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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素来崇尚春秋战国的纵横之术,喜爱自称为杂家的张让那是不见钱财不盖棺,故意抛出假想敌,表示无能为力,实则是想要知道诸葛氏能出价多少。
那意思就是说:小子,想买官,没问题,拿钱来。
双方开始进入了坐地起价,落地还钱的模式。
“大人,诸葛氏才薄识浅,但一颗为国效力,赤子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同昭。还请大人能从中周旋举荐,若是能有一地为官当任,为民请命,施展心中抱负,成全诸葛氏多年来的心愿,诸葛氏决不会让大人白白辛苦,劳心劳神,愿意以黄金万两答谢大人。”诸葛亮知道求人办事,必须要钱财开路,否则难以奏效。
第27章 买三送一()
黄金万两。
张让不禁闻之侧目。
这诸葛氏派来的人虽然年纪轻轻,却出手不凡,举手投足间便送出了一万两黄金。
“想不到诸葛氏报国心急,那杂家便勉为其难,厚着脸皮向天子举荐一二,至于成与不成,全在君意。毕竟,天意难测,简在帝心。但杂家办事也是任人唯贤的,不知诸葛氏有哪些贤能大才?”
在职以来,搜刮暴敛、骄纵贪婪的张让平白无故得了黄金万两,自然不会满足止步于此。
想知道诸葛氏要买几个官,也好做好定价。
一人一官,一官一价。
官钱两清,童叟无欺。
“不瞒大人,所谓举贤不避亲,在下便斗胆说一说,请大人过目,希望能入大人的法眼。在下堂兄诸葛诞,为人忠义,武艺有成,可保境安民;在下堂兄诸葛绪,也就是您面前的这一位,知书达礼,亲民近人,可治理一方;在下家兄诸葛瑾,敏而好学,谨少慎微,可堪担重任。若是大人能为三位兄长各谋得一地就任,纵是官卑职小,诸葛氏愿竭力筹措,向朝廷再捐赠黄金三万两,祈佑大汉洪福齐天。”
诸葛亮提出了买官的要求,帮诸葛诞、诸葛绪和诸葛瑾三人买官,愿意出资黄金三万。
三人三官,一人一万两,总共三万两。
“杂家观你年纪尚小,想来族中兄长年岁也自然不大,纵是天资过人,聪敏异常,阅历也必定不足,如此最多只能举荐为一地县令。大汉男子,素来十五弱冠,二十举孝廉,杂家尽力举荐,已是爱惜人才,求贤若渴,要是能成,便是皇恩浩荡,祖宗积福了。”张让暗暗计算了一番,黄金万两那就给个县令吧,再高便不是这个价了。
纵是卖官,也得待价而沽。
大汉十三州,州郡无数,郡县更是多如牛毛。不说别的,就光南阳郡,郡县便有三十多个。
卖个县令,算是九品芝麻官,张让几乎不用成本,无须打点什么,小事一桩,坐等与汉灵帝分钱。
“多谢常侍大人厚爱,在下替诸葛氏感谢大人的知遇之恩。”诸葛亮见目标达成,连忙应承了下来。
县令,足矣。
“刚才听你说起各个兄长都有过人之处,看来诸葛氏传承深远,家风极好,底蕴颇厚,想必族中长辈更是饱学之士,贤明大才。杂家日后多多留意,要是能举荐为一地郡守,不知诸葛氏可有人选赴任?”张让临时起意,想看看这个小孩子来买官到底带了家里多少钱。
要是钱财足够,再卖个郡守也不是问题。况且,眼下刚好有一个郡的郡守告老还乡,官位空缺。
毕竟,贪得无厌,本是人性。
卖官嘛,卖一个是卖,卖多个也是卖,多多益善,这世间,谁不爱钱财。
