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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还没开口,刚走进门的舅舅就开口夸了:“听说今天是咱们小雪做饭呀,真是了不得,一闻香味就比你妈强多了!”申妈妈做饭手艺奇差无比。
小雪开心笑笑:以前也不是没提过要做饭,那时候总是被大人搪塞,一来说年纪小,别添乱;二来说,看书去,以后做家务的机会有的是。这么来着,就到了现在才真真正正给家里人做了一顿大餐——平时下个面条、煮个粥、煎个荷包蛋的不算。
…………………………
现如今的温室效应已经越来越厉害了,至少这时候的七月里,比小雪刚刚重生回来那会儿的七月,气温高了不少,三十七八度那是平常,偶尔橙色预警、红色预警的突破四十度也不罕见。申敏雪体质偏凉,等闲情况不会出大汗,这次做了一顿饭,都闷得脸颊微红,由此可知平时外公外婆做饭有多辛苦。
因为记挂着还在市区等自己消息的李润成,申敏雪此次就没在外公家住——总归城乡公交是越来越便捷了,外公外婆也没强留。
布莱克在乡下玩得不亦乐乎,挥挥猫爪子和小雪欢快地说掰掰。
巴掌少爷虽然也很喜欢泥土地、小蚂蚱、知了、蜻蜓、蝴蝶等等一切以前自己没见过的东西,不过它觉得还是跟着小雪最舒服,所以还是跟着小雪回去了。
………………………………
到了市区,刚好五点。
夏日里的傍晚五点仍旧是一片阳光不谢的场景,李润成这是第二次来种花家,但是上一次跟着王淮安,并未能好好游览种花家的景致,今次反而惬意不少。不用考虑怎么去接近所谓的大韩民国副总统、不用考虑怎么样去说服父亲放弃以暗杀等偏激的方式报仇……坐在湖边投撒鱼饵,看看晚荷,听风过耳。不知不觉就是一天。
【承认吧,其实你已经相信小雪的说辞了,她那样性格的人,根本就不会装神弄鬼。就算神鬼之说令人匪夷所思,也不代表不存在。承认吧,你只是以好奇为借口,想要再接近小雪一点点。你已经卑鄙地用普通朋友的幌子来一步一步接近那个月下白沙滩上和你合影的女生了——也许是更早之前,你将一块鹅卵石丢过去的瞬间,就遗失了自己的感情。】李润成看着永不知饥饱的鱼儿,思绪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他甚至在小雪告知的信息带来的冲击之后想着:既然小雪也不是普通人,那么自己之前担心因为身世复杂给她带去麻烦的事,是不是可以不作数了?只要小雪对自己有一点点的意思,只要一点点。
李润成洒光鱼饵,皱起眉头:偏偏小雪好像并没有这个意思。
回到市区的申敏雪就给李润成打了电话,两人约定好碰头的地点。
申爸爸申妈妈见到女儿刚回家,换了衣服就要出门,也不多说说什么,只是叮嘱:“你是东道主,请人家吃吃咱们这里特色小吃,晚上不要太晚回来。”毕竟女儿是成年人了,父母很理解她有自己的朋友圈和正常社交。
申妈妈问了一句:“钱还够吧?多带点去。”
申爸爸则是吃味地说:“明天给我们也做一顿大餐呗?今天听你哥说咱女儿手艺很不错呀。”前半句对着小雪说,后半句对着自己老婆说。
小雪笑着点点头,又对妈妈说:“够的够的。”然后又把一体化的空调说了一说,不只给自己家里装,还要给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家都装上。
现在已经开始流行在厨房装空调了——具体是什么冷热循环系统的小雪不懂,原本申爸爸就是一个糙汉子,做饭的时候搭着一块湿毛巾擦汗——申家也不是没钱装那玩意儿,而是一装就要改动颇大,嫌麻烦且浪费。
现在女儿郑重其事地提出来,又说用她得到的意外之财,申爸爸自然是乐呵呵地应下了——我女儿孝顺!刚才因为没成为第一个吃到女儿做的美食的人而产生的郁闷之情也一扫而空。
申敏雪是把从拉斯维加斯赢来的奖金都交给了妈妈,此时申妈妈皱皱眉假意埋怨:“就爱折腾。”尽管这么说,但是女儿一番心意都是为了家里人,申妈妈心里高兴,嘴巴上还是要唠叨两句。
申敏雪出门之后,申爸爸胡乱翻着手里的报纸说:“你说咱们小雪不会真给我找个外国女婿来吧?不行,等她回来我得告诉她,文化差异是很可怕的事情,韩国人都是吃泡菜哒!”
