一队的表演中规中矩,他们知道自己稳操胜券,县长才是评定旅游示范村的最重要评委,等他被自家的村长拉进屋一坐,其他村的狮子就算能在天上飞,又如何!
十五分钟很快过去,县长给予好评:“嗯,不错不错,小伙子很精神嘛,高台舞狮是我们的传统技艺,这次评选的旅游示范村啊,不仅要让来自五湖四海的游客看到古老的边塞长城,还要让他们感受到我们的人文……”
王县长功力了得,连稿纸都没拿,空口讲了六分钟,看他的样子,还有继续发表感慨的欲望。
第一队所属的李家村村长在一旁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站起身:“王县长……”
忽然从人群里奋力挤出来一个人,附在李家村村长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李家村村长大吃一惊:“那还不快收拾。”
“哎,您放心,最多十分钟!”说着,那人又匆匆离开。
王县长兴致勃勃的演讲欲望被强行中止,脸色有些不悦的问:“什么事啊?”
“怕您指导工作太过忘我,耽误下午的会议。”李家村村长强行憋出一个理由。
王县长:“哦哦,那下一队开始吧。”
“小六儿,跟上我!”顾淼的话音刚落,小六儿就感觉自己飞上了天。
顾淼放弃了传统舞狮慢悠悠的开场,什么伸腰什么舔毛什么打滚,统统不要。
套用网络小说的写作路数,黄金三分钟,开头就是莽!
一个后空翻上了第一层,接下来,就完全是一只喝醉了的狮子发酒疯的现场。
而另一个狮子的表现与第一队差不多,中规中矩,没有什么特别亮眼的地方。
“哈哈哈,这么文静,怕不是个母狮子。”人群里传来笑声。
一旦接受了这样的设定,下面的表演就显得更加精彩了,
简而言之,这就是一场狮子家庭的伦理悲剧:
喝醉了酒的公狮子攀在架子上,
紧接着一个飞扑,从高架的半截直接蹿上了八仙桌,又从八仙桌上一跃而下,头冲下在架子上晃来晃去。
母狮子努力追上公狮子的脚步,却根本追不上,
生气的母狮子蹲在八仙桌上,
公狮子蹿了回去,在母狮子身边又蹭又舔又闻,好像在求欢,
母狮子一巴掌拍在公狮子的脑袋上,
公狮子顺势翻下台去,引得人群之中惊呼连连。
却发现那只狮子只是七仰八叉的挂在架子上,晃动着脑袋,好像在得意没给老婆掀下去。
故事的结局是公狮子清醒了,回到母狮子身边低头认错,夫妻和好。
最神的是,公狮子嘴里忽然垂下来一张红纸。
上面写着:家和万事兴
与此同时,之前向李家村村长报告的人又跑了回来:“好了好了。”
李家村村长紧皱着眉头,低声骂了一声:“迟了,废物!”
第一队表演完毕的时候王县长坐着给予了礼貌性的掌声,
而现在,王县长站起来了,鼓掌特别用力,连连点头:“真有意思,真有意思!哎,老赵啊,你们村怎么会想起来这么排的啊?”
村长那张苍老的脸上,笑得如盛开的菊花:
“这都是您的功劳啊!”
“我的功劳?”
“您年前的工作会议上,不是让我们各村都要提高创新精神,加快思想改革的步伐吗?我就寻思着,还搞老一套肯定不行,游客都追求新鲜刺激,还得符合社会主义价值观,搞正能量,所以,就加紧排了这么一场!”
王县长非常满意,对着顾淼和小六儿招招手:“小伙子,过来。”。。
“你们的节目这么惊险,有没有保险措施啊?”
有鬼的保险措施,今天这一出,还是顾淼上阵前现想的,幸好他的敏捷点数勉强够用,以及小六儿够机灵,才没玩砸。
站在王县长身后的赵村长显然很慌。
没有保险措施,
意味着这个节目可能会玩出人命。
意味着不可能长久和可持续发展。
意味着第一名和旅游示范村的牌子将旁落李家村。
“有!”顾淼响亮的回答。
王县长困惑的打量他半天:“哪呢?”
