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贺术础摇头:“你不像那种人。”
夕颜白了贺术础一眼:“那你说我像哪种人?难道与人私通的女人脸上都有标记?”
☆、第十一章 我们没干什么!
贺术础一愣,旋即还是摇头:“本来我就想不通,做王子的侍妾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为什么还要私通?现在见到你,我觉得你更像是容易被人陷害的那种人……”
夕颜闻言,一时停住手上动作,抬头看贺术础:“容易被人陷害的那种人?”
贺术础点点头:“因为你长得美,面上又天生带些媚态,男人自然喜欢,女人自然妒忌,但也很容易让人把你往不好的方向想……”
“你几时会看相了?”夕颜低了头手上继续将暖垫绑好,话中只是淡淡笑言,心中却是没来由的一悲:媚态可是天生?那魅惑男人的表情和手段,又岂不是她日日鞭打中被迫学起来的?
不想与贺术础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夕颜转而道:“你倒是说说,我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那日听你一口一个‘贺术砥’,可按说你被圈禁之时他也不过几岁年纪……你与你母亲恨着的,是那王后封氏吧?由母及子,所以你有安插人在贺术砥的府邸吗?可是你又是如何得知伏公救我之事的呢?”
贺术础看夕颜将暖垫弄好,又将一应杂物交予了旁边那个叫冬儿的丫头去收拾,然后坐了他对面的炕上端茶饮,便对她说道:“你先回答我是与不是,我再告诉你。”
夕颜端着茶碗扫了贺术础一眼,简单一句“不是。”便继续喝茶。
贺术础立时一脸了然:“那,果然就是那甄氏陷害你?”
“是。你倒是消息灵通得很。”
贺术础点头:“贺术砥府上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
夕颜兴趣:“你的人是哪一个?也许我认识。”
贺术础却突然狡猾一笑:“不能告诉你,以免你走漏了风声!”
夕颜啼笑皆非:“那伏公那边呢?”
“伏公那边我倒是没有眼线……其实我那天晚上是诈你的,因为贺术砥那边是这样怀疑,可是又没有证据。”
夕颜却突然发愣起来。
贺术础发现:“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既然你都能轻易得到这些消息,那么别的人呢?‘伏夕颜’就是‘宣于颜’,以及伏家的……”
“并不是轻易。”贺术础打断夕颜,想了一想,又是摇了摇头,“你诈我?”
夕颜便笑了。
贺术础又是摇头:“我不会告诉你是谁。我只能告诉你,这些消息绝不是轻易就能弄到的,贺术砥从不轻易信人,但凡所用之人便是对他绝对忠诚之人,所以别的人要想探出贺术砥府里的事几乎是没有可能的。”
“你倒是比我了解他。”夕颜淡淡说。她确实是诈他,因为早在他们新婚的第二日她就把贺术础知道她身份的情况报告给了伏家,便是要伏家去暗中查探清楚到底是有多少人已知晓了这其中的秘密。伏家一面命人去查探,一面便命她想办法打探清楚贺术础知道这内幕的渠道。因为此事实在关系重大,若她的身份真的曝光,那他们一切的计划便都将付诸东流。
夕颜一句话说得本也没有深意,却叫对面贺术础的心里没来由的一堵,那接下来的话说得就有些淡:“或许是有不少人知道两年前他从红馆带回了宣于侯的女儿充当侍妾,但是一旦进了他的府门,那么这人是死是活就不会再有人知道了。再加之那日王宫里你已向大家证明了你的手腕上并没有奴印,大家也就真的只会以为是那甄氏认错人了而已。”
夕颜是什么人?是这十年来都在看着人家的脸色过日子的人。贺术础这样单纯的表情声调变化,又怎么瞒得过她?便不由向贺术础眼睛看去。
贺术础还在为夕颜之前那句‘你倒是比我了解他’心堵,恰见夕颜看他,便心虚的躲闪着眼睛不敢与其对视。
“贺术础,你该不是吃醋吧?”
