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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占君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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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不足十五岁冲龄践祚,那么身为皇子太傅的司徒漠将是代她摄政的不二人选,但是在明德年间,明德女皇琅琊静已下旨更改律法,允许摄政王在女皇十五岁以后继续辅政。

司徒漠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缓缓放开她的柔荑,抽身退开。

“你想怎么说都随你,我不在乎。”他冷声回答。

“你该在乎的,”她淡淡地别开脸,一股悲哀的情绪在胸口不断蔓延开来,直到连自己都彷佛尝到了苦涩。“因为,我可是你踏上云端的梯子呢!”

这一句话成功的激怒了司徒漠,他一把将她扯进怀中,让她清楚的看见他眼中燃烧的怒火。

“该死的!你一定要这样形容我们两人的关系吗?”他咬牙问道。

琅琊晶笑得无力。“除了彼此利用之外,我们之间还存在着什么?”

“还有这个!”说完,他猛地俯下头,噙住她柔软的芳唇。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富有侵略性,他报复性地啃咬她花瓣般的唇,同时以舌尖挑开她的牙关彻底入侵,不允许她有丝毫保留。

她一如往常地挣扎,也一如往常地屈服在他的掠夺下。

长久以来,她一直就没有办法抗拒司徒漠。

就某方面来说,她是恨着他的。

他利用她追逐权力,掌控她的人又剥夺她对自由的想望。

尽管他是一个如此冷血无情的男人,她仍是可悲的任他占据她心中最重要的角落,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她便注定了要受制于他。她不知道那是爱情还是什么,他对她而言就像是命中的魔星,明知道他的野心犹如无底深渊,却仍是愚蠢的奉上了自己无瑕的感情。

而他,则肆无忌惮地对她予取予求。

朝中大臣多半惧怕他的权力,而她,则是惧怕他的无情,惧怕他有一天会粉碎她的心。

他彻底的蹂躏了她的唇作为惩罚,然后捧住她绝美的容颜,冰冷的黑眸深深地望进她的眼里,低柔得令人胆寒的声音缓缓响起。“别想假装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不会让你轻易的撇清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一定要用这种方式羞辱我,这样你才会觉得比较好过吗?”在他面前,她已经一点公主的尊严都没有了,他还要怎样才满意?

司徒漠眯起厉眸,语气冰冷。“我要是真想羞辱你,不会用这种法子。”

她想问他“那有什么差别”,可是她其实并不真的想知道,所以,她选择沉默。

她的沉默令他满意,司徒漠再度俯下头,在她红肿的唇瓣上落下一个轻吻,那个吻几乎是珍惜怜爱的,琅琊晶不自觉一震。

他总是这样,在动用鞭子之后又给了她糖果,让她在他反覆无常的对待中越陷越深。

琅琊晶任由他拥着她好一会儿,品尝被他拥在怀里,有如裹在毒药外那层糖衣的滋味,那是她唯一所能得到的甜蜜。

许久后,司徒漠放开她,望着她的眼眸又回复成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平静。

离开他的怀抱,她竟荒谬的觉得有些冷。琅琊晶自嘲地想着,难道,她对这个男人的怀抱竟有着依恋?

“箭已在弦上,一场宫廷剧变很快就会上演,文武百官们都在观望,等着看谁有能力值得他们投效,要争王位,大臣们的助力绝不能少。我什么事都能为你做,就只有一件事不能──那就是你的表态。在我面前,你仍是你,但在人前,你至少得表现得让人信服,藉由你的坚定稳定人心!”

她双手环抱着自己想要抵御些许寒气,耳边则回荡着他魔性而蛊惑的嗓音──

“晶,就当是为了我,我需要你为我演出这一场戏,如果我执意往前进,你就不能裹足不前,因为,我们两人是一体的!”

第二章

“请帖的内文拟好了吗?”

