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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肖好的手肘狠狠地往后敲去,只可惜刚出手就被子墨拦住,她没想到子墨居然能跟上自己的速度,怔了怔。
“我当然知道。”子墨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我原本想跟你好好地谈谈,不过现在看来,我们还是先做一些更重要的事情吧。”
一只手抓紧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则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房间的大**,随手抄起**头柜上的手铐,将她的两只手高举过头,交叉铐住,找了一根腰带绑在手铐的中间,随后便将另一头绑在了**头的柱子上。
这是肖好很久以前的习惯,解手铐这样的游戏对她来说就像玩魔方一样,她无聊的时候就喜欢用针对着手铐的小孔捣鼓,然后打开手铐,几乎是她的休闲乐趣,却没有想到,她平时无聊的玩具,居然会在关键时刻成了制住她的工具。
“你……你要做什么?”肖好现在非常后悔,为什么会在这里等他,为什么要给他机会对自己做这样的事情。
“你还是喜欢玩手铐,不过下次还是放在抽屉里吧。”子墨凉凉地耸肩,一手制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开始扯她的礼服,“没办法,你的身手太好,为了防止我们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你跳起来把我踢晕,我只能这样了。”
肖好的身体并不像寻常的女人那样雪白无暇,反而有很多伤痕,包括上次在埃塞罗的伤痕都还没有褪掉,依然有着很深的痕迹,让这具本该完美的身体看起来伤痕累累的样子。
“该死的,你在看哪里?”肖好双手高举,整个身体袒露在子墨的眼底,让她觉得非常不自在,这个丑陋的身体,她不想被人看到。
。。。
第595章 飘荡3()
“别动,很美。()(。u首发)”子墨的大掌握住她盈盈的柳腰,不想让她继续乱动,俯身亲吻她的身体,感觉着她的敏感和颤抖,这个女人的一切都让他疯狂。
“子墨。”肖好突然拔高了声音,压抑着动情的身体,用无比郑重的神情看着他,“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一旦……一旦做了,就没有办法回头了,你懂不懂?”
肖好原本是想吓吓子墨,她知道他是个负责人的男人,即使看起来**不靠谱,却是个对感情和女人都很认真的男人。
不过她一定没有想到,她的话起了反作用。
因为,子墨的要的就是,无法回头。既然肖好还在犹豫,那么他就要让她的犹豫彻底消失。
不消一刻功夫,两人的衣衫已然褪尽,子墨撑着身体,将身下女人的身体一览无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只觉得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似要将他燃烧起来。'千千小说'他从来不知道,会有一个女人的身体让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克制力在瞬间化为乌有,他只想将她彻底地征服,将她彻底地融入自己的身体。
“好,我是认真的,不要抗拒我。”子墨俯下身,亲吻她的唇,一寸一寸地侵占她的肌肤,感觉到她青涩的颤抖,和依然犹豫不决的眼神,他眸色一深,邪气地浅笑,如恶魔般的笑容迷惑着肖好,这样的他才是真正的子墨,那个在黑暗王国里霸道的王,那个俯视一切的男人。
“子墨……子墨……”理智在抗拒,身体却早已火热,微微上扬,仿佛想要紧紧贴着冰冷的源泉,双手被束缚住无法挣脱,这样的束缚恰恰让她看起来充满着**,扭动的身体透着万种的风情,点燃了男人全部的热情。
“叫我墨……”子墨终于彻底压上她的身体,猛一沉身,只觉得身下的女人浑身一震,而他也跟着蹙眉,他竟然,碰到了阻碍,她竟然,还是处子么?一股狂喜涌上心头,即使他并不在乎这些,却依然兴奋不已,因为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居然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即使曾经被下了药,肖好也冷静地用短刀插入敌人的身体,即使是这样冷酷而绝情的女人,在遇到了心爱的男人,依然会化作一潭春水,柔情而顺从。肖好几乎没有办法思考,只觉得浑身仿佛置身于火炉中一样,比她从前的任何一场训练都要痛苦,而这份痛苦中又夹杂着从未有过的快感,几乎让她失声尖叫。