“大人大公无私,沤心沥血,为国荐才,实是我辈之楷模也。诸葛氏代居徐州,地偏人远,若论才能,当以诸葛氏当代家主诸葛玄为佳,如能出仕一方郡守,诸葛氏愿用一半家财黄金五万两赠给大人,以报答大人提携之恩。”
诸葛亮突然听到有郡守可买,虽然不报太大希望,但还是试着报个价。带来的十万两黄金,原来就没打算带回去,买三个县令,十万黄金便是诸葛亮的心理价位。
万一买郡守要是成了,那就算是买三送一了。还是送个大的。
一郡之守,不可小窥。
诸葛亮又报了黄金五万两,加上最先送的一万两,县令三万两,今天出宫一趟,便得黄金九万两,纵是张让身家颇丰,也甚觉满意。
“孺子可教也。杂家虽答应替诸葛氏在皇帝面前美言几句,但举荐为官一事,非同小可。凡事还得讲规矩,讲秩序流程。今天天色已晚,杂家不宜再多逗留。明日尔等带上钱财,到西园卖官所,告诉那里的人,就说常侍张让张公公让尔等前去的。其他诸事,自会有人带你们交接办妥。”张让说完,也不等诸葛亮回话,就起身,带着随从走了。
“恭送大人,祝大人身体安康。”诸葛亮不敢失礼,向着张让的背影,行了个送别礼。
待到张让走远,诸葛亮和诸葛绪相视一笑。总算是搞定了买官一事,尤其是诸葛绪知道自己即将当县令,为官一任,更是跃跃欲试。
诸葛亮和诸葛绪心情大好,两人携手走出酒楼房间,出了房门,与于禁汇合。
于禁出身寒门,虽对诸葛亮等人自降身份,接近宦官,私自买官,颇有微词,心中不喜,却放在内心,不说一语。
敏感的诸葛亮察觉到了,却也不点破,唤上于禁,一行人轻松上阵,打道回府。
光和元年(178年),汉灵帝在西园设定官吏交易所,卖官鬻爵,大肆卖官敛财,公开宣布可花钱买到关内候以下等部门职位,价格不一。
诸葛亮和诸葛绪第二天早早地将黄金九万两打包好,便直往西园卖官所而去。
待到了西园官吏交易所,好不热闹,到处人头涌动,马来车往。
一路护着钱财,总算是挤进去了,来到一个负责接待登记的宦官面前。
那个宦官一脸不耐烦,大声地呵斥着诸葛亮前头的一个男子,周围无人敢出言应和,或出手相助。
“长本事了呀,朝廷命官,国之重职,岂是尔等可随意挑三选四的。”言罢,宦官指使几个禁卫军将那男子身上的官文官印抢回,轰打了出去。
“益州永昌太远了,我不去了,退钱,退钱。”那男子不顾挨打,大声呼叫。
众人不理,军士仍旧,待那人被赶了出去。官吏交易所,又恢复了平静。
“大人,在下乃是常侍大人张公公让我等前来的,还望大人能指点迷津。”诸葛亮不敢多言语,直截了当,说是张让叫来的,偷偷地塞了块银锭给了那宦官。
听到是张让叫来的,宦官不敢轻视怠慢,赶紧登记造册,办理手续。
待登记完毕,宦官拿出了四张深黄色卷起的圣旨,一个小锦袋子递给了诸葛亮,便命人将诸葛亮带来的钱财收了起来,运往西园。
买官成功。
第28章 五色棒发威()
诸葛亮接过圣旨和锦袋后,站到一边,仔细地将卷起的圣旨一一铺开,端详了起来。
盖着天子印的圣旨上面,传国玉玺的八个大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格外显眼,金光闪闪。
四张圣旨上写着的任命内容大同小异,除了人名、地名与官职不同之外,其他都一样。人名、地名与官职分别是:
诸葛诞,豫州颍川郡舞阳县县令。
诸葛绪,荆州长沙郡益阳县县令。
诸葛瑾,荆州南郡襄阳县县令。
诸葛玄,交州苍梧郡郡守。
