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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余里路不算长,可是有龚相和他的随从拖后腿,赶到时已是中午时分。赵光也不休息,直接赶往龚景府上。有龚相带路,守门的家丁自然不会留难,一人将龚相等人引到客厅,一人前去通报龚景。
赵光等人在客厅没等多久,便见一名看起来年过四十的中年男子步入。“叔父,小侄给叔父请安。”看到来人,龚相连忙上前施礼。
“元亨,你今儿怎么突然有空儿?”龚景眉头紧锁,笑的有几分勉强。
“不瞒叔父,我治下出了件大事。今儿特来向叔父求教。”龚相说着便将李成的事仔细讲给龚景。讲完便拉着赵光对龚景说:“叔父,这位便是赵光先生。”
赵光连忙施礼。“太守大人,您好!”
龚景上下打量着赵光说:“嗯!不错!一表人才!赵先生求见老夫有什么指教?”
赵光正容说:“龚大人,我其实是来向大人讨个名分的。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我本来是想与乡民避祸山中。不想在莱芜遇到这事。这件事让我意识到在乱世之中一味逃避不是求生之道。只有勇于挑战,消灭乱贼才能真正得到太平。因此我产生了投军之念。不知大人可否赐予我和乡勇一个正式的头衔,让我们可以用朝廷官兵的身份名正言顺的讨伐逆贼?”
龚景微微皱眉。“先生有心了。只是任命官吏向来都是朝廷的事,地方官员不便越权。如今朝廷的规矩想必先生也有所耳闻吧!先生真有入仕之心,还需早做准备,本官也好早向朝廷奏请。”
‘怪不得是个龙套兄呢!一点儿担当也没有。这种时候还琢磨着刘宏那傻孩子的规矩。您是刘宏先生的传声筒还是惦记着截留点好处?真不知说您什么好!’赵光暗叹。不过本来也没对龚景抱多大希望,早已暗中另有安排,心中便也坦然,做出高兴的样子对龚景施礼说:“是!草民明白,这就回去准备。在此多谢大人提携之恩。”
龚景捋须而笑,暗思这小子上道。
赵光辞别龚景,独自离开。龚相却借口叙旧留了下来。赵光走后,龚景立刻吩咐下人安排人手盯梢赵光,龚相才真正敞开心扉,对龚景说:“叔父,如今莱芜已无守军,不算三大家族的势力,莱芜可以说已经实际落在这个赵光手中。那管亥号称脱离了黄巾军,可是这种事怎么能保证呢!这等小民反复无常,今天归附朝廷,明天他一念又起,重新扯出黄巾军的旗号抢劫官府世族也完全有可能。小侄该如何自处,还请叔父教我。”
龚景皱起眉头,沉默不语,来回踱步好一会儿才说:“乱世之中只求个平安吧。那赵光可曾刻意留难你的家眷?”
龚相说:“不曾。不过小侄也没敢提起。怕他反而起了歹心。”
龚景说:“你回头便带上一队兵马去寻他,提出接家眷来临淄。他利利索索的配合便罢,若是有任何推脱,便当场擒拿。在临淄城里,量他也搞不出什么花样来。”
“是。叔父,您的意思是让我放弃莱芜?那我这些年的努力可就白费了。”龚相有些不甘心的说。
“莱芜弹丸之地,如今又没了守军,你回去又能怎样?乱世之中要紧的是保住性命。若是朝廷能够平定黄巾贼匪,凭咱们这位陛下的秉性,大不了再花钱给你买个官就是了。你在莱芜若是丢了性命,才真是一切皆空。这点儿道理你也想不通?”
