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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乡-第4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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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日磾抬起脖子瞅瞅远处的云音对张安世道:“你师兄其实就是一个畜生你知道吗?”

    张安世苦笑道:“你这张嘴但凡是能遮拦一些,你也不至于被他天天揍。”

    金日磾艰难的冲着张安世笑了一下道:“你不会真的认为你大师兄如此虐待我没有一点其它原因吧?”

    张安世立刻道:“我当然知道,他就想把你打服气,说真的,除过你,我没见过大师兄殴打任何人。”

    “那是因为别人不值得他动手!”

    张安世瞅瞅金日磾烂糟糟的脸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的问道:“你被我师兄打出高人一等的感觉了是不是?”

    金日磾愣了一下,缓缓的点头道:“我应该记仇的。”

    说完就抬起头,却发现张安世已经躲在大柳树后面,警惕的看着他。

    云音站在高高的阁楼上,不断地摇晃一块翠绿色的手帕,霍光胸中残存的最后一丝不快之意也就烟消云散了。

    跟师傅亲昵一下,会被坑。

    跟师娘亲昵一下,也会被坑。

    何愁有现如今只想看着他倒霉。

    至于张安世以及家里的那一群小崽子,霍光看着就来气……

    现如今,只有云音跟金日磾才能让他觉得神清气爽。

    “快上来!”云音低声叫了一声。

    霍光立刻就跑了两步,踩着青砖砌造的围墙斜着上了围墙,跳起来攀着屋檐的承尘荡两下就跃进了阁楼。

    “我把毛辣子全部给你偷来了……”

    云音兴奋地打开一个木盒,里面全是毛辣子的干品。

    霍光苦笑一声,将盒子盖好,坐在地板上,一瞬间觉得无话可说。

    “怎么了?你前天还说这东西好用来着。”

    霍光双手用力的揉搓一下面颊道:“师傅不喜欢我用这些东西,司马师傅,东方师傅也觉得我不该用这东西。”

    云音靠着霍光的后背也坐了下来,低声道:“你马上就要跟着耶耶北征了,我就是想给你多弄一些保命的东西。”

    霍光用后脑勺磕一下云音的后脑勺道:“我知道,现在,只有你担心我的安危。

    师傅只是一味的要求我光大西北理工,大哥一味地希望我能在这次北征中杀死匈奴人,更多的人希望我能够通过北征建功立业。

    阿音,我有时候觉得很累。”

    “累了,就大睡一场,耶耶要是催促你干活,我就去大哭!只要我哭了,耶耶什么条件都会答应。”

    霍光张嘴笑了一下,师傅如果这么容易改变初衷,也不会被人称之为狐狸了。

    “你什么时候走?”

    “向阳坡上开始泛绿芽的时候就要走。”

    “我会天天看的。”

    “你盼着我离开?”

    “不,我想给南山坡上浇开水……”

    云琅静静的躺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串黄花梨木珠子,这串珠子被他揉捏的明光锃亮,隐隐有玉石的模样。

    苏稚靠在他的身上瞅着两个孩子呼呼大睡。

    “别说我没告诉你,你闺女正跟霍光躲在阁楼里呢。”

    卓姬匆匆的走进来,见云琅跟苏稚之间很是黏糊,就毫不犹豫的把闺女给出卖了。

    云琅笑了一下道:“都是好孩子,不会出事,我们管的越是紧,他们就越是有独处的乐趣。

    你要是不在乎了,他们也就觉得无趣。

    马上就要离开长安了,这一去不知道会多久,以陛下的脾气来看,这一次的目标不仅仅是消灭匈奴,会耽搁很长时间的。”

    卓姬听丈夫这样说,也觉得很无趣,就靠着苏稚坐了下来,一屁股顶走了苏稚,不等苏稚发怒,就连忙道:“这一次出去不止一年呢,就你一个人陪着夫君,将来有的是时间在一起,不如把现在的机会给我。

    姐姐年纪大了,等夫君回来的时候,如果我变成了鸡皮鹤发的老妪,想要跟你争宠也没机会了。”

第一二一女大不中留() 
    第一二一女大不中留

    元狩四年的春节来的格外的晚。

    不是因为急切过新年,才觉得晚,而是大汉的皇帝刘彻,将春节整整延后了两个月。

    以前的时候啊,按照始皇帝定下的规矩,大家十月份就开始过春节了。

    大汉皇帝刘彻认为,天下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汉家雄风已经盖压天下,旧有的规矩需要用新的规矩来替代。

