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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子跳起来回答着,“行行行,我马上就去。”说着便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
严颂秋笑着摇摇头,然后往灶里又塞了几把柴火进去。
…………
“吃饭咯,吃饭咯。”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严颂秋便端着刚从锅里拿出来的菜朝另外两个人喊道。
小豆子小小的一个,却饶有兴致的帮着严颂秋盛饭,拿碗什么的。而且嘴里也跟着喊着,“吃饭咯,吃饭咯。”
门口那两只赖皮狗比谁都跑得快,一看见严颂秋就各自霸占住严颂秋的一条腿,打着圈圈。
严颂秋笑骂了一声,“一天没捉几个贼,就知道好吃。”嘴里骂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连忙将它们两的饭碗里装满了吃食儿,然后揉了揉它们的头,笑得比两只翘着尾巴不停地摇摆的狗狗还让人觉得可爱。
玉五领着良素素把周围转了一圈,刚好赶上了午饭。
良素素望着那一桌简易,却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饭食,不由得称赞道,“好香呀,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呢。”
严颂秋笑了笑,“都是一些家常菜,希望良小姐不要嫌弃才是呢。”
玉五小姐接道,“哪里去嫌弃呀,颂秋你的手艺可是比那些大厨好得多呢。”
“哎呀哎呀,别说了,我都饿死了。”小豆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筷子,眼巴巴地看着三个大人。
严颂秋连忙将盛着饭的青瓷碗儿推到小豆子的面前,“快吃吧,快吃吧。”小豆子好不容易有了食欲,她可不能让小豆子饿着了。
“吃吃吃,大家都吃吧。”严颂秋连忙招待道。
良素素逛了这么久了也饿了,没有多客气便也坐下来吃了起来。
“唔……这个是?”良小姐夹着一块儿雪白的片儿状物张大了嘴巴。
“这是油炸荷花,还不错吧。”严颂秋笑眯眯地替她解惑道。
良小姐拼命的点头,这何止是不错那简直是人间美味呀。这荷花瓣儿外酥里嫩,甘美异常,荷花那纯粹而美好的甜香就在口齿之间萦绕着,不肯离去。
这简直是好吃到爆炸了好吗?
看着小豆子手下不停,荷叶鸡肉,油炸荷花瓣儿都已经堆满了一碗。良小姐也急了,迫不及待地又夹了一片儿放在碗里存着。
本来还只是把留在这儿的事当玩笑的良小姐,一下子就下定了决心。冲着严颂秋的手艺,她也一定要留下来。
小豆子和良小姐一顿“横扫千军”,没一会儿那桌上的菜就已经七零八落,没剩下多少了。
这次玉五倒是很自觉的收拾残局,毕竟是她带来的朋友嘛,哪儿能干看着呀。
虽然她不会做饭,甚至连火都不会生,但是洗碗,还是毫无难度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坑文的,就算自己写得再渣,我也要有始有终
给自己加油
第70章()
收拾好了东西,送走了良素素,玉五也终于闲了下来。
“给。”玉五从自己的屋子里拿出来了一对儿金镶玉的蝴蝶,小心翼翼地捧到了严颂秋的面前。
严颂秋有些无奈,将东西推了回去,“这是干嘛呀?”