龚相躬身说:“叔父教训的是。侄儿明白了。还请叔父安排人手,我这就去找那赵光。”
“不急在一时。午饭后再去吧。”
赵光离开龚景府上之后,在街上打听,想找了一家知名的酒馆。一来已到午饭时间,需要祭祭五脏庙,更重要的是打听消息。作为三教九流汇聚之地,酒馆向来都是打听消息的一个好去处。可是一打听,才知道临淄竟然还没有打开门做生意的酒馆这一类的消费场所。赵光不由得郁闷。游戏害人啊!记的以前玩三国类策略游戏的时候,基本上酒馆都是招募武将的重要地方,似乎随处可见一样。原来不是那么回事儿。不过想想也是,这个时代多数人连饭都吃不饱,哪有闲钱去享受别人的服务呢。
好在临淄是青州太守府地,也算是个大城市了。官府设有客舍,以供来往客商和普通官吏临时饮食居住。临淄的这家客舍提供的食物在这个时代算是不错的,可是在赵光看来,实在稀松平常。缺乏近两千年饮食文化的积淀,缺乏丰富的食材香料,实在和两千年后令人眼花缭乱的食物没有可比性。不过,连续啃了很多天干粮,这里看起来就有些山珍海味的意思了。
“一个人吃饭难免寂寞。小兄弟,有没有能说会道,消息灵通的人士给我介绍几位。我请客,大家凑在一起,也好热闹。”
看在小费的面子上,店小二对于赵光的要求很是尽心。不久便找来两名行脚商人。
‘王双’这个名字引起了赵光的兴趣。三国时期好像有这么一号人物。不过是三国后期出场的。现在出生了没有不好说,但是应该不会是一位中年大叔的样子。否则他几十年后出场的时候,老当益壮一词就不足以介绍他了。那么老的老家伙还能驰骋疆场,名声绝对不会是一个龙套级别的选手所能拥有的。而且这位大叔身材瘦弱,一副病殃殃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武将的料。
这位冒牌王将军和他的伴当王垄做点皮毛和药材生意,可是战乱一起,生意就没法做了。这不前些天才从幽州收购了一批皮毛,才进入青州境内就被一帮号称黄巾军的人抢劫一空,只好一路乞讨,好回东莱老家。今天刚好赶到临淄,因与此处客舍管事相识,便来求助,恰逢赵光请客,小二便将他们介绍过来。商人在这个时代是很没地位的,跟赵光所处的时代大爷般的存在相比,绝对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这会儿又恰好是受难之际有求于人,两人非常客气,有问必答。不过两人身处社会底层,所知有限,赵光没打听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最令赵光遗憾的是这两位不认识也没听说过他们的老乡太史慈太史子义先生。不过没关系。赵光赠送两位王先生一笔钱,拜托二人打听太史慈的消息,并许诺如有所获,必当重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七章()
赵光前脚送别两位王先生,龚相便找过来。两人客气几句,龚相便直述来意。对于龚相的要求,赵光很爽快的答应了。这事儿没有拒绝的理由。龚相一家也是这个国家的人民中的一员,既然打着为民造福的旗号,却以人民的安危自由来胁迫他的家人,不是太无耻点了吗?
拿着赵光给管虎的亲笔书信,龚相欢喜的走了,急着赶回去找龚景安排人手到莱芜接人。赵光则趁着这个机会,向龚相讨了一个人。此人也是龚家的人,姓龚名兴,正是龚景的儿子。赵光的目的有两个。其一,反正龚景要派人监视,不如大大方方和他的人待在一起,消弱龚景的疑心。其二,龚兴一直跟随在龚景身边,在临淄也有几年,人面熟,赵光正想拜访临淄各位官员,刚好让龚兴带路。
和龚兴转了一下午,赵光感觉有些失望。也许是眼光不够,没有识人之明;也许是历练不足,还没有成长起来;也许是龚景治下真的没什么了不起的人才。反正赵光是没感觉出哪个给人映像深刻。不过想想似乎也在意料当中。这种时候还‘唯财是用’,这种长官手下想必也难有人才。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这句话大体上还是很准确的。也难怪龚景大人遇到一伙连名姓都没留下的黄巾军就哭爹喊娘,只能向人求救。
与龚兴拜访临淄众官员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青州军中流传着一句话:一龙二虎镇泰山。是指青州军中的两位高手。一龙是善使长枪的第一高手包龙,二虎是善使大刀的第二高手朱虎。两人是青州都尉谢超的左膀右臂。赵光此番前来的任务之一就是调查青州的虚实,因此见到二人后,出言挑战。比试之下发现两人不过徒有虚名。比起管虎尚有不如,在赵光手下都走不过二十招。一旁观战的龚兴趁机毫不留情的奚落二人。原来,龚兴与谢超向来不对付,遇上打脸谢超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赵光对此留了心,刻意询问一下得知,两人原来是因为争风吃醋引发的矛盾。赵光暗喜,当下便怂恿龚兴,设局阴谋陷害谢超,让他大大丢个面子,好羞辱他一番。龚兴大喜过望,当下全力配合,将赵光想知道的和盘托出。随后赵光便出谋划策,龚兴乐颠颠的联络他的狐朋狗友布置陷阱,准备看戏。
要说我们这位谢超将军,在青州官场名声还不算坏。若说有什么坏毛病,就是喜好渔色,流连欢场。要说这个毛病,可以说男人都有。就看有没有这个能力,能不能管住自己。我们的谢将军有这个能力,又不以此为恶,当然也就不会刻意约束自己。而娱乐场所从古到今都是是非之地,在这种地方布置陷阱,阴谋害人可比别的地方机会多多了。说来也巧,龚兴刚安排好人手,谢超便带着随从兼保镖出门,去的正是烟花之地。
赵光的这个所谓阴谋诡计其实很简单。因为谢超常去的地方有官方背景,能去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外部保安做的不错,不过里面就不那么严格了。有龚兴邀人打掩护,赵光轻易潜入目标地。谢超到了地方便急不可耐的去寻欢作乐,不久之后,他的几名随从纷纷遇上相熟的友人,盛情难却之下也都擅离职守。独在厢房里风流快活的谢超完全不知道危机临近。
轻易战败青州军中排名前二的高手后,赵光自信满满,对独自去收拾谢超毫无压力。见时机来到,便迅速行动。
正在兴头上突然有人闯入,是个男人都得发疯。可是谢超刚发疯又受惊!刺客!这儿怎么来的刺客?谢超登时痿了,连忙奋起反击。高手!所谓行家一身手便知有没有。谢超虽然不是高手,可是毕竟是军旅出身,眼力还是有的。肯定不是对手。谢超刚有此觉悟,只觉腹部剧痛,已被一脚踹翻。此时,刺客却不紧追,反而停下来对床上已经吓傻的女子喝道:“蠢女人!还不逃命,等着陪这个狗官一起死吗?”