诸葛亮又解开了锦袋,对四个官印一一细验,发现没问题后,谨慎地将圣旨收了起来,将锦袋扎好。
诸葛亮原想再细问,了解一下,走近后尚未开口,那宦官急不可耐地出言驱赶。
“别啰嗦,快走吧,本官忙得很,后面的人还排着队呢。”想到诸葛亮是十常侍之首张让介绍来的,宦官不敢得罪得太死,加上诸葛亮挺上道,刚才送了一块银锭,便只是出言驱赶。
“多谢大人提点,在下这就告退。”闻言,想起刚才那男子的惨状,血本无归,诸葛亮不敢再多言语,道谢后,拉上诸葛绪等人,便离开西园官吏交易所了。
看着来时满满的几十车黄金,就换回四张圣旨,四个官印,诸葛绪等人认为挥霍万金便是这种感觉,唯有诸葛亮一人觉得此行颇值。
众人回到院宅,各自歇息。
一夜无话。
第二天,诸葛亮将圣旨与官印贴身藏好后,约上诸葛绪,一起逛街,想领略下洛阳的良辰美景,锦绣繁华。
二人来到热闹无比的茶楼,选了个靠窗的座位,周围虽然吵杂喧哗,但诸葛亮两兄弟现在是无事一身轻,自是不在意的。
待小二上了茶水,些许的小吃后,诸葛亮便悠闲地给诸葛绪倒了一杯茶,然后又慢慢地给自己也泡了一杯,看着热气腾腾地茶水,闻着茶香,倍感舒服。
重生以来,诸葛亮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害怕无能为力,让一切重覆后辙,整个诸葛氏还是逃不过厄运。
如今,虽然还不未有定数,但至少已经做了很多。加上黄巾之乱为时还远,尚有一年左右的时间,也够诸葛氏安全撤离了。
因此,诸葛亮身在洛阳,感受着繁华美好,也暂时让自己放松下来。曾经,就是不懂得劳逸结合,松驰有道,才将身体给弄垮了,不然蜀魏最终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以前忙于调兵遣将,运筹决算,一直工于心计,精于谋布,不曾关注到身边的人,更加不曾了解过市井的普通生活。
身在茶楼里,听着普通平凡的人家说着家长里短,也有一番另样的乐趣。
离诸葛亮那桌不远,有二个士子在谈论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遍周围,二人似乎也不怕他人知晓,就着花生米谈论起来了,引为喝茶谈资。
“听说了没,最近洛阳北部县尉被贬官调走了,好像是调出洛阳,去当顿丘县令了。”一人抛了两颗花生在半空,用嘴巴利索地接住。
“早就知道了,这人名叫曹操,刚到任洛阳北部尉没多久,好好的一个县尉不当,偏偏在北部县的四门设了十多条五色棒,不给人夜间出行,无论是豪强士贵,还是贫贱寒门,只要触犯了夜禁,捉住了就往死里打。”另一人为了表示自己也知之甚详,也说个不停,末了便喝口茶水润润喉,只待伙伴说完,再接着炫耀自己的博学多闻。
五色棒,为大汉执法专用,由红、黄、绿、白、黑涂在棒上,因此称五色棒。
“我还听说了,中常侍蹇硕的叔叔不惧夜禁,夜间提刀而行,被曹操带人巡夜发现,给拿住了,直接用五色棒活生生打死,这下可把宦官张让、蹇硕等人给得罪死了,难怪被贬调去当顿丘县令。”最先引起话题的那人显得心有余悸,好像亲眼所见五色棒将人打死似的,又好像被宦官陷害的人是自己似的。
“可惜了,这曹操,本姓夏侯氏,因父亲曹嵩是中常侍曹腾的养子,故也改姓曹,不过也好在曹操是宦官之后,十常侍张让、蹇硕等人也没法怎么追究,最终只能不了了之,不然那宦官十常侍张让等人,可不是好惹的,看看蔡邕蔡老大人的前车之鉴就可猜想一二了。”另一人一阵扼腕痛惜,不无感叹,喝了口茶水,顿一顿又接着说。
