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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利益的交割,仿佛商人之间的较量,韩文略加修改素慧容的话,丢了回去,他现在是占据绝对主导地位的人,这种东西,不适合说出口,否则会给对手一个印象,她今后或许还会以此为要挟;素慧容握了握拳头,眯着眼睛,恨声说道:“如果我是要喻万楼的性命呢?”
“哦!你这个条件很难办啊!那么,你的筹码呢?你凭什么让我弄死喻万楼呢?东厂的大太监,掌握着整个东厂战斗力的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说呢?”,韩文一笑,没有拒绝;“我只有这个条件,至于我的筹码!随便开!我能做的到的,一定会尽善尽美的去完成,我做不到的,也会拼了命去完成!这个条件如何?”,素慧容毫不犹豫的说道;“恩!很好!你先下去吧!喻万楼活不长的!我会尽快的除掉他的,你就放心的准备吧,准备为西厂卖命”,声音愈来愈低,伴随着素慧容轻悄悄的脚步,逐渐没了动静;时间还早,韩文也没有去万贵妃的慈宁宫商量事情,他这边新招揽的这五个人,他都要敲打一番,如此才能用他们,刀狂爱钱,素慧容要报仇,剩下这三个还没有见面,揉了揉眉头,韩文伸了伸手,示意下一个;这是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头,一只瞎眼,干巴巴的双手不停地摩擦,佝偻着腰,表情献媚,一看就是个猥琐的家伙,韩文起身踱步,道:“你为什么投靠我们?不要说空话,我指的是你想要什么!”
老头一只眼睛转了转,猥琐的一笑,道:“大人这个说来羞于启齿,您能不能近点儿?”
一边说着,他一边向前探步,韩文摇了摇头:“找死!”
话音刚落,屏风后边的马进良拔剑而出,一剑破开屏风,带着呼啸声一剑刺了过来,厉声喝道:“宁老鬼!你这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歪了!”
投降过来的也未必是好人韩文岂能没有埋伏?马进良早就埋伏多时了!宁老鬼惨然一笑:“招揽我?你们这些没种的死太监,想让我侍奉你们!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哈哈哈!”
一阵大笑,宁老鬼向后急退两步,手中一捻,一片柳树叶刷的一声飞了出去,树叶犀利,堪比刀锋,目标直指韩文,马进良面色一变,挺剑相迎,险之又险的将树叶斩成两半;“笃笃!”,两声闷响,两片断叶定在了木质的柱子上,入木三分!韩文面色大变,他似乎有些低估了这些武林高手的能力!这是有内力的世界马进良同样也是面色大变,督主已经丧失了内力,武功需要重修,此时碰到这么强劲的敌人,若一不小心被波及,自己的罪责可就大了,当即说道:“督主!这个反贼,就交给属下来处理吧!您请移步,莫要污了眼睛!”
“也好!杀了他!这种人最可恨!”,韩文一拂袍袖怒道:“道貌岸然,以侠义自居!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样子!你配吗?哼!”
韩文一走,马进良就放开手脚了,双剑是左右开弓,剑法凌厉迅猛,宁老鬼只是一个擅长暗器的人,在没有武器在手中,只用几片捡来的树叶能支撑多久?
没多一会儿就惨叫着丧生在马进良手中,整个西厂的会客厅也被搅得一团乱糟,桌椅板凳,一片残骸,韩文捂着鼻子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倒在血泊当中的宁老鬼,冷声道:“真是给脸不要脸!将最后的那两个一起带过来!”
这是一对兄弟,都是通背拳的高手,生的膀大腰圆,看似忠厚老实韩文心中暴戾,也不多说:“你们两个!想要什么直说!能给的我都会给你们!但是!不要给我搞什么幺蛾子!否则——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这对兄弟相互看了一眼,拱手说道:“我们兄弟也没有别的要求,人常说‘民见官、心颤颤’,我们兄弟也想出人头地,我们想要官职!我们要做官!”