“良四儿那人说要来这里住的话,她就肯定回来的,这就算是房租钱嘛。”玉五说道。
“你是我的朋友,良小姐是我的朋友,我招待朋友怎么还能收钱呢。”严颂秋觉得不妥,还是不肯收。
玉五硬是将东西塞进了她的手里,“良四儿跟你又不熟,你再这装什么装呀。”
“你自己也说过,没有人会一直无目的的帮助你。你这样帮助我,万一让我养成了喜欢怎么办。我总是要安身立命的,不能一直当一朵娇花。这还是你告诉我的到底呢。”玉五认真的说道。
严颂秋没有办法,只有将东西收了,“好了好了,我收了行吧。”
玉五终于笑了,严颂秋无奈地看着她,不由自主的也笑了起来。
…………
因为忙着果林和天地里的事儿,严颂秋只能将每七天去一次店里的工作,改成了半个月去一次。
刚好玉五现在又有良素素的陪伴,严颂秋便一身轻松地带着马夫去城里了。
刚刚进店儿,严颂秋就察觉到戚云彩和金屏、银屏的紧张。
“怎么了?”严颂秋到了后院里头,便直接问道。
这后院是晒秋小店重新扩张时建的,里面有一间办公室,是用来接待大客户或者是又是严颂秋查账用的。其他地方则是建成了仓库,现在晒秋小店越做越大,许多上京的商人都会在这拿货运到京城去卖。
南方丝绸绢布什么得都便宜些,成本价低。再加上晒秋小店的花样子新鲜,招人的喜欢,所以一时间红红火火,好不忙碌。
可是树大招风,况且这风还不是一阵平常的风,那实打实的是一阵妖风。
“没什么事儿?只是最近换季了,生意多了一点,有些忙乱。”戚云彩一本正经地说道。
后面的金屏、银屏本想说着什么的,但是戚云彩用手肘碰了她们一下,她们就歇了声气。
严颂秋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没有多问。
“我进去盘点一下存货,你们继续。”严颂秋说道。
三人都点点头,继续招待客人去了。
严颂秋拿着帐册,静静地盘点着存货,却不料刚刚才点了三分之一的货物,外头就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严颂秋仍不为所动,用小毫在帐册上记上数字,并仔细地写好备注。
外头的声响越来越大,终于有人进来了。
“老板,外头有人来找麻烦。”银屏冲了进来,原本一丝不苟的发丝有些蓬松,身上的衣服也有些凌~乱。
“怎么回事儿?”严颂秋不冷不热地问道。
“那个人想买我们家的铺子,却不人前明说,只在铺子里闹说我们的东西怎么怎么不好,价钱怎么怎么贵。”看起来银屏应该是收了欺辱,所以眼泪儿跟豆子一样一直往下面滚。
“就这么点儿事,你们就处理他好吗?”严颂秋变得更严肃了。
银屏连忙解释道,“前几次他们只是动口,我们也能应付。可是今天不知怎么的,却动起了手来。他们带着几个彪形大汉,而我们只是三个女子,真的没有办法和她们相抗衡。”
“客人们都被吓跑了,他们还在店里杵着老板,现在怎么办呀?”银屏有些无措地问道。
严颂秋将本子狠狠地摔了下去,然后说道,“走,我们出去看看。”
一出去,情况果然不好,枕头和香袋什么的都四处散乱着,戚云彩带着金屏一起在收拾残局。
而一个女子带着四个彪形大汉却倚在门边,吓得那些本来想进店买东西的客人都只是瞟了一眼,就匆匆过去了。
“不知几位在我家门口堵着是所谓何事呀?”严颂秋刚出来还是没有黑脸,只是笑容满面地问着。
一个女子甩着手绢很是热情地走上前来,“老板,我这是来给你说喜事来的。”
严颂秋撇撇眼睛,觉得这人要是再戴一朵大红花便是一个活生生的媒婆了。
严颂秋没搭理她,而是对着戚云彩说道,“起来吧,捡什么捡,等会打起来肯定会更乱的。”
戚云彩心里也是乱了,毕竟是一个没嫁过人的小姑娘,到底眼界还是有些窄。一听严颂秋的指挥她马上就站了起来,自动地躲在了她的身后。
那妇人见没人理她,有一瞬间的尴尬,但是她是何等人物呀,她可是在良家混了十多年的老油条了。
她清了清嗓子,用夸张地声音说道,“你们这店看起来生意挺差的。”她故意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眼神落到了身后的四个彪形大汗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些威胁。
“我们良家二~奶奶心地善良,看你的生意这么差,想为你解决这个难题。”
“哦……”严颂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们想如何解决呀?”
“唉,姑娘果然开窍,不像下头那些人一样只知道自作主张。”那妇人扭了扭~腰,洋洋得意地继续说道,“我家奶奶出的主意便是将你这铺子卖下来,你放心银钱是不会少你的,你这铺子买来的时候是多少,我们就给你多少。这可不就是一劳永逸的法子吗?”那妇人朝严颂秋挤挤眼。
严颂秋冷冷地一笑,歪了一下~身子,问道刚刚才回来,还气喘吁吁金屏,“叫你去叫的人呢?”
“就在我后头呢,马上就来了。”金屏忙不迭的回答道。
果不其然,金屏的话音刚落,李锋就带着一群汉子来了。因为都是饭饱斋的小二,所以身体并没有那四个彪形大汉壮实,但是他们数量多呀。严颂秋粗略地数了数,差不多有八个人吧。
额,这是把后厨的墩子都给拉来撑场面了吗?
严颂秋没有多想,直接吩咐李锋,“带着人将这个人都给赶出去。”
“哦,对了,随便搜一下她们身上有银子没,砸了我这么多东西,还把我的货给弄脏了,可不能这样便宜了她。”严颂秋翻了一个白眼,很不留情地说道。
李锋就是喜欢她这种毫不留情地处事方式,觉得这和自己特别的合拍,连忙笑嘻嘻地回答道,“好的,保证完成任务。”然后便带着人拥了上去。
那妇人一听急了,连忙手舞足蹈地尖叫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我是客人,我可是客人!”