顾淼亮出一根很长的绳子,中间是铁芯,末端分叉成两根,像蛇的信子。
“其实我刚上去的时候,就把这两根在中间打了个结,然后把这一头,固定在腰间。”
“原来是这样,你动作真快,我都没看见。”王县长哈哈大笑。
赵村长悄悄松了口气,故意看了一眼手表:“哎哟,都一点多了,王县长,您下午还得去开会呢!”
“对对,哎,你们几位评委,剩下来的队伍,也不能忽视,也要好好评,知不知道?”王县长嘱咐了几句,便跟着开心的赵村长和蔫了的李村长一起往村头的食堂走去。
“顾淼哥,这安全绳?”小六儿好奇的看着那根绳子,“我怎么没见你用过?”
“什么安全绳,就一手机充电线,我又不是手机,用它干嘛。”
这根是顾淼的超长双头充电绳,本来是搁包里的,解决两人抢手机的纠纷时,才拿出来,接着小六儿跑过来,就顺手揣兜里,没跟着充电宝一起放回包里。
苹果充电头在给喜子做腿部固定的时候,被毛手毛脚的辛月弄断了。
安卓充电头在刚才解除两人抢手机的纠纷时,不小心给顾淼自个儿一脚踩碎,根本看不出来原形。
本来顾淼还在感叹着它红颜薄命的一生,出门旅行的时候专门买的,还没充几回电,就驾鹤西去,而且人为损坏不保修。
没想到它的尸体还能冒充一下安全绳,解答了王县长的问题。
“你帮人家重贴上。”顾淼把刚刚狮子嘴里衔着的“家和万事兴”塞到小六儿的怀里。
小六儿茫然的看着他。
顾淼咳了两声:“那个,刚在村里溜达的时候,看到有一户人家的春联没贴牢,给风吹走了多不好,我就先撕下来,一会儿找点浆糊再给他们粘上。”
“顾淼!”沙蓓蓓向他跑来,身后跟着辛月。
“就村东头那家,放心,门锁着,没人。”顾淼拍了拍小六儿的肩膀,转头微笑看着沙蓓蓓:“刚才直播应该有不少人看吧?”
。
“太危险了!”沙蓓蓓刚刚看见顾淼在高台上蹦来跳去,整个人都紧张的手心冰凉,她紧张的看着他的胳膊,“你的胳膊怎么样了?”
“没事,一点都不疼,你看。”顾淼用力拍了自己的胳膊一下。
接着便是惊天动地一声痛呼:“卧槽!!!!”
三十分钟已悄悄过去……
。
车要开了,却发现满座衣冠少一人。
“李墨一呢?”顾淼四处寻找他。
喊了半天,没回应。
顾淼拨通了李墨一的电话,电话通了,就听见李墨一有气无力的回应:“我在村外,来的路上……”
“他这么着急回去?”顾淼不解。
从村子开出去将近一公里,才看见李墨一挂在路旁的一棵树上,树下还有一只大黄狗冲着他汪汪叫个不停。
“你干嘛呢?骗了这只狗的感情?”顾淼打趣。
“还不是td你出的主意,让我往餐厅里扔一只狗,这会儿说什么风凉话,快把它赶走!!!”李墨一大声咆哮。
第二十八章 兰若寺()
赵家村毋庸置疑是第一,旅游示范村的事,也十拿九稳。
整个下午,全村都沉浸在欢天喜地的气氛里,
顾淼却犯愁的看着地图,从yy县到原计划的五台山,不仅距离远,而且还需要多次换车,这么一倒腾,一天时间都没了。
“嗨,这有什么难的!”满心欢喜的村长叫来了另一个年轻人:“他有车,现在就能送你们去。”
“现在?三百多公里,现在送我们过去,天都黑了。”顾淼心里是很愿意的,但是也要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
年轻人说:“没关系,我在台怀镇有亲戚,可以在那里住一晚。”
那还说什么,收拾行李愉快的出发!