虽然夜已深,内阁学士府里的书斋仍灯火荧然。

司徒漠头也不抬的埋首于桌案上堆满的卷宗,手边则放着一杯上好龙井茶,只是那杯茶从热气四冒放到凉透,他也无暇抽空喝它一口。

站在书桌前的浮光立即递上草稿让司徒漠过目。“已经拟好了,日期就订在下个月二十。”

司徒漠先批示完手上的那一份卷宗,将笔倒插入笔筒中,才接过浮光呈上来的草稿,一目十行的扫完所有内容。

“太慢了,日子必须提前。”司徒漠将纸笺推回浮光面前。“把日期改成这个月二十,然后尽快抄送出去。”

这个月二十?

浮光那张向来被弟弟掠影戏称为“棺材脸”的一零一号表情显得有些诧异,但随即又恢复自制。

“宴请百官的赏枫宴还有许多细节尚待解决,将日期整整提前一个月,属下认为时间太过紧迫。”

为了笼络大臣,地点、菜色、美酒、美女与余兴节目样样都不能含糊,现在时间缩短那么多,要做的事情却一样不少,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办不到。

“加派人手,银两不足要靳叔去库房提领,尽快将那些细节摆平。”司徒漠弹了弹指示意家仆在灯中添入更多灯油,看样子他打算挑灯夜战。

他们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耗。

女皇的病况看似控制住了,但太医所开的药方子下的全是猛药,一旦药效压制不住病情,女皇的病情就会以惊人的速度恶化,无力可回天。

一旦女皇倒下,王位之争就会提前引爆。

浮光深吸一口气,将草稿收进衣袖。“我知道了,这就去办,属下告退。”

浮光一走,司徒漠正要回桌案后继续未完的工作,但他像是感应到什么般,蓦然转身走出书房,对着空旷无人的花园冷道:“掠影,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给我出来!”

突然,屋檐上无声无息地探出一张讨喜的笑脸。

“哎呀呀,被发现了吗?”司徒漠到底是哪门子的怪物啊?连他自豪的“无音脚”都逃不过他的耳。

可惜掠影的笑脸未能融化司徒漠脸上的冰霜。

他冷睨着屋顶上的不速之客,从牙缝中进出。“你就不能光明正大的从大门进来吗?”每次都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来阴的。

“没想到内阁大学士司徒大人这么爱说笑!我是直接听命于女皇的密探,要是让别人知道我还兼差替你跑腿办事,我的脑袋哪还能安稳的搁在脖子上吗?”掠影一面说笑着,一面翻身跃下,落地无声。

司徒漠迳自往屋内走,对掠影耍帅的落地姿势视若无睹。

“要你去办的事办得如何?”

无敌帅姿立刻被冷淡言语击溃,笑脸也垮了下来。

“真无情哪,几日不见,连声问候也无,就直接跳到公事上。”掠影追上去抱怨着,觉得司徒漠还是数十年如一日的没人性。

司徒漠转过身,用一种和善得过火的声音道:“直接跳到公事和跳上床躺十天半个月,你自己选一个。”不要说他没让他选择。

对上司徒漠那双阴森笑眼,掠影缩缩脑袋,很识时务地嘿嘿笑道:“我、我看我们还是直接谈公事吧!”

尾随司徒漠走进书斋,掠影用眼睛环室溜了一圈。

没变,一切都是老样子。

桌案上的大量公牍虽说换了一批,但数量一样惊人,而书柜上那些光看书名就会打呵欠的书册也在老地方屹立不摇,纤尘不染,显示司徒漠忙虽忙,该看的书一本也不少。

“长公主那边有动作了吗?”司徒漠往后靠在太师椅上,星眸半眯。

“表面上风平浪静,私底下倒是小动作频频。”掠影穷极无聊的站在书柜前翻找着,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书。

“怎么说?”他解开喉上的盘扣后,提起笔来又开始伏案工作。

“长公主为了表现自己的孝心,跑到天坛斋戒七日为女皇祈福,但事实上是藉出宫之便积极的在招兵买马。回程时就更扯了!听说长公主在北陵河畔拾到一块璞玉,上面竟有‘福寿绵延,帝业永昌’几个字,人人都说是长公主孝感动天,所以上天显灵。呿!我看是‘笑’感动天吧?这么可笑的招数,亏长公主那帮人想得出来!”