“谁吃醋?我吃什么醋?我们又没关系,我为什么要吃他醋?”急急几句话脱口,不打自招得让人叹为观止。
“你的意思是说,”夕颜忍着笑,“等我们有关系了,你这醋就吃得名正言顺了?”
“谁要和你——”贺术础脸一红,却是说不出口下面的话语。
夕颜发现欺负老实人真的很好玩儿,索性站起来跑到贺术础那边挨他身边坐了,就朝人欺去:“你不要和我有关系,那你要和谁有关系?说来听听,我帮你把她纳进来……你看我多贤惠啊,对吧?”
贺术础现在就怕夕颜靠近,一个劲儿往后退。可他越是退夕颜就越来劲儿,鞋也不脱就爬上炕,一个劲儿往贺术础身上黏,将个红馆女流氓的形象演得活灵活现:“哎呀你不要光是脸红你倒是说呀,你看上谁了?兰音?小柔?还是我带来的冬儿、娜塔?难道是厨娘柳妈?!天啊,你不是这么重的喜好吧?!!”夕颜越说越夸张,已经整个人都要压到贺术础身上去了。
贺术础吃一堑长一智,往侧面一让就让夕颜扑了个空跌在炕上。可惜他宽袍的下摆却被跌倒的夕颜压在了身下没有来得及抽出来,于是本想迈过夕颜身体逃下炕的,却反被带得跌在了夕颜的身上,嘴唇正好贴上夕颜面颊。
贺术础当即就愣了。
夕颜顺势一臂搂住贺术础脖子,笑得那叫一个妩媚:“哎呀你着什么急啊,还没到晚上呢……”
贺术础慌忙离开夕颜脸颊:“不……我不是……”想解释又脸红的解释不清楚,就急忙拉扯自己衣袍想要从夕颜身下抽出袍角儿。
夕颜顺那势再一滚,就将贺术础反扑了炕上,贺术础拉衣袍的手便成了是搂抱着她了。夕颜红唇几乎贴着贺术础的,娇声道:“原来础你这么积极啊……”
门口突然传来惊叫。
榻上两人一起转头,却看见两个丫头正慌乱的蹲在地上捡掉了一地的果品,都是红彤彤的脸。显然是刚才正要端果品进来却没料到看到了不宜观看的场面,所以吓掉了手上的东西。
夕颜倒没什么,贺术础却慌忙从炕上挣扎起来,一面向门口解释道:“我、我们没有……我们没干什么!”
☆、第十二章 打草惊蛇
两个丫头快快捡齐了东西,垂着头向门内赔罪:“奴婢该死!奴婢告退!”言罢便慌张退去。
“兰音!”贺术础慌张一声,一步迈下炕便朝外追去。
炕上夕颜稍一愣,便是明白了过来。
晚间贺术础入浴,夕颜便命兰音入侍。
果然夜间贺术础不曾回房,第二日见面,脸上便有尴尬。
反是夕颜取笑:“为何尴尬?遂了你心愿不好?”
贺术础总是脸红。
夕颜又笑:“这丫头守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心里明明也喜欢,却是不动,还须得我来了替你安排!我看你啊,还当真是个当王的命!”
“当王?”
“不当王你出去做什么?还不如留在这里安逸。”
“……我只是想……”
“手中若无权势,又如何替你母亲洗刷冤屈,如何达成你的愿望?只有与贺术砥站于同一位置,你才有与他叫板的资格,懂吗?况且,你不觉得从贺术砥手上抢去王位是对封氏最大的报复吗?”
“我……能做王吗?”
夕颜眯眼看着贺术础:“你是贺术敦遥的儿子,你也是阿不罕璎珞的儿子,你的父亲和外公都是王,你来告诉我,你能不能做王。”
…………
……
按照凉鄍王族的规矩,新婚夫妇要在十日后进宫向国主谢恩。因为贺术础还是圈禁着的身份,所以便只夕颜独自进宫称媳谢恩。其他王室人员,除不在王都的二王子贺术碹外,也均到场按辈受礼。
因涉及贺术础,其他人都是不敢多话一句,只贺术砥问她:“六弟可好?”