五台山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不是说山多险,景多美,许愿有多灵。
而是许多八卦与野史都与它有关。
“杨家将中的杨五郎杨延德在金沙滩一役后,在五台山出家为僧,创下‘五郎八卦棍’,五台山上还有一个五郎庙呢。”辛月兴冲冲的科普。
李墨一一如即往的捧场。
顾淼忍不住想开口说出自己知道的资料:
杨五郎是否确有其人,在史料中并无定论,就连杨六郎杨延昭都并非信史。
《宋史杨业传》里写着杨业有七个儿子。
《续资治通鉴长编》里则说杨业只有五个儿子。
《东都事略》中,只提到了杨延昭一个儿子,而且杨延昭之所以叫杨六郎,未必因为他是杨业的第六个儿子,而是因为辽国人认为他是专克辽国,是主镇幽燕北方的北极星第六星化身,所以才叫杨六郎。
只不过顾淼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受到了身旁沙蓓蓓在看他,转头看着她的眼睛,眼神里的意思显然不是鼓励他说话的意思。
“你跟我说就好。”沙蓓蓓轻声在他耳旁说,“不要总当面打击人,女孩子更要面子。”
顾淼强行转折:“我就是想说《水浒》里的鲁智深和野史里的顺治皇帝也是在五台山出家的。”
“哦。”沙蓓蓓为自己误会顾淼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那你再跟我说说,那个电视剧《康熙遗妃五台山》是不是历史上真有其事?”
“那个啊,跟《康熙微服私访记》一个意思,都是现编的。”顾淼顺势对沙蓓蓓说起五台山的一些典故与传说。
五台山是佛教四大胜地之一,文殊菩萨的道场。
虽然辛月对许愿算命抽签这些事很有兴趣,但是文殊菩萨主管的是智慧,而不是钱财,因此,就连她也并不是特别的有兴趣,只当是来打个卡。
“你们今天住在台怀镇,还是住在繁峙?”司机忽然问了一句。。。
顾淼知道台怀镇,从那里往五台山的五个台都很方便,不过出于对未知事物的好奇,他问了一句:“繁峙有没有什么可以逛逛的?”
“有啊,兰若寺。”司机特别淡定的说出了三个字。
坐在车后面的四个人神色凝重,面面相觑。
兰若寺、聂小倩、树妖姥姥……
“别开玩笑了,兰若在梵语里就是指一般的佛寺,怎么会真有寺庙叫兰若寺,那不就是寺寺的意思?而且兰若寺应该在j金华吧。”辛月笑着说。
“没开玩笑,它就叫兰若寺。”司机认真的样子,不像作伪,“那个电影我也看过,我们这的兰若寺没那么恐怖,就是一个寺,有些破旧,最近在修。”
“虽然你这么说,但是这个名字听着就好恐怖。”辛月做出了一个害怕的表情,“那我们今天就去繁峙住吧!你们说呢?”
三人面面相觑,不过辛月这一路上经常神转折,他们也习惯了。
做为一个着急凑够景点数量的人,顾淼第一个响应了辛月的号召。
于是,车停在了f县城。
司机随便找了个招待所门口停下,然后帮忙往下搬行李,
“谢谢谢谢,我们该给您多少钱?”顾淼问道。
“你是我们村的大英雄,哪能收你们的钱,会被村长打死的。”
“可是……”
求生欲望很强的司机早已跳上车,
一脚油门跑了……
跑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么跑这么快?”刚想跟司机打个招呼的沙蓓蓓听见引擎轰鸣,转头发现车子已经与茫茫夜色融为一体。
“我就是问问他要多少钱。”顾淼背起自己的包,往门里走。
听见背后传来辛月压低的声音:“啧啧,问另一个可爱的男孩子要多少钱,李墨一,你被抛弃了。”
“啊?”李墨一显然没听懂。
辛月偷笑:“没事,没事。”
沙蓓蓓摇摇头:“腐眼看人基,他一看就是个钢铁直男,别拿他开玩笑。”
