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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扎斯却觉得斯坦是内心秘密被人点破表露出的惊讶,于是他继续说道,“是银舌,或者你就是那个银舌,对么。”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斯坦摆着手,然后声音慢慢弱了下去,他盯着扎斯,想了好一会,才慢慢的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银舌是什么,但她的确是我创造的,我写出来的。”
“哈?写?”这下轮到扎斯懵了。
。。。
当扎斯从斯坦家离开的时候,他觉麻烦越来越大了。
删掉手机中的资料,扎斯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
斯坦家的调查没有遇到任何危险,但却给扎斯带来了一个更大的线索,这个世界上并不仅仅只有银舌一种特殊能力的人,还有很多,起码除了银舌之外,还有一个,就是斯坦。
鸡皮疙瘩的作者R。L。斯坦,但谁又会知道他可以将自己写下的故事变为真实呢。
扎斯很庆幸斯坦的这种能力只对他亲手用打字机敲出来的书有作用,而那些出版社复印的出则根本无效,否则恐怕整个世界早就乱套了。
但即使是这样,扎斯也有些感觉力不从心。
因为他觉斯坦和汉娜的记忆也被消除了,他们的记忆缺失了一段,斯坦只记得昨天怪物们出了点问题,但好在没有造成大影响,他将怪物全部收回之后,在家里憋了一天将汉娜重新创造了出来。
但具体的,他却根本记不清楚,出来了什么怪物,又是如何抓回去的,更甚至昨天做过什么,想过什么,都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而细细想不起来。
扎斯的观察很敏锐,想不起来吃了什么很正常,想不起来昨天有什么事很正常,但对于一个作者来说,想不起来昨天写了什么,很不正常。
扎斯问了,而斯坦答不上来,结果已经很明显。
而且昨天怪物造成的麻烦恐怕根本不是什么小麻烦,连整个州的警力都出动了,还会是什么小麻烦么,虽然扎斯知道那些警察一贯喜欢小题大做,但也知道,能够让州警局的局长这么慌张的,一定不是小事。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今天一切都复原了,但扎斯只觉得认为,与他在录像带上见到的那个巫师身影有关。
没有任何线索指向他,但扎斯只有一种直觉般的感觉。
他相信自己的感觉,这比线索还有用,甚至曾经为他找到了不少有用的思路。
先是巨龙,再是银舌,然后是巫师,现在又出现个斯坦,扎斯感觉这些事情自己一个人已经兜不下去了,有必要向局里求援了。
扎斯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孤胆英雄,放着大好的资源不去用,那才是真的白痴。
更何况他与自己的上司也没有什么矛盾,反而关系很好,并且这不会牵扯到什么政治方面的事情,不必担心上面有人为难。
再次动汽车,扎斯觉得自己的假期已经结束了。
。。。
办公室内,贝瑞卡面无表情的将扎斯递来的资料细细看完,然后重重的扔到了桌子上。
“这就是你放假回来给我的结果,才过去了三天?”贝瑞卡神色不明的问道。
扎斯耸耸肩,“呃,夏威夷的话。。我去年的度假心得似乎还能找到,我可以给您来一份。”
贝瑞卡冷笑一声,然后没有再追究下去的意思,“你总是会给我惊喜。”她说道。
“你也总是不会让我失望,bss。”扎斯露出笑容,然后放松了身体。
“说说吧,你到底现了什么。”贝瑞卡指了指桌子上的资料,示意扎斯将没有写在上面的内容详细说一遍。
“我留下来了一盘当时在现场找到的录像带,我找到了一些线索。。特拉华。。”扎斯迅将这几天的经历简短的对着贝瑞卡复述了一遍,想到得到局里的支持,先就要过贝瑞卡这一关。
贝瑞卡一直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扎斯叙述完,然后她开口道,“你是说还有个从书里面走出来的。。巫师,留在了外面?”
“是的。”扎斯点点头,“他抹除了我关于他和一切有关他的记忆。”
“什么巫师?”贝瑞卡问道,“是那种骑着扫帚在大锅里煮着奇怪东西的巫师么?”
