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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汉-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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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俷马上就知道,他们恐怕是误会了

    他可没想过要用这样的手段来拉拢人,而且他也不屑为之。只是有时候那些人问过来,他也不好拒绝。一来二去之下,倒也结交了不少人,包括这高堂隆,也是如此相识。

    当然,高堂隆这边还有一些蔡邕、卢植的关系在里面,倒也不是那样不堪。

    只是董俷觉得郭嘉二人的目光似乎有些嘲讽,心里觉得非常不爽,坐了一会儿,起身借口透气,走出了厢房。

    这翠莺阁有好大的院落,亭台楼阁,华美至极。

    正中央有一幢水榭高台,那里就是来莺儿歌舞的地方。

    董俷站在扶栏边上,看着庭院中的那些声色犬马,突然感到了一种极为不真实。

    “西平,在想什么?”

    不知何时,郭嘉走出来,在董俷身边站立,扶着栏杆笑问道。

    董俷先怔了一下,“师兄怎么出来了?”

    “只是觉得有些气闷咳咳。”郭嘉说着说着,居然一阵剧烈的咳嗽,从怀中取出一个羊脂玉瓶,倒了一粒赤红色的丹药,投入口中,好半天才顺过了气息。

    “师兄,你这是”

    “没什么,去年在云梦泽游玩了时候,不小心落水,就落了这种毛病。”

    董俷一皱眉,“可曾找郎中看过?”

    “哦,用不着”

    “怎么能说用不着?这身体的事情,可很重要。”

    郭嘉笑了笑,摆手表示没事。那张秀气的如同女孩子一样的面庞,有一种病态的嫣红。

    “一晃四年不见,我在江东游历,去不想小师弟你却已经闯出了诺大的局面,真是让我吃惊不小。”

    “师兄过奖了!”

    郭嘉扶栏目睹庭院中的景色,沉默半晌后突然说:“西平,你如今可说是春风得意,可还曾记得,当年你我在南阳分别时,你和我说过的话吗?”

    董俷点点头,“自然记得!”

    “那你知不知道,你如今看似风光,可实际上却是凶险万分?”

    “这个”董俷愕然的看着郭嘉。

    郭嘉说:“你如今的风光,完全是建立在皇上对令尊的依靠上,而大将军何进与十常侍,也都是因令尊而对你关照。你有没有想过,有一日若皇上对令尊失去了信任,或者大将军他们不再关照你凭你之前闯的祸事,只怕死一百次都不够。”

    董俷激灵打了个寒蝉,“师兄的意思是”

    “在此之前,你顺风顺水,可也得罪了许多人。蔡翁虽有威望,却无实权,一旦出了事情,只怕也保你不住。”

    “那我该怎么办?”

    郭嘉说:“过些日子,我就要离开雒阳了。不过在离开之前,还是要为你再谋划一番。大将军他们的关照,你可以不用理睬,但皇上的宠信,却必须要保持。除此之外,你想在雒阳立足,就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

    董俷连忙低声询问:“那请教师兄,我该如何掌握足够的实力呢?”

    “嘿嘿,这实力如今就在你面前。听闻皇上要组建新军,你当尽力争取,若能夺得新军一营,再牢牢把持住北宫卫士,想必等将来皇上想动你,也要三思而后行。”

    “夺新军?”

    这已经是董俷在一天当中第二次听人提起新军的事情。

    看起来,新军成立已经事在必行,而各方人物的目光,也都虎视眈眈的盯在上面。

    想要夺取新军,说起来容易,可要做起来,却又好像很难。

    一时间,董俷站在这翠莺阁的楼台上呆呆的发愣,甚至不知道郭嘉是何时离去。

    鼓乐声起,但见美人俏丽,来莺儿站在那水榭高台上歌舞起来。

    只是那美妙的歌舞,却再也无法吸引董俷的注意力,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204章 凉州来人() 
来莺儿年约双十,生的美艳绝伦。

    女儿家,却有七尺身高,使得体态看上去格外的修长而挺拔。她的歌,若黄鹂鸣唱,轻妙动人;她的舞却如同天魔女下凡,带着蛊惑众生的绝美奔放,令人痴迷。

    一曲舞罢,来莺儿匍匐水榭高台,动人的体态,勾勒出令鲁男子难以自拔的曲线来。

    曹操忍不住高声叫好,顿时满院回应。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观看来莺儿的歌舞,可曹操总是如第一次观看一般的激情澎湃。

    抬起手鼓掌的时候,顺势抹去了眼角的泪光。

    他展颜笑道:“如此美妙歌舞,只恐天上的神仙也难得听闻,当浮一大白。”

    郭嘉等人连连称赞,也道这歌舞美妙。

    董俷这时候才走了进来,曹操忙道:“西平刚才去了何处?可曾见那绝伦歌舞?”