严颂秋嗤笑一声,“我的客人可都是一些知书达礼,有教有养的人物,可不是逮着人家店就是一通乱砸的流氓。”
“乡亲们,你们说对不对?”严颂秋对着大街,说得格外的大声。
有些胆子大点的,又是晒秋小店的铁粉的百姓连忙附和道,“对!”
那女子脸一白,不停地挣扎。
另外一个女子稍微要镇静一些,“小老板,你在做什么,我们只是看你这家店亏了,所以想高价买下这家店,你想要敲竹竿就直说,我们好商好量就行了。”
严颂秋冷笑道,对着外头的乡亲说道,“可能大家都能猜到,这家晒秋小店和那家饭饱斋是一个老板。我也不藏着捏着,饭饱斋给我家赚的钱。就算你带着人天天来闹,也够我把这家店开五十年。”
“我有钱,就算我就把这间店当摆设,也是我的自由。”
另外一个妇人被严颂秋的这一番话给噎得脸都黑了。
严颂秋插着腰,对着外头看热闹的人又是一个重磅炸弹。
“明天一整天,我给大家放福利了。第二件东西半价,第三样东西免费,请明天准时来哟。”严颂秋笑容满面地说着,脸上一点都不带心疼的。
周围围观的群众顿时一阵欢呼,换季了嘛,谁家都会缺东西,东西多了,很多平民人家里都会显得有些捉襟见肘。现在有了一个福利,大家也能够开开心心买全自己需要的床~上用品了。
几人见大势已去,纷纷低下了头,不想让自己太过难看。
不料那一个沉不住气的妇人却不甘心,被赶出去的时候还大吼了一声,“我是皇商良家的人,我是皇商良家的人。”
严颂秋一听,皱了皱眉毛。良素素家的?她应该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吧。难道是那个瞿姨娘吗?严颂秋有些困惑。
李锋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管你是皇商还是皇上,先揍了再说…………
因为人多势众,四个彪形大汉最后还是被一群~干柴棍儿给拿下了。
严颂秋望着满铺子的混乱,心里没有解决问题的愉快,倒是一阵烦躁越酿越浓。
“云彩姐,你进来一下,金屏、银屏收拾东西。”严颂秋沉着脸,吩咐道。
作者有话要说: 码字真的不容易
第71章()
“坐吧。”严颂秋朝戚云彩点点头。
严颂秋态度还算平常,而戚云彩却是战战兢兢的,有些不知所措地揪着衣摆,没有其他动作。
严颂秋耐心地再说了一声,“坐下吧,云彩姐。”
戚云彩抬起头来,眼泪汪汪地说,“我不坐,我把店子管成了这个样子,我哪里有脸坐呀。”
“这不是你的错。”严颂秋继续说道,“晒秋小店以前规模小,那些人都没放在眼前,现在小店重新起步所以才会惹人眼馋,这不是你能控制的。”
“况且,这次应该是我们的熟人做的事儿,冲着我来的。”虽然严颂秋也没有证据那个瞿姨娘就是瞿玉玲,但是她心里总觉得两人应该是同一人,毕竟自带小白花属性的人并不多。
戚云彩抹了抹眼睛,听到严颂秋的这一番劝慰她心里也舒服了一些,问道,“真的呀?”
严颂秋点点头,“当然。”
“不过……”严颂秋决定给一个枣吃,再打一巴掌,“我今早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些人已经来过好几次了呢?”