“很好!”,韩文点了点头:“那就要看你们的表现了!不立功,怎么给你们官职?怎么服众?将他们安顿一下,将规矩讲明白了!天色已晚,我也该进宫了!”
马进良是一个出色的帮手,任何事情都办得妥妥当当,这一点不仅从前的雨化田喜欢,现在的韩文也很喜欢,一说要进宫,这位立即安排人手护送,动作相当快;只要提到大明王朝,就免不了要提及一下那些权倾天下的大太监,太监,大太监,在明朝是尊称,可没有半点贬低的意思,而出现大太监的时代,往往是因为皇帝的原因;比如现在的皇帝,这位就认为这个世界太危险,想要修道成仙逃离这里,因此整日沉迷在炼丹房中,宠信宦官与那些修道士,是个正经的宅、死宅;前不久的时间段当中一直有一个名字,叫做汪直,这位年纪轻轻就成为权倾天下的大太监,如今远遁南京,苟延残喘,曾经融合在一起的厂卫,也再一次三极分化;而作为汪直走后的最大受益者雨化田,或者说现在的韩文,就是依靠着万贵妃的能力,重新开启了西厂,要知道西厂的恶名比之东厂还要昭著,只是最近半年雨化田行事低调,这才没有搅起那么多的风言风语;韩文坐在轿子当中仔细的思索万贵妃这个人,这个人很有意思,怎么说呢,还要从当朝皇帝的恋母情结开始,想当初这皇帝出生的时候,这位万贵妃已经十九岁了!
在‘土木堡事变’的事件当中,当朝皇帝就是当年的太子也被罢黜、幽禁,就是万贵妃、万贞儿一直不离不弃的照顾着他,从此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后来又因为‘夺门事变’,当朝皇帝的父亲重新拿回了属于自己的皇位,他再一次成为了太子,然后成为皇帝,万贵妃那个时候已经三十余岁了;成为皇后显然不可能的,祖宗立法摆在前面呢,但皇帝还是力排众议,顶住压力册封万贞儿为贵妃,同年还诞下一子,但不久后夭折,而后再无子嗣;现在年龄已经四十八岁的万贵妃因为年龄的日渐偏大,不可能在生下孩子,又害怕因为年老色衰保不住皇贵妃这个位置,所以才提拔了雨化田这个对食儿的小太监,依为爪牙,专门替她办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儿!而从前,这种事情一直是汪直给她办的!
第八章 唱征服了吧
一个四十八岁的女人应该被称为什么?欧巴桑?老太婆?估计一般的农妇也就是如此了,可眼前这位啧啧!就算是见多识广的韩某人也深表震撼之意!
这,是一个超级御姐,绝代风华,这,是一个超级少妇,韵味十足,这,同样是一个超级熟女风骚依旧啊!震撼,这哪里是什么四十八岁的女人嘛!简直就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御姐!
她的肌肤还是那样的雪白,她的脸颊还是那样的妩媚,她的胸前还是如雪山一般高耸,她的腰际还是柳枝一般细而柔上天偏爱她啊!
收敛了一下自己的复杂心情,韩文学着标准的礼节,拜了一拜,道:“贵妃娘娘!”,只有一声称呼,因为他不知道平时雨化田是怎么与这位贵妃对话的,只能如此;万贵妃侧躺在床榻上,丰腴的身躯充满了魅惑,旁边的小宫女抱着一条小狗,白色,很可爱,眼看到韩文来了,挣扎着跳了出来,围在脚边转了几圈,轻轻一嗅,露出了凶光;韩文一惊,人,或许不能分辨出他与雨化田的区别,但是狗可以,因为他们散发出的气味儿不同,韩文身上那深深的男人味儿已经出卖了他,貌似和蔼的一笑,韩文抱起了这条小狗,双臂微微用力;小狗哀鸣了几声,挣扎着向上,想要挣脱韩文的臂膀,正巧对视韩文的眼睛,动物通灵,韩文的眼神就像毒蛇一般凶狠,警告着它,小狗被吓住了,因为它知道韩文动了杀心,遂,不再挣扎,乖巧的在韩文怀里蹭了蹭;“心肝宝贝儿开心果!你过来!”柔媚的声音,万贵妃用独特的称呼在呼唤韩某人,可怜的韩文筒子差点没绊上一跟头,这称呼,真让人有些受不了啊!