“我不知道,或许你有机会见到。”扎斯耸耸肩,“大部分事情我已经忘记了,但是他的魔法很厉害,我们根本理解不了。”
“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将这些事情告诉我?”贝瑞卡又问道。
“直觉而已。”扎斯的这个答案很不负责,但贝瑞卡只是摇摇头,没有追究。
扎斯是一个合格的探员,出色的完成过很多任务,他最大的特点也是缺点就是,喜欢对真相穷追不舍,当然,贝瑞卡也并不是觉得从故事里走出来的这个巫师不重要。
但一个人又能做什么呢,在这样大的一个世界中,一个由强大科技组合起来的世界。
“特拉华周围警力调动那件事我也知道,你有什么看法。”贝瑞卡停了一会,然后再次问。
扎斯没有什么线索,易嚣的魔法将事情的经过毁的一干二净,大部分的判断,都是他的推论和猜测,“我怀疑整个小镇的人都被催眠了。”
“整个小镇。”贝瑞重复道。
“是的。”扎斯点点头,“这可不是像德国那样生在境外的事了,而是真真正正出现在我们国家的城市里,我们不能就此放手不管。”
贝瑞卡深吸了一口气,将桌子上的资料塞进旁边的粉碎机里,“你知道为什么你是局里五年内任务完成率最高的探员么。”贝瑞卡问道,“因为你够聪明。”
扎斯眉头微动,但脸上仍然保持着平静,这话听起来可不妙,贝瑞卡听上去的意思是让他不要再管这件事,但他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让贝瑞卡阻止自己。
这既不涉及到高层之间的问题,也不涉及到境外,而是内部出现的问题,正是FBI应该负责的事宜,所以扎斯完全想不出贝瑞卡阻止自己的理由。
只是没想到,下句话贝瑞卡话锋一转,再次说道,“但你知道为什么你只能排在这五年之内么。”
“为什么?”扎斯不明所以,随着贝瑞卡的思路问道。
“因为一个人,有他在的时候,我们没有完不成的任务。”贝瑞卡露出一个笑容,她站起身,走到办公室后只有局长才有权限打开的保险柜旁,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
是一支只有手指粗细药瓶,里面装着十几粒透明的药片。
接着,她在扎斯诧异的目光中,将东西放到了他的面前。
“这是什么?”扎斯盯着桌子上的药物,他的脑子有些混乱,一系列的事情已经将他的大脑打的有些混乱不堪,所以他完全猜测不出贝瑞卡局长神秘兮兮的拿出某种药物是要做什么,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怀疑,局长意思是不是自己嗑多了。
“去找他吧,带着这个去。”贝瑞卡对着扎斯点了点头。
“谁?”
“我们的特别顾问,布莱恩,布莱恩芬奇。”贝瑞卡说道。
。。。
扎斯有想过布莱恩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因为在来的路上已经打听过了,在贝瑞卡局长还是一名探员的时候,布莱恩就已经是FBI的特别顾问,有他参与的任务,百分百都被完美的执行了,他是一个传奇。
但奇怪的是,扎斯竟然没有听过他的名字。
只是在贝瑞卡告诉他后,他才有权限在资料库中调出了少的可怜的档案,而关于布莱恩的资料,更是寥寥无几,连张照片都没有。
扎斯想过他可能是一个英俊的特工,或是一个沧桑的中年人,又或者冷酷无情,充满精明的杀手类型,但从未想过,他会是一个宅男。
而且找到他的时候正在吞云吐雾,与好几个女人厮混在一起。
看上去就与那些嘻哈歌手没什么区别。
但是他的反应却异常灵敏,他几乎一眼就猜到了自己有了任务,而且是来自FBI的,他笑嘻嘻的赶走了那几个女人,然后坐到了扎斯面前,连打诨带搞笑的,将扎斯的消息猜了个**不离十。
扎斯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但既然是贝瑞卡推荐来的,他决定暂时相信他,当然,这个信任也只是一点点。
“你打算怎么做?”扎斯问道,线索布莱恩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那么下一步,就是他的打算了。
“当然是参与进来了。”布莱恩脸上露出搞怪的笑容,“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能够少的了我,又是龙,又是巫师,啊,我感觉自己在玩地下城。”
“我只是一段时间没去局里而已,世界怎么突然就变了一个样子,难道你们买到了最新的地下城资料片?”
扎斯决定当做没听到这句话,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翻滚的情绪,再次问道,“我说的是。。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些问题。”
“肯定是去见一见玩家之一啦。”布莱恩说道,顺便站起身,穿好衣服,“咱们可以出了,哦,对了,先把东西给我,我的药效好过了。”
“。。什。”扎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掏出贝瑞卡给自己的那瓶药,然后递给了布莱恩。
布莱恩眉头微挑,吹着口哨将东西接了过来。
“这是什么?”看到布莱恩显然认识这东西,扎斯终于问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
布莱恩夸张的将药瓶举在面前,然后仔细的数了数,接着在手中一抛,揣进兜里,“这是nTZ…48,可以让人变聪明的药。”
“什么?”扎斯还是不明所以,但布莱恩已经走了出去,于是扎斯只能连忙跟上,边赶边在后面问道,“我们去哪?”