夕颜笑答:“谢三王子关心,六王子他很好。只是因常年久居潮地,膝盖不大好。”
“是吗……那便要累你多照顾了。”
“这个自然。六王子是夕颜夫君,夕颜自当尽心。三王子放心。”偏是‘夫君’一语言得亲热,见贺术砥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只唇角淡淡一笑,夕颜便也对其灿一笑就转向他人而去。
与众礼毕,夕颜再面向国主笔直跪倒:“儿媳替六王子求父王一事。”
此一言出,周围皆惊。
不想贺术敦遥却是抬手:“你起来说。”
夕颜不起,大声再道:“若儿媳说的不对,父王再罚,所以儿媳还是跪着说好。”
贺术敦遥看着夕颜:“你要说什么?”
“请父王放六王子出来。”
贺术敦遥还未说话,旁边王后封氏已抢道:“此事万万不可!”
夕颜立即转向封氏:“请问母后,为何不可?”
“因为他是阿不罕璎珞的儿子!”
“母亲有罪,所以儿子一定有罪吗?”
“他母亲所犯之罪当诛连亲族!”
“即是重罪,我王仁慈,刑法也从不至襁褓,却为何对自己亲子这般从严呢?”
“这——”
“六王子虽是有贾梭血脉,难道因此就淡了凉鄍血脉吗?”
“可万一他跟他母亲一样呢?”
“敢问母后:凉鄍与贾梭孰强?”
“自然是我凉鄍!”
“那么身为凉鄍的王子,缘何要弃高就低从贾梭?敢问母后的‘万一’是从何而来?”
“那……那难道他就不该为他的母亲赎罪吗?”
“母债子偿,他自当赎罪。一十八年的圈禁,从未见过外面的天空,从未见过自己国家的草原和沙漠,母后认为还不足够?母后认为,母犯错,做儿子的当以死代偿吗?”夕颜对封氏说毕,故意转头看向贺术砥的方向。
贺术砥双眼一眯,盯着夕颜眼睛。
夕颜对其嘲讽一笑,遂又转回王后封氏脸上。
封氏只觉夕颜话中满是深意,眼中满是嘲讽。那双死死盯着自己的大眼就好像在说: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我知道你曾经做过的事……故意向自己儿子看去的那一眼也好像在说:你敢回答说是吗?你敢拿你儿子的性命来赌上天没有看见你曾经的所作所为吗?
封氏心底陡凉,本是叱咤了凉鄍王宫二十年的人,此刻却突然对跪在阶下这个年岁还没有她一半大的小丫头产生了恐惧感。
封氏气势弱了一半:“我……我没那么说……”
夕颜对封氏柔婉一笑,遂转向国主。
贺术敦遥坐在位上,只默默沉思。
阶下所立众王子公主,各悄悄对视几眼,且不发一语。
突然一个稚嫩童音嗫嗫开口:“儿、儿臣也替六哥求父王了……”
夕颜转头看时,身边跪来的却是那年纪最小,今年才刚满十二岁的七王子贺术砃。
“父王,女儿也求您了,您放了六弟吧。”大公主贺术碄没有跪,却是站在原位轻轻向上开口。
这时贺术砥走上前来,越夕颜与贺术砃一步朝上跪下,稳稳道:“父王,儿臣以为六弟媳所言有理。阿不罕氏有罪,罪不至六弟。六弟始终是父王的儿子,我们的兄弟。况即便六弟该为其母受罚,十八年也是够了。”
“是啊,父王。”老四、老五这时便也跟上来一起跪下,旁边的二公主、三公主也即跟上。
夕颜立时便知这王族之间的党派划分。不由心下冷笑:贺术砥啊贺术砥,你当真是厉害,王子女十个,你就一手囊括了四个。剩下的——大王子夭折,二王子不参政,六王子圈禁中,七王子年幼,独一个硬脾气的大公主也成不了气候。再加上封家的势力,这王位又如何跑得出你的手掌。
面上并不露痕迹,夕颜再向贺术敦遥叩头:“六王子三岁失母,也不曾见过自己父亲的面容,一十八载就只活在那个狭小的院落。六王子无怨,只虔心替母受罚赎罪。然自思已活了一十八载,却是一天也未曾在父亲面前尽孝承欢,六王子只心不安,可儿媳却要替六王子喊冤:母之罪儿何辜?况当年还是襁褓幼儿……今儿媳斗胆,还求父王怜悯!”
