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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说:“庄主好意我们心领了。我们解放军既然以人民子弟兵自居,保卫人民百姓生命财产的安全,当然就是我们的责任。管虎,给费庄主讲讲我们的纪律。”
“是!”管虎答应一声,转头对费仲说:“费庄主,我们解放军有三大纪律。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第二,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第三,一切缴获要归公。我代表我们所有战士们,谢谢庄主。不过这饭确实不能吃。否则我们就违反纪律了。”
“这贵军真是纪律严明啊!”费仲感叹说。“既然如此,老夫便不强求了。还请两位将军同去舍下,老夫薄备酒菜,请二位将军赏脸。”
赵光说:“庄主太客气了。我军只有职务之分,全军待遇一致。领导违反军纪,还要罪加一等。只能对庄主盛情说声抱歉了。还望庄主勿怪。而且这会儿军情紧急,哪有时间细酌慢饮。等到大伙安定下来,再饮不迟。”
费仲瞪大眼睛,盯着赵光惊讶地说:“你们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军队?此等军队老夫闻所未闻。如此军纪严明,必为百胜之师。难道是老夫太孤陋寡闻了?”
“管虎,带其他同志原地待命。”赵光向管虎交代一句,又转向费仲说:“庄主,刚才你也听到了,我们这支队伍原来也是黄巾军。只是前几天脱离了黄巾军,与黄巾军再无关系。如今重新组建一支队伍,名为解放军。目前,解放军的全部人马就是你看到的这些。所以,庄主自然不会听说过。我们的目标就是解放全国受苦受难的人民百姓。我相信,我们的队伍一定能够发展壮大。庄主以后一定会听到我们的名号的。”
“我信!如此军容,如此军纪,如此抱负,必然能名震天下。成功之日,也是天下百姓之福啊!老夫这里真诚祝福将军马到成功!”
“多谢庄主。今天是解放军成立后的第一战,借庄主吉言,我们一定能马到成功,取得胜利。”
说话间,已有庄丁三三两两的向庄前集合。看着这些人手里拿着的锄头、耙子、柴刀、木棒,赵光暗暗叹气,看到这些人一个个目光呆滞,茫然失措,不由得暗暗摇头,再看到这些人杂乱无章、死气沉沉的聚在一起,赵光心中感觉这帮人以目前的状态前去迎敌,恐怕是凶多吉少。“庄主,请你向庄丁们下今,我军现在开始接手军队管理,让庄丁们服从命令,接受指挥。”
“好。”费仲答应一声,然后大声招呼庄丁聚到身前。“乡亲们,有大股黄巾兵正向我庄杀来,现在,所有庄丁并入赵将军部下,接受赵将军指挥,共同迎敌。胆敢不听赵将军命令,就逐出庄子!赵将军,请你下令!”
费仲说完,赵光对管虎说:“管虎,让同志们每人带领十名庄丁面向东方列队。一排一班,出列!你们负责引导新归队的庄丁插入队列。所有小队满十人时,新归队的庄丁平均分配给各个小队。王贵、周仁、李进,你们三人协助。执行命令!”
“是!”管虎领命,立刻分派任务。
庄丁们从来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乱糟糟的挤做一团,折腾了十好几分钟,终于排列出一支稍显整齐的方阵。这期间,赵光也没闲着,和费仲带领几名庄丁,在队列前方搭起一个临时高台。见列队完成,赵光跃上一米多高的临时高台,面向对列大喊:“肃静!全体立正!”停顿片刻后,继续大声说:“乡亲们,我知道你们只是一群种田的乡民,从来没有打过仗,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当然会心中恐惧。但是,你们面前,是敌人的屠刀;你们身后,是你们的妻儿老小,是你们的父老乡亲。你们可以恐惧,可以退缩,让敌人的屠刀残杀你们的父老妻儿。你们愿意看到这样结果吗?告诉我!”
“不愿意!”在解放军战士的带领下,在场的庄丁稀稀寥寥的跟着回答。
“你们愿意看到敌人欺辱、残杀你们的父老妻儿吗?告诉我!”
“不愿意!”这一回声音洪亮整齐多了。
“面对凶残的敌人,我们也可以鼓起勇气,用尽我们所有的力量与敌人战斗!保卫我们的父老乡亲,保卫我们的妻儿老小!是爷们儿的就挺起胸膛,大声告诉我,你们有没有勇气?”
“有!”
“保卫家乡!奋勇杀敌!”
“保卫家乡!奋勇杀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一章()
经过一番激励,庄丁们的精神面貌有了很大变化。赵光又下达命令:“所有战士注意!分散带领自己的队伍,进行队列练习!不服从命令者,逐出队伍!执行命令!”
