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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好心情的开着猎豹一路冲回一中队,演习计划得到铁路首肯,准备在今年的“惊雷”演习中实行。拐弯的时候瞟一眼副驾驶座上放着的一套袖珍版 “作训服”——那是嫂子王亚莎连夜用铁头儿的旧作训服改的——那天集合,袁朗哭笑不得的看着袁糖糖小朋友穿着自己的迷彩上衣,戴着大了不知道几号的帽子,身上还背着一杆队里兄弟送她的自制小木枪,像模像样的站在了队列的末尾。当场就把路过的铁路笑喷了。为了“补救”袁糖糖“记仇”的性格,回家就把这事儿跟嫂子说了——糖糖知道了一定高兴!
这几天袁糖糖在队里混的倍儿熟,一口一个叔叔,叫得队里的那些半大小伙那个甜哟,今天你送一个弹壳儿做的小鹰,明天我送一个小弹弓,齐桓甚至趁野外拉练的时候给她逮来一对小兔子,把糖糖那个乐哦!现在见到齐桓比见到他这个当爸爸的都亲!袁朗有些吃味儿,连炊事班长都准备把刚抱窝的小鸡仔往他这儿送,他宿舍快成动物园了!赶忙给挡了回去。袁朗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糖糖穿上迷彩的那个神气样了。
“糖糖!看爸爸给你带什么来……”袁朗兴冲冲的推开宿舍门,上午趁袁糖糖还在睡觉,他赶着去队部交演习计划了。齐桓带队去出早操去了。丫头醒了没见着自己肯定得急。可宿舍里空空如也,哪有糖糖的影子?一定是在楼里哪个角落玩呢。袁朗没在意,把衣服拿衣架挂好,走到走廊亮开嗓子朝楼里大喊一声:“袁糖糖!”然后等着听到那声脆生生的回答。可等了好一会儿,一点动静也没有。
袁朗有点儿不耐烦,继续喊了声:“糖糖!别玩捉迷藏了,快出来,看爸爸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还是莫斯科的黎明——静悄悄。
成长(九十四)
袁朗忽被逗得玩兴起了,笑骂:“袁糖糖,看我找到你后怎么收拾你。”然后开始搜楼。
一遍。
两遍。
统共就那三层高的营房,袁朗上下跑了两遍,愣没找见袁糖糖的身影!这下袁朗有点儿急了:“值班员!”
“到!”同时飞快跑出一个身影。
“你看见袁糖糖了么!”袁朗问的着急。
值班员一头雾水,没见着袁糖糖下楼啊?“报告队长,没有!”
袁朗一想也对,有值班员守着大门,糖糖不可能出得去的。反身又在楼里细细搜了一遍。还是没有!
“袁糖糖!!你再不出来爸爸生气了!!”袁朗焦躁的叉腰在楼前大喊。
齐桓带队收操刚拐进院门,就听见了这久违的怒气腾腾的破锣嗓音。
“解散!”齐桓不知所以赶紧先解散了队列:“队长,糖糖怎么淘气了,您跟她生那么大气?”几天的相处,齐桓早就对这个乖巧嘴甜的小娃儿心生疼爱,虽然依然对她的八爪功敬谢不敏,但是闲时逗逗也不失为一大乐趣。
“糖糖不见了!”袁朗没好气的回。
“啊?”疑问的声音同时从几个人口中发出。老A们都不自觉的停下步子,看向袁朗。
“不是跟您玩儿呢吧?”齐桓观察袁朗脸色不像在开玩笑,试探着问。
“楼都快被我翻了!没有!!”能到哪去呢?袁朗习惯性的往兜里掏烟,空的。齐桓赶紧把口袋里的烟递上。
能到哪去呢?大家都想。
“报告!”所有人的目光剑一般的指向了刚喊完的通讯员。后者不自觉的瑟缩一下:“队长,那对儿兔子也不见了。”
“兔子不见了你告……”袁朗急火攻心恨不得踹他,等等!“队里那对儿兔子?”