恶,连一本春宫画册也没有,司徒漠怎么有办法待在这么枯燥的地方?

司徒漠闻言不由冷笑。

他一点也不意外长公主一党会祭出这一着,毕竟用“天降神迹,万民归心”这一套来做号召,骗骗无知的愚民是满管用的。

司徒漠一心二用,还能分心发问:“女皇听了之后怎么说?”

“陛下是收了那块璞玉,不过什么也没说。”掠影迳自挑了张椅子坐下,右腿大刺刺地架在左膝上,足尖还抖呀抖的,一副落拓不羁的散仙样。“话又说回来,我也不是不能体会陛下的感觉啦,毕竟自己的皇位继承人选用这种方式巴结谄媚,换作是我大概也只能无语问苍天。”

司徒漠从卷宗里抬起头,投去一记警告的目光。“少说废话,我不是要你来发表高论的。”

“高论不敢,只是一点个人浅见。”他是很谦虚的。

“掠影,没想到半个月不见,你耍嘴皮的功夫倒是精进不少。”简直皮痒!

掠影嬉皮笑脸地拱手。“多谢大人夸赞。”

“我可不是在恭维你。”司徒漠眯起眼睛,冷睇掠影在那里唱独脚戏。

掠影被他看得全身直发毛。

“司徒漠,你干嘛那样看我?”好像青蛙被蛇盯上的感觉,怪恐怖的。

“那就要问你了。”他执笔书写着,毛笔在纸上摩擦出类似蛇吐出舌信时的沙沙声,掠影听来更是头皮发麻。

“问我?”掠影的笑容开始变得僵硬,甚至觉得软绸椅垫上好像冒出刺来,害他连坐都坐不住。“问我什么?”

司徒漠柔声寒吟,亲切提醒。“问你隐瞒了我什么。”

冷汗霎时沁出背心!

妈呀,不会吧?他明明掩饰得很好,也没露出马脚啊!司徒漠到底是什么怪物,连他藏在肚子里的秘密都可以洞悉,还是说他天生就有透视眼?

“掠影。”他不耐地提高声音。

掠影还想做困兽之斗,舔舔发乾的上唇,小声道:“我哪有隐瞒……”

“啪!”的一声,掠影亲眼看见牛角制笔杆在司徒漠手中硬生生地断成两截,不由得头皮发麻。

“掠影,我的耐性不多,别让我再问第二遍!”

呜呜,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大不了从容就义,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是三公主……”看见司徒漠瞬间变色的脸,掠影已知道自己的不场不会太好过,却也只能认命招认。“她不见了。”

除了出走,琅琊晶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可以逃开司徒漠的控制。

“公主,要是被司徒大人知道,鹊儿……鹊儿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用的!”鹊儿苦着脸,背着两人的行囊,步履沉重地跟在勇往直前的主子身后,在想到自己可能会有的下场时,下垂的双肩仍忍不住颤抖。

鹊儿作梦也没想到,公主竟在半夜把她摇醒,告诉她她的脱逃计画,还把早已打点好的行囊塞给吓掉半条命的她,要她穿上衣服后立刻随她潜逃出宫。

“有我在,他动不了你的。”身着儒衫做男装打扮的琅琊晶停住脚步,回过身等待鹊儿趴上来。“快点!天就要亮了,我们必须趁着宫里的人找来前出城。还有,出门在外,叫我公子。”

“是,公……公子。”鹊儿连忙打超精神,快步跟上。

于是,主仆俩有好一会儿不再交谈,只是闷着头赶路。

鹊儿担心事迹败露后的下场,她又何尝不是?