“墨……墨……”终于,在子墨的动作下,她###出声,迷离的双眸中泛着水光,仿佛已经无法抗拒子墨的任何举动,失神的她只能遵从心底的声音,呢喃着叫出那个男人的名字。
仿佛是被肖好的声音鼓励,子墨的唇边扬起了笑容,这个女人,终于彻底地属于他了。
**迷情,温柔迭起,###连连,整间房间里充满了**和情yu。
第二天中午,肖好才缓缓转醒,只觉得浑身酸软,连手臂都太不起来,可想而知昨晚他们是多么地激烈,子墨就像一头恶狼,将她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一晚上不知道要了她多少回,每每都要她连连求饶才肯放开。
。。。
第596章 飘荡4()
“你醒了?”子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似乎很愉悦,充满精神的样子。
不过现在肖好并不想理他,若是她的身体状况不是那么糟的话,她一定会二话不说先给他一顿狠揍,不过很可惜,她现在大概连起身都没有办法,所以她干脆闭上眼睛装死。
“好,你就这样对我啊,把人家吃的一点不剩,还要逃避责任吗?”耳边委屈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话,肖好差点要晕过去,这家伙还真是睁眼说瞎话,昨夜把她绑到**上的人是他,对她予取予求的人也是她,现在居然还有脸恶人先告状。
她紧紧闭着眼,一副打死也不醒过来的样子。
所以,她自然也没有看到子墨唇边的坏笑,他们认真的时候也许他争辩不过认真严谨的肖好,但是在这种时候,肖好怎么可能会是腹黑子墨的对手。
“既然我的宝贝还没醒,那我就好好服侍服侍宝贝好了。”子墨看着肖好发颤的睫毛,心底笑开了花,他的手伸向了她的胸口,柔软的触感让他挑了挑眉,见她依然不为所动,他的手更是肆无忌惮得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开来,仿佛一个顽皮的孩子在森林深处探索,时急时缓,毫无章法。
“……你这个该死的……”肖好还是忍不住睁开了眼低咒,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低沉,仿佛带着一份特别的蛊惑,让她立刻羞红了脸,不相信自己居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你在**我么?”子墨手里的动作猛地用力,如愿感受到肖好的颤抖,他轻声说道,“那我就,如你所愿。”
肖好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高仰着头喘息,欲哭无泪地一遍一遍地低咒着,却发现自己竟然连骂人的声音都充满了**,看着他越来越迷离的眼神,她就知道,看来这一天都不用下**了。
“什么,他们一天都没有出过房间?”温暖惊叫一声,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反应过度,讪讪地重新坐回位置,不过还是一脸好奇地看着清尘,“你的意思是,他和肖好真的……就……”
虽然她一直都知道肖好的心里有子墨,但是之前在埃塞罗听说她跟尹修离开了,她还以为她做了最后的决定呢。没想到子墨居然后来者居上,一路峰回路转,居然让他拔得了头筹。
肖好虽然看起来很豪爽,但是她对男女之情始终是小心翼翼的,尤其是对于男女关系的处理上更是小心谨慎。在她的概念里,一旦和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那必定是她心爱的男人,并且要相守一生的。
“老婆,我发现你越来越八卦了。”清尘**溺地摇头,轻点了她的额头,只是在触及额头的时候又转而变成抚摸,“都要做妈咪了,还这么孩子气。”
温暖不高兴地撅着嘴,“哼,不知道是谁,还说要把我当孩子一辈子**着,哎,这才刚结婚,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是是是,老婆大人说什么都是对的。”清尘秉承着老婆守则,老婆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
第597章 飘荡5()
看得一旁的和平和彦祖浑身一抖,相视一眼同时摇摇头,这两个人亲热也不看场合
“你们两个,可以稍微照顾一下观众的心理情况么?”彦祖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斜斜地睨视清尘。
“和平,这是你家彦祖在对你抱怨么?”清尘闲闲地将战火蔓延到一旁的和平身上去。
温暖赶紧将话题扯回来,“那尹修怎么办啊?”