“是!”
肯定是糖糖!可她能带兔子上哪呢?袁朗眼光飘向队门,值班室的窗台到地面还有大约一米左右的距离……天!糖糖不是跑出去了吧!
这个念头一闪过,袁朗后背惊出一身冷汗!今天二中队早课有实弹打靶!!
成长(九十五)
“通讯员!”
“到!”
“马上通知各个分队,立刻停止一切实弹作业!”
“是!”
“齐桓!”
“到!”
“马上带人跟我搜!一定要在早饭前把糖糖找回来!”
“是!”
马云飞正带队沿着例行路线巡逻,突然看到前方拐角旁一个花影子,一晃,不见了。
“注意隐蔽!有情况!”马云飞低喝。
纠察中队的老A马上呈战斗队形散开,悄悄的逼进还在抖动的灌木丛。
袁糖糖蹲在地上专心致志的看着眼前一灰一黄两只兔子在草地上悠闲的吃草。
“不许动!!”一声暴喝同时飞身跃出马云飞魁梧的身躯。
袁糖糖被没来由的一吓,愣了两秒,然后一瘪嘴“哇——”的大哭起来。
马云飞没想到“敌情”居然是袁朗的崽子,她怎么会在这里呢?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看着眼前哇哇大哭的娃儿,马云飞头大的想到,如果被袁朗知道自己惹哭了他的宝贝女儿,那近期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赶忙把枪收起来,换上一副怎么看怎么像坏蛋的笑脸,笨手笨脚的抱起糖糖,另一只手开始手忙脚乱的给她抹眼泪,一边嘴里压低声音哄着:“乖,不哭,不哭,乖啊!”
袁糖糖细嫩的小脸被马云飞粗硬的手掌抹的生疼,哭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马云飞抱着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得袁糖糖来到一中队,后面跟着的勤务兵手里拎着两只兔子。一进院门,正好撞上心急火燎准备找人的袁朗一行。
“爸爸!”糖糖开心的大叫,挣扎着就往袁朗身上扑。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呼上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翻了个头下脚上的袁糖糖的屁股。
“哇——”这次的哭声更加惊天动地,袁糖糖眼泪还没干的小脸上立马又泛滥成了洪灾重区:“坏爸爸,坏爸爸!哇——!坏爸爸——”完全没有准备的糖糖嘴里反复只会喊这两句话。
马云飞一脸错愕的还保持着抱着糖糖时候的姿势——这是唱的哪一出?见袁朗还准备下手,赶紧抢回糖糖劈头就骂:“混帐玩意!你干什么打孩子!!你不知道你那个手有多重!有你这样当爸爸的么!!”
“队长……”齐桓上前准备劝。
“闭嘴!”袁朗盛怒难耐。
齐桓等一中队的老A立马噤声不敢劝,着急的看看糖糖,看看袁朗。看糖糖扯着喉咙哭得撕心裂肺,齐桓他们心里那个心急哦。
成长(九十六)
袁朗被马云飞一吼醒了不少,可余怒未消上手准备抢回糖糖被马云飞一躲,干脆也不抢了:“袁糖糖,你上哪去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袁糖糖一边抽噎一边哑着嗓子回答:“我答应爸爸乖乖待着……爸爸不在的时候不出这栋楼……想玩的时候告诉爸爸。不去训练场”糖糖前后颠倒着把袁朗规定的几不准几乎背了一遍。
看着女儿哭的淅沥哗啦的脸,袁朗的心已经软了——糖糖长那么大,他从来没有打过她可一想到全大队为了她一个丫头闹出那么大动静,狠下心——“那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袁糖糖委屈的瘪着嘴:“我带兔宝宝吃草去了。兔宝宝每天都被关在笼子里,好可怜哦。”
袁朗眼神狼一样的扫过勤务兵手里的“罪魁祸首”,恨不得立马把它们拆了吃肉!两只兔子感知到摄人的杀气,不由一抖。再看向糖糖的眼神已经不再严厉——袁朗知道糖糖这两天在队里闷坏了。他忙训练忙工作没办法陪糖糖,糖糖除了跟自己玩,还是跟自己玩,唯一的两个兔子是仅有的说话对象——不由的放轻了声音:“知道错了么?”