将士们收到命令,纷纷拉开距离,各找地方训练庄丁。此时费翔、费翊带着一批人匆匆赶来。见来的人多,一排一班长李顺连忙带着本班战士和王贵、周仁、李进三人迎上去。两边碰面时,均停下脚步,李顺大声说:“乡亲们,请按照指挥加入各自小队加紧训练,准备迎战。”
费翔愣了一下,说:“你们这是要干吗?”
王贵忙说:“少庄主,庄主吩咐所有人听从赵将军指挥。赵将军命令将所有庄丁打散,并入他的队伍,由他的人率领。请少庄主服从庄主的命令,服从赵将军的指挥。”
“凭什么我们什么都听一个外来户的?”费翔有些不忿的说。
赵光和费仲见这边情况有异,连忙走过来。这时,李顺正耐心向费翔解。“老乡,军队是一个集体,有一致的目标。只有严格的遵守命令,才能做到行动统一,把战斗力发挥到最大,才能够取得胜利。”
费翔不屑的说:“说的好听!那你们都听我的不也一样。”
李顺刚要再说,赵光已来到近前,扬声道:“李顺,怎么回事?”
李顺扭头看见赵光,忙转身敬礼。“报告连长,这位老乡不太理解我们的纪律,我向他解释一下。”
费仲向费翔问道:“有德,你又有什么问题?我已经告诉过你,一切行动听指挥!怎么?我的话也不管用?”
费翔有些胆怯的说:“不是。父亲,这个”
不等费翔说完,费仲大声呵斥:“闭嘴!什么这个那个的,就你废话多!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听明白没有?还用不用我再给你说一遍?”
“是。父亲。”费翔喏喏的道,神情中似带着些不满。
见费翔服软,费仲又转头对赵光说:“将军,让你见笑了。时间紧迫,就不要为这小子耽误时间了。”
赵光也不磨叽,张口说:“费翔、费翊,你们两个过来。李顺,迅速安排其他人加入队列。”
费仲脸色微变,张口道:“将军,老夫保证小儿再也不会不听号令。就请将军带上他们吧!”
赵光说:“庄主误会了。我留下两位少庄主是另有任务。庄主,今日迎敌之外,更重要的任务是组织庄民转移。我率众前去迎战,若能达到预期目的当然最好。若是不能,仍然让敌兵杀到庄里,如何与敌人周旋,就全靠庄主了!如果真到了这一步,还请庄主尽量保全人命。钱粮被抢就抢了吧!毕竟,人死了,留着钱粮也没用。只有人活着才能想办法谋生。此事重大,我留费翔在庄主身边协助庄主。对于费翊,我想带在身边。毕竟我初来乍到,跟庄丁们都不认识,难免指挥不力。所以让费翊在身边,帮助我指挥庄丁。庄主,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时间无多,我们分头行动。你带费翔回庄,组织开导乡民,让大家遇事莫慌,危机之时不要为钱粮送了性命。我和费翊熟悉一下队伍。庄主,庄里准备的馒头大饼现在可以分批送过来了,没熟透的也没关系,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好了,现在我们分头行事。”
费仲也不再多言,领着费翔匆匆离去。望着费仲父子的背影,赵光眉头微皱,沉默片刻,向费翊说:“费翊,给我讲讲你们庄子附近最近几天的情况,尤其是前天的事。”
“啊?”费翊不知在想什么,闻言一呆,随即醒误过来。“噢,将军,我听说,五天前黄巾贼匪突然作乱,攻击衙门抢劫官仓。一来官府毫无防备,二来贼匪人多势众,竟然势不可挡。许多官兵被杀,数处官仓被抢劫一空。随后贼匪又将目标转向世族大户。无数山贼流寇也趁机作乱,或加入黄巾贼匪,或自成一军,烧杀抢掠,**妇女,为祸四方。附近乡农纷纷逃到我庄内避难。我父亲便将青壮组织起来,护卫庄里。前天中午的时候,一支数百人的流寇打着黄巾贼匪的旗号,意图入庄抢劫,我父率领乡勇将其击退。”
“前天来犯的这支队伍是否头带黄巾?”
“领头的几个带着。”
“这批人全部是青壮,还是有老弱妇孺在其中?”
“有些老弱妇孺。”
“是他们主动攻击的?”
费翊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是。领头之人扬言,若是我们不把粮食全部交出来,就要踏平我庄。”
“我在附近观察,没看到太多战斗留下的痕迹。想来此战打的颇为轻松吧?”
费翊脸上又显出几分得色。“贼匪初时颇为嚣张,等见到我庄兵势强大,很快就四散逃亡了。要不是我父亲害怕庄丁离的太远,再有事起来不及救援,定能全歼这批贼匪。”
赵光听完,静默不语,片刻后又问:“这些庄丁里有多少是庄里原有的?”