司徒漠是绝对不容许被背叛的,要是被逮着,她很可能会被司徒漠下令软禁,再也踏不出宁心宫一步。

但是她别无选择。

如果她不逃,她会沦为司徒漠手中的一颗棋子,被他利用着除去自己的姊姊,好让他坐上摄政王位。

她不相信大姊会对她不利,更不相信司徒漠。她不要成为他夺权的工具,所以只要她逃出宫静候女皇宣布接位人选,她就会再回到宫里,这样一来,就不会有手足相残的纷争,也不会有人流半滴血……

东方的天空呈现鱼肚白,五更天,鸡鸣破晓。

鹊儿轻喊:“公……公子,城门开了!”

琅琊晶松了一口气。太好了!看来事情进行得很顺利。

主仆俩速速通过大开的城门,顺着同庆大道往南走去。

不过走没几步,她们就听见快马疾驰在官道上的霹雳声响。

眼尖的鹊儿,一眼就看见为首的男子。

“啊!是司徒大人!”她失声叫道。

琅琊晶也看见了,她慌忙掩住鹊儿的低呼,拉着她躲到一旁的福德庙后。

鹊儿一脸惨白,她猜自己大概也好不到哪儿去。只是她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司徒漠能这么快就发现她不见了?难道是……

司徒漠为首的一行人在城门前停住,他身旁一名带刀穿着戎装的男子矫健地翻身下马,守城将领匆匆出迎。

琅琊晶认得那个戎装武人,他是皇城禁军队长,沧离。

他亮出九龙金令,朗声宣告。“女皇有令,昨夜皇城有刺客闯入,今日上午城门关闭,午时过后开启,对于出城人士需严加盘查,不得有误!”

“末将遵命!”

虽说鹊儿的声音极轻,但仍听得出正瑟瑟发颤。“公主,您听见了吗?昨夜皇城里闹刺客!”她们也是在昨夜出宫的,要是好死不死遇上刺客……啊!实在是太可怕了!

琅琊晶摇摇头,压根儿就不信。“那是幌子。”

认识司徒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不敢说自己有多了解他,但是相处了那么久,他的心思她还是可以摸到几分。

可是,她不懂他为何不将她私自出宫的事低调处理?现在娘的身子那么虚弱,禁不起任何刺激……

鹊儿讶然,诧异的看向主子。“啊?幌子?”

她伸手掩住小嘴,附在鹊儿耳边压低了声音道:“昨夜宫里根本没刺客,他们是假藉搜查刺客的名义找寻我们,这是司徒漠不想打草惊蛇时的一贯作风。”

琅琊晶在幽微的晨曦中,凝视着高踞在马背上的司徒漠。

他一如往常地穿着一品官的玄黑品服,微光勾勒出他的绝俊侧脸,深深的怒意掩藏在文风不动的神情下,看起来格外令人胆寒。

现在司徒漠的眼睛,就像是两只紧盖的锅子,而锅里的水已沸腾,很可能下一刻热气蒸腾的水就要冲破盖子喷溅而出──

彷佛意识到她专注的凝视,司徒漠突然往她们躲藏的方向看过来,吓得琅琊晶与鹊儿连忙缩回小庙后。

若不是亲身体验,她绝对不会相信司徒漠有这么恐怖的直觉!

“司徒大人,有什么不对吗?”注意到司徒漠凌厉的注视,沧离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却什么也没看见。

好半晌,琅琊晶没听见司徒漠开口,一滴冷汗滑下脸颊,她感觉自己的胃部因为过度紧张而翻搅着。

走呀!快走!她在心里呐喊着,一心希望司徒漠能快快离开此处。

“大人?”沧离又唤了一次。

寂静中,司徒漠悦耳清冷的声音听来格外清晰。“没什么,走吧!”