大刺刺的走了过去,坐在万贵妃的绣床上,万贵妃半揽着韩文的臂膀,咯咯一笑:“才一天不见就这么生分,真让人伤心啊!我的小心肝儿啊!我可是听说发生了几件大事儿!”
韩文抬起头看了看屋中的这些宫女太监,挥了挥手:“下去吧!”
这本是一个逾礼的行为,万贵妃反正也没什么表示,这些人岂敢在这里停留,鱼贯而出,关上了房门,韩文这才蹙着眉头说道:“有两件大事,我怀疑是有人想要暗害我,从而达到对贵妃不利的目的!”
“恩?你本事这么高强,怎么?还有人能够暗害了你?”,万贵妃美女蛇一样移动身体,慢慢地从后边攀爬到韩文的背上,将头搭在他的肩膀上,呼呼的吹着幽香的风;耳朵痒痒的,心中更是躁动,韩文努力的压制了一下这种情绪,叹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昨天就有一个女子易容成我的模样,差一点点就完成不可告人的目的;幸好我在竹林那边逛了一圈,没让他成功!将他杀了!他用的是一种新的易容术,我研究了一下没有丝毫头绪,这要是被他得了手,恐怕我的小命就会不保啊!”
“唔!那还真是险啊!”,万贵妃心不在焉似的,还将手伸进了韩文的衣衫当中,一副荡漾的表情,杏脸桃腮,比起韩文的话,她似乎对他的身体更感兴趣:“真是空守香闺,寂寞难耐啊!小宝贝儿,你好像”
“娘娘!”,韩文不留痕迹的打断她的话,道:“这是第一件大事儿,第二件事情就是西厂可能出内奸了,我被下了毒,现在是功力尽失!恐怕”
“管什么功力不功力的!只要你手上的功力还在就好啊!”,咯咯一笑,万贵妃翻身就将韩文骑在了床榻上,丰腴的臀部坐在他的腹部,俯下了身子,朱唇香舌,狂野如斯!
万贵妃虽然这番样子,饥渴的像一只狼,但其实她也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不然,勾引几个带把的侍卫还不是手到擒来?何必在这里跟当初的雨化田这个小太监玩什么‘对食儿’呢!虚凰假凤的多难受啊!
皇帝还差一岁才三十岁呢,按理说正是壮年,不至于满足不了万贵妃,只是**佳丽三千啊,再加上她的年纪的确大了点,脸蛋身材虽然保持的不错,可某些地方还是松了些;时常服用所谓的丹药,那丹药当中所含的莫名物质也极大地败坏了皇帝朱见深的身体,从三四年前开始他就不怎么行了也正是如此,这才造就了现在的万贵妃;韩文不是雨化田,即便他现在挂着雨化田的名头,可他是个带把的人,被万贵妃的蜜桃臀蹭了几下,小韩文不争气的挺了起来,这还了得?万贵妃已经是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却猛然间停顿了下来;坏菜了!韩文心中暗呼!腰腹猛然用力,一把将万贵妃按在下边,总之,干柴烈火,先上了再说吧!要是搞出点情义,岂不是更美?可怜的万贵妃就这样迷失了自己;大汗淋漓中,一声尖锐的叫声险些令韩某人悔恨终生“皇上驾到!”,关键时刻啊!韩某人也只能提枪下马,收拾衣服,脚步声愈来愈近,眼看这就要暴露,咋办?