那女子这才醒悟,喊叫着惊慌逃向屋外。谢超见此,也反应过来,顾不得赤身**,连滚带爬的逃窜。
‘蠢货,终于知道逃跑了吗?’赵光暗暗嘀咕。
听到“杀人,救命”的呼喊,早已准备着的龚兴等人立刻吵吵嚷嚷着冲出来,战场一片混乱。赵光迅速脱去伪装,扯掉面巾,趁乱混入人群。此时,谢超别提有多尴尬了。光溜溜一丝不挂,偏偏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群人围着。更可气的是还有熟人!
龚兴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说:“哎呦,这不是咱们青州的都尉谢超谢大人吗!”龚兴唯恐别人听不见,憋足了劲放大声音。“您这是玩儿的什么新鲜玩意儿?大冷的天儿也不怕受了风寒?还是您在修炼什么独门功夫?”
谢超双手捂着下身,恼羞成怒的大吼:“龚兴小儿!你竟敢如此戏弄本官,我跟你没完!”
“谢大人,您莫不是疯了?怎么乱咬人呢?您在这儿出丑卖乖,跟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是我剥了您的衣服?我呸!就您这形象,小爷我又没瞎了眼!就算玩屁股也犯不着恶心自个儿啊。”龚兴充满恶意的说。
“兔崽子!老子宰了你!”谢超怒火焚心,彻底失去理智,不管不顾的扑向龚兴。
龚兴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他可不是谢超的对手,真打起来只有吃亏的份儿。此时赵光不知从哪里扯来一张床单,上前拦住谢超,抖起床单裹住谢超,同时大喊:“都散了,散了!”赵光一边喊着一边将谢超拖入一间厢房,关上门后轻声问:“大人怎么搞的如此狼狈?”
谢超渐渐冷静下来,羞愧难当的说:“别提了。今儿遭小人陷害,出了大丑。让我查出是谁,定将他碎尸万段。”
‘可怜孩子!’赵光突然有点儿同情这位谢大人。可是,谁让你是青州都尉呢!谁让你自己不争气呢?谁让你看不清时局呢?天下乱像已经出现,还不思进取,照样花天酒地。不拿你开刀还拿谁呢?“大人,追查宵小固然重要,可是大人确实出了丑。如何将此事的影响控制在最小才是当务之急。人的嘴不牢靠的很。今儿要是不管住外面这些人的嘴,刚才的事明天肯定传遍全城。到时大人脸上可就不好看了。”
谢超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赵光的话提醒了谢超。刚才急怒攻心,只想着龚兴陷害于他,只想着怎么找回场子。现在才一下子反应过来。‘怎么办?明天真要是传的满城都是,真没法做人了。“这个这个先生可有什么办法?”
赵光呵呵轻笑。“大人手握全城兵马,怎么问起我来了。”
“这”谢超的脸色阴晴不定,显然想到了什么。
赵光看在眼里,轻笑告辞,将谢超一人留在房中。赵光来到屋外,但见龚兴正与一帮人狂笑不止,便上前在龚兴耳边低声说:“龚公子,谢超认定是你陷害于他,恼羞成怒之下要是做出什么过激的事伤到公子就不好了。依我看这几日公子还是当心些的好。”
刚才谢超凶神恶煞的样子的确吓到了龚兴,闻言不由心惊。“这家伙没这么大胆子吧?”
赵光说:“有道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如今谢超恨上了公子,他若是个寻常百姓,估计也不容易伤到公子。可是谢超手握上万兵马,要是有点儿想法公子千金之躯,不可不防啊。”
“这个”龚兴越想越觉的赵光说的有道理,担忧渐深。“先生,这可怎么办?”