    于是,落下闳、邓平这两个奸臣就按照皇帝的指示重新制订了《太初历》,于是,孟春正月为岁首这个习惯就流传了两千多年。

    春节不下雪,总觉得没有什么过节的气氛,好在,在年三十的那天,一场小雪如约而至。

    白雪遮盖了群山,遮盖了大地,也自然遮盖了很多垃圾。

    南山坡上依旧漆黑一片,即便是下雪也没有办法遮盖那里的模样,满目疮痍不是这点白雪就能遮盖的。

    云氏的大女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一把火就把南山坡上的草木烧的一干二净,听说,她还动用了好几百家丁,用滚开的水,把南山坡细细的浇灌了一遍。

    富贵县官员找上门来的时候,被愤怒的云氏谒者平颂挥舞大棒追赶了足足两里地。

    还亲口告诉富贵县的官员,想要捉拿放火烧山者,找他就好,敢牵涉到大女,他就带着家丁将富贵县的县衙也一起烧掉。

    这是云氏难得的硬气时刻。

    很奇怪,向来平易近人的云氏此次难得的开始不讲理了。

    而且是从上到下没有一个讲理的。

    云琅刚开始知道这件事之后,抱着哭泣的闺女长叹一声。

    霍光知道这件事之后,把自己一个人锁在云氏的宝库里待了整整一夜,出来之后,就变成了一个温润的君子,再无虎视鹰扬的模样。

    刘彻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无声的大笑了良久,然后就告诉那些弹劾云氏的御史,此事作罢。

    “只不过烧了一片荒地而已,这也人还没完没了了。”

    阿娇见皇帝心情不错,送上奶酪的同时,就嘀咕了一句。

    刘彻不喜欢奶酪的奶腥气,架不住阿娇硬是要他吃,也就皱着眉头吃了一块。

    擦干净嘴巴之后道:“不是南山坡那点事,是他家的谒者过于霸道,今天敢烧了富贵县衙,明天就敢烧阳陵邑,胆子再大一点就敢烧长安城了。

    不给一点惩处,说不过去。”

    阿娇道:“小孩子的一点小心思而已,那些人值当大做文章吗?”

    刘彻笑道:“这就是朕为何会把这件事捂下来的原因。”

    阿娇笑道:“赤条条无牵挂的人才是陛下要担忧的人,至于那些拖家带口的,都该是您敲诈勒索的对象是吧?”

    刘彻摊摊手道:“朕从不用那些没心没肺的人,云家小妞,如此留恋父亲,不愿意她父亲远征,这对朕来说就是一个好现象,朕就能放心的把大军交给他,至少他还会回来的。”

    刘彻在阿娇面前说话,越来越不喜欢伪装了,毕竟,两人什么丑陋的样子没有在对方面前出现过呢?

    他也喜欢有这样一个可以随心所欲说话的人。

    匈奴人不过年。

    因此,当金日磾拄着拐杖悲壮的在雪地上一步一挪的来到云氏书房,见到霍光之后,就拍拍拐杖道:“等我伤好了我们再较量一下。”

    霍光贴心的将金日磾扶到椅子上坐下,笑眯眯的道:“我不会再打你了,把以前的事情都忘掉吧。”

    金日磾青一块紫一块的脸皮微微抽搐一下,然后艰难的道:“你把我打成这个样子,然后再给一个笑脸,就要我把过往全部忘掉?”

    霍光背着手轻声说道:“何师傅说我的武艺已经练到了入微得的境地,今后要做的就是继续磨练,只要勤练不辍,迟早会达到武道宗师的地位,那时候的我,基本上就是无敌的。

    而你的错过了练武的黄金年纪,小的时候跟别的匈奴孩子撒野就是你练武的方式,却不知道这世上的武技理论已经上升到了一个很高的地步。

    你不知道人体的构造,不知道出拳打在人体那里会造成最大的杀伤效果。

    你不知道人体运转的秘密,更不知道如何在最节省力气的情况下对敌人作最大的杀伤。

    金日磾,别怪我说匈奴人是蛮夷,不是我看不起你们,而是在事实上,你们还处在蛮荒状态中。”

    金日磾看着霍光喃喃自语道:“落后就要挨打?”

    霍光认真的对金日磾道:“金玉良言,落后就要挨打,而且是白白的挨打。

    我年轻的时候你打不过我,我壮年之后你也打不过我,等我老迈了因为懂得调养的关系,一定会老迈的比你慢,所以,你还是打不过我!