“不过,凭着五色棒,这洛阳北部,内内外外,再也没人敢犯夜禁了,曹操的威名一时颇震。那宦官张让等人既收拾不了曹操,又害怕曹操的五色棒,也只能将曹操调出洛阳当顿丘县令的了。”
“哦,兄长看来挺了解那曹操的,可否细说来听听,愿闻详呀。”回过神来的那人对曹操开始有点好奇,八卦之魂雄雄燃烧。
“我也只是风闻一二,不甚其详。听说,曹操年方二十,就被举孝廉,表为郎官,初任洛阳北部尉。那人从小是聪明伶俐,喜欢到处游猎,爱看歌舞,有勇有谋,善于机变。曹操有个叔父,好为人师,看见曹操终日游荡无度,便心生怒气,跑去告诉曹操的父亲曹嵩。曹嵩责怪曹操。曹操便心生一计,看见叔父来,就假装倒于地,搞得好像中风之一样。那叔父不明所已,被曹操的模样给惊吓到,飞快告之曹嵩,等到曹嵩急忙忙地去看曹操时,曹操又故意表示身体无恙。曹嵩便问曹操说,你叔父说你中风了,难道现在已经好了么?”另一人颇有说书先生的潜质,说到紧要关头,便戛然而止,吊人胃口,令人想要一探后事如何,速听下回分解。
“兄长,快莫卖关子了,这顿在下请了就是。”那人急了,听到入神,却突然没有了,就像如厕时遇上便秘,想快快不得,想慢又疼痛感明显,不得不当即认输,按照以茶会友的老规矩,请客一顿,权当破财打赏说书人了。。
第29章 离开洛阳()
“曹操反告一状,说儿子一直以来就没有中风这种病,因为叔父厌恶儿子,不喜儿子,因此常常说儿子的坏话、谎话。曹嵩思来有理,就相信了曹操的话。自那以后,曹操叔父再说曹操的过错,曹嵩并不信不听了。也因此,曹操变得更加恣意妄为,放荡无状了。”另一人不再卖关子,将曹操的风传轶事细细道出。
“如此说来,这曹操也算是机智过人,兄长可知其人才学如何?”出了茶点钱的那人,恨不得将曹操的祖上十八代都了解清楚,作为以后自己向他人吹嘘的素材,不然这顿便是请亏了。
“莫急,请听在下慢慢道来,曹操出生之时,其父曹嵩很是高兴,便给曹操取了一名吉利,得知曹操与叔父的事后,又表了个小字阿瞒,等到曹操弱完出仕后,便自表了个字孟德,常自比故之圣人孟子,将:‘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挂在口头。”另一人讲到这里,又突然地停下了,好像是在等听众评个书评似的。
“倒显英雄,是个有志之士,兄长还知道哪些,请一并说出来吧,免得听一半,像这茶一样,喝久了淡得很。”那人也是坐谈的佼佼者,立马搭话,明白闲谈最怕单方尬聊,末了像小学生一样懂得适时发问,引人继续表演,说出故事。
“当时,有一位太尉性格刚强,不阿权贵,待人谦俭,尽管屡历高官,但不因为自己处在高位而有所私请的人,名唤桥玄,却对曹操说:‘天下即将大乱,如果不是上天注定的能够号令世间的大才不能改变。这个能安定天下的人,是你吗??’曹操不答。又有显名太学,与陈蕃、李膺结交相好的南阳人何顒见到曹操,叹息说:‘汉家将亡,安天下的必定是这个人啊。’曹操等闲视之。”
一把将剩下的茶点抓在手上,另一只手拿起尚有一半茶水的茶杯,一饮而尽,然后快速地将今日茶友会最后的内容说完,一锤定音,打算回家陪老婆孩子去了。