赵光做出为难的样子说:“这事儿可不好办。防的了谢超一个,防不了他手下一万人啊!谁知道这家伙会干什么?更难知道他找谁干。唉!要是谢超不领兵马,成了孤家寡人,还怕他什么。”
龚兴着急的搓着手说:“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赵光说:“依我之见,公子这几日不要轻离太守府。谢超想来还没那么大的担子,不敢公然在太守府生事吧。”
龚兴忧心的说:“但愿如此。先生,我们现在就回太守府如何?我与先生一见如故,十分投缘。诚邀先生到太守府盘庚几日。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赵光笑着说:“公子盛情,我怎敢推辞。”
小红帽邀请大灰狼到家里做客,大灰狼怎么忍心拒绝呢?自然是心花怒放,欣然前往。看龚兴的做派,就知道龚景不是个清廉的主儿。再加上龚景表现出的贪财一面,以及太守府里奢华的景象,让赵光对龚景的府库十分向往。要是一切顺利,困扰多日的粮食问题应该会缓解许多吧。
人的际遇真的是种很奇妙的东西。前几天还在风餐露宿,每天夜里为明天的生存烦忧。今天夜里就下榻香闺软床。龚兴甚至还送来两个美貌的青年女子伺候赵光。赵光很是纠结。身体的**无限升腾,可是残存的理智却排斥没有感情的发泄。“大公子,我此次求见令尊大人就是想给那支乡勇队伍求得一个正式的编制番号,可以名正言顺的进行军备。以求在战乱的时候可以保卫亲人,保卫家乡。如今数千乡亲还居无定所,每日在苦难中惶恐度日。每念及此,寝食难安,实在无心寻欢作乐。公子一番好意我心领了,待来日众乡亲能安居乐业之时,再与公子同乐不迟。”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八章()
赵光坚决,龚兴也不勉强,自去作乐。赵光独卧孤枕,虽然说了一番大义凛然的话,其实心里躁动难安。面对龚兴时表述的理由其实不能说服自己。面对自己,该给出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呢?赵光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思索。作为一个团队的领导人,什么才是带领团队成功的素质?面对一个短期目标,决策的能力大概是最重要的素质。面对一个长期目标,以身作则大概才是最重要的素质吧。
赵光的心依然躁动,以心怀天下,成就大业为理由,似乎也不能说服自己。突然,一个稚嫩的脸庞闪过心头。小卢誉吗?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那张脸庞也渐渐清晰起来。小家伙今晚不知过的怎么样。他的临时妈妈也是个善良的年轻妈妈。一个人带着两个小不点很辛苦,这些天又颠沛流离,今晚借宿在龚相家,应该会好过些吧。‘小月,希望你的在天之灵保佑。让小卢誉早点回到他的亲人身边吧’
这些天难得一天无所事事。赵光清晨即起,将全部心思用在武艺训练。这几天的战斗让赵光更深刻地认识到,在这个动荡的年代,武力是最有效的求生手段。身如游龙,棍影如花!赵光练的酣畅淋漓,全身心沉浸在武道的感悟,不觉远处渐渐围了几个人影。
一套棍法耍完,赵光双目微闭,立棍而立,身体也向长棍一样挺拔。**的上身在清晨的寒风中微微散着白气,远远望着,颇有一股氤氲仙气。赵光静静的感悟着,刚才的训练结合这些天的实战,让赵光隐隐有种感觉,似乎摸到了武道的一个门坎。跨过这道坎,武艺必将大有长进。可是悟道这东西玄的很。似乎感觉到了,又抓不住。心里猫抓似的痒痒。站了良久,始终跨不过那道似乎存在的坎。赵光微觉失望,在饥肠辘辘中结束了这次晨练。此时,赵光才发现不远处站着几个龚府的下人。其中一个正是龚兴昨晚准备送来伺候他的。便笑着招招手。
春草看到赵光招手,连忙喜滋滋的跑过去。“赵公子,大少爷让奴婢来请公子前去用餐。”
赵光笑着说:“你家少爷倒是会用人。俗话说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大早上用春天里青青小草的芬芳唤醒人的食欲,果然是妙不可言。烦劳姑娘少待片刻。我换身衣服就去。”
春草俏脸微红,甜笑着说:“大少爷让奴婢为公子准备了新衣。刚才见公子醉心武艺,未敢打扰,奴婢已将衣服放在公子房内。公子请回房内,奴婢好伺候公子更衣。”
赵光这次不再矫情,大大方方的接受。赵光算是理解亚圣公为什么把‘富贵不能淫’列为定义大丈夫的第一位了。只是擦汗而已,可是这种简单的是换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