    “怎能不见,痴迷的很呢!”

    “我刚才请香妈代为说项,一会儿来大家会来这里敬酒。”

    “如此甚妙,甚妙!”

    郭嘉抚掌大笑,董俷却不禁愕然。

    这来莺儿素来是对人不假以颜色,怎会答应这等要求?正犹疑着,却听门外环佩声响,一个淡妆素衣的女子,走进了厢房。盈盈一拜,“来莺儿见过诸位大人。”

    果然是来莺儿!

    董俷疑惑的看着那女子,高堂隆忍不住轻声道:“西平有所不知,昨日孟德做诗一首,赠与来大家。就是刚才来大家所歌之词名为善哉行,你觉得堪入耳否?”

    原来如此

    不过董俷刚才心事重重,却没有听到来莺儿究竟唱了什么。

    却听来莺儿开口道:“今日前来讨饶,正是为了感谢曹大人所赠诗赋。来莺儿不过一操持贱业者,怎能当得曹大人诗赋所说?不过甚为感激,特敬薄酒一杯,以助雅兴。”

    董俷虽然和曹操不是第一次来这翠莺阁,却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看来莺儿。

    这女子当真是美艳,虽处风尘中,却不到丝毫的风尘气。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忍不住点头,低声的呢喃。

    也恰在这时候,来莺儿举觞走到了董俷的面前。初见董俷的时候,来莺儿不免流露出一种厌恶之色。这男子好生无礼,直愣愣的看着她,好一副色迷迷的嘴脸。

    可再仔细看,却发现董俷的目光格外清澈,没有半点的情欲。

    “大人,您刚才所说什么?”

    董俷未曾察觉,还是曹操推了他一把,这才让他恍然大悟般的清醒过来,歉意一笑,举觞道:“抱歉,刚才想事情有些出神,故而来大家莫怪,俷自罚一觞。”

    说完,端起那翡翠觞,将酒水一言而尽。

    来莺儿却不愿意,“大人,您刚才说的什么?小女子并未听清楚,劳烦大人再说一次,可否?”

    “我”

    董俷刚才说的时候,虽然说是呢喃,可听见的人还是不少。

    陈群眼睛一亮,笑呵呵的说:“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俷公子,似是意犹未尽,群请教这下文怎样?”

    董俷张口结舌,恨不得给自己一记耳光。

    好端端的,口怎么这么贱呢?

    这本是上辈子在初中时学过的一篇课文,甚至连可这课文的名字,是谁所做都记不得,哪里来的下文?只记得这文章所赞的是莲花,说的是一个人的品德如何高洁。

    可如果让他背下来,还真想不起来。

    周围人都看着他,来莺儿的目光中,似也带着一种期盼。

    董俷苦笑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俷不过见来大家清雅脱俗,故而一时情动,才得此诗句。”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在座众人皆是文才出众的人,闻听这一句话,都流露沉思之色,片刻后郭嘉鼓掌笑道:“西平果然不凡,当初听闻小师妹嫁给西平,嘉甚敢不服。但现在,嘉服了”

    原来这儿还有一个蔡琰的崇拜者呢!

    董俷不由得心中苦笑一声,却没有再开口。

    来莺儿却不肯放弃,虽然明知道董俷说的有理,可那十二个字,却撼动了她的心灵,面对这丑丑的家伙,生出了一种知己的感受。

    轻咬下唇,来莺儿说:“还未请教这位大人是”

    “哦,忘了与来大家介绍,这位是这两年雒阳城里风头最盛的人物”

    “莫非是那为红颜一怒而杀人的董西平,董校尉?”

    来莺儿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惊奇的看着董俷,轻声的询问。

    曹操好不酸楚的说:“原来西平有这么大的名声,升平只说是雒阳城风头最盛之人,来大家就已经知道了西平的来历。”

    来莺儿脸一红,“曹大人说笑了,莺儿深处这烟花之地,自然也听到了不少传闻。我等甚敬董校尉,虽传闻董校尉心狠手辣,可能为红颜一怒杀人,却是好男儿。”

    周围的歌姬们,也都频频点头。

    董俷的脸都成了酱色,苦笑一声,心道若是不设法引开话题,不晓得又要说甚丑事了。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想破了脑瓜子,终于把这一段当年最为熟悉的词句说出,却让众人寂然。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曹操呢喃几句之后,忍不住站起来深施一礼,“西平,操今日方知你非但才学胜我,这品德也远胜于我。操对来大家仰慕,随发自真心,却不免掺有杂念,实在惭愧。”