“更有,汝南郡创建“月旦评”的许劭许子将,皆传许子将评人十分之准。曹操前往去见许子将,问:‘我曹操是个什么样的人?’许子将不回答。曹操不死心,又问,许子将只好点评:‘曹操,你放在太平盛世就是治国的能臣,要是活在乱世,就是一个大奸雄。’曹操听了许子将的评语后,十分高兴。”
听到这里,诸葛亮也无心再继续在茶楼喝茶了。
“绪兄,今日一路走来,洛阳城繁华不可一日而语,不过看也看过了,玩也玩够了,茶也喝足了,要不我们便回去了吧。”诸葛亮的兴致已尽,但对诸葛绪提出打算回去,打道回府,不再游荡。
听到洛阳的士人谈及的内容,诸葛亮觉得洛阳的水太深,关系错综复杂,高官显贵又何其多,待得越久越不利,害怕万一行将踏错,得罪了谁,惹了灾祸上身。
因此,诸葛亮便决定不再洛阳久待,有心准备离开洛阳了。
“那好吧,我们结账回去吧。”看到诸葛亮一脸索然,无心品味,诸葛绪也只好同意回去了,毕竟之前诸葛绪一人先来洛阳那么久,要是自己留下,一个人喝茶,早就习惯厌腻了。
待二人回到院宅,诸葛亮却又不各自歇息,反请来了诸葛绪,说是有要事商议。
“绪兄,如今买官事了,我打算回泰山见父亲了,我看洛阳虽表面繁华,实则暗流波涌,无如要事,还请兄长也早早地返回琅琊,免得大伯和诞兄、谨兄挂念。”诸葛亮从怀里掏出那四份圣旨和一锦袋官印。
诸葛亮语出惊人,忙活了那么久,居然说要回泰山,一时诸葛绪转不过弯来,听呆了,也不伸手接过递来的东西。
“阿亮,你不陪我回琅琊?你走了,这里怎么办?我们怎么办?外迁一事向来都是你在负责,你要是回了泰山,谁来接管呀?”诸葛绪心头大乱,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绪兄,稍安勿燥。这里嘛,就留几个下人看管打扫便是了。至于我嘛,就直接回泰山了,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向父亲汇报进展了。再说,几位兄长都要到各地赴任,就算我回去,到时又要分开,回到泰山,何不从洛阳直接回去,也省些路程。外迁一事,绪兄回去禀报大伯和兄长们,就说安心赴任,静心扎根就行了,已无需再作什么安排了。”诸葛亮一一解答诸葛绪,以免诸葛绪心结暗生,到时回到琅琊,各人拒不赴任,就事大了。
“这里的下人倒是好安排,但阿亮,圣旨和官印有四份呀,有我父亲、诞兄、瑾兄,还有我的,到时我们四人一离开琅琊,那琅琊谁来管呀,要不,你陪我一同回去吧。”诸葛绪还是不死心,想劝诸葛亮一同回琅琊。
这些日子以来,跟这个堂弟相处的时光,诸葛绪都觉得自己才是小的那个,有诸葛亮在,什么都能迎刃而解,不需要太过担忧,去思考什么。
“绪兄,您不说,我倒忘了,那就把大伯的这份先给我保存着吧。大伯肯定是不会舍得琅琊的,琅琊也需要大伯。回去,您跟大伯说明白,相信大伯会同意、理解我的做法。”
说完,诸葛亮从手里的四份圣旨中抽出诸葛玄的那份,交州苍梧郡郡守,又拿出了对应的官印。随后,将另三份直接塞进诸葛绪的怀里。
“好吧,既然阿亮你坚持要回泰山,那我也返回琅琊了,说真的,出来了这么久,我还真的有点想父亲和娘亲,诞兄、瑾兄他们。阳亮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启程?我也定在同一天,一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