床榻不是床,就算是床底下也没办法躲,一咬牙,一跺脚,韩文将超大的绣被抖了开来,将包括鞋子、衣服以及自己在内的所有东西全都埋在了下边,手中还抱着万贵妃,小声的警告:“贵妃娘娘!刚才叫得很爽啊!今天还请你想办法搪塞住,否则你也知道咱们现在的情况,我不得好死,你也不得好活!你说是吗?千万不要怪我卑鄙!因为我也是被逼的”
长枪一挺,进入了某个地方,脚步声已经足够近了,万贵妃一声娇呼,羞愤?气恼?害怕?恐惧?爽快?总之是各种各样的情绪在她心中交错,自己的丈夫就在外边,自己的被窝里竟然还有人欺辱自己,这种反差下令她升起了莫名的快感!
“爱妃?”,透过被子的边角缝隙,韩文看到了一个人,身着龙袍,头戴金冠,长相很清秀,虽然他蓄着胡须,就是面皮的颜色差了点,看样子比较虚弱;万贵妃岂能起身?某人在身后来了一招“后门别棍”制的她不能动弹,只能虚弱的样子躺在那里不动弹,道:“皇上”,眼看着朱见深过来,还欲挣扎着起身行礼;眼看着万贵妃这样一副情形,皇帝朱见深大惊失色急忙过来,按住万贵妃不让她动弹:“贞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儿?为何不派人通知朕呢?你们这些狗奴才”
这就破口开骂了!朱见深这皇帝也是挺彪悍的,虽然刚刚被韩某人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小帽子给皇帝戴绿帽子不仅仅需要勇气,还需要一定的智慧啊!混在**的假太监的确是个好办法!
这些万贵妃的人哪里敢多说话?刚才他们眼里的雨公公还在呢,这一会儿咋就不见了捏?
万贵妃装作很虚弱的说道:“一时不查,惹了风寒!陛下,还是传太医过来吧!您身子骨弱,万金之躯,千万不要招惹上啊!妾身没有事情,过两天就好了!”
对于朱见深而言,万贞儿几乎是一手将他带大的那个人,别人要这么说话他可不干,万贞儿这么说他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蹙着眉头,拉着万贵妃的手:“恩!朕知道了!来人啊!去传太医!爱妃朕先走了!明天再过来看你!”
朱见深可谓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而韩某人呢则是深深地吐了一口浊气,差点被人捉奸在床,听说被人捉奸在床的死亡率足有百分之八十以上,被皇帝捉奸在床估计百分之二百吧?
“都退下吧!”,万贵妃强忍着快感没有哼哼唧唧的叫唤,威严的斥退了那些宫女、太监,这才低沉着嗓音,一边叫床一边问:“你不是雨化田!真正的雨化田哪去了?”
“我是!”,韩文笑嘻嘻的加了把劲儿,可谓是挥汗如雨:“从今天开始!不!是从昨天开始!我就是雨化田!您说呢?贵妃娘娘!”
“你不是雨化田!”,万贵妃娇喘连连;“就是!”
“不是”
“就是说!是不是?”
“啊啊是!你是”
“唱征服了吧?哈哈哈!”
第九章 小心、谨慎
清晨,微风夹杂着雨露,凉意中透露出畅快,韩文坐在轿子当中双腿发软,不是自我吹嘘,似他这等能力的人都被万贵妃榨得干净,可见这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绝不是胡诌八咧;也就是万贵妃这等复杂的身份才保证了昨天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阻止了皇帝,斥退了太医要不然,韩某人这颗项上狗头恐怕早就被悬挂在自己的灵济宫前了;万贵妃算是暂时的被他安稳住了,因为他们达成了密议,韩文还帮助她行使从前雨化田的职责,替她掌握**的动向,还像从前一样安慰她,至于这个安慰是不是要改成慰安就两说了;而韩某人得到的也很多,首先就是身份上再无威胁了,其次就是他编造出的谎话引起了万贵妃的注意,她已经命令她的弟弟锦衣卫指挥使万通协助他,也就是说西厂现在基本上可以与锦衣卫合在一处,从根本上的实力压倒了东厂那边;韩文不是什么绝世高手,但是他这次领到的任务却是——“剿灭武林!”,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所以他只能借助朝廷的力量,锦衣卫与西厂的联手无疑会增强他完成任务的几率!