    董俷面红脖子粗,连连客气。

    而那来莺儿的目光却是灼灼

    ******

    这一顿酒,只吃到了子时将近。

    来莺儿少有的相陪到酒宴结束,这才告辞离去。

    对于翠莺阁的姑娘们而言,来莺儿的举动却是极为少见。要知道,即便是往昔来大家有敬酒的举动,却从来都是敬罢了酒,马上走人,很少与人一起吃酒到最后。

    第二天,当来莺儿的香闺门前挂起了那一副文字的时候,众人放明白了一些。

    来大家这是遇到了知音啊!

    而这残缺的爱莲曲,随之传扬开来,让董俷的名字更加响亮。

    这是在赞美来莺儿,还是在自喻品德圣洁若青莲?自然又引起了一番激烈的争论。

    有人说董俷这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可有的人却认为,董西平的爱莲曲,却恰如其分的点出了来莺儿的风情,再恰当不过。

    而曹操,也因这爱莲曲,而成为董俷忠实的拥趸。

    逢人说董俷的坏话时,必然是好一番的争论,甚至不惜撸袖子准备动手。

    董俷的日子也不好过,第二天从校场回来,就看见蔡琰和董绿两人在厅中朝他冷笑。

    “姐姐,绿儿,你们这是干什么?”

    “董大才子可真是好风流,一日之间惹得雒阳轰动,好本事啊。”

    董俷在北宫忙了一天,怎知道他那首残缺不全的爱莲曲如今已经为人竞相传唱?

    不禁疑惑的问道:“我干什么了?什么惹得雒阳轰动?”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董大才子真是好本事,当远观而不可亵玩啊!”

    “啊?”

    这本是董俷昨夜所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蔡琰知道。

    心中不免苦笑:“我昨日去翠莺阁的事情,回来后不是已经向姐姐你们说过了吗?”

    “可是你却没有说,你为那来莺儿做赋一首!”

    “是啊,相公你将那来莺儿比作青莲,却将我和姐姐放在何处?从未见你为我二人做赋难不成,我和姐姐还比不过那来莺儿吗?不成,相公也要为我们做赋才行。”

    绿儿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

    董俷的脑袋真的是懵了居然忘记了家中还有两个醋坛子。

    “这”

    蔡琰站起来,哼了一声道:“我不管那来莺儿是什么人,既然你能为她做赋,就需要为我二人也做赋一首才行。限你三十天内完成,否则休怪我们不和你讲道理。”

    说完,就拉着董绿走了。

    董俷有一种想要自杀的冲动好端端的嘴那么贱,做什么赋啊!

    三十天,莫说是两首,就是半句,董俷也想不出来。可他也知道,蔡琰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女子,若是不能做出满意的诗赋来,只怕是很难过的了她这一关吧。

    正在苦恼时,书房门被人推开,却见典满探头进来,“义父,练功的时间到了!”

    董俷答应了一声,起身走出了书房。

    这两年因击鞠联赛的赌局,董俷着实大赚了一笔。

    马嵩和唐周在雒阳郊外,北邙山脚下买了一大片田地足有上千亩的土地。董俷后来干脆让人在那里建了一座村庄,将一部分博浪士和巨魔士安置在村庄中,不但减轻了大宅门房屋紧张的问题,还作为奖励,赏给了张绣、班咫、晏明等人一些土地,着实让这些人开心不少。至于为何在北邙买地,董俷也说不清楚,只是下意识

    反正是一块风水宝地,买了也就买了!

    典韦和家人,以及一百名巨魔士如今居住在大宅门内,包括沙摩柯在内的五溪蛮人,使得前院校场空闲了不少。董俷后来专门划出了一个小校场,是供他们三兄弟和典家的孩子们练功所用。典满如今已经跟随董俷学了两年的锤,锤法日益精深。

    走进小校场,就看见典韦他们正在呼喊操练。

    沙摩柯在一旁,为甘夫人指点。这两年,二人的感情进境很快,甘夫人嫁给刘备的时间不长,感情也说不上特别的深厚。沙摩柯虽然长得难看,却是个知道疼人的家伙。比之那一派大丈夫气概的刘备,却是另有一种吸引人的魅力存在。