“哎嘿嘿嘿,你心痛了。”辛月继续笑,直到笑声被沙蓓蓓掐死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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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就算放行李,也不是真的放下行李就可以马上出门的,还要收拾打扮一下。
趁这个空档,顾淼查看了一下直播平台的回放,高台上的一连串惊险动作,把他自己都惊住了:“原来我这么厉害。”
“要脸不?”李墨一今天没出着风头,还被狗追了一千多米,想到这里就悲愤不已。
“要,帅能当饭吃。”顾淼看见有一个id说:“小哥哥真好看。”然后给刷了两个火箭。
李墨一摇摇头:“你跟我这么贫有意思吗?在沙蓓蓓面前装得跟个性无能似的,人家妹子喜欢你,你怎么着也得给态度啊,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给个准信,别吊着人家。”
“快拉倒吧,她能看上我?你知道她家什么背景吗,她可是官宦人家的千金大小姐。”顾淼想起她家那些英武的哥哥们,肩膀上最差的也是两杠两花。
甚至还有一个一穗两花的,那意味着什么,那可是厅级干部。
顾淼并不想玩弄感情,他坚持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
但是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结婚却是两个家庭的事,自家父母都是工薪阶层,最拉风的也就是那个在县级市里当一把手的姨父了。
“得,这事各管各的,我也不劝你,不过先说好,你不准打辛月的主意啊。”
两人正说着话,听见辛月敲门:“你们好了没啊,走吧,我都饿了。”
吃完饭已是晚上七点多。
“我们夜探兰若寺好不好!”灵异爱好者辛月提议。
“天黑了,万一再有一口井怎么办。”沙蓓蓓想起铁山堡的事,还心有余悸。
“这次我保证不乱走!我快撑死了,一定得消耗一下,不然晚上都睡不着。”
沙蓓蓓皱着眉,看着辛月面前空荡荡的盘子,曾经这里放着五个繁峙疤饼:“干嘛吃这么多。”
“嘿,好吃嘛,特别香,一时没忍住。”
小饭馆的老板路过听见了:“当然好吃!这可是我们店的一绝!”
“看起来真丑,吃起来真香。”辛月揉着肚子,“怎么做的啊?”
老板特别自豪的让四人到厨房参观。
只见灶头上放着一口铁锅,铁锅里铺着磁砂,老板拿起搁在案板上的面团:“这里面打的都是正宗的土鸡蛋,还有我们自家榨的胡麻油,用的好面粉还有白糖,简单,但是用料好,就是好吃!”
说着,他从面团上切下一团,揉一揉,用擀面杖压在上面滚了几滚,把面团擀成了手指一乍长的面饼后,把面饼铺在磁砂上,又铲了些磁砂盖在面饼上。
过一会儿,一股被烘焙过的小麦香气混合着芝麻油的香气,还有白糖的甜味儿在不大的厨房里弥漫开。
老板把烤好的疤饼递给辛月:“这块送给你们,小心烫。”
拿在手上,那股香甜的气息更加诱人了。
“你不能再吃了。”沙蓓蓓提醒她。
辛月纠结的看着那块饼,终于还是没有抵过诱惑,掰下来一小块塞进嘴里,嚼在嘴里酥脆有声,
她把剩下的递给沙蓓蓓,含混不清的说:“哇,你们也尝尝,现烤的超级香,比刚才冷掉的要好吃一万倍!”
吃撑之后,走向兰若寺的愿望更加强烈了。
从地图上看,步行需要十公里,不过由于是山路,所以最终用了两个多小时才到。
兰若寺的确不像《倩女幽魂》的电影里那么恐怖,只是破损严重,山门上悬着一块木匾,端端正正的写着“兰若寺”三个大字。
山门半掩着,顾淼轻轻推开。
跨过门槛,院内有几盏昏黄的灯亮着,地上堆着一些瓦片和建材,果然是在重修。
相比于灵隐与鸡鸣的大雄宝殿,这里的正殿着实小的可怜,歇山顶的屋顶之下挂着一块字迹斑驳的牌匾,借着灯光依稀可以看见“慈登彼岸”四个字。
顾淼还没来得及看清正殿里有什么,就听见沙蓓蓓发出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