喻万楼还没有死在赵怀安的手中,这就意味着一切还没有走到他所熟悉的地步,他很被动,虽然给他准备的机会还很充足揉了揉眉心,清风吹拂,轿子的窗帘猛然吹拂,不远处的一个小小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朱见深没有儿子!而其他的人在皇宫大内之中也没有资格生孩子!那这个孩子呼!好嘛!
这个孩子应该是朱佑樘吧?拥有传奇人生的传奇皇帝!有意思!远处的一个宫女急匆匆的将他抱了进去,韩文的眼帘也消失了他的身影,伸出手招了招,一个小太监急忙过来,韩文问道:“那里是什么地方来着?”
“那里是吴皇后的宫殿”,小太监小声的说道,言语间充满了避讳,的确,就算是皇后在得罪了万贵妃之后都被打入了冷宫,可见万贵妃的厉害!
在此,韩文也不禁感叹,不是每个人都能骑在她的身上啊!说起来还挺自豪的!
“转道!前去拜访一下!”,嘴角微微绽放一丝笑意,韩文喝道朱佑樘已经六岁了,但他就像是一个黑户一样,不存在的生活着!他的母亲纪氏以及很多人都在竭力的掩饰他的存在!
“不好了!不好了!”,冷宫之中仅存的两名宫女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禀报着,吴皇后正抱着朱佑樘给他喂饭吃,虽然是一身粗布衣衫,日子清苦,吴皇后看起来却很高兴,因为她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秀美的柳叶眉微微蹙起,用手帕给朱佑樘擦了擦嘴角上的饭粒,有些营养不良的朱佑樘现在连乳发都没剪掉,看起来干干瘦瘦的,面色蜡黄,惹人疼爱:“慌什么?天塌了?地陷了?”
宫女急促的说道:“是西厂的雨公公!他前来拜访了!”
“雨化田?”,吴皇后虽然被幽禁在这里,但她毕竟是曾经的皇后娘娘,有着不小的能量,不然也不会帮助纪氏将朱佑樘养了这么大,雨化田是谁她自是知晓,面色变了几遍,吴皇后淡然的说道:“将我们的宝贝儿带到后院去!你们两个也去!不准出来!”
曾经因为争风吃醋而被贬的吴皇后,在经历了长达数年的幽禁之后却展现出真正的风度,淡雅、从容!令人安心!慢慢的起身,吴皇后亲自打开了院落的门,登上台阶居高临下的看着韩文;韩文朝她笑了笑,拜了一拜,随即命人将一些东西送过来,亲手送到吴皇后身前,只用两个人可以听得见的声音说道:“皇后娘娘!这些东西不是送给您的!好好养着,那是大明江山未来的希望啊!”
吴皇后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这是一个真正的见过风雨的人,岂能会露出破绽,面无表情的吴皇后,道:“雨公公!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些事情吗?还是说看看我还死没死?哼!万贞儿还真是生得一副好心肠啊!”
有些事情不能死乞白咧的解释,越解释越乱,韩文也不多说,径直退走,吴皇后充满了差异与不解,再打开礼物,里边有不少肉食,这对于没有油星的冷宫,无疑是不错的礼物,尤其是其中还有几件小玩具;拿?还是不拿?吴皇后陷入了纠结之中,不拿,但是她现在很难搞到这些吃食,这可以让营养不良的朱佑樘每餐好几顿,正是长身体的孩子,如果跟不上吃食,将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