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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天师-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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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有点来头。“老周头沉吟半晌,“那两个人也是他们的教徒?”

    “不清楚,应该不是吧,那个医生其实是我的一个远方侄子,可惜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老周头很看不上眼他这种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样子,就像他自己说的,如果早点做些事情的话这两个人也许就可以不必死,至少不一定会死得这么惨,至于他说的那个什么永生教周啸天倒并不陌生,十年前他和师傅陈道风也就是现在的小周翔与那个邪教有过交集,当时他们的一个护教长老偷了好几个婴儿炼制什么婴鬾,在陈道风出手后被小鬼儿反噬而死,当时那惨绝人寰的手段至今令老周头印象深刻,那帮人简直就是畜生,所以当孙德福提起永生教这三个字的时候也是胸口一闷,不过他也不是谁说什么就信什么的人,“永生教那些家伙的确丧心病狂,老孙你自己也要多小心。”

    “我没事,一时半会儿他们应该还有用的着我的地方,不会对我下手的,倒是你要多加小心,我也不知道现在身边都有谁能信任,保不齐连老刘都跟他们同流合污了,千万要谨慎呐。”

    两位老同志在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会谈之后终于挥泪而别,周啸天更是一步三回头,很是担心对方的样子,看得刘长春直咂嘴,“你们俩以前认识?”

    “我和你们孙院长三十年前情同手足,然而世事弄人,一分别就是半辈子才又见相,唉,不提也罢,不提也罢。”说着说着老周头又有点湿润了眼睛,张嘴就来的胡说八道说的他自己都快信了,“得嘞,大师还有什么吩咐么?”

    “开车拉我去一趟那两个人的坟地,看来只有用一些非正常的手段才能搞清楚这件不正常的事了。”

    “有办法知道他们的出事的原因?”刘长春做了一个只有冯小明才会做的惊讶的表情。

    老周头这次坐着院长的车,由保卫科科长刘长春做司机,俩人一路风驰电掣直奔卧龙公墓而去,老刘一改成熟稳重的姿态,就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年轻人,问这问那,搞的老周头烦得要死,他从一开始就没搭茬,但架不住老刘没完没了的说,“周大师,你真能把他俩的魂儿招出来?”

    “你能不能消停会儿,我要做什么跟你又没关系,问那么多是要折寿的知道吗?”

    好歹俩人很快到了地方,不然周啸天连跳车的心都有了,他明显能感觉到刘长春是在旁敲侧击,虽然乡下人的土里土气装的很到位,但老奸巨猾的他并不理会,直到车停下,他才拍拍刘长春的肩膀,“你不是想知道我要做什么么,一起来即知道了。”

    “哦。”老刘一脸憨厚的应下,好像一切都是按照他剧本中理所应当的一样。

    在张亮的坟前,比他们早来了一个人,他正搂着墓碑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看得俩人也跟着心酸,“这是多深的交情啊。”老周头仰头叹息,然而看清楚那个人的面孔时,无奈苦笑,“大大大大……大师,您老人家咋会在这儿?”一只手拎着酒瓶子,另一只手抹着鼻涕的二狗子也一脸的精彩,“我……我高中同学没了……英年早逝啊,为啥好人都死的这么早,我……不是说您不是好人……”二狗子真没少喝,舌头都有点大了,一嘴酒气喷的老周头想用鞋底子抽他。

    “你们认识?”刘长春惊讶的问。

    “算是吧,跟他不熟。”老爷子小声解释了一下,他可不想把这么一个浑人搅合进来,“二狗子啊,你跟张亮是啥高中同学?”

    “张……张亮是谁啊?”二狗子一脸蒙逼,“我哥们儿叫张竟啊……”他看看老周头,看看刘长春,又看了看身后的墓碑,突然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他娘的,哭错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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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揭露() 
对着未能完美的结局挥泪如雨,而在一阵感天动地最后只剩下目眩神迷,二狗子此时就有点忽忽悠悠的感觉,他不哭了,扔下手里的酒瓶子也不喝了,就傻了吧唧地看着老周头,“这里没你的事,你先走吧。”周啸天已经对他无语了,没见过这么没心没肺的,也就二狗子还在自我感觉良好,“哭错就哭错吧,反正也不用花钱。”说完他把自己花钱买的东西收拾收拾装了起来,也不管还能不能用,统统打包带走,什么上供的馒头水果还有已经蔫了的小白花,甚至连烧完的纸钱灰都没放过,“大师啊,我去换个地方啊。”打完招呼,他也就走了不到二十步,换了个姿势噗通跪在地上,又响起撕心裂肺的哀嚎,“你说你啊,没事搬什么家啊,好好的不行吗,搞的老子都哭错人啦……”