申妈妈没好气地说:“你想得太多了,做晚饭去。”
………………………………
“白天逛着有没有很无聊?”巴掌少爷乖巧地趴在小雪肩头——原本按照它的生活习惯,是准备一直呆在小雪的脚背上的。可是随着小雪五感渐开越来越明显,这样一个分量挂在脚背,会导致她走路不自然,于是她让巴掌少爷转移到自己的手链里。
那小娃娃又扁扁嘴有点不情愿,最后小雪只好说,允许它趴在自己肩头,特别三令五申,不准对着她耳朵和脖颈吹气——阴森森的。巴掌少爷忙不迭趴上去了。
李润成露出一口白牙笑:“有手机、有地图、还有嘴,想去哪里都能找到。怎么会无聊?”
他顿了一顿又开玩笑:“何况这边的女孩子好像都特别善良热情,很愿意给人指路。”
申敏雪哈哈大笑:“那是因为这是刷脸的世界!”
说完打趣的话,两人沿着湖边慢慢散步,看见装修雅致的中餐馆,就走了进去。
这里的菜单也与国际接轨了,是中英双语的,李润成阅读无碍。申敏雪自是熟门熟路地点了这里的招牌菜:某湖醋鱼、某井虾仁……
菜很快上齐,清淡而美味。
不过两个人的心思都不在面前的食物上。
申敏雪斟酌着用词给李润成普及了一下什么叫做生辰八字,说起天音石只有在特定人的手里才能发挥最大效用,不过尽管这样,自己也不能随意把石头交给不是有关部门登记在内的人——尤其还是外国籍的。
李润表示理解,毕竟石头是小雪发现的,又是她冒着生命危险爬上避雷针取下来的,自己怎么也不能见而心喜、据为己有。
所以他反而对小雪说的八字更感兴趣。听闻古人都是合八字结亲事的,虽然他不懂什么五行,但是一听小雪说自己的情况,又忍不住追问小雪的八字。
这在修道修真中是很失礼的事情,不过李润成并不知道。
【如果说太极有阴阳,我和小雪的八字应该是最合适的了吧?】这句话,李润成活学活用只敢心里想想,并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
李润成想要再试试神奇的天音石头,仅此一晚而已。
申敏雪并不是不讲理的人,既然对方只这么一个要求,那么为什么生硬拒绝呢?反正又不怕他赖账不还。自己尚且不知道天音石对自己有什么用,不过是因为考虑到贸然把石头给了歪果仁实在是傻大方的行为,而且巴掌少爷很喜欢这块石头,才要留着逗逗它。
但是外出读书之后的申敏雪显然忘记了一件事:市区附近的魂体都晓得有这么一位能够看透阴阳的小姑娘!小姑娘成绩好,去b大读书了,只有寒暑假才回来,可不得让大家来和她联络联络感情!
从餐馆出来,李润成把玩着石头,和申敏雪并排走着,就听到一个年轻的女声:“小雪,这是你男朋友?”
他抬头并未见到附近有人和小雪说话——虽然不懂中文,但是小雪这两个字的读音李润成是确定无误的。
第72章()
第73章()
人群密集的地方最怕出现踩踏。
大家开始慌乱,公交车上的人不顾司机还没打开门,就用应急锤敲开了玻璃窗,准备跳窗逃命。
往来的车辆被死在这里,前进不得、后退不了。后头不明情况的司机也按捺不住,开始按喇叭了——尽管这是市区严禁的行为。
被中年男人堵个正着的公交司机看着对方一脸丧心病狂的狞笑,慌忙解开安全带,从下客门逃出来,总算还记得边逃命边报警,可是正值晚高峰,这里又堵成了一坨屎……
一罐子的汽油并不多,也就是十几升,很快就被泼完了。
蓬头垢面、欲自…焚的男人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啪嗒一声,打着了。
他的眼睛是猩红色的——那是因为眼白布满了血丝。
微弱的橘红色火焰在这个布满路灯和霓虹灯的城市里何其微弱,但是就是这一簇火苗,使周围的尖叫声更加大了,原本已经骚动不已的人群更是毫无章法地乱跑,大家都想要跑到安全范围内。
可是那名中年男人也有腿,也会追赶人群,此时的他早就忘记了自己输得倾家荡产时的狼狈、妻儿离去时候的卑微、被债主逼债时的绝望,满心只想着:现在每一个人都怕我!每一个人!