“德国。”布莱恩在前面头也不回,然后挥了挥手,将另一只手装在口袋里。
他喜欢这种感觉。
药不能停。(。)8
第八百五十四章 房子()
正在扎斯与布莱恩俩人轻装上阵前往德国的时候,威利旺卡与易嚣等人,也来到了远在美国另一座城市边缘的旺卡医生家中。≥网 ≦
同样飘荡着细小的雪花,同样像是有着化不开的阴霾般的天空,两座城市有着惊人的相似感。
似乎一路上阳光明媚到处都是享受着公路旅行的人们都是易嚣感到的错觉,一瞬将让三人从轻快的校园风格跳入了这片有着浓郁神秘感的童话世界。
易嚣站在飞行器中,很是好奇的打量着天空。
他不明白为什么天空这么阴暗,如果是在电影中,可以当做画风需要,但现实世界,怎么会有这么浓郁的雾霾来阻挡视线,这里又不是底特律。
但没有太多时间来满足他的好奇心了,因为飞行器已经开始缓缓下降。
他们并没有到这座城市,甚至没有临近城市的上空,他们只能远远看到这座同样排列的整整齐齐的城市,而在城市的最边缘,甚至是郊外的地方,孤零零的耸立着一座小楼。
它的两边有着夸张的瑕疵,像是拆卸时没有整理干净的建筑遗骸。
小楼坐落在雪地当中,孤零零的,像是被世界遗忘抛弃,就像它里面的主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它感到一丝安宁般。
“呲……”
飞行器出一阵宛如蒸汽机的汽笛声,然后在一阵嗡嗡的响动下,平稳的停到地面,没有出现一丝晃动。
易嚣挑挑眉头,很难理解这样的科技和组成是如何建造出这么前的飞行器的。
要知道他们三人刚刚可是乘坐这个类似电梯的东西飞越了小半个美国,而且穿越了阳光明媚的公路旅行,还有大雪纷飞的冰冷城市。
但电梯没有出现一点问题,不仅四边的透明玻璃仍然一干二净,就连飞行器也小巧到根本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安装足够大的动力设施,除非威利旺卡用的是钢铁侠的技术。
要知道,如果刚刚不是易嚣用魔咒在俩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隐藏了飞行器的身影,恐怕他们这一路上早就被人拍摄下来,明天就可以见报了。
这足以见得飞行电梯的惊人度。
就算易嚣精通的是魔法,在现世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丰富经验也告诉他,这飞行器建造的显然不科学。
当然,易嚣本来也没认为威利旺卡的能力很科学。
易嚣有心向威利旺卡询问两句,但却现他的脸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变得比之前更加惨白。
而易嚣自然不会认为这是因为寒冷的关系,他在威利旺卡晶莹的瞳孔中看到了那栋小楼的倒影,威利旺卡在害怕,在恐惧,或是说。。在畏惧。
易嚣没有在他眼力看到陌生,反而看到了熟悉,他认得这栋小楼,而正因为熟悉,所以才显得畏惧,这是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虽然易嚣暂时没有体会过,但并不妨碍他理解。
他不能让威利旺卡打退堂鼓,于是他轻声说道,“去吧。”
威利旺卡仍然脸色白,他怔怔的看着那栋小楼,又怔怔的看看易嚣,最后转过身,慢慢向那栋小楼走去,没有说话,整个人像是魔障了一般。
他拄着他的拐杖,一步步的慢慢挪去,威利旺卡并不需要拐杖,他拿着它,象征意义多过实际意义,但现在,他只是需要一个心里慰籍,或者说支柱。
而梅吉则在忘了易嚣一眼后,和他一起跟了上去。
易嚣不会劝人,所以他选择了最简单的两个字,然后在上面加上了少许夺魂咒与摄魂取念反咒的混合魔法。
能量魔法到了易嚣这种程度,只要知道大概的原理,就算不知道咒语,也可以利用需要的魔法能量拼接出自己想要的魔法。
原本威利旺卡心中就只是摇摆不定,加上易嚣魔法的少许蛊惑,顿时让他不自觉的迈动脚步向小楼前进。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这栋楼的附近。
小楼孤零零的,周围连花园或是任何装饰建筑都没有,只有小楼的门牌和楼号仍然印在上面。