    “大师,他要是不妨碍你的话,我这就把他赶走。”刘长春捏得手指节咔咔作响。

    “他并不妨碍我,不过也许可能会妨碍你!”老周头突然动手打了他一个猝不及防,老头到底是练过的,一下子就制服了这个保卫科科长,“你是永生教的人没错吧,你们这一次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果然被你发现了呢,”刘长春一点挣扎的意思都没有,淡淡说道:“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的话,我早就知道有问题,不过孙德福我刚刚才想明白。”老爷子很是得意,“他说的话半真半假,老子差一点就信了,不过你们那点小伎俩在我面前呢还嫩得很呢。”

    “你怎么发现的,我觉得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漏洞。”

    “从你暗示我其他人有问题的时候开始我就觉得你不对劲,所以我故意有事求你,想要试试你的态度,只不过没想到,你把孙德福拉了出来,他说的那些话是在故作悬疑,由于有一部分是真的,所以我当时并没有发现,不过仔细想想,他让你带我去找他,足以表明你应该是他的心腹,可偏偏又说不信任你,相反对我这个陌生人全盘托出,这又怎么可能呢?”

    周啸天卸了他身上的武器,“他说的事情可以算是句句属实,只不过故事的主角应该并不是他,依我看匿名举报你们的那个应该就是先死的医生吧,至于张亮,也许是分赃不均,也许是怕他意志不坚泄露秘密,也可能他也是个知道你们内幕的局外人所以在此痛下杀手,我说的没错吧。”

    “你是很厉害,不过区区几只蝼蚁怎么能挡住我永生教召唤不死神,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我你知道了真相?我还以为你能给我点不一样的惊喜呢。”刘长春吹了一声口哨,“动手!”原本寂寥无人的坟地突然之间冲出二十几号持刀暴徒,他们把四周牢牢围住,吓得还在搂着墓碑的二狗子差点把脑袋插进坟包里去。

    “原来你是这样打算的?”周啸天冷笑,“你以为就你会叫人?”说完他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花,嗖的一声在半空闪过一道耀眼的礼暴。

    不远处潜伏的肖一搏和他的女徒弟看到信号紧忙支援了过来,“他就不能打个电话?搞得跟斧头帮叫小弟似的。”小女警不满的嘟囔着,两个人很快赶到了,“不许动,警察,都举起手来!”肖一搏看到这种情形直接拔枪,老周头看了看敌我实力,突然有点心虚,“老子不是让你管局里叫支援么,他娘的怎么就来了两个人。”不过他也就是想想,此时形势不容乐观,肖一搏能镇得住场面还好,要是那帮人真的不管不顾也够他们几个人喝一壶的了。

    “你们都快点把刀放下,我们的支援马上就来,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小女警飒爽英姿傲然而立,她不知道,这话说完肖一搏一脑门的冷汗就下来了,老周头也恨不得上去踹她一脚,见过不懂事的,那位正跟鹌鹑似的缩着脑袋大气不敢喘一下,但没见过这么不懂事的,这话面对一些社会上的小混混儿还行,眼前这帮人可都是狂热的邪教徒,虽然不是杀人不眨眼,可绝对也都是丧心病狂之辈。“他们现在就两个人,把他们杀了谁也不知道是我们做的。”“为了召唤不死神,我们不能放过他们!”“宰了他们!”

    “不用管我,你们动手!”果然在弄清了对方底细之后,那群人并没有把他们两个警察的身份放在眼里,最后刘长春的一声大吼成了导火索,一大帮人拎着砍刀就冲了上来。

    “不要动!说过来我就打死谁!”肖一搏向天鸣枪示警,但毫无作用。

    “他娘的都是来搞笑的是么。”老周头破口大骂,但是危机已经迫在眉睫,他一脚把刘长春踹飞了出去,然后转身拽起二狗子掉头就跑,肖一搏也拉着小女警准备扯呼,然而她并没有动,“不许动,我是警察,你们别过来啊,啊!”砰的一声枪响伴随着尖叫,鲜血溅了她满身满脸,看着中枪那个人临死前恶毒无比的眼神,她颤抖着再无力握紧手枪软软跪倒在地,被另一个冲过来的人一刀砍去了平生所有的记忆,肖一搏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反应不及也被一刀砍中了后背,他已经有些绝望了,万念俱灰的时候,突然有人拉了他一把,二狗子冲了回来,手里那一堆水果馒头酒瓶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都砸了出去,虽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但好歹是略微阻止了一下那些暴徒的脚步,二狗子做完这些,抱起躺在地上生气全无的小女警拉着肖一搏开溜,“亡人之路,生人难渡!”老周头念念有词,把二狗子刚刚收拾起来的那一把纸灰洒在了他们身后,扶着肖警官头也不回的开始狂奔,后面反应过来想要追上他们的人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抱住了小腿,刚迈开脚步就一个一个咕咚摔倒在地,明明就在不远处,却怎么抓不到他们,“哼,旁门左道。”刘长春连着用了好几个术法但都对老周头设下的禁制无可奈克,只好冷眼看着他们一点一点消失在自己眼前。