费翊说:“庄里原有一百人的庄丁,农闲时操练操练。其他的都是这几天临时组织起来的附近乡农。”
听了费翊的话,赵光对这帮庄丁的战斗力更加怀疑,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老天保佑,能度过这一关。“管虎!”赵光边向管虎走着,边大声招呼。管虎听到后,也向赵光迎上去。
到了跟前,赵光直接开口询问:“管虎,附近黄巾军的情况你知道多少?都给我说说。”
管虎说:“我这几年一直跟在师傅身边,没回过青州。只知道青州黄巾由卜已、管亥、卞喜三位渠帅领导,每人手下都有一两万人。其他情况就不清楚了。”
“要是这次来的是你哥的部属,大概不用动手的可能会大些。要是来的是个不给人留活路的”赵光说到这儿,拍拍管虎的肩头。“兄弟,到时候我只有拿命去拼了!好了,你去看看炊事班把干粮准备好了没。好了就分发下去,准备出发。”
管虎憨笑一声。“连长,拼命的时候我也有份。”
赵光哈哈一笑,捶了管虎一拳。“好兄弟!快去吧。”
“快点!再快点!”李黑牛一路不断大声吆喝。“前面有个大庄子,有数不清的粮食!拿下他,大伙儿都可以敞开了吃!去晚了,被别人抢了,可就没我们的份了!”
自打昨日从遇到的几个流民口中得知费家庄园的消息,李黑牛就迫不及待的让那几个流民带路,奔向费家庄园。李黑牛原是沿海一带的水匪,手下有几十号人,在沿海劫掠为生,经常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过的颇为艰苦。黄巾军在北海活动时,曾与李黑牛有过联系,自此李黑牛便时常关注黄巾军动向。听说青州黄巾军起事后,立刻响应,打着黄巾军的旗号杀向内陆。在北海时,又偶遇卞喜大军。卞喜封李黑牛为什长,又将收编为伍的一千青壮流民拨入李黑牛麾下,同时又塞给李黑牛一万老弱妇孺,令他在青州境内便宜行事。
李黑牛一下子当了这么大的家,喜不自胜,大肆攻击劫掠了几处府衙庄园,未遇敌手。随着收编流民贼寇,队伍愈发壮大,李黑牛纵生骄横贪奢之气。听说有一处更大的庄园后,不由得视其为囊中之物,唯恐别人抢了先。丝毫不体恤老弱妇孺,强行驱赶众人前行。逐渐临近费家庄园,李黑牛更加兴奋急切,更加疯狂的赶着奔行。
前去打探的侦察兵陆续归队,对进犯的这支人马也有了更多更详细的了解。赵光表面沉静,内心却更加忐忑。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大场面,毕竟是第一次领导这么多人,毕竟是第一次直面血淋淋的战争!
上万人聚集在一起的场面是震撼的,远远看到远方黑压压向前移动的人群,赵光手心冒汗,不由得将手里的棍握的更紧。赵光手里这条棍是从飞船里带出来的唯一的东西。不知是飞船里哪个地方受损断裂的部件。差不多两米长,直径三公分多,重二十多公斤,拿在手里正合适。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金属,可是绝对比这个世界所能生产的任何金属都坚固,赵光便带出来当做武器。
赵光努力给自己大气,大声对管虎说:“管虎,敢不敢和我独闯敌营?”
“有什么不敢的?”管虎高声回应。
赵光高高举起长棍,向身后大喊:“全军原地待命!”然后和管虎相视一笑,并肩策马从阵前冲了出去。
李黑牛也已注意到前方的人马。不过对方人数不多,服饰不一,手里拿的也多是些农具之类的家伙。看起来应该是农户组成的乡勇。李黑牛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为即将开始的抢劫兴奋。不久又见对方阵中两人两骑向已方冲来。李黑牛有些疑惑,也往自己队伍的最前面赶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二章()
距离对方五十步远时,赵光与管虎停下马,朝着对方高声呼喊:“前方是黄巾军卜已、管亥、卞喜哪位渠帅麾下的队伍?领军的是哪位将军?请到阵前一叙!”
李黑牛并不让队伍停下脚步,边走边喊:“老子是你李黑牛爷爷!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这厮是个混人!’赵光不由得气闷。“我们是管亥渠帅的老友,咱们算是友军。可否请贵军停步,确定双方的行动目标,免得产生误会,自相残杀!”
‘管亥?黄巾军里好像有这一号人物。难道这小子抢先一步,抢了老子嘴里的肥肉?’李黑牛嘀咕着,当下装傻充愣,大喊:“老子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识相的赶快滚开,不要挡着老子的道路。否则就是天王老子也照砍不误!”