虽然她不知道这些男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那天尹修突然现身,她看得出肖好和尹修之间也不简单,而且后来肖好还跟着尹修离开,她更加确定了他们的关系。
如今她已经完全一头雾水,搞不清楚状况了。
“温暖,肖好的事情你就不要再多管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照顾你自己,让我们的宝宝安安稳稳地生下来,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们。7;7;n;t;.;C;o;m;千;千;小;说;网;”清尘安抚着小妻子好奇宝宝的心思,有些无奈地摇头,她这么不安分,他真是为他们的孩子担心。
“温暖,清尘是对的,虽然你的身体比之前好了许多,但是还是需要好好调养。”说到这些,彦祖重新抬头打量着温暖,欲言又止。
其实现在并不是怀孕的最好时机,毕竟刚刚戒毒结束,她的身体正在恢复期,他并不推荐她以这样的身体###,不过很显然,永远都会有事情是无法按照计划进行的。
但是既然已经怀孕了,他自然会全力护她到她生下孩子为止,所以他也不急着离开英国,至少要确认温暖生下孩子完全没有问题他才会离开,否则便是等到孩子生下来再离开。
“恩,我明白。”说到自己的身体,温暖立刻变得安静下来,仔细地询问彦祖有关的事宜,她真的很佩服彦祖,他真的懂好多东西,甚至连妇产科的东西都了如指掌。
“好了,现在是你休息的时间。你现在要让自己的身体习惯在下午睡一觉,这样在休眠状态的身体才会自动地调整,我给你用的那些营养液才会取得最好的效果。”彦祖指了指卧室,温暖叹了一口气,乖巧地去卧室休息了。
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是感觉到卧室里的人已经沉睡了,和平才挑眉,看着清尘,“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不可见的淡笑在清尘的脸上蔓延开来,最后凝在了唇边,突然发现原来有时候让人看透也是一件让人愉悦的事情,一如现在。
“我记得,你以前问过我,我的身手是哪里来的。”清尘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手里的杯子。
和平点点头,他向来自视很高,一直觉得自己的身手少有人能匹敌,却败在了清尘的手里,而且还是他最擅长的两个,近身肉搏和枪法。他很少佩服谁,却打心里佩服清尘,在这个男人永远保持冷静,在任何时候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每一个动作都不会有多余的动作,他的身体里就像隐藏着一个精密的仪器,计算着他的动作。
所以后来,当清尘邀请他加入x组织跟他一起创建x的时候,他欣然同意了。他一直都把清尘当做亦师亦友的知己,这个男人的一切都很神秘,他至今依然无法想象那双设计师的手居然也能执枪。
。。。
第598章 清脆6()
“渡边社。;”将杯子放到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连低着头做自己的事情的彦祖都抬起了头,满眼的不可置信
那个一直都只是传言的组织,俨然一副日本地下之王的模样,从来没有出现在人前,所有人对那个地方只有猜测。
听说渡边社的训练非常严酷,在一座无人的荒岛上进行封闭式的训练,能够走出那座荒岛的都是精英,不过据说那里埋着的骸骨却更多。曾经有人抓到了一个渡边社的人,那个人被关在密室折磨了四十九天,始终不曾断气,也不曾开口,在他临死前他只是说了一句,和渡边社的训练比起来,这些折磨还不够格。
从那以后,关于渡边社的传言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可怕,所有调查渡边社的人都没有活着回来的,久而久之,这个组织越来诡异。7;7;n;t;.;C;o;m;千;千;小;说;网;听说,渡边社的人要么就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即使被折磨致死都不会吐露半句,要么就是决心离开渡边社而被洗脑放出来的什么记忆都没有的人。
除了,一个人。
“你是夜?那个被称为夜修罗的男人?”和平眯眼,仿佛第一次认识清尘一般重新打量着他。
关于这个男人的传说,几乎和渡边社一样神秘,只要说起渡边社,就会提到夜修罗,因为这个男人是唯一一个离开了渡边社却没有被洗脑的人。听说,渡边社的社长一直属意他接手下一任的社长,而这个男人却离开了,并且销声匿迹,再也没有出现过。
和平曾经和那个疑似夜修罗的男人交过手,不得不说,鬼魅的出手让他连还击的余地都没有,只是他一直很疑惑为什么那个人没有杀了他,尤其是已经猜到他是x组织的首领的时候,居然还是潇洒地离开,现在想来,才恍然大悟。
“好小子。”和平猛地一拍清尘肩膀,仿佛很高兴那个曾经让他很受打击的家伙居然是自己的死党。
之后,清尘便挑了重点跟和平说,彦祖依然坐在旁边不发一语,他向来都不管组织的事情,只有他们在遇到重伤的时候他才会出现。
两个男人,不知不觉聊了整个下午。
上官言和夏向彤约好带她去逛逛,穆兰自然也一起去,只是原本的三人行却多了一个林羽臣。
这个少年似乎和前几次看到的样子有些不同,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原本是个被**坏的骄傲贵公子,如今却是一个依然骄傲却已经学会将骄傲藏起来的少年了。
“上次的伤,后来都好了么?”在路上,林羽臣将视线落在了穆兰白皙的颈上,上次的事情他一直耿耿于怀,那种无力感让他很是受挫。