    既然你总是打不过我,不如把这些事情忘掉,对你好,我才这样说。

    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霍光表现出来的善意,在金日磾心中掀起了万丈狂澜,他现在很想用一柄铁锤砸烂霍光那张伪善的面孔,在把汤汤水水丢进茅厕里。

    然而,理智告诉他,霍光的这些话里,没有一句假话,都是真真实实的东西。

    可就是这种残酷的真实,才让金日磾心中升起一阵悲凉意。

    他已经是匈奴人中难得的猛士了,面对霍光这种人依旧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一想到霍光身后还有一个有狐狸之名的师傅,一个有战神之称的哥哥,他的心就哇凉哇凉的,没有一丝暖意。

    “好吧,我原谅你了。”

    这句话从金日磾的口中说出来,每个字似乎都有千斤重。

    霍光郑重的拱手施礼道:“多谢!”

    金日磾见霍光准备了很多废纸就打算离开书房,就好奇的道:“你要这么多废纸做什么?”

    霍光瞅着远处的阁楼温柔地道:“阿音上一次把南山坡烧的不够彻底,我准备用废纸做引子,把山坡再烧一遍。”

    “你们烧南山坡做什么?”

    “阿音想要烧,我就帮她烧,她不喜欢南山坡上有青草萌发。”

    金日磾哈哈大笑起来,指着霍光道:“真是愚不可及,冬日烧荒,来年野草更加的茂盛。”

    看着金日磾的笑脸,霍光嘿嘿笑道:“你不懂,你不懂,你们匈奴人永远都不会懂……”

    霍光走了,金日磾在想霍光临走前那一道落在他身上的怜悯的目光。

    张安世进来了,金日磾还是没有想通,就直接问道:“你大师兄发疯去烧南山坡的事情你知道吧?”

    张安世点点头道:“当然知道,我也想烧,可惜啊,儿殷没有那种让我去烧南山坡的心思。”

    金日磾的沉默片刻道:“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理解的吗?”

    张安世鄙夷的上下瞅瞅金日磾道:“你是春风路上的王者,就好好的当你的王者,那些前凸后翘的贵妇还等着你去安慰呢,不要想这些可以给精神带来极大享受的事物,你学不来,也做不来。”

    金日磾依旧迷惑,翻开一本书觉得没有意思,霍三作业本上的题目也索然无味。

    打开南边的窗户,他就看到了远处的南山坡。

    南山坡上黑烟阵阵,霍光这该是动用了火油,金日磾极目远望,隐约能看见一个青衣少年跟一个黄衫少女,正在用推挤一种粗大的竹子,然后就有黑色的火油从竹子里喷出来,带起来了一条熊熊燃烧的火龙。

    同样的场景云琅也看到了,他轻叹一声对宋乔道:“你说这孩子烧掉南山坡到底是为我呢,还是为了那个混蛋?”

    宋乔轻声道:“南山坡上第一株青草露头之时,就是夫君出征之日,要烧,也该是妾身去烧。”

    云琅皱着眉头道:“这就是说,阿音之所以烧南山坡就是为了那个小王八蛋喽?”

    宋乔苦笑道:“女大不中留,您前两天不是才说过这种话吗?”

第一二二章谁都不顺心() 
第一二二章谁都不顺心

    看别人出征,或者豪迈,或者慷慨激昂,或者伤感悲伤。

    轮到云琅出征的时候,他的感觉又有了很大的不同。

    他觉得很恶心。

    引起这种身体不适感的原因不是因为气味或者吃坏饭了,而是他身边寸步不离的跟着一个死太监!

    以前的时候,隋越身上是没有尿骚味的,现在,这种味道很浓郁……一股股的尿骚味从隋越的胯下传过来,云琅忍不住又干呕了一下。

    曹襄跟在云琅旁边倒是一副如沐春风的模样,看样子他真的是很开心。

    大军出关作战,他只需要守在阳关大营,等待大军回归即可。

    皇帝的亲外甥,总会有一些优待的,这一点没人有话说。

    “你没有闻到什么味道么?“

    云琅问曹襄。

    曹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只有前面粮草车传来的腊肉味道。”

    云琅再看看隋越叹了口气,越发的没心情说话了。

    身为大汉国第一个用宦官来当长史的将军,云琅觉得自己有很大的可能因为这件事被载入史册。

    这一点其实不用猜测,只要看那边的司马迁嘲弄的目光就什么都了解了。

    卫将军出征,副将平阳侯曹襄,长史隋越,军司马赵培,主簿司马迁,书记东方朔,参军李陵,射声校尉霍光,步军校尉李勇三兄弟……

    原本的历史上,曹襄这时候早死了,司马迁如今正在当太史令,东方朔陪着皇帝说笑逗闷子,至于李陵,再过十年,就要害死他全家了,至于李蔡的三个儿子,史书上没有记载……

    这一支属于倒霉蛋的大军。

    早上离开长安的时候还风和日丽,大军刚刚离开了咸阳桥,就下起了春日里的第一场小雨。

    云音的努力没有任何意义,南山上依旧有嫩芽萌发,如今的南山,已经是草色遥看近却无的场面了。

    她的行为虽然傻,却给这孩子带来了仁孝的名声,云音烧山这个典故不知道会不会成为后世二十四孝之一,云琅不得而知。他只知道,那个死丫头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为了霍光!