袁糖糖已经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因为爸爸从来没有打过她——揉着眼睛点点头。袁朗伸手去接糖糖,马云飞躲了一下,确定袁朗没有再打孩子的打算,才交出手中的娃儿。袁朗抱住糖糖轻声哄:“爸爸错了,爸爸不该打糖糖。爸爸是坏爸爸”
“糖糖不乖,爸爸不生气。”糖糖一向知错能改,反而倒过来安慰袁朗。小孩子来得快去的也快,再抬脸时,糖糖已经破涕为笑。
“齐桓!”
“到!”
“从现在开始,除了出勤,你给我寸步不离糖糖,直到后天糖糖离队!”
“啊?”齐桓垮下脸,看到袁朗快要杀人的目光后把后面的话咽回肚子里,“啪”一个标准的军礼:“是!保证完成任务!”他没忘记那俩“罪魁祸首”是谁送给糖糖的,闹出那么大动静,袁朗没把他“拆了吃肉”已经算是轻的了。
当天上午,袁朗请了个假,开着猎豹带糖糖游览了A大的训练基地。袁糖糖兴高采烈的看什么都新鲜,早把早上的一顿铁板烧忘了个干净。
成长(九十七)
齐桓趁着袁糖糖在楼下玩的空空档,一阵风似的冲进袁朗宿舍,“啪”一声把一沓厚厚的文件扔到袁朗桌面上。
袁朗眼角瞟一眼一脸蕴怒的齐桓,压住心底的笑意用手里的笔杆敲敲文件封面:“什么事?”
“下一周的训!练!计!划!!”齐桓说的咬牙切齿。回想起自己莫名其妙就跳进袁朗设好的陷阱,齐桓就气不打一处来。铁路明明给袁朗批了半假的,凭啥要他带孩子啊!袁朗现在把袁糖糖扔给齐桓带,高兴了,爷俩你亲我热的玩闹一会,齐桓还能喘口气;不高兴了,借口工作忙,一句“齐桓”,他就得来当保姆。看着操场上吼得热火朝天的弟兄们,齐桓心里那个痒啊!好久没摸到枪了。
被A了!而且还是自己主动跳进去的,他怎么脑子灌水会答应这只死狐狸——这事儿让队里的弟兄们笑了足足两天。那个袁糖糖也不知怎么粘上他了,只要他在的场合,她连她爸都不要,只管往他裤子上粘,害齐桓这几天跑服务社补几回裤子,不是袁朗命令在前,他恨不得队门都不进。
齐桓这两天严重睡眠不足,他都怀疑自己重新回到新训队了。
袁朗看着齐桓脸色瞬息万变转得精彩,心里直乐。糖糖奶奶已经回家了,下午就准备把孩子送回去。
不过他没打算告诉齐桓这个“好消息”——近几天不能抽烟,看齐桓一脸“屎”样很能调节心情——能A到他真是很有成就感。不是他不想带糖糖,演习迫在眉睫,更何况,铁路说了,这回演习,要涉及“红方”整编。近几次的演习,A大队基本都担任了“磨刀石”的功用——和平日子过得太久,所谓得王牌甲种师一直沿用老一套训练路子。“海湾战争”的教训告诉世界,靠刺刀见红勇字当先的思想作战,只有失败一途!中国人口再多,也不是给敌人当靶子打着玩的不是?可是,那么大的架子,那么多兵,怎么改?往哪改?谁也没个主意,谁也不敢乱指挥——军队整编,牵一发而动全身;武器更新,动辄上亿!方向错了,赔进去的不光是银子,更是兵的生命啊!