“我想自己处理好,毕竟我在这都已经做了大半年了却一点成就都没有做出来。真是对不起你的栽培。”戚云彩低着头,面带愧疚地说道,“早知道事情会闹成这样,我就不应该拿大的。”
严颂秋看她很是懊恼地样子,心里地那一丁点儿的不满也淡了。
“下一次遇到这种事儿,或者是看出什么不对劲儿的你一定要及早告诉了,我好做好准备。不然像今天这样,对店里的影响还是很大的。”严颂秋苦口婆心地说着。
其实她也懂戚云彩的这种心理,每个初出茅庐的小新人都想通过独立做成一件事儿,以证明自己的价值。精神可嘉,但是做法不可取。
人都是群居动物,这生产活动也是一样的,需要合作嘛。
两人这样交谈了一番,戚云彩也知道了自己这事儿做的太过自负了。
这事儿严颂秋她们都觉得已经过去了,却没想到才过了三天就又有人上门来找茬。而且这次来的还不是一般的平常人,而是穿着一声靛蓝色衣服,带着高帽的捕快。
因为严颂秋没在店里,所以那些捕快便直接将戚云彩带走了。
严颂秋在家里接到了消息,二话没说便从自己的钱箱子里抓起了一把银票,急冲冲地就往城里赶去。
一出事儿,李谷和李锋便火速赶到了衙门,幸好那时候戚云彩还没有被收监。
一个女孩子进了那地方就算是没有什么大事名声也会被他人所污的。李谷连忙塞钱去说了几句话,说他才是晒秋小店的负责人。
好在晒秋小店前期是李谷和崔顺在打理,所以那些人也没为难,直接将戚云彩推了出来,把李谷给拘了起来。反正上头的意思是把这家店给封了,谁来都一样。
等严颂秋和崔顺从家里赶来的时候,公堂外头已经围了一大群人,而戚云彩则是站在最旁边的地方哭得凄惨,李锋只能在一旁安慰她。
“怎么会事儿,衙门的人有没有说为什么抓人?”严颂秋气都还没有喘过来,就问道。
李锋没好气地回答道,“说是那天有客人在晒秋小店买东西时被我们的人给打了,受了伤,要找我们赔偿。”
“官府什么时候还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呢?”崔顺怨道。
“要是我们这些个斗升小民就算是被打死了,都不会来吱个声。现在一个良府的奴才,这县老爷就忙不迭地要帮着出头。”李锋咬着牙,愤愤地控诉道。
“是良府的?”严颂秋一听到良府,就想到那个还在她家当花农的良素素。
“是的,就因为是那个富可敌国地良府的下人,那些人才这样嚣张。”李锋回答道。
严颂秋眼神一飘,对着崔顺吩咐道,“快点回家去叫良小姐她来,她现在和玉姐姐在三大盘子那儿,快去。”听到衙门里头传来的整齐的“威武……”,严颂秋的心尖子不由得颤了颤。
崔顺连答应都来不及,拔腿就往马车那儿跑去。
李锋这些日子并没有去过严家小院儿,所以并不知道有良小姐这么一号人,见严颂秋将他们中间最能够扛起大梁的人给弄走了,他心里更是急了。
“严小秋,崔顺哥走了,那这儿怎么办呀?”
严颂秋看了他一眼说道,“急什么,这还不还有我吗?”
“看我的!”严颂秋头一甩,就往人堆里面挤进入了。
公堂上
胡大人一拍惊堂木,黑着脸大吼了一声,“肃静!”周围的围观群众立马都闭上了嘴。
胡大人满意的一笑,不过因为胡子太过浓密,老百姓们都只看到他的胡子翘了一下而已。
“堂下何人!”胡大人厉声喝道。
“小的是晒秋小店的负责人,李谷。”李谷回答的刚刚好,既没有失了气节,也没有太过刚强惹人不爽。
“奴婢是良府的管事儿婆子,太太们都叫我钱婆子。”那天出现在晒秋小店的嚣张婆子现在是乖乖巧巧的给县太爷下跪磕头。
胡大人一听到是良府的人,心里顿时有了计较。他捋了捋胡子,继续问道,“不知道你们今日来是有什么官司要打?”
胡大人话音刚落,那个钱婆媳就叫闹了起来,“大人呀,奴婢真是没脸在这世上活着了。奴婢那天去他们这家黑店去看看,想买些东西,可是却因为说了一些那些丫头不中听的话,她们就直接找人将我们推搡了出来。中途那些个汉子还狠狠的在我的肚子上顶了几下。”
“哎哟喂,我这条老命呀,可是被那些个汉子给去了一半呀。难道就因为我是个卖~身的奴才这才把我当畜牲一样打呀。”
“请青天大老爷给奴婢做主呀。虽说我只是一个奴才,但也是一个人呀。我只是想去买些东西而已,难道就是因为我穷所以才看不起吗?”钱婆子哭天抢地的说了一通,鼻涕眼泪糊了一地。
有些事情,一但被打上了“什么因为穷而看不起”“因为是个奴才,就被人当畜牲”这些字眼,就特别容易激起不明所以的群众的怒火。
果然,严颂秋周围的群众一下子就燃了起来。
“把这种唯利是图的小人关进牢房里。”
“打一百大板。”
“听我说,烧死算了,这种吸血虫完全是败类,应该烧死才对。”
那些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的看法,严颂秋的额头都要皱成了一个川字了。
钱婆子从帕子的缝隙中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