“是。”于是大队人马再度开拔。

听着马蹄声逐渐远去,琅琊晶心一宽,双腿一软,便无力的跌坐在地。

“公主……不,公子,您还好吧?”鹊儿扶起虚软的琅琊晶,自己也被那可怕的气氛吓得浑身打颤。

“我没事……快走吧!”琅琊晶拉着同她一样面无血色的鹊儿,像是后面有鬼在追一般,没命的向前跑去。

即便已经一天一夜没有阖眼,体力也已接近透支,但琅琊晶就是无法入睡。

“嗯……”她一阵乾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公……公子,您就吐出来吧!吐出来会舒坦些!”鹊儿拿着在河水里打湿的巾帕擦拭她冷汗涔涔的额角,忧虑写在清秀的脸上。

“我……吐不出来。”琅琊晶虚弱地摇头,却是晕得手脚发软,只说了一句话就虚弱得没有力气接下去,她不断吸气,凝聚些许体力后才又微弱地开口。“鹊儿……好吵喔!怎么有声音一直从我肚子里传出来?”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病吧?

鹊儿的表情霎时变得很奇怪,好像是想笑,可是又竭力表现出严肃镇定的模样。

“公子,我想……那是您肚子饿的声音。”

“喔。”原来是肚子饿。

因为被伺候得太周到了,所以她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捱饿的感觉。

从私自出宫以后,为了躲避司徒漠的耳目,她们主仆俩就一路南奔,途中为了躲避追查,由陆路换成霸气 书库 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水路,丝毫不敢停下,就怕稍有停顿会被人追上,以至于到现在为止依然粒米未进,可能就是因为如此,所以连晕个船都没有东西可吐,只能频频乾呕。

想到这里,她又捧起痰盂,传出一阵乾呕声。

看着主子痛苦欲绝,鹊儿也忧心忡忡。

“公子,我们真不该搭船的,我问过船家,他说这船到南方的天守城,起码也要四、五日,您瞧您这副模样……我该上哪儿去请大夫呀?”鹊儿不停地给琅琊晶揉太阳穴与拍胸,想尽可能的舒缓主子的痛苦。“唉!要是喜儿在就好了,她对推拿、穴压最拿手,一定可以让公子……”

琅琊晶虚弱地摇摇头。“我是特意不让她跟的。”

鹊儿讶异地问:“为什么?”

噢……肚子好难过。“因为她是司徒漠放在我身边的眼线。”所以她出宫的事才会比她预计的时间更早曝光。

司徒漠为了控制她,不惜布下天罗地网,她并不是不知道,而是故意装聋作哑,她太清楚和司徒漠贡上会有什么后果,反抗只会使他采取更高压的手段。

这么长久以来,她为什么容忍司徒漠强加在她身上的层层枷锁?

她为什么任由自己像个傀儡娃娃一样,接受司徒漠的摆布?

她的心中好像有个模糊的答案,可是她拒绝去深想。

“她是司徒大人的眼线……”鹊儿倒抽一口气,连作梦都没有想到与她情同姊妹的喜儿会出卖主子。“可是……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那种人呀!”

“‘眼线’两个字不会写在脸上,而且喜儿细心谨慎,虽然胆小了点,不过正好方便司徒漠指使利用──嗯……”她不行了!

船身一晃,琅琊晶立刻又呕了个脸色惨白。

“公子,您怎样了?要不要紧哪?一直这样乾呕下去,身子会吃不消的!”鹊儿不断拍抚主子的背部,急得像热锅蚂蚁,却又分担不了主子的痛苦。

琅琊晶默默计算了下路程,终于决定不再逞强。“我们离北陵城够远了,应该不会那么快有人找上来,去告诉船家,找个最近的岸边停靠,半日后再启程。”

“是,我这就去!”

片刻后,船便在岸边停泊,琅琊晶总算可以放下痰盂,不受晕船之苦地眯一会儿。而机灵的鹊儿则是趁着琅琊晶入睡时上岸去买些可久放的乾粮与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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