夕颜一番话说得既诚恳又动人心,她就不信这贺术敦遥当真是铁打的心肠,当真可以如此这般视亲子如无物。
贺术敦遥又沉吟了片刻,殿上众人都是默默等着他发话。最终,贺术敦遥开了口:“此事孤再虑虑……且先传孤旨意令太医去与六王子瞧瞧……”
☆、第十三章 孩子?什么孩子?
夕颜正要出三门,身后一个童音唤住她:“六嫂!”
夕颜回身,等着那七王子贺术砃跑过来。
说来这个七王子,算是贺术敦遥除三王子外最为宠爱的儿子。一来是因为年岁最小,二来也是因为他的母亲是贺术敦遥最为宠爱的侍妾。曾有两次都想废封氏而立其母,只是因其母实在出身不高加之又被封家阻扰,所以都没有成。而这贺术砃也是完全的继承了其母的美貌,众王子公主中,可说是长得最好的。
夕颜迎住这漂亮的男孩儿,对其微笑:“什么事,七王子?”
贺术砃漂亮的眼睛望着夕颜唇边的笑,不禁脸上有些微微发红,腼腆道:“……我是想问,六哥怎么样了?”
夕颜看着这个孩子,只觉是当真漂亮养眼,不觉也是笑容更加温和:“刚才谢谢你了七王子,帮你六哥说话。你六哥他很好……只可惜你现在还见不到他。”
贺术砃便道:“因为我也觉得六嫂说得对啊……不管六哥的母亲做错了什么事,可是那不关六哥的事啊!”想了一想,又说道:“其实我知道父王也不是真的忘了六哥,因为每年六哥生日的那天父王都会心情特别不好……”
夕颜讶异:“你怎么知道的?”
贺术砃望着夕颜:“我本来也不知道,只是有两次都看见父王在无缘无故的发脾气,而那两次都正好是上元灯节。一般过节的时候大家不是都很开心吗?可为什么父王要发脾气呢?后来我问了母亲,才知道六哥是上元灯节那天出生的……”
夕颜明白过来,正想说话,看见贺术砥远远走来,于是改口向贺术砃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七王子。时候不早了,快回去吧,不然你母亲该担心了。”
贺术砃点点头,跟夕颜道了个别,便是转身朝候在几步外的侍者们走去。
这边夕颜等贺术砃走远,来不及离开已见贺术砥走近,夕颜只得又向其称礼。贺术砥只是淡淡点个头,随即眼睛便注视到夕颜脸上。
夕颜只是微笑,知道他过来不会无事,便是等他说话。
贺术砥似有犹豫,开口:“你……身体可还好?”
夕颜一脸意外,并不是装出来的:“夕颜不明白三王子的意思,三王子可是想问六王子的身体?”
“不,我是问你……那个孩子……”
夕颜懂了,却是笑了:“三王子这话夕颜就更不懂了。孩子?什么孩子?哪个孩子?三王子不会忘记夕颜和六王子成婚才不过十日吧?天晚了,若三王子没有别的事,夕颜告辞了。”
转身离开的时候,心里不禁一声冷笑——他还惦记着她肚里的那个孩子?当日不是已断定那是她私通来的孽种吗?当日不是那般下狠手的给了她好一顿鞭子吗?今日这一问,贺术砥,你可当真是不打自招了!