赵光心中有气,可也只好告诉自己,不要跟这个混人一般见识。眼见对方不肯停步,只好带着管虎边退边喊:“贵军一路赶来,目标可否是前方费家庄园?”
李黑牛见赵光后退,更张狂的大叫:“关你鸟事!那费家难不成是你家后院?老子就是要踏平费家,杀他个鸡犬不留!你待怎样?”
管虎忍不住大喝:“大胆狂徒!你到底是哪位渠帅麾下?你家渠帅难道没有给你讲过黄巾军的规矩?”
李黑牛大笑。“去你妈的规矩!老子的拳头就是规矩!再废话连你们一起砍杀!儿郎们,冲啊!杀啊!抢粮食!抢女人!”
赵光不再搭理李黑牛,策马跟在队伍附近,高声大喊:“乡亲们,你们背井离乡,就是要混口饭吃。前方已经给你们准备了馒头大饼!你们是要吃饭,还是像猪羊一样任人驱赶?”
李黑牛跟着大喊:“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杀光他们,所有的粮食都是咱们的。”
赵光又喊:“跟着这种败类抢劫,迟早送命。趁早醒悟吧!”
李黑牛大喊:“别听他的!这些恶霸要是早有善心,你们焉有今日?杀啊!”
“我们不是官兵,也不是地主恶霸。是黄巾军的友军!不信你们看,我们是带着馒头来的。别跟着这个败类枉送性命!”赵光继续大喊,随后不再理会李黑牛,冲回已方阵前。
此时,李黑牛已经率众冲了过来,距离不足两百步。赵光大声命令:“所有人向前方扔馒头!”
一声令下,阵前顿时下起馒头雨。大约扔了一半,赵光下令停止,又令管虎和费翊带领所有庄丁后撤两百步。费翊的心早已提到嗓子眼了,得到命令,连忙带头匆忙后撤。赵光则带着自己那一百名战士不疾不徐的向侧面退却,但是并不远离李黑牛的队伍。
馒头雨立刻让流民的眼睛红起来,向前的速度陡然快了几分。本来在后方驱赶民众的青壮主力更是加快了步伐,全不顾前面的老弱妇孺,硬推挤着向前冲。许多老弱妇孺力量不济,跌倒在地,立刻有许多只脚从他们的身体上践踏而过。初时,李黑牛见对方退后,自己的队伍又加速前进,兴奋的大叫。可是当队伍与散落在地上的馒头大饼相遇后,立刻乱了。再也没有前进的脚步,只有哄抢的混乱。任李黑牛如何叫喊,也收束不住陷入混乱的队伍。
不远处的赵光见李黑牛的队伍彻底陷入混乱,因为抢夺已经开始自相争斗残杀的时候,高举长棍,大喊着“杀啊!”一马当先,直冲李黑牛杀奔过去。管虎看到赵光行动,也呼喊庄丁,带头杀向李黑牛。
虽然只有百人,可是号令统一,杀声震天,一往无前的气势惊的乱军流民纷纷退让。赵光的队伍就像烧红的尖刀刺入牛油,几乎没受到阻碍就杀到李黑牛身前。李黑牛胆寒了,本能的想要逃。可是身边全是人,乱糟糟挤做一团,哪里能逃得开。眼见赵光的长棍如泰山压顶一般,当头砸下,仓惶举刀迎击。只是李黑牛手里只有一把单手军刀,如何扛得住长棍砸下来的重量。只听“铛”的一声,李黑牛随即惨叫着跌下马。赵光一招功成,也不管李黑牛,一边大喊着“投降不杀!”,一边继续策马向前,专捡持有兵器的青壮,长棍只管不讲理的打砸。到管虎带领庄丁杀入人群,乱军流民终于精神崩溃,四散奔逃,逃不掉的纷纷跪地投降。
战斗出乎意料的顺利。战后清点战场,解放军战士竟然没有一个阵亡,只有二十余人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庄丁同样是只有伤者,没有死亡。同时收缴了百余把军刀,数十根长枪,两匹战马,少量粮食,收降以及俘获的乱军流民达三千余人。可是对这样的战果,赵光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数百具尸体,大多数是老弱妇孺。还有许多重伤的倒在地上,痛苦呻吟。降俘的人也有许多有伤在身,只是更深刻的恐惧让他们不敢发出声音,唯恐发出声音引来杀身之祸。只有幼小的孩子不知道成人心中复杂的想法,因为恐惧本能的哭泣,却被亲人死命的捂住嘴巴。
赵光扫视众人,缓步走到一名怀抱婴儿的女子面前。“大”赵光本来想叫声大姐的,可是看到那张似乎比他还年轻的脸,这个大姐却是叫不出口了。‘小姐?不合适。姑娘?也不合适。美女?似乎有失庄重’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