    刘备的母亲,已经被董俷悄然送去了西北张掖。

    这老太太留在这里,总是个碍眼的角色。特别是在沙摩柯天天找甘夫人说话之后,老太太阴阳怪气的,让甘夫人不自在,也让董俷他们感觉着非常难受,干脆送走。

    反正,保住老太太衣食无忧就好,其他的事情

    刘老太太走后,挡在沙摩柯和甘夫人之间的那根刺也就没了。加之蔡琰和绿儿在中间推波助澜,使得二人的感情得到迅猛发展。甘夫人温淑贤良,对于性情暴躁的沙摩柯来说,却是大有裨益。至少这两年,沙摩柯那火一样的性子,变得稳重不少。

    见到董俷进来,典韦等人都停下来问好。

    董俷笑了声,脱下身上的褂子,活动活动身体。

    华佗的五禽引导术颇有玄妙,用起力来,可以让全身刚硬似铁,但松弛下来,却变成了一种很柔和的线条。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男,却能给人一种极致的力量感。

    这使得董俷出手的爆发力,变得更加凶猛。

    典韦、沙摩柯二人联手,也要在五百招以后,才能战胜使槊的董俷。但若是要一对一的拼杀,三百招内,沙摩柯败北,五百招内,典韦败北。当然,若是董俷用锤

    活动完毕,典满上马轮锤,和典弗等人打在一起。

    而董俷则趁此机会,拎起一把只有二十几斤重的木锤,呼的一下子朝着校场中的铁桩子砸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铁桩子乱颤,但是木锤却碎成了粉屑。

    沙摩柯忍不住说:“二哥,这木锤怎硬的过生铁?”

    董俷立刻反驳,“那王越怎能用一把短剑,在我精炼打造的槊身上留下那种印记?”

    “这个”

    沙摩柯回答不出来,典韦也无法给出答案。

    看着董俷砸碎了五十个木锤,大汗淋漓,如同虚脱般的走过来时,典韦终于忍不住问道:“二弟,以你之勇武,这天下少有人是你的对手,你何必如此的用功呢?当初黄大哥也说过,举轻若重,非机缘奇特不可得。你苦苦追求,却未免有些执着了。”

    董俷从牛刚手中结果湿巾,擦去了额头汗水。

    只觉得有一种虚脱的感觉,好半天才算是恢复了力气。

    “大哥,这天底下奇人异士多了去,天晓得还有什么厉害人物存在?当初我没有对战王越的时候,也认为自己的本领够厉害。可是和他打过,我才知道什么机缘之类的话语,那都是虚幻的说法。我只信天道酬勤,一份付出就有一分收获。所有的机缘、运气,都是建立在一分分的努力之上。这天底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

    沙摩柯觉得有些不服气,忍不住道:“未必,像二哥你这般神力,不就是天生的?”

    “这固然是老天的保佑,但仔细想想,若不是你我后天勤奋,又如何能有今日的本领?”

    想想也是,沙摩柯哑口无言。

    而典韦却是连连点头,“二弟说的不错,一分努力一分收获,孩子们可听到你们二叔说的话语?想要驰骋天下,没有过硬的本事可不行你二叔的功夫,如今已经是出类拔萃,可还是一样不肯松懈。典弗、典佑、典满、牛刚,莫要生了懈怠心。”

    “我等明白!”

    甘夫人突然插嘴道:“叔叔不但武艺高强,文才也甚佳。今日妾身听说,叔叔为那翠莺阁的来莺儿还做赋一首,非常轰动。沙沙,你也要好生学着二叔,别天天就知道练武。二叔每天要镇守北宫,回家还勤练不怠,连那学问,也不曾放下。”

    “我我哪比得上二哥!”

    沙摩柯本就是红脸膛,如今却变成了紫色。

    小声的嘀咕:“文采好又能如何,到头来还不是被嫂嫂们逼得脸红脖子粗?”

    这一句话,却把董俷惹恼了。

    有道是打人不打脸嘛这厮分明是薄我的面皮。

    “三弟,可敢与我一战?”

    沙摩柯眼睛一亮,兴奋的说:“打就打,比文的沙沙不成,比武的,我却是不怕你。”

    说着话,就要跑去牵马。

    惹得典韦哈哈大笑,“三弟莫急,要打,也是我先和二弟交锋牛刚,抬我戟来。”

    校场中,典满被典弗、典佑两兄弟打得是狼狈不堪。

    他也练过五禽戏,锤法也尽得董俷真传。但毕竟年纪小,一对一还行,一打二,就有些吃力。

    “不打了,不打了!”

    典满拨马跳出圈外,“爹爹和义父要过招,我们先观战,等下再和你们较量。”

    典弗笑道:“等下就等下,难不成等一下,你就能打得过我二人吗?谁怕谁啊!”

    三人退出校场,自有校场门口成蠡牵来战马兵器。

    董俷翻身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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