绑匪拿到钱之后就将他和齐美瑄丢在了路边,见到来接他们的人之后他想要回去救穆兰,却被强硬带离。事后,他听说穆兰获救,尝试去找她,却始终被拒之门外,听说穆兰受了很严重的伤,没有办法见他。
“没事了。”穆兰摇头,那次的事情对她的影响其实很大,不过她并不打算告诉林羽臣,因为没有必要,他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就像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路边,又突然坐上他们的车,她很茫然,不过不管怎么说,当时他曾经试图救她,这个看似金贵的公子哥,其实也并非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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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清脆7()
“我后来去找你,听说你伤得很重,我很担心。()(。u首发)”林羽臣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了一句。
穆兰奇怪地偏头看着林羽臣,认真地说道,“那次的事情是个意外,所以我不会怪你或者齐美瑄。”
更何况,当时那些人伤她也并不是因为林羽臣的关系,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就算她真的是因为林羽臣而被误伤她也不会怪他,毕竟他也是受害者。
仿佛是听到了后座上穆兰和林羽臣的话,上官言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白。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天的穆兰,那张苍白地全无血色的脸,孱弱的呼吸,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呼吸的样子,那一瞬间的心痛,深深地刻在他的心里。
“上官?”夏向彤似乎有些不解突然间出神的上官言,轻唤了一声,“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上官言摇摇头,收敛心神,朝着后视镜里看了看,注意到她颈上几乎已经看不到当时的紫色勒痕,为了转移开自己的注意力,他扯开了话题,“你一直都住在a市么?”
“恩,一直都住在a市。”夏向彤想起了昨天给母亲打电话,她不着痕迹地询问小时候的事情,母亲似乎回答地支支吾吾,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总觉得母亲有些什么事情瞒着她。
“你和我妹妹真的很像。”不知不觉间,上官言微笑着吐出一句话。
“其实……”夏向彤欲言又止,看着上官言疑惑的目光,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十三岁之前的记忆都没有了,我母亲说我生过一场大病,能醒过来已经是大幸了。”
上官言的手指微微用力,听到这个消息的他,内心不住地翻腾,她说她十三岁之前的记忆都没有了,而上官绮,是十二岁意外死的,他并没有见到她的尸体,也就是说,他曾经心心念念也许会出现的奇迹,很有可能会在这个女孩子的身上实现、
穆兰沉默地看着车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总觉得心底泛着不安,她直觉不喜欢夏向彤,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喜欢所有接近上官言的女人,还是单纯地觉得这个夏向彤有些古怪,她没有办法解释自己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这个夏向彤就像一条蛇,吐着鲜红的蛇信子,看起来温和,却具有极大的毒性。
那个妹妹,穆兰也听上官言提起过,她当然也是希望上官言找到他的妹妹的,她能感觉得到上官言的心结,内疚或是自责之类牵绊着他,让他常常很苦恼。
但是这个夏向彤,穆兰却希望不是上官绮,因为她太过温柔,温柔地危险,让她心惊。
谁都没有继续说话,而跑车却猛地急刹车,穆兰的头撞倒了前面的椅背上,微微发红,她委屈地皱起了眉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上官言,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刹车。
“你的项链……是谁给你的?”上官言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夏向彤的颈上,那根心形的银色项链,似乎是在不经意间从衬衫里滑了出来,落到了衬衫外面,也落入了上官言的视线。
。。。
第600章 迷茫1()
“你说这个么?”夏向彤执起心型的吊坠,眼底闪过迷茫,“不知道,从我有记忆开始就一直戴着了,我经常做恶梦,后来戴着这根东西就没有再做恶梦了。;”
那是,上官绮的项链,上官家的东西,虽然外观看起来只是普通的银饰,其实不是,那是深藏在几千米之下的矿石中最好的一种,价值跟钻石差不多,在珠宝市场上非常罕见,看起来很像银饰,却价值连城。
“很漂亮。”上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