袁朗低头略一扫完齐桓上交的训练报告。嗯,这小子军校没白上,结合实战出发,有点儿想法。提笔修改了几处,把文件一撂。看齐桓蹭到门口,一边等他批示,一边还在分心看着糖糖在院子里跟其他休息中的老A们疯闹,突然觉得有点愧疚,自己是不是把齐桓压榨的有点儿狠了?
“下午你带弟兄们去领装备,我跟大队长出去一下。”袁朗下令简单明了。
“是!”齐桓习惯性的接收命令先答到,然后再慢慢回味“命令”内容。领装备?
“啥装备?”齐桓有点儿迷糊:“要执行任务?”
“军科新研制的那批枪,已经配发到大队了,上面交待这次演习时候要看见作用,你带弟兄们三天内掌握,一周后熟练。”袁朗随口回答,让那傻小子自己慢慢琢摩去吧。
新枪到了?那不是可以摸枪了?齐桓心里痒啊,恨不得立马就能到下午。哎?等等。
“糖糖谁带?”几天保姆当习惯了,想让他忘记这么个尾巴还真不容易。
难怪自家崽子老粘他,袁朗满意的看着这个“有情有意”的“菜刀叔叔”:“丫头我带,你下去组织开饭吧。”
“是!”这句“是”答得齐桓精神气爽!一边哼着歌,一边飞奔下楼。
成长(九十八)
袁朗把糖糖送回军区大院后,就直接跟铁路开着猎豹来到702团,这次演习红方的主力装甲部队。
演习还没开始,情报站早就打得满天飞了。铁路带着袁朗借“送文件”的名义混过了702的哨位。铁路直奔团部“叙旧”,袁朗大模大样的在团部前观察情况。
嗯,视野开阔,“景色”不错!袁朗很满意自己的选位角度。开阔的练兵场,一览无遗。一队队士兵正热火朝天的在操场上跑障碍,做拉伸,练单兵动作。袁朗暗暗给其中一个兵掐了下表。嗯,还不错,基本达到选训队的合格标准,也就是老A们戏称的“幼儿园大班”水平。其余的?袁朗又看了俩就看不下去了——跟“幼儿园大班”水平差远了。
袁朗很无聊的看看表,都快半小时了,看来铁头儿的脸皮厚度见长,估计磨嘴皮的功力也上升了不少——以前跟铁路来“视察敌情”的时候,往往不到十分钟就会被对方主官“请”出大门,黄鼠狼给鸡拜年,谁都清楚对方来要干什么。不过铁路为了他们底下能搜集更多的非官方情报,依然坚持勇闯“禁区”,勇于“攻关”,时刻挑战对方的心理底线。
这老头儿跟人拌嘴上瘾了啊?还不下来!袁朗看看二十分钟前就已经开始在自己附近貌似无意转悠的“侦察”人员,心底不屑的冷笑——“资料”早装脑子里了,这种程度的防范顶个屁用。
反正没事可做了,袁朗干脆闭上眼睛打瞌睡。
“着实不错!”袁朗耳边炸雷似的响起一声吼。袁朗不满的把视线调到旁边的训练场,一个黢黑的上尉站在一堆兵前,在意气风发的讲评。
“看什么呢?”铁路声如鬼魅在背后出现。
袁朗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风景。”
铁路顺着袁朗的视线看过去:“哦?怎么是他?”
“谁?”袁朗好奇了,能让铁路记住的人不多。
“记得有一次选训有个入选人员退出的事么?”
“年年那么多退出的,我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袁朗脑子一闪,隐约记得好像谁说过一个“牛人”,张口就说:“您老人家说的不是他吧?”
“什么老人家,没大没小!没组织没纪律!” 铁路抬手敲了袁朗一记:“没错,就是那个人。这次演习你们需要重点关注的一个骨头。”
袁朗揉着头,暗骂,这个死老头儿,下手那么重,再硬的脑袋也是肉做的。一边略带不屑的仔细看了眼操场上正手舞足蹈的那个“骨头”,有点儿眼熟,想当自己的对手?还早呢!袁朗一边发动猎豹,一边随口问:“他叫什么?”