夕颜离了王宫并没有马上往城外走,而是命往伏家去。今日这一着她并没有事先与伏家商议,只怕伏家此时已是得到消息,就是她不去,怕是明早也要命人来唤她——
马车突然一阵晃动,夕颜差点儿从座位上跌下!还没缓过神,已听外面几声喧哗:
“怎么驾车的!?没长眼睛啊!?”
“是你没长眼睛吧?我们好端端的走直路,你突然巷道里冲出来!倒是我们的不对了?!”
“你哪儿的?敢这么说话!也不看看我们这是哪儿的车驾!你知道车里坐的是谁吗?那可是五王子的侍妾曹夫人!曹夫人现在可是怀着五王子的王嗣呢,要是惊着了我们小王子,你担当得起吗?”
“不就一个王子的侍妾吗?我还当是哪里的神仙呢!你也睁大狗眼看清楚了——我们这是伏家的马车!车里坐的是我们伏家的大小姐、六王子的嫡妻!要是惊着了我们大小姐的娇贵,你又担当得起吗?”
对方传来鄙视的声音:“伏家又怎么样?六王子的嫡妻又怎么样?谁不知道——”
夕颜正想冷笑,却是听见一个女声突然响起,打断了那人:“小福儿,不得无礼!”听声音很是温婉,也很是年轻。接下来似就听见对方打开车门的声音。然后那个女声又是响起:“妾曹氏管束不善,冲撞了六王子妃,还请六王子妃赏面恕罪。”
夕颜也正想见见这个传言中很是受宠的曹夫人,便是命旁冬儿也打开了前面的门扉。隔着暮色,朝那斜对面的马车上看去。
两人一个照面,却是都愣住了。
半晌,对面那人竟是手抓门扉探出半个身子,一脸的紧张:“小姐?!你是小姐?”
夕颜正在犹豫,那人已换了狂喜的表情:“是你吧小姐!?真的是你吧!?”一面欢喜的叫着,一面就想要出马车。
那一脸诧异的马夫和丫鬟都想要阻拦,却见拦不住,那马夫就赶紧跳下地来伏身在马车边儿上。然后那曹氏就在丫鬟的小心搀扶下踩着那马夫的背下了马车。
见如此,夕颜无法,只得也下了马车朝那已显身子的纤弱女子迎过去。
“小姐!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女子紧紧抓住夕颜的手,妆容精致的脸上激动得流下泪来。
“嘘!”夕颜朝曹氏身后的方向看了一眼,示意曹氏。
曹氏一愣,随即才是反应过来。转头四下看了看,便向夕颜道:“……我们去那茶楼里坐坐吧,我有许多话想跟小姐你说……不叫她们跟着,就我们俩,好不好?”
夕颜只是微笑点头,朝身后微微示意,便携着已向后吩咐了人在外等着的曹氏朝街左的一间茶楼走去。
自从凉鄍实行汉化,国家的各方面都是跟着汉人学习,所以就是这街道上的娱乐休闲活动,也是至晚间仍是热闹。所以两人命小二领了一间安静的偏阁,只叫送上些茶水果品,便不叫再来打扰。
夕颜一时无话,只微笑看着曹氏喋喋不休的激动。便是暗暗打量曹氏——坠马髻,翠玉簪,镶玉金步摇,同系长耳坠,胸前如意牡丹翠玉环佩;内穿水红金丝夹袄,外罩鹅黄妆花绢;脚上一双南国绣鞋,鞋面都是织金的暗花缎。再回看那双紧抓着她双手不放、娇养得水嫩柔滑的手,双腕上,镂金镶玉的镯子;指头上,翠玉戒指煞是水润。
夕颜心头无波——这一身装扮,是怎生得换来!
☆、第十四章 那是故人
贺术础发现归家的夕颜神情好似有些落寞,忍不住开口问道:“今日进宫,可是遇见了什么事?”
夕颜摇头:“无事。”只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