    “这回事情闹大了。”老周头无奈苦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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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销声匿迹() 
晨露像一滴滴眼泪落不尽惆怅,一如哀伤缠绵彻夜的悲鸣。

    肖一搏崩溃了,曾经他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搭档血淋淋的死去,当年师傅是为了保护他,然而自己作为师傅却没能保护好徒弟,歉疚,羞愧,悔恨,一时间无数种感觉交织缠绕在心头,他甚至几次掏出手枪顶在了自己脑门上,然而他还不能死,不把那个邪教连根铲除他对不起徒弟,更对不起为了他牺牲的师傅。

    “你想怎么办?”老周头陪他沉默了半晌才终于开口,他也有点心虚,虽然那两个人的牺牲并不能怪他,可是老爷子也有着一种莫名的负罪感。

    “我要让那个什么狗屁邪教人间蒸发!”肖一搏几乎是吼了出来,当年他师傅死的时候他把这笔账算到了周啸天的头上,还曾经几次三番找老头麻烦,不过老周头也不是吃素的,能大事化小就大事化小,然后再小事化了,如今的肖一搏已经不再是几年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小子,他已经成长成熟,身为人师,有了自己的一份坚持。

    永生教真的销声匿迹了,只不过不是肖一搏做的,在参加完徒弟的葬礼之后他开始了疯狂的追查,然而刘长春那一票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只留下觉得莫名其妙的老铁和小光,至于那个孙德福没有走,但是他们找到的并不是周啸天之前见过的那个孙德福,一个肚满肠肥的老胖子出现在他们面前时,老周头气得直拍大腿,看来一切的幕后主使应该就是那个刘长春,他找人替代孙德福院长骗的他好苦啊,“他娘的老子当时怎么就信了呢。”周啸天懊悔不已,他见过那个冒牌货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安排家人撤离,周翔也是很懂,照着当初拍他屁股那个小护士的胸脯就捏了一下,然后也不哭也不闹了,跟没事人一样乐乐呵呵的看着人家,“这孩子也没病啊,你确定不是你们两个有病?”儿科大夫看了看两只小手只扑腾的孩子,一脸无语的看着周彦民夫妇,“关心孩子是好的,可你们也不能过分的溺爱,哭两声就送医院,孩子就是没病也得让你们俩折腾出病来。”这位中年妇女医生同样作为一个母亲把小两口好一顿义正辞严的批评教育,还没办法还口,毕竟人家也是为了他们好,所以刚到医院没一会儿他们就打包扯呼,送他们的还是老铁,老周头虽然被蒙了,但是至少他还自认为眼光毒辣,刘长春有问题他一眼就看了出来,不过老铁两个人还是信得过的,看着他们离开过后他才不情不愿的给肖一搏打了电话,两个人好一阵唇枪舌剑才把最终方案定了下来,然而小女警的事情的确是一个意外,肖一搏交代过让她像局里请求支援,不过年轻人好大喜功,没有与邪教打过交道的她觉得那也就是一群盲从的愚民,和街头混混儿没什么两样,拿枪吓唬吓唬怎么着也就害怕了,谁成想这么一个小小的任性却成了她最终丧命的原因。

    要不是老周头拦着,肖一搏能把孙德福的院长办公室砸了,老胖子一脸的莫名其妙被他泼了一脸的茶叶沫子,“肖警官,请你不要再继续无理取闹,刘长春这个人我也在找他,但是找不到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

    “有消息的话请通知我们。”老周头给孙德福陪着笑脸连拉带拽的才把怒不可遏的肖一搏带走,“你不要意气用事,那样最后可能什么都做不了,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不会让你自己一个人承担的。”又是一阵连哄带劝,周啸天才把他拉进了一家酒吧里面,进了包间,老头大手一挥,“伙计来两瓶二锅头。”他一般不喝酒,但今天情况特殊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对不起,咱们这里都是调制酒,没有您想要的那个。”服务员很有礼貌,但怎么也掩饰不住那看土包子的眼神。