他举着打火机往哪里走,哪里的尖叫哭喊声就更大。
并不是没有人想去夺下他的打火机——周围年轻力壮且富有正义感的小伙子还是有的。但是不怕横的楞的,就怕不要命的,一个小伙子抢夺失败后,被那个中年男人燎伤了胳膊——这还是小伙子身手灵敏跑得快,迅速脱下外套搭在胳膊上忍痛把沾了汽油的火苗扑灭的结果。
中年男人一系列疯狂举动不过是瞬间,他逞了三两分钟的威风,自觉已经足够了:警笛声越来越近,再拖下去,恐怕会被抓住。
他的眼神中闪过不顾一切的疯狂,举着打火机就要往地下摔。
站在、摔倒在距离男人最近的人群已经是一团乱了,这个时候大家都有求生的本能,拼命往远处挤,不乏有摔倒而不被顾上的年老、年幼、体弱者。
眼见打火机腾空离手,形势十分危急。
远处甩来一个“飞盘”,竟然和托盘一样,承接起了即将要落到地上的打火机,然后很违反地心引力地打了个飘往上飞去了。
中年男人倒是想要伸手去抓托盘,可是一位梳着花苞头、穿着牛仔短裤的女孩从高处凌空飞起一脚,那个中年男人背部正中被狠狠一踢,瞬间倒地。
这位飞身而起的就是申敏雪,凭着一股气势,潇洒帅气地制服危险人物,一只膝盖压在中年男人的脊椎上,虽然落地的时候另一条腿因为路面有汽油微微打滑,但是申敏雪还是保持了优美的半跪姿,微微低头,尽量不将全脸展现在人前。
看着这个“报社分子”手上既没有了打火机,现在又被一个肤白貌美的女汉子一腿飞倒,周围的人都镇定下来。男子汉们出来帮把手制服住这个人,刚才被挤压摔倒的人也都相互搀扶,站起来。
【英雄啊!】
【活的侠女啊!】
【收我为徒吧!】
这是刚刚逃过一劫的围观者的心声。
劫后余生的人们这才注意到,刚才的“飞盘”是公交站垃圾桶的盖子!!!⊙﹏⊙
那金属制的垃圾桶盖子被人硬生生掰下来了——小雪心道:这多亏了大力符咒。
可是围观的人不知道,他们看向这个面对着被逼停的公交车、背对众人的、细胳膊细腿的女孩子,眼神顿时变得微妙起来:徒手掰断垃圾桶盖子,真是天生神力、金刚芭比呀!
看那垃圾桶的断面,居然是整整齐齐的。
要不是这一切都发生在众人眼皮子之下,恐怕大家都以为这是什么整蛊节目的效果呢。
“多比,你把什么东西叼回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打破了现场仿佛被施展了魔咒一般的静谧。
原来,一只红棕色贵宾犬遵循着犬类的本能,玩起了“你丢我捡”的游戏,乐颠颠地从人群小腿肚子、裆/下、脚脖子之间历经千难万险,成功衔起了比一般飞盘要重得多的“飞盘”然后屁颠颠地送到主人手里。
趁着柔媚入骨、令人背脊不由自主发出一阵酥麻感的女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而警笛声也越来越近,申敏雪保持着微微低头的姿势,很迅速地分拨开人群,拉起李润成的手就跑。
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做了好事的女孩子就这么跑了?
难道这年头的人还是喜欢做好事不留名,然后悄悄写在日记里?
o(╯□╰)o
…………………………
当申敏雪牵起李润成左手的时候,他发现原本禁锢住自己双腿的力量就消失了。
因为刚才不能动弹、也不能去给小雪帮忙,李润成站在原地很着急,眼睛是一眨也不眨地盯紧小雪,偏偏因为这样,把小雪整个动作都看了透彻。
她是如何蹬腿借力、如何一掌按在垃圾桶中轴铁柱上使身体凌空、顺便掰下垃圾桶的盖子……结合起小雪飞跃起身之前对着她自己的手心拍了一张黄色的纸,李润成恍然大悟:那就是符咒吧?自己在拉斯维加斯的当晚会那么快入睡,也是因为那时候的小雪拍了自己的背!
即便是在急速奔跑,也不妨碍李润成思考。
刚才的骚乱堵住了几乎半条街,申、李二人跑出很远之后,终于是可以松口气了。
小雪忽然想到还牵着对方的手,很不好意思地说:“咱们去找个地方洗手吧?”
“/(tot)/~~嗯?”李润成的心是微微地刺痛了一下:【只是牵了手就需要去洗手保持距离吗?】
“因为……我刚才摸了垃圾桶没洗手……(⊙﹏⊙)”
…………………………
平心而论,警察来的并不算晚。
因为这时候正是晚高峰。
而从那个中年男人开始泼汽油,到他被小雪制服,总共不超过两分钟!
可是在周围民众的眼里,就是有很多的不满了:要不是有个功夫少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今天的湖边就要出大乱子了!