    由此可见,二十四孝图全是骗人的。

    人倒霉的时候,绝对不会只倒霉一次,很快,冷得让人咬牙切齿的春雨就变成了鹅毛大雪。

    倒春寒出现了。

    大军既然已经离开了京城,那就要按个按照军司马制定的路程行军,不到目的地,绝对不会罢休的。

    好在,云琅军中的装备素来齐全,将士们披上披风,带上兜帽之后,泥水地里就多了一溜嫣红。

    以前的时候,云琅总以为羽林军用红色披风是为了好看,后来弄死了黄氏之后,接手了人家的染坊,才知道那些人之所以用红色,完全是因为当年种植的茜草太多了,红色染料来得容易,这才会选择红色成为大军服饰的主色调。

    隋越见云琅闷闷不乐,就凑过来道:“某家是第一次上战场,还请云侯多多照拂。”

    云琅没好气的道:“你实话告诉我,为何你会出现在大军中?害得我直到现在,心里头都乱糟糟的。”

    隋越无奈的摊开手道:“陛下一道敕令,某家就成了长史,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不过呢,估计赵将军比较清楚。”

    赵培自从来到卫将军军营,就一直有意无意的躲着云琅,他早就从云琅的眼神中看出深深地恶意了。

    现在,没法子,所有将官都要围着主帅行军,他避无可避,见隋越反手出卖了他,只好拱手道:“末将原本是陛下寝宫宿卫将军,我也不知道为何一道敕令下来,末将就成了军司马。”

    云琅瞅瞅隋越,又看看赵培低声道:“约束好你们手里的密探,我不管你们承担了什么样的使命,但是,所有人都不得贻误军机,但凡发现一个,本将就杀一个,绝不留情。”

    有这样一群人在,云琅已经不指望自己的大军有多么强悍的战力了。

    送走了云琅,刘彻站立城头的时间就更长了。

    直到春雨变成了大雪,他才回到了长门宫。

    对他来说,留在长门宫,比留在长安城更让他安心。

    刘据已经跪在雪地里好久了,春雪落在身上很容易融化,如今的刘据,衣衫已经湿透了。

    刘彻露出了深深地疲惫之意,对钟离远道:“昭告丞相府,准备立太子的典仪吧。”

    刘据听到了父亲的话,大喜过望,在泥水中连连叩头道:“儿臣谢过父皇恩典。”

    刘彻轻轻哼了一声,路过刘据身边,却没有搀扶他起来的意思,走出一段路之后,才回头对刘据道:“不管是谁,给你出了这条利用雨雪天博取朕同情的计策,你回去之后就杀了他吧!”

    说完就走进了长门宫大殿。

    刘据一脸的惊愕之色,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朝着长门宫大殿三拜之后,就站起身,大踏步的向外边走去,他决心已定,夏侯衍这人一刻都不能多留。

    而夏侯静也不可重用了……

    他不想因为这两个无关紧要的人,坏了自己在父亲眼中的形象。

    白雪抱成团从天上落下,扑簌簌的落在地上,刘彻瞅着空荡荡的长门宫,长叹一声道:“真是太安静了。”

    阿娇牵着蓝田走过来道:“人都离开京城了,这里如何会不安静?”

    刘彻把身子靠在锦榻上,慢慢的道:“据儿在外边跪拜了多久?”

    阿娇道:“两个时辰,臣妾唤他进来避雨,他没有进来,固执的跪在泥水里。”

    刘彻淡淡的道:“他该去送大军离开的,而不是跪在泥水里跟朕提立太子的事情。”

    阿娇挥挥手道:“您刚才不是已经答应他了吗?既然答应了,就不要想太多,再说了,您也该立太子了。

    这些没有太子的年岁里,大家总是提心吊胆的过日子,现在好了,各安其职就好。”

    刘彻冷笑一声道:“提心吊胆?怕朕突然死了?让他们没了主子?”

    阿娇笑道:“其实就是这个意思,臣妾也不帮他们遮掩了,您知道就好。”

    刘彻将脑袋靠在锦榻的靠背上,仰着头看着房顶,招手唤过蓝田,让这孩子骑在他的肚皮上,长出了一口气,开始跟蓝田说笑,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阿娇的眼皮子跳动一下,对刘彻,她太熟悉了,越是沉默,爆发起来就越是可怕!

    卫青走了,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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