“侦察连钢七连连长高城,老爸是D集团军军长。”铁路回忆一下资料简报。
“嘎——!!”一个急刹害铁路毫无准备的脑袋很扎实的吻上了挡风玻璃,“嘣!”发出一声闷响。
“你小子吃错药了!”铁路平白无故挨撞,连气带疼,脑袋有点晕呼呼的。
袁朗第一反应居然是抬手先去心疼的摸了摸挡风玻璃,生怕铁路的硬脑袋把玻璃撞碎了。开玩笑,一块玻璃好几百呢!顶自己半个月奖金!眼角扫到铁路准备发作,赶紧踩一脚油门,嘴里不忘讨好加“威胁”:“开车呢开车呢,头儿您坐稳点儿。人都看着呢,还是你想亲自表演一下飞身救车?”言下之意是:只要你敢打我,我就敢跳车,到时候摔着啥的我可不管。
铁路倒不怕袁朗跳车,只是不准备让702的“敌军”看笑话。生生在半路收住攻势,气哼哼的抓住扶手:“回去收拾你!”
“是!”袁朗嬉皮笑脸的应了一句。拐出702前,从后镜里再次瞄了眼那个黢黑的身影——好久不见!
袁朗
古老但是永恒。飞机会被击落,战舰会被打沉,但是步兵还在战斗,因为我们是最艰苦也最坚强的兵种,我们没有核弹和轰炸机,可我们用的是人用了几百万年的这个……袁朗指了指脑袋。还有我们的身体,和我们的意志。
铁路和袁朗各自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一致决定,这次演习,一定要好好“优待”一下702。
成长(九十九)
袁朗从队部返回中队大院的时候,齐桓已经集合好队伍开始分发装备了。看见袁朗,连忙喊了声:“立正!”跑步上前报告。
袁朗挥挥手制止住了齐桓的噪声对自己耳朵的荼毒,貌似散漫的踱到队前。战士们因为穿上新配发的装备,从头到脚都焕然一新,连带的人看起来都精神不少。
“精神面貌不错啊!”袁朗闲闲的开口。
这次演习担任的“蓝方”前所未有的轻松——在丘陵地带对抗“红方”王牌装甲部队。这对擅长奔袭、渗透等特种作战的A大队来说可算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何止小菜,简直怀疑导演部再故意放水,根本就是有意要他们蓝方完胜嘛!
袁朗接到演习参数后,甚至怀疑自己眼花,心底有点隐隐受辱的感觉——研究生跟幼儿园孩子比,能比么?简直是对老A们作战能力的轻视
“头儿,这种演习有意义么?我们三个中队足够灭他们一个师了!”袁朗不屑的撇嘴。干脆懒洋洋的趴到铁路的办公桌上,随手抓起笔开始在作战计划上随意划拉。太没意思了,这种没啥技术含量的演习,早知道就申请在家留守了。
铁路端起茶杯不置可否。他看到数据的时候也打嘀咕,虽然协作的“蓝军”主攻部队是个二线部队,装备配置、整体战斗力等明显低于“红军”,但那是排除A大队协助之前的战力状况。实话说,A大出一个中队,完成交代下来的扰敌及破坏活动都绰绰有余,足以打掉对方的指挥系统,导致全局瘫痪。铁路也不认为这种战况下“红方”有任何胜算,但导演部指示是A大队全力协助——这种状况铁路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虽说是准备撤编的部队,上面也未免做得太过了些——这样打法,留下的战士还能有积极性么?不过命令就是命令,军人以执行命令为天职,既然接了这个命令,就一定要不打折扣的完成好它!
铁路瞟一眼一脸无聊外加一脸不乐意的袁朗:“你别大意,这次演习我们的主要目的是试验新