威尔伯旺卡牙医诊所。
“等等。”但在即将靠近小楼的时候,威利旺卡突然停住脚步,拐杖一竖,横在了易嚣的胸前。
“我们可能找错地方了。”他说道。
“不,我们没有。”易嚣平静的拨开他的拐杖,没有理会威利旺卡最后的挣扎,轻轻上前按响了门铃。
威利旺卡的糖果席卷全球,包揽了所有年龄的大孩子和小孩子,他做出来的巧克力是最美味的巧克力,他的企业是世界上最受欢迎的企业,威利旺卡几乎是世界上最成功的人之一了。
没有什么理由能够让他突然失去这一切,失去那双能够制作出美妙糖果的妙手,但这一切却一定是有原因的。
是孤独。
威利旺卡的糖果卖到了全世界,所有的人都喜欢他的糖果,他拥有了一切,但身边却没有可以分享的人,亲人,他是孤单的。
威利旺卡其实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在易嚣提出寻找他的父亲时,他根本没有拒绝。
他只是不想自己去面对,或者说不敢,在有其他人的陪伴下,威利旺卡却并不介意去寻找一下,亲情到底是不是他丢失的灵感。
带着这种矛盾而又复杂的心里,威利旺卡的脸色有些僵硬。
“叮咚!叮咚!”
门铃轻轻响起,而威利旺卡则有些失神的盯着旺卡医生的门牌,他很熟悉,熟悉无比。
一颗黑白牙齿的标志,这是他父亲的诊所,他的整个童年都在这里,而这个门牌也陪伴了他整个童年,没有糖果的童年,以及有糖果的童年。
直至威利旺卡开始疯狂的品尝每一颗糖果,记录下它们的味道,再到最后离开家,而他的父亲则不知所踪。。
关于童年的回忆最近越来越多了,白也越来越多,威利旺卡突然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但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医生袍的牙医打开门,他满头白,但是却体格健朗,威利旺卡的表情微微颤了颤,但目光却被掩盖在大大的墨镜下。
“你预约了吗。”但威尔伯却没有认出威利,而是在看看易嚣与梅吉后,冲他们问道。
“没。”易嚣继续说道,“但他早该来看了。”
威尔伯点点头,然后微微侧身,让开了大门。
当威利旺卡如木桩子一样重重倒在牙科椅上的时候,易嚣则带着梅吉走到了一旁。
威利旺卡仍然没有摘下墨镜,而威尔伯则细细的用牙科镜子检查起来,“这个。。这个牙齿。。我自从。。就再没见过。。”
知道原本剧情的易嚣,自然知道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留给威利旺卡父子两人的认亲时间。
而不久后,威利旺卡也会重新找回自己的灵感,或者说动力和亲情,从而重新回到巧克力工厂当中,再次做出美妙的糖果。
但是梅吉根本不知道这些,趁着威尔伯给威利检查牙齿的时候,她有些惊讶的走到威尔伯收集到的那一墙关于威利旺卡的剪报贴纸前。
“这。。这是。。”她捂着嘴,似乎下意识的不想出声音。
当然,她也根本没有声音。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易嚣同样没有开口,但是他的声音却清晰无比的出现在梅吉的脑袋里面,解答了她的疑问。
这正是这么多年来,威尔伯先生收集到了一切关于威利旺卡的点点滴滴的消息,满满的一整面墙壁。
他从未放弃过威利旺卡,从未将目光远离自己的孩子,他一直在注视着他,哪怕他并不在威利旺卡的身边。
只要威利旺卡过得足够好,那就足够了,威尔伯不会打扰他的生活。
翻开威尔伯收集到的剪报相册,入眼所见,里面全是一点一点关于威利旺卡的事迹。
“全球最大的工厂开幕了”
“威利旺卡在市中心开糖果店”
“威利旺卡带动地方经济”
“。。。”
那边的威利旺卡已经轻轻抱住了自己的父亲,而威尔伯也抱住了他,易嚣与梅吉没有再打扰俩人,而是消无声息的消失在原地。
梅吉只觉得眼睛一花,就来到了屋外。
大雪纷飞下的雪花扑面而来,冻得她眼睛有些红,眼泪似乎要受不住刺激般,被寒冷轻扫下来。
她快眨了眨眼睛,将这种感觉咽了回去。
而很快,脱离了温暖的小屋,彻骨的寒冷开始包裹她的全身,梅吉厚厚的外套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