警察们也很冤枉:这已经是出警的最快速度了。
好在,除了那个被制服的男人一身外伤,然后部分人被踩伤之外,并未酿成更大的伤害。
而警员在对目击者做笔录的时候,对于目击者口中那个瘦瘦的女生很是感兴趣。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做了好事一声不吭地走了,不过站在警方的角度,还是需要把这个事情宣传一下的,做一个正面的典型。
【找不到人?没关系,不是说那个功夫少女掰断了垃圾桶盖子吗?上头有她指纹和体味,只要她还在湖边,警犬闻一闻,马上就能找到;再不济,回去比对一下指纹库——总归不是大海捞针。】做笔录的警员如是想着,一边记录下目击者们七嘴八舌描述女孩外貌的关键词,虽然尽是些没用的:花苞头、肤白、瘦、牛仔短裤、帆布鞋……
“报告,没有在现场找到垃圾桶盖子!”
“没有?”
周围的目击者再次开口:“哦,对了,那个盖子被一只红棕色贵宾犬叼走了。好像叫逗比?”
“你们有人认识那只贵宾犬的主人吗?”
“没见过。”
“不认识。”
“正脸都没看到。不过声音很好听!”
“和林志玲很像,超级嗲!”最后这一句是最开始试图抢夺男人手里打火机的小伙子说的,他捂着被医护人员包扎好的胳膊,凑热闹地说。看不出来,对方还对那个女声挺上心。
警员心汗:只知道一只狗的名字顶什么用!还逗比?什么怪名儿啊,那主人有没有品味啊!
第74章()
尴尬地去洗过手,李润成这才开口:“种花家的文化,确实博大精深,也很神奇,我想我已经体会到很多次了。”话语之中是未尽的深意。
申敏雪不知道刚才李润成将自己的动作看清多少,又因为对他使用了定身咒,一时之间有一些不自在。
她终于还是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声抱歉。
可是对方是全然不在意的样子:“事出有因,我明白你的好意。”李润成当然明白,他的智商和情商都超出平均线好大一截,没动手之前就知道自己不适合在种花家公/安/系/统留下身份信息。
“嗯……”申敏雪讷讷地附和了一句,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刚才经历的那些事情不能细说,因为涉及了太多对李润成有所隐瞒的部分。
“吃冰激凌吗?”路过一家甜点屋,李润成指着口味繁多的雪糕。
申敏雪点点头,伸手想要拿钱包,不过还是没有成功抢到付钱的机会。
就和晚饭时一样,原本小雪打算尽一尽地主之谊,结果付钱的还是李润成。用帅气男人的话说:“拉斯维加斯的意外之财也是你带给我的。和女生吃饭,怎么能让女生付钱?”
两人举着冰激凌,一路沿着湖边慢慢地晃荡。
申敏雪前世的体质是极其吸引蚊子的,这辈子学以致用,用中药配了香囊驱蚊,有时候还会补上一个驱除蚊虫的符咒,比什么花露水、电蚊片的有效多了,
是以,现在走在最是容易孳生蚊虫的湖边,申敏雪和李润成方圆一米之内,没有蚊蝇。
“你明天打算去哪儿玩?我和你说,这里的湿地……”申敏雪干干净净地吃完冰激凌,将盒子丢进垃圾桶里,刚刚找到一个合适的、安全的话题,还没把这句话说完,就被打断了。
“哎呦,小雪,这就是你男朋友吧?刚才吴梅还特意和我们周围的一些老鬼打招呼,说别来打扰你谈情说爱。小伙子体格不错呀,哪里人?做什么的?”常年逗留湖边音乐喷泉附近的魂体、因金融诈骗入狱、而后又因肺癌离世的陈豪和吴梅不同。
他当年也在金融界叱咤风云过,兜里有钱免不了走歪路,家里的黄脸婆是不够看了,又往外发展,美其名曰,找一个有共同语言的灵魂伴侣——找了个二十多岁金融专业的女大学生。
上世纪末金融危机的时候,陈豪走了背运,被抓起来了。本来吧,金融诈骗罪名可大可小,不过因为撞在枪口上被抓了典型,判得重了。也是陈豪倒霉,刚进去就发现得了肺癌,得,保外就医吧。
可是家里的原配被伤透心,事发之前就和他离了婚,早就去了别的城市,带着孩子一起走的。从前你侬我侬的小蜜据说是直接去了国外留学,把陈豪原先给她置办的爱巢卖了、爱车也转了、现金首饰统统不留;什么过去的朋友、情人,都是假的。陈豪觉得对不住原配和孩子,又痛恨那些落井下石的“朋友”,一直盘桓人间不肯离去。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