    “他娘的那你们这里有啥?”老周头一拍桌子,“喝个酒都怎么都这么费劲,老子不要什么调制酒,烈一点的纯酒先来两瓶。”

    “我真的,我真的好没用你知道么,我恨我自己,在最应该做些什么的时候什么也他妈做不了……”肖一搏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哭了起来,“你明明告诉我了,不应该管这件案子,可是我就偏偏没听,都怪我,都怪我,当年也是,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师傅他也不会死,那时候他都快有孙子了你知道么,都是因为我,他连看那孩子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了……”

    “都是命中注定,谁也没有办法的事。”老周头猛灌了一口整瓶上来的伏特加,哈着酒气,也开始自说自话起来,他们俩说的那是相当热闹,但是谁也没听对方说的是什么,都在自顾自的说,把酒喝光之后老周头一口气要了十瓶,两个人越喝越多,但是都没醉到不省人事,因为他们还有满腔的感情需要释放,满肚子的委屈想要倾诉,“你知道个屁啊,当初老子就一浑人,他娘的放火烧山宰土匪,偷地主黄瓜,打妓院老鸨,掀寡妇裙子,这都是老子当年干的事……”老周头越说越来劲,最后上了桌子,扯开嗓门唱起了智取威虎山,一副策马奔腾的架势,要不是个头不高他能把包间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拽下来。这就是他为什么不喝酒的原因,酒品实在不是很好,不过肖一搏那是那个德行,所以俩人谁也没挑谁,喝的还挺尽兴,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周头突然一下醒了过来,他捂着欲动欲裂的脑袋打量了一下四周,就发现一群人在围观看着自己,是不是还指指点点的,不远处车来车往穿行不息,“这是咋了?”他推了推身边不省人事的肖一搏,一阵头晕目眩,“我擦,咱们不是喝酒呢么,咋睡街上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肖一搏赶了赶围观看热闹的,俩人互相搀扶着往老周头家里走去,刚站起来,人群突然一阵哄笑,“神经病。”老周头回头骂了一句。

    “白痴。”肖一搏也骂了一句,不过他是看着老周头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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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灾祸又起() 
最后还是林清雅笑着帮他们两个揭下了身后的“备注”,老周头背后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流氓”,肖一搏看见了,但他没有说,他不知道其实老周头也看见他后面贴着一张纸,上面用不同笔迹写着“傻子”,俩人一路上心照不宣,到了家里喝上茶水,老周头才开始纳闷起来,啥样人闲得蛋疼搞这么低级的恶作剧呢,想了想,他突然闷不吭声了,沙发上一脸无辜喝茶水的肖一搏也像是吃了只苍蝇似的,弄了半天就是他们俩喝多了互相贴的。

    “我昨天没失态是吧?”肖一搏问。

    “没有,没有,”周啸天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昨天也没失态哈?”俩人好一顿互相安慰,搞得清雅和小周翔直翻白眼,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俩人一起不要脸的。

    “周先生,”玩笑归玩笑,肖一搏思忖良久,还是想老头抱拳道:“以前是我不对,但我真的想为那个孩子报仇,不然以后要是出了点什么事,下去都没脸见她和师傅。”

    “我说过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的,以后要是有了他们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肖一搏没有在说什么,但那决绝的眼神已经表达出了他所要表达的一切,不把那个邪教连根铲除,他决不罢休。

    看着他们俩这么热闹,林清雅也凑合过来:“聊什么呢,看你们这么严肃的样子。”

    “股票!”

    “电视剧!”

    “算了,我还是哄孩子玩去吧。”她也不想自讨没趣,抱着小周翔就进了屋,与其说是她哄孩子玩但不如说是孩子哄她玩,小周翔跟个玩具似的可爱的样子让她不禁玩起了换装游戏,小周翔一会儿变成了踩着裙子乱爬的小女孩,一会儿又变成了穿着制服的小海军,不一会儿又成了一只光着膀子肥嘟嘟的蝴蝶,小脸上也被画得像只小花猫一样,周翔一点也没觉得幼稚,反而还在感慨妈妈天赋异禀的想象力和创造力。

    肖一搏和老周头都很清楚,短时间内这个永生教很难再露出什么马脚,所以即便报仇心切也什么都做不了,只得坐等那帮人再有所动作,也就是说此事只能暂时告一段落,不过肖一搏会常和老周头联系,也许他所经手的哪桩案子就有永生教的影子,老周头也表示,如果有什么玄乎的事情可以来找自己,不过他不是警察,不管破案。

    安抚走肖一搏的老周头刚喝了口茶水喷了出来,